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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4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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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司行霈道,“软骨头的丈夫,你要不要?”
  “要,要,要!”顾轻舟大声笑道。
  司行霈就在她腰上挠了两把。
  她笑软扑在他怀里。
  辛嫂正好端了热水进来,听到了他们两口子的谈话,也是忍不住笑了。
  有外人在,顾轻舟脸微红。
  辛嫂则想到,他们师座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土皇帝、活霸王,所有人都慑服于他。不是因为他多大的权力,而是因为他会犯浑。
  司师座狠辣起来,怕是能生吃活人的。
  至少江南就有这样的传言。
  谁又能想到,在太太面前,他这样温柔,伏低做小,就连自认孙子的话都说得出来,一点底线也没。
  “以后不要胡闹了,被佣人听到了多尴尬。”顾轻舟更衣完毕,对他道。
  司行霈不以为意:“听到怎么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太太高兴,风和日丽;太太不悦,家宅不宁。”
  顾轻舟笑得又站不稳了,往他怀里扑。
  “你这是哪里听来的怪话?”顾轻舟笑得接不上气。
  这些,当然都是他自己杜撰的了。
  为了哄顾轻舟,他是毫无底线的。
  此刻的顾轻舟,又忍不住想起了她跟顾绍说过的话。
  在顾绍问她的瞬间,她只是告诉他:我嫁给了司行霈。
  再想起来,仍是甜蜜。
  “司行霈,我真高兴。”她笑道,“谢谢你哄了我一早上。”
  “那就好。”司行霈给她穿好了衣裳,在她唇上亲吻了下,“要不要我给你梳头?”
  “不用。”
  两人一块儿吃了早饭,司行霈就出去了。
  顾轻舟重新梳了头,准备翻一翻今天开会的内容,时间就到了十二点。
  她出门时,在大门口正好遇到了蔡长亭的汽车。
  蔡长亭穿着一件长风氅,越发衬托得他身材修长高大。寒风肆虐,他的面颊也有了红潮,更显颜色。
  “轻舟?”他很是意外,“你要出门吗,还以为能来蹭一顿午膳呢。”
  顾轻舟每周四下午都有会,蔡长亭是知道的。
  这个点,也过了午膳时刻。
  顾轻舟笑道:“我是要出门,不过我也没吃午膳。学校旁边就有西餐厅,可以吃些牛排和咖啡,你去不去?”
  “好,我请客。”他笑道。
  自从孙合铭来了之后,蔡长亭多次想要见顾轻舟都被拒之门外。
  今天被他碰个正着,顾轻舟轻易是别想甩开他的,索性也懒得去甩,让他上了自己的汽车。
  对他的来意,顾轻舟一清二楚。
  她不动声色,等蔡长亭先开口。
  而蔡长亭,这一路却没说话,默默跟着顾轻舟去了西餐厅。


第1216章 蔡长亭的再次试探
  寒风似刀,一寸寸割开肌肤。在风里站得久了,脸会皴裂,留下细小的小裂痕。
  干燥,疼痛。
  顾轻舟下车时,用披肩盖住了头脸。
  西北的寒风,让她无所适从。她调治了些药膏,夜里涂抹上,保护肌肤,然而白天出门,还是感觉不舒服。
  蔡长亭道:“这样怕冷吗?”
  “是怕风。”
  说罢,她往蔡长亭脸上瞧了瞧。
  他白皙细致的肌肤上,果然有了小小皴裂,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美,只是给他的谲滟添了几抹粗糙。
  然而他是男的。
  这样的粗糙感,对他毫无影响,甚至会增添几分魅力。
  “真嫉妒。”顾轻舟嘟囔。
  “嫉妒我?”蔡长亭笑道,“你也很好看,何必妄自菲薄?”
  “可是没有你这样好看。”
  “一般人都没我这样好看。”蔡长亭道,“不必强求。”
  顾轻舟突然就发现,这厮的脸皮也越发厚了。
  从前只有司行霈是这样的。
  她无奈摇头笑了笑。
  “早点回南边去。”蔡长亭笑道,“你太细嫩了,南边适合你。”
  “没有适合与否,只有人改变去适应环境的。”顾轻舟笑道,“只要不刮风,我还是很喜欢北方。”
  推开西餐厅的门,迎面就是热烘烘的气息,混合了食物的香醇,让顾轻舟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和蔡长亭选了个角落坐下。
  食物端上来,顾轻舟拿起那杯热可可,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温热在腹中缓缓荡开,是最温暖的触感。
  蔡长亭开始切牛排,切好之后递给了顾轻舟,又把顾轻舟的端过来。
  然而,顾轻舟没吃。
  “我出门时才吃了早饭,又喝了热可可,现在一点胃口也没。”顾轻舟笑道,“你多吃一点,我看着就行。”
  蔡长亭也不多讲究了。
  他一边吃,一边和顾轻舟闲聊。
  话题可以很多,比如王玉年,也比如顾轻舟的舅舅孙合铭。
  “那天你和夫人吵架了吗?”蔡长亭问。
  平野夫人的秘密,蔡长亭肯定不知道,不过他正在设法通过孙合铭打听。
  顾轻舟也告诉过孙合铭,只要严守秘密,对蔡长亭而言,他才有价值。
  不撬开他的口,蔡长亭舍不得杀他,哪怕平野夫人派人去,也会大打折扣。
  “是啊。”顾轻舟道。
  “因为你舅舅?”蔡长亭笑问。
  顾轻舟颔首:“嗯。”
  他缓缓又吃了两口,不紧不慢,有条不紊。
  吃好了,他才道:“你又不是顾轻舟,孙家的人不知道吗?”
  “当然知道。”顾轻舟含笑。
  她又喝了两口热可可。
  杯子里的可可见底了,顾轻舟喊了侍者,让侍者重新上一杯。
  等待的空隙,蔡长亭又问:“既然知道,孙家的人来找你,莫不是找茬的?”
  顾轻舟认真告诉他:“孙家的人没了,是我帮他们报了仇。在之前呢,有大户人家小妾生了孩子,养在太太名下。
  我挂在孙绮罗名下的,不管是不是真正的顾轻舟,孙家的人举目无亲,回来找我,不是很正常的吗?”
  蔡长亭却突然笑了下:“怎么,你觉得自己是小妾生的?”
  顾轻舟对平野夫人的恶意,往往体现在这些小的方面。
  她的刻薄和恶毒,简直似跗骨之蛆。
  “你抓这种小辫子!”顾轻舟突然冷笑了下,“要不要我把这话重复给夫人听?”
  蔡长亭的挑拨,也是无时无刻不在。
  他耸耸肩:“我错了,轻舟。”
  这个时候,侍者重新端了热可可,也给蔡长亭上了一杯咖啡。
  他们俩都不说话了。
  片刻之后,两人隐约都打好了腹稿,蔡长亭先开口了。
  “夫人不太喜欢你和孙家走得太近。轻舟,你自己的打算呢?”蔡长亭问。
  他们彼此试探,却又没有亮出底牌。
  蔡长亭有他的,平野夫人更是,而顾轻舟拥有的,是她固伦公主的身份。
  至于血脉的真假,只要平野夫人咬死了不松口,谁敢质疑?
  真真假假,在权谋者的面前,是毫无意义的。
  权力才是至上。
  而血脉,只是争夺权力的工具。
  工具可以造假的。
  “长亭,如果我需要妥协的话,我也会对平野夫人妥协。假如你是真心需要我,那么拿出你的诚意。”顾轻舟把话挑开,“如果你迟迟不拿出来,等夫人先拿出我想要的,到时候你后悔莫及。”
  蔡长亭修长匀亭的手指,略微一紧。
  他顿了顿,始终没有再说出话来。
  顾轻舟看了眼手表,已经一点多了。从这边走到学校去,也要几分钟。
  “我得去学校了,两点要开会。”顾轻舟道。
  蔡长亭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在外头等你。结束了,我送你回家。”
  顾轻舟却摇摇头。
  她笑道:“你太惹眼了,会给我带来流言蜚语。孩子是最喜欢传八卦的,我可不会跟你走在校园里。”
  蔡长亭无奈笑了笑。
  他只得先离开了。
  临走前,他对顾轻舟道:“如果不出意外,我会在过年前,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顾轻舟点头。
  等蔡长亭走后,她的心才略微乱了。
  她想起了霍拢静。
  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假如蔡长亭说话算数,那么。。。。。。
  顾轻舟不敢多想。
  一旦她的想法暴露,她就会落入蔡长亭的陷阱里。
  蔡长亭也不是头一回这样了。
  下午会议结束时,更加冷了,天际灰蒙蒙的,隐约是要下雪。
  顾轻舟走出校园。
  不少学生跟她打招呼。
  不管是不是医学院的,都认识她,恭恭敬敬叫一声院长,却又在背后嬉嬉闹闹的,想要和她搭讪。
  顾轻舟没什么架子,学生们问她的问题,她都会停下来一一解答。
  等她走到校门口,眼瞧着天色晚了,副官上来说:“太太,该回家了,好像要下雪了。”
  顾轻舟这才跟学生们告辞。
  她临上车前,往校门口看了眼,却见有个人急匆匆往外跑。
  他跑得又快又急。
  而这个身影,颇为眼熟,顾轻舟忙对副官道:“等等。”
  已经是黄昏了,路灯尚未亮起,到处一片昏暗。
  顾轻舟确定那人是自己认识的,他已经跑到了顾轻舟跟前了。
  “你怎么在这里?”顾轻舟问。
  而他气喘吁吁的,半晌开不了口接话。


第1217章 故友重逢
  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是高桥荀。
  顾轻舟好些日子没有见过他了。
  他在平野夫人的军工厂做事,平日里也难得空闲。
  他试图找过程渝多次的,都被程渝拒之门外。
  前些日子,他好像跟一个日本女人要好,那人的父亲也是东北军的高级将领。
  “。。。。。。。我朋友。。。。。。在日语系做教员,我来看望他。。。。。。。听说你来了。。。。。。学生们说你呢。。。。。。”他半晌才能匀出舌头,把话说得利索。
  顾轻舟笑道:“对,我今天过来了一趟。”
  “难得碰到你,我请你吃晚饭。”他道。
  顾轻舟摇摇头:“天这样冷,我得早点回去。”
  “吃饱了就不冷。”高桥荀坚持道,同时改用了日语,“真的很久不见你了。”
  每次看到他,顾轻舟都能想起颜一源,特别是他可怜兮兮哀求的样子。
  “那好,让你破费了。”顾轻舟道。
  他们去了城里一家日本馆子。
  这是高桥荀常来的,楼上雅间的布置,也是日式的。
  顾轻舟脱了风氅之后,对高桥荀道:“我去给家里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
  女佣在电话里告诉顾轻舟:“师座刚来了电话不久,说今晚不能回来吃饭,需得见几个朋友。也未必回来住。”
  顾轻舟了然。
  她想起司行霈昨晚那些话,只怕他又要去挖墙脚了。
  “我也遇到了朋友,是高桥先生。我们一起吃饭,若是师座先回来了,就告诉他。”顾轻舟道。
  女佣道是。
  顾轻舟回到了雅间,侍者已经在倒酒了。
  她坐到了高桥荀对面。
  这屋子烧了地龙,地板上是暖和的,顾轻舟整个人就舒展了。
  “坐得习惯吗?”高桥荀问,“如果难受的话,你就把腿伸直,我不介意的。”
  顾轻舟是盘着腿的,并非像高桥荀那样坐。她笑道:“暂时还行,等会儿腿麻了,我就伸展。”
  片刻之后,侍者就上了菜。
  顾轻舟中午算是没吃的,下午又是一整个下午的会,此刻饿得饥肠辘辘。
  日本馆子里的菜,味道清淡,她也是很喜欢的。
  高桥荀还想多聊几句,就见顾轻舟埋头吃得不换气。
  “你饿成这样了?”他很是震惊。
  顾轻舟鼓了满口的食物,抬头冲他笑了下:“我得先吃饱了,才有脑力和你周转。你们这些人,都不好打发。”
  “我们这些人?还有谁?”高桥荀不解。
  顾轻舟笑笑:“我上午陪蔡长亭吃饭呢。”
  高桥荀立马露出嫌恶的表情:“你怎么把我跟他比?他那么恶毒,我如此纯善。”
  顾轻舟差点呛到了。
  她快要忘了,高桥荀是个很不错的朋友。在她刚到太原府的时候,他还帮助过她。
  后来,他和程渝睡了。
  从那之后,他学会了上进,他想让程渝看得起他。
  不成想,他刚回来,程渝去了趟北平,卓莫止搀和其中。
  如今他们三个人的情形,顾轻舟是看不懂了。
  “你当然好,比他好了。”顾轻舟笑道。
  两人聊天,高桥荀也有很多问题。
  不过三五句之后,他就说明了本意:“程渝她。。。。。。她最近找新的男朋友了吗?”
  这是试探。
  他不知程渝和卓莫止分手没有。
  顾轻舟喝了口汤,眼珠子微转,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听说,你交了女朋友?”
  高桥荀立马大声反驳:“没有,那只是朋友。她从东北过来,赖在这里不走。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
  我只当她是很好的朋友,带着她熟悉华夏,我一片赤诚。后来她。。。。。。。她向我表明心迹,我才知道。
  我拒绝了她,所以她又回去了。从头到尾,我跟她都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丝毫的牵扯。”
  顾轻舟道:“别急别急,急什么呢?”
  高桥荀确实很急。
  他焦虑问:“程渝也知道这件事,是不是?”
  “她还不知道。”顾轻舟道,“她除了吃喝玩乐,外头的事都不太上心。”
  高桥荀松了口气。
  顾轻舟有点犯难。
  高桥荀似乎没留意到她的难处,继续问:“程渝她。。。。。。。”
  “她还跟卓莫止在一起。”顾轻舟一狠心,实话实说,“而且,云南程家知道了卓莫止,对他很满意。”
  高桥荀如遭雷击。
  他怔怔看着顾轻舟,好半晌才问:“他们。。。。。。要订婚了?”
  “还没有。”顾轻舟道。
  高桥荀从这一刻开始,就不怎么想说话了,而是不停的喝酒。
  顾轻舟也不语。
  最后,高桥荀喝多了。
  他喝多了之后,没有撒酒疯闹事,而是平静对顾轻舟道:“你送我回家。”
  顾轻舟说好。
  结果,他昏死了过去,没说他现在住在何处。
  顾轻舟只得让副官赶紧去打电话,问叶督军府的人,高桥教授的住所。
  忙碌了一个多小时,顾轻舟才把高桥荀送回高桥教授那边。
  和高桥荀的傻白甜不同,高桥教授是个老练又阴沉的人。
  “司太太,我们日本的文化里,女子出嫁就要守规矩。”他冷冷对顾轻舟道。
  他还以为,高桥荀又恋上了顾轻舟。
  高桥荀曾经爱慕顾轻舟的时候,高桥教授就差点来找顾轻舟了。
  他不能容忍儿子给家里抹黑。
  “他喝醉了。”顾轻舟也冷漠回应,“下次碰到他,我就将他拒之千里,您大可放心。论起规矩,我们更正统。”
  高桥教授的脸色微微发黑,被顾轻舟气得半死。
  顾轻舟既羞辱了他的儿子,又羞辱了他们的文化。
  “告辞。”顾轻舟转身,快步往外走。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司行霈尚未归来。
  顾轻舟简单洗漱就睡下了。
  不成想,第二天一大清早,高桥荀又来了。
  “。。。。。。对不起,我父亲昨天失礼了。”高桥荀给顾轻舟赔罪。
  顾轻舟之所以让他进来,就是想告诉他,以后少些来往。
  太原府人口众多,高桥荀可以找到适合来往的人。
  而顾轻舟,跟他真不是同类。
  她尚未开口,程渝就来了。
  “顾轻舟,早上吃什么?我那边又是鸡丝面,你知道吗?太油腻了,我来你这边蹭饭。”她道。
  然后,她就看到了高桥荀。
  太过于意外,她表情略微发僵,近乎失态。
  震惊之后,她转身就往外走。
  顾轻舟瞧着她这样,有点意外。


第1218章 吃醋
  程渝夺门而去。
  顾轻舟心中咯噔了下,预感要出事。
  她转过脸去看高桥荀,果然见高桥荀神色起了变化。
  哪怕再单纯的男人,都看得出程渝对他余情未了。
  程渝几乎是要把“余情未了”四个字清清楚楚写在脸上的。
  “她。。。。。。她心里有我,是不是?”高桥荀转眸,望着顾轻舟,眼底全是激动,隐约现了泪花。
  顾轻舟不语。
  他看得一清二楚,没有顾轻舟说话的必要。
  他离开时,脚步都轻盈了起来。
  “作孽。”顾轻舟叹气。
  她也不怪程渝。人在突发之下,多半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就像当初顾轻舟和司行霈,他们的仇怨未解时,司行霈遇到了刺客,顾轻舟会身不由己扑上去替他挡枪。
  那时候的她,比程渝做得更过分。
  想到这里,顾轻舟去了趟程渝的院子。
  卓莫止昨晚没过来,程渝衣裳未脱,就上床睡觉了。
  她把头埋在被子里。
  听到脚步声,她警惕抬头。看到顾轻舟时,她虽然松了口气,却有那么点失望。
  也许,她以为追过来的是高桥荀呢?
  顾轻舟坐到了她床边,隔着被子拍了拍她:“别难过。”
  程渝道:“我不难过。”
  “也别自责,你没有做错什么,谁都有情难自控的时候,包括我。”顾轻舟道。
  程渝撇撇嘴。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叹出来。
  良久之后,她重新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她躲在被褥里,声音嗡嗡的:“你走吧,让我睡一会儿。”
  “要不要我带你出去玩?”顾轻舟问。
  程渝摇摇头。
  她不想去,哪里都不想去。
  此刻的她,浑身无力。
  她想起了一点往事。那点往事里,高桥荀像个孩子般冲她微笑,叫她心力憔悴。
  她是不屑于承认什么的。
  她不诚实,她的身心却都很诚实。它们在高桥荀面前,背叛了她,出卖了她,让她淋漓尽致被高桥荀窥探了本意。
  她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下午两点多时,佣人喊她吃饭。
  她早上没吃,这会儿的确饿得饥肠辘辘了,故而爬起来。
  一顿饭吃完没多久,电话就响了。
  程渝只当是卓莫止,就去接了。
  不成想,电话那头是高桥荀。
  他声音暗哑,中国话仍是那么蹩脚:“能不能见个面呢?你以前的一样东西,我想要还给你。”
  程渝想着,自己早上那般失态了,一味躲起来,他反而多心,没完没了。
  从高桥荀决定离开她时,这段感情就结束了。
  心可能会疼,也会滞后,还误以为他们在一起,于是就需要折腾,需要疼痛。
  程渝了解,这些都是必经的过程。
  她前夫背叛她时,这些她都经历过。她也能明白,再过一些日子,她遇到高桥荀时,也会平静。
  甚至会戏谑,跟他说几句俏皮话。
  “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程渝道。
  “那约在之前常去的餐厅,你知道地址的。”高桥荀的声音里,透出喜悦,实实在在传达了过来。
  程渝莫名心酸。
  和他在一起时,虽然时常嫌弃他,虽然恪守本心,不与他谈感情,可每每总是感觉他可怜。
  他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每次欺负他,程渝都有负罪感。
  这种情绪,不应该出现在两个年轻男女之间的。
  程渝坐在房间里,沉思了很久。
  末了,她给卓莫止打了个电话。
  现在卓莫止是她的小男朋友,若是去见之前的小白脸,说一下自然是最稳妥的,免得彼此麻烦。
  这是她的责任。
  一个人处于一段感情里,无论性别,都应该是个负责之人。
  “。。。。。。我早上和他造成了一些误会,我想要解释一下。而且,他说从前遗留了东西在他那里,我去拿回来。”程渝道。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程渝又喂了一声。
  仍是没声音。
  这是学堂里唯一的一部电话,打通之后,那边去喊了卓莫止,卓莫止在上课途中,临时过来了。
  他跑得很快,声音略有点喘,说了句:“阿渝”。
  这会儿,他却不吭声了。
  程渝又问:“你是不是不想我去?”
  砰的一声。
  程渝听到了响动。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里才传来另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卓教练他。。。。。。他回去上课了。”那人道。
  程渝就知道,卓莫止甩了电话走人了。
  脾气很大。
  程渝该做的都做了,故而换了套衣裳,重新梳头。
  她把自己收拾妥当,就到了下午五点半。
  夕阳西垂,落日似融化的金子,把庭院镶嵌了金边,触目辉煌。
  有点冷,程渝穿了件皮草,一圈黄澄澄的皮毛领子,遮掩了她的颈项。她缩在厚重的皮草堆里,既温暖又尊贵。
  她去了那家餐厅。
  刚下汽车,她就看到了高桥荀,他站在灯火葳蕤处,一袭西装,焦虑又忐忑。
  程渝的脚步顿住。
  她在犹豫。
  她想起了很多事,从前的种种全在心头,令她的眼睛发涩。
  她最终还是走向了高桥荀。
  高桥荀大喜。
  两人在餐厅坐下,程渝问:“有什么要还给我?”
  “也不是还给你。”高桥荀笑道,“是想要送给你。”
  说罢,他给她倒了一杯红葡萄酒。
  红葡萄酒在水晶的高脚杯里,微微起了涟漪,一圈圈荡开又归于平静。
  程渝端起酒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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