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2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慕道:“阿爸没说,只是催我火速回国。”
顾轻舟哦了声,没了下文。
司慕看着她沉思的模样,问:“有什么不妥吗?”
“没、没有。”顾轻舟道。
司慕略微颔首,端起一碗小米粥,慢慢喝了两口,道:“我吃了饭去趟司公馆,下午就去南京。”
就是说,他并不会住在这里。
顾轻舟没有预想中松一口气。
她道:“你不介意我打个电话给阿爸吧?”
司慕的筷子一顿。
这是怀疑他撒谎吗?
顾轻舟看出了他的表情,解释道:“我没有怀疑你,只是担心电报并非阿爸所发。”
司慕眉宇冷若冰霜,略微颔首:“随你。”
他吃了一个汤包。
顾轻舟就放下了筷子,去给司督军在南京的官邸打电话。
电话接通,佣人说司督军在吃早饭。
“你去叫一声。”顾轻舟道。
佣人道是。
等了约莫一分钟,传来司督军的脚步声。
他咳了下,才拿起话筒,喂了一声:“轻舟,这么早有事?”
“阿爸,阿慕已经回到了岳城。”顾轻舟道。
司督军错愕:“他回来做什么?好好的出去念书,这才念了多久,就半途而废回来?”
顾轻舟心中一片澄澈。
是司芳菲借了司督军的名义,让司慕回国的。
司慕现在再去南京,就可能成为司芳菲的工具。
顾轻舟跟司督军解释了一通。
司慕也听到了顾轻舟的解释。
通过电话,司慕也了解了实情,他蹙眉:“不是阿爸让我回来的?”
“对,是芳菲。”顾轻舟道。
说罢,她对司慕道:“我们谈一谈,你暂时不要着急去南京。”
第612章 她回来了
顾轻舟和司慕面对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今儿是阴天,光线有点暗淡,顾轻舟就开了台灯。
司慕的肤色更深了些,故而眼神格外的深邃,竟和司行霈有了五六分的神似。
他们兄弟原本就挺像的,如今更像了。
“。。。。。。阿爸没有叫你回来,是芳菲。你离开之后,我跟司行霈有来往,芳菲发现了。”顾轻舟道,“她只怕以为我们没离婚。。。。。。。。”
司慕蹙眉。
他听到了这里,唇微微启动,似乎想说什么。
顾轻舟就停下来,等他先说:“怎么了?”
“芳菲知道我们离婚了。有人在南京给我们办了离婚书,芳菲看到了,她也告诉了我。”司慕道。
顾轻舟愕然。
这倒是意料之外。
只不过,顾轻舟到底嫁过人,在司芳菲看来配不上司行霈,又在情理之中。
只是,司芳菲为什么要把司慕叫回来?
顾轻舟感觉司芳菲再布一个很大的局,所有人都是她的棋子。
顾轻舟沉默了下。
司慕也沉默了,道:“你还没有告诉阿爸?”
顾轻舟摇摇头。
司慕又道:“听说你现在很得人心。”
顾轻舟道:“只不过是运气好。。。。。。。”
说罢,她就把魏林的事,告诉了司慕。当时那件事的舆论很强烈,顾轻舟处于风口浪尖,故而她得到了名声。
百姓爱戴她。
“不,是你本事好。”司慕淡淡的,口吻如冰。
他恢复了从前高冷的司少帅。在他眼里,顾轻舟不再是他求而不得的女人,而是他的弃妇。
他不在乎,才能保持理性。
“谢谢夸奖。”顾轻舟也没有继续谦虚。
然后,顾轻舟也舒了口气,对司慕道:“你回来真是太好了,岳城有人坐镇,阿爸也放心。”
这样,等医药大会结束,顾轻舟就可以离开岳城了。
提前是她需要洞悉司芳菲的筹划。
司慕仍是面无表情。
顾轻舟道:“芳菲用阿爸的名义叫你回来,肯定是想利用你,挑拨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不如你先留在岳城,等我的医药大会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南京,跟阿爸说清楚。”
司慕沉吟了下。
顾轻舟分明是怕他上了司芳菲的当,觉得他不够机敏。
若是从前,司慕大概会很生气,因为那时候很在乎她的看法。
现在,心情很平和,没什么涟漪。他对顾轻舟,再也没了之前的愤怒和憎恨,同时也没了爱慕。
那一枪,把司慕的一切都打断了。
他清心寡欲了起来。
一个男人,因为爱情枪杀自己的妻子,司慕很瞧不起自己。
他反思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他和顾轻舟错过的源头。
他曾经有长达一年的时间忽略她。
而后,魏清嘉又回来了。
想到这里,司慕微微阖眼,把情绪深敛,不露痕迹。
“由你安排吧。”司慕道。
顾轻舟点点头。
司慕很配合,顾轻舟也松了口气。
她想起之前司慕给她的电报,提到了有个和她很像的女人,还有蔡长亭。
“。。。。。。。你后来了解过那个女人吗?”顾轻舟问,“蔡长亭呢,之后见过他吗?”
司慕去了日本之后,一直和顾轻舟通信。
在他们的信件里,司慕的每封信都要带上自称,我或者吾等等,代表他自己的意思,若是缺少这个字眼,就意味着电报不是司慕发的。
而顾轻舟给司慕的回信,一定会带上季节或者天气。
这两种字眼,是通讯常用的,很容易被忽略,而且有各种不同的表达方式,也不会被破译。
从始至终,没人借用顾轻舟的名义给司慕发信,也没人冒充司慕给顾轻舟发电报。
司慕有封电报上说,有个日本女人很像顾轻舟。
“我当时日语不算好,认识的人也少,不敢贸然惊动蔡长亭,后来派人去找,已经找不到了。
那个女人姓平野,是当地一名军官的妻子,蔡长亭是她的表亲。她丈夫是增兵东北的军官之一,她到国内来了。“司慕道。
顾轻舟的心,猛然一缩。
她问司慕:“你亲眼瞧见了她,那你觉得她是我母亲吗?”
司慕道:“你和你母亲不像,这话我姆妈说过很多次。”
世上常有容貌相似的人。
有时候,两个人长得像,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有血缘。
“。。。。。。。你觉得,我跟那个女人会有关系吗?”顾轻舟换了个说辞,“你认为是巧合吗?”
“不是。”司慕沉吟下说道,“蔡长亭也是有备而来,他似乎很早就知道你的存在,给他妹妹报仇只是他的借口。”
顾轻舟深以为然。
她又问司慕:“假如那个女人真的跟我有关系,蔡长亭又跟她很亲近,那么蔡长亭为何想要杀我?”
司慕沉默。
他哪里知道?
蔡长亭的心思,司慕是捉摸不透的,若不是顾轻舟,司慕根本对付不了蔡长亭。
司慕道:“蔡长亭没想过害你。”
顾轻舟望着司慕。
“他做的,只是想毁了你的身份。”司慕道,“也许,他不想你做军政府的少夫人,他对军政府才有敌意。”
顾轻舟也沉默了起来。
上次那样无处遁行的杀局,也被蔡长亭逃脱,再想要杀了他就更难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顾轻舟叹了口气。
司慕看着她的眼睛,只感觉她眼中忧色很浓,似乎很多事压在她头上。他心中有些异样,但这点浮动,司慕立马压了下去。
两个人的话题说完了,接下来都是沉默。
顾轻舟没话找话:“在军校还习惯?”
“嗯。”司慕言简意赅。
顾轻舟又问他,日本的饭菜可适合他的口味,而司慕明显不在乎顾轻舟找话题的努力,每个问题都是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没一句多余话。
顾轻舟寒暄了七八句,觉得差不多了,就问他:“你可要去看看潘姨太?”
潘姨太身怀六甲。
若她生下了男孩子,那么就是司慕的长子。
男人对长子的感情,应该不同寻常吧?顾轻舟觉得司慕应该高兴。
而实际上,司慕却蹙了下眉头。他似乎很不想去看,然而触及顾轻舟探寻的眼神,他才颔首:“嗯。”
顾轻舟在电报里跟他解释过,为什么禁足潘姨太。如今,她还是当面解释了一通。
司慕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兴致乏乏。
到了潘姨太的院子,司慕看着这小巧紧凑的院落,布置得素雅整洁,墙角的秋菊尚未凋零,十分的雅致。
他略微颔首,觉得不错,顾轻舟没折腾潘姨太。
然后,他就看到了潘姨太。
潘姨太怀孕快七个月,挺着大肚子,很是富态。
她面色红润,精神头充足,且看到司慕时情绪非常激动,想要冲过来抱住司慕。
司慕往旁边挪了几步。
潘姨太看在眼里,脚步停下来,只是给司慕见礼:“少帅,您回来了?”
司慕点头:“嗯。”
依旧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在她的小腹上扫过。
潘姨太继续道:“您今晚是住在少夫人那边,还是住在我这边,陪陪我和孩子?”
她直接拿出了孩子。
而司慕,也不给她半分幻想,直接道:“少夫人那边。”
一点留恋也没有,一句解释也不曾,简直是铁面冷血。
潘姨太有点想哭。
司慕看了眼旁边的佣人,见是练达的洪嫂,很是放心。
不管是住处还是潘姨太的精神面目,司慕都觉得她过得还不错。明明是禁足了,她还能有这样好的情绪,司慕知晓洪嫂功不可没。
“洪嫂,你辛苦了。”司慕虽然板着脸,语气却温和了几分。
洪嫂忙笑道:“少帅,姨太太才辛苦,女人怀胎,真真是吃苦。”
司慕又看着潘姨太,说:“你也辛苦了。”
潘姨太喜极而泣。
顾轻舟站在旁边,很是多余。
她对司慕道:“你很久没回来了,陪潘姨太说说话吧。”
如今,顾轻舟不是司慕的妻,而潘姨太还是司慕的妾,他们应该更亲近。
司慕看了眼顾轻舟,开口对潘姨太道:“我已经回来了,你还住在这里,免得搬来搬去的疲乏。要什么,派人告诉少夫人。”
潘姨太失望极了。
她眼底初见司慕的神采,一点点褪去,变得无所谓。
她应了声是。
司慕就跟着顾轻舟往外走了。
“你陪陪她也好,女人怀孕是真的很不容易。”顾轻舟道。
司慕则道:“她挺好的。。。。。。。”
既然挺好的,就让她继续保持吧,没必要去破坏,给她更多的幻想和期望。
少些希望,心中就少些欲念,潘姨太才能少些折腾。
顾轻舟不再说什么。
等他们从潘姨太那边回来,司慕的书房已经收拾妥当了。
副官们帮他把东西搬下来。
司慕重新住到了他的小书房。
既然安置好了,司慕就知道接下来要做甚,顾轻舟也没空陪他,她还有医药大会。
顾轻舟的“挑战书”,经过打磨,也彻底成形了。
她是用白话文写的,通俗易懂。
顾轻舟拿去给何梦德看。
何梦德觉得不妥:“这这这太狂妄了,使不得使不得!”
顾轻舟笑道:“您觉得使不得,就是使得了。我这就叫人印出来,分别夹在请柬里寄出去。”
何梦德忧心忡忡。
顾轻舟在点火。
一旦有人扇风,只怕收拾不了,他很担心顾轻舟。
顾轻舟则道:“姑父,您不用担心,若是此事能成,我成为踏脚石又能如何?”
既然想做、既然敢做,顾轻舟就不会计较后果了。
第613章 两虎相争
顾轻舟给诸位同行下了“战书”。
既然是挑战书,措辞肯定是不可以客气的。
顾轻舟在开头就写:“吾学医七八载,已经精通医学各科。”
这话,实在狂妄到欠扁的地步。
看到这一句,只怕任何医者都要火冒三丈。
顾轻舟看似是夸奖自己,把自己形容成天才,实则也是在告诉其他人,医学没那么难。既然没那么难,其他人就是学会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可任何人都知道,医学特别难的,哪怕是天赋极好的人,也是数载苦学。想顾轻舟小时候背医书,几乎是吃饭睡觉都不能停歇,脑海中全是那些药方、药材。
她这般轻傲的语气,就像一棍子,会戳在三成人的心槛上,叫人忍受不了。
顾轻舟的挑战书,继续狂妄:“行医三年整,素来未曾遇到难解病例,也不曾遇到敌手。是中医的落寞,还是人才的凋零?”
看到这里,七成人只怕想要教训顾轻舟了。
顾轻舟的意思,颇有唯我独尊之意。
这话,没人会服气!
挑战书上继续道:“故而,吾举办医药大会,商榷挽救医药于危急。诸位同僚若是列席,会赠送药方两张。”
看到这里,只怕九成的人都会觉得,顾轻舟这是想要教他们医术,甚至用药方打发他们。
有医术的人,谁家没有自己的秘方,需要用顾轻舟的?
这没办法忍受了。
最后,顾轻舟又道:“若是不来,我就当您认输,到时候会将您的名讳记录在案,算是不战而降。”
她会把自己邀请了而没来的人,算作怯场。
一旦有人怯场,顾轻舟就会记录他们的名字,然后放在报纸上,算作自己的手下败将!
这么一来,收到了邀请函的,只怕个个都要来了。
他们既怕被顾轻舟占便宜,真的上了她手下败将的名单,自毁声誉同时,他们也想教训教训顾轻舟,让她知道轻重。
这份挑战书,顾轻舟还打算叫人登报,她就是要张扬。
“轻舟,你这是要把全天下的大夫都得罪了。”何梦德始终忧心忡忡,“不该这样的,咱们也是好心好意的,没必要说话这样绝。”
顾轻舟也不是这样的性格。
“话不说绝,他们不肯来,我这也是无可奈何。”顾轻舟道,“您看我之前的邀请函,多谦虚啊,根本无人理会。”
之前的邀请函,礼数周全,措辞内敛,结果如石沉大海。
不是傲气,而是这行的陈规太深了。
顾轻舟深知他们的踌躇。只是,她想要试试,能否打破这些踌躇,能否给中医一个前景,能否救自己一命。
这份挑战书放下去,顾轻舟很快就收到了回信。
大家对顾轻舟的措辞都非常不满意,回信也大多不礼貌。
顾轻舟没有生气,而是把这些回信很珍惜的放起来。
就在她忙碌着整理回信的时候,也是司慕回来的第三天,司行霈的电话终于进来了。
“。。。。。。。他回来了?”司行霈开口就问。
声音那般不经意,仍是有些急切和担忧。
顾轻舟嗯了声。
回来了。
“芳菲让阿慕回来的。”顾轻舟道,“她借用阿爸的名义,给阿慕拍了电报。”
“芳菲?”司行霈反问。
顾轻舟又嗯了声。
电话里沉默了下。
什么意思,司行霈是明白的,顾轻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
她只是顿了下之后,问他:“要不要和阿慕说话?”
司行霈道:“好。”
顾轻舟放下了话筒,去敲了司慕的书房门。
司慕最近哪里都没有去,一回来就在整理书籍和笔记,似乎在日本的小半年带回来很多珍贵的手稿。
他开了门,用眼神询问何事。
“司行霈的电话,你要接么?”顾轻舟问。
司慕犹豫了下。
他还是去接了。
他接电话的时候,顾轻舟就上楼了,她的一颗心全在医药大会上。
她把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全部想了一遍。
甚至开场的演讲稿,她也是一遍遍的斟酌再写。
至于其他,暂时都不在她的心里。
司慕和司行霈通电话时,两个人一度沉默了下。
是司行霈先开口的:“到驻地去报到了吗?”
“暂时还没有,以后不一定就在驻地谋职。”司慕道,“过几天去见过了阿爸,再做考虑。”
“这些日子也无事,可要到平城来走走?”司行霈问。
他说来说去,就是想让司慕离顾轻舟远些。
司慕沉默着,眼底却有了寒意。
“不了。”司慕干脆拒绝,“我很忙。”
司行霈气结。
一生气,说话就不那么好听了,司行霈问他:“不是说了这几年不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学得言而无信?”
“我没有答应你是什么,你没资格指责我有信还是无信。”司慕冷冷,争锋相对。
说到这里,他再也无法忍受,重重挂了电话。
顾轻舟在楼上,也听到了电话砰的一声巨响。
她继续伏案疾书。
房间的电话也响了。
接通之后,仍是司行霈。
“我晚些时候到。”司行霈道。
顾轻舟忙得很,对司行霈的无名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道:“随你啊。”
“顾轻舟!”司行霈的声音猛然一提。
他听得出顾轻舟的敷衍,却不知何事,也不知顾轻舟承受的压力。
顾轻舟可是引来一群怒火冲天的中医,而她最终的目的还是联合他们发展中医,假如处理不妥,顾轻舟也许会加快中医的分崩离析,还会让自己的声誉扫地。
她简直是寝食不安。
这个时候,让她抽出心事来应付儿女私情,实在为难。
“。。。。。。顾轻舟,你就是这样的态度?”司行霈厉声反问,“你是不是欠收拾?”
顾轻舟依旧是神态平和。
她淡淡道:“不要发火了司师座,你如果想知道司慕为什么会回来,何不去问问芳菲呢?不是我把司慕惹回来的,给你添了麻烦的也不是我!”
司行霈的气息不稳。
顾轻舟继续道:“司行霈,你还觉得芳菲动机单纯,而我多心了吗?”
司行霈哽住。
顾轻舟又道:“我知道你担心。其实没必要的,我这几天在忙医药大会,司慕一直关在自己房间里,我们都没见过面。”
司行霈叹了口气。
他远在平城,司慕和顾轻舟在同一栋房间里。
这如何安心?
想起上次司慕枪杀顾轻舟,司行霈这肚子怒火还没有消除。
他很想立刻回岳城,然而明天要实验一批新的大炮,司行霈不在场,他就看不到结果。
这一忙,就可能要耽误几天。
“轻舟,你害怕吗?”司行霈的态度先软和了下来。
他是问,顾轻舟还害怕司慕吗?
当初,她可是吓坏了的,很长时间有噩梦。
顾轻舟的声音,有点颤栗:“真的好怕!”
司行霈的心一紧,很心疼。可他紧接着听到顾轻舟说:“我这次若不把此事办妥,以后只怕再也没机会了,我很怕。”
他这时候才知道,顾轻舟和他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顾轻舟的心思,果然全在医药大会上。
司行霈见她暂时无心司慕那边的恩怨,也暗中舒了口气,鼓励她道:“拿出你师父的本事,借着这个机会扬名立万,也给你师父长长脸!”
顾轻舟道:“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然后,司行霈又说,让她自己多留心,别太累了等语,气氛轻松了起来。
顾轻舟挂了电话时,没什么坏脾气。
她继续修改自己的演讲稿。
她还邀请了艾诺德医生,希望他也能到场,给她增加点说服力。
这篇演讲稿,顾轻舟拿给何梦德和艾诺德看,他们都觉得:“可以缓和气氛,也算真诚。”
顾轻舟舒了口气。
到了十月十五,顾轻舟收到了五十封回信,她邀请了全国各地的五十名稍有名望的中医,全部回信,并保证如期到场。
顾轻舟还邀请了马冼。
“这个马冼,是武汉的一名中医,我之前因为病家和他意见相左而结仇,这次我希望他也能来。”顾轻舟道。
“那他会不会捣乱?”何梦德担心。
顾轻舟道:“他来捣乱也没什么坏处,若是他不计前嫌,自然就更好了。”
何梦德点点头。
艾诺德则很尊重顾轻舟这次的决定,她冒着风险的精神,也值得艾诺德敬佩。
“医者仁心,少夫人对得起自己的身份。”艾诺德道。
顾轻舟笑了笑:“您过奖了,我当不起。”
她又亲自去了趟五国饭店。
经理反复告诉她:客房全部都会空出来,会议厅也准备妥当,饭菜也有名厨掌勺。
“少夫人放心,不会出半点错。”经理道。
顾轻舟这才放心。
回到了新宅时,司慕这次没有躲在书房,而是坐在客厅看书。
他看到顾轻舟,站起身道:“我想和你一起去趟司公馆。”
司慕回来,还没有去看过祖母。顾轻舟也很久没有去看祖母了,正好打算去探望,就点点头。
顾轻舟道:“那行,走吧。”
于是,他们俩一起出门,乘车去了趟司公馆。
路上,司慕对顾轻舟道:“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去哪儿?”顾轻舟问。
她问得漫不经心,带着随口一接腔的意味,结果司慕的回答,却差点让她摔倒。
第614章 找场子
司慕说他要出门。
顾轻舟问他去哪里,他却说:“去平城。”
这个回答,让顾轻舟如遭雷击。
她沉了脸:“司行霈逼你去的?”
“不是。”司慕停顿了下,言语颇有点支吾,“我想去看看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