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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3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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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来,正好遇到了过年,往后也不知哪年哪月还有机会。
和齐师父相比,顾轻舟更加心急,明天出发也是顾轻舟提出来的。
“初二出发,最好不过了。”司行霈突然对齐老四生出几分好感,这是个通晓人情世故的人。
哪怕再出世,只要还有俗世的感情,就是个值得来往的人。
司行霈不喜欢世外高人,因为他们看上去高深莫测,实则冷血无情,旁观世人的生死离别而无动于衷。
他一开始对齐老四挺有意见,也是源于此。
此刻,他的芥蒂消除了。
第977章 热血
洗漱后躺下,顾轻舟还在想心瘕之事,司行霈却说起了齐老四。
“。。。。。。我刚遇到你,你就敢偷我的枪,是不是齐师父教过你?”司行霈问她。
提到这个,顾轻舟有点尴尬,笑道:“是啊,当时。。。。。。。”
当时很不甘心。
不过,是他无礼自私,用刀架住她的脖子,又撕开她的衣裳。她手无寸铁,被如此欺负了只能靠偷,来缓解内心的屈辱。
她为何要尴尬?
顾轻舟掐了他一把,说:“司行霈,你那时候真是个混蛋,你知道吗?”
“知道。”司行霈理所当然,“现在也是。”
说罢,就压倒了她。
顾轻舟心中有事,敷衍着他。
司行霈板过她的脸,发现她满脸的心思。
他叹了口气,爬起身,把笔记拿给她。
“这个对我很重要。”顾轻舟拿出了笔记,在司行霈脸上亲吻了下,然后就坐在沙发上。
笔记上那些字,她反反复复钻研,药方也拆开了想,总想弄明白什么。
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如此钻研了。
司行霈斜倚着床头,瞧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又暖又骄傲。
顾轻舟一直到了凌晨三点多,才疲倦放下笔记,而那时候司行霈已经睡着了。
她上床的时候,他又醒了。
将她往怀里一搂,司行霈低声道:“手脚冰凉。”
亲吻了下她的额头,他继续睡觉。
顾轻舟心中有事,睡不踏实。夜里睡得晚,早上却起得早,没到五点她就醒了。
司行霈下楼,去厨房帮辛嫂检查过年的食材。
顾轻舟之前很尽心,把过年的东西准备齐全了。她知道司行霈擅长厨艺,海鲜做得尤其好,故而养了三大缸海鲜。
司行霈啼笑皆非。
早餐好了之后,司行霈端给顾轻舟。见顾轻舟看笔记的空闲,不时咳嗽,司行霈又去熬煮了姜汤给她。
到了中午,顾轻舟差不多把那些案例反反复复吃透了,如今就等着见到病人,她的心也闲了。
下楼时,发现佣人正在贴对联和窗花,二狗在扫尘,他妹妹在旁边帮忙。
二宝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晒太阳。
顾轻舟就问佣人:“师座呢?”
“跟您的师父在书房说话。”佣人道。
顾轻舟颔首,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没有关门,顾轻舟尚未走近,就听到了司行霈的声音。
司行霈正在跟齐师父说起自己的军队。
“。。。。。。请您引荐,如果那些高人想出世,平城欢迎他们。您的枪法不错,也可以到我军中去做个教习。”司行霈道。
他看齐师父颇有能耐,想要招揽他。
而那些高人,司行霈也想招揽几个,虽然不知道他们能做什么。
顾轻舟啼笑皆非。
她走了进去,对司行霈道:“我师父可受不了你军营的生活,你别胡乱出主意。”
司行霈转过脸,把不方便直接对齐师父说的话,通过对顾轻舟说,表达出来:“当前乱世,防卫力量增强,百姓就多一份安全。
我请齐师父去军中任职,既是欣赏他一身武艺,枪法绝伦,更是想增加我军的战斗力,保家卫国。
我父亲常说,‘猛士不带剑,威武岂得甲?丈夫不救国,终为愚贱人。’念书的时候,先生没教过你‘位卑不敢忘忧国’吗?
我这是替齐师父实现胸中抱负,免得将来沦落成个世外愚笨之人,怎么就成了胡乱出主意?”
顾轻舟这时候才想起,司行霈到底是个统帅。
身为统帅,言语的艺术一定要会。该悲情的时候要伤心欲绝,该激励的时候要慷慨激昂。
顾轻舟的余光,看到一向淡薄冷漠的齐师父,眼神都变了。
司行霈一席话,不俗也不酸,确实说到了齐师父的心坎上。
齐师父言语木讷,半晌不知该说什么。
顾轻舟道:“师父,我带您去做一身棉衣吧?您看您穿得这样单薄,我心中不忍。”
齐师父终于能说话了,道:“除夕了,哪里还有裁缝铺子?”
顾轻舟就道:“家里估计也有些棉衣,不过都是给佣人做的,您要是不讲究换一身?”
齐师父也想思考下司行霈的话,故而跟顾轻舟出来了。
趁着齐师父换衣裳的功夫,顾轻舟就说司行霈:“你干嘛欺负老实人?”
“我怎么欺负他?我给他做官呢,你当谁都有资格么?”司行霈挺委屈。
顾轻舟一时语塞。
沉默半晌,她才说:“齐师父不喜欢这样的。”
“你怎么知道?”司行霈淡淡微笑,“每个人心中都有热血,人不死,热血不凉。
男人都有保家卫国的理想,从前世情容不下,他自己性格又孤傲,不肯钻营。如今我重金聘请,他若还有血性,他会答应的。”
顾轻舟想到,自己的亲人不多了。
假如齐师父能在军中任职,就能在顾轻舟的眼前,那么她会好受一点。
“师父若答应了,我就欠你一个大人情。”顾轻舟低声道。
司行霈笑起来。
然后,顾轻舟又问司行霈:“你很讨厌世外之人吗?”
“嗯,他们才是最薄凉的。就像洪水来了,他们明明可以出力,却眼睁睁看着不会游泳的人活活淹死。”司行霈道,“律法不会制裁他们,可道德会谴责他们,我心中的道德也瞧不起他们。”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
顾轻舟就插科打诨,凑在他耳边道:“方才引经据典,颇有文化的样子。”
司行霈哈哈大笑。
他得意洋洋的时候,既好看又英武,顾轻舟爱极了他这样。
家里佣人的棉袄,没有适合齐师父的。
顾轻舟派人去城里找找成衣铺子,还真有几家开门的,故而按照齐师父的尺寸,给他买了几套衣裳。
而其他人,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新衣。
吃了午饭,司行霈就带着顾轻舟去庙里,给他母亲、祖母点一盏灯,今年不能亲自祭拜,只能如此寄托哀思。
从庙里回来,司行霈就开始忙碌了。
他在厨房烹煮煎炸,厨娘们都只有打下手的份儿。
齐师父瞧见这一幕,对司行霈的好感增加了五成,觉得他可靠,又认真考虑起司行霈的提议来。
二宝就坐在厨房的门槛上。
司行霈时不时拿菜让他尝尝,二宝也是吃得满嘴油。
顾轻舟就在佣人的帮衬下,亲自把大红灯笼挂了起来。
蔡长亭来的时候,就看到顾轻舟立在高高的梯子上,黑发及腰迎风缱绻。她的脸被寒风吹过,白皙中透出红润。
她穿了一件绯红色的家常小袄,月白色长裙,小袄上一圈白狐毛领,衬托着小巧精致的脸。
蔡长亭脚步顿了下。
回神间,他高声喊了句:“轻舟?”
顾轻舟就居高临下看着他。
风撩起了她的头发,她的面容更加清晰,眸子明媚,似一樽下凡的神女。
蔡长亭没想过顶礼膜拜,却在心中想:这样的女人,注定就不是平凡之辈。
他进了院子。
顾轻舟也从梯子上下来,哈气暖手:“你怎么来了?”
“夫人请你回去吃年夜饭,让你带着司少帅和二宝一起。”蔡长亭微笑,同时拿了个长长的锦盒给她,“夫人给你准备的礼物。”
顾轻舟打开锦盒,看到一件貂皮坎肩,笑道:“是俄国货吗?”
“是。”
“真好看。”顾轻舟道。
然后,她很为难告诉蔡长亭:“你看,我不止有司少帅和二宝,还有我的师父。我师父从小看着我长大,他是我的至亲。”
齐老四是顾轻舟乳娘替她找的人,也告诉了平野夫人。
怎么教导顾轻舟,是乳娘的事,她聘请了谁,平野夫人不太关心。
所以,平野夫人对齐老四知之不祥,只知道有点拳脚功夫,枪法不错。
平野夫人将顾轻舟的一切,都告诉了蔡长亭,蔡长亭就知道了齐老四的身份。
他微笑:“让你师父也去吧,夫人也想感激他教导你。”
顾轻舟声音微低,似乎和蔡长亭耳语:“不行,我师父不喜欢日本人。”
蔡长亭顿了下。
顾轻舟道:“真不好意思长亭,我去不了了。”
蔡长亭笑容灿烂,道:“无妨,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安排,夫人会理解的。”
他又在厨房里看到了司行霈。
司行霈做一手好菜,情报上说过的,可真正看到他下厨,蔡长亭还是有点惊讶。
从前觉得男人下厨显得阴柔惧内,如今再看司行霈,在那热气腾腾中,宛如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蔡长亭表情微敛。
司行霈则道:“轻舟,你的客人来了吗?”
“长亭不是来做客的,他是替夫人传话的,他就要回去了,是不是长亭?”顾轻舟笑问。
蔡长亭道:“是的。”
他略微坐了坐,劝不动顾轻舟,也是他和平野夫人意料之中的,蔡长亭就起身告辞了。
他临走前,看了眼厨房的方向。
顾轻舟立在门口的瑶阶上,含笑挥手,跟蔡长亭作别。
蔡长亭心中,说不出的惆怅。他不知自己为何一下子就如此失落,只感觉心绪被什么激荡着。
他好像失去了一些希望。
蔡长亭是开车来的,他的车子停在街头,故而他走到了自己车子旁,在汽车里独坐良久,这才开车回府。
第978章 长亭的玫瑰
蔡长亭在车子里坐了很久。
没有发动车子时,车厢里很冷,他的双手有点僵硬了。
他和顾轻舟最长时间的接触,就是他教她日语的时候。
那是夏天。
她学起来吃力时,就会用笔杆轻轻敲击自己的手背。似乎痛了,她就能熟记了。
蔡长亭时常会回想起她这个习惯。
与此同时,司行霈的院子关紧了大门,全家开始围坐在一起,吃着司行霈做的各种美食。
满屋欢声笑语。
等他们把这顿团圆饭吃完,就到了晚上八点半。
佣人又端了饺子。
“我特意问了邻居,说除夕和大年初一的早晨,都要吃饺子,这才是团圆吉祥之意。”顾轻舟跟他们解释,“既然在太原府过年,咱们就遵照他们的规矩来。”
众人道是。
顾轻舟也吃了几个。
吃完了,他们开始放鞭炮和烟火。
他们需要守岁,又没什么趣事,就打电话给叶妩。
叶家今夜唱堂会。
将领们先在家中祭祖,吃了团圆饭,接下来也没什么消遣的,就去叶家听戏,一起守岁。
这是叶督军的规矩。
叶妩不在院子里,佣人说:“顾小姐,戏才开锣,您要不要也来听几出?”
顾轻舟有点犯困,又想等着凌晨守岁,出去逛逛是最好的选择了,还能消化满肚子的美食。
她问司行霈。
司行霈则表示:“昆曲我听不太懂,不过去看看也行。”
二宝和齐师父不去,他们正在跟佣人一起,编织一种草鞋,听说初一早上要穿了烧第一炷香。
这是岳城那边的规矩,顾轻舟和司行霈帮不上忙。
他们两口子去了叶家。
副官禀告了叶督军,叶督军就在花厅给顾轻舟和司行霈重新设了座位。
叶督军酒至半酣,对司行霈道:“上次那种黄酒,味道不错,下次用飞机运一批过来。”
“不成问题,我今晚就可以派人回去,您正月宴请就能喝上。”司行霈道。
叶督军哈哈笑起来,说很好。
然后,他让司行霈去他的书房,给副官打电话,让副官现在就回平城去弄酒,争取大年初一的晚宴上摆满。
“要多,要好!”叶督军笑道。
于是,他跟司行霈暂时离席了。
他们这一走,半晌不见回来,顾轻舟心中诧异。
她和叶妩、叶姗姊妹说了几句话,也起身,准备去找司行霈。
然后,她就看到另一个席位上,平野四郎带着夫人和蔡长亭在席。
顾轻舟走过去,跟平野夫人道:“过年好,夫人。”
平野夫人表情平淡,对顾轻舟有种难以言喻的冷漠,道:“过年好。”
平野四郎正在和身边的人交谈,顾轻舟跟他说过年好时,他都没有听到。
顾轻舟兴致乏乏,站起身离开了。
她打算去找司行霈。
整个督军府,灯火通明,而且守卫森严。除了宴会大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军士站地笔直。
蔡长亭跟上了她。
“轻舟?”他在身后,声音不疾不徐,喊了她的名字。
顾轻舟停下脚步。
蔡长亭微笑,说:“夫人跟将军吵了一架,她不是针对你的,你莫要往心里去。”
他依旧是平野夫人最忠实的走狗。
顾轻舟道:“嗯,那我知道了。”
她看了眼蔡长亭。
路灯橘黄色的光线,落在他的衣裳上。他穿着黑色绒布西装,同色的马甲衬衫,胸前口袋里,别了新鲜的玫瑰花。
他留意到了顾轻舟的视线,就把花摘了下来,递给顾轻舟:“送给你。”
顾轻舟道:“还是你戴着吧,点缀得挺好看的。”
“无妨,我还有金表。”蔡长亭就从衣裳口袋里,翻出金表带上,金表的链子生辉,比玫瑰更富丽堂皇。
顾轻舟还是不太想要,故而她微笑。
蔡长亭却突然上前一步,将玫瑰别在她发间的梳篦上。
顾轻舟想要去摘,却发现他精准无比别到了梳篦的齿缝间,若是非要拔下来,就会把她的整个发髻扯散。
她笑道:“玫瑰代表什么?”
蔡长亭道:“美丽,高贵。”
顾轻舟大笑:“原来,这就是你喜欢玫瑰的原因?你如此定义自己的吗?”
这个时节的玫瑰,非常难得,而蔡长亭的这朵大而饱满,更非凡品。
美丽又高贵的蔡长亭,倒也当得起。
“在我心中,你也是一朵玫瑰。”蔡长亭道。
“是那种野生的、带刺的吗?”顾轻舟问。
蔡长亭也笑起来。
两人停了脚步,顾轻舟要往外书房去找司行霈,蔡长亭就回宴会大厅了。
玫瑰,还代表着爱情。
蔡长亭的玫瑰,又代表什么呢?点缀,还是无用的爱情?他从未想过,此刻却在心中滑过几缕痕迹。
痕迹很浅,浅到稍纵即逝,蔡长亭回到了平野夫人身边。
“她说什么了?”平野夫人冷漠问道。
蔡长亭道:“她过了年会回来的。夫人,那个齐老四还要继续查吗?”
“查。”平野夫人语气毫无起伏,面无表情道。
蔡长亭道是。
与此同时,顾轻舟到了外书房,发现叶督军和司行霈坐在偏厅聊天。
他们似乎在商量什么。
瞧见顾轻舟进来,叶督军先看到了她墨色长发间那朵凛冽馥郁的玫瑰,说:“花不错。”
司行霈也看到了,说:“是很美。不过,人更美。”
叶督军就回头看了眼司行霈,忍不住摇头笑了笑,问他:“你总是巴结自己的妻子做什么?”
“谁巴结了?我这是发自内心,轻舟就是最美的。”司行霈道。
叶督军笑不可抑。
顾轻舟尴尬得无地自容,瞪了司行霈一眼。
司行霈一阵茫然。
有什么好笑的,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夸奖自己的太太,不是丈夫最基本的职责之一么?
况且,任何的夸奖放在他的轻舟身上,都不够表达她的完美。
司行霈觉得,叶督军肯定没真正爱过某人,所以他不懂。
他跟叶督军告辞:“宴会太闹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叶督军说好。
出来时,顾轻舟对他道:“帮帮忙,把玫瑰摘了。”
她低头凑近他。
司行霈说:“挺好看的啊。”
“不喜欢。”顾轻舟道。
司行霈就帮她摘,按住了梳篦,又托出了发髻,小心翼翼摘下来,还是弄散了几缕头发。
“不喜欢,你戴它干嘛?”司行霈问。
顾轻舟就把这玫瑰的来历,告诉了司行霈。
司行霈愣了下,旋即将玫瑰扔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碾成泥。
他搂了顾轻舟的腰,情绪毫无变化,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上,悄悄对她道:“我们去放烟火?”
“不等凌晨?”
“凌晨是为了辞旧迎新,现在放烟火是为了好玩。”司行霈道。
顾轻舟说:“那烟火不够用了,怎么办?”
司行霈就道:“我跟叶督军讨要了。”
果然,他话刚刚说完,叶督军的副官就抬了一筐烟火筒给司行霈,司行霈全部装在后备箱。
他们俩寻了个僻静之处,就开始放烟火。
司行霈将顾轻舟环在怀里,看着漫天的烟火点燃了漆黑的夜空,心中满足又甜蜜。
顾轻舟也环住他的腰,说:“司行霈,你真是最好的丈夫——和别人的丈夫相比。”
司行霈哈哈大笑。
他在她额头亲吻了下,却问:“冷不冷?”
哪怕穿着厚厚的皮草,还是挺冷的。
顾轻舟老实点点头:“冷。”
“那行,咱们回家吧。”
两个人回到家中,已经十一点了,佣人们的草鞋也穿好了,正围在一起聊天。
司行霈坐到了暖融融的壁炉前,喝到了佣人递上来的热酒,浑身舒泰。
顾轻舟也感叹:“大冬天的,果然只有家里最好了!”
司行霈捏了下她的鼻子。
时间很快就到了凌晨,顾轻舟和司行霈放了很多的烟火,又看了其他人放的,足足闹到一点才去睡觉。
大年初一,她也去给平野夫人拜年了。
这次,平野夫人态度好了很多,还让顾轻舟早点回去住。
“我昨晚,是太想念你姐姐了。”平野夫人叹了口气。
顾轻舟不接话,默默喝茶,然后又说要去给康家的老太爷拜年,借口离开了。
初一过得很充实,也非常疲倦。
顾轻舟回到家时,佣人已经依照顾轻舟的吩咐,帮她准备好了两个行医箱,里面有数不尽的成药和草药,还有些西医外科手术用的刀具和纱布、白大褂。
这是明天要用的。
翌日早上五点多,顾轻舟和司行霈就跟齐师父出发了。
一直出了城,直到一处山脚下,天空才露出鱼肚白。
司行霈背了一个行医箱,齐师父背了另一个。
山路特别难走,而且繁复。
顾轻舟时不时看表。
走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中途他们还吃了干粮。
经过六个小时,有个小小的草棚,齐师父对司行霈道:“司少帅,您得留在这里。”
司行霈道:“好,既然我来了,就要遵从你们的规矩。”
“我晚夕会给您送饭,回头也会来安排您的住处,您别担心。”齐师父难得言语利落。
司行霈颔首。
他抱了下顾轻舟,道:“小心行事,两个行医箱的夹层我都放了手枪,你上衣口袋里还有一支。”
说话的功夫,顾轻舟貂皮大衣的口袋一沉。
顾轻舟道:“我会的。”
经过一个小时的路程,正下午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尚未走近,顾轻舟就闻到了花香,也听到了潺潺水流。
待踏入一个山洞,沿着山洞走了半个小时后,到了一处峡谷,顾轻舟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俨然是神仙洞府。
外头寒冬腊月,山谷却四季如春,此刻正是莺飞草长的盛景时节,到处都是翠绿艳红,颜色浓郁得叫人挪不开眼睛。
“。。。。。。果然有世外桃源吗?”顾轻舟声音飘渺。
然后她就听到噗嗤一声笑,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她回头,就看到一个年轻人立在她和齐师父身后。
第979章 话唠的男人
崇山峻岭间,没有太多俗世的足迹,顾轻舟上次找程渝的母亲,也没走入这么深的山脉。
如今她算是开了眼界。
“。。。。。。她说我们这里是世外桃源。”年轻人叫无言,偏偏是个话唠,一进去就把顾轻舟的话当成趣闻,逢人就说。
此地的人都住在山洞里,洞内被烘得干燥结实,除了透气性不佳,其他都好。
山里没有四季,一年到头都是春天,洞内也是温度适宜。
年轻人无言的曾祖父,就是这群人的首领,他住的山洞最宽敞奢华,俨然跟山外豪华房舍无二。
屋子里的陈设,精致古朴,全是他们自己打造的。
顾轻舟也见到了无言的曾祖父,他们都叫他“五先生”。
具体什么来历,顾轻舟不知道,她也没想过去打听,毕竟她只是来治病的,知道越少越好。
她见到了五先生,是一个慈祥的模样,手里拿着水烟袋子。若是平常在市集遇到他,顾轻舟肯定以为是某位辛勤的老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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