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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之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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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慌乱让我淡定不了,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乱跑。
渐渐的,身上的衣服也抵挡不住夜里的寒意,身体渐渐一点点凉了下来。
拔凉拔凉的。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一回头,入目的便是一大捧火红的玫瑰。
我有些傻眼。
玫瑰花后面露出一张脸,我吓得差点尖叫。
是秦漠。
原来这么久去了,是去买花了。
我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但是我还是强做开心的接过花。问秦漠:“好端端的买花做什么,庆祝我出狱?”
秦漠的皮肤不是像白懿梁那样的白皙,但是也不是标准的小麦色,而是淡淡的黄皮肤,比白皙的人要阳刚,又比小麦色要白了那么一点点。
此刻,他的脸,放在玫瑰花旁边。一点也不逊色于花朵。
我掐了掐玫瑰花瓣,看着红色的汁液溜出,我开心的笑了,心里有说不出的幸福与满足。
“怎么忽然想起了要送我花?”我开心的问道。
我以为秦漠会说,庆祝你逃离白懿梁,结果他竟然出乎我意料的单膝跪在了地上。我被他这个举动给惊得飙出了一句两个字的经典国骂。
“欢欢,嫁给我。”秦漠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戒指盒。
我的大脑已经窒息了。
很没有出息的我竟然一把就把玫瑰花扔进了他的怀里:“可是你还没有向我表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腿也在发抖,基本上手,也在抖。
每个人一生只有几十年。怎么过是自己选,和谁过,也是自己选。
余生必须得死脑筋的和一个人过个和一个人在一起,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但是秦漠不一样。
这恰巧是我所求的。
求之不得。
可是我又不想如此草率。
于是我想听秦漠的表白。
结果秦漠只是一手抱着玫瑰一手拿着戒指盒,里面的戒指,闪闪发光。
“欢欢,你要不要嫁给我。”秦漠再次开口,问我。话语温柔如水,我被迷惑得快要答应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周围围过来很多看热闹的人。
人群里有好事的人开始起哄让我答应他。也有人直接喊话秦漠让他吻我。
我看着秦漠。挑了挑眉毛:“你给我来个深情告白,什么时候我满意了我就答应你。”
结果秦漠皱了皱眉:“你快点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膝盖都疼了!!”
我一幅小人的一生的样子看着他:“快点,表白。”
结果秦漠蹭的一下就笑起来了,把戒指和花都塞到了我的怀里:“不嫁也得嫁。”
说完,拉着我就走了。
我被秦漠拉扯得跌跌撞撞,甫一进车门,秦漠就抚开了我抱在胸前的玫瑰花,狠狠地吻了上来。
他的动作带了些暴力,不是以前那样的轻柔,并且,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在我腰间乱摸。
我被秦漠撩拨得心猿意马,差点就要反客为主,但是我还是保留了大部分的理智和清醒,:“起来!这是在外面你要让一帮老外看我们两个活春宫吗!”
话音刚落,秦漠就放开了我,转头专心开车。
第乍见之欢八十三:谁都不要好过
话音刚落,秦漠就放开了我,转头专心开车。
我看着散落在脚边的玫瑰和戒指,俯身捡了起来。
火红热烈的玫瑰花,闪亮纯粹的钻戒,秦漠给了我一个梦幻的夜。
但是作为求婚来讲,这一点也不梦幻。
只是措手不及。
还有很多的慌乱。
一瞬间我都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了。
我把戒指放在一边,并没有急于带上,而是抱着玫瑰花细细观赏。
一时之间,我和秦漠竟然都不好意思说话了。
微妙的寂静在我和秦漠之间流转,我抱着玫瑰花,把脸在上面轻轻蹭着,感受着上面的馨香。
我偏过头,看着秦漠的侧脸,他的侧脸在窗外明灭的灯火里印出一种冷清的光。
他的侧脸线条凌厉,他的皮肤很白,所以他的脸看起来就像是手最巧的工匠亲手雕琢出来的玉面一样。
我看着秦漠,不知不觉的,眼睛忽然湿润了。
……
不是因为被求婚感动得哭了,而是,风太大,冷的啊。
然而秦漠丝毫没有意识到我的不对劲,还是在自顾自的开着车。
半晌,秦漠忽然开口,冰冷的声线在冷冽的风里冻结成冰,狠戳着我的胸口。
“你是不是,终于和我上了床,就觉得我很没意思了?就想一脚踢开我了?”
秦漠漫不经心的说着这一句很扎心的话,吓得我虎躯一震。
“怎么会呢?你怎么忽然这么说?”我低头抚弄着手里的玫瑰花,不敢抬头。
我怕他。
秦漠温柔起来会腻死人,他发起飙来,也是很可怕。
我曾经见过他发起火来把一个背叛他的人给关进野狗笼中,我当时恰巧去找秦漠。血淋淋的手掌滚到了我的脚边,笼中嘴角还沾着血的野狗朝我吼叫,那才是真的吓得我菊花一紧。
现在想想,秦漠只要是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基本上就是生气了。
隐忍而不发作。
“之前天天喊着要我和你上床,现在求婚怎么又不答应?后悔了?后悔了一辈子要和我这个老光棍在一起了?”秦漠的声音幽幽的,如同吃醋的小孩子,实际上,是来自地狱的阴森。
我真的很讨厌别人这么和我说话。要怎么样能不能一次挑明了,这么叽叽歪歪的又不说清楚让我猜来猜去的,真的很心累。
我在心里再一次唾弃着秦漠这个闷骚男的闷闷骚骚。
“哪有!一直以来都是我追着你,让你给我表个白说几句好听的哄哄我不行吗?”我开始有点慌乱,生怕秦漠说话不算数,说刚刚的求婚我们是否可以冷静一下,延后再说。
“哄你什么?什么是好听的?白懿梁经常说好听的哄着你?所以你才习惯了那些甜言蜜语?”秦漠轻轻的笑了笑,云淡风轻。
那个本该是他咬牙切齿说起的人却在他嘴边状似轻风的溜出来。
“他才没有哄我,我和他又不熟……不对,要你说两句我爱听的喜欢我啊爱我啊,怎么那么难?”我疑惑的看着秦漠:“你该不是吃醋了吧?”
“不是,”秦漠忽然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的说:“我是害羞了。”
我吓得没一口把我嘴边的那朵玫瑰花给吞了下去。
“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老是爱提白懿梁,我对天发誓我和他真的不熟。”说完,害怕秦漠不相信,我又拿自己发了个毒誓:“我要是骗你,我就姨妈不走。”
除非碧血洗银枪,那我也差不多就是一辈子不能再吃秦漠了,这是多么痛的后果,由此可见我的心有多真!
然而秦漠并没有被我的毒誓给感动到,只是斜斜睨了我一眼,傲娇的王者霸气迸露:“你上次也这么发誓说你没有偷我内裤。”
……
我收回了并拢三根指头的手,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被一点情面都不留的拆穿了。
自从被我给酒后乱性给太阳了以后,秦漠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我面前矜持了,完全就是属于放飞自我的状态。
以前在我面前游泳完都要飞快的遮住身体生怕我多看了一丝一毫,后来那天早上,他更是直接晃荡着小秦漠在我面前换衣服。
伤不起啊伤不起。
这样下去,我得贫血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就这么回家跟梅姨说我们俩要结婚了,她会不会被气晕了。”
我有点忐忑。
虽然梅姨不像干爹秦致远那么抠门只计较着收分子钱的事情,但是养了多年的干女儿忽然变成了儿媳妇儿,估计她老人家也接受不了。
毕竟人生中一下子就少了儿媳妇儿和女婿两个大惊喜呢。
“不会,我和她说了。”秦漠酷酷的回答我。
我大惊失色:“你说了啥?”
秦漠复又看了我一眼,鄙视了一下我的大惊小怪,语气之间有点无奈,有点搞怪:“我跟我妈说我喜欢男的,被她说了半天,终于接受了,只不过说我不能把我男朋友带进门给她看见,否则就乱棍打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把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给拖得长一点,就好像十分的无奈,十分的无力一样。
但是他的眼睛,是带着笑意的。
“后来呢?”我把玫瑰花放下,也来了兴趣。
“没有然后啊。”
“然后梅姨就什么也没说了?她没有哭着要赶你出门?”
“并没有,而且,”秦漠打断了我的奇思妙想,开始为我答疑解惑:“我的目的只想告诉你,我妈连我喜欢男的都能接受,又怎么不会接受你?”
我……
说的好对啊……我竟无言以对……
但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最终我还是放弃了和秦漠在男人还是女人的方面上挣扎,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了。
“欢欢,”秦漠忽然出声喊我,眼睛平视前方,并没有看着我,专心又不专心的侧脸实在是帅的一塌糊涂:“你是不是以为你一脚把我给踢成了个太监,所以才不愿意嫁给我?”秦漠冷哼了一声,言语间竟然有了一丝不依不饶,十分可爱:“如果是这样,那你倒是不用担心,”秦漠往右打了一个方向盘,车子右转弯,他的话语也随之而来:“我家小秦漠好的很,免检产品,质量好的很。”
或许是他急需一个绿叶来衬托他这朵鲜花,他竟然也会有口不择言的时候搬出了白懿梁那个倒霉蛋:“我觉得,还是要比白懿梁强很多。”
对于秦漠这种幼稚的比拼我竟然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我又没有见过白懿梁的,我怎么知道你比他强很多?”
“不要想多了。你也不用想着去撩白懿梁了。人家根本就是玩玩你而已,你要是真嫁了他,那才是守寡。”
听着秦漠这状似漫不经心的吐槽实则是包含杀伤力的……诋毁?我竟然觉得秦漠很可爱?
我一定是冻傻了?
事实上,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白懿梁,他只是个打酱油路过的。
真正让我迈不过去的,还是内达华州的,那个秦漠借钱也要买下的房子。
我紧了紧披肩,抬头靠在座椅上,心底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凉。
秦漠还是对我有所隐瞒,他还是没有告诉我实话。
他给我的钻戒也只不过是个奢侈品品牌的中规中矩的钻戒,是我在杂志上看到过的。
根本就不是萧卓说的和外国设计师一起设计的钻戒。
我就知道,不是我。
忍住嘴唇的颤抖,我对秦漠说:“加州离内达华州挺近的呀,不去如我们去拉斯维加斯玩玩?顺便带我去看看你那借钱也要买的房?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是看房子是何方神圣,而是看那房里的人,是何方妖孽。
秦漠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拉斯维加斯倒是办理结婚办的快,只不过要护照,你的护照,应该不在你身上吧。”
他在不寐的灯火里笑的灿烂:“这是我们第二次私奔,你真要和我一起走吗?”
“那就走啊,我得去看看你有车有房才能让你看看你的丈母娘啊。”我笑的坦然。
“那你想玩到什么时候回国?”秦漠问我。
“不知道。我的护照被白玉斐拿走了,不知道能不能去大使馆补办。”我老老实实的回答:“其实我想多玩几天,和你多呆几天。”
好多把你压在床上给太阳几天。
当然后面一句话,是我在心里说的。
否则就要把秦漠气的去买开塞露了。
说到护照,我就想起了白家叔侄,又想起了上午的遇刺时间,秦漠从我身边擦过却装作没有看到我,让我心里还是涩涩的。
我藏不住委屈,吸溜着鼻涕说道:“其实我上午看到你了,但是你却不理我。自己走了。”
“我当时,真的是,五雷轰顶啊。我在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呢?”
秦漠听了我的哭诉,竟然还笑了起来:“我也看到你了啊,小骗子。”
我忽然就炸毛了:“你看到我了你不来救我!你一个人就扔下了我!”
秦漠收了笑容,眼底都是乌云与阴霾:“我就是拦截白懿梁去救你的带你走的,结果白懿梁他说,我要是不先走,他就让人点了抵在脖子上的枪火,谁都不要好过。”
第乍见之欢八十四:放飞自我的秦漠
秦漠收了笑容,眼底都是乌云与阴霾:“我就是拦截白懿梁去救你的带你走的,结果白懿梁他说,我要是不先走,他就让人点了抵在脖子上的枪火,谁都不要好过。”
话音刚落,我的那两个字的经典国骂又忍不住的冒出来了,惹得秦漠轻轻皱了皱眉。
白懿梁这厮,不仅勾勾短,还很阴险。
当然我并没有见过他的勾勾,但是从此以后我也要加入诋毁他的大军。
实在是这厮太狠。
我和他无冤无仇,莫名其妙就成了他和秦漠赌气的牺牲品。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冒出来。
难道白懿梁在这多年的脱离正常人的生活轨道中形成了一种不正常的三观和心理?
难道他对秦漠因爱生恨?
难道他真正喜欢的是秦漠?
难道他想借我和秦漠暗度陈仓?
越想越离谱,我吓得头皮屑都掉了两斤。
那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白懿梁岂不是成了我的对手了?
这个敌人,很强大啊。
我估计打不过。
不过梅姨说了,秦漠要是敢喜欢男人,梅姨就把那个男人乱棍打死。没了婆婆的支持,白懿梁连门都进不了。
想到这里,我又高兴起来。
一边在脑海里思考着我勇斗男小三的帅气英姿,一边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然而秦漠看着我一会儿苦恼一会儿果然开朗一会儿傻笑的样子,不禁挑了挑他那英朗的眉:“想什么呢,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我正了正色,不让秦漠看出来我是在想他和白懿梁的事,否则他又得瞎说了,我只好把话题给扯开:“你就这么跑到加州了,那你工作怎么办?”
秦漠看着路,正脸都没有给我,很是散漫的回答我:“请假了还是旷工了,我也不知道,随便吧。”
看他如此洒脱,我不由得伸出大拇指:“好!有魄力!敢问壮士你的年终奖还剩多少!”
秦漠听闻,沉吟了一下,思索道:“应该没有了。
……
这下子,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
秦漠开车带着我走上高速一路上有零零星星的灯光也有荒无人烟的地区,我和他,像是逃难一般的,要逃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去。
我们一路上任性的开车狂飙,我和秦漠换着开车,这样可以轮流的睡一小会儿,不至于太过疲惫。
这是我们头一次如此完整的看到属于异国他乡的夜色到晨曦的转变,我和秦漠两个虽说不像是流离失所,但是也都是有一点点无家可归的悲凉。
可不是么,有家不能回,从此就把全身心放到了秦漠身上。
直到我们看着月亮和星星在夜幕里偷完了情都稍稍隐匿了,捉奸的太阳公公姗姗来迟的时候,我和秦漠才稍稍放慢了车速。
不是因为没油了,而是因为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暖和的想要原地打滚。
日头正中的时候,我和秦漠终于脱离了荒无人烟的高速公路,进城了。
狂飙了一夜加一上午,我和秦漠终于到了内达华州了。
由于我不认识路,就把车子给秦漠开。
我也无心去看内达华州大街上繁荣的景象,我生怕一睁眼就看到了秦漠会心心念念的盯着的那个女人。
怂。
真怂。
我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
欧美女人比亚洲女人长得更高大一些,搞不好人家在快餐食品的毒害下还有可能长得比我更壮,到时候打起来我估计也打不过。
但是转念一想,要是人家长得很壮秦漠估计也看不上啊。
这样看来我还是有胜算的,虽然我光明正大的来一场不行,我暗算人的本事还是挺不错的。
秦漠带着我在城区里弯弯扭扭的绕了挺久,最后才带我来到了一个挺安静的街区里的独立别墅。
别墅看起来不大,没有秦家的占地面积大,也没有网球场没有游泳池,但是有一个小小的庭院。
以后我可以在庭院里种满我喜欢的蔷薇。
秦漠没说话,牵着我走了进去。
越往里走,我就越觉得空气像是变得黏稠一般的令我感到窒息。
这是他和别的女人一起布置的房子,现在他却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和我住进去。
秦漠牵着我来到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他想要牵着我进去,我却站在门口纹丝不动。
任凭秦漠轻轻的拉了拉我的披肩,推了推我,我也赌气的站在原地不动。
我手上还拿着秦漠昨晚求婚的戒指盒,我忽然很没有骨气的酸了鼻头,红了眼眶。
秦漠看出来了我的不对劲,狐疑的问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面对着那个女的哭泣的时候会不会手足无措的开口去哄,但是现在,我在他面前流了泪,他只反应淡淡的问我怎么了。
眼泪不是求饶,沉默不是拒绝。
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抬头看着秦漠似笑非笑的目光,忽然觉得,很气愤。
不是气秦漠,而是气我自己。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哪怕秦漠不是那么那么在乎我我也还是喜欢他。
真可怜。
我举起手上的戒指,语气颤抖:“萧卓说,你天天翘班,和珠宝设计师一起设计戒指,但是并不是我手上的这一个,是吧,我手上的这个市面上根本就可以买到,所以不是独一无二的不是你设计的那个,对吧。”
“你想把那个戒指给谁呢?”
我问秦漠,他却没有眼神飘忽了一下,没有了下文,像是无话可说,又像是在等我说完。
最可怕的就是质问间的沉默。
我站在门口,看着门里的简约温馨的装潢,不禁胃里一阵翻涌:“你还借钱也要买这个房子,天天打越洋电话和那个女的一起规划怎么装修?你没想到被我抢了先吧。还是你打算我先住进来。你再另寻爱巢?”
秦漠静静的听着,没有反驳,我最恨他这样像个聋子一样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说。
室外阳光明媚,而我却像身在北极一样,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往外蹦。
寒意从内而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漠还是没有说话。
我什么都知道了。
把戒指硬塞进了秦漠的手中,我转身就走。
老子我流落街头也不要进他和别的女人的房子。
令我猝不及防的就是秦漠一个大力的把我往回扯,我一个没有站稳被门前的阶梯给绊了一下脚,秦漠顺势把我搂进怀里,拽进了屋内。
我下意识的就要去挣扎。手上挣脱不过我就恢复了流氓本色的伸手就要去抓小秦漠。
毕竟猴子偷桃这一招,杀伤力还是挺大的。
结果秦漠早就在我往日的偷袭中养成了一股极速的反应力,他微微偏了偏身子就躲过了我的偷袭,还加大了按住我的手的力量。
我们一路拉拉扯扯纠纠缠缠的靠在了门后边,秦漠把我抵在门板上,咬牙切齿的问我:“你以为我在国外养了女人?”
秦漠刚才还一副沉默是金的样子,现在一瞬间就怒发冲冠。吓得我一动也不敢动。
很没有节操的我选择把这个锅甩给了萧卓。
“萧卓说的!你天天翘班出去和人设计师见面!你还问秦淮借钱买房子!”
声音越大越没有底气,我梗着脖子吼道。
秦漠忽然开口啄了一下我的嘴唇。
唇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电流电击得我脑袋一片空白。
“我没有在国外包养女人。”秦漠看着我,眼眸里都是认真。
“真的假的?”对这一解释我表示怀疑。
秦漠又俯身啄了一下我的唇:“房子是我和秦淮打赌赢的,他不好意思说他输了才说是借给我的钱。”
“你们赌的什么?”我忽然很好奇。
秦漠他估计是上瘾了,又低下头来吻了吻我的唇:“赌他的小秦淮有多长。”
我打了个冷颤:“你们怎么这么变态……”
又是一个吻印在了我的唇上:“他喝大了和我赌的。”
“那你怎么知道的?怎么还猜对了?”我表示费解。
秦漠这次变本加厉的吮吸了一下我的唇,湿润温热:“我趁他醉了把他哄着骗着脱了裤子量的。”
晴空中一道惊雷劈下来砸到了我的头上,我的头发都被雷的外焦里嫩。
我看了看秦漠那量过小秦漠的手,我嫌弃的挣脱,并且一本正经的说:“以后你的手,不要来捂我的嘴,我不想间接性的给秦淮口。”
看吧,我说了吧,秦漠真的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这样的事秦漠都能做出来,那完了,我不禁为我的未来感到忧愁。
秦漠放开了桎梏着我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我的后背,手指顺着我的针织披肩的纹路往下滑:“我说戒指是我亲手给你设计的你信吗?”
“什么?我有点蒙。”
是真的懵。
难道秦漠是见事情败露就开始亡羊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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