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予你之欢-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来你也没要多爱秦漠,”白懿梁忽然不屑的笑笑,眼神讽刺,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你也就这个胆量而已。”
我轻轻的扶开白懿梁握着注射器的手,慢慢的直起上半身,拿我的胸脯去贴住白懿梁的下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在他耳边气息不稳的浅唱低吟,直到我感觉到了白懿梁身上的肌肉稍稍有点放松了,我这才伸手从白懿梁皮带中伸进去又伸出来,委屈的在白懿梁耳边撒娇:“只要你不给我打那个,你要怎么样,我都随你。”
白懿梁对于我的挑逗不为所动,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
于是我豁出去了,我伸手就把大衣外套给脱掉,接着又把套头毛衣给脱掉,只剩下里面的白色雪纺衬衣与若隐若现的内衣,我一把把白懿梁给推到在床上,我身子压上的胸膛,挑衅的看着他:“怎么样?衬衣留给你脱?”
白懿梁没有说话,我自讨没趣,捂住了他的眼睛,故作娇羞:“那我自己脱,你不许看。”
感觉到手心的睫毛轻轻扫过我的手掌心,我知道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于是狠狠的抬腿顶起膝盖朝他的胯下顶去!
接着再迅速的去伸手抢白懿梁手上的针管,在这期间白懿梁想要反抗,被我一拳给揍到了肚子上。
我去掰他的手指头,白懿梁又要捂着胯又要捂着肚子,几乎是瞻前不顾后,于是我就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那根注射器给扔到了不知道哪个角落。
之后,不解气的捞过白懿梁,狠狠的在他脸上甩了一耳光。
拿过大衣,几乎是夺路而逃。
我从酒店到车上,走了多少步,我就骂了秦淮多少句。
就因为他闹脾气离家出走,我差点打进去后半辈子,气得我见到秦淮就想把他给阉了。
怒气冲冲的走上车,我让所有的保镖全部下班了,可以回家了。
我发誓,我再管秦淮一点闲事,我就管秦淮叫爸爸!
满腔怒火不知道从哪里发,气的我上车之后狠狠的捶了几把方向盘。
生气气得我的鼻孔也大了好几圈。
但我深知白懿梁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我得赶快回家,不然半路上被白懿梁抓去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我匆忙的穿好大衣就驱车回家。
幸好一路上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跟着我,我一路心惊胆战的回到家,更让我吓一跳的是,秦漠竟然尝试着自己开始下地了。
更可怕的是,秦漠竟然自己挪腾着到了一口客厅里坐下了。所以秦漠一进门就看到了我。
“你说你去找秦淮了?”秦漠这个小光头眯着眼睛看着我,周身散发着寒气,让我有点慌了。
“是啊,我是去找秦淮了,梅姨让我去的。”我笑的自然,朝秦漠走过去:“今天好点了吗,怎么想起来走走了。”
我过去坐在秦漠身边,牵起他的手:“冷不冷,要不要我去给你拿条毯子。”秦漠没有回答是否要我拿毯子,而是定定的看着我:“你不是找秦淮去了吗?秦淮人呢?”
“没有找到,所以我回来了。”
“你真的是去找秦淮了?”秦漠眯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的寒冰不住的朝我发射过来,那眼神令人不住地感到瑟缩:“你找秦淮去了,怎么衣衫不整,还口红也花了?”
我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出门不是穿了毛衣吗?怎么现在大衣下面就一件衬衣?”秦漠的脸色变得愈加可怕:“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我在酒店等秦淮嘛,然后等饿了,泡了个泡面,吃热了就把毛衣给脱了,口红估计也是那个时候花的吧。”
我镇定的解释道。
第乍见之欢一百九十四:不告而别
“是吗?”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秦漠没有再和我多纠结,而是把头转向了另一边:“我原本以为你没有吃晚餐特意叫阿姨做了晚餐,我还坐在这里等着你。”
我内心里忽然好像有什么东西塌了一块儿。
“不过既然你已经吃过了,那我也就放心了。”秦漠冷声说完这一句并不是特别冰冷的话,转身就朝管家伸出手,管家立马识趣的上前来扶起秦漠。“那我就先休息去了。”秦漠在管家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离开,我想要上前去扶着秦漠,却被他毫不留情的推开了:“泡面没什么营养,你还是去餐厅吃点儿什么东西吧。”说完,就上楼了。
秦漠选择隐忍的给我一点面子,不让我感到他的雷霆暴怒,事实上我也被他多疑的性格传染了,我现在也在疑心秦漠是不是心里已经完全不信任我了。
架不住惊吓与肚子饿得咕咕叫,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先去餐厅找出煮饭阿姨给我留的饭菜,先把五脏庙给祭拜一下再说。
吃完以后又急急忙忙的回了我没有结婚之前的房间换好了衣服,这才来到秦漠的房间里,我推开了秦漠的门,这才发现,才七点钟左右,秦漠就早早盖好了被子准备睡觉了。
我凑上去摇了摇秦漠的肩膀,感觉到了秦漠身体的僵硬,我也就没有多去摇晃秦漠的身躯,怕又碰到了他的伤口处。
哪知我还没有说话,秦漠就先开口了:“我想睡觉了。”
“哦。”我闷闷的回答,没有多废话,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去了。
等我洗漱完了,再过来秦漠的房间,我推开门的时候,却发现秦漠把灯都已经关了。我抹黑走进房间,有点不解的朝着床走去,等我快要到了床边的时候,秦漠的声音在夜里突兀的响起:“我今晚想一个人睡,你去和我妈睡吧。”
“什么?”我不解的问道,有点诧异。
“我说我今晚想要一个人睡了。”秦漠清冷的嗓音在黑暗里格外的凉,我原本是可以穿着睡衣立马就钻进被秦漠捂得热乎乎的被窝中的,但是现在却只能穿着单薄的睡衣在房间里不知所错。我有点慌了神,只好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
秦漠是真的想要一个人静静了,他连身子都没有转过来,对我说:“你早点睡吧,不要着凉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但是依旧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慢慢腾腾的出去了。
直到我关上房门的时候,声音委屈得都快滴出眼泪了。
“那我去和梅姨睡了,你一个人盖好被子,有事情就喊我哦。”我慢慢的说完这句话,秦漠依旧是没有要挽留我的想法,而是继续酷酷的让我关好房门。
我关上门的那一刻,觉得自己像是被秦漠抛弃了一样。怕打扰梅姨,也怕梅姨察觉到我和秦漠之前的不对劲,我没有去和梅姨睡,而是自己回到了以前的房间里,自己动手收拾了床铺,一个人睡的。
这一晚,辗转反侧,脑海里各种不同的场景从眼前闪过,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像是投影一样在天花板上放映着,一夜翻来覆去的根本就睡不着,等到了几乎快三点钟的时候我才抵不过疲倦的缓缓睡过去了。
结果头一晚失眠的下场就是我可能又要惹得秦漠发脾气了。因为秦漠固定的生物钟他一般会在六点钟就起床阅读或者先看看公司的报表,结果我这一睡就睡到了十点钟,错过了陪他一起喝牛奶的时间。等我匆匆忙忙的换好了衣服洗漱完去秦漠的房间,却发现秦漠不在床上,也不在他房间的小阳台上。
我惊喜于秦漠的恢复速度,这说明他的腿脚恢复得不错,不再是以前那种只可以卧床的状态。我继续去客厅找他,却依旧没有看到他。
朝门外的庭院中看过去,依旧没有他的身影,我忽然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让我有点不舒服,也有点不安。
园丁韩叔在院子里给将要探头的草地浇水,我冲过去,急切的问韩叔:“大少爷人呢?去医院了?”
“不是吧。”韩叔关掉水龙头:“好像是去了国外吧,我亲眼看到的,直升机来接走的。”看着我魂不守舍的样子,韩叔又开始取笑我:“三小姐又赖床了不是?否则还可以送一送大少爷呢!”
我一头雾水:“不是吧?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韩叔说的,结果韩叔还以为是我在问他,随口撂下了一句:“大概是想去外边散散心呗,这些日子在家里养伤,估计也在家憋坏了。”见我愣在原地一脸呆滞,韩叔的表情也跟着疑惑起来:“三小姐,您让让,我还得继续浇水呢!”
不知道秦漠到底去了哪里,我心里有点慌张起来,急忙拔腿就朝梅姨的房间里跑过去,刚刚好碰见梅姨准备换衣服出门了,我不由得急忙凑上去拉住梅姨:“秦漠去哪儿了?”
“什么?”梅姨也是一脸疑惑:“秦漠不是说和你商量好了去国外休养吗?”
“没有!”我开始急的跳脚了:“秦漠什么时候和我商量了!他是不声不响的瞒着我去的!”
梅姨立马就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着我,似乎是要把我脸上的从而何来的慌张给看穿:“你和秦漠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我都快急哭了,这种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被遗弃感让我鼻子和眼睛都是酸涩的:“没有什么问题,秦漠他就是最近脾气变得很古怪,老是在怀疑我在外面和白懿梁鬼混。”我说完“鬼混”两个字,声音就抑制不住的带了哭腔:“他昨晚还不让我和他睡,我就知道,他肯定就是故意趁我睡着了偷偷走掉!”
梅姨也一脸焦急:“你们有事好好说呀,要好好说呀!不能耍脾气的。”
眼睛里湿热的液体在围绕着我的睫毛打转,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激动起来,我一只手揪着自己的另外一只袖口不住的颤抖:“我和他好好说了的,他根本就不信,他还老是怀疑我。。。。。。我那么爱他,真的,梅姨,他现在是不是不要我了,怎么办呐梅姨。。。。。。”梅姨也没有想到秦漠竟然是瞒着我走的,只好苍白又无力的安慰着我:“说不定是秦漠忘了呢,说不定是他早上舍不得叫醒你呢?”
我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赶忙回屋内去找出手机给秦漠打电话,得到的却是一阵阵冷漠的忙音。
但是在我换了梅姨的手机给秦漠打电话的时候,竟然一下子就通了。
这时,一直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直接就淅沥而下了。
原来他竟然是拉黑了我。
“喂?怎么了?”听着秦漠熟悉又好听的嗓音,我竟然是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我哽咽的开口:“秦漠,你为什么去国外不带着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还没有听到秦漠给我的答案,秦漠就干脆利落的把电话挂断了。等我不依不饶的打过去,秦漠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这对于我来说,是可以让我魂不守舍一整天的事情,但是对于秦漠来说,他只需要按下关机键而已。
我抹了抹眼泪,把手机还给梅姨,没头脑的朝房间里走去。
找出了我的包包,却发现我的护照之前是交给了秦漠,于是我又去秦漠的房间内翻箱倒柜去翻找我的护照,结果却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看到我的护照。
我这才反应过来,秦漠要是真的不想让我找到他,怎么可能会把我的护照放到我可以接触到的地方。
思考了一下办个加急护照也需要五天,于是我忙不迭的去问梅姨要户口本,去准备各种材料,只为能够尽快的办到出国的护照。
梅姨也拉住我,劝我不要那么冲动:“也行秦漠只是去国外打个针,很快就回来的呢?说不定很快就回来的呢?你先不要着急好不好?”
“我怎么能不急!”我开始嚎啕起来:“梅姨,我好害怕,我害怕秦漠会不要我了;我们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他怎么能这样说走就走!”我无力的蹲在地上:“冷暴力是吗?这就是冷暴力!”梅姨也跟着蹲下身子来轻轻拍着我的背:“那你先去厨房吃点东西,我去拿户口本去准备办护照的材料,你待会儿不哭了你就问问管家,看看知不知道秦漠去了哪里,好不好?”
“好。”我还是带着哭腔,回答完梅姨的这句话之后,我抹了抹脸,几乎是一边流泪一边去吃完了早餐。
中间因为抽噎还不小心咬到了我的舌头,让我的心头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秦漠的不告而别让我溃不成军,我不仅没有找回秦淮反而还把秦漠给气的远走他乡,所以我也不敢对干爹说秦漠瞒着我出国去了。
只能在等着新护照办下来的这几天,和萧卓一起查找着秦漠会去哪些地方。
秦漠太过狠心了,竟然隐瞒了所有的踪迹,让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第乍见之欢一百九十五:千里追夫
秦漠太过狠心了,竟然隐瞒了所有的踪迹,让我怎么找也找不到。秦漠显然是之前就知道了我和萧卓是沆瀣一气的,他甚至也把萧卓临时的事务交给了另外一个助理,没有把行踪透露给萧卓。
更让我和梅姨感到愤怒的是,秦漠竟然也只是大概的告诉梅姨他是去新西兰而已,却没有告诉梅姨他到底具体的去了新西兰的哪个地方。
这让我十分沮丧。
我的心底隐约感觉到,这将是一次大危机,可是秦漠却不给我解决的机会。甚至我在他转身之后就后悔了想要向他解释一下,他也没有给我机会。
萧卓也不知道秦漠去了哪里,我和萧卓查他的各项银行卡的消费记录看他以前是否在新西兰购买过房产,甚至也查过和秦漠来往密切的人是否在新西兰有房产出租给秦漠的,我和萧卓查了两天,一无所获。我们也查过山河集团在新西兰的分公司是否有接到过秦漠去视察或者是其他方面的消息,得到的结果都是没有秦漠的消息。
我们也想过从秦漠带走的保镖中入手查,结果就是那些保镖的家人甚至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就这样毫无头绪的查了四天,就在我拿到护照的前一天晚上,我满心焦躁的回到家,却发现近些日子一直在应酬的干爹竟然早早回到了家端端正正的坐在了餐桌旁边等着开饭。我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笑意去餐桌边坐好:“干爹,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呀。”
“嗯。”干爹端过手边的一杯芹菜汁喝了一口,顿时整个脸都变形了:“听说秦漠不要你了?”
“。。。。。。”
我觉得脸应该都快和干爹手边的那杯芹菜汁的颜色差不多了。
见我瘪瘪嘴都要哭出来的模样,干爹摆摆手:“好了好了逗你玩儿的,感情吗,不都是这样,总会有一段时看对方看不顺眼,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秦漠看我看烦了?”我又要哭出来了:“我们才在一起多久呀他就看烦了,我们可是要在一起一辈子怎么办。。。。。。”
“是的,”干爹淡定的伸出手指掐指一算,一本正经的对我说:“我估计你们真要领了证,不出五年就得离。”
我被干爹气的直喘粗气,却无话可说,我颓然的趴在了餐桌上,这个时候干爹凑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逗你的,秦漠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不要你,他只是,年纪大了,到了更年期而已。”
翻了个白眼,我甚至都懒得理干爹了,梅姨和佣人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干爹拿出手机划拉了两下:“我记得好像以前秦漠去新西兰考察项目的时候嫌酒店吵,他好像买了个房子来着。”
“什么?”我立马两眼放光的跑到干爹的身旁:“真的?在哪儿?你说他会去那儿吗?”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秦漠。”干爹把地址截图发到了我的微信:“我记得你是明天就要拿到护照了是吧,那你今晚早点吃完上去把行李收拾收拾,你明天拿到护照就走,你先去去新西兰看看去。”
我忙不迭的点头同意了,然后就又十分狗腿子的缠着梅姨和干爹问了不少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干爹虽然不是什么妻管严,但是碍于梅姨在场的压力,还是十分诚恳的告诉了我一句作为过来人的箴言:“如果你以后抓到秦漠抽烟或者晚归去鬼混去了,千万不要去和他起什么正面冲突,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他到底哪一句话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而且,他身边那么多保镖,你也不知道到底哪一个保镖成为了他的替罪羊。”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梅姨不禁低声和干爹说:“那你这辈子出轨过没有?”干爹闻言,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想什么呢,你干爹是那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吗?当然没有了!”干爹愤懑完之后小声和我说:“而是你干爹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呢,你干爹得拼命挣彩礼拼命挣嫁妆呀。”
干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老实说,我早就知道你喜欢秦漠那小子了,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死心塌地。”
“哇!”我惊讶的问道:“什么时候知道的!”对于干爹的这种早就洞察一切的小心思,我还是有点恐惧的。
“大概是你刚到家里不久,秦淮来跟我告状说你只要秦漠给你洗澡的时候?”干爹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婚姻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如果决定了你要走入这个围城,那么你就不要轻易的放开另一半的手。你最好,是认认真真的思考一下你是真的爱秦漠,还是对他产生的一种依赖感,毕竟,这两种情感,感受起来很像,实际上却是天差地别的,你真的,要想清楚,趁你们还没有领结婚证,你可以和秦漠两个人一起冷静一下。”
我听完干爹的劝阻,脑子里热血一冲上了天灵盖:“我发现了我冷静下来了我还是爱秦漠。”
“那你现在就可以去帮你梅姨快点把菜端过来快点吃完去睡觉了。”
我听完干爹的开导,整个人呢又开始兴奋起来,匆匆扒完了两口饭就赶紧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收拾好了东西之后就赶紧上网做惠灵顿的攻略,仔仔细细的查找着秦漠的住所在哪里,一笔一划的计划着下飞机之后需要做哪些事情才不至于把自己给弄丢了。
干爹把山河集团在新西兰分公司的负责人的电话给我了,嘱咐我到了新西兰如果自己搞不定的话就去找那边的负责人。
我带足了现金与各种证件,也查好了航班,只等一拿到护照就赶紧直奔机场。
而萧卓也作为我一个战壕的战友,自然也赶过来送我。
萧卓帮我先把行李送到了机场,我则赶紧去公安局拿我加急办好的护照。
拿到护照我就急忙直奔机场而去,并且在路上抽空买好了机票。
每一分都是快要着火般的急切。
可是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叫做,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我只留了一个小时去登机,哪知我刚刚准备登机的时候,白懿梁的身影又出现了。
眼看着白懿梁的身影在门口张望着像是要找人的样子。
我连忙戳了戳萧卓:“我马上就要走了,白懿梁过来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来找我的,你待会儿一定要拖住他,你拖不住就喊保安喊救命,知不知道?”
“哪有那么巧是来找你的?”萧卓满不在乎的把我的行李箱交给我:“不用怕他,我觉得他可能打不过你。”“那当然,但是他比我要阴险。”我拉着行李箱就朝VIP候机室跑过去,但是眼尖的白懿梁几乎也在这一刻看到我了。
与白懿梁以往比较传统的穿衣风格不同,白懿梁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款羽绒服,在人群之中并不显眼,他看到我之后,伸出手指朝我指过来,面容似乎也是很焦急的样子:“赵之欢!”
我没有理他,而是转头就朝萧卓交代道:“他要是一个人你就拖住他,他要是很多人的话,你就想办法让保安和处理吧,等我带着秦漠回来了,你就是我孩子的救命恩人,到时候我让秦漠给你涨工资。”拉着行李箱就跑,而萧卓也跃跃欲试的朝白懿梁那边走过去,末了还嘱咐我:“三小姐,你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一听这话觉得有理,我采纳了他的建议,于是就拉着箱子忙不迭的跑去了VIP候机室。
害怕萧卓拦不住白懿梁,我想了一下,接着又急匆匆的上了登记楼。
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隐隐约约的我还是看到了似乎有一个看起来比较眼熟的身影走到了白懿梁面前,一把提溜起白懿梁,狠狠的揍了他一拳。
隔得太远看不清,只看清楚了是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
胸前一根白色的领带因为主人太过生气也被气得在空中摇晃。随后就有人过来拉开了两人。我不禁唏嘘,白懿梁果然是混黑道的,黑心事情做多了走到机场都有仇家揍他。
我不在看那几个人,而是安心去等待着上飞机,去新西兰。
从天朝到新西兰,我买的最快的航班也需要十二个小时,我在飞机上把我提前做好的路线和地图找出来翻来覆去的看,确保自己下飞机之后心底有个谱,而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十二个小时。
半天,我在将要去寻回他的飞机上,思绪万千。
从如何应对被分手才显得不那么尴尬,再到我和秦漠的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到了。
我想睡一会儿,但是一闭上眼,秦漠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回荡。
一路上,我的心都是七上八下的。
终于到了惠灵顿的机场,等我踏上了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