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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之欢-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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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说又当爹又当妈的单身父亲都是很善良的人并且都像妈妈一样细心。
但是当我拉开关澈的那辆低调的玛莎拉蒂总裁的后门的时候,整个人是惊愕的。
后座上几乎都是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占满了,有什么花花绿绿的画满了蝴蝶结的少女心毛毯,有几只不一样的女童鞋子,还有一个书包以及两台不一样的笔记本电脑甚至还有几包拆开了却没有吃完的零食。
零食的碎末撒的到处都是。
根本无从下屁股。
见我犯难了一瞬间,关澈也大气的把副驾驶上的几份文件给往后座上一扔,大气的对我说:“你到前面来坐吧,后面有点乱,早上送女儿去学校的时候估计她弄的,出来的时候忘了收拾了。”
我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还是去了副驾驶坐。
一路上我和关澈起先还是没什么话说,他认真的看着路,手指拨动方向盘的样子专注又严肃。
我们出门的时候正赶上家长们去学校接孩子的高峰期,期间有那么两次小堵车,关澈给他家里的司机打了个电话嘱咐司机去接他女儿,我这才抓住时机好奇的问:“你女儿的妈妈呢?不对,是你老婆呢?”
关澈依旧是看着前方的路头也不转,沉默了一下,淡淡的说:“我女儿是个意外的产物,本来她妈妈是要把她打掉的,后来因为身体原因不能打,就生下来了。”
“然后她妈妈就把她丢给你了自己去开始新生活了?”
“嗯。”关澈云淡风轻的应了一声。
“这妈妈可真是潇洒。”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还是说出了这句不怎么容易得罪人的评价:“那你一个人独自抚养女儿也真是个负责的爸爸啊,”我叹气:“你比刘茉芬靠谱多了。”
关澈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把头仰在靠座上,半晌喃喃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你说你当初要是不偷懒多买几个避孕套,至于现在车子这么乱吗?”
关澈搭理我,对我的这句话持保留意见。
我们在整个路途之间只交流过这一两句话,其余时间都在沉默,我木然的看着窗外的车流茫茫,心里一片麻木。
最后关澈带我来到了卢川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他把车子停稳,却不下车,关闭了车灯,一言不发。
我被他的这些举动给弄的疑惑满满,再加上之前的被绑架的惨痛经历,我心里不禁疑惑起来:“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说要给我看什么好东西?”
关澈看着手机,似乎在和人发消息:“等人啊,耐心点。”
“等谁?”我疑惑又抱着怀疑的心态问道。
“你想等谁就等谁。”关澈一改之前的生怕我不跟他出来从而对我死皮赖脸的态度,又变得高冷,无所谓起来。
我也忍下了心中的烦躁——关澈这个人,就凭他上次能够拿到山河集团那一群老股东的艳照,我就觉得,这个人,不是那么的好对付。
我们静静的坐在车里,我看了看时间,五点过一刻钟左右。
直到我们无所事事的坐在车里坐了十几分钟之后关澈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我就坐不住了。
“我们到底等谁?”我有些沉不住气的问关澈:“你再耍我?”看着关澈依旧是面色淡淡的翻看着手机,我胸口中更加生气了:“还是说你有别的什么阴谋,今晚就是为了拖住我吧?”
终于,关澈舍得从手机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是一种哭笑不得:“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做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要做什么?”我偷偷的瞄了一眼关澈的手机屏幕,发现他正在和一个什么什么老师在聊微信。
“我告诉你了,是在等人,是你自己一点也沉不住气。”关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快了,估计他也快来了。”
“谁?”我狐疑的问道。
“卢扩。”关澈终于舍得告诉我今晚的目标了。
但是我却兴致缺缺,甚至有点想回去了。
我怏怏的说:“等他做什么。”
“不是你等,是我等。”关澈朝我挤挤眼睛:“我得说服你和我联手把刘茉芬从关家赶出去啊。”
“那这关我什么事?”我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这么有心机,为什么不自己自立门户呢?”
“从零开始就意味着得干掉无数个竞争对手,但是和刘茉芬争家产,那就意味着我只需要干掉她一个人就够了,那样我就可以走很多弯路。”
我不禁愣住了。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他是小心眼还是会打算盘。
于是我想着反正出都出来了,不如就等一会儿看看,结果,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左右,卢扩果然来停车场了。
他和他的秘书边走边去提车,他则边走边交代着秘书事情,而后独自一人驱车离开。
我暗暗记下了卢扩的车牌号。关澈也比较警惕,等到卢扩将将出了停车场之后才慢慢的跟上去。
卢扩似乎走的并不是我上次去的卢宅的方向,更像是去的市中心。
关澈把跟踪的度掌握得很好,他始终不近不远的跟着卢扩,时而还能调皮一下停下装模作样的等一下红灯,这样就可以显得很随意就不像是特意的跟着卢扩了。
我们一路夹在下班大潮中走走停停,最后终于到了一家比较有名的私房菜馆。
这一次,关澈但是没有那么变态的跟了进去,而是把车停在菜馆门口,打了一个电话。
我听着他嗯嗯啊啊的和电话里的那头的人交代着一些话,而我和关澈就坐在车里继续发着呆。
又坐了半个小时,我意识到这样大概是一个浪费生命的体现,于是我二话不说的就下了车。
关澈不满的摇下了车窗,喊我:“你去哪儿!”
“我饿了!去吃东西!”我气呼呼的回答。
可不是嘛,本来就到饭点儿了,再把车停在菜馆门口,菜馆里面的香味就全部飘了出来,勾得我肚子里的馋虫全部都在蠢蠢欲动。
我没管关澈,自己拿了包包就要进去点单。
就在我随意的想要坐在大厅里的时候,关澈也从车子里出来了,他一把捞起我把我往里间里带:“别坐这儿,我们去包间。”
“去包间做什么?就坐这里挺好的啊。”我心里升起了警惕。
“包厢里上菜快一些!”关澈恨铁不成钢的低声训了我一声。
“哦哦。”于是我就很没有出息的跟着走了。
不过仔细一想,关澈不愧是个单亲爸爸,他知道怎样搞定不听话的女孩子。
我们去了包间以后,菜果然就很快上齐了。但是很不好意思的是,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一个人在不停歇的吃吃吃喝喝喝,关澈倒是基本没有怎么动筷子。
“我们两现在在这儿做什么,又不知道卢扩在做什么,难道今天过来就干吃吃喝喝吗。”我一边吃着肉片,一边问着面容淡漠的关澈。
“卢扩今天,是和刘茉芬见的面。”关澈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刘茉芬?”我一口菜差点哽在喉咙口吞不下去:“那今天这顿我请,到时候如果刘茉芬又要绑架我又要带走我,你可得帮我。”
我转念一想,还是不行:“要不我先走了,你在这里慢慢吃。”
吞下了嘴里的那块肉,我急匆匆的去收拾包:“我是真的不想见她,免得又横生枝节。”
“你就不想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关澈没有叫住我,而是抛出了一个有点让我感觉到心痒痒的问题。
“我记得,前几天发生点事情,刘茉芬说如果卢扩不把我送到你们家,他就要煽动你爸断了卢川集团的资金链?不给融资?”
“不,恰恰相反,”关澈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我们家有人透露,刘茉芬,在煽动我们家老爷子给卢川实业注资,并且要合作新项目。”
我略略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厚颜无耻”四个大字的评价。
当然我也不可能被卢川给牵着鼻子走,不可能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呢?我又凭什么信你呢?”
“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商业间谍‘的人,至于你凭什么信我,你等他们聊完,等服务员拿来录音不就知道了。”
我一脸的震惊:“你竟然还叫服务员录音?你怎么这么变态?”
“不是我变态,而是这一招是最简单的方法了。况且,给人家服务员一个赚外快的方法,为国家拉动GDP,有什么不好的?”
我由衷的竖起大拇指:“厉害。”
经过关澈的一番解释,于是我也就没有要急着回去,而是坐下来慢慢的吃。
在我快吃完的时候,关澈喃喃自语道:“有了,他微信发给我了。”我没有搭腔,因为关澈已经把录音放给我听了。
看了一下录音的日期命名,确实是今天的。
播放录音,里面赫然就是刘茉芬和卢扩的声音。
第乍见之欢一百八十四:措手不及
两个人都放下了前两天在卢家别墅里的那种剑拔弩张的气势,他们二人在此刻谈话的语气让我有点晃神,似乎那天晚上两个人的争吵只是一种朋友之间小小的玩笑而已。
我静静的听着两个人慢条斯理的在谈论着首轮融资什么时候签合同,刘茉芬什么时候会派核心技术人员去卢川实业,而卢扩也许诺会在什么时候彻底完成对山河集团的收购。
“秦致远那个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我好好的一个女儿给我养成了个女土匪,现在竟然还教唆他不认我,”我听到刘茉芬沉默了一会儿,咬牙切齿的说:“不把女儿还给我的话,我就只能整死他了。”
他们两个人在暗地里进行了一场很完美的合作计划,只是不巧,这个计划被我一字不落的给听了下来。
很简单,刘茉芬就是要伙同卢川实业来整垮山河集团,以此来完成阻拦我和秦漠在一起的计划。我不知道这是为了报复我和干爹不认她让她心里不痛快了,还是因为某些生意上的事情,才让她这样恨我和干爹,或者是,她有什么别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安安静静的听完了他们两个声音猥琐的策划完猥琐的计划之后,我就陷入了沉思。
思考了半晌,我认真的问关澈:“刘茉芬去你们家之后,给你生了妹妹没有?”
“没有,她好像是生了一场病,后来就不能生育了,所以也就没有再生。”关澈回答到这里,忽然就露出了一脸深意的笑容:“估计是想要拉你回关家陪她一起争家产。”
我摇摇头:“我这么蠢,被她带回去估计也是个拖后腿的人。”
关澈也赞成的点点头:“估计她也没有想到你现在会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对于关澈的这个观点,我不敢苟同,因为我自我感觉我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嘛。
见我不说话了,关澈开始笑着乘胜追击:“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合作?”
从头到尾我都是拒绝的,所以这一次也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你自己都说了,我现在是个拖后腿的,那你还要找我合作?”我在这句话说完之后又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你是不是傻。”
而且,秦漠尚在医院,我没有那么多的心思。
“那不一样,”关澈懒懒的喝了一口茶:“你跟着刘茉芬在一起就是拖他的后腿,但是,你跟着我在一起,只要你什么都不做,你就是帮了我。”
“那我们下次再说吧,我没有什么想和你合作去算计别人的一种欲望。”我无所谓的划了划手机屏幕:“秦漠现在都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我怎么可能再去花心思去做那些尔虞我诈的事情。”我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对不起,我现在只想明哲保身,不想去攻击别人。”
“那你就是拒绝我了?”关澈没有生气,依然是好脾气的和我说:“你还没有开始怎么就知道这会是一件很耗费心力的事情呢?”
我摇摇头:“以前我在做一件事情之前,我都会衡量一下是否值得去做,之后我可以得到什么,但是这样思考考虑起来是一个很麻烦的过程,所以我现在就变懒了,直接就看心情了,所以对不起,我没有时间。”
说完这句话,我们之间忽然就陷入了一场有点尴尬的沉默,好在我们两个谁都没有先出声打破这种尴尬。
直到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欢快的铃声在这个包厢里响起,这与气氛格格不入的声音让我含在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我一看是梅姨的电话,忙不迭的掏出来手机接听:“欢欢,你快来医院,秦漠今天好不容易又醒了!”
我一听这话,胸腔里的一颗心差点激动得跳了出来,我胡乱的点头回答之后就拿着手机起身朝关澈告辞:“我医院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关澈一听,立马跟着起身朝我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们两一起走怕到时候被刘茉芬和卢扩看见。”我拿起手机就朝外走:“我打车先走了,你就在这里坐着等一会儿再走。”
关澈张了张嘴,末了还是对我说:“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最起码,我如果能够拿到关氏的大半股份,我可以保证,做掉她也好,软禁她也好,绝对不会让她再去打扰你。”
我朝外走的脚步稍稍顿了一下:“以后再说吧。”
“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会教你怎么做的。”
这次我没有说话,而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我离开了餐馆就招手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直奔医院而去,然而在我刚刚到医院门口的时候,门口竟然已经有一大群记者蹲守。
有财经报的,有八卦杂志的,就连存在感极低的民生小报也跟着来插一腿,我一出现,原本我是可以安安静静的悄咪咪的上楼的,结果不知道哪个傻子忽然喊了一声:“赵之欢小姐来了!”
于是,那一群开始百无聊赖的记者们忽然就像是一群饺子被下到了沸水里一样,开始膨胀翻滚起来。各种长枪短炮开始对准我,话筒甚至都要插进我的鼻孔里了。
“赵小姐,请问山河集团的接班人秦总经理先前被传车祸入院,请问这是真的假的呢?”问这个问题的女记者,今天还化了淡淡的妆,但是她身旁又没有专门抗摄像机的人,所以他很有可能只是某个妄图搭上秦漠想要嫁进豪门的人。
“赵小姐,这边听到目击群众说您在大庭广众之下袭击卢川实业的副总的下体,请问您能讲讲这事儿吗?或者您是需要有什么澄清的吗?”我一看提问这个问题的人胸前的胸牌,原来是一个不知名的杂志社的娱乐板块记者,我看了看他满脸疲惫眼圈发黑,怪不得重点都搞错了。
“赵小姐,这几天市场上几家与山河集团签约了的公司集体毁约转而与卢川集团签约,请问您知道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内幕吗?”内幕有没有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你这个财经记者把话筒都抵到了我的嘴唇上我还怎么说话!
虽说我一直在公众以及秦漠面前维护着我温婉大方善良美好的形象,但是这一刻,我真的怒了。
你把话筒塞到我的嘴唇上,我忍了;塞到我的鼻孔边上,我也忍了;但是你戳到我的脸上是几个意思?
放在平时我肯定在保镖的陪护下早就离开了,但是此刻我没有保镖,我也不能傻傻的往秦漠房间跑把那群保镖给往秦漠的病房里带,于是我机智的往马路边走,招手拦上了一辆出租车。
果不其然,马上就有记者开着车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我直接催促着司机往卢川实业的办公大楼跑去。
然而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刚刚好,我在等红灯时那群不要命的记者竟然直接下了他们的车上来就扒我的车门。
出租车师傅也被吓得不知所措。
有不要命的人甚至爬到了挡风玻璃上扒拉着雨刷不松手。
没有办法,我只好报警了。
再给梅姨打了个电话。
梅姨让干爹的秘书去联系公司的公关部和法务部了,但是这群不怕死的记者依旧在不依不饶的追着我跑。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出租车司机就只能把车子停在路边,他也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的阵仗,他说他想多潇洒几年,于是司机师傅劝我下车。
虽然我对于司机师傅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嗤之以鼻,但是我的脸皮还是比司机师傅更胜一筹。
我二话不说,就是不下车。
这样司机师傅也奈何不了我。
这辆小小的出租车就像海中的一座孤岛一样,被周围一群饥渴疲累的海上旅游者给包围了,那些记者们就像是海上旅行者,每个人都死死的扒住这辆车,眼睛里放着绿光。
因为哪怕是我的一句小小的透露,只要能够让他们记下来,等回了杂志社之后,被他么印成铅字,又或者是写成文档,供人们茶余饭后消遣。
司机师傅执意要我下车,哪怕在我红钞票与投诉的威逼利诱的情况下也不妥协,虽然他很有节操,但是这样一点也不负责任。
尤其是那个趴在挡风玻璃上抱着雨刷的一米八的汉子,我真的怕他会随时把挡风玻璃给压碎了滚进车子里来了。这群人为了饭碗可以这么拼,我着实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
最后还是以保镖和警察的到来结束了这场闹剧。
然后司机叔叔也被罚款了,他走的时候那种哀怨的眼神我现在都还记得。
保镖开车带我回去,一路上那群保镖变得贼眉鼠眼的,甚至为了有清晰的视线而摘下了平时里不常摘下的眼镜,就是为了观察有没有狗仔跟踪。
我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怀疑,这是不是又是卢扩派来的?
想要借此让山河集团在吃瓜群众眼里变成一种色厉内荏额情景?
我一路纠结着,又回到了医院。
等我到病房时,正巧碰到了干爹在和医生谈到要把秦漠搬回家休养的事情。
第乍见之欢一百八十五:秦淮两天不上班,原因竟是?
我一路纠结着,又回到了医院。
等我到病房时,正巧碰到了干爹在和医生谈到要把秦漠搬回家休养的事情。
见我来了,干爹打住了医生让医生稍稍等了一会儿,就带着我往病房里走,边走边和我说:“秦漠刚刚才行,麻药慢慢过去,这会儿身上正疼着,你待会儿和他说话尽量的好好说,不要惹他生气啊,天他现在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的。。。。。。”干爹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一些琐碎的事情,忽然回头又嘱咐了我一句:“你待会儿就捡着好听的话哄着他,别说啥你那个妈来找麻烦来了,到时候把他给气的吐血都有可能。”
“哦哦哦。。。。。。”我跟着干爹一起朝更衣室去,但是他却没有进去换无菌服,而是回头走了,我不解的问道:“您不去跟着看看吗?”
“我刚才进去看过,懒得换衣服了。”他摆摆手:“我去找医生说点事。”说完,他就继续找医生谈话去了。
我在护士的帮助下换好了无菌服,这才小心翼翼的进了重症监护室。
秦漠是在单独的病房里,我进去的时候,秦漠阖着眼皮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于是我也就跟着脚步放轻了许多。
越是走近,就越是让我触目惊心。
秦漠额头上还有淤青,脑袋上因为方便输液就给提成了像是长了癞痢一样,身上有的地方还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贴了仪器还是膏药。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破碎的洋娃娃被捡进了医院用针线和交代给缝补起来了一样。
秦漠从出车祸之后就是一直躺在床上,期间仅有的一次睁眼也没有维持多久,看着她闭上眼睛因为疼痛而皱眉的面容,我看起来心里就一直揪着疼。
我轻轻的走过去,慢慢的弯下腰来仔细看着他的睡颜,心底忽然就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倘若秦漠现在就这么死了呢?
那我是守寡还是殉情?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打算等我闲下来了仔细的思考一下。
秦漠似乎一直都很忙,所以仔细看下来他的眼角也会有舒展不开的疲惫,但是现在细细看他,竟然发现,秦漠睡的是如此安然。
心间不禁有一个小小的裂缝,从里面开出一朵细小的花来。
我就站在秦漠的床头静静的看着他,不言不语。
不知道他是醒来之后又睡过去了还是故意的装睡骗我玩,我是没有一丝的勇气伸出手把他给弄醒的。
就像现在这样,我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就可以了。
终于,在我把腰都给弯酸了的时候,秦漠终于慢慢悠悠的转醒了。
他的嘴唇轻轻蠕动,声音虚弱,声线柔弱得如同一丝被一口气都会给吹断的陈旧蜘蛛丝,但是他还是打起精神来和我说话:“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我朝秦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两个眼睛估计都已经弯成了月牙,隔着手套和口罩我不能如何的去抚摸他,但是我还是尽我最大的努力展现着我状态好的一面。
秦漠看着我,哪怕是他虚弱的样子也是如同西子捧心一般,他细声细气的同我抱怨:“身上有点疼。”
我蹲下来趴在地上,让我的脑袋和他的枕头齐平,我温和的对他笑:“会有一点点的,慢慢的就会好的。”
秦漠努力的想要偏过头来看看我,但是却一不小心却扯动了头上的氧气管,估计有点不舒服,他的喉咙管里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哼哼声,于是我就又凑近了上去听听看他说了什么。等我的耳朵挪到他的嘴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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