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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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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穿了条及脚踝的月白色百褶裙。
  雪绸与黑发映衬,衬托出少女出尘的清隽。
  她下楼的时候,走到二楼楼梯口,顾轻舟听到了秦筝筝的哭声:“老爷,您再派人去找找维维吧!”
  “还找她?”顾圭璋生气。
  怀孕的四姨太搀和着,不知说了什么,顾圭璋的怒意下去了些。
  顾轻舟心想:秦筝筝应该下了血本求四姨太。
  秦筝筝那么贪婪的一个人,她现在用这些钱收买四姨太,也预示着四姨太成了她的劲敌,将来非要你死我活。
  顾轻舟悄悄下楼。
  客厅里,二姨太坐着,正在翻阅一张报纸,看看今天上什么戏,有什么电影等。
  “二姨太,我出去一趟,回头父亲问起,您带我答一声。”顾轻舟道。
  二姨太道:“好。”
  而后,她又问顾轻舟,“轻舟小姐是去司家,还是去颜家?老爷问起来,我也要回答。”
  “去颜家。”顾轻舟撒谎。
  她是去霍公馆,给霍钺复诊。
  到了霍公馆时,霍钺差不多已经恢复了健康,他精神抖擞。
  看到顾轻舟的穿着,霍钺眼眸微亮。
  顾轻舟和他一样,喜欢老式的衣衫,莫名其妙有点缘分。
  顾轻舟给他诊脉,结束之后说:“体内的寒邪差不多清泄了,您以后可以不必吃药,毕竟是药三分毒,我给您开个温热滋补的食疗方子,您喜欢就每天吃,不喜欢就可以不吃,随您的喜好。”
  霍钺颔首。
  “您府上煮饭的时候,在饭里放上五钱龙眼肉,一钱西洋参,一起蒸煮了吃。这个方子叫玉灵膏,龙眼肉是发热,稍微用寒凉的西洋参搀和,补气补血,养心补肾。”顾轻舟道。
  这个食疗的方子很简单,霍钺就记下了。
  看完病,见霍钺已经好了八成,顾轻舟准备起身告辞。
  “轻舟,你请坐,我还有句话说。”霍钺道。
  ——*——*——
  霍钺喜欢海棠。
  他的院子,是从老式的雕花窗棂,镶嵌了新式的玻璃。
  窗牖半开,珠帘微垂,就可以瞧见庭院那株西府海棠,姿态笔直,翠叶锦簇。
  已经过了花期,满地落英,像铺了层锦缎。
  他的坐向背光,顾轻舟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
  “轻舟,你治好了我的病,以后就是青帮的恩人了,这笔诊金给你!”霍钺道。
  他拿出一个小匣子,递给了顾轻舟。
  顾轻舟接过来,是一只黄杨木描了红漆海棠花的小匣子,四角包了黄铜,缀了一把精致的小锁。
  小锁是旧式的平雕花期锁,用黄铜打造,沉甸甸的。
  “这匣子真精致。”顾轻舟赞许。
  霍钺唇角微动,就知道她会喜欢这样的小匣子。
  打开匣子,立马是一根大黄鱼。
  大黄鱼金条,是十两一根的,价值是小黄鱼的十倍。
  顾轻舟已经存下了三根小黄鱼,足够她和李妈七八年衣食无忧的。
  而这根大黄鱼,就足够顾轻舟和李妈二十多年的生活费。
  对于顾轻舟,这是一笔巨款。
  她尴尬站了起来,道:“霍爷,我是医者。我师父常说,医者要无欲无求,若是他知晓我索取重金,会将我赶出师门,我不能要!”
  她颇受震撼。
  这哪里是给诊金啊,这分明是想买下医院吧?
  霍爷微笑,示意她坐下。
  “不索取重金,这是你的医德。可这钱不是你索取,而是我主动感谢的。”霍钺眸光幽静,“轻舟,你这是救了我的命,我不喜欠人情。”
  顾轻舟看着他。
  四目相对,霍钺很坚持,顾轻舟就想了下。
  她的社会经验不是很足,心想:“对于霍爷这样的人物,人情应该是比金钱更昂贵的,他怕我以后求他办更重要的事。况且对于霍爷,这一根大黄鱼,大概我的一块钱差不多。”
  如此思量,不收反而叫霍钺难做,而且很矫情。
  顾轻舟就收下了:“霍爷太慷慨了,祝霍爷身体健康。”
  霍钺的笑容,反而收敛了几分。
  顾轻舟不解。
  “不必叫霍爷,把我都叫老了。”霍钺似开玩笑,神态却格外认真,“你和我妹妹是同学,就叫哥哥吧。”
  顾轻舟吃惊看着他。
  他们正说着话,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子,进了屋子。
  是霍拢静。
  霍拢静性格孤僻,和颜洛水的疏淡不同,霍拢静待人接物很冷漠,似拒人千里之外。
  颜洛水帮过她,顾轻舟又是颜洛水的义妹,霍拢静就觉得顾轻舟还不错。
  顾轻舟又治好了她哥哥。
  “。。。。。。我今天才知道,他们说的神医是你。”霍拢静表情虽然冷酷,言语却难得一见的轻缓,“你很厉害。”
  “谢谢,也没有很厉害,不过是跟霍爷有缘。”顾轻舟谦虚。
  她说的有缘,是指医缘。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霍钺眼底的深芒却微动了下。
  他情绪很快敛去,那点涟漪快得他自己也不曾察觉。
  “洛水的伤口好了吗?”霍拢静又问。
  她虽然拒绝上学,却一直很关心颜洛水。可让她亲自去登门拜访,她又觉得无趣,甚至会考虑人家是否愿意。
  颜洛水是军政府高官的女儿,她只是青帮龙头的妹妹,天壤之别。
  “你一直担心她,不如明天跟着轻舟,去拜访颜小姐,如何?”霍钺插嘴。
  霍拢静略带犹豫。
  顾轻舟笑道:“我明天是要去看望洛水,一起去好吗?”
  霍拢静挺想去的。
  霍家的人,不管是冷漠还是儒雅,都重情义。
  颜洛水为霍拢静挡了一刀,这人情没还掉,霍拢静铭记于心。
  “好。”霍拢静答应了。
  “我明天早上十点,我来找你。”顾轻舟笑道。
  霍拢静点点头。
  顾轻舟出去的时候,霍钺送她。
  六月的暖阳从细碎树叶的缝隙照进来,光圈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斜长。
  “我三年前才把拢静从孤儿院接出来,她对我很陌生,甚至不信任我。你也看得出来,她性格自闭孤僻,我很担心她。”霍钺 道。
  不待顾轻舟说什么,霍钺又道,“难得有朋友为她两肋插刀,她信任你和颜小姐。”
  顾轻舟点点头。
  “轻舟,我有个不情之请。”霍钺道。
  “您说。”
  “我希望你能常来看望她,带着她出去逛逛,接触些社会。”霍钺道。
  “好。”顾轻舟道。
  霍钺微笑。


第101章 :狼与狐狸
  顾轻舟从乡下来,她也想有几位朋友。
  霍拢静孤寂,少些八面玲珑,顾轻舟反而很信任她。
  颜洛水在学校帮过霍拢静,顾轻舟又治好了霍钺,霍拢静也信任她们。
  女性之间相互的信任,很是难得,顾轻舟答应了霍钺的要求,愿意和霍拢静做朋友。
  “我是社交白痴,您到时候别怪我带坏了霍小姐,我才放心。”顾轻舟道。
  “交朋友不需要太伶俐,真心就行了。”霍钺笑道。
  顾轻舟颔首:“这您放心。”
  顾轻舟从霍公馆离开的时候,霍钺站在门口,凝望她的背影。他派了汽车送顾轻舟,那绝尘而去的车尾,似乎太快了些。
  霍钺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幽淡如兰,宛如佳人在侧。
  霍家的汽车,在顾公馆附近的银行停下。
  顾轻舟先去了趟银行,把霍钺给她的金条,存在保险柜里。
  而后,顾轻舟去了趟洋表行,给颜洛水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说:“明天我和霍拢静一块儿去你家。”
  颜洛水笑道:“那正好,周末怪烦闷的,你们都来才热闹。”
  从钟表行出来,一辆道奇轿车停在门口,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依靠车门抽烟,他划燃一根细长白梗火柴,顾轻舟瞧见他双手间簇起橘黄色的淡光。
  轻雾从唇齿间旖旎,他转眸看着顾轻舟。
  顾轻舟很自觉,走上前去。
  是司行霈。
  她拍了下他的汽车,道:“又换新车了?”
  “是啊!”司行霈笑,雪茄斜斜噙在唇边,拉开了车门,“顾小姐,请。”
  顾轻舟不想去。
  若她不去,司行霈会跟着她回家,甚至偷偷爬到她床上。
  甩也甩不开!
  顾轻舟只得上了汽车。
  上车之后,顾轻舟问他:“去哪里,又去你的别馆吗?”
  “说了教你射击,你才学了几次?”司行霈一边抽烟,一边开车,“今天还是去跑马场。”
  顾轻舟不介意去学射击。
  她甚至很喜欢射击。
  他们仍是去了跑马场。
  奢华的跑马场清场,一天的收入损失要以十根小黄鱼计算;而顾轻舟用掉的子弹,也可以计入五根小黄鱼。
  司行霈敛去变态的内在,是个很浪漫的男人,他会为他的玩物一掷千金。
  顾轻舟一只纤瘦的手腕,稳稳端住勃朗宁手枪,子弹穿膛而过,后座力只是让她的手轻颤,那子弹就落在十环上。
  “进步惊人。”司行霈在背后搂住她的腰,亲吻她的耳垂。
  他眼底有萃然的芒,欣赏中带着欣慰,这是他的女人。
  她好似天生就擅长握枪。
  司行霈喜欢握枪的女人,够劲!他性格狠辣,也喜欢与他势均力敌的女人,那样才有滋味。
  “以后不用来了,我差不多学会了。”顾轻舟试图推开他,却被他紧紧环住了腰,躲避不开。
  她不想浪费他的钱。
  学枪,是司行霈的主意;跑马场清场,也是司行霈的主意。
  在司行霈一掷千金为红颜里,顾轻舟仅仅是个摆设,他从未问过她是否愿意。
  若世人谈起这场追逐,也许会羡慕顾轻舟。
  所以,顾轻舟只是个让司行霈自己感动,甚至感动世人的工具,而她自己。。。。。。毫无感觉。
  被动让她从心眼里抵触。
  她虽然觉得浪费,却也没觉得自己花了司行霈的钱,反正都是他的主意。
  “射击要常练习,不练习手生。”司行霈道,“以后,我一个月带你来一次。”
  在司行霈面前,顾轻舟没有拒绝的权利,她懒得开口。
  最近经历了很多事,不管是司行霈成亲的假消息,还是那晚别馆遇刺的遭遇,都让顾轻舟明白一个道理:摆脱这个男人,她才有活路。
  他带给顾轻舟的,既有精神上的折磨,也有身体上的。
  枪杀司行霈是不可能的,他太过于敏锐,顾轻舟很难找到下手的时机。哪怕真杀了他,自己也要被军政府追捕。
  难道此生都要躲难吗?
  杀他很难,她自己逃走,反而更靠谱。
  当顾轻舟确定了目标时,她变得格外温顺。
  温顺可以麻痹司行霈。
  她低垂着羽睫,不说话。
  到了跑马场,司行霈就带着顾轻舟去骑马。
  他给顾轻舟挑了一匹棕黄色的高头大马。
  马非常漂亮,顾轻舟穿着月白色的夏布衣裙,绣清妩的海棠花,满头青稠般黑发披散下来,阳光下有极好的神韵。
  她像个精致的工艺品。
  “我教你骑马,你跟着我学。。。。。。。”司行霈把她抱上了马,笑道。
  他刚说完,顾轻舟突然打马而行。
  她拉紧了缰绳,熟练夹击马腹,马儿就缓步往前。
  司行霈见她这样,便知她会骑马,转身自己也去挑了一匹。
  等他上马时,顾轻舟的马已经跑远了,而且很快。
  司行霈跟上她,但见风扬起她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缱绻飞扬。黑发白裳,似一副泼墨的山水画。
  他的轻舟,看似素淡,实则美得霸道逼人,能让世间的繁华都黯然失色。
  司行霈微笑,风过面颊,宛如她的清香。
  他很快追上了她的马。
  两匹马几乎并肩时,司行霈猛然跃起,跳到了顾轻舟的马上,马儿受惊疾奔,顾轻舟的身子就后仰,全落在司行霈的怀里。
  他将她拢在怀中,细细吻她柔软的发。
  马儿慢慢缓下来。
  细风温柔缠绵中,他们策马而行,司行霈低声问她:“何时学会了骑马?”
  “乡下没有汽车,出门不是靠马,就是靠骡子。我师父有两匹马,我小时候常帮他去镇上买药,习惯了。”顾轻舟道。
  司行霈愕然:“你小时候?多大啊?”
  顾轻舟去年才满十六,现在虚岁十七。
  再小的时候,能多小?
  她够得上马腹吗?
  “**岁开始。”顾轻舟道。
  司行霈沉默了片刻,心想:“还好,老天爷没让我的小女人摔断脖子!”
  骑马很危险,每年不少人坠马摔死,而顾轻舟**岁就骑马过山路,真是菩萨保佑,留了她一条命。
  顾轻舟会骑马、会射击,司行霈感觉自己能教她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也许有一天,她就彻底不需要他了。
  那时候,她会爱上别人吗?
  司行霈最近也瞧不起自己,他常有这等风花雪月的念头。
  这些念头,不是男人该有的,偏偏碰到了顾轻舟,他全部有了。
  他猛然收紧了双臂,将她拢住,恨不能将她融入自己的怀抱,这样她永远都不会逃走。
  司行霈不怕她的人走,他只怕她的心走。
  “疼。”她低声抱怨,声音软软从面前传过来。
  司行霈放松了胳膊。
  猛然间,司行霈觉得不对劲。
  “今天怎这么乖?”司行霈腹诽。
  回神之间,顾轻舟今天乖巧得可怕。从银行门口出来到现在,她的矫情都收起来了。
  这可不像她。
  他的小丫头可不乖,她是猫儿,她矜贵得有点矫情,她最爱在司行霈面前说不,亲吻一下,不行,别这样等。
  她说,一直都是司行霈逼迫她,此话真不假。
  不逼就温顺,不是顾轻舟了!
  司行霈明白过来,顾轻舟在做戏!
  他低头吻她的颈项,吻得有点缠绵霸道,从后颈一直吻到她的耳垂。
  他不仅吻她,还带着轻轻的啃噬,顾轻舟仍是不发一语。
  司行霈的心就全凉了。
  这小东西,要么是打定主意跑了,要么是心里有人了。
  不管是她的人跑,还是她的心跑,司行霈都无法忍受!
  司行霈狠下心,真想揍她一顿,让她尝尝苦头,不敢起异心。
  可司行霈的狠心,在顾轻舟身上总无用武之力,转身他就舍不得。顾轻舟的矜贵,都是司行霈惯的。
  谁的女人谁心疼,司行霈的女人,他疼得跟命一样。
  司行霈这人,一身臭毛病,且护短这毛病最严重了。
  他现在很想弄清楚,他的女人是心里有人,还是起了逃跑的心思。
  若是心里有人,这必须得狠治,当她的面活埋了那个男人;若只是想逃,那司行霈就必须小心翼翼,让她自以为得逞了,好黄雀在后。
  司行霈一肚子火停了马,准备抱顾轻舟下来,带回去狠狠揉搓一番的,却见顾轻舟像条鱼,从他怀里一松,自己滑了下去。
  “。。。。。。。司行霈,我。。。。。。。”顾轻舟立在马的旁边,吞吞吐吐伸手拉司行霈的手,“我今天很听话吧?”
  司行霈敛着眸子,看向她。
  “我想学开汽车,你能教我吗?”顾轻舟问。
  司行霈的眼眸微静,在她脸上审视了片刻,有种狼与狐狸较量心机的静默。
  狐狸自以为心机过人,可在狼的面前,她的心机显得很弱小。
  力量太悬殊了!
  司行霈不想他的女人做小狐狸,他希望她是一只母狼,发怒起来可以将敌人撕碎的母狼,可以伴随他、肩并肩站在他身边的母狼。
  他不想她跑了,他要培养她!
  哪怕跑,也要把她养得强悍,谁也不能欺负她的时候再让她跑。
  他倏然微笑:“别说想学开汽车,就是想学开邮轮,我都可以教你。”
  他的笑容很深邃,甚至带上皮笑肉不笑。
  好在,他说话算数,果然教顾轻舟开汽车。


第102章 保险箱
  顾轻舟想学开车。
  司行霈就教她。
  他神色内敛,他幽静的眼眸含笑,一板一眼教顾轻舟如何驾驭汽车。
  汽车很难学,甚至比马儿更难。
  顾轻舟一踩油门时没有掌控好,那汽车竟直直往马场的院墙上撞去,她一瞬间脸色雪白。
  司行霈立马推开了她的脚,踩了刹车。
  刹车太急了,两个人全往前撞。司行霈撞到了玻璃上,顾轻舟撞到司行霈身上。
  他哪怕再生气,也要用身体垫住她的,免得她受伤。
  “不学了。”她神色狼狈,“我学不会!”
  司行霈却发火了:“半途而废,能有什么出息?汽车和枪法一样,将来逃命的时候也许能用上,你居然不学?”
  他突然骂她。
  顾轻舟缩了下肩膀,几乎想要把头埋入胸前。
  司行霈又一把抱过她,问:“刚刚撞疼 了吗?”
  顾轻舟不言语。
  司行霈将她压在座椅上,狠狠吻她的唇,手麻利要撕她的衣裳。
  顾轻舟立马按住了他的手,怒喝:“不行,你别这样!”
  饶是跑马场没人,顾轻舟也不想衣不蔽体。
  这对她而言,实在耻辱!
  司行霈停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不知是动情,还是愤怒,他咬牙切齿道:“不装温顺了吗?”
  已经被识破了。
  一件伪装的外衣被撕裂,缝补没了必要,顾轻舟就使劲推搡他,推不开就捶打,拳头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还不是你逼的?”
  司行霈压得更紧,似想把自己嵌入她的身体,狠戾问道:“真想跑?”
  “当然,跑了才有活路,在你身边,早晚是个死。哪怕不死,也要声名狼藉,不得善终!”顾轻舟恨,眼眸阴沉了下去。
  司行霈吻她的唇,碾压得她很疼,他清冽的气息紧紧包裹着她,让她窒息。
  她已经喘不上来气,手脚并用的挣扎。
  在司行霈面前,她像条溺水的鱼。
  “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司行霈的声音,明明带着蚀骨的寒意,却又缠绵入骨,“不把你办了,你的心是不会收的。”
  顾轻舟后背一紧,浑身发凉。
  她开始哭了。
  热泪打湿了面颊,双目梨花带雨,孱弱潆然看着他,盈盈欲碎的模样,可爱得很可怜。
  她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胳膊,哭得很伤心,却不说话了。
  司行霈那股子杀人放火的狠心,顿时就被她的眼泪溶解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放松了她。
  “别哭了,乖。”司行霈道,“我送你一辆汽车好不好?”
  顾轻舟使劲摇头。
  司行霈抱着她,让她依偎着自己,喃喃在她耳边安抚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轻吻她的面颊。
  “我真是拿你无可奈何,你要是其他女人,我早就折腾死你了!女人只有破了身子,归了男人,才会安心。”司行霈道。
  他明知道这样,可以拴住她,却始终没有下手。
  说到底,他还是很疼她。
  司行霈从未真正伤害过她,他怕她伤心。
  女孩子的矜贵,需要男人精心的呵护,司行霈愿意将她宠到天上去,只要她不跑。
  现在,他有点想开餐了!
  顾轻舟闻言,身子颤抖得更厉害。
  她可怜兮兮的颤栗,司行霈又心软了,他放弃了吞噬她的念头。
  “答应我,不许生异心!”司行霈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之对视,“整个华夏都有我的势力,你逃不出我的眼睛,别痴心妄想,明白吗?”
  顾轻舟不言语,粉嫩薄薄的唇微颤。
  “明白吗?”司行霈的手微微用力,捏紧了她的下巴。
  她吃痛,低声说了句:“明白了,我不敢的。 ,提供免费”
  司行霈开车回家,又把顾轻舟压倒了床上,浑身都吻了一遍,最后把按住了她的头,龙身直直往她喉咙里去。
  她学乖了些,舔得他浑身热浪一阵阵的翻滚,最后全部给了她,弄得她满身都是。
  “恶心。”她哭着骂。
  “弄到你下面,倒是不恶心,可你愿意吗?”司行霈喃喃低语。
  顾轻舟咬牙。
  他细细帮她洗澡,一寸寸的。激烈的时候,发现她的嫩肉上,有他落下粗暴的吻痕,已经泛出了红莓的颜色,旖旎又心疼。
  “你什么时候满十八岁?”他问。
  顾轻舟算了下,今年冬月初八才满十七,明年才满十八。
  她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司行霈答应过,这一年半里,是不会真正伤害她的身体。
  “十四年的冬月初八。”顾轻舟低声。
  司行霈过心一算,还有十七个月。
  十七个月,这并不漫长,他可以等。
  “轻舟,我要建一栋很漂亮的花园洋房,买一张极大的西洋软床,那以后就是我们的窝。”司行霈憧憬,“等你满十八岁那天,我要让你欲仙欲死。”
  他所谓的窝,不过是他给顾轻舟打造的金丝笼。
  十八岁。。。。。。。
  从小盼着快点长大,长大了就可以照顾李妈,如今恨不能光阴驻足。
  “轻舟,我弄过的女人,都舒服得叫天。”他又道,“你知道男人这东西进去,有多爽吗?”
  他想挑逗起她的好奇。
  他不信她没想过。
  人都会好奇。
  “你不要再说了,你好恶心!”顾轻舟欲崩溃,把浴缸里的水,浇了他一头一脸。
  他头发湿漉漉垂下来,给他俊朗的眉眼添了几分邪魅。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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