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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之欢-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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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开始了早出晚归的日子。
  我和他,像极了我还在上学的那个时候。
  我早上出门去上早自习的时候他还没有起床;等到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
  之前还担心我想亲亲他都还得像侦探一样查看四周情况,结果现在倒好了,见都见不到了。
  更别说亲了。
  秦漠怕梅姨担心,只说是白玉斐自作主张的把我送到了国外去游玩,后来他也给自己放了个假也来陪着我一起玩。最后觉得我们玩儿的那个地方还不错,于是就把秦淮也一起叫去了。
  并不是什么突然失踪。
  秦漠一向都很让梅姨放心,所以秦漠的话梅姨没有半分钟的迟疑就相信了。
  末了还一脸兴奋的拉着我在国外玩了什么,是否看到了什么小帅哥。
  然而我的心里却无比沉重。
  秦漠不想让梅姨担心,我却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一个让梅姨彻底放弃白懿梁的机会。
  就在梅姨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叽叽喳喳的和我说着进来她们贵妇圈子里的好玩的八卦的时候我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梅姨最后竟然把话题慢慢的给引到了她几个姐妹的女儿身上,说什么她们都许了一个好人家,年龄稍稍大一点的的那个,甚至女儿已经两岁了,很是可爱。
  梅姨竟然还点点透露出了除了我们家,还有其他豪门千金也对白懿梁有了一点兴趣。
  然而我却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玩我的裙子上的蕾丝。
  就在梅姨叽叽喳喳的说着她和干爹的恋爱史的时候,正谈到将就这一“环节”时,我闷闷的开口了。
  声音里都快带了哭腔:“我不是白玉斐送我去国外的。”
  “哎呀你怎么说话呢,人家可是长你一辈你怎么能直接喊名字,这是在家里,当着人家面不能这么喊啊……好了,不是人家送的难道你还自己飞过去的啊。”
  很明显梅姨没有抓到重点。
  我只好再低头闷闷的重复了一遍:“我不是白玉斐送到国外去的,我是被他绑架去国外的。”
  “什么?!”梅姨这下子听清了,声音也被吓得微微有点变调:“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人家好好的,怎么会绑架你呢?”
  “那我要是真的去国外玩了,为什么这么几天了不给您打电话,甚至走的时候都不说一声?”
  说到这里,我有那么一丝丝委屈,鼻子和眼睛微微发酸:“是您让我去他家看看他,我就提了解除婚约的事,为了表示安慰,我还送了一只一千万的手表给他,砸了我大半年的收入,结果呢,他们白家怎么对我的?给我打琥珀胆碱那种药,等我醒来时,我直接就在白玉斐去国外的飞机上了,他在飞机上怕我闹事,又一连给我打了两支。”
  听到这里,梅姨眼睛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许多。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本来还好,梅姨这么一问,我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
  “白玉斐他还软禁我,他找了好多欧美的大个子来看守我,说什么时候同意结婚就什么时候放我出去……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害怕……”
  “你怎么不知道跑呢?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梅姨见我哭的伤心,一把将我搂进了怀里,任由我把鼻涕眼泪擦在她的肩膀上。
  “他断了我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方式,我一闹腾他就给我打镇定剂和肌松剂,我根本……唔啊……”
  话没有说完,又哭了。
  梅姨急得去撸我的袖子,又去拉我背后的拉链要看我身上有没有伤,我才抽抽噎噎的顺过了气说:“后来大哥和二哥来救我了,他们还打算用我来引出大哥和那个,叫徐永生的人见面……我身上本来有点小伤和针孔,是大哥带我在国外休养得看不出来才带我回来的……”
  “你怎么不说早点呢!你怎么这么傻呀!”梅姨又心疼又气愤:“这可不行,我得赶紧和你爸商量商量,不能让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受了委屈,不愿意就不愿意,他还用强的?就他这样,还想结婚?”


第乍见之欢九十八:散伙饭

  “你怎么不说早点呢!你怎么这么傻呀!”梅姨又心疼又气愤:“这可不行,我得赶紧和你爸商量商量,不能让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受了委屈,不愿意就不愿意,他还用强的?就他这样,还想结婚?”
  “我说了不想,我早就觉得这个人不靠谱,只是看起来纯良无害而已,尤其是那个白玉斐,更是一肚子坏水!”
  我抽抽噎噎的和梅姨诉苦,梅姨看起来很自责,又拉着我的手细细安慰了一番。
  只是梅姨事实上比我还要不淡定,因为她安慰我同我说了一会儿话,就去给秦致远打了个电话,把我说的真相,原封都给他说了。
  干爹什么反应我不知道,因为是梅姨单独和他说的。
  晚上干爹回来了之后,把我叫到书房去,细细问了我被白玉斐强行绑到国外这事情。
  干爹坐在书桌前一言不发,我站在他的书桌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香烟在他面前袅袅冉冉,模糊了他眉眼间的忧与喜,我最害怕的就是这样。
  沉默着凌迟一个人,远比直接了当的来一刀要痛苦地多。
  现在看来,我不仅没有帮干爹挣到任何彩礼,反而还先把秦漠给吃到嘴了。
  怎么看怎么都是我不地道。
  我还在羞涩的思考着要不要干脆把我已经把秦漠吞吃入腹的事情和干爹坦白了,毕竟坦白从宽嘛。
  顺便还能知会他一声:我和你儿子已经先上车了,只能后买票了。
  哦,还要再加一句,是你儿子先主动的,所以这事儿不赖我。
  就在我心里的小算盘敲得啪啪直响的时候,干爹忽然开口了。
  “白玉斐把你绑去国外的?”
  “对,他给我打了肌松剂强行把我带走的。后来直接就把我关起来了。”
  干爹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把唇边快要燃尽的香烟给掐掉,重新又燃了一支。
  “他还和徐永生一起用你做诱饵见秦漠?”
  “是,还有他。。。。。。”
  我话还没有说完,干爹就对我摇摇头:“别说了。”
  “怎么不能说,你怕了?”我心底一股无名的火气直冒,甚至有了一丝丝不悦。
  “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他顿了顿,手边的香烟在水晶茶杯边缘点了点,烟灰落入白开水中瞬间消散成丝丝白灰:“没有必要了,他们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他叹了口气,又像是自嘲:“反正从头到尾也没有看到他两叔侄帮了什么忙,现在什么都别说了。”
  我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空气中凝滞了两三分钟的安静,干爹终于松口。
  “算了,你给秦漠秦淮打电话,让他们明天晚上回家吃饭,好了,忙去吧。”他的话一说完,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大赦一般,我忙不迭的答应了,脚步轻快的就要离开书房。
  在我走到门边的时候,干爹又喊住了我。
  “也给白家那两叔侄打个电话,也让他们明晚来家里吃饭。”
  “什么?”干爹这不还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大家一起来吃个散伙饭,从此你和白懿梁这事儿,就翻篇了。”
  “好嘞!”我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不让自己在原地蹦跳起来,开心的下楼去找梅姨说这事了。
  我自己亲自给秦漠和秦淮打了电话让他们回家吃饭,和秦漠说了干爹的决定,却没有对秦淮说。
  至于白家那两只狐狸,我才不会亲自打电话过去给自己添堵,而是让梅姨替我说的。
  ******
  到了约定好的时候,白家的一大一小两只狐狸,翩然而至。
  说起来,白玉斐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秦家了,而白懿梁却是第一次来。
  虽然白家两个狐狸都很狡猾,可是人家一点也不吝啬。
  拜访的礼物一点也不差事儿。
  一套上好的老坑翡翠首饰哄得梅姨合不拢嘴,白懿梁更是好像提前做好了功课一般的,拿出了干爹一直都很喜欢的巴拿马烟斗,也让干爹对他称赞连连。
  我就站在楼梯边,冷眼看着白懿梁在和干爹互相吹捧寒暄时,站在一旁沉着安静没有接话的白玉斐,忽然就像头顶长了眼睛也能够看到我一样,眸光犀利的朝我扫来。
  那眼神,像是在提醒我不要乱说话。
  笑话,在我的地盘上,我还能让你给威胁了?
  于是我也以牙还牙的瞪了回去。
  白玉斐这个人,就是喜欢莫名其妙的和人比谁眼睛大。
  秦漠为了好好迎接晚上这一场无声的战斗,特意下午休息了半天,就在家陪着我。
  这个时候,他刚好也下楼来了,他轻轻的揽住了我的肩膀。
  或许是秦漠察觉到了我和白玉斐的互相对视,像是为了给我加油打气,又像是让我不要和他计较。
  秦漠揽着我的肩,缓缓走到了干爹他们面前,稍稍的打了招呼以后就带着我去沙发上坐着,剥桔子给我吃。
  偶尔也会说一点俏皮话逗得我直笑。
  结果白懿梁非要打破这一和谐的局面,丝毫不客气的跑到我身旁坐下,伸手就要来抢我手中的桔子。
  我冷着脸躲开了,接着就起身跑到了另一边秦漠的身旁坐下。
  白懿梁倒也不觉得尴尬,竟然还能淡定自若的同我讲话。
  “我这也是第一次到欢欢家来玩儿,不如带我四处转转?”
  他朝我客气的笑,就仿佛我是同他第一次见面,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芥蒂一般。
  我没有回答。
  一言不发的吃着手里的桔子。
  场景很是尴尬。
  比男女在床上完事了之后不知道说啥更尴尬。
  倒是秦漠,却轻轻的笑了起来,站起来拍拍白懿梁的肩膀:“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去转转。”接着又转头看向我:“或许我们第一站该去你的房间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我吃着桔子,头都不抬一下:“你最好还是别去。”
  白懿梁没有动身,顺杆爬的问我:“难道你的房间满地都是你的脏衣服,臭袜子扔满地?”
  “那倒不是,”酸酸甜甜的味道分子争先恐后的涌入我的味蕾:“我房间里蛮多秦漠的裸体画的,我怕你看了秦漠的尺寸会对自己的人生产生怀疑。”
  白懿梁没有接话,冷哼了一声,就跟着起身了。
  随后两人就一起去四处转转了。
  我抬眼看了看这风云诡谲的秦家客厅,梅姨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晚餐;干爹和白玉斐在客厅内一边闲逛一边聊着天;至于秦淮,唔,他还没有回家。
  没有人理我,我只好自己和自己玩。
  直到了晚餐的时候,秦淮依然没有回来。
  最后干爹等烦了,不等他了,我们先开饭。
  白懿梁见我朝餐桌边走过来,很绅士的替我拉开身边的椅子,我却只是拐了个弯的去了秦漠的旁边。
  当然秦漠的细心程度也不差于白懿梁。
  大家一落座,每个人心里的小九九,就开始不断地盘算着。
  我甚至都能听到餐桌旁边传来的啪啪声。
  这都是算盘的声音。
  虽说食不言寝不语,可是今天,不就是在饭桌上谈事情的么。
  前半局,还是吃的颇为顺利。
  美酒珍馐,酒过三巡,我举起酒杯放到眼前,透过杯中的白酒,我看到酒桌上每一个人的脸都扭曲得像一个小丑一样,十分滑稽。
  秦漠夺下了我手中的酒杯,轻轻的拿没有用过的餐刀敲了敲我的头:“饭还没吃一半呢,怎么就醉了。”
  “没有啊。”我讪讪的笑。
  我一抬头,却发现干爹正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我和秦漠。
  他也放下了酒杯。
  “欢欢啊,前不久你白小叔邀请你去国外玩,怎么,机票食宿都是人家出的钱,你好好谢谢人家没有。”
  干爹忽然开口,这一句话,瞬间就让餐桌上的几个人都一时无言。
  我笑了笑:“我这么有礼貌,应该是道了谢的吧,你说是吧,白小叔。”
  干爹这突如其来的双簧,猝不及防的抛出来,说的人一愣一愣的。
  我早就说过,白家两叔侄的脸皮厚度,非一般人可比拟。
  白玉斐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他却选择装傻:“欢欢这么有礼貌,所以应该是说了的。”
  好气哦,却还要保持微笑。
  好想拿我手上的叉子在他脸上画围棋盘啊。
  “是吗。”我看着白小叔,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睁眼说瞎话,您可真厉害。”
  “哦?这话怎么说。”白玉斐手握一杯清酒,淡淡的笑,标准的公式化笑容。
  “琥珀胆碱用完了,就开始对我用丙泊酚,”我放下手上的筷子,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白玉斐:“你敢不敢再编一点瞎话。”
  “那我说的也没错啊,你在国外,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可不得感谢我么。”他笑起来的样子比他一本正经的时候要好看,可惜,却让人想一拳挥向他的脸。
  梅姨和秦漠都没有说话,都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看吧,这个社会就缺少我这种敢说真话的人!
  “可是你觉得,我很愿意跟你去国外玩吗?”那个“玩”字,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白玉斐立刻就不说话了。


第乍见之欢九十九:她看到了

  “可是你觉得,我很愿意跟你去国外玩吗?”那个“玩”字,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白玉斐立刻就不说话了。
  “我觉得你应该是愿意的吧,否则又怎么会乖乖待在国外乐不思蜀。”白玉斐拿起酒杯朝我颔首示意:“不用感谢我。”
  我一听这话立马就火冒三丈,“蹭”的就站起来了,一拍桌子,手掌立马火辣辣的疼,但我还是忍着掌心的疼痛指着白玉斐的鼻子骂:“你说话讲点良心好不好!你他妈用强的给老子打肌松剂把我绑到了国外,你他么就是这么粉饰太平的?”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但是没有任何人拦住我不让我说。
  就连一向性格温和最见不得粗话的梅姨,她也没有如以往一样的,赶紧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下去。
  在座的各位,都是安安静静的听着我发火。
  仿佛我才是那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更让我感到震怒的是,白玉斐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就坐在位子上,对于我的暴怒,不悲不喜,仿佛我所说的事情和他无关一样。
  我这一记勾拳仿佛就打在了那团名为白玉斐的棉花上。
  令人十分不爽。
  或许是他懒得和我在家人面前吵架,又或许是我刚刚喝了一些酒,被酒精给刺激大了一点点我的小怂胆,我竟然手一抖就把桌上的餐盘给一把拂到地上,砸出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响。
  “欢欢!不要胡闹。”
  干爹出声呵止我。
  秦漠也轻轻拉了拉我的衣服:“别生气了,我们有话好好说。”秦漠拉着我的手坐下,替我倒了一杯我爱喝的果酒,又唤过来佣人把地上的碎瓷片给收拾干净。
  看,我总是这么不懂事的冲动,自己做了错事还经常要别人替我处理后果。
  “赵之欢,你不要急着说我,你自己也是个没有良心的人,”白玉斐抬头,看着我,眼睛里竟然是令我有些感到诧异的平静。
  我以为,他是肯定会生气的。
  “你任性归任性,但是,你明知道我们家懿梁身体不好,还屡次带着他做那些伤害他身体的事,你知道什么是人性吗。”白玉斐轻轻出声,一旁的白懿梁在玩转手上的调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没有搭话。
  我冷眼看着白玉斐这个老狐狸,也学着他波澜不惊:“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在说你绑架我的事。”
  “是的,我们是在说的。”白玉斐顿了顿,放下了手中的酒:“可是我说的,可不就是你种下的恶果么,你不那么伤害白懿梁,我又怎么会把你送去国外?”
  “不见我不就可以了,为什么非得把我绑架走。”我压制住胸口中的怒火,问道。
  “可是你是懿梁的未婚妻,不见你,也不能便宜了外人吧。”
  “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那只是你一个人说的而已。”这一次,白玉斐倒是安静的退至了后方,由白懿梁顶上了前线:“可是我还没有同意。”
  “管你同不同意呢,反正就冲你有这么个小叔,我也不嫁了。”
  被惹怒了我,最容易口不择言,所谓的祸从口出,就是这样。
  这现在已经上升到了人身攻击的层面上去了。
  “哦?就冲懿梁有我这么个叔叔你就不愿意嫁了?”白玉斐看着我,眼中是他一贯有的诡谲。“你想嫁给秦漠,你亲爱的梅姨答应吗?”
  青天白日的一道晴天霹雳直顶顶的打到了我的天灵盖上,我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梅姨也是被劈得外焦里嫩:“你说什么?”
  白玉斐没有正面的回答梅姨,而是给了梅姨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去问问你的好儿子,好女儿不就知道了。”
  “白玉斐!”干爹手上紧紧攥着筷子,额头上似有青筋暴起:“从此开始,我家小女赵之欢与白懿梁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那感情好,还免得我想处理一个人还得顾着她是我侄媳妇。”白玉斐邪魅的一笑,面上不同于往日的正直,竟然也慢慢变得阴狠起来。
  “那倒不用白先生您给我面子,反正您对我的那些个体罚,不也不给我和我干爹面子吗?”我说的轻巧,实则是嘴硬而已。
  白懿梁和白玉斐起身离开餐桌,就要走。
  餐桌上的秦家人没有一个起身送。
  谁送了谁就是孙子。
  “哦对了,”白玉斐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从白管家手里接过一个信封,递给梅姨:“这才是今天最重要的礼物,小小敬意。”
  说完,就走了。
  有时候,白懿梁远比白玉斐洒脱。
  最起码白懿梁没有白玉斐的那些个废话。
  梅姨收到信封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也离开了餐桌:“我今天累了,先上楼休息了,这一堆烂摊子,你们自己收拾。”
  说完,就上了楼。
  留下我和秦漠还有干爹面面相觑。
  半晌,许是感觉到了有一丝不愉快,干爹也起身离开。
  原本热闹的家宴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低下了头,宛如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动也不敢动。
  秦漠没有说话,只是凑上来亲了亲我的脸颊。
  他陪着我沉默的在餐桌边坐了许久,最后还是架不住我的困意,于是二话没说,打横抱起我,想要带我回我的房间。
  只是没想到,刚刚才抱起来我,就遇到了回家的秦淮。
  秦淮朝我笑笑:“恭喜你,脱离苦海。”
  我也无力的笑:“恭喜我,脱离苦海。”
  说完,秦漠就抱着我上楼了。
  他轻轻把我放到床上,在我额头落下翩然一吻:“睡吧,一切都有我呢。”
  然而更加晴天霹雳的事情发生了,梅姨此刻,就站在门口,一只手上还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上还拿着白玉斐给的那个信封。
  这回要完犊子了。
  我肝胆俱裂。
  秦漠还在轻轻浅浅的吻着我的脖颈,梅姨没有说话,静悄悄地带上门走了。
  我忽然很害怕。
  因为我妈妈当初不要我时,脸上也是这样一幅默然的样子。
  我想起来第一次见梅姨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的妖怪。
  那是我第一次来秦家。
  见到秦漠和秦淮,还有梅姨。
  他们一家人,给了我一个家,我却经常不让他们省心。
  我初次见到梅姨时,我真的是醉了。
  原谅我当时才五岁,所以当我看到一个没有五官脸上煞白只有五个空洞的大洞的无脸女人时,我给吓得声音都变调了。
  秦淮对我的反应,嗤之以鼻,从鼻孔里哼出一个不屑的冷笑。
  但是秦漠还是很不错的,他站在我身前,把我挡在身后,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温柔:“妈,你把面膜给拿了吧,你吓到妹妹了。”
  面前传来一阵女人的轻笑声,我能敏感的察觉到,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也是个像秦漠一样,是个温柔的人。
  对,确实很温柔。
  但是我可能对温柔有点什么误解。
  秦淮和秦漠的妈妈是一个美艳的更年期女人,,
  是更年期没错啊,从青年更迭到中年啊,我确实没说错啊,哪里错了?
  她的皮肤很白,眼睛也是大大的,看来秦漠和秦淮的肤白大眼就是遗传了她的基因。
  我第一次见她,觉得她很像聊斋里的妖精。
  妖精也是要穿上人皮来伪装成为人的。
  这就是了,我刚刚还看到她脸上是一片白色的,五官也只是五个大洞而已,怎么一瞬间又恢复了人脸?
  难道秦漠妈妈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我心底有点发怵,躲在秦漠身后不敢出来。
  “这就是欢欢?”我听到秦漠的妈妈温柔的嗓音了,就如同三月阳光下的风,暖暖的柔柔的,又带着那么一丝丝清凉。
  真可惜,这么好的妈妈怎么不是我的呢。
  我在心底惋惜着。
  “欢欢?别害怕,我们以后都是你的家人了,快来让干妈看看你。”依旧是很温柔的嗓音,她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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