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3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执意要走。
杜太太说:“你也太薄情了些,如今不一样了。”
顾轻舟觉得,六姨太应该要气得吐血的。
不成想,六姨太从小听惯了她母亲不着调的话,早已是铜墙铁壁,什么话都难伤及她。
将她送回去,顾轻舟还问她:“可有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饿。”六姨太道。
顾轻舟见她安全无虞,准备起身离开,六姨太却突然道:“司太太,你回头帮我问问三小姐,我娘怎么突然去找了她。”
顾轻舟不解。
“按说,我娘是没有这个胆子的,她怎么会突然找了三小姐,而不是二小姐或者其他人,我有点想不通。”六姨太道。
之前她很担心,而且有点冷,她一直没顾上这一茬。
见到了她弟弟,被她弟弟哭得心烦意乱,又被她母亲骂得焦头烂额,六姨太也没考虑这一点。
回来的汽车上,她温暖又舒服时,突然感觉不太对劲。
“我以前也告诫过他们的,不许打扰督军府的人。”六姨太又补充道,“我们家的人呢,其实都挺胆小的。”
顾轻舟心中,似有什么滑过。
好像一个精心安排的局,而她就在局里。
她笑了笑:“六姨太,你不要多心了。你房间可有电话?”
“有的。”
“那好,等有了消息,我叫警备厅的人打电话,转接给你。”顾轻舟道。
六姨太道谢。
顾轻舟起身离开。
她去了外书房。
她把此事告诉了叶督军,说起他小舅子和他部下官员的儿子闹了大矛盾。
“这有什么为难的,让他们按照律法处理。”叶督军冷淡道。
顾轻舟沉默了下。
“怎么,要我徇私枉法?”叶督军眼眸微抬,很不高兴。
他最恨姨太太的家里人仗势欺人。
如被姨太太的兄弟刺伤的是普通人,那人就该瞎吗?
“不是的,督军。”顾轻舟斟酌用词,“六姨太那个兄弟吧,生得粉面桃腮,若真的关到了监牢里,只怕这条命会丢。”
她把杜老二的形容,告诉了叶督军。
同时她又说,“邵家的少爷调戏在前,杜家少爷算作自我保护吧?简简单单一句按照律法,太粗糙了。”
俗话说,先撩者贱。
杜少爷不是无缘无故刺伤人的。当然,他到底是把人给伤了,他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但邵家少也不是那无辜的受害者啊,他是罪有应得而已。
正常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调戏到出手伤人的地步,可能是不可忍耐了。
“你们费这些闲心!”叶督军不以为意。
顾轻舟道:“我是出于公平,我最看不惯别人被欺负。至于阿妩,她是面皮太薄了,不知道怎么拒绝杜太太,才被拉进去了。”
叶督军点点头,说:“我心中有数,你先回去吧。”
他会打电话给邵总长,也会打电话给厅长。
这件事,他会出面处理。
“我去接阿妩吧。”顾轻舟笑道。
叶督军说:“副官会送她回来,你先回去吧,都这么晚了。”
已经晚上九点了。
此事算作督军府内部事物,还掺杂家务事,顾轻舟一个外人,不太适合在场。
“那好,我先回去了。”顾轻舟说。
她就从督军府离开。
她乘坐汽车,除了司机之外,副驾驶座位上还有一名随行的副官。
顾轻舟上了车,却略微沉吟了下,然后对他们道:“回家。”
车子依照原路回去,顾轻舟一路上都在考虑,觉得事情今晚是会爆发的。
有无言和秦九娘在,她不怎么担心,反而期待着它早点发生。
就像悬在顾轻舟头顶的剑,顾轻舟时刻提着心,这滋味并不好受。
到了一处街道,发现有一群学生正在聚会,把整条街都堵住了,似乎是在抵制什么,还有烧东西。
“太太,要等他们散了,还是绕路?”副官问。
顾轻舟的掌心,略微有点薄汗,说:“等一等吧。”
汽车停下来,她坐在黑暗中抱臂沉思,想了很多。
叶督军的六姨太,原本是跟她没关系的,可最后愣是牵扯出了叶妩,把顾轻舟也带上了。
就连六姨太自己,也感觉她娘的反常。
“平野四郎。”顾轻舟认准了这一点。
半个小时之后,学生们似乎散了,往他们这边过来,顾轻舟就让司机发动汽车,绕到隔壁街上,等学生们先离开之后再开回来,免得挡路。
学生们过去了,街道慢慢平静,顾轻舟的汽车才折回来,沿着原路回家。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路上很安静,只有路灯鳞次栉比亮起灯火,点缀着城市的夜。
“这群学生没事。”顾轻舟心想,“陷阱不在这里,如果我们换一条路走,陷阱是不是在那边?”
她正在考虑回去的路,然后汽车被撞击,一下子就撞飞了,沿着路牙子翻了下去。
顾轻舟的脑袋,撞到了玻璃窗上。
玻璃窗碎裂,她脑子似被重重敲击,嗡嗡作响。
一阵剧烈的摇晃中,她慢慢失去了意识。
顾轻舟的昏迷是短暂的,她很快就清醒过来。
有人将她从车子里拖出来。
她感受到了,但是她闭紧了双目,她想知道这次能否报了自己被狗咬的仇恨。
浑身都疼。
肋下尤其疼,好似是折断了肋骨,而她身上的肌肤,也在一寸寸的火烧火燎。
顾轻舟忍着疼痛,没有发出声音。
有人将她拖出来,然后拍了拍她的脸,又扒开她的眼皮,低声用日语说了句:“昏了。”
因为她昏了,又是弱质女流,对方没把她当回事,直接将她让车厢里一扔。
顾轻舟原本就疼,此刻的颠簸让她的五脏六腑都似挪位了。她用力捏紧了手指,似乎把指甲陷入肉里,才忍住了剧痛。
车子开动了。
顾轻舟等待了这么久的仇人,也该露面了。同时,她心中有个念头:“秦九娘和无言靠谱吗?”
第1043章 平野四郎的死亡
顾轻舟被捆绑得很结实。
她一直“昏迷”着,直到被绑在一间破房子的中间柱子上,她开口了:“是谁绑架了我?平野,还是蔡长亭?”
她用的是日语。
她的日语不够流畅,发音也不够地道,听起来有点可笑,但意思表达是通顺的。
几个人一愣。
“是平野将军。”有个人回答,直言不讳。
他们都是日本人,是平野四郎手里的密探,负责替平野四郎收拾烂摊子。
平野四郎是抱着杀死顾轻舟的决心,绑架了顾轻舟。所以,他没仔细交代这些人,这些人都不知顾轻舟会说日语。
他甚至不会在顾轻舟面前藏头露尾。
“他会来吗?”顾轻舟又问。
答话的人看了眼自己的同伴,然后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出去了,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顾轻舟彻底淹没在黑暗中。
她闻到了霉味,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
每一样的味道都很浓,导致顾轻舟的嗅觉很快就适应了,反而无法区分。
“终于明白,为什么要做寿了。”顾轻舟忍着肋骨处的剧痛,不咸不淡想着。
平野四郎要做寿这件事,她一开始就觉得蹊跷,她还以为是蔡长亭和平野夫人布局的。
不成想,布局的人居然只是平野四郎。
他做寿,平野夫人和蔡长亭就会借机笼络各方势力,再进行一次资源和人脉大整合,这是他们的一个机会。
他们很忙。
一旦蔡长亭和平野夫人心怀叵测忙起来了,他们就会忽略平野四郎,也会忽略顾轻舟。
他们顾不上了,平野四郎就找机会下手了。
叶督军的六姨太,不是日本人的帮凶,但是六姨太的弟弟伤人这件事,的确是平野四郎在背后推波助澜。
六姨太还特意问过顾轻舟:“为什么我娘要去找三小姐?”
这是她的疑问。
顾轻舟也知道背后有人,如今明白了,是平野四郎。
“平野四郎需要我到他能掌控的地盘上来。”
他找个机会,把顾轻舟单独引出来,引到平野四郎府附近。
这一带没有司行霈的密探,都是叶督军和蔡长亭的人。
而这几天,蔡长亭为了做寿的宾客而忙碌,为了暗中安抚追随者而操心,他无瑕旁顾;叶督军最近也忙,况且顾轻舟从来都不是叶督军要保护的人。
平野四郎知晓,叶家能用的人,就是六姨太了,因为她跟顾轻舟不熟悉。
不熟悉的人,两边信息不对等,顾轻舟可能看不出蛛丝马迹。
“真是精心安排的好戏!”顾轻舟想。
她料定今晚会动手,平野四郎果然动手了。
他一定会来的。
如果夜长梦多,司行霈会找到她,蔡长亭和平野夫人也会,他会尽快杀了她。
顾轻舟知道,他今晚一定会来,他耗尽这么大的心思抓她,他不可能不来看看自己的胜利成果。
不亲眼看到她死,平野四郎如何甘心?
顾轻舟忍着身体上的剧痛,让自己尽可能保持清醒。
她的双手被捆绑了。她试了试,捆绑用的就是司行霈教过她的打结方法,她可以松开。
现在还没到时候,故而她不急。
慢慢感受身体的疼痛,顾轻舟发现左边的小腿疼得很厉害,应该是扭到了;而肋骨的疼痛从未消除,没有意外的话,就是断了。
除此之外,没有大伤。
她心中稍安。
她默默估算着时间,差不多到了时候,果然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平野四郎换了一套平常衣裳,脚上却仍是军靴,走了进来。
屋子里点了油灯。
他手里拿起了灯,走过来照了照顾轻舟的脸,然后道:“不错,正是她!”
说罢,他就把灯递给了密探,然后抽出了别在腰侧的皮鞭。
“你这个贱女人,你毁了我多少好事,你知道吗?”他恶声恶气用中国话骂顾轻舟,骂完了又夹杂几句日本话,全是骂人的。
顾轻舟却用她蹩脚的日语问:“你要打死我?”
平野四郎阴冷的面目,此刻狰狞。
他道:“打死你?实在太便宜你了。我要放火活活烧死你!”
说罢,他表情阴鸷,“你就慢慢感受皮肉烧焦的滋味吧。若不是时间有限,还有更多的酷刑等着你。”
他既怕人找过来,又想要顾轻舟受到更多的折磨。
其他手段来不及了,只能是活活烧死她。
他需得尽快,耽误一分钟都可能会误事。
顾轻舟却笑了笑,问:“你不怕夫人和蔡长亭找你算账?”
“他们都是我的人,你以为他们是你的靠山?”平野四郎冷冷笑道。
他看到了,也看清楚了,心满意足,故而他不再耽误,转身就出去了。
他对手下的人道:“点火,把她给我烧成灰。”
化成灰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房子的四周,早已架上了柴禾,柴禾上浇了火油,只要一根火柴,就能扬起大火。
顾轻舟就在平野四郎出门的同时,解开了自己的绳子。
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发现没有窗户,只有门。
而平野四郎的人,全部守在门口。
顾轻舟的眼睛只是一霎,她就瞧见了火光,门口已经点了火。
顾轻舟大声吼道:“动手!”
她重复了三遍。
外门的平野四郎,却没有听懂这话的含义。
他想要听第二句,想知道顾轻舟到底是如何嘶喊挣扎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溅在他脸上。
他下意识往旁边一看。
他的密探,脖子被一把刀刺穿,血汩汩往外喷。
平野四郎大惊,想要回头去瞧瞧是怎么回事时,脖子一凉。
他略微低头,就瞧见了一点血光。
在那血光中,似乎是利刃的锋,映衬着火光,泛出诡异的芒。
“谁?”这是平野四郎没有喊出声的话。
他噗通倒地,不过几秒钟就死了,临死前连凶手的面目都没有看到。
他身边全部都是机敏的密探,如果有人靠近,他们会知道的,为什么他们死的这么快,这么悄无声息?
平野四郎不能瞑目。
火已经熊熊燃烧了,他的瞳仁在火光的照耀下,慢慢涣散。
顾轻舟使劲拉门,然而火却从缝隙里钻进来。
她不知外面的情景。
约莫过了两分钟,整个屋子都烧灼了,火焰从缝隙里往里灌,顾轻舟也呛得直咳嗽时,门被踹开了。
第1044章 回家
顾轻舟被救出来时,身上不知是哪里着了火。
无言利落将他的外套一脱,罩住了顾轻舟的头脸,将她的火扑灭了。
“快,把他们全部抬进去。”顾轻舟摘了头上的衣裳,对秦九娘和无言道。
她不顾浑身的疼痛,去拉平野四郎的尸体,准备动手时,却看到无言和秦九娘一人抱起一个,先拔出他们喉间的小刀,然后像扔沙袋似的,把那些人全部扔了进去。
顾轻舟刚刚弯腰的时候,肋骨处疼得她撕心裂肺,她直不起腰。
等他们扔完了,武器也收好了,无言问顾轻舟:“能走吗?”
顾轻舟摇摇头。
于是无言将她打横抱起来。
火势很大,整个房子都在熊熊燃烧。
无言和秦九娘在火光中对视一眼,然后撒开腿就跑,跑得健步如飞。
顾轻舟在无言怀里,只感觉很疼。他们跑得太快了,可能他们没什么感觉,顾轻舟却被颠簸得受不了。
她死死咬住了牙关。
他们藏到了不远处的树林里。
到了树林,他们放缓了脚步,开始慢慢往深处走,穿过树林时,仍能看到那团熊熊火光,隐约还有屋脊倒塌的噼里啪啦声响。
树林的尽头,有一块空地,他们坐了下来。
“你哪里受伤了?”秦九娘问顾轻舟。
顾轻舟如实道:“我肋骨可能断了。”
秦九娘伸手过来摸。
“没事,稍微有点移位。我给你复位,不过暂时不能固定,回头让无言抱着你,你不要再动了。”秦九娘道。
顾轻舟刚想要答应,就感觉肋下一阵剧痛。
秦九娘下手极快,又狠又准,趁着顾轻舟不注意就替她接好了肋骨。
顾轻舟差点昏厥。
这阵剧烈的疼痛,她额头冒出大汗珠,整个人都在发抖。
“多谢。”她在牙关里挤出几个字。
秦九娘轻轻嗯了声,目光就转过去,看着远处的房舍。
这是一处僻静之地,远在城郊,四周没有房舍,只有一处废弃的火柴厂。
这个火柴厂,曾经是日本人经营的,后来因为经营不善而倒闭了。厂子还没有卖掉,偶然有人出没,鬼鬼祟祟的。
四周都有高高的铁网围墙,普通人或者小孩子,亦或者野地里的狗,都不可能进入这里。
秦九娘和无言是直接从大门口逃出来的,因为他们杀光了所有人。
“全是日本人,没有活口,任务成功了。”秦九娘告诉顾轻舟。
顾轻舟一想到,他们哪怕是成功了,终身都不能再出山,心里就很难过。
司行霈想过招募他们,顾轻舟就突兀的转移了话题:“九娘,无言,你们想去从军吗?”
秦九娘微愣。
无言道:“从军是做什么?”
从这句话开始,无言的话匣子正式开始了。他不等顾轻舟回答,开始絮絮叨叨自问自答,有滋有味。
秦九娘重重在他后背拍了一下,道:“闭嘴,还没有彻底安全。”
无言立马不说话了。
秦九娘和无言、顾轻舟略微等了等,远处的火光冲天,越烧越旺,似乎要把一切都化为灰烬。
四周没有活物,除了火光之外就毫无声响。
约莫过了五分钟,确定一切尘埃落定,秦九娘对无言道:“我们走。”
无言抱起了顾轻舟。
他这次走得比较慢,因顾轻舟不能受到颠簸,和秦九娘淌过一条不深的小河,到了对岸。
他们沿着小路,几乎是不知疲倦往下走。
突然,顾轻舟问秦九娘:“你闻到烧焦的味道了吗?”
顾轻舟的衣裳是着过火的,一直都有焦味。
秦九娘道:“嗯。”
“你摸一下我的头发。”顾轻舟说。
秦九娘果然伸手一摸,发现顾轻舟的头发短了很多,下半截头发全焦了。
“烧了一半。”秦九娘道。
顾轻舟了然。
他们到了大路旁边,就停在土坡下面,看着官道。
这么晚了,官道上没有行人,如果有车子经过,多半是出城有急事的,寻找顾轻舟或者查看起火的人诸多。
秦九娘和无言默默等待着。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司行霈的汽车。
无言朝天开了一枪。
三枪过后,顾轻舟听到了刹车声,有副官厉喝:“谁?”
“司太太在这里。”无言高声回应。
顾轻舟回到家,收拾好了一切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她肋骨处被固定,小腿处也打了石膏,其他地方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司行霈一直默默跟在军医后面,不看她,不跟她说话。
他大概是担心到了极致,生出了满肚子的委屈和气愤。
直到收拾妥当,司行霈才问:“做干净了吗?”
“嗯,无言和秦九娘的刀工厉害,他们一个人两只手可以用十把小刀,一刀毙命,几乎没有发生打斗。”顾轻舟道。
司行霈没答话,眼神略微动了下。
顾轻舟似心虚般,继续道:“我们将他们扔到了大火里了,秦九娘和无言的武器也收回来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司行霈突然伸手。
他揽过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脑袋固定住,唇凑过来亲吻了她。
他贴得很紧,亲吻得很用力。
顾轻舟几乎窒息。
这个吻很漫长,一开始的窒息,到逐渐轻柔的贴着,司行霈的气息萦绕着她。
顾轻舟没有推开他。
良久之后,司行霈才松开,轻轻捏她的脸:“你吓死了我!”
顾轻舟道:“我也不是有意的,今天事出突然,我自己是猜测的。”
“你都没尝试过秦九娘和无言的本事,就敢把命交给他们?万一他们失手了呢?”司行霈又道。
顾轻舟顺着他的话,乖巧听话甚至有点谄媚:“是我考虑不周。”
司行霈似过了一场大劫,现在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并不是真的很生气。
顾轻舟说着话,突然把自己的头发撩拨到了胸前。
她的头发原本很长,几乎要到腰下了,如今短了半截,烧得长长短短的,乱七八糟。
她失笑,对司行霈说:“原本打算要剪头发的,现在好了,不剪也得剪了。”
司行霈也抓起一把,一边看一边啼笑皆非。
“剪了吧,剪个披肩的头发,以后再慢慢养。”司行霈道。
第1045章 滴水不漏
顾轻舟果然剪短了头发。
霍钺来探病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她坐在床上,虽然穿着睡衣,外面却罩了件宽大短衫。
短衫的袖子很长,一直覆盖着她的手面;而短衫的领子又很厚,几乎要把她的小脸隐没。
四月的天了,顾轻舟还是如此怕冷。
霍钺瞧见了她披散在肩头的发。
头发已经垂不下去,全洒在毛领上,仍是那般富有光泽——烧得卷曲焦黄的部分,她毫不吝啬全剪了。
司行霈坐在旁边,正在削苹果。
“怎样了?”霍钺坐下,含笑问她。
语气是不经意的,眼睛却使劲往她头发上飘,带着几分遗憾。
顾轻舟道:“肋骨断了,脚也扭伤了,估计得修养几个月。”
霍钺道:“够拼命的,你越发像司行霈了。”
司行霈正好削完了苹果,又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床头的玻璃盘里,转头问霍钺:“像我怎么了?”
“像你不要命。”霍钺道。
顾轻舟只是笑。
司行霈道:“我的女人,像我不是应该的吗?”
霍钺不跟他一般见识,又问顾轻舟当天的情况。
顾轻舟就一一说给他听。
除了司行霈,霍钺是第二个知道秘密的人。
“秦九娘和无言已经回山上去了,从此再也找不到凶手。我的汽车翻了车,司机和副官全受伤了,我也受伤了,合情合理。”顾轻舟道。
霍钺沉吟了下。
这三天,所有人都在打探消息。
废弃的火柴厂仓库,原本是个日本人走私原油临时储存的中转站。
那天晚上,顾轻舟和秦九娘、无言离开之后,火柴厂的火势并未得到控制,反而是越演越烈,发生了好几次的爆炸,还把那片树林烧个精光。
附近的农田一直荒废着,那也是日本人买下来的田地,不想被其他人打扰。
故而没有无辜的人受灾。
大火烧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在太原府消防队的帮衬下,这才慢慢熄灭,没有继续扩大。
他们在废墟里挖到了好些烧焦的骸骨,其中一位的佩刀居然还能看出形状,正是平野四郎。
听闻消息时,平野夫人当场昏死过去。
叶督军也震惊。
日本军方更是哗然,东北驻军已经派了人专门到太原府调查此事。
“。。。。。。之前刘见阳的叔叔被我的计谋牵连,逃离内阁时,平野四郎就派人暗杀我。
若不是蔡长亭见我还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