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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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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色发白,肌肤失去了血色,看上去也格外的白。
白得刺目。
他这样高大的男人,肌肉精壮,可这么软软躺着,好似抽干了力气。
也许是错觉,顾轻舟感觉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好像瘦了很多。
她坐到了旁边,轻轻喊了声:“司行霈?”
没有回答。
他的眼帘轻阖,动也没动一下。
顾轻舟再次喊了句:“司行霈?”
她盯着他。
他此刻温顺而纯良,真像个大好青年的模样,一点也不是那个兵痞。
顾轻舟抓住了他的手腕,给他把脉。
头颅受伤,经过了西医和军医们的手术抢救,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顾轻舟把脉的时候,没看出什么大问题,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
时间能让他的伤口愈合。
顾轻舟俯身,轻轻在他唇上吻了下:“快点好起来啊。”
她坐下来,把脸贴在他的手上。
顾轻舟很累,她阖眼之后,就慢慢进入了梦乡。
司行霈感受到了一抹绮丽。
那是黄昏,他母亲抱住他,站在门口的大桑树下。
夕阳璀璨,天边的云霞如锦。
淡红色的霞光落在他母亲脸上,那是世上最好看的面容。
而后,他看到了顾轻舟。
温柔又恬静的小丫头,一头青稠般的长发,迎风而动,长发似涟漪。
四周的景致格外绚丽,司行霈唇角,有了个淡淡的笑容。
他的母亲,他的轻舟,真是个好梦。
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霞光似乎从梦里,追到了他的眼前。
医院宽大的窗口,霞光全部铺陈,将室内映衬得温馨又温暖。
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床边。
司行霈一惊。
他动了下手。
他一动,发现顾轻舟也动了。她没有醒,而是更加用力抱住了他的手。
司行霈失笑。
一笑,额头就疼,他吸了口气。
顾轻舟睡得很沉,眉头微蹙。
司行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这一抹,司行霈吓了一跳:顾轻舟在发烧,而且是高烧。
“轻舟?”司行霈用力拽出了手,忍住发麻的奔着,推顾轻舟,“轻舟?”
顾轻舟的身子一歪,居然被司行霈推得栽倒了。
她直直栽了下去。
“来人!”司行霈大声道。
这样就没醒,说明顾轻舟病得很重。
到底谁把她叫来的?
司行霈的眼睛发红,气得呼吸不畅。
“师座。”门口的副官急忙进来。
司行霈道:“叫军医!”
说罢,他就摘了输液管,亲自下床把顾轻舟抱起来。
副官大惊:“师座,您不能动!”
这副官是邓高,十分耿直的小伙子,上前十分利落把顾轻舟抱了起来,忙对司行霈道:“属下来,属下来!”
司行霈瞥了他一眼。
眼神里格外不满。
邓高也不管了,反正不能让师座这样下床。
军医说了,师座需得卧床十天以上,现在最好动都别动一下。
“属下这就去叫军医,师座您快躺好了。”邓高道。
司行霈道:“在这里加一张床,就把她放在这里。”
邓高道是。
这边惊动了,那边很快军医就过来了。
推了一张病床过来,军医对司行霈道:“顾小姐高烧,只怕是风寒感冒。”
顾轻舟的病,不仅仅是风寒。
她这么一路乘车而已,颠簸中并没有减轻她的病情。
“。。。。。。。要输液。”军医道,“没什么大碍,师座放心。”
司行霈哪里能放心?
他紧紧蹙眉。
顾轻舟的病床,就在司行霈的旁边,她安睡中像个乖巧的细瓷娃娃。
“这叫什么事?”司行霈苦笑。
两个人,都病倒了。
司行霈想起了什么,对邓高道:“你回去,把我上次订制的戒指取过来。”
“啊?”
“快去!”司行霈眼眸一沉。
邓高回神般:“是是,属下这就去。”
他知道那枚戒指放在哪里的,也知道那枚戒指做什么用,更知道那枚戒指的分量。
只是。。。。。。。。
现在要戒指,难道师座打算在病床上求婚吗?
这也是够奇怪的。
算了,师座原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邓高想着,如果师座结婚的时候,大家就有婚宴吃,可以吃肉喝酒,真是一大幸事。
他兴高采烈的回去拿了。
第624章 订婚
顾轻舟猛然坐起来。
司行霈一直斜倚着枕头半坐,目不转睛看着另一个病榻上的她,见她倏得坐起,不免微愣。
继而,他们四目相对。
司行霈又想笑,又难过:她肯定是在半梦半醒间想起了他,想到还不知他的病情,故而一下子惊醒了。
他莫名心酸。
“。。。。。。。你怎么坐了起来?”顾轻舟看了他半晌,似乎要捡一句最要紧的话先说,然而每一句都那么重要,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望着司行霈,情绪波动。
她愣了下之后,大概是彻底清醒了,下了床。
她要搀扶司行霈躺下:“磕破了头,那么要紧的病,得多躺躺。”
“我躺得脑壳更疼。”司行霈顺势搂住了她的腰,稍微一用力,就把顾轻舟抱到了自己的病榻上。
他这张床是定制的,大概是军官们专用病榻,是普通病床的两倍大,而且很结实。
顾轻舟明知他荒唐,却不敢挣扎,生怕他的脑袋再次受伤,只得任由他胡作非为。
她始终要看他的脑袋,他却用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一碰,确定不发烧了,司行霈心中安稳了下来。
“军医给你验血了,说你最近太过于疲劳,很可能会劳累死。你发烧反复,就是因为太疲倦了,身体在警告你。”司行霈道。
说着,倒也没有责怪,而是伸手轻轻摸着她的面颊,“你又不乖了。”
顾轻舟握住他的手。
她给司行霈把脉。
司行霈和她说话的功夫,她已经确定了司行霈无内伤。
她抬眸看着他:“你就乖吗?”
司行霈失笑,吻了下她的唇。
顾轻舟越发有了做太太的威严,说话行事端方而持重。
“。。。。。。。为什么会这样?”顾轻舟问。
司行霈的情绪倏然一落。
他的眼底闪过几分寒芒。
那寒芒一闪而过,他的笑容到底有些僵硬。
他对顾轻舟道:“你搀扶我去院子里走走。”
顾轻舟大惊:“你作死了?军医难道没有叮嘱过你,十天不能动吗?”
她没有听军医说过,却也能猜到。
这种厉害的外伤,不可能让他随时下床的,应该要静卧休息。
“我跟其他人不同,我不动才好不了。”司行霈一肚子歪理邪说。
顾轻舟冷哼:“你别作死了司行霈,你再这样的话,我也不管你。”
真生气了。
说是生气,还不如说是担忧。她这么担忧,他还吊儿郎当的,她这才气着了。
“好好,听你的。”司行霈见好就收,双臂略微用力,将顾轻舟圈固在怀里。
他的唇凑在她耳边,轻轻道:“轻舟,我有句话想告诉你。”
顾轻舟道:“正经话?”
“正经话。”
“那好,你说。”顾轻舟有点乏了,她软软依靠着他。
“我想跟你求婚。”司行霈道,“我想娶你做太太。”
顾轻舟浑身似过电般,一阵酥麻从头顶直到脚心,耳边也嗡了下,让她的世界陡然静下来,静谧无声。
长久以来的期盼,终于说出来的瞬间,竟是这般的欢喜!
顾轻舟知道司行霈的心意,也知道他想要求婚,甚至好几次打断了他的话。
她以为,等他说出来时,只不过是平常话罢了,毕竟尝试了那么多次。
过往的一切,师父和乳娘的死,在心中浮动。
“我。。。。。。。”
她想要说什么,舌尖始终千斤重。
司行霈就从被子里,掏出一个绒布小匣子。
黑绒布的匣子被他捏得久了,有点温热。
他打开了匣子。
顾轻舟看到了钻石坚硬而璀璨的光芒,灼目耀眼。
她定了定。
她抬眸,看着司行霈的眼睛:“我不是一个孝顺的人。”
她的师父和乳娘死了,而她已经忘记了仇恨。她甚至害怕知道真相,从一定要清楚结果,到现在什么也不敢问。
她害怕自己身份令她无立足之地。
“我不用你孝顺。”司行霈道。
“我也不是个善良的人。”顾轻舟继续道。
司行霈道:“我比你更恶。”
“我对朋友照顾得不多,对同行的恩惠也少得可怜。”顾轻舟还说。
“我的战友会因为我而去世,我们都不算良友。”司行霈说。
她不孝、不善、不良,她并不是个好人。
但是,他愿意娶她。
“我不是好人,你也不是。”司行霈道,“我们就狼狈为奸吧!”
他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有点凉,直达心脏。
顾轻舟眼中有泪,她看着这枚戒指,那光能照耀到她心中去,未来的路也被照得清清楚楚。
她要结婚了,余生与另一个人分享。 “好。”顾轻舟道。
说罢,眼泪就夺眶而出。
司行霈吻住了她。滚热的眼泪,落在他的面颊上,他心中一阵阵的暖意。
他受伤了,她也不太舒服,故而他们的吻不似以往那般激烈。
司行霈放开她的时候,顾轻舟抹去了眼泪。
她破涕为笑:“你都没跪下!”
“那我现在给你跪下!”司行霈道。
他的脸皮比城墙都厚,而且从来不再女人面前争尊严。如果习俗是要跪的,他真可以跪。
他说着,就想要下床。
顾轻舟急忙按住了他的肩膀:“别动!以后补偿吧!”
她依偎在他怀里。
顾轻舟看着手上的戒指,总有种不能相信的错觉。
这都是真的。
司行霈就握住了她的手。
顾轻舟神思游荡,半晌定下心思,问他:“怎么会今天这样求婚?”
司行霈道:“突然很想结婚了。”
他摔得很厉害,自己是知道的。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每个人都很陌生,却独独记得顾轻舟。
他问军医:“轻舟呢?”
而其他人,他不认识了,有一瞬间记忆是零散的,只记得顾轻舟,记得她笑和哭的样子。
他短短几分钟的煎熬之后,重新陷入昏迷。
再次醒过来时,记忆慢慢回来了,也想起了眼前的人,有司慕和芳菲,还有其他将领。
万一自己真的死了,可有遗憾?
从前是没有的,现在有了:他还没有给过轻舟家庭。
所以,他迫不及待想要和顾轻舟结婚。
她是刻在他命中的唯一。
第625章 我需要你
司行霈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顾轻舟,他初次醒过来时的茫然。
那时候,脑子里只在想:轻舟呢,这个人不是轻舟,那个人也不是轻舟。
轻舟是最重要的人。
然而,他还没有跟这个最重要的人结婚,还没有和她共建家庭。
“你以前也是打算这样草率求婚的吗?”顾轻舟好奇。
司行霈做了很久的筹备,不可能是如此简单的。
“没有,以前打算了很多。”司行霈笑笑,“现在,却是迫不及待。”
计划总是会赶不上变化的。
顾轻舟依偎着他。
慢慢的,她不说话了。
司行霈问她:“想什么?”
“我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她问,“是年前还是年后?”
“年前吧,半个月后结婚。”司行霈道,“你的事情不是都做完了吗?”
“这倒是。”顾轻舟道。
她又沉默。
司行霈问她到底怎么了。
她嗫嚅了半晌,才说:“司行霈,祝福我们的人不会很多,甚至可能没有几个。。。。。。。”
她还没有和司慕宣布离婚。
若是今天宣布,那么也是一边离婚一边结婚,舆论的吐沫会把她淹死。
各种不堪的流言蜚语,会让司家蒙羞。
老太太未必撑的过去。
顾轻舟担心影响司督军的仕途,担心伤害老太太的身体,更担心司行霈的威望。
至于司慕,他曾打过顾轻舟一枪,而顾轻舟救过他数次,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算,顾轻舟都不欠司慕的。
“我不需要祝福。”司行霈道,“我需要你!”
顾轻舟笑了笑。
“勇敢点。”司行霈亲吻了下她的手背,唇的灼热印在顾轻舟的肌肤上。
顾轻舟用力点点头。
是的,应该勇敢一点。
事情都处理妥善了。
司慕回来了,岳城不至于没人坐镇;她的医药大会成功了,中医的未来会有条路走,虽然艰难,却不再是无头的苍蝇,不再是消极等死。
顾轻舟的任务完成了。
大事做完了,哪怕她现在身败名裂,也不至于影响太大。
她遇到司行霈那天开始,这条路就注定了。
她要选择了。
一开始被司行霈胁迫,如今她自己走上了这条路。
她要对自己负责,要对司行霈的爱情和婚姻负责。
“好。”顾轻舟眯了眯眼睛,十分乖巧依靠着司行霈,像只柔软的猫。
她虽然说了好,过了片刻之后却又道:“司行霈,其实我们可以去国外,我们都去念点书。”
惹得司行霈哈哈大笑。
“是真的,我们都太老派了。人家都是新派的人,我们太守旧了。”顾轻舟道。
司行霈笑得更厉害。
一笑,头上一阵剧痛,他倒吸了一口气。
顾轻舟很紧张,忙问:“怎么了?”
司行霈眉头紧蹙,然后身子发软,瘫在顾轻舟怀里。
顾轻舟一瞬间吓疯了。
她唇色发白,急促去摸司行霈的脉搏:“司行霈?”
他的脉象好似没什么变化。
外伤很难摸准,顾轻舟的一颗心,如擂鼓般的跳,四肢开始发麻。
她想要大声喊军医时,司行霈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的昏迷不过短短数秒钟。
“你感觉怎样?”顾轻舟问他。
司行霈却好似很惊讶,问她:“你是谁啊?”
顾轻舟整个人僵住。
她眼底的骇浪,一层层的翻滚,快要淹没她。
她是谁?
这这,真是摔伤了脑袋吗?
她错愕的看着司行霈,似乎想要看透他的眼睛。
司行霈这时候就爆发出哈哈大笑。
“真是个傻姑娘!”司行霈笑起来,“哪怕我把所有人都忘了,也不会忘了你啊。”
笑得头疼,还是觉得好笑。
可顾轻舟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
她大颗大颗的掉眼泪,一双手攥紧了司行霈的衣襟。
司行霈笑声止歇,忙揽住了她的肩头,将她搂在怀里:“哭上了?你怎么这样胆小?从前你朝我开枪,也没见你手软过啊。”
顾轻舟的眼泪落得更狠。
她赌气要摘掉手上的戒指。
司行霈亲吻她的唇,一手按住了她的手指:“好好,我不闹了轻舟,我不闹了,你别生气。”
顾轻舟瓮声瓮气道:“我才不生气!你又不是我的谁,谁答应跟你结婚了?”
一连串的话,已然是气急了。
她在那个瞬间,真真吓死了:自己唯一的依靠,也要离开了吗?
司行霈大概不知道,他对顾轻舟是多么重要。
顾轻舟说罢,就要下床。
司行霈不让她动。
她又真怕伤了他,遂没有再动,到底气死了,求婚时的旖旎心境再也没了。
司行霈就和她说,自己昏迷后初醒,真的有过短暂的失忆,顾轻舟又吓了一跳。
“记得我吗?”她问。
司行霈很明确道:“记得。”
“还不记得谁?”顾轻舟也好奇。
“都不记得,除了你。”司行霈说。
顾轻舟的心,重新被暖流填满,暖暖的,甜甜的,似在寒冷的冬夜里,吃了一块刚出炉的红豆糕。
她的唇角,忍不住翘起。
司行霈搂住了她。
顾轻舟原本就小病初愈,精神不济,又大喜大悲,很快就疲乏了。
她趴在司行霈的怀里,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司行霈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这是他的妻子了!
念头想起,无边的明媚就涌上了心头。从此之后,他有个家了。
他爱极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爱极了他,他们只有彼此。
这样的缘分,肯定是罕见的,司行霈总感觉自己是赚了。
就在这时,军医敲门。
司行霈没有应答,军医自己就走了进来。
看到顾轻舟睡着了,军医放轻了声音:“师座,该换药了。”
司行霈点点头。
想起什么,司行霈问军医:“二小姐怎样了?”
“二小姐没事。”军医道,“有点擦伤。”
司行霈不言语。
军医又道:“二小姐想见见您。”
“不用了,派人送她回去吧。”司行霈道,“就说我伤情要静养。司慕呢,也让他回去!都是些不省心的。”
军医道是。
余光一撇,看到了顾轻舟手指上的钻戒,军医笑了笑:“师座,该散喜糖了吧?”
司行霈回神。
他唇角的笑容,干净得纯真,没有半分杂质,像个初入情场的毛头小子:“什么喜糖,我要请你们喝喜酒!”
只有这个时候,心情是真正的好。
军医也愿意多说顾小姐,师座心情好,伤口才能愈合得快。
第626章 长兄如父
军医进来时,顾轻舟就醒了。
她睡眠很浅。
司行霈和军医的谈话,顾轻舟全部听到了。
等军医离开,顾轻舟才睁开眼睛,问司行霈:“你是因为芳菲才摔伤的吗?”
司行霈正在考虑结婚的事,心情极好,冷不丁听到她的话,心神一敛。
他脸色微落。
“不愿意说就算了。”顾轻舟笑了笑,“我就是随口一问。”
她拉过被褥,把自己买起来。
军医院的被褥,有着很浓烈的消毒味道,顾轻舟却很喜欢,她感觉这是健康。
司行霈拉下了她脸上的被子,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下:“我带着他们俩去看我的军事基地。
芳菲跟在我们后面,她第一次走的时候,崴了下脚,发现了一块活动的山石。等回去的时候,走到那里她突然跌倒了。
我当时看到了,就把阿慕一把甩开,自己没防备就踩空了,摔了下去,足足有四五米高。”
顾轻舟的脸色,身不由己苍白了起来。
“你觉得她是故意的吗?”顾轻舟试探着问司行霈。
司行霈道:“芳菲很聪明,她不可能在一个地方滑到两次,而且第二次是直接冲着阿慕过去的。”
顾轻舟抬眸看了眼司行霈。
司行霈没有帮司芳菲说好话,也没有替司芳菲遮掩。
这件事,司行霈也很生气。
只要阿慕在平城受伤,不管是大伤还是小伤,顾轻舟和司行霈的婚事,都会面临更大的挫折。
司督军会以为,顾轻舟惹得他们兄弟阋墙。
那时候,哪怕司慕告诉司督军,他跟顾轻舟从来都只是协议婚姻,司督军也未必相信。
司芳菲不想司行霈结婚。
“。。。。。。。芳菲对你的依赖,超过了妹妹对兄长的依赖。”顾轻舟下了决断,“你也许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司行霈深深蹙眉。
他非常不高兴,顾轻舟的话,更是让他反胃。
他接受不了这样的芳菲。
芳菲是他最疼爱的妹妹,第三位最重要的人,仅次于祖母和顾轻舟。
世人常说司家的大少帅薄情寡恩,司行霈也不辩驳,他行事的确狠辣阴毒,他是个坏人。
在他这样稀薄的感情世界里,芳菲能占一席之地,说明她很重要。
可现在。。。。。。。
“我决定原谅她这一次。”司行霈对顾轻舟道,“任何人都会迷茫,我愿意相信芳菲这次是迷茫了。等她醒悟过来,她会知道错了。”
顾轻舟轻轻握住了司行霈的手。
她笑了笑:“你是不是更加迷茫?”
司行霈道:“胡说了,我迷茫什么?”
原来,没皮没脸的司行霈,也有死要面子的时刻。
顾轻舟笑起来。
“受伤的人是你,你决定原谅她的第一次犯错,我同意。”顾轻舟道。
她没有说错,司行霈口口声声说芳菲迷茫了,其实是他自己迷茫了。
他可以疏远芳菲,不代表他对她的亲情会减少。
疏远,只是相处方式的改变。
亲情又不会因为疏远而淡漠。多少亲兄弟一年到头不说话,可该赴汤蹈火的时候,都义不容辞。
司行霈对芳菲,也是如此。
他本就不该是芳菲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疏远是应该的。
只是,芳菲这次的行为,触犯了司行霈的底线。
让他去收拾她,他做不出来。
他最多是骂她一顿。
可骂一顿又有什么意义?
“我之前很生气,懒得理她。如今想想,我若是不教她,更没有人教她了。”司行霈道,“我明天会跟她谈谈。”
顾轻舟颔首。
副官送了饭菜进来。
顾轻舟喂司行霈喝粥,司行霈就很大爷的享受着。
顾轻舟的发烧没有再反复,她好受了些。
等司行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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