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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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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下人抚养顾轻舟,是她授意的,跟她自己抚养又有什么不同?
  可惜!
  “意外总是会有的,夫人。既然发生了,更改不了,就没必要懊恼。轻舟会回到我们身边的。”蔡长亭道。
  他们需要她。
  “但愿。”平野夫人道。
  一夜未睡,此刻天色迷蒙,已经是早晨了。
  平野夫人让蔡长亭休息,她也要睡一会儿。
  蔡长亭道:“我去看看轻舟。”
  平野夫人点点头。
  蔡长亭披了满身的晨曦,在日出时分,到了顾轻舟的院子。
  朝阳升起时,暖暖的阳光洒在他脸上,他迎着光,影子修长。
  似乎是沾染了早晨的水雾,他头发和眉毛上凝聚了薄霜,阳光下那些薄霜熠熠生辉。
  他璀璨又明亮,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人。
  佣人瞧见了他,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顾轻舟也没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默想着心事。
  蔡长亭进来时,她缓缓站起身。笑容一点点在她脸上堆砌,那么刻意而虚假,她道:“你没事吧?”
  “没事,轻舟,我就是来报个平安的。”蔡长亭道。
  他掏出帕子,擦掉了薄霜融化的水珠,面颊有种新生般的晶莹白皙。
  他的好皮囊,没有任何瑕疵。
  “请坐。”顾轻舟道。
  蔡长亭就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说起了昨晚的事。
  顾轻舟则在端详他。
  蔡长亭说得缓慢,声音清晰有调理,顾轻舟却突然打断他:“我一定疏忽了什么。”
  蔡长亭微笑:“疏忽了什么?”
  顾轻舟眉头微蹙。
  这么大张旗鼓的想要对付她,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顾轻舟从一开始就觉得有遗漏。
  然而遗漏在哪里?
  蔡长亭这次让她分心得彻底,而且做得滴水不漏。
  顾轻舟偶然回想,马有失前蹄,总有一天她也会栽一个大跟头,也许那时候她就是栽在蔡长亭手里。
  越是美丽的人,越是恶毒,就像深山的蘑菇,那些鲜艳欲滴的,全是毒性强烈的。
  顾轻舟看蔡长亭,每次看到他这张美艳的脸,都胆战心惊。
  “。。。。。。我不知道疏忽了什么。”顾轻舟如实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蔡长亭微笑,道:“你没有任何遗漏,轻舟,你要相信自己。”
  顾轻舟慢慢抿了一口茶。
  蔡长亭继续道:“你是个很精明的人,别失去信心。”
  顾轻舟抬起眼帘,安静看着他。
  蔡长亭的笑容很深。
  他含笑看着她,问:“是不是也一夜未睡?我走了,你休息一会儿吧。”
  顾轻舟嗯了声,起身送客。
  她将蔡长亭送到了门口。
  蔡长亭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道:“轻舟,我有几句话一直想告诉你,可惜司行霈不在。等下次他回来了,我再说给你听。”
  “好。”顾轻舟道。
  他想要引起她的好奇,顾轻舟却不怎么好奇。
  回到汽车里的蔡长亭,沉默独坐。
  顾轻舟从头到尾,都没有问一句他的手如何了。
  有种烦躁的情绪,在胸腔里慢慢酝酿,最终化为苦涩,缓缓泅开。这涩意来得突然,也是前所未有过,故而蔡长亭愣在那里。
  司机问他:“开车吗?”
  “开车吧。”蔡长亭这才回答。
  顾轻舟回到了卧房,想要睡一会儿,可闭上眼睛,心事却一重重堆上来,让她根本无心睡眠。
  她独坐在大床上,想着司行霈这会儿应该到南京了吧?
  顾轻舟很担心他的处理办法。
  一旦闹开了,又是一番风波,然而又不可能无声无息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
  一连等了三天,顾轻舟才收到了司行霈的电报。
  电报很简单,说:我已回平城,勿念。
  他暂时回到了平城。
  顾轻舟派人去看南京的报纸,想知道可有消息。
  司家没有出事,至少司行霈没有当场杀了司夫人。
  顾轻舟想问问他是如何处理的,平城那边又有军务,司行霈需得回去一趟,电报又说不清楚。
  叶妩和叶姗请她吃饭。
  “。。。。。。。司少帅何时回来?”叶妩问。
  顾轻舟道:“还有些日子。”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顾轻舟依旧回到了平野四郎那边去住,等待司行霈。
  十天之后,司行霈给她发了电报,说自己还有点事,估计要二月下旬才能回到太原府。
  顾轻舟除了关心司行霈,就是留心南京的司家。
  司督军那边,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至少报纸上没有任何只言片语。
  “要不要让我父亲派飞机送你回去?”叶妩问顾轻舟。
  叶督军的飞行员,全是经过司行霈那边的人训练,已经可以飞长途了。
  顾轻舟道:“司行霈有他自己的计划,我等着他就是了。”
  叶家的飞机飞行稳定,飞行员过关,叶妩和叶姗姊妹就乘坐飞机去了趟天津。
  她们的姨母在天津。
  然后,她们还从天津带回来一个人。
  她们带回来的人,是她们的姨母表兄,叫石博山。
  姊妹俩把这位表兄当亲兄长一样。
  顾轻舟也认识石博山,前两次去天津,都见过的。
  “顾小姐,好久不见。”他跟顾轻舟打招呼。
  “好久不见。”顾轻舟也笑着和他打招呼。
  的确是有些日子不见了。
  石博山到了太原府之后,就暂时住下了,听闻是想要学开飞机。
  与此同时,叶家也终于有了个好消息。


第998章 嫉妒的怒火
  叶家终于有了点好消息。
  不止叶督军,就是叶姗和叶妩姊妹也高兴。
  叶督军的六姨太,终于怀孕了。
  顾轻舟说,想要治愈叶督军的病,需得很长时间的用药。
  结果,叶督军的身体比顾轻舟预想中更健康,故而三个月后见了成效。
  平野夫人和蔡长亭也听说了。
  这天,平野四郎也在,四个人一起吃午饭,蔡长亭就说到了此事。
  “。。。。。。叶督军晚来得子,可要送一份厚礼?”蔡长亭问。
  平野夫人看了眼顾轻舟。
  顾轻舟笑道:“我是给叶督军治疗了。”
  平野夫人道:“那就去恭贺叶督军吧。”
  顾轻舟则道:“孩子刚刚怀上,才一个月不到,叶督军只怕不想热闹,要图个吉利嘛。”
  都说怀孕前期不稳。
  平野夫人深以为然。然后,她就看了眼顾轻舟。
  这一眼,有点意味深长。
  “轻舟,你跟司行霈多少年了?”平野夫人问。
  顾轻舟说:“结婚一年多。”
  “之前呢?”
  “之前没有过。”顾轻舟平静道。
  平野夫人眼底闪过几分情愫,心想顾轻舟在感情这方面还是很慎重的,可见顾轻舟把前途和未来看得多重要。
  她绝不是心一软就什么都交给男人的主儿。
  十几岁的女孩子,能对前途把握得如此透彻,平野夫人是佩服她的。
  “。。。。。。那也一年多了。”平野夫人似感叹。
  顾轻舟嗯了声。
  一年多了,她还没有身孕,免不得要问了。
  蔡长亭拿住筷子的左手,略微顿了下。
  顾轻舟最近才知道,蔡长亭的左手和右手一样,能开枪、能用筷子、能写字,所以哪只手受伤对他都无影响。
  世人认为,伤了右手就没杀伤力。为了迎合这种看法,蔡长亭弄伤了自己的右手,也是仅此而已。
  “你和司行霈,可要去医院瞧瞧?”平野夫人又问。
  蔡长亭修长的睫毛,轻微一动,又深敛了下去。
  他听到顾轻舟道:“已经看过了。”
  “是什么原因?”平野夫人放下了筷子,带着几分好奇。
  “没有原因。”顾轻舟说。
  平野夫人微微蹙眉。
  是真的没有原因,还是单纯敷衍她?顾轻舟说话办事,有时候叫人恨得牙根痒痒,偏偏寻不到半点错儿。
  “没有原因?”平野夫人反问。她这反问中,带着不相信。
  “医生是这样说的。”顾轻舟随口道。
  他们没有去看过医生,也不想考虑这个问题,这根本不是他们当前的难题。既然平野夫人有兴趣,顾轻舟就配合她的好奇。
  医生就是这样说的,你能如何,我又能如何?
  平野夫人只得叹了口气,放弃了追问。
  这顿饭,到底吃的不开心。
  平野四郎一直没开口,沉默吃完了,就对平野夫人和蔡长亭用日语说:“到我的书房来。”
  他冷漠站起身,先离开了。
  他从来不看顾轻舟,半分善意也不曾有。
  平野夫人就起身了。
  蔡长亭也跟着站起身,问顾轻舟:“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又不是客人。”顾轻舟笑道,“你先去忙吧,我还没有吃饱呢。”
  她果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鹅,慢慢啃了起来。
  鹅肉难以嚼动,故而她也腾不出口来说话,蔡长亭这才道:“我先过去了。”
  顾轻舟冲他点点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竟是俏皮可爱。
  蔡长亭微笑。
  等他走后,顾轻舟才吐出那块鹅肉,实在嚼不烂,没办法下咽。
  她默默漱口,起身准备回房。
  她没有去叶家。
  叶妩白天要上学,顾轻舟更是懒得去。
  叶家现在很紧张,六姨太也从后院挪到了叶妩的隔壁,饮食起居一律换了人,将六姨太似珍宝一样看护了起来。
  顾轻舟受不了这样如临大敌的气氛,就不天天混在那边了。
  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南京也没有消息。
  司行霈没有枪杀司夫人。
  而他也一直没来。
  终于到了二月下旬,太原府一连数日的好天气变了,下起了薄雨。
  一场春雨的洗礼,让气温瞬间回到了严冬。
  顾轻舟去了司行霈那边的院子。
  二宝不在。
  这些日子,二宝几乎是在康家度过的。康家的姑爷朴航双腿残废了之后,就谢绝了所有访客。
  大家都能理解,只当朴航心情极差。
  换位思考,好好的壮年男人,一双腿没了,心情都不会好,所以其他人没有深想,更没有想过朴航是被康家监禁了。
  朴航这七八年卷走的,是康家备用的那一部分钱。
  只要康家账目上稍微出现一点问题,而这笔钱又得不到供应时,康家就会一夜之间信誉扫地,从而引发危机。
  当危机爆发的时候,所有存钱的人都会来兑现,生怕康家吞了他们的钱,康家又拿不出钱,就彻底毁了。
  这件事,若是再迟半年,就真的会发生。
  老太爷每每看到那些账目,都后怕极了。
  他也派人去抓到了曲三,找到了四成的钱。
  朴航也给了保皇党一笔钱,这笔钱站了两成,已经是要不回来了。
  剩下还有四成,足够一个庞大家庭一辈子铺张浪费的,必须要找到。
  这些事,都是康家的家务,顾轻舟绝不敢插手。
  只是,老太爷想起这些事,就对顾轻舟感激涕零,把二宝留在康家教导,已经是许诺将康晗嫁给二宝了。
  康家也想知道二宝的人品和性格,虽然他是个瞎子,把他留在身边观察。
  顾轻舟明白一个道理:抬头嫁女儿,低头娶媳妇。
  既然想要娶弟媳妇,就得伏低做小,听从康家的安排。
  “二宝的事有了着落,我也算完成了一件大事。”顾轻舟心中感叹,突然有了点做母亲的心情。
  她立在屋檐下,看着春雨在风中倾斜,打湿了小径和栏杆。庭院的树木远看是光秃秃的,近处倒也有点脆嫩新芽。
  雨势逐渐转大,风也停了。
  无风的时候,暴雨似帘幕般,将天地笼罩其中,地上溅起一整排的水雾,萦绕着,缠绵着。
  顾轻舟的视线里,院门被打开了。
  一身铁灰色风氅的军官,阔步走了进来,几乎是小跑着上了台阶。
  脱下湿透的风氅和军帽,司行霈那张英俊坚毅的脸露出来。
  顾轻舟愣了下,然后就扑到了他背上,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司行霈一惊。
  雨太大了,他只顾躲雨进来,没看到顾轻舟就在走廊上。
  一回神,将顾轻舟拽了过来。
  视线里的妻子,冻得唇色发白,方才一定是在思念他,所以不知道热冷。
  司行霈尚未低头,就见顾轻舟踮起了脚尖,勾住他的脖子。
  他个子高大,她踮起脚也没够着他的唇,就双臂用力想要往上攀。
  司行霈心中大动,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抱起来。
  她终于吻到了他。
  还是相同的气息,一点也没有改变,顾轻舟一瞬间热泪盈眶。
  佣人辛嫂瞧见了这一幕,立马叮嘱其他佣人,都回倒座里,谁也不许冒头,打搅了师座和太太的亲热。
  司行霈的吻,越来越深。
  雨似乎更加大了,整个世界都模糊着。
  在那模糊的街道上,司行霈进来时的大门留了缝隙,一辆汽车就停在那个缝隙处,正好可以看到走廊上那对夫妻。
  他们忘情的拥吻。
  蔡长亭坐在车子里,视线偶然模糊,偶然清晰,雨刷不停的来回摆动,将他的心绪搅合的一片狼藉。
  他看到了顾轻舟。
  顾轻舟的双手,用力攀附着司行霈,她紧紧闭上双目,享受此刻的重逢喜悦。
  她在家的时候,穿着月白色的短袄,深墨色的长裙,梳了低髻,宛如低眉顺目的小媳妇。
  非常端庄,也非常美丽。
  蔡长亭的双手,有点发僵,半晌也不知转动方向盘。
  他的眼睛里有火,是炙热的火,燃烧了他的视线,他的心房。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视线里的两个人消失了,他们回到了温暖的房间里,紧紧关上了大门。
  什么也看不见了。
  蔡长亭这才重新发动汽车,离开了这条街。
  他的五感,逐渐回来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呼吸很粗重。
  不用力吸气,他就喘不过来。
  蔡长亭只感觉每一下的呼吸,都是炙热滚烫,且艰难。
  他心中的那团火,烧得太厉害了。
  把车子开到了一处僻静的街道,蔡长亭下了车。
  雨势越发大了。
  雨是冰凉的,似一颗颗的冰砖,砸在人的身上。雨水将他浇得透彻,他还是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燃烧殆尽了。
  故而他趴在车门上。
  他艰难佝偻了腰,才能抵御内心那一一阵阵激烈的情绪。上次有这种感觉,是他监视司行霈和顾轻舟时,他们在客栈。
  他似乎能感受到那窗帘后面的激烈。
  那时候的情绪,并不比现在的好。
  街上紧闭的店门,突然就开了,一个看似羞涩的小姑娘,拿了一把雨伞给他,问他:“你是不是不舒服?看你的样子,是肠炎发作了吗?”
  “不是,是心脏。”蔡长亭道。
  小姑娘道:“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医院,他们派车来接你?”
  “医院治不好我。”蔡长亭道。
  他抬起脸,一张惨白的面容,被雨水打湿了,更加的谲滟动人。
  小姑娘的脸刷得通红,心跳如鼓。
  蔡长亭似乎都能听到她的心跳。
  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烦躁和不甘:他总是能得到无数人的爱慕,却偏得不到他想要的。


第999章 看似仁慈的恶毒
  蔡长亭湿漉漉坐在汽车里。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他利用过的那些人,然后就想到了顾轻舟。
  他辜负了不少的人,故而他如今这幅样子,也是罪有应得。
  何时对顾轻舟起了心思?
  他不知道,他从未对任何人动心,他有时候搞不明白自己的好胜心和爱慕有什么差别。
  他想要赢,赢得女人的芳心。
  他不知何时动了情丝,等他终于明白的时候,已然是痛不欲生的痴念了。
  “情果是苦的。”他想起了这句谚语。
  雨,尚未停歇,屋檐下水滴叮叮当当。
  顾轻舟和司行霈躺在软软的被窝里,两人都懒得去洗澡,完事后彼此依偎着抱在一起。
  明明是司行霈的耕耘,顾轻舟却感觉累极。
  司行霈的手掌,一下下轻轻抚摸着她光洁后背。
  “。。。。。。信我交给了督军。”司行霈道,“督军看完之后,他非常震惊。他说自己在我姆妈去世之前,和蔡景纾只是认识,没有什么接触。”
  顾轻舟微讶。
  这件事的性质,似乎一下子就变了。
  她从前还以为,蔡景纾是司督军追求来的,蔡景纾那时候不情不愿。
  不成想,蔡景纾早已知晓了司督军和妻子感情不和,暗地里下拌子,蓄谋已久。
  此事颠覆了顾轻舟的看法。
  只是,男人到底对女人的了解多么浅薄,才能二十几年没发现?
  顾轻舟心中说不出的惶然。
  她搂紧了司行霈,将自己贴在他身上,从他身上汲取力量和安全感。
  “如果督军睁只眼闭只眼,你打算怎么办?”顾轻舟问。
  司行霈当然不是善待司夫人,也不是善待司督军。
  他把此事交给司督军,而非痛快一枪毙了司夫人,因为他想要他们痛苦。
  这种痛苦是漫长的,几乎要把他们凌迟而亡。
  司督军会经历漫长的煎熬、选择、内疚,余生都别想好过;而司夫人,也会惊恐和担心,一直到死都不能安宁。
  顾轻舟觉得,这还不如一刀杀了他们。
  司行霈仍是那个司行霈,他只是把他的善良给了顾轻舟。对待其他人,他一如既往的狠毒。
  “不要操心了,轻舟。”司行霈低头,吻了下顾轻舟凉软的发。
  顾轻舟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只是想到司督军,想到他为司慕和芳菲去世的悲痛,顾轻舟心头发怯。
  司行霈还给司督军和司夫人的,只是他小时候,他和他外祖父母承受的痛苦罢了,所以顾轻舟不能轻飘飘说任何不恰当的话。
  她唯有沉默。
  她依靠着司行霈,把自己的身子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
  她只希望,他胸前的那团热血——为了天下统一那团血,不要变凉,不要心灰意冷而改变自己。
  “司行霈。。。。。。”顾轻舟低声喊他。
  他嗯了声。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顾轻舟道,“哪怕是下地狱,我也会陪着你的。”
  司行霈唇角微翘。
  这么久,似乎第一次笑。
  “乖。”他又吻了下她的头发,声音里添了点温度。
  外面的雨,始终没有停歇,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
  顾轻舟在司行霈的怀中沉沉睡去了。
  醒过来时,司行霈出去了。
  他下午才回来,拎了一盒子蛋糕给顾轻舟,表情已经舒缓了,道:“睡得还好?”
  “挺好的。”顾轻舟说。
  她让佣人去煮了红茶,来配蛋糕吃。
  司行霈坐在她身边,随意把沾满泥土的军靴搭在茶几上。
  顾轻舟蹙眉:“你讲究一点!”
  “讲究什么?”司行霈不以为意,“你还敢嫌弃我?”
  “我嫌弃!”顾轻舟站起身,要去脱了他的靴子,佣人已经拿了拖鞋过来。
  司行霈换了鞋,佣人也把茶几擦干净了,顾轻舟就决定,以后不再这边喝茶了,无论如何也要去餐厅。
  她起身去吃蛋糕时,司行霈就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他用暧昧的姿势,将她压在沙发上,轻轻撩拨了她额前碎发:“叶督军的六姨太怀孕了,你那药方不错嘛。”
  顾轻舟道:“你敢质疑我的医术?”
  “不敢,果然是好医术。”司行霈道,“轻舟,我嫉妒。。。。。。”
  顾轻舟的心,略微缩了下。
  她沉默一瞬,才道:“那我们要不要。。。。。。。”
  “我们说了,等和平了再生孩子。”司行霈打断她,“不过,我太嫉妒了,你得补偿我。”
  说罢,就把顾轻舟扛上了楼。
  顾轻舟身子凌空,差点叫出声,顿时就没了好脸色。
  她挣扎着说要吃蛋糕。
  “别急,蛋糕没长腿,不会跑的。”司行霈含着她的耳垂,口齿不清道。
  顾轻舟就感觉自己没活路了,像落入司行霈网里的鱼儿,挣扎全是徒劳。
  她任由他折腾。
  因为是下午,他精神特别好,折腾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等结束的时候,顾轻舟想去洗手间洗澡,双腿却一个劲儿发软,腰也疼得不行。
  司行霈反而精神抖擞。
  她又暗骂了他几句,司行霈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自己去了洗手间,放了满浴缸温暖的水,这才将她抱过去。
  “。。。。。。。最近这些日子,那个老巫婆为难你没有?”司行霈问。
  他又活过来了。
  不提他母亲那件事,他就跟往常一样。
  老巫婆,说的是平野夫人。
  “没有,她对我很客气。”顾轻舟道,“威胁了我,她也没好处。”
  她顿了下,轻轻打起一串水花,对司行霈道,“上次的事,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
  “什么不对劲?”司行霈问。
  “蔡长亭和平野夫人,那么大费周章,不可能只是如此结果,总感觉他们做了什么。”顾轻舟道。
  司行霈道:“既然猜测不到,就不要多想。”
  他摸了摸顾轻舟的面颊,道:“你这么小的年纪,如此劳心,都是我照顾得不够好。”
  顾轻舟心中暖融融的,比这热水里更暖。
  她道:“别胡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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