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予你之欢-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看着他下车后站在车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立马就有佣人上前招呼着,趁他着佣人说话的空当,我淡定的进了屋。
  虽说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但是,有的时候啊,真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同理,多负一个责,多一事,不如少负一个责,少一事。
  我径自进了屋,却没有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的躲进房间去。而是悠闲的坐在了一楼大堂里喝茶。
  他要是脸皮薄,见到了梅姨应该就会走,要是脸皮厚一点,应该就会自己执意要进来见我了。
  怎么这个年头,先惹事的人怎么反而还凶一些。
  那他和我的车追尾了,我都没有让他陪我什么呢。
  不过真要细细算起来,我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于是,我给自己到了一杯水,慢悠悠的坐在沙发上给秦漠发着短信,一边等着看外面什么动静。
  等了一会儿,外面也没有什么动静。
  我站起身子,走到窗边,藏身在窗帘后面,悄悄的看着外面。
  只见屋前宽阔又绿盈盈的草地上,梅姨正在和那个男人说着什么。
  那个男人倒是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双手叉腰,低头蹙眉,脸上满满的都是不耐烦。
  再看梅姨,她却是一脸温柔的笑,像是在安抚着烦躁的他。
  我本想出去的,我虽然见不得梅姨这样受别人的气,但我现在这样出去,说不好也是替自己和梅姨惹麻烦。
  还不如静观其变。
  要是梅姨真的顶不住了,那个人进来找我,那个时候我再出去也不迟。
  我看了看时间,快到了晚餐的点了。
  他要是再不走。
  搞不好干爹和秦淮就要回来了。
  那个时候就不好说话了。
  我想了想,招手叫来了园丁韩叔。
  韩叔也是在秦家做了十几年的活儿的,也是十分疼我,对我说不上是百依百顺,一般来说,还是为向着我的。
  “韩叔啊,我看那门前的草皮上的洒水器是不是坏了呀,怎么门口的草皮都是蔫黄蔫黄的。”我看着梅姨嘴角礼貌又疏离的笑,心下十分窝火。
  “没有啊,没有坏的,昨天还开了洒水器给浇过水的呀。”韩叔脸上滴着汗,憨厚的脸上丝毫察觉不到我幼稚的诡计。
  “再去浇点水吧,我看那些小草都快黄了。”我看着窗外,平静的说道:“不要开洒水器,找水管,接水源”。
  “不用了呀,这个时候地皮正热,现在浇水会把草给蒸死的呀。”韩叔试图和我这半个文盲讲道理。
  我依旧是静静观察着窗外梅姨和那个男人的动静,嘴上轻轻的说:“门外那个男人,我不喜欢他,他今天却追到家来了,还和梅姨搭上了话,我不管,我不喜欢他。”
  韩叔暧昧的瞅了一眼窗外,看到那个男人以后,禁不住笑得眼角的皱纹都皱成了一朵花:“我看那个小伙子还是挺不错的呀。”
  “少废话,浇水去!往他身上浇!否则我就教你小孙子打手枪!!”
  韩叔一听,吓得眼角的鱼尾纹都没有了————因为全部都转移到了额头上。
  看着韩叔他老人家脚步虚浮,踉踉跄跄的去找水管子,我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这次再能让你讨到半分便宜,算我输。
  韩叔接好了水管,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门前的草地上,和梅姨打了个招呼后,就开始在草地上浇水。
  起先他还是很小心地在离梅姨很远的地方浇着水,慢慢的,伴随着脚下的浇水工作完成,他慢慢的朝梅姨那边慢慢挪腾着。
  他每过去一点点,我嘴角的弧度就加深了一点。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很巧妙的地点————恰巧就站在那个男人身后,那个男人就把梅姨给遮住了。
  韩叔也不愧是陪伴着我过了十几年的园丁大叔啊,我清楚的看到他的手,适时地一滑,那根还在不断往外冒着水的水管就掉到了地上,并且如同一条被猎人抓住想要奋力逃命的蟒蛇一样,不受控制的在地上扭动着。
  水管里的水还在不断往外喷射,讨债的那个人躲闪不及的后背和裤子就被浇的湿透透的。
  韩叔那个老滑头,明明可以一把就可以蹲下身子把水管给捡起来,他却假模假样的扶着腰装作腰不好弯不下腰而故意不去站在一边水管出水口后面,偶尔还会跟着那个男人躲避的方向踢一踢水管,调整一下水管的出水方向。
  这样既不会淋湿到自己,也会让水管一直对准那个男人。
  看着韩叔机智的模样,我不禁想到了一个词。
  老奸巨猾。
  梅姨早就姿态优雅的迈着小步子跑到了一边躲开了水管,与此同时,那个可恶的男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因为韩叔的小动作,那个讨厌的男人,他成功的变成了一个落汤鸡。
  看着他,气愤的拂袖而去,我高兴得笑出了声来。
  只是他在离开的时候,他看到了躲在窗帘后的我。
  隔得有点远,我没有看清楚他的表情,但是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他在看着我。
  并且,下一次肯定还会来找我。
  真是的。
  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是抠门。
  比如干爹。
  比如我。
  ******
  事实证明,干坏事了,是要受到惩罚的。
  晚餐的时候,干爹难得的没有应酬的回家吃饭了,而秦淮也难得的准时回家了。
  于是我们四个看似其乐融融的一起用餐,实则我是心惊胆战。
  梅姨一言不发的吃饭,我使尽浑身解数的想要挑起一个话题和她说说话,结果都被她三言两语的结束了话题。
  餐桌上都洋溢着一种诡异的尴尬气息。
  丝毫没有以前的那种温馨活泼的气氛。
  许是干爹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不禁想要重新挑起一个话题来活跃一下气氛,来拯救一下餐桌上的这种可怕的暗流。
  “欢欢啊,你这几天忙什么呢?”干爹问我。
  “我这才刚回来啊,手上没什么忙的呀。”我咬着筷子老老实实的回答。
  “要不你过几天再去福利院画画壁画什么的,我安排几个记者和你一起去好不好?到时候让他们再写一写,也算是为你的宣传宣传?”
  干爹轻声问我。
  “不必了吧,我一般都是没接到什么事的时候才去福利院和小学里画着玩儿的,您要是真想拿这个给公司做一个正面宣传,改天我们再一起策划策划,做一个活动吧。”
  我应答着,干爹捧着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行,有机会办的话,我们再商量商量。。。。。。秦淮呢?秦淮你最近忙什么了?”
  “讨债。”秦淮喝了一口水,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里包含着不同于以往的吊儿郎当。
  “这还没到年底呢,怎么就开始收账了?”干爹皱了皱眉:“一般都是年底收,你这在年中就收了,有些人和公司的资金都没有到位,你就开始收账,这样,不地道。”
  “客户那边我自然知道,可是大哥欠我钱,我可是把我的大半流动资金都借给他了,现在我缺钱了,谁说大哥地道了?”秦淮头都没有抬一下,眉眼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哦,”干爹点了点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既然是你大哥和你的账,那我就不管了。”
  秦淮也低低的“嗯”了一声:“您当然不管,您什么都向着他。”
  这一句话,秦淮成功的把天给聊死了,干爹给秦淮这么一呛声,一时半晌间既然说不出话来。
  这时,梅姨忽然开腔了:“致远,卢扩是谁啊。”
  她低着头,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
  干爹还没来得及回答,倒是秦淮先说话了:“卢扩?卢川实业的那个卢扩?”
  “什么卢川实业的?我哪知道卢扩是卢川实业的谁。”梅姨拿着筷子,眉眼低垂着看着碗里的米饭,很是沉静。
  “就是卢川实业创始人卢川的孙子啊,好像一直在国外吧。”秦淮的语气忽然变得冰冷,就如同气温骤降。
  “原来是卢川的孙子啊,”梅姨依旧是看着碗,没有抬头:“他今天到家里来了。”
  “他来做什么?”干爹不满的嚷嚷起来。
  “这就得问你的好女儿了,”梅姨放下筷子,脸上是比干爹还要不满,更加不高兴的神色:“人家上门来是来为人家妹妹讨说法的,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和人争抢一件衣服,就去袭人家胸!把人家吓哭了还不说,今天哥哥来家里要说法,竟然还拿浇花的水管把人家给浑身都给浇湿了,你这样,你自己说说你还嫁的出去吗?”


第乍见之欢一百零二:孽缘和女金刚

  “这就得问你的好女儿了,”梅姨放下筷子,脸上是比干爹还要不满,更加不高兴的神色:“人家上门来是来为人家妹妹讨说法的,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和人争抢一件衣服,就去袭人家胸!把人家吓哭了还不说,今天哥哥来家里要说法,竟然还拿浇花的水管把人家给浑身都给浇湿了,你这样,你自己说说你还嫁的出去吗?”
  梅姨像是有了一点点的怒意,秀美柔和的脸上有了不悦的神色。
  我害羞的低下头扒着碗里的饭:“我觉得应该能嫁出去吧。”
  诚然这句话有点骄傲自大了,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啊,大不了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大手一挥的就把秦漠套在我手上的那枚戒指甩出来告诉梅姨。
  “不好意思啊梅姨,我还真的就有人要,而且还是您的大儿子。”
  我拿着筷子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都快把脸给埋进了碗里了,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无法自拔。正在我得意洋洋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一道严厉的声音:“你说什么?袭胸?还把人家吓哭了?欢欢你又惹什么幺蛾子了?”
  干爹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眉毛皱起来,吹胡子瞪眼的。
  我心虚的看了他一样,企图打哈哈的给混过去:“这可不赖我,我今天去商场想给您买一件入秋的大衣来着,是他妹妹半路跳出来非要和我抢,还二话不说就把衣服抢走自己给穿上了,我抢是抢了,我可没有袭人家胸啊,我又不是变态。。。。。。唔。。。。。。非要说我袭胸的话,估计是我抢的时候误伤了吧,”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扒了一口饭:“我怎么可能干这么没谱儿的事儿呢。”
  “真的?”干爹依旧是皱着凌厉的眉头,一脸的不相信。
  “真的!我就是去给您买大衣的,再说了,他妹妹说不定还就是专门来碰瓷的,你说他要是和我抢一件女孩子的衣服我也就算了,说不定我还让了,”我咽了口口水:“可是她来和我抢一件中老年款的大衣,完了抢到手了还美滋滋的穿在身上臭美,我真的,”我拿着筷子戳了戳脑袋:“我怀疑他妹妹要不是来碰瓷的,就是这儿有问题。”
  没想到干爹被我这么一忽悠竟然给逗得“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又重新拿起筷子:“别理他们了,卢家的都不是什么好鸟,好好吃饭!”
  我看着自己成功的躲过这一次拷问,不由得在心底暗暗表扬了一把自己见风使舵的能力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你把人家妹妹吓哭了,人家哥哥上门来要个说法,你还指使韩叔把人家给浇的湿透了,那你也没有一点错?”梅姨见干爹打算放过我,继续吃饭了,她也跟着复又拿起了筷子,只不过还是有不满的看着我。
  一向护短的梅姨今天忽然对我这么苛刻,我除了猜想他知道了我和秦漠之间的毛腻以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她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了。
  我叹了一口气,装模作样:“至于我为什么要韩叔配合我把他赶走,那则是一段孽缘啊,哎,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摇摇头,我继续吃饭,假装不想说话,心里却在默数着还有几秒钟他们会问我缘由。
  果不其然,秦淮倒是饶有兴致的开口:“什么孽缘?”
  我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兴致缺缺:“你还没看到吧?就上次,你给我新买的车,那个卢扩走在我后边儿,堵车时追尾了,撞得不算严重,但是他当时缩着个脖子在他的车里一言不发的,屁都不放一个,窝窝囊囊的。我算是吃了个哑巴亏。”
  “你后来就这么走了?”秦淮问道。
  “是啊,当时赶时间,就那么先走了,后来只好自己拿去修车了。”
  秦淮没有说话,倒是干爹急急忙忙的问道:“那你没事吧?”
  “我人倒是没事,我的新车,修了一下可是荷包出了一次血,再说了,我今天回来的路上他忽然没头没脑的开车停我边上要我下车,还好我溜得快,否则我哪知道她是不是坏人啊。”我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他竟然还是那个女人的哥哥,我也真是见识了,卢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一旁默不作声安静听我抱怨的梅姨忽然开口道:“算了,今天都已经这样了,以后少去招惹卢家人,他妹妹的事,还有你的车,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干爹也跟着接话:“别去主动招惹人家,人家欺负到你头上了,你也别怕。”
  我点点头,头顶淡黄色的灯光照在餐桌上方,替我们周身包裹上了一层浅浅的柔和的光华。
  柔和又温暖。
  ******
  不得不说韩叔有的时候虽说是一个挺慈祥的老头儿,但是他发起狠来也是挺厉害的一个人,否则也不会把那个卢扩吓得好几天都不敢再来找我麻烦了。
  卢扩不出现,我的世界就像开峰会的首都一样,雾霾在一瞬间就退散得干干净净。
  无比明媚。
  掰着手指算算日子,秦漠出差也快回来了。
  鉴于我现在是秦漠的女朋友了,我和秦漠结婚以后很有可能就不能够像现在这样随意的出去耍了。刚好以前一起飙车玩的朋友里有一个关系比较好的今天生日,我便粗略的倒腾了一下自己就去了他们订的场子。
  一间叫做“风月”的新开不久高端会所。
  既然是新开的,那肯定有很多帅帅的小哥哥帅弟弟来捧场,七点多的时候,我嘿嘿嘿的笑得一脸的菊花,抹了一把嘴边的口水,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了“风月”的大门。
  按照大头给我发的消息,我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包间,一进去,果然,一些平日里玩的还不错的朋友都到了。
  我乐得笑呵呵的,甚至都忘了要给大头带礼物这茬儿了。
  不过好在大头不在乎这些,见我空手来了也没用说什么,大手一挥说“那些个虚的不存在”就来给我倒酒。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喝酒划拳讲八卦玩的十分开心。
  估计是玩的太嗨了,我竟然没有看到一直坐在角落里的任菲。
  彼时我正在和大头一起吹瓶子,一歪头就看到了任菲。
  她身上没有了以前的盛气凌人,反而带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冰冷。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和以往的不同。
  任菲以前和我一样都是中分披肩长直发,可是她现在换了一个齐肩的微卷的发型,还留了一个空气刘海,看起来甜美又减龄————要不是她冷着脸独自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角落里,我真的都快要以为她任菲是一个小清新款的萌妹子了。
  她也看到了我在看她。
  任菲从手机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那里面的冰冷,让我忍不住的耸了耸肩,冤有头债有主,上次的事,其实应该怪白懿梁。
  他白懿梁才是罪魁祸首。
  我转过了身子,不去看任菲,也不必去接收任菲“嗖嗖嗖”的眼刀子了。
  玩手机玩电脑的人都知道,手机和电脑运行了一段时间以后是要清理一下内存垃圾的,人也不例外,为了今晚能够更加畅快的喝酒玩乐,我也要去释放一下内存了。
  于是我放下了酒杯,和其他人打了个“有事”的手势就出了门。
  我觉得,今天任菲可能是故意来找茬的。
  否则不会只在旁边看着而不来给寿星佬敬酒,也不说带礼物,也不和其他朋友寒暄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像是看戏一样。
  这不,我一出门,她也跟着出来了。
  由于这个会所我是第一次来,我也没有摸清楚它的洗手间在哪里。
  而我一出门竟然也没有看到有值班的服务生。
  然后,我就华丽丽的迷路了。
  会所内的走廊和安全通道差不多做的都是一模一样的,还有地毯以及装潢,简直就像是陷阱能把我绕晕了。
  我在包间外急的团团转,刚刚出来又没有拿包,也没有带手机,服务生也没有看到一个,我甚至连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
  真够点儿背的。
  我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声一声这个会所的老板,一回头,却看到任菲就站在不远处的走廊边。
  她阴郁的面容,一身灰色格子的裙子,站在暗黄色灯光的走廊上,竟然让我觉得有一丝忧伤的样子。
  我被她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么巧啊,你也来找洗手间啊,哈哈哈。。。。。。”我干笑了几声:“但是洗手间好像不在这边,我去那边看看,找到洗手间了会来喊你啊。”
  我朝她友好的笑了笑,讪讪的从她旁边走了过去,想要避免和她在一起独处。
  可是,任菲也不是个什么好处理的人。
  有的时候,她比我更狡猾。
  否则她不会这么多年了还能和我双贱鼎立,屹立不倒。
  就在我脸红心跳的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这个假装小清新实则女金刚的任菲,竟然趁我一个不防备狠狠地拽住了我的头发,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抓着我的头狠狠地往后往墙上一撞!
  这一下子,我的天灵盖没碎,我估计也有轻微脑震荡了。


第乍见之欢一百零三:厕所里的坏事

  刹那间,我都要怀疑,这些日子任菲是不是为了报仇还专门去报了一个拳击班,否则她的力气怎么忽然这么大?
  她扯着我的头发狠狠地往墙上的那一下,我没有设防,让了她一步,那已经是给上次连累她被白懿梁算计的赔罪了,只可惜,任菲很贪心,她并不只是给我一下泄愤就够了。
  任菲拉扯在我头顶手掌还在狠狠的撕扯着我的头皮,她还想继续攻击我,或许,她今晚要把我弄死在这个新开的“风月场所”。
  我虽然怂,可我还没有怂到会栽在了任菲的手上。
  作为一个从小就学习跆拳道兼时不时就去蹭武术课的女土匪,任菲这种半路出家的女混混,完全就不是我的对手。
  我立马就进入状态,后背紧贴着墙壁,死死按住她揪住我头发的手上,把她的手掌紧紧按在我的头顶随着身体也开始慢慢蹲下,找准时机,用我的鞋尖一脚就踹在了任菲的右边肋骨处!
  果然,她这种娇小姐,她的师傅怎么敢真踹她。
  看她疼的脸都皱了,还是还是一声不吭,但是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揪在我头顶的手明显是有了些一瞬间的松动的。任菲面露凶狠的看了我一眼,这眼神与她清新甜美的装扮格格不入,十分违和。
  她眼中恨意顿生,立马开始动手,又想把我拽出去往墙上撞?
  可是我忘了,我的双手都在头顶制住任菲拽住我头发的手,这下子,任菲就有了机会,她伸出另一只手来,竟然猝不及防的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万万没想到,任菲竟然有这个胆。
  我被她这一巴掌打的头晕眼花,脸也狠狠地偏向了一边,顿时,半边脸都是麻辣的,耳朵里也都是“嗡嗡嗡”的在想。
  任菲这一巴掌过来,我倒是想结束了和她过家家一样的玩闹,我吐掉被缠绕进嘴角的发丝,眼神冰冷的看着任菲:“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是疯了吗。”
  会所走廊上暖黄色的灯光照射到任菲的头顶,她樱花粉的唇在这暧昧的颜色下格外动人,然而在我眼里却是无比的扎眼。
  她那如樱花一般粉嫩的唇一张一合,配合着她那凶狠的眼神,简直就是一个母夜叉:“我额头破相了你知道吗?以后只能留着刘海了你知道吗?”任菲涂成苍蝇腿的睫毛在她眼底打下一小块阴影:“要不你也把你的额头砸个大口子你也破个相啊!要不要一起疯啊!”
  任菲咆哮着说出了她换发型的真相,我还清楚的看到了,她因为情绪激动,口水四溅,而且口红还沾到牙齿上了。
  但这也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泼妇形象。
  任菲是泼妇,我也不是什么淑女。
  懒得再和任菲纠缠,我忍住脸上被任菲扇了一巴掌的耻辱,继续紧紧的按着任菲放在我头顶的手掌,依旧是照着任菲右边肋骨狠狠的踢下去。
  任菲躲闪不及,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脚,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就要上来掐我脖子。
  我反应快她一步,从头顶腾出一只手来掐上了任菲的脖子,并且狠狠地上前,把她给挤压到了对面的墙壁上靠着。
  这下子,我就由被动反为主动了。
  任菲也被我这一下的反击给来的措手不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松开了我的头发,手也全部抽出来掰着我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她的脖颈纤细又紧致,让人一握着就有想要生生捏断的欲望。
  我收紧了手掌,加大了手掌的力量,咬牙切齿道:“你今天这一巴掌,我认了,但是我只说一遍,你的车祸,是白懿梁让人开枪爆了你的车胎才让你翻车的!你要找哦,找他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