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1992-赵岷-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该来的是躲不过的,晚饭后,陆国华站起身对陆郁梨说道:“小梨过来,爸爸检查一下你的作业。”这是要问她话了。
☆、第十七章 解释
陆国华牵着陆郁梨的小手进了里屋。他关上门,神色和蔼地问道:“小梨,你上回在电话里说得都是真的吗?”他问的自然是陆郁梨那次说自己做恶梦哭着让他回来的事。
陆郁梨点点头:“是的爸,我真梦到你从架子上摔下来了,再也没有醒来。我还梦到妈妈给我找了个后爸,那个人很坏,他欺负姐姐,打妈妈,我被丢在奶奶家,大伯母天天骂我,让我不停干活,堂姐堂哥也欺负我……”过了这么久,陆郁梨一提起这些往事,还是不忍不住心酸憋闷。
陆国华认真地听着,心里既震撼又难受。当时的他急匆匆回家当然不是相信了小女儿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他是听到电话那端的哭喊声,心里焦急才回来的。现在想想,他忍不住一阵后怕。
那么高的架子,他若是掉下去铁定没命。如果他真出了意外,孩子他妈性子软和,儿子又是傻的,他的兄弟,不提也罢,很有可能为了宅基地田地盼望着郁春玲改嫁。这一切还真有可能和小女儿梦中的情形差不离。
差一点,他就没命了。差一点,他们这个家就毁了。陆国华心中一窒,忍不住把小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乖,不怕了。爸爸不会丢下你们的。”
陆郁梨靠在父亲怀里,突然有一股冲动想把真相和盘托出。
“爸,我觉得我是从上辈子来的。”陆郁梨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用试探的口吻说道。
陆国华怔了片刻,突然嘴角一弯笑了起来,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捏捏陆郁梨那肉乎乎的腮帮子,“还从上辈子来的,你还从天上掉下来的呢。”
陆国华虽然诧异,但也能接受。毕竟乡下神神怪怪的传说多了去了。村里不光是老人,很多年轻人都很迷信,他倒不怎么相信那些,但此时此刻,他对老天也不由得多了一丝虔敬之意。或许是老天怜惜他们一家吧。
陆郁梨默默叹息一声,看情形,即便她说了父亲也不会相信。算了,她就索性不说了。这个秘密就烂在肚子里吧,以后她就坚称是自己梦来的。
父女俩正在说话时,郁春玲推门走了进来。
“国华,我刚才忙着做饭只听了一半,刘大山说的可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没看他吓得跑回家了吗?”陆国华说道。
郁春玲极为后怕,拍着胸口感慨道:“真得感谢老天爷,你说你若真出了事,我们娘几个可咋办?”孤儿寡母的日子有多难过,看看旁人就知道了,她简直不敢想像。
陆国华摸着陆郁梨的头顶说道:“所以说,小梨是爸爸的福星。”
郁春玲眉开眼笑:“那可不是。”
郁春玲这会儿猛然记起小女儿当初说做恶梦的事来,她跟陆国华一样,事发前也是不当回事。此时,前后一联系,神色登时变得严肃起来。
郁春玲比较迷信,她抓着陆郁梨仔细地追问。
陆郁梨只好又将“梦境”重复叙述了一遍。
当听到梦中的自己改嫁别人时,郁春玲不由得脸一红,说道:“你这孩子净瞎想,我怎么会丢下扔下你不管,去嫁给朱国正那个二流子!”
陆郁梨沉默不语,不知该如何反驳这句话。前世的母亲就是这么做了。
陆国华看了看郁春玲的神色,出声替陆郁梨说话:“那是她梦到的,又不是她自个想的,你说一个小孩子哪懂这些?”
郁春玲听丈夫这么一说,很快转过弯来,也意识到这么凶闺女是不对的,赶紧补偿性地揉揉她的头。
陆郁梨怎么也没料到,关于她通灵的消息在村子不胫而走。
事情还得从刘大山那儿说起,刘大山因为劫后余生,又是后怕又是庆幸,跟人闲聊时忍不住大讲特讲。有细心人听出了门道,就觉得奇怪,为什么陆郁梨早不病晚不病正赶上那时候病?
刘大山对此倒是知道一二,就接着说:“啊,这事我知道,国华临走前几天,那小丫头没事就给他电话说自己做噩梦什么的,国华还跟我抱怨来着。不信你问他去。”接着就有闲人来问郁春玲,郁春玲顺口就说了出来。众人一起感叹这是神佛显灵,父女连心之类。
陆郁梨起初还有些担心会有麻烦,如今看大家这样容易接受,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这件事造成的后果就是,人们从此以后多多少少对陆郁梨有些另眼相看的意思。连带着对她的很多举动接受度颇高。一提起她,就是“那孩子自然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之类的。还有人没事就问陆郁梨最近又做梦没有。
陆郁梨一般都是摇摇头,或者是说自己做梦吃到了大鸡腿,大家哈哈一笑也就过去了。
陆郁梨在村里被人另眼相看,在学校里也是。班主任特别喜欢这个又聪明又乖巧的女孩,并且不由分说地任命她当上班长。陆郁梨对这个职务颇有些头疼,这个年纪的孩子非常难管,而且她在班里算是年龄较小的那一批,那些比她大的孩子根本不服她管,想着法子捣乱。其中最不服的当数陆郁梨的堂姐陆美丽。她生来掐尖好强,连打猪草都要比同伴打得多些,上学也一样。陆美丽学习很用功,也很用功的讨老师欢心,本来以为她能当上班长,结果却被小她三岁的陆郁梨抢了先,因此陆美丽一直拉长着脸不高兴。
陆郁梨对于这个堂姐一直采取远离的态度。反正她打算明年开始跳级,一年级读完直接跳到三年级,就不用跟这个堂姐同班了。
重生之后,陆郁梨深入地梳理了一下她与众位亲戚的关系。她觉得前世是前世,今生归今生,除了朱国正以外,其他的那些人只要不主动招惹她,她不准备去主动报复。毕竟这些人前世也没得到什么好结果。她的那个奶奶在失去劳动能力后,被大伯和小叔当成皮球踢来踢去,受尽了儿子儿媳的白眼;一生吝啬刻薄的大伯母也步了奶奶的后尘,饱受两个儿媳妇的挤兑和冷脸。而她的堂姐陆美丽,早早嫁人生子,在婆家闹得也是鸡飞狗跳。
陆郁梨最后一次见到奶奶时,她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要是你爸还活着,我怎么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你爸不爱说不爱道,可他的心地是好的,你妈也是。”陆郁梨什么话也没说。她小时候受这些人的挤兑时,曾在日记中愤愤地写道,等自己将来有本事了一定要报复回来。可是当她再见到这些人时,她报复的心思突然间烟消云散了。这些人过成这样,还用得着她去报复吗?
前世陆郁梨都没有去报复,更何况是今生?她只想与这些人相安无事,过好自己的幸福生活便好。当然,对方最好也能和她相安无事。
陆美丽采取的手段很低劣很直接,没过两天,班里的同学都知道了陆郁梨有个傻子哥哥,还有人绘声绘色地描绘这个傻子哥哥把羊屎当糖豆吃之类的事迹。
有大些的孩子就凑在一起议论:“她那么聪明有什么用,哥哥是个傻子。”
“是啊,听得傻得厉害。”
……
陆郁梨听罢气不打一处来,她原本想澄清此事,转念一想,澄清有什么用?她还不如反将陆美丽一军,让她自食其果呢。
第二天,陆郁梨发现又有人扎堆议论她时,她大大方方地走过去问道:“你们在说啥?”
议论的女生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陆美丽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只等着看笑话。
陆郁梨冲那个女生笑笑:“你在说我哥哥是吧,我哥哥是有点傻,不过没关系的,这种傻只传男不传女。你看跟我美丽姐都不傻是吧。”说完,她就离开了人群。
几天后,这种传言愈传愈烈,特别是陆郁梨的那句传男不传女,传播得十分迅速。这把其中一个人给气坏了。这人就是陆郁梨的大伯母——李秋云。她眼下正托人给大儿子说媳妇呢。结果却传出这么个传闻。大儿子本就有些蔫,不爱说话,这不,媒婆开始旁敲侧击地问这孩子是不是也傻。这可把李秋云给气得七窍生烟。
她带着陆美丽,气势汹汹地前陆郁梨家兴师问罪。
“小梨呢,你叫她出来,我有话问她。”
郁春玲不知出了什么事,赶紧问怎么了。
李秋云眼冒凶光:“怎么了?你问问她说了啥,说什么咱们老陆家傻子传男不传女,你想让你三个哥哥都打光棍啊。”
陆郁梨等的就是这一出,她从房里走出来,气定神闲地说道:“大伯母,你该问问美丽姐,要不是她先说我哥哥是傻子又怎么会有这种事?我哥哥是傻了,但我和姐姐又不傻,我就说只有男孩傻女孩不傻,难道不对吗?”
郁春玲这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当下就接道:“大嫂,这事可是你家美丽不对在先。别人说小强就罢了,她咋先带头说呢。”
李秋云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却被别人问了罪,一转脸看到陆美丽这个罪魁祸首,便要扯过来揍她。陆美丽吓得哇哇大哭。
“你们这是干啥呢?”院里正闹作一团时,陆国华推门进来了。
后面还跟着好久不见的王立飞。
陆郁梨看着王立飞手中的超大行李包,不由得两眼放光。
郁春玲走过来三言两语给陆国华说了事情经过。陆国华扫了大嫂和侄子一眼,说道:“大嫂,你以后好好管美丽,小小年纪不要养成碎嘴的坏习惯。”
李秋云被噎得难受,加上有外人在,她也不好撒开了闹,最主要的是,她不怕郁春玲,但对这个人高马大、不苟言笑的二弟心里有些发怵。因此,她只好拽着陆美丽灰溜溜地离开了。路过王立飞身边时,还不忘好奇地打量着他的大行李包。王立飞对这个前债主一点好脸色也没有,干脆扭过头不理她。
李秋云更加气愤难平,心里暗暗想道:跟这种穷鬼来往,有你们两口子后悔的时候。不过,李秋云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后悔的人正是她自己。
☆、第十八章 倒卖
郁春玲看到王立飞进来了,赶紧热情招呼道:“立飞什么时候来的,快进来坐。”
王立飞擦了把汗,说道:“今早上到家的,怕你们等急了,就赶紧过来了。”
陆国华说:“你不用那么急的。”
三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屋里走去。
王立飞连水都顾不上喝,先打开大行李包让两人看货。
这次王立飞进的货多是衣服,都是南边最流行的衣服。颜色鲜艳,样式新鲜。没几个女人不爱漂亮衣服,果然,郁春玲看得两眼放光。
陆郁梨也凑上去看,王立飞进的衣服多是女装,有少量的裙子,秋天穿的毛衣、毛裙、衬衫、还有牛仔裤。这些衣服当然不能以后世的眼光来看,但以当时的眼光来看,确实十分新颖时髦。别说在淮清县这个闭塞的县城,就算是拿到市里也应该很好卖。
陆郁梨赞道:“衣服好漂亮,王叔的眼光怎么那么好?”
王立飞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其实也不懂这些,我到了广东那边后,没事就看街上的年轻姑娘穿什么,有一次,被人家姑娘的男朋友看见了险些挨揍。看了两天心里有点谱了,又到处打听最便宜的批发市场,就先进一批卖卖看。”
大家听罢不由得会心一笑,然后继续看衣服。
这些衣服的进价从2块到10块不等,更高级的王立飞暂时没敢进。
陆国华对这些东西兴趣不大,他翻了一会儿,找出一件鹅黄色、带着泡泡袖的连衣裙给陆郁梨:“这件小梨穿。”然后又给陆郁桃找了一件红色的裙子,给郁春玲也找了几件。
郁春玲连忙说:“这是要拿来卖的,哪能自己都穿,再说这样的衣服,我可不敢穿。”
陆郁梨知道妈妈的性格略有些保守,除非等到村里的女人都穿了,她才敢穿。
她就在旁边说道:“妈妈,你就挑一件呗,你穿得好看,买的人也多。明天是星期天,我们一起去县里卖衣服。”郁春玲只得答应了。
陆国华夫妻俩本来要留王立飞在家吃饭,王立飞说他还有些事要忙,等这批货卖完后,两家再聚一聚,陆国华一想也是,也就没再多留。
王立飞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他刚离开不久,陆郁梨也从镇中学回来了。镇上离家有一段距离,而且初中已经开始上晚自习,陆国华不太放心大女儿走读,就让她在学校寄宿。这个时候学校还没实行双休制度,周六上午还要上课,她一般都是周六下午才回家。
陆郁桃一回来看到满袋子的漂亮衣服也是满脸兴奋。陆郁梨替姐姐挑了一件,怂恿她换上。
陆郁桃穿着新裙子一出来,陆郁梨不由得两眼一亮,陆郁桃已经十三岁,身材已经开始抽条,早有了少女的风姿,再加上她皮肤白净,五官秀气,气质文静,稍稍一打扮就让人移不开眼睛。
“姐姐真漂亮。”陆郁梨扑上去夸道。
陆郁桃有些害羞,用手刮了一下妹妹的鼻子说道:“你这张小嘴甜死人。”
陆郁梨做主给爸爸也挑了一身,深蓝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衫,又敦促着他把胡子刮了,甚至还指挥郁春玲把陆国华的头发修剪了一下,陆国华本就生得不差,这么一捯饬,立即帅气许多。
陆国华跟村里很多男人一样,对衣着容貌从不在乎,被闺女折腾得十分不自在。
陆郁梨在一旁说道:“爸,咱们明天要去卖衣服了,你要穿得乱七八糟的看着不好。”反正她进店买衣服时会下意识地看看老板或店员的衣着审美,老板审美不行的,店里的衣服水准也往往一般。进理发店时也会看理发店师的发型,那种自己留着非主流杀马特的理发师水准一般不咋怎么样。
“行行,就你歪理多。”陆国华一脸无奈地说道。
吃过晚饭后,陆郁梨又开始让妈妈和姐姐把衣服熨一遍,他们家没有熨斗,不过村里有人家有,就是一块铁板,放水里煮烫了再用包着把头,权当熨斗使。一家人忙着把衣服一件件熨好,再用衣架挂起来。
第二天早上,一家四口换上新衣服,收拾打扮得清清爽爽,陆国华把一辆小型架子车绑在自行车后面,让陆郁梨坐在前面杠上,陆郁桃和郁春玲坐在后面的架子车上,一家人一起进城。
他们还打算去纺织厂摆摊,一是熟悉这里,二是厂里的年轻女工比较多,消费能力不错。
纺织厂看门的还是那个老伯,陆郁梨一下自行车就过去跟他打招呼,老伯严肃的脸上带了些笑意,和蔼地问她最近怎么没来。
陆郁梨笑着说:“我上学了,所以就没空来了。”
陆国华也过去跟老伯打声招呼,并递了根烟。
接下来便开始摆摊了。
放衣服的架子是临时搭的,衣服一件件挂在架子上,比随便扔在地上显得有些档次些。
陆国华还没什么,陆郁桃和陆郁梨姐妹俩身上的裙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很快地就有人上前来看衣服,郁春玲已经做了一段时间的生意,应对方面比以前好了许多。一见人来笑着招呼。
至于价钱,按照陆郁梨定的是,进价2块3块的卖8块12块,而进价10块的就卖20,后一种进的不多,卖高了怕没人买。两件以上有优惠,一次性买得越多,越便宜。
大家一看衣服既新颖时髦,价格也能接受,于是果断的掏钱来买。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这些衣服买得最快就是女装和童装。
“大嫂,我要这件红的。”
“我这条裤子。”
“这件衬衫有蓝条纹的吗?没有那就这件吧。”
……
摊子上围得水泄不通。陆郁梨和郁春玲帮人拿衣服,陆国华收钱找钱,一家人忙得不亦乐乎。
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带来的衣服全部卖完。
陆国华和郁春玲面面相觑,不禁有些傻眼。他们来之前本来还有些忐忑不安,甚至路上还商议着,卖不出去就留着自家穿。哪能想到会这么好卖?
衣服卖完,看看天色也还没到中午,陆国华便去割了一斤肉,买了瓶酒,打算今晚请王立飞来家吃饭。
王立飞晚饭时准时到达。两家互相打听情况,王立飞进的衣服也卖得不错。当然,他进的量大,还得再卖几天。
饭桌上,郁春玲和三个孩子吃完就撤了,留下两个喝酒的男人在边喝边聊。
陆国华一脸激动地说:“我真没料到做小买卖这么赚钱,翻倍地赚,一百块地本钱,一个小时翻了四倍,顶我小半年的工钱了。”
王立飞倒没有陆国华这么激动,他神色淡定地拍拍陆国华的肩膀说道:“这些算什么,往后还有更大的赚头呢。这年头就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到外面走一圈,才知道咱这里有多闭塞落后。真的,我打算趁着这好时候跑几趟,我估摸着再过几年,形势可就没现在好了。”
“行,老哥我服了你,这次我跟你一起去,多进些货。要是回回都这么赚,我还出去打什么工啊,在家守着老婆孩子多好。”这是陆国华的真心话,他这人的野心不大,不过就是想多挣点钱,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而已。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陆国华当晚就跟郁春玲商量,把这次卖衣服的钱再加上家里的积蓄都拿出去再去南边进一趟货。
郁春玲尽管心里忐忑,但也没有反对。
父亲要出远门,陆郁梨心里高兴之余又有些担忧。因为她不知道,父亲躲过了上次的那场意外,还会不会有别的意外。但她又清楚地明白,父亲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家里。
陆国华敏锐地察觉到小女儿似乎很不开心,连忙笑着哄她:“小梨这是怎么了?”
陆郁梨摇摇头:“没怎么,就是舍不得爸爸。”
陆国华轻轻扯扯她的耳朵,笑着下保证:“爸爸要不多久就回来,在家好好听妈妈的话,等这次赚了钱,咱们就买个电视。”
“真的呀爸爸,我最喜欢看电视了。”陆郁梨压下心中的不安,仰脸说道。
☆、第十九章 真相
陆国华和王立飞一起去了广东,郁春玲对于丈夫拿走全部积蓄做生意这事十分忐忑。她总担心赔了钱怎么办。
陆郁梨倒不担心赔钱,她担心的是父亲的安危。而且这种担心因为不像上次那样知道明确的时间地点,更增加了其不确定性。偏偏她又不好跟家人说,只能将这种担忧默默地压在心底。
日子像流水一样平静。陆郁梨每天按时睡觉吃饭上学写作业。
学校生活很平静也很平淡人。
陆美丽因为上次的事消停不了少,虽然她每次看到自己不是翻白眼就是瞪她,但陆郁梨看都不看她,陆美丽简直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每天都气咻咻的像只气□□似的,陆郁梨看着都觉得好笑。
在家里也是一样,陆郁梨每天放学后都留在家里帮妈妈干些力所能力的家务活,郁春玲见她这么乖巧,忍不住说道:“写完作业出去玩会吧,放着我来干就行。”
陆郁梨正在想要不要去找她以前的小伙伴红梅玩一会儿,恰巧这时,隔壁孙小丽她妈江玉荣拿着一封信过来了。孙小丽跟陆郁桃一起在镇上读初中,孙爸在外面打工,家里只剩下江玉荣和两个比陆郁梨还小的孩子。
“小桃妈,你能帮我念念这封信不?小丽她爸写来的。”江玉荣一进门就这么说道。江玉荣没上过学,平常孙爸来信,都是大女儿念给她听,如今大女儿不在,她只好求别人念了。
郁春玲不好意思地说道:“嫂子,说实话我也不认得几个字,我叫小梨给你念。她都能给她爸写信了。”
“哎哟,这孩子比咱们大人都强。”江玉荣笑着夸了陆郁梨一句。
陆郁梨被妈妈揪过来给大人读信。
孙爸的信写得很简单,无非是问问家里孩子大人的情况,再说说矿上的情况而已。其实下煤矿也是一项危险度很高的工种,不过,陆郁梨记得前世的孙爸一直平安无事,因此也没多想。
“我不在家,你们娘几个晚上要拴好门,有啥动静就大声喊邻居。一发工钱我就寄回去,不用挂念我。”
陆郁梨清晰流畅地大声读完了信,江玉荣摸摸她的头,满脸笑意。她又跟郁春玲拉了一会家常才拿着信回家去。
第二天,陆郁梨还没起床,就听见郁春玲在门外说:“小梨,我下地去了。早饭我做好放锅里了,一会起来吃了自个上学去。记得把堂屋门锁了,钥匙放在老地方。”
“嗯,好。”陆郁梨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接着便坐起来穿衣起床。
她刚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就听见院子外面一阵嘈杂,陆郁梨心中纳闷,推开院门一看,就见她大伯陆国中和大伯母正拿着皮尺在量地,她那个三堂哥陆清华正吸溜着长长的鼻涕在一旁蹲着看热闹。
陆郁梨不解地问道:“大伯你在干什么呀?”
陆国中头也不抬地答道:“没干啥,小孩子别乱问,”
“没干啥,你一大早来量我家的宅基地干什么?”
她家的宅基地很大,他们家的房子只占了三分之一不到,剩下的地方都用来种菜。但是大伯好端端地来量她家的地干什么?
这夫妻俩谁也没把陆郁梨这个小孩子放在眼里,低着头继续丈量地方。
两人还时不时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