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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5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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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清的人出事,他可以去找总督府,然后警察局会挨骂的,不管有没有理。
“。。。。。。我去领人,把周老七几个人一人踢了几脚,周老七那东西才拿出东西来。
他们是接到了我的信号,才去了那个码头,要杀上船取东西的人。不成想,人还没有等到,就先被人撞了车。撞 车之后,也没来得及打人,警察就到了,他们都懵了。不过,好在没出人命官司。“颜子清说。颜 老的眉头蹙得更深。
他几乎要发怒。
顾轻舟就在旁边给他倒了一杯酒,缓和气氛道:“没出事就好。”颜 子清觑着父亲的神色,又道:“我回来一查,才知道前些日子徐歧贞偷了我的印章,她偷偷放回去了。我 找她对峙,她也承认了。她调用我的人去杀人。杀人当场被抓,周老七他们估计是要废了,我也未必脱得了干系。
我问她为什么,她先发疯,话也不好好说,使劲往外头闯,我这才拉住她,想让她清醒一点。“”
所以你就打她了?“颜老问。”
她。。。。。。她该打。“颜子清低声道,”爸,我不是乱发脾气,这事。。。。。。”
顾轻舟就插话:“我也觉得该打。人命关天,买凶杀人我都能理解,但利用三哥,陷三哥于危险,着实恶劣。”
颜老的神色稍缓。
他沉默了下,打算把这一节揭过去,就问颜子清:“她想要杀了谁?”“
不知。“颜子清道,”我还没问出来,您就。。。。。。“他 是打算把徐歧贞拉回去逼问的,不成想颜老刚好回来了。
颜子清一紧张,只得先放了她走。他
心里何尝不是一头雾水?
顾轻舟听到这里,就感觉昨晚的福安码头很热闹,至少是有三伙人搀和其中,几件事都搅合到了一块儿。好 在,所有的事都是浅尝辄止,没有造成无可挽回的错误。颜。。
老就对颜子清道:“徐小姐做事,已经过了线。辞退她吧,以后不必来往。”
这个自然不用颜老叮嘱,颜子清也会如此做的。
徐歧贞在走歧路,越走越远。
他还以为,时间会淡化悲伤,最终让她好起来,不成想她越陷越深。
顾轻舟却隐约能猜到,昨晚徐歧贞想要杀的人是谁。
她心想:“徐歧贞情绪一直很稳定的,悲伤也能克制,她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下了杀心?”
顾轻舟就看向了颜子清。
那边,颜老正在道:“她想要杀的,大概是阮燕峰吧?”
颜老知道阮燕峰的名字,而不是叫阮家老七,说明阮燕峰此人在他心里,是有点能耐,有点分量的。“
应该是。“颜子清道。他
心中也是如此猜测。徐
培去世的时候,饭店老板说阮家大太太打了电话给徐培,还骂了徐培,所以徐培才黯然离去。
后来又闹出,那个老板自己就在做不干净生意的,他的话不可信。他在徐培去世半个月后,就失踪了。
故而江湖谣言,说那个老板其实是误导其他人,他才是杀手。徐 家生怕徐培的秘密暴露,又有梁枢绑架徐歧贞在后,梁家不想谣言越传越离谱,最终把梁枢搅合进去,就一起按压了这些声音。
所以,徐培到底是被阮家逼死的,还是撞破了饭店老板的生意,被灭口的?这 件事,成了迷。
徐歧贞追查了这么久,突然对阮燕峰下手,她是如何确定的?“
昨晚的事,是不是阮燕峰察觉到了不对劲,没有赴约,反而叫了警察?“颜老又问。徐 歧贞杀了人,不管用哪一把刀,都希望凶器会消失吧?她不至于报警。
报警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阮燕峰。
阮燕峰为徐培伤心,可他说到底可不是个小角色。
他反将一军,很合常理。
“我觉得是。”颜子清道。
顾轻舟在旁边,反而蹙眉。颜
老问她怎么了。
顾轻舟就如实道:“昨晚撞了三哥手下人车子的,是我舅舅。。。。。。”
颜老和颜子清吃了一惊。
“这中间,有你舅舅什么事?”颜子清问。
顾轻舟道:“舅舅不肯说。”
“那。。。。。。”颜子清懵了下,“我要去找徐歧贞,问清楚原委。这中间牵扯越多,将来问题越大。”顾 轻舟道:“我回头去问阮燕峰和警察局的牛怀古,先搞清楚我舅舅跟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联。”
颜老叹气。“
以前挺消停的。“颜老道,”自从裴家的孩子被杀,新加坡这些日子隐约是要变天,谁把鬼招来了?”
顾轻舟被他说得心口直跳。“
义父,我也有同感。“顾轻舟道,”我一直觉得,有一双手在搅动风云,想做个大龙卷风漩涡,把很多人卷进去毁灭。“颜 子清愣了愣,然后打了个寒颤。
他听他父亲和顾轻舟说话,有点没拧�
第1486章 把柄
顾轻舟在颜家吃了一顿饭。
颜家父子心事重重,都不怎么动筷子,一条海鱼全部便宜了顾轻舟。
颜老很有经验似的,对顾轻舟道:“你这么爱吃鱼,将来这孩子人品性格姑且说不定,但一定会很漂亮。”
顾轻舟笑道:“还有这种说法吗?”“
华民区有,不知道你们在国内时候有没有。“颜老道。
顾轻舟说:“我没怎么听说过。鱼的腥味重,孕妇可能大多不太爱吃。咱们华人最擅长自我开解,爱吃的才会找出各种华丽的说辞和借口,来遮掩嘴馋。”
颜老大笑。“
。。。。。。我希望孩子健康一点。身体好的孩子,心情会愉快,人也乐观。至于美丑,不强求。“顾轻舟道。
颜子清就在旁边笑道:“你这叫有恃无恐。”顾
轻舟和司行霈都是很漂亮的人,他们的孩子,不管是继承了谁的容貌,都不会太丑。
顾轻舟压根儿不担心孩子的容貌,才说起来这样轻松。
饭后,顾轻舟要离开。
颜子清送她。
走到了大门口,他突然问顾轻舟:“你是打算去找谁?”“
去见见阮燕峰,问问他昨晚的情况。“顾轻舟道。
颜子清了然。他
道:“问完了给我打个电话。我跟他不熟,怕有我在场,他不肯多说,我就不去了。”顾 轻舟说好。她 果然去了阮家。阮
家在城郊靠海的地方,院子很宽敞豪华,位置却很偏远。
顾轻舟乃是孕妇,汽车开得很慢,倒也没什么不适。
她这次是见红了,才如此小心翼翼。上次怀双胞胎的时候,她都能平地奔跑,一点问题也没有。阮 家众人对她的到来,很是吃惊。
阮大太太亲自迎接了她,态度热情,又有阮佳寒和他的妻子相伴,把顾轻舟请到了客厅坐下。
“有什么事,您打个电话,我们亲自过来。您双身子的人,怎么敢劳动您?”大少奶奶路茹道。
顾轻舟笑了笑:“不妨事。大少爷今天在家?”“
中午回来拿份文件。“阮佳寒道。
顾轻舟知道他要去忙,也想着回城的时候路程长,得晚饭前赶回家,耽误不得,稍微寒暄了几句就开门见山:“我这次过来,想见见阮七叔。”
众人一愣。
阮大太太深深叹了口气,眼眶莫名就红了。
“他这个事。。。。。。”阮大太太有心跟顾轻舟诉苦,“不知是哪个传的,非说我打电话给徐培了。
徐培一个人在码头,我怎会知道他的行踪?再说了,我想要打电话,也会托了佣人或者其他人的口,我亲自去说,岂不是留下把柄?为 了这些捕风捉影,老七跟我大闹了一场,我现在是懒得管他了。您要去看他,让佳寒陪着您去吧,我就不去了。“阮 燕峰至今也没给他大嫂赔罪。
虽然大家都说了,那个餐厅的老板肯定撒谎,可阮燕峰还是不相信。他 钻入了牛角尖。
“司太太,要不我叫他过来?”阮佳寒问。
顾轻舟道:“没事,我过去看看他吧。”阮
大太太点头,阮佳寒和路茹两口子,就陪着顾轻舟去了阮燕峰的院子。
阮燕峰住在最西边的小楼,此刻整个庭院沐浴着暖阳,前楼的黄盾柱树,金黄色叶子缀满了阳光,似铺了一树碎金。阮 佳寒去敲了门。
好半晌,阮燕峰才开门。他
可能是睡得太多了,有点浮肿。因他最近消瘦得过分,这点浮肿反而丰盈了他,让他看上去稍微有点人样子。他 屋子里没有佣人,大概是全部被他赶走了,故而开门的时候,满屋子浓重的烟味。就 连他自己,也像是一杆人形烟枪。
阮佳寒被呛得打了两个喷嚏,并且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了他:“七叔,你这一晚上抽了多少烟?”说 罢,他一口气把阮燕峰房间所有的门窗都打开了,仍是觉得透不过来气。。。
顾轻舟就站在门口,没往里去。小
客厅是坐不了了,故而他们上楼去了阮燕峰的书房。
书房反而是干干净净,整齐的纤尘不染。
“司太太,你是为了昨晚的事吧?”阮燕峰直接问。
他的嗓子是嘶哑的,不知是熬夜还是烟酒导致的。顾 轻舟道:“对。”阮 佳寒则问:“昨晚什么事?”阮
燕峰伸手想要去摸口袋,拿出烟盒时,他想到了什么,强忍着把烟盒又塞了回去。
他对阮佳寒道:“你先去忙,别坐在这里碍事,我又不伤人。”
他只伤己。阮
佳寒仍是不放心。
顾轻舟也道:“阮少,我是有点事要和七老爷谈,你先去忙吧,我这里没事的。”阮 佳寒不太放心的走了。等 他离开,顾轻舟也就开门见山,问他:“昨晚是你打电话给警察局的吗?”
阮燕峰手里转动了烟盒,用力捏了捏,又塞回了口袋里:“徐培不喜欢我一有难事就抽烟,他说我像个烟囱。不听他的,他就要动手,所以我才答应他绝不在书房抽烟。。。。。。”顾 轻舟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她怔了下。
阮燕峰苦笑着看向了她:“怎么,你也觉得听我谈起他就很尴尬?我还以为,外人会能接受一点。”
顾轻舟道:“不,我没有尴尬。我想早点回家,你也看到了我是怀了身孕的。你这么一打岔,话题聊不完,我不知能否来得及,这才犹豫。”
阮燕峰再次苦笑。他
自以为他是笑了,实则只是略微牵动了唇角。
顾轻舟就道:“那昨晚,的确是你报警的吗?你也知道,我如今在护卫司署挂名,我有权力追查此事。”阮 燕峰把自己陷入沙发里,坐没坐相,半晌才道:“是我。”
他的话说得慢,条理也变得混乱,到底还是把事情清楚告诉了顾轻舟。
昨晚的确是他报警的。原
因很简单,有个人自称是徐培的朋友,说徐培的日记在他手里,让阮燕峰去拿,并且索要了一大笔钱。
阮燕峰对徐培的了解,比他自己更清楚。
徐培绝不会有什么日记。“
他那时候跟我说,留下了日记,若哪一天猝死,那是留了多少把柄?“阮燕峰道,”对方打电话给我,肯定是所有图谋。”
第1487章 纶音
阮燕峰接到电话的时候,“谋财害命”四个字清清楚楚浮动在他的心里。他 在收集徐培的遗物,此事很多人知道,对方到底是要财还是要命,阮燕峰也斟酌过。
“。。。。。。我就问他,徐培的日记,记录了些什么。他跟我说,记录了徐培在苏州的生活。”阮燕峰道,“那时候,我就确定了,是徐家的人。徐 培有过一段时间的疾病,就是他彻夜不能入睡,站在高处就想要往下跳,有很强的自杀想法。
苏州有个留学德国的人,他是学习西药的,有一家研究所。徐培去苏州,是专门去做西药试药,想要治好自己的病。
那都是他遇到我之前的事。我遇到他的时候,他正好是结束了长达三个月的试药,不知是爱情救了他,还是药物起了效果,他的失眠问题解决了,也不再想自杀。这 件事,只有徐家自己人知道,亦或者跟徐家很亲近的人。对方能如此说,既是诱惑我,也说明他清楚内幕。徐 家的人要么不会找我,要么是想要杀了我,以为是我害了徐培。我这才断定,对方是想要我的命。“阮燕峰道。
顾轻舟听了,又是一阵沉默。依
照徐培的情况,他自杀的可能性真的很大。病
情反复了,导致他精神再次崩溃,和阮燕峰的爱情疲软了,再也不能救他了,他留下遗书自尽是很可能的。
顾轻舟记得司琼枝和顾绍都说过,徐培非常的细心,能关心绝大多数人的情绪。
那些情绪,他不是靠猜测,而是他全部经历过,并且比所有人都深,他甚至会把旁人的伤感嫁接过去。
就是那么个人,明明自己已经最差了,还要关心身边的人。每 个和他接触过的人,都会喜欢他。他的细心,他的温柔,会普撒到所有人身上。世 上若真有天使,大概就是徐培那样的。
“我不想伤害徐家的人,这才没有派自己的人去,而是告诉了警察,给那人一点警告。”阮燕峰又道。顾 轻舟仍是不知如何接话。阮 燕峰问:“是歧贞吧?”
顾轻舟看向他。阮
燕峰苦笑:“手段很稚嫩,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不会上当。徐家能为徐培杀人的,大概只有岐贞。他们兄妹感情很深厚,是真正的一家人。”顾 轻舟道:“是徐歧贞,她偷了颜家三爷的印章,叫了帮会的人。”阮 燕峰点点头。他 说:“我不怪她。我很高兴,有个人还这样记得徐培。将来我要是疯了,总还会有人记得在徐培忌日给他烧点纸钱,让他在那边别那么孤单。”顾 轻舟心里咯噔了下。她 想,她没有痛失过爱人,却也失去过亲人。
当年她是如何走出病痛的?
是时间。可
阮燕峰这个情况,会需要更长的时间。
顾轻舟再三问了些细节,就确定颜家和徐歧贞、阮燕峰以及警察,在同一件事里。
而顾轻舟的舅舅,的确是误打误撞,跟徐歧贞和颜家没关系。
能理清楚头绪,顾轻舟就松了口气。至于舅舅是做什么,顾轻舟想着以后再说。
“多谢你。”顾轻舟对阮燕峰道,“此事没有其他隐情,我也就放心了。至于徐歧贞,七爷打算告她吗?”“
不了。“阮燕峰道。顾
轻舟了然:“那我也就不多嘴了。”
她说罢,起身要离开。阮
燕峰还做好了抗拒,打算拒绝她的安慰,不成想顾轻舟没有说那些毫无意义的聒噪。
她问完了话,利落走了。身
在泥沼里的人,越是挣扎越是往下掉。
旁边的人,都拉不了他,所以任何的安慰,都好像是劝他更努力去挣扎。这样的无用功,除了加深痛苦,还有什么意思?
只不过是旁观者自己心里好受点,觉得自己没有失礼,觉得自己对旁人有了帮助。
阮燕峰不管睁开眼还是闭上眼,眼前都是暗淡的。。。
他想起自己和徐培开玩笑:“等到了新加坡,那时候亲戚朋友们都不在,就咱们两家人,咱们领两个孩子养吧。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不至于轻易分手。”
徐培说他有毛病。如
今想来,如果真有那么个孩子,或者有个宠物,能勾着阮燕峰,让他还有一丝牵挂,他也不至于无法自救。现 在悬在他心头,让他不敢自杀的,只有徐培死亡的真相。
他不敢死。若
徐培真是被人害了,他没有替徐培报仇,到了黄泉之下无颜相见。顾 轻舟明明已经走了,却又折了回来,因为她离开的时候,把手袋忘记了。她 尴尬笑道:“怀孕了就是不行,丢三落四的。”她 真不是故意。
怀孕让她的精神不如从前,很难再兼顾八方,她好像一只灵巧的猴子,突然被戴上了沉重的枷锁,再也无法攀岩了。
她想着徐培和阮燕峰的事,想着舅舅的事,又想到新加坡这诡异的气氛,再想到要及早回家,不能让司行霈担心,就把手袋丢下了。
她进门时,看到阮燕峰那表情,心中也替他难过。这 表情她见过。
司行霈杀了她乳娘的时候,她觉得一辈子都完了,爱人和亲人全没了。那时候顾镜自照,脸上就是相似的表情。
她本不想多嘴,因为阮燕峰现在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可有一句曾在她最黑暗日子安慰她的话,就到了唇边。顾 轻舟道:“七爷,众生皆苦,你也保重吧。”阮 燕峰一怔。
他仿佛听到了一句佛语纶音,心中莫名被剧痛充盈,他差点一口气梗在喉咙里。
顾轻舟说罢,就转身走了。阮
燕峰想:“徐培生病的时候,他是承受了怎样的痛苦?我现在经历的,和他经历的,是一样的吗?”他 苦苦压制的情绪,突然开始翻涌,心头疼得令他痉挛。
阮燕峰吐出了一口血。顾
轻舟回到司府时,刚刚下午六点。他
给颜子清打了电话,告诉颜子清,事情和他们猜测的相差无几。是 徐歧贞想要杀了阮燕峰,给她哥哥偿命。至 于她为什么突然发难,顾轻舟就猜不透了。“
你可以问问她,到底是谁在误导她,让她确定阮家的人害死了徐培。“顾轻舟道。
颜子清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等了一下午,消息确实了,他就打算去找徐歧贞。他 还没有跟徐歧贞算完账。他 甚至想要去趟徐家,找徐歧贞的父母说一说。等
他打电话去徐家时,徐家的佣人告诉他,说四小姐去了马六甲,说是要去散散心。颜 子清放下电话,就亲自开车,通过柔佛长堤,也去了马六甲。
第1488章 失控的感情
颜子清去了马六甲。
徐歧贞此举,着实恶劣,颜子清不可能轻易糊弄过去。况 且,她还兼任颜家的家庭老师,辞退她也要当面说。他 去的路上,就派人先去打听,徐歧贞在马六甲哪里落脚。新 加坡、马六甲和槟榔屿,到处都是颜家的踪迹,颜子清能轻易找到徐歧贞。果 然,他刚到马六甲,到了自家的饭店落脚,经理亲自迎接,并且把徐歧贞下榻饭店的地址和房间号告诉了他。
颜子清稍微整顿,洗了脸,吃了点东西,这才不慌不忙去了徐歧贞的房间。
两处饭店离得不远,颜子清开车到了饭店楼下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他的人先去找了这家饭店的老板。老
板一听是颜三爷,吓得半死,恭恭敬敬把徐歧贞房间的钥匙交给了颜子清。
颜子清上楼时,对自己的手下道:“你们就留在大厅,我自己上去。”他 又不是来打群架的。
徐歧贞一个年轻女子,怎么好强也逃不过他的手掌。他 靠近时,看到了窗户里透出来的光。如 此深夜,饭店的旅客几乎都睡了,整个走廊鸦雀无声,静悄悄能听到海浪轻逐海滩的声音。只。。
有徐歧贞的房间亮了灯。
颜子清犹豫了下。他
想,她虽然可恶,可到底没有酿成大祸,而且自己也打了她一巴掌。
算起来,她也受到了惩罚,没必要硬闯。
故而他把钥匙往口袋里一放,抬手敲门了。单
身女子独自住店,大半夜被人敲门,是要吓得半死的。
颜子清能想象她恐惧的质问是谁。如
果她执意不肯开门,他再用钥匙。不
成想,房间里并未传来质问,反而是响起了拖沓的脚步声。
房门打开,颜子清先闻到了一股子浓重的酒气,然后是药酒的味道。徐 歧贞踉跄靠着墙壁,根本看不出外头的人是谁,头发凌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伸手就问:“带来了吗?”
舌头有点不受控制。颜
子清蹙眉:“你喝了多少?”徐
歧贞听到了这声音,眼睛想要睁大一点,看清楚来人。她猛然凑近,炙热的呼吸几乎要贴到颜子清身上。“
哦,颜三爷!“她的声线也忽高忽低,”你是来送酒的吗?“颜 子清看着这只醉猫,在考虑是亲自把她按到浴缸里淹一顿醒醒酒,还是让手下的人把她拖出去泼一桶冷水。他 沉吟。
徐歧贞又往前,身手在他怀里摸了一通:“带酒了吗?”
她站也站不稳,自己一番自说自话,差点跌倒,故而她勾住了颜子清的脖子。颜 子清直到这一刻,心里才隐隐升起了念头。
徐歧贞第一次来找他的时候,他是想过要要她的,后来又看她是内地的淑女,只怕不好收场,更因为她跟顾绍的关系,颜子清怕最后闹大了牵扯到颜家和顾轻舟的关系,得不偿失,就收了色心。再 后来,徐歧贞做了他家的老师。他 是尊重文化人的,就彻底把徐歧贞从“能睡的女人”这个范畴划出去。没 想到,徐歧贞作死,偷他的印章去杀人。徐 歧贞勾住了颜子清的脖子,看向了他的脸。她
突然啐了颜子清一口:“王八蛋,你敢打我!你有什么了不得,不就是个臭流氓吗?你打我,你怎么不去死呢?”颜 子清差点被她的口水糊了脸。深 更半夜,这女人几乎是贴在他身上。她是高挑个子,穿了高跟鞋也没脱,稍微垫脚就能够得着颜子清。
“够了,你醒醒。”颜子清的火,从心头缓缓升起。
怒火与欲火交缠着,一起升了上来。徐
歧贞不依,她使劲去捏颜子清的脸,然后扑上来,狠狠咬住了颜子清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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