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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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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行霈满身的酒香,他的呼吸是炙热滚烫的。
  他似只蛰伏的狼,将顾轻舟抵在大门上,伺机一口吞噬她。
  “轻舟,我要你,说你愿意!”司行霈的语调阴冷,呼吸却炙热。
  他不再火急火燎的亲吻她,而是很慎重其事告诉她,他今晚就要她。
  不仅如此,他还想要她亲口说出“愿意”。
  越是如此,越能看出他的决心。
  他被嫉妒和酒精冲昏了头脑,哭闹和求饶,只会让他越发想要占有她。
  顾轻舟沉默着。
  她自己撕开了那点品月色的无袖旗袍,将司行霈的手,放在她的前胸。
  “早已是你砧板上的鱼肉,又何必惺惺作态?你想要,拿去!”顾轻舟冷冽道,“但是我不愿意,我死也不会愿意!”
  她把自己送到了他的利齿之下。
  司行霈的手,重重用力,揉捏她。
  顾轻舟咬紧了唇,咬得牙齿都酸了,一股子腥甜冲入喉间,她的眼泪无声滑落,这个瞬间,她知晓了自己的结局。
  要么她死,要么司行霈死!
  司行霈占有她,就会打破他们之间的平衡,他们再也没有调解的可能。
  她撕衣的清脆声音,冲击了司行霈。
  司行霈心尖一颤。
  他喝了太多的酒,也受了一晚上的气,心头的那点怜惜很快就在压下去,他终于俯身,亲吻她的唇。
  他要她!
  可是,他吻顾轻舟唇的时候,吻到了血腥味。
  司行霈对血的气息很敏锐,这点血腥,立马点燃了他骨子里的疯狂,酒精的麻醉感在这种疯狂冲撞之下,消失不见了。
  他清醒了过来。
  他捻开了电灯。
  顾轻舟衣不蔽体,依靠着门,紧紧咬唇,将嘴唇都咬破了,殷红的血沿着她洁白如雪的肌肤滑落。
  她的黑发落在脸侧,雪肤墨发,血迹斑斑,她简直像一个嗜血的妖精。
  她眼神森森的,望着司行霈。眼底没有哀切,也没有悲伤,而是冷,冷得无边无垠,冷得绝情而狠戾。
  这个瞬间,司行霈觉得她很像他!
  她果敢狠戾的时候,跟司行霈如出一辙,所以司行霈觉得她能配得上自己。
  此情此景,所有的欲念都消失了,司行霈再也找不回来了。
  司行霈上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反穿在她身上。
  他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下之后,擦拭她的唇角:“傻东西,咬自己算什么本事?”
  顾轻舟不语,她那浓郁的眸子,更像黑黢黢的古潭,幽静,深不见底,藏着秘密和危险。
  司行霈看着她……满心疼惜,又无可奈何!
  他掰她的唇,不许她再咬了。
  “下次生气就咬我,不许咬自己,听到了吗?”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说道。
  顾轻舟仍是不言语,眼神也没有半分神采,她好像没有回神。
  司行霈就轻轻搂住了她。
  “别这样吓我,轻舟。”司行霈将她的抱在怀里,“不高兴就打我,不要伤害自己。”
  顾轻舟仍是不说话。
  直到司行霈道:“我今晚不会欺负你的。”
  她的眼泪才猛然流出来。
  她这么一哭,司行霈就更心疼了,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你还知道怕啊?”司行霈想起她和司慕、顾绍跳舞,更是一阵心梗,“让你不许勾搭别的男人,你怎么就记不住?”
  顾轻舟的唇被咬破了,血仍在沁出来,她满口满喉都是血的腥甜。
  她不说话。
  司行霈起身,端了杯水给她漱口。
  他看了下,她的下嘴唇里侧被咬了一整排压印,已经破了。
  “傻子!”司行霈想到她即将要疼一段日子,这伤口才能彻底愈合,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这会儿,他的酒彻底醒了。
  司行霈想要顾轻舟,这是他心底最直接的渴望。
  但他言而有信,他答应过她,会等她到十八岁。
  想起她直接撕开了衣裳,那等不曾挣扎的绝望,司行霈的呼吸一顿:她真的不信任他!
  在她心里,难道他司行霈像个魔鬼吗?
  司行霈用力,肌肉微隆的胳膊收紧,将她箍在怀里,几乎要将柔软的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轻舟?”他低声叫她。
  良久,顾轻舟才说了句话:“什么?”她声音暗哑,还有劫后余生的微抖,她慢腾腾回了他的话。
  “我答应过你的事,绝不反悔。”司行霈道,“我有时候生气起来,情绪不太好,但是我不会真的害你,你要记住!”
  顾轻舟不语。
  她眼神冷漠。
  司行霈心头窒闷:“你不信我?”
  “我不相信自己。”顾轻舟道,“我对你而言,没那么重要。你现在说的好听,男人都会哄人。。。。。。。”
  她的声音很绝望。
  她还没有从那股子绝望里回过神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种痛苦到无处挣扎的绝望,让她的感情稀碎。
  她需得将这稀碎的感情慢慢拼凑完整。
  她闷闷的,不想说话。
  司行霈俯身吻她。
  他不知该怎么安慰她的时候,就使劲吻她。
  他说:“我不哄骗你,你以后就知道了!”
  安慰了一通,顾轻舟慢慢回神,也想起自己无缘无故的失踪,问司行霈怎么办,是送她回去,还是打个电话去冒充。
  司行霈的女佣都不在这个别馆。
  他就让副官去办。
  副官回话说,朱嫂已经给顾公馆打了电话,就说顾轻舟跟老太太回去了。
  “顾公馆的人说,既然轻舟小姐去服侍老太太了,就不用着急回去。”副官回话。
  顾公馆的人恨不能将她卖给司家,来换取权势,谁在乎她到底沦落到了谁的手里?
  顾轻舟知晓家庭的薄凉,这个瞬间仍是很伤感。
  她今天情绪太差了,一根稻草都能压死她。
  安排妥当,司行霈把顾轻舟抱到二楼,重新给她换了件旗袍。
  他选了套蔷薇色软绸旗袍给她。
  顾轻舟去洗手间更衣,出来时司行霈不见了,她吓一跳。
  “少帅?”她喊他。
  而后,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司行霈满头满身的灰,手里捧了个很大的留声机,以及一些唱片,上楼来了。
  他放下留声机,拿出干净的毛巾擦拭,说:“西洋玩意,我只喜欢枪、军装和雪茄,不喜欢这吱吱呀呀的留声机,就放到了阁楼里,落了层灰。”
  “大半夜的,找这个出来做什么?”顾轻舟问。
  司行霈不理会顾轻舟的问话,自顾将留声机擦拭得干干净净。
  他将唱片放了进去。
  婉转的舞曲,就从留声机里倾泻而出。
  留声机滋滋啦啦的,自然比不上白俄人乐队现场演奏的舞曲动听,但寥胜于无。
  他重新换了很整洁正式的西装,冲顾轻舟伸手:“顾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顾轻舟微愣。
  她转过身子:“别闹。”
  留声机里的舞曲还在缠绵萦绕,顾轻舟转身要走。
  司行霈从背后抱住了她,不许她离开。
  他重新将她放在自己面前,微微曲腰:“顾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他很执着,非要顾轻舟答应。
  他认识她半年了,他亲吻过她无数次,他熟悉她的身子每寸肌肤,他抱着她入睡过数个夜晚,但是她没有和他跳过舞。
  这很遗憾。
  在外人面前,邀请总是被打断。
  司行霈今天吃了一肚子的无名醋,这会儿非要找补回来。
  要不然,他真想睡了她。
  “顾小姐?”司行霈抬眸,眼眸深邃浓郁,眸光璀璨,能映到人心里去。
  顾轻舟熬不过他,将手搭在他的掌心。
  司行霈就稳稳握住了她的手。
  顾轻舟的手很小巧,而且柔软。她肌肤瓷白,指甲短短的,因为健康,所以透出粉润的浅红色,比司行霈的手凉半分,就越发像一块美玉。
  珍贵无比的美玉!
  司行霈是个兵油子,常年混在军营,他没有太高的文化,让他说几句诗词,甚至洋文,他肯定不会,但吃喝玩乐的把戏,他还是熟稔的。
  他舞步娴熟,小心翼翼呵护着怀里的美玉,跳得缓慢而轻柔。
  一曲结束,他没有停下来,搂着顾轻舟跳了第二支。
  第二支舞曲响起,司行霈就开始心不在焉。
  他的左手和顾轻舟的右手相握,于是他不是捋了下她的无名指。
  “做什么?”顾轻舟不解。
  司行霈收了手,道:“你手指很细,一不小心就能折断。”
  “谁没事要折断我的手指?”顾轻舟道,临了补充一句,“除了你!”
  这么一想,他真有可能将她的手指折断,顾轻舟就感觉疼。
  她微微低垂了眼帘。
  司行霈亲吻她的眼睛,然后在她耳边说:“别委屈了,轻舟,我何时说过要折断你的手指?”
  难道他这么坏吗?
  司行霈想想,自己好像从未害过她啊。
  跳了两支舞,司行霈的心愿得到了满足,这才关了留声机。
  晚上两个人并头而睡,顾轻舟白天担心受怕,又跳了很多的舞,疲倦中沉沉睡去。
  她的嘴唇虽然出血,咬得却不算太深,已经在愈合了。
  司行霈用她的青丝,萦绕她的无名指,然后将那半截青丝揪下来,认真放在床头柜的匣子里。
  这样,他就可以知晓顾轻舟戒指的尺寸,万一哪天想送她戒指呢?


第108章 仁慈的男人
  司行霈的睡意很浅,他在黑暗中嗅着顾轻舟的长发,莫名的心安。
  他怀中抱着一个人,无形中就有了责任。
  “轻舟,你快点长大。”他低喃,“你长大了,成了我的女人,我心里才能踏实!”
  为何不能更早遇到她呢?
  若是从小养起来的猫,肯定会更加忠诚的。
  翌日早起,金灿灿的骄阳批下,岳城沐浴在暖阳之中,热浪就蓬了起来。
  司行霈依旧把顾轻舟送到离她家两条街之外的银行门口,放下她之后,他去了趟市政厅。
  刚坐下,军需部诸位校官开会,司行霈耳边听着军情,心中却盘算着其他事。
  他的心思全然不在军务上,眼前总是能浮动顾轻舟看他堂妹戒指时的模样。
  她是真喜欢那钻戒啊。
  司行霈不忍心,他不能让他的女人眼馋别人的东西,又不是买不起!
  会议尚未结束,司行霈就站起身,道:“诸位继续,我失陪片刻。”
  他回到了自己的别馆,用尺子将昨晚顾轻舟的那半截头发量了尺寸,去了趟珠宝行。
  在珠宝行,司行霈遇到了霍钺。
  这间珠宝行,背后有青帮的股份,霍钺的妹妹下个月初生日,他准备送妹妹一份首饰作为生辰礼,正巧就在珠宝行遇到了司行霈。
  霍钺穿着青灰色的夏布长衫,带着一顶绅士帽,金丝眼镜,看上去比教书的先生更儒雅。
  哪怕是血溅三尺,霍钺仍是一副慈善温润的表情。
  所以,很多人看到他的温和,心里都发憷。
  “少帅?”霍钺先看到了司行霈,上前打招呼。
  见司行霈在看戒指,而且是钻石戒指,霍钺眉梢意蕴淡雅:“少帅选戒指,这是要定亲了吗?”
  司行霈面容冷峻,此刻深邃的眸子里却闪过几分涟漪,情绪莫辩。
  “定什么亲?”司行霈道,“选份礼物罢了。戒指定亲是新时髦的做派,早在几十年前,就没这些破事。”
  他竟然解释。
  解释,便是欲盖弥彰。
  霍钺微笑,不点破他,道:“看中哪一款?这是青帮的铺子,看中了就叫他们去做,选最好的钻石。”
  “怎么,你要白送我?”司行霈扬眉问。
  “那岂不是小瞧了司少帅?”霍钺道,“我知道你有钱,工本费不能少给啊,这里的伙计做工不容易!”
  司行霈故意冷脸:“感情你是劫财来了?”
  霍钺朗声大笑。
  最终,司行霈挑了只最大最贵的钻石,拿出尺寸,叫人去做了。
  霍钺看了眼他挑选的样式,有点保守,同时却也慎重不花哨,就是求婚用的。
  这么大的钻戒,带上去只怕手指都要压弯了,司行霈如此大方,他的心上人肯定非等闲之辈。
  “一向独善其身的司家大少都要结婚了,我是不是也该成个家?”霍钺心想。
  司行霈比霍钺小四岁。
  比自己年纪小的人都要求婚了,让霍钺倏然起了成家的念头。想到成家,霍钺就会想起女人。
  而心思转到女人头上时,他眉头微蹙了下:想嫁给他的女人,他没有中意的;而他中意的女人,又娶不到。
  回神间,见司行霈盯着戒指出神,情绪深藏莫辩,霍钺心想:“不知司少帅的心上人是什么模样。”
  司行霈眼光高得离谱,整个岳城就没有能入他眼的女人。
  岳城是江南的大城市,烟柳杨花的江南,美女如云。
  司行霈乃是岳城第一尊贵公子,愿意跟他的美人多不胜数,他从未留恋过,如今却想要求婚。
  到底什么样谲滟的人儿,能拢住司行霈的心?
  “你的未婚妻,是哪家名媛?”霍钺忍不住更加好奇,脱口问道。
  司行霈浓眉一挑:“堂堂青帮大龙头,爱什么不好,偏爱八卦!”
  霍钺大笑。
  问不出来,看来此事神秘,霍钺不再追问了。
  珠宝行的贵客来来往往,就见岳城两个大人物,站在一旁谈笑风生。
  一个俊朗挺拔,一个儒雅斯文,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角色。
  “霍龙头和司行霈走得挺近的?”有位贵太太,由她先生陪同着选珠宝,低声议论已经走远的两个人。
  她先生是市政厅的官员,很清楚内幕,说道:“这两个人私下里交情深得很,霍钺能扳倒洪门,搭上军界的关系,都是司行霈帮他活动。”
  “真的?”
  “可不是嘛!”
  “司少帅位高权重,干嘛扶持一个流氓头子?”那太太是留洋仕女,很不屑霍钺这等角色。
  “这你就不懂了,整个岳城的经济,市政府不过拿五成,剩下的五成都在帮派。司行霈暗中不知多少生意,都是通过青帮的。”
  “司少帅还要钱啊?”
  “当然要钱啊,没钱去哪里买军火?没有军火和军需,司行霈能那么得军心吗?”
  两个人悄悄议论着,司行霈已经走远了。
  霍钺送他。
  难得遇到,两个人多说了几句话,霍钺道:“过几日一起去打猎?”
  “好。”司行霈道,“好些日子没杀点活物了。”
  想到司行霈的凶残,以及他酷爱厮杀,霍钺就蹙眉:“你这见血就疯的怪癖,是不是某种病症?”
  “胡说八道!”司行霈不悦,“男人见血都兴奋!”
  “我不啊。”霍钺道,“我虽然杀人,但是我很不喜见血。这几年,我仁慈多了,我都是将人活埋或者呛死。一刀下去跟宰牲口似的,不文雅。”
  司行霈一脸嫌弃看着他。
  将人活埋或者呛死,算仁慈吗?
  “再去念点书,问问教员什么是仁慈!”司行霈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了自己的汽车,摇下车窗道,“走了。我那只戒指,帮我催着点。”
  霍钺挥挥手。
  送走了司行霈,霍钺回到珠宝行,给他妹妹订了条钻石项链。
  而后,他看到一条新进的钻石手链,躺在柜台上,幽幽泛出清冷的光,灼目闪耀。
  这等昂贵的手链,只有名媛才配得起。
  霍钺突然想到,有个女孩子,她的手腕纤瘦,皓腕凝霜雪,若是配上这条手链,才是相得益彰的尊贵。
  “这条手链一起包起来。”霍钺对店员道。
  拿到了手链,霍钺乘坐汽车回去,他慢慢打开黑丝绒布的匣子,拿出这条手链,坚毅清冷中,他能看到顾轻舟的眉眼。
  这样的链子,最衬顾轻舟。
  顾轻舟是个镇定自若的少女,她配得钻石首饰,尊贵奢华,最是适合不过了。
  “她治好了我的病,送她一条手链,也是应该的。”霍钺心想。
  他将手链收起来,另外放在一边,等拢静生辰的时候,邀请顾轻舟来做客,准备送给她。
  想到她是司慕的未婚妻,霍钺心中仍有几分失落。
  若她不是军政府的儿媳妇,该有多好!
  霍钺有钱有势,除了军政府,任何人的儿媳妇,他都可以周旋出来。
  那样柔婉贞静、又医术高超的女孩子,霍钺养得起。
  可惜了,她是军政府的。
  顾轻舟若是跟他,他肯定比司慕更疼她些。
  他心中仍有几分遗憾。
  说实在话,霍钺没把司慕放在眼里,他忌惮的是司督军。
  ……*……*……
  从司行霈的别馆回来,顾轻舟立马换了件干净的衣裳,重新洗了澡。
  天更加热了。
  下午的时候,厨房做了红豆汤,三姨太的丫鬟妙儿端上来,给三姨太和顾轻舟一起喝。
  “这张沙发是何时送过来的?”三姨太问。
  顾轻舟的房间西南角,多了墨绿色的布沙发,软软的,灯光一照,碧幽幽的颜色非常讨喜,顾轻舟爱极了。
  这是司行霈送过来的。
  顾公馆没人知晓,送过来的人说,是司老太送的。
  “前几日。”顾轻舟笑道。
  三姨太和妙儿感情很好,两人没大没小就陷在沙发里,不想动弹。
  “哎呀,陈嫂让赶紧把盘子送到厨房,但我不想动。”妙儿懒得骨头都软了。
  顾轻舟失笑,道:“你们俩好好靠着沙发,我下去走走,活动活动经络。”
  于是,她送盘子去厨房。
  刚到厨房门口,就见秦筝筝从里面出来。
  看到顾轻舟,秦筝筝竟莫名有点心虚,笑着问顾轻舟:“轻舟怎来了厨房?饿了?”
  “不是,我送盘子的。”顾轻舟亦笑容温婉。
  秦筝筝心中一个咯噔,平时总不见顾轻舟到厨房,今天怎么送起了盘子?她莫不是跟踪我?
  做贼心虚的秦筝筝,眼眸微闪。
  错身而过时,顾轻舟对秦筝筝的态度也挺好奇。
  顾轻舟想:“大家一桌吃饭,秦筝筝应该不敢给我们下毒吧?”
  昨天去司家赴宴,秦筝筝的隐忍,让顾轻舟深感蹊跷,她不得不留心。
  揣着狐惑,顾轻舟将盘子放下。
  厨房有三名厨娘,顾轻舟观察了她们一通,她们个个笑容可掬,不露异常。
  第二天,顾轻舟吃早饭的时候,突然佣人道:“老爷,太太,有人送了一筐葡萄,说是给轻舟小姐的。”
  顾轻舟微讶。
  顾圭璋等人也吃惊。
  佣人就把葡萄抬了进来。
  这个时节,葡萄刚刚上市不久,价格昂贵,味道酸,顾家还没有开始买。
  不成想,有人送了大半筐进来。
  “这是谁送的?”顾圭璋问顾轻舟。


第109章 厨房里的算计
  有人送了葡萄到顾公馆,点名是给顾轻舟的,不是颜家便是司家了。
  “谁送的?”顾圭璋问,是问到底是颜家送的,还是司家送的。
  顾轻舟伸头,往筐里看了几眼。
  很普通的竹编小筐,甚至有点陈旧;筐不大,葡萄刚刚过半,而且偏小,卖相差强人意。
  葡萄不多,而且质量普通,绝不是颜家或者司家送的。
  顾轻舟眼波流转,直接点出来:“这就稀奇了。若是义母或者老太太送的,肯定叫副官拿进来,而且这也不够我们全家吃的啊。”
  顾圭璋一想,深以为然。
  这葡萄是不太多,颜家和司家不会办这种事。
  况且,他们都会副官,再不济也有佣人,不会无缘无故送到门口的。
  “这我就猜不出来是谁送的了。”顾轻舟道。
  顾圭璋也是一阵狐惑。
  他把佣人叫进来,问到底是谁送的:“送过来的,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是一个看似挑夫的人,偶然还给府上送过菜,他说是有人知晓他给顾公馆送菜,所以吩咐他送的。我只当轻舟小姐知情,也没深问。”佣人道。
  顾圭璋摆摆手,确定非颜家或者司家所赠,略感失望。
  秦筝筝笑道:“总归是人家的一片好心。既然是送菜的,等明日他再来,问问他就知道了。”
  顾圭璋点点头。
  一点小吃食,他没有放在眼里,准备让厨娘拿下去洗了。
  顾缃的眼睛里闪过几分涟漪,笑着接口道:“轻舟天天往外头跑,会不会是认识的某位朋友相赠?”
  “这就难说了。”顾轻舟神色不变,不看顾缃,却望着顾圭璋的眼睛,淡然镇定中带着几分自信,“我倒也认识一两位朋友。”
  顾圭璋最近偏心顾轻舟,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除了顾轻舟给他带来了荣耀,让他成为军政府的上宾,更是他的四姨太整日吹枕边风,夸顾轻舟的好处。
  顾圭璋觉得,所有的儿女里,只有顾轻舟能卖到好价格,能给他带来荣耀!
  这如何能不疼她?
  顾缃略有所指的话,暗示顾轻舟在外头不规矩,结交乱七八糟的朋友,顾圭璋听了刺耳,当即板起脸道:“有朋友送吃食,这是人家的情义!”
  然后看了眼顾缃,“吃也堵不住你们的心眼?”
  警告顾缃,也是警告众人。
  顾缃哽住,再也说不出话来,心里窝囊又憋屈。
  大家都不说话了。
  佣人将葡萄拿到厨房,洗了送上来。
  顾轻舟吃了一粒,觉得酸味重过于甜味,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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