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别闹-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小到大她哪一件事不是他管着?她上学报名、她翘课逃学、她认识一堆狐朋狗友——哪一次不是他管的?现在他只是稍稍松了手; 她就能随随便便和刚认识没两天的人睡到床上去,他真要放手了那还得了?
  想到这里,易峻伸手抓住凌真真的手,打量着她红润的唇。见了她刚才和那小医生笑闹的模样,他总觉得这唇红得有些碍眼,指不定是因为和那小医生接了吻才这样——
  易峻用另一只手把凌真真困在座椅上,狠狠地亲上凌真真的唇。
  凌真真呆愣地让易峻撬开了唇齿,承接易峻异于往常的凶猛深吻。她脑海里里有百种思绪轰然炸开,乱糟糟地理不清是什么感觉。
  这几年来她们有过无数更亲密的举动,凌真真也从来都觉得甜甜蜜蜜的,可不知怎地易峻这突然的吻却让她难受极了,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这算什么呢?
  没有分手这种谎话是想骗谁呢?
  凌真真用力推开易峻,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在易峻反应过来之前,凌真真手微微哆嗦着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林荫道的尽头有个地铁站,正是中午上下班高峰,出站口涌出一群群人。凌真真脸上带着泪,跑进了一涌而出的人群里,和其他人反向而行,从步梯跑了下去,进了被雪白灯光照得亮堂堂的地铁站。
  易峻没有追来。
  凌真真随意上了一趟地铁,上面人挤着人,早就没了位置。她抬手轻轻地把眼泪擦掉,抬头看着上面全然陌生的站名。这不是她熟悉的城市。
  可是那个她最熟悉的城市,已经没有她可以回的家——她回不了凌家,也回不了她和易峻住了几年的地方。
  凌真真随意找个站下车,找家酒店要了间房间,先给自己洗了个澡,才拿起手机看上面的通讯记录。
  易峻没有打电话来。
  凌真真躺到床上,让自己陷入被褥之中。易峻很少会给她打电话,他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总是能第一时间逮到她。恋人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交流和沟通,在他们之间居然非常稀少。
  所以他们的感情才会出现那么多的问题吧?
  凌真真想了想,先给纪安宁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纪安宁心思细,知道多了肯定会担心,凌真真面不改色地撒谎说已经和易峻聊完了,一切都很顺利,成功把那尊大神给送走了!
  凌真真语气轻松:“晚上我回自己住处,不去你们家打扰了。玩了一个周末,明天又要开始忙了呢!”
  凌真真哄完纪安宁,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愣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那边传来一把满是不悦的声音,是个中年人,话里话外都带着长辈的威严:“凌真真,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易峻都去接你了,你今晚就跟他回来!”
  凌真真花了好几秒才认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那是她的父亲。
  凌真真红了眼,也不答话,直接切断通话。
  太过分了!
  真的太过分了!
  凌真真恶狠狠地把黑名单里唯一的名字拉了出来,拨通那个她早就决定再也不会拨的号码:“既然以前没说,那我现在说了——易峻,我们分手。”
  “开门。”易峻回答的却是另外两个字。
  凌真真浑身发冷。
  “你不开我也有办法把门打开。”易峻说。
  房门喀拉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凌真真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收起房卡带上房门、神色冷静而从容的易峻。
  凌真真的指甲陷入了掌心,刺得她钻心地疼。她防备地后退了一些:“易峻,你不要太过分。”
  他总能轻而易举地获得别人的认可,而她怎么做都得不到——她怎么做都没办法得到。
  她知道这不是易峻的错,也知道易峻现在忙、知道易峻现在不可能和以前一样绕着她打转,她没有怪他——她没有怪他的。她只是有些难过,她只是想要早一点放下以前的一切往前走。可是他为什么要用家里人来逼她回去——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凌真真认真地说:“我们已经好聚好散了。”她慢慢冷静下来,向易峻解释,“我和小靳子没什么,我就是开开玩笑而已。他是念念他们的家教,昨天我扭伤腿又正好找上了他的导师,今天他才会来给我复诊。一切都是巧合——”
  她思来想去,好像只有这件事才能让易峻直接飞过来。
  易峻虽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但她的事他还是会管着。对于易峻来说,这种“不知自爱”、“随便和别人上…床”的行为是无法容忍的——不管他们之间是不是还有爱情存在。
  凌真真说:“我来这边是考虑过的,工作室的人也带了过来。易峻,我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再和你闹脾气,我已经决定好了。”
  易峻边听着凌真真说话,边注视着凌真真。
  他比谁都了解凌真真。
  哪怕凌真真不说话,只露出一个表情或者一个眼神,他都能知道凌真真在想什么。比如凌真真跑了他绝对不会着急,因为他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她——若不是电话里听到她那一声含笑带嗔的“别闹”,他也不会放下手里的事务过来找人。
  现在凌真真就在他面前。
  凌真真平静地和他解释着他们之间的误会。
  凌真真说她已经决定好了,并不是一时的负气出走——而是准备长久地搬到这个城市来。
  动态里的照片是误会,电话里的“别闹”是误会,刚才他所见到的暧昧一幕也是误会。
  但那烧灼着他心脏的怒意并不是误会。
  他还在意凌真真。
  他在意凌真真和谁暧昧、和谁亲密、和谁上…床。
  他在意凌真真说“好聚好散”时的平静语气和平静眼神。
  就好像他们之间的一切已经彻彻底底成为过去式——他还没做好这样的准备,而凌真真却早已开始清扫他们之间的回忆。
  被凌真真扇了一巴掌的脸颊还泛着疼。
  连他们之间的亲近她都已经开始抗拒。
  易峻心里隐秘的怒火再度被点燃。
  “我不同意。”易峻说。
  凌真真错愕地看着易峻。
  易峻扣住她的手:“你必须和我回去。”


第42章 
  凌真真说:“易峻,这样没意思。”她挣开易峻的钳制; 仰头看着易峻; “这样真的没意思。我认认真真地想过了,我们已经不适合在一起。”
  从易峻搬离他们共同居住了两三年的地方开始; 凌真真就知道他们之间正式结束了。她知道自己太不成熟,跟不上易峻的脚步; 所以很努力地接受这个结果。
  现在分开了,留下一段还算美好的记忆,总好过继续吵吵闹闹。
  凌真真顿了顿,张手抱住易峻; 把脑袋埋进易峻颈边:“易峻,我很喜欢很喜欢你。这么多年以来只有你陪在我身边; 不管我怎么胡闹你都没有放弃我。以后我不会再闹了; 我会好好地生活、好好地努力,不会再让你操心。”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在脑中闪现; 凌真真心脏微微地缩了缩,把手臂收得更紧,“真的,我不会再胡来了。”
  凌真真的气息撞入易峻鼻端; 扰乱了易峻的思绪。从理智上分析,易峻知道凌真真说的是对的,他们已经不适合在一起,继续在一起以后肯定会吵吵闹闹。对于一份他们都做过放弃打算的感情; 勉强强拉回来也会有裂痕——
  但是,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一回事。
  他很确定自己十分地抗拒“彻底分手”这个决定。
  易峻伸手抓住凌真真的腰,呼吸着凌真真身上淡淡的馨香。
  这股味道是他所熟悉的,怀里的人也是他所熟悉的,这个女孩从一开始就属于他——他占据着她过去十几年的每一天。从来都是他对她严加管教、从来都是他教她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突然之间,他的人生里有了更多的东西。
  她不再是他抓住的最后浮木。
  他有更多的选择、他可以不必再盯着她、他可以不用再跟在她身后跑。他过去所学到的东西、他悄悄练就的能力与手腕,都有了可以展露的舞台。
  所以曾经是他的唯一的她,突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甚至还变成了他前进路上的阻碍。
  他开始对她漫不经心,他开始觉得她无理取闹,他甚至觉得只要他开了口,她就会乖乖回来。
  他从来都没把她的闹腾看在眼里,连她负气出走也打算忙完手里的事情在考虑要不要追回。
  可她并不是负气出走。
  她认真考虑着远走高飞。
  远走高飞?
  易峻沉声重复一开始的话:“我不同意。”
  他绝对不会同意。
  凌真真错愕。
  易峻把凌真真抵在床上,吻咬她光洁的脖颈。
  凌真真伸脚踹他。
  易峻欺身上前,将她死死地压制在床上,不让她动弹半分:“我不会同意分手,想必伯父伯母也不会同意,”他冷静地说,“我们的婚约是两家人的事,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凌真真没想到易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身体微微发颤,感觉自己第一次认识易峻这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明明已经心照不宣地默认要分开——
  凌真真生气了:“现在是现代社会,婚约根本没有法律效应,现在哪还有人提什么婚约——那么小的时候定下的婚约,根本不能算数!”
  易峻冷笑:“你可以回去和伯父伯母说。”他的怒气也上来了,“你有什么非要离开我的理由吗?难道是因为你对别人动了心?”
  凌真真被易峻倒打一耙,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明明是他觉得厌烦了不是吗?
  明明是他先从他们同居的房子里搬走的不是吗?
  她一个人坐在那个他们曾经当成是家的地方想了很久很久,才想明白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想明白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迈不过去的坎,她的依赖、她的喜欢对他来说已经是负累和阻碍。
  她想明白了,也反省过了——所以她决定放下过去,坚强一点、独立一点,好好地过好自己的人生,不再让他为难。
  难道她这段时间所经历的所有痛苦和挣扎,都是她自己胡思乱想带来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分开?
  不,他想过的。
  他真的想过的。
  她有什么非要离开他的理由吗?
  有的啊。
  她害怕啊。
  她害怕会再一次看到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她永远学不会他们的收放自如。
  就好像小的时候她虽然不如姐姐聪明、不如姐姐讨人喜欢,可是也能公平地分到一半的宠爱。姐姐走丢以后她那一半也被收回了,姐姐得不到的她也得不到——还是那么公平。
  可是那时她还小,她不懂这种公平。
  她渴望再得到关心,她渴望再得到疼爱,她渴望他们的目光能再落在她身上,给她一个简简单单的拥抱或者轻轻地吻一下她的额头。
  她害怕会再一次陷入那样的梦魇之中。
  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不想再重新经历一次。
  她没有看起来那么坚强。
  凌真真抓住易峻的衣襟,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易峻一顿。
  凌真真向来娇气,但很少掉眼泪。每次被他逮到,她都乖乖地听训,一回头又偷偷往外跑。
  每一次他找到她的时候,都能看到她眉飞色舞地做着她喜欢做的事,眼底熠熠闪着光,满满的都是肆意飞扬的神采。
  可是现在凌真真哭了。
  在车上的时候凌真真也哭了。
  她就这么想离开他吗?留在他身边让她那么痛苦吗?易峻的强硬被凌真真的眼泪彻底击溃,他放开了凌真真,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易峻说:“你可以先留在这边,我不逼你回去。”
  凌真真一怔。
  易峻说:“但是我们不分手。”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凌真真也坐了起来,仰头看向易峻。
  她从易峻眼底看见了不容商量的认真。
  易峻说:“我们都需要时间和距离好好地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我们曾经比任何人都要亲近,不管是要继续在一起还是要真正地分开,都应该认真考虑清楚。”
  凌真真:“……好。”
  易峻说:“我今天会回去。”他看了看表,“以后每天晚上八点我会给你打电话,我们需要足够的沟通——没问题吧?”
  凌真真:“……没问题。”
  易峻起身,抓住凌真真的手腕把她从床上带了起来:“我先把你送回去。”
  凌真真报出了现在的住址,被易峻叫来的司机送到楼下。
  易峻没有提出上去看看,而是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凌真真上了楼,躺倒在软软的沙发上,扯过一个抱枕把自己的脸埋在里面,脑袋里一直想着这一天里发生的事,始终还转不过弯来。过了好一会儿,她猛地坐了起来,用抱枕用力打了打自己脑门:“啊啊啊啊啊啊被那个混蛋唬住了,啊啊啊啊混蛋易峻,混蛋易峻,大混蛋易峻!”
  凌真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把电话打到了易峻那边胡乱骂了一通,不等易峻说话又挂断了电话。她把电话转到纪安宁那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个混蛋呢!先是睁着眼说瞎话!然后又自说自话!啊啊啊啊大混蛋!”
  明明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他掰扯清楚,分得干干净净,愣是让他给绕进去了!
  纪安宁正巧是休息时间,她耐心地听着凌真真愤怒控诉易峻的各大罪状,时不时帮忙讨伐几句。挂断电话之后纪安宁想象了一下凌真真气炸了的模样,莫名地放心了不少。
  比起干巴巴地说“我没事的”,还是这样的凌真真更正常一点。
  凌真真发泄完了,心情也好了一些,风风火火地说:“好了,我要去忙了!接下来有个设计赛,我得和底下的人好好准备迎战~”
  人生又不是只有乱糟糟的爱情亲情,她忙着呢!
  只有真正靠自己独立起来,才不会再轻易被丢下、轻易被伤害——或者说不会再害怕被丢下、不会再害怕被伤害。
  凌真真笑眯眯地说:“到时拿了奖金我请你出去大吃一顿。”
  纪安宁一口答应:“好!”
  凌真真扔下一句“你也要加油啊”就结束了通话。
  纪安宁也开始重新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之中。这一期《梦之家》的改建工作已经开始了,老夫妇被安排在一家宠物店旁边的出租屋里暂住,这样他们家里的十来只猫儿也暂且有了安稳的去处。
  萧穆阳带着纪安宁过去录制这一环节的内容,让纪安宁去了解老夫妇现在的情况、跟进老宅子的改造进程。
  老夫妇见了纪安宁后非常高兴,热情地在出租屋里接待了她,又和她一起去隔壁看猫狗。纪安宁在摄影师的镜头下和猫猫狗狗们玩了一会儿,听老夫妇两人展望宅子的改造进展。
  这边忙完了,纪安宁又马不停蹄地去了老宅子那边。房子正在进全面的拆解工作,庭院里除了要改造出“猫乐园”之外,楼梯、护栏之类的也都要重新规划,毕竟老夫妇年事已高,需要有针对老年人情况的基础设施。
  纪安宁领着摄影师入内,解说着每一块被拆解的地方会进行怎么样的改造。设计是很直观的东西,只要稍稍一提,观众就能明白设计师的设计意图、感受直接呈现在眼前的设计效果。
  等进了屋里,纪安宁看见了戴着安全帽、亲自砸掉一段墙的向凯英。
  纪安宁:“……”
  摄像师自然对准向凯英拍个不停。
  向凯英没有停下,继续砸墙,直至砸到自己满意的高度才放下工具,拿起旁边的水灌了一大口。他穿得少,衣服也薄,喝水的时候有一部分顺着下颚往下淌,浸湿了胸口的衣服,隐隐显露了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
  向凯英对自己无意识的“露肉”行为一无所察。他抬手擦了一下下巴,转头看向纪安宁,挑了挑眉:“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傅哥:今天我又没出场,仿佛当了个假男主。


第43章 
  墙只砸到一半。
  有光从二楼漏下来; 恰巧穿过半堵墙,照进原本有些昏暗的老宅另一侧。
  至少了半面墙,屋里的光线完全不一样了!
  纪安宁让摄像师把镜头从向凯英身上转开; 给了个从上往下的镜头; 解释向凯英砸墙的用意:“这样一来,房子的采光好了很多。”说完她看向向凯英,像在询问向凯英自己说得对不对。
  向凯英擦了把汗。
  因为胸前的衣物被汗水浸透了; 所以健壮的胸肌略微显眼。长期居住在国外; 饮食也照着国外的习性来; 他的身材与长相都带上了西方人的特征。
  听说向凯英是个混血儿。
  接触到纪安宁看过来的目光; 向凯英点了点头,表示纪安宁说得没错。
  这样做就是为了采光。
  光线是很能提升幸福感的东西。向凯英做设计的时候最先考虑的就是采光问题; 像现在这种情况,他就喜欢亲自动手完成最关键的采光改造。
  墙上不需要划线; 他心里自有一根线; 若是砸出来的成果不比预计少一点、也不比预计多一点; 一切都刚刚好; 于他而言就像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
  纪安宁给向凯英递了一杯水,等向凯英咕噜咕噜地把水灌完了; 她才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问:“向哥; 剩下两个房间就一直锁着吗?”
  其他房间的改造设计图纪安宁都拿到了,只剩两个房间:一个是老夫妇女儿的,一个是老夫妇儿子的。
  老夫妇一生只有这么一双儿女,偏偏经历了两次白头人送黑头人的悲剧:警官儿子因公牺牲; 医生女儿又因为意外染病早早去世。他们搬走时提出锁起这两个房间,不对它们进行改造。
  后来老夫妇想了想又不放心,要求折返回来一样一样地把房间里的东西收拾好带走。
  向凯英只给原来的陈设拍照留了个底,没让摄像师拍下老夫妇边收拾边抹泪的画面。
  后来那两扇门一直锁着没动,纪安宁也没看到向凯英的新设计图。
  两老没有孙辈,失去一双儿女的感情无处寄托,每每面对死去的儿女的房间免不了会触景伤情。这两间房间改了,他们会难受;不改,他们同样会难受。
  向凯英说:“尊重老人的意见,不会对它们有太大的改动。”
  纪安宁有些失望:“这样吗?”
  向凯英擦了擦唇角,抹掉上面的水渍。他把两把钥匙交给纪安宁,领着纪安宁走到其中一间房间门口。
  纪安宁打开门。
  已经是秋天了,屋里却还是有一股潮味儿。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去,发现屋里有扇窗,窗外有面过高的围墙,把光给挡住了。屋外有个淤塞的水渠,天气再干燥都积着水,飘送着一股难闻的怪味。
  向凯英说:“外墙不能拆掉,但可以小小地改建,把上半部分变成镂空的铁栅栏。”他走到窗台边,拍了拍有些潮湿的墙体,“水电走线改了,外面的沟渠不会再淤塞,这股霉味也会消失。”
  向凯英语气平缓,没有多少感情,纪安宁却明白了向凯英的思路。
  屋里不改,屋外改!
  当老夫妇想念一双儿女、蹒跚着走进他们的房间时,因为光线而变得明亮清爽的房间不会再让他们被灰暗的情绪淹没。
  纪安宁说:“向哥你回国后风格变了很多。”
  向凯英说:“回国就是为了这个。”他也不藏着掖着,“比起国外的家庭模式,国内能挖掘到更多的情感碰撞——情感这东西就是我现在需要去感受的。”
  人不能脱离社会而存在,设计也不能。
  特立独行、标新立异的设计固然能吸引人眼球或者让人惊叹不已,可真正要赋予设计作品生命,还是需要到社会里去,到人情恩怨里滚一遭。
  向凯英和纪安宁谈起了在国外起步的经历,考虑到纪安宁已经有两个孩子,他也没建议纪安宁到国外去深造,只给了几个网络课程给纪安宁,让纪安宁抽空可以去学学,几位导师他都认识,也听过他们的课,听完以后获益匪浅。
  纪安宁认真地记了下来。
  萧穆阳也跟过来了,他并不插话,等他们聊完了才说:“我刚才该拍个照,发个新动态,让别人看看大学时对女生不假辞色的向爱男居然能和女性聊这么久。”
  纪安宁:“……向爱男?”
  萧穆阳耸肩:“他极度厌女,不爱与女生往来,我们都开玩笑说他‘性别男,爱好男’,人称向爱男。”
  向凯英说:“总比你这种伪暖男好。”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只差没把“生人勿近,尤其是女性”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萧穆阳就不同了,就算心里不喜欢的,面上也要谦和有礼,把人拒绝了还能让人觉得他千好万好!
  纪安宁听着向凯英和萧穆阳相互揭短,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说道:“你们的大学生活一定丰富多彩。”
  向凯英说:“丰富多彩说不上,学业那么忙,还得自己摸索着创业,实在没空想别的。”他瞥了萧穆阳一眼,“哪像你们萧策划,没毕业就被大片相中,直接演了那边最火的电影,接着出口转内销红回了国内,一下子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连创业贷款都不用愁了。”
  对那么一段经历萧穆阳并不觉得特别自豪,他含笑说:“都是意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