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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荷尔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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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胸那一点,也一样。
商流沙呵了下,坐到乔樾空出的那半边床上:“你故意的吧?”
还色/诱?
大灯关掉,病房内只余病床前那盏台灯,光线昏黄。
乔樾没否认:“哦,原来的打算是再含蓄点儿。”
商流沙扯着乔樾病号服的衣领,拉拽,他的左肩,也袒露在她视野之内。
白皙的肌肤上,有片已然成型的青紫。
商流沙指尖触上去,而后手心压到那片青紫上,摸,揉。
“跑那会儿我想,你要是死于乱棍,我怎么办?”
她的力道轻柔,乔樾的身体,从左肩开始,慢慢升温。
乔樾问:“结果?”
“你要是挂得这么怂,我也不能做什么。还能鞭尸?该吃吃,该喝喝。你死我跟?不太可能。我还有清哥和汶姐,我爸妈他两健在,我自己不活了不是畜生吗?我像是那种觉得爱情高于生命会殉情的人?”
乔樾笑了下:“不像。”
商流沙替他揉伤的力道突然加重:“重点不是我像不像,你突然变蠢没听出来?”
“重点是你不能死。”
“重点是我不会死。”
这两句话几乎同时说出口。
商流沙笑了下:“色/诱这招用完了,又开始中我下怀揣测我心意了?噢,虽然有点儿准。”
她还在揉。
他身体的热度一寸寸攀升。
下/身有渐渐抬头的趋势。
乔樾没办法接受她带来的接续的身体上的摩擦,攥住她的手:“你故意的吧?”
商流沙很坦荡:“礼尚往来,谁规定这样不行了?”
乔樾默了三秒,突然手臂一扯,将她扣进怀里:“可以,但只对我行。”
他摸着她满头细小的发辫,一只手将她扣紧,另一只手去解她辫尾的皮绳,一根又一根被他耐心地解下来,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柔地梳理她的长发,打散那些因结辫缠在一起的发尾。
商流沙挣。
乔樾扣她更紧一些,说:“别动,不会一次梳到你老,有点儿耐心,马上好。”
“我有耐心”,商流沙声音轻松,乔樾突然觉得有什么,触到了他的“武器”,是商流沙的指,她问,“它有吗,蓄势待发着呢?”
她的发尾全部散开,如瀑铺陈。
乔樾身体一颤,她一碰,他更为敏感。
距离正午那场惊魂已经过去很多个小时,他也突然想告诉她:“一堆人围上来那时候,我脑子也没闲着,在想东西。”
“想什么?”
乔樾身躯热得人靠近都觉得发烫:“说好以后要约,我没等到的话,太亏了。”
想睡她?
商流沙翘唇。
正常,她也想。
呼吸灼热,乔樾松开扣紧她的手臂,让两具身体分离。
他一撤,商流沙伸手扯他的病号服上衣。
他的裤子。
乔樾绷紧呼吸,阻止她的动作:“不行,没套。”
商流沙动了下,跪盘在他身上:“怕什么?”
她笑:“你掂量了下我的喜欢,觉得它远不够到能让我为你孕育新生?”
她勇往直前。
乔樾与她四目相对,眼亮如星。
他不会让她失望。
乔樾没即刻回答,重新抱住她,吻她的耳后,吻她的双眼。
他的某处越来越硬。
她的身躯越来越软。
而后他骤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脱去自己的上衣,贴紧她,对准她的唇舌,一番深缠。
呼吸的节奏乱了。
身体的颤抖频了。
血液流通的速度快了。
商流沙的身躯,因为亢奋而轻颤,整个人像浮在海面上,颠簸不断,像踏入虚空一样晕眩。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层层薄汗。
“流沙”,乔樾喊她的名字,他的吻刹停,“……应该在我成为你丈夫的那一天”。
她的声音也开始抖,喑哑迷蒙:“我说是,你现在就是。”
她的手在他后背四下游移,乔樾的眼在她话落那刻,更为猩红,似是身体内所有的火,都在这一刻爆燃,生生不息。
唇舌持续交缠,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勾扯扔下。
薄被之下,身躯坦诚相见。
他的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身体上轻轻研磨。
触手粘/湿那刻,他手臂勾起她的上半身,分开她的腿,将她上身带贴到他胸膛,同时冲到她的最深处。
他埋得深,一点点移动。
商流沙唇微张,没有声音。
酸胀感和满足感同时升腾,她整个人被抛上云端,无路跳下。
他微动,再顶。
商流沙从齿缝里挤出些许字眼:“跟谁——学的?乔樾——要——不是你脑后有伤,我让你在下面。”
她嘴硬。
乔樾黑眸微亮,笑,进的更深入一点:“梦里。”
他说:“梦里学的。”
……
****
结束之后,躺在一起。
商流沙没动,咬唇,也没说话。
乔樾一只胳膊递到她身后:“累就睡。”
他甚至拍打着她的肩膀,像哄三岁稚童。
他的手而后又轻柔地去碰商流沙的脸:“我混蛋。”
商流沙掀开眼皮,看他。
乔樾笑得纯真。
“明天你生日了”,接下来商流沙这句话乔樾终身不忘,包括她说时用到的每一丝表情,“趁你更老之前,我行一善,帮你破处,感激吗?”
乔樾:“……”
他拢了拢她,两人贴得又近了些,他吻她疲惫阖上的眼皮,很轻柔:“非得我用唇,堵死你吗?睡吧。”
想起提到“丈夫”那两个字,她说“我说是,你现在就是”。
乔樾贴到她耳侧,轻声呢喃了两个字。
话落那刻,他的耳垂染红,很快爬满了半边脸。
她已睡着,不知听没听到。
***
次日费因格同周思珑会面的时候,商流沙没有“插足”。
周思珑性格干脆,不拖泥带水,和费因格的性格能互补一些。
他们深谈,她不担心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四个小时过后,费因格从和周思珑独处的包房内走出来,眼圈有些红,告诉商流沙:“流沙姐,我要再请一段时间的假,在这里和嘉格……和思珑待段时间,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再回去。”
商流沙没拒绝。
身为他的老师,这是寻亲这条路上,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费因格的妹妹找到了,回程的路上,商流沙一直在想,坐在她身旁的乔樾,什么时候能找到同商陆变为正常父子关系的路?
******时光碎片*******
高三毕业照拍的那天,班里有人在问:“小流沙不来了?”
乔樾听过,一样是不知道答案的那个。
她的朋友虞听,那时正危急。
毕业照毛片出来的那天,乔樾和班长言雾,一起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选照片。
照片很好选,说是很多张,其实同学们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去掉偶有同学闭眼的那几张,剩下的看起来几乎像是玩找茬游戏。
照片选好了,言雾扯他回去。
乔樾没走,问高老师:“老班,没来的同学,合照怎么办?”
高老师犹疑了下:“补拍不可能了。”
乔樾嗯了声:“不用那么麻烦,找他们会考的准考证照片,我们备份在您这里的电子版,把人p进去。”
高老师考虑了下,觉得可以:“行,毕竟分科后就这一张,把人弄齐。”
***
回教室的路上,言雾捶乔樾:“谁没来拍照来着,我怎么忘了?”
乔樾:“马建国。”
言雾想了下,那个男生当时骑车摔了腿,的确请假中,没能拍。
一进教室,言雾在众人里看到一顶鸭舌帽,才想起来,新同学商流沙也没有。
照片洗好下发的时候,言雾拿到照片看来看去觉得有点儿问题。
他回头问乔樾:“老高找谁p的,马建国插/你那排挤掉你的排头就算了,流沙怎么也给p你旁边搁你和马建国中间了,应该p进最前面那两排女生队列里面去,又不是没地方插。我靠,马建国现在待得这位置搞得全班队形都不对称了,他太多余了。逼死我这传统的中国对称审美。”
乔樾没看聒噪的言雾,只说:“不知道姓甚名谁,只知道找的大神。”
☆、第31章 张金花
第三十一章:张金花
回程还没进n市市区,商流沙接到半月没见的小弟朝戈的短讯。
一个月前,他从学校跟随导师前往藏区。
启程之后才跟家里打招呼,且是让她代为转达,没问她愿不愿意。
她说不,朝戈还装死无视。
他走得干脆,不问n市事,挥挥衣袖就跑。
***
朝戈去西部没什么。
人总要多走一走,才知道世界之大,万物之斑斓。
朝戈受父亲早年身为生物摄影师四处周游那段经历的影响,这几年走过的路越来越长。
他到了,隔几天又发回一张身着喇嘛服的照片到商流沙常和乔樾通信的那个邮箱。
商流沙只违心地回了他一个字:“丑。”
朝戈那会儿就吐槽她:“难怪你画出来的都是牛鬼蛇神和变/态,你什么审美水平,啧啧啧。”
商流沙那个名为“乌鸦滚滚”的微博号里,唯一加的那个关注——朝戈的号,新近发的微博也都是些来自藏传佛经的摘录。
字里行间谈及的都是人生,死亡,因果……诸如此类。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要远离红尘潜行修行。
可商流沙知道,他的人生很简单,新近几年可以总结为两个字——耍帅。
***
此刻朝戈在短讯里说:“帮我跟樾哥说生日快乐。”
又是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
商流沙微一思索,回:“你自己没长嘴,还是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朝戈回复神速:“我跟你亲,还是跟樾哥亲?你对我的爱都不够帮我转达声祝福?再说,你敢说他人不在你旁边?”
掌心的震动嗡嗡起,商流沙回得言简意赅:“真不够。”
朝戈哑火了一会儿,在商流沙以为不会有下文的时候,他又发来一条:“那你对我的爱够不够来机场接我一下?”
商流沙迟疑:“我考虑一下。”
朝戈不满,隔了数秒又回:“算了,我不用你了,当我没说。少爷我好歹出身名门,连个座驾都没有,说出去谁信。我找满月,反正舅舅招呼我去他家。”
商流沙阻止他:“你别去了,也别找。搭的士,找你的朋友,或者打给霍式秘书室,让人给你安排车回家。”
朝戈不解:“为什么满月也不行?”
“我和乔樾今晚会去舅舅那里。舅舅一早联系过我,你去的话,我嫌吵。”商流沙话里的每个字,都透着分明的冷静。
艹。
人情味太淡了。
朝戈在电话那端气得嘴都歪了:“你等着,我两个月不见你,让你想死我。”
***
回朝戈简讯这段时间,商流沙和乔樾正好被堵在路上。
车河移动的缓慢,几乎不动。
商流沙也因此才有时间把手从方向盘上挪移下来搭理朝戈。
远处建筑物的广告牌在初升的夜色中格外扎眼。上面许惊蛰那张脸微微笑着,是新近娱乐圈蹿火的那批气质干净的小生款。
因为适逢平安夜,四周的行人和行车明显多于以往。
看完朝戈发来的最后一个字,商流沙解释给一旁的乔樾听:“是朝戈,他今天回来。”
他伤没愈合,商流沙拒绝乔樾开车。
乔樾被迫坐在一旁:“这次又跑去哪儿?”
“色达”,商流沙说,“往西边跑的越来越勤,让我转达你——生日快乐”。
乔樾笑:“他昨晚零点就说了,我一早看到。”
商流沙猛地侧身看他:“昨晚?”
那刚刚朝戈磨她半天是为了什么……用她打发时间?
这魂淡。
***
路不长,但走得慢。
他们过n市市区的时候,天色已晚,天光收拢不见。
霍灵均所购的别院位于城南,院门深入长巷。
等他们从城中的车河划过,慢慢移动到别院所在的那片区域时,已经将近晚八点。
附近有人将车停靠在胡同里,他们的越野车身大进不去,商流沙干脆在巷子口停下,调头,而后和乔樾下车。
****
舅舅霍灵均早年在娱乐圈身为演员叱咤风云,后来退圈征伐商场,也分担商流沙的母亲霍之汶操持家族事业的重担。
近些年公司用的职业经理人越来越多,褪去浮华,他和当年同为一线红星如今偶尔在公众视野内亮相的夫人顾栖迟把更多的时间用于静守在家。
待够了,才会一起出去走走。
看北叶纷飞,南枝葱茏。
事业上的野心仍有,但不再表现为日夜征战操劳。
***
商流沙和乔樾还在昙县时,霍灵均便同他们联络,让他们在乔樾生日这一天,去他前些年才在城中购置的别院一聚。
没说替乔樾庆生,每年他们也从不会搞什么party或者仪式。但是这个小聚组织的目的最主要是庆生,彼此都懂。
平安夜团聚的意味反而被冲淡。
前几年适逢乔樾生日,跃龙号深潜器都在远洋作业中。
乔樾通常一去数月不在n市,连这小聚都不能实现。今年人在,机会难得,自然要凑齐。
商流沙从霍灵均那里认识乔樾,自小和他亲厚,乔樾又从小受霍灵均的关照,这个长辈在他们心里地位非凡,逢招必见。
好在这一两日气温回暖,除了进n市时堵了一会儿,大部分路都是通畅的,他们回程比去往昙县时节省了太多的时间。
***
霍灵均的夫人顾栖迟早年蹿红的快,家庭情况又很复杂。
霍灵均有隔段时间替她清除偷拍照,买那些狗仔手中的料的习惯。
乔樾的母亲沈蔚,生前曾是霍灵均工作中的搭档,两人合作过电影。
沈蔚虽红,且话题度高,但敬业,演技在圈内有口皆碑,造诣不浅。
和她合作下来,搭戏磨合的过程中,沈蔚甚至算是他身为演员路上的一位老师。
霍灵均在替顾栖迟封狗仔的口的同时,从准备金盆洗手的某位狗仔那里顺带得知了对方挖到了骤然从娱乐圈消失的沈蔚曾产子的讯息。
那个时候,他已经在做慈善活动的过程中,发现了聪慧的乔樾,并且愿意助养这个孩子。
他和乔樾接触了三年,从孤儿院的院长那里得到了更多的信任。
世界之小。
那时他才从对方口中知道乔樾原来就是沈蔚不为人知的儿子。
而乔樾的亲生父亲商陆,比他这个外人,得知这个消息的时间还要晚。
追究缘由……有沈蔚生前的遮掩隐瞒,更多的是她死后,那些阴差阳错的造化。
***
下车前商流沙将车停靠的位置往巷边的高墙靠了靠。
整条长巷两侧都是乌瓦大宅,飞檐高高翘起,巷不宽,因为建筑物繁密,常年背光。
石板路上仍旧留有很多积雪,人踩上去脚印深深浅浅的。
巷内,他们触目所及的所有住户门前几乎都挂着红灯笼,灯点缀于夜色间,如红缀于墨。
推门前,商流沙问乔樾:“脑后的伤,想好怎么交代了?”
乔樾摇头:“想了个,但是叔叔未必信。”
道理是这样,商流沙明白:“那就再想一个。”
“不小心摔得?”
商流沙挑了下眉:“扯。”
乔樾自然也这么觉得:“那……说见义勇为?”
“有点儿俗。”商流沙即刻反馈意见,“只比上一个好那么一丁点儿,虽然这跟事实比较接近了。”
乔樾牵她的手:“我们这样一起走进去,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不在我的伤了,这交代,可行?”
商流沙把手抽走:“还是算了,被问就实话实说好了。这样进去,我们今晚就被唾沫淹死在里面,走不了了。”
乔樾点头:“好。”
现在的确不是一个好的告诉大家的时机。
他应该挨着去拜访长辈,征得他们的同意,而不是将这样的讯息砸给他们,让他们被动地接受。
这是一种尊重。
也是他在执她之手后,应该做的最起码的事。
***
门给他们留着。
商流沙扣了下门上的铜把,而后推开,和乔樾一起绕过门后的隔断,才进入院内的第一层套院。
最外面这间房被霍灵均布置成一间茶室,用得少,此刻也没有人,只有亮起的灯光。
隔着这间房,隐隐有说笑声从后面传出来。
院内没铺石板的地面落着厚厚一层雪,灯光映射下显得又黄又白,黄的显出几许暖,白时又看起来白得惨。
商流沙随即心血来潮蹲下/身捧起一把,在手心一攥。
乔樾笑笑:“太少。”
他从她手心将雪球抠出来,也蹲下/身添了少许,雪球在他掌心滚大了一圈:“太凉了,我先替你拿着,你想要回去用的时候,再取。”
雪本就应该是凉的,一年碰不了太多次。
乔樾说得认真,商流沙没有选择同他声明非娇贵身,即刻取回来,只问:“这么贤良淑德?”
***
乔樾还没答,白日还说要两个月不见她的先他们一步回来的朝戈这时从连门里走出来:“哥。”
朝戈热情地推着乔樾的肩往里送他,无视商流沙。
20岁还不足的少年,脊背已经宽阔无边,此刻直直地立在商流沙眼前,就好像在说:我有骨气,我不理你。
商流沙笑了下,这小子一点儿都不像他们风度十足的爸爸。
****
朝戈往里推乔樾,乔樾却还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等商流沙。
两人一起入内之后,舅妈顾栖迟正和家里的阿姨从偏厅出来,问:“一起来的?”
乔樾刚动唇,就听到商流沙说:“碰巧。”
乔樾暗语:嗯,碰巧碰了五天了。
“碰在我家门口?”坐在客厅内沙发上的今日没有观摩课的霍行止加了一句。
商流沙点头:“差不多。”
乔樾:差很多。
一进门这是要划清界限?
他们来得晚,平日霍家的晚饭时间早就过了。
商流沙和乔樾一起同舅舅霍灵均打过招呼,便直接开始晚饭。
一坐下,霍灵均就问:“头上的伤怎么回事?”
商流沙埋头时听到乔樾答:“前几天和同仁聚餐,出来时遇到打劫的,搭了把手弄的。”
霍灵均深深看了乔樾一眼,没多问,只说:“帮人没错,但保护自己,是最起码的。”
此时,商流沙搁置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跳出一条信息,显示来自乔樾:这个比进门前那两个怎么样?
商流沙直接看向坐在她对面的乔樾,眼角微垂,用眼神说:一样瞎。
她拿起手机,给乔樾那则通讯录换了名字:张金花。
她手机一动,坐她身旁的朝戈就将视线投向她的手机屏。
坐在同一张桌上,乔樾要总这么给她发讯息,以朝戈那双八卦的眼睛,这饭能安稳吃到最后才怪。
☆、第32章 一更人/妖
第三十二章:人/妖
整顿饭,餐桌上手机震动的声音几乎没断过。
霍灵均和顾栖迟没什么意见,但是有人忍得艰难。
朝戈从面无表情到隐忍皱眉,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侧身问商流沙:“手机持续运动,难道有助于人的消化?”
而后他又正身,问对面手指隔段时间便在手机屏幕上翻飞的乔樾:“业务繁忙啊哥,这黏糊劲儿是有嫂子了?”
商流沙没答。
乔樾沉默了几秒,出乎商流沙的意料,他承认:“是,有了。”
商流沙盯着乔樾,她以为他们已经达成默契不说。
乔樾能够感觉到她眼神中的些许意外和不满。
餐桌上的氛围瞬间诡异了起来,众人各有所思,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压下来,有人心头一轻,有人心头一沉。
接替朝戈开口对乔樾说的是霍灵均:“这几年你在本地的时间很少,私人时间不多,但也该有了。想好了,确定那个人了,带来给我们看看。”
乔樾嗯了声,唇边泛起一点柔和笑意:“好。你们一定喜欢。”
霍灵均转而又盯着商流沙说:“你和樾樾最熟,人已经见过了?”
商流沙掌心的手机又震,讯息依旧来自“张金花”:说真话,没事儿,我撑你,你不是孤军奋战。
商流沙笑得有些机械,唇畔的弧度是扯了几扯才扯出来的,僵硬且不自然:“不感兴趣,不想见。”
她同时回复“张金花”:呵呵,谢谢你。
商流沙这话有些突兀,霍行止和朝戈齐齐盯着她。
霍灵均扫了乔樾一眼,也再度看向商流沙,没有其余两个小辈那般惊诧,语气淡然:“可以多见见,提前沟通好感情,也多给乔樾些意见。”
他话刚落,年纪越长越善解人意的夫人顾栖迟在桌面下掐他的手背,示意他别刁难小辈,同时收场:“先吃饭,吃完我们再慢慢说,等樾樾他们想说的时候,细节部分我们自然就会知道。急什么,又不是你二婚。”
霍灵均攥了下她的手,果然不再继续。
***
离开餐桌,霍灵均单独把乔樾喊去书房。
他将一个礼盒递给乔樾:“今年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是上个月和你顾阿姨外出的时候,翻到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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