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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语_小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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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另一个通道直接进了拍卖厅,霍南邶没去贵宾席,反而在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真好可以看到简宓和郑柏飞坐在他的右前方,夏瑾生则坐在郑柏飞旁边,估计正绞尽脑汁在提一些奇怪的绘画问题。
没过一会儿,拍卖会就开始了,场内安静了下来,一件件藏品在大屏幕上依次展现了出来,从一开始比较常见的拍品开始,随着此起彼伏的举牌和拍卖师的落槌声,场内的气氛渐渐热烈了起来。
霍南邶这次是打算来替外公拍份寿礼的,外公今年七十九大寿,身体一直不好,因为从小缺席他们姐弟俩的生活,年老后分外惦记,成天要让他和宁冬茜回北都一起生活。
然而,他对宁家的感情很复杂。
虽然珍惜这失而复得的亲情,却又不失怨怼。
如果当初外公不是那么绝情,相信他的父母也不会过得这么艰辛,以至于那么早就去了,留下他们姐弟两个人。所以,要他对老人家尽一份孝心,他愿意;可要他整天嘘寒问暖、亲密无间,他还是没法做到。
可能他这个人骨子里还是凉薄的,只对在意的人掏心掏肺。
拍卖会过去小半了,霍南邶也没心思看那些藏品,只是坐在阴影中一霎不霎地看着简宓的背影。
她的头发只在肩膀处拉了几个小卷,好像湖面上刚刚泛起的波浪;她的头发特别软,以前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他总是喜欢用手指把玩那一头卷发,发丝穿过指间的时候,那种柔软清凉的感觉好像会上瘾似的……
简宓不经意地撩了一下头发,精致的耳廓在卷发中忽隐忽现,霍南邶忽然想起了她的耳垂。那耳垂圆润,分外柔软,是简宓最敏感的所在之一,两个人情热时,霍南邶只要稍稍舔舐,便能换来她**的轻喘,媚入骨髓……
浑身上下一阵发热,霍南邶有些狼狈地深吸了一口气,垂首在心里念了两句清心咒,等他再去看时,原本靠在椅背上的简宓忽然挺直了后背,上身微微前倾,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
霍
南邶心中一动,朝前看去,只见有司仪推出了一个一人见高的玻璃柜,柜子里用架子架着近十片灰不溜秋的残片,好像是从墙壁上硬生生砍下来的。
果然,拍卖师介绍说,这是上个世纪战争期间被人破坏的壁画古迹,在国外的拍卖会上被人竞买,最近竞买人因为无力再收藏便只好将它再次拍卖。
“因为竞买人的精心保护,壁画上的图形、着色都还很精美,喜好研究古代美术和历史的收藏家们能从中感受到千年之前的文化,底价定在一百二十万。”拍卖师的声音带着诱惑,同时大屏幕上的放大的细节图在眼前一闪而过,那是一幅幅图腾,带着古老的印记,似兽非兽,和简宓画的那几张画,有那么一点异曲同工之妙。
这种藏品喜好的人不多,又是残片,增值的潜力不像古画和瓷器之类的一眼就能看透,所以就算年代久远,底价定得也不高,下面回应的人也寥寥无几。
霍南邶看着细节图便明白了过来,思忖了片刻,给已经在贵宾席内的吕亟发了一个短消息:把壁画拍下来,不要提我的名字。
没过两分钟,大屏幕上的细节图便消失了,显示该藏品已被神秘买家拍走,底下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都在好奇谁是这位神秘买家。
简宓有点失望地靠在椅背上。
刚才那些图腾在屏幕上展示,她的脑中忽然便跳出了灵感,前几天作画时一直卡住的某一处忽然便通透了起来,可惜,要是能仔细研究的话,说不定能让她的形象更为生动丰满。
“宓宓姐姐你喜欢它们?”夏瑾生这才醒悟过来,“你早说啊,我买下来送给你。”
简宓好笑地看着他:“你要都这么追女孩子,让你爸妈知道了非得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不可。”
夏瑾生生气了:“我哪有总这么追女孩子,我就追过你一个,别的都是她们追我。”
郑柏飞想了想道:“要不我同组委会去协商一下,我们去拍几张照片?”
简宓连连摇头:“哪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的,我自己再去琢磨琢磨就好了。”
“这种壁画的拓片在博物馆里也有,可以去找找看。”郑柏飞建议道。
“郑老师你真博学,拓片是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夏瑾生又开始虚心好学了。
郑柏飞心里那个闷啊,今天原本想和简宓一起享受一下半二人世界,彼此增进一下感情,没想到会来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直缠着他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他为人师表惯了,脾气温和斯文,让他对一个虚心好学的男孩恶言相向,还真做不出来,只好耐心地解惑。
简宓听得头疼,台上的拍卖也不是她感兴趣的东西,便和他们说了一声,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在拍卖厅的东侧,通过一条回廊连接,简宓洗完手出来,趴在回廊的窗户上透了透气。
窗
外一片新绿,墙根还有一丛修竹,被风一吹簌簌作响,颇有几分名仕风范。
身旁有脚步声响起,简宓侧身一瞧,是霍南邶。
这是大年夜以后,简宓第一次看见霍南邶。那天晚上,简宓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也不知道霍南邶在雪夜中站到了几点,不过,第二天大年初一,她跟着父母去小爷爷家拜年的时候,看到楼道门的路灯下堆着一个雪人。
雪人憨态可掬,胸口处用炭笔写了一个“宓”字,简宓挡在父母身侧,才没让他们瞧出什么名堂来。
年初一的天气暖和,等他们下午从亲戚那里回来,雪人已经化得不成样了。
“宓宓,”霍南邶定定地看着她,喉结抖动了一下,才困难地叫出了一声她的名字,“这阵子天气好,别整天埋在画室里,多出去走走。”
简宓没有应声,只是朝里让了让,显然是在示意他赶紧离开。
霍南邶却不舍得走。这阵子他有空了总在非画廊外远远地瞧上一眼,今天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站在简宓面前。
“提拉米苏又活蹦乱跳了,它很想你,”霍南邶想了一下说,“什么时候能带它来看看你吗?”
简宓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我会找陈阿姨的。”
“我……”霍南邶见她语气稍缓,心头一热,迫切地上前一步,正想说几句好听的话,不远处忽然响起了一个娇媚的声音:“霍总,原来你在这里啊,总算找到你了。”
还没等霍南邶回过神来,云黎姿便袅娜地走到了他身旁,俏生生地笑着:“我就知道霍总不会忘了我的。”
霍南邶的头皮一炸,沉着脸直接甩开了她挽过来的手:“你胡说些什么?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云黎姿一愣,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霍总,不是你在门口指着说今天我是你女伴吗?我可是推了其他人专程来陪你的……”
简宓讥诮地弯了弯嘴角,再也没看他一眼,大步朝拍卖厅走去。
霍南邶狼狈地追了两步:“宓宓,都是误会……我刚才就那么随便一指……我这真倒霉……”简宓的身影消失在厅门外,他不得不停住了脚步,看着一脸茫然的云黎姿,阴测测地道,“你要怎么陪我?今天我们来好好说道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霍老板:(╰皿╯)
霍老板:作者,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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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
被称为金主爸爸的宁大少最近有点烦恼,包养了两年的小情人居然毫不留恋地要和他说拜拜,不是说好的爱他海枯石烂永不变心吗?!
小剧场:
严菡最喜欢的就是宁则然的眼睛,宁则然为此很是沾沾自喜,单眼皮就是有特色,不随波逐流、特立独行。然而……
宁则然:割一个双眼皮要几天?
助理:……
助理:宁总,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宁则然:不能忍,她的前男友是单眼皮!
☆、第58章 欧培拉(四)
从拍卖会回来以后,简宓身后便拖上了一个小尾巴。
夏瑾生的玫瑰花攻势在简宓的软硬兼施下终于停止了,改成了亲自上门黏人。他有合约在手,上门倒是名正言顺,简宓索性暂时把手里的事情放一放,专心对待他的肖像画。
抛开夏瑾生心血来潮的追求不提,这样一个颜值高、身材好的小鲜肉摆在眼前,真是让人身心愉悦。
作为一名模特,身材好是第一要求,裸着上身的夏瑾生随便摆上一个POSE,那小麦色的肌肤上六块腹肌便清晰可见,每一寸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完美的五官就好像上天赐下的珍宝,挑不出半点瑕疵来。
以前素描课的时候简宓也见过模特,有的还是几近□□,都没有夏瑾生这么有视觉冲击力。
不过,夏瑾生正式当了两天的模特后,便垂头丧气地过来告假,说是公司里替他安排了一个电影的角色,马上要进组去拍摄了,可能以后只能抽空过来了。他原本不想去的,可是那是一个他很喜欢的大型手游改编的真人化影视,安排的还是一个他很喜欢的角色,他终于心动了。
“我哥说有十多人竞争这个角色,一个个都实力雄厚,我条件好才让我抢到了,”他很骄傲地扬着下巴,那神情,就好像一个考了一百分求表扬的小屁孩。
不用被他缠了,简宓舒了一口气,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游戏啊?”
“《逍遥游》呢,”夏瑾生兴奋地说,“游戏一上线我就玩了,现在在我们那个服排名第三,据说年底会搞一次全服的大比拼。”
正在喝水的简宓被呛了一下,咳嗽着接过了夏瑾生递过来的纸巾。
“怎么了?”夏瑾生不解地问,“我什么地方说错了?”
简宓连连摆手:“去吧,好好拍戏,等着看你在大屏幕上的表现。还有,拿一张你的正面照来,我替你把画稿完工。”
夏瑾生恋恋不舍地走了,除了在微信上继续甜言蜜语展现他的撩妹技巧,果然没有再出现在画廊,简宓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没有夏瑾生在一旁聒噪,肖像画的进度快了很多,没几天就开始上色了,这件杂事耽搁了简宓不少进度,她要赶紧折腾完继续自己的创作。
这一天,前台的文员小刘进来了,神情紧张地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姓贺的先生:“贺先生给你送来了一份礼物,余经理说太贵重了,要请你出去一下亲自确认。”
简宓有些纳闷,姓贺的,难道是贺卫澜?他不动脑筋去追田蓁蓁,送礼物到画廊干什么?
一边想一边走进会客厅,她顿时愣住了,中间的空地上放着一个一人见高的玻璃柜,里面居然放着那天在拍卖会上看到的那几片壁画残片。
简宓又惊又喜,扑上去屏息观察着上面的图腾,亲眼目睹到底比在大屏幕上的投影清晰多了,壁画的笔触优美大胆,带着浓郁的幻想色彩,非常精美。
“太好了……”她喃喃地道,很多创作的构想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激动不已。
“是你认识的朋友吗?”余洋笑着问,“出手真豪阔,这几件应该值点钱吧?”
简宓顿时回过神来,呐呐地道:“我打个电话问问。”
打电话给了贺卫澜,贺卫澜好像正在忙,嗯啊了两声才想起这件事情来:“对啊,是我让人送过来的,感动吧?那天我看拍品目录上有这个东西,觉得和你说的那些画稿有点像,就拍下来让你做个参考……不就一百多万嘛,我一个月的分红都不止这个数,再说了又不是送给你,我只是自己买下来收藏等升值,顺便给你研究而已,你看完了还给我就好了,你不收下我可跟你急。”
玻璃柜其实就是一个文物储藏柜,恒温恒湿,以保证壁画在里面受到最精心的呵护。简宓把它放进了画室,一时之间还颇为它的安全而忧心。幸好,画廊里资产也都是非常值钱的,安保措施相当不错。
这一天简宓在画室里呆到很晚,壁画给了她新的灵感,在冥想了一个多小时后,她最终下定了决心,把几近完结的画稿作废,重画孟极幻莲。
她想要的,并不是完稿,而是画出她心中最完美最极致的感觉。
郑柏飞得知了这个决定,很是惊讶,不过非常支持,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简宓在骨子里是个非常执拗的女孩,艺术可能就是需要这种执拗的追求,才能得到情感和画技的最后融合和升华。
第三稿相比前两稿,简宓下笔流畅了很多,几乎可以说是行云流水,半天功夫就打好了粗略的线稿,等她从画作中抬起头来一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画廊里都没人了。
她这才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收拾好东西出门。一路上简沉安担心地给她打了个电话,回到家都已经七点半了,秦蕴心疼地把饭菜装好了摆在她面前:“小宓你要注意点身体,别这么废寝忘食,等你年纪大了就会明白了,什么都没有健康重要。”
秦蕴年轻的时候也是因为学琴练琴太过刻苦,所以有了颈椎、腱鞘等职业病。
“年纪轻轻的别整天画画画,要多出去走走,交交朋友,开阔一下眼界。”简沉安也在旁边帮腔。
“我知道啦,”简宓撒娇着,“过两天我就找一群人出去春游,把你们扔在家里,这总行了吧?”
“行,只要我们女儿开心,我们俩老家伙把家里让给你们聚会都行。”简沉安宠溺地道。
一家人一边吃一边聊,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门铃响了。
简沉安兴冲冲地去开门,一边猜测着:“谁这个时候上门来?会不会是陈年?”
门一开,他愣在了原地,门口赫然站着宁冬茜和霍南邶两姐弟。
和年前看到的相比,宁冬茜的脸色好了很多,脸颊上也长了点肉,看上去隐隐有了从前柔美的模样,一见到简沉安,她的眼中涌上了一层水光,颤声叫道:“简总……”
“冬茜,怎么是你?你的身体怎么样?”简沉安慌忙把她往里让,“外面冷,快进来坐一会儿。”
宁冬茜擦了擦眼泪进来了,霍南邶扶着她顺势进了门,简沉安沉着脸站在后面,真想再拿起拖把把人打出去。
秦蕴招呼着宁冬茜坐了下来,替她泡了一杯茶,宁冬茜连忙说:“师母,别忙了,我这次来是负荆请罪的,这两天南邶才慢慢告诉我他做的一些错事,我听了都没脸见你们,今天真是厚着脸皮才过来的。”
以前宁冬茜在城际大酒店打工时,见过秦蕴两面,都是按照酒店里员工的惯例叫上一声师母,今天一听这个称呼,秦蕴也红了眼眶,坐在那里不出声了。
“南邶,”宁冬茜严厉地叫了一声,“你过来。”
霍南邶原本垂手站在门厅处,顺从地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半佝着,浑然看不出从前那种混不吝的模样。
“简总,师母,真是对不起,”宁冬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显然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我父母走得早,我又忙于养家糊口,没有好好管教他,养成了他这样蛮横跋扈的性格……”
“姐……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别生气了,小心身体……”霍南邶急了。
“你给我闭嘴!”他不说话倒还好,一说话宁冬茜更生气,“你给我向简总和师母跪下!你瞧你做的叫什么事情!”
霍南邶顺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直视着简沉安和秦蕴,沉声道:“爸、妈,是我错了,你们打我吧。”
简沉安和秦蕴面面相觑,好一会儿秦蕴才开口委婉地说:“以前的事情再提也没有意思,我们大家还是向前看吧,你起来,你这跪着我们也受不起,爸妈两个称呼更不敢当,冬茜,你能好起来我们都高兴,当年的事情,铎安就不去提他,沉安其实也有错,火上浇油扼杀了一条小生命,也害得你受了苦。”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宁冬茜垂首平复了一下情绪,低声道:“是我太傻,浑浑噩噩了这么多年,亏得你们以德报怨,还能来拽了我一把。”
“应该的,”简沉安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大家都不好过,你别记挂在心上了,好好养病。”
宁冬茜的眼前一亮:“简总,那你是原谅南邶了吗?”
简沉安语塞,沉默着没有说话。
秦蕴看了霍南邶一眼,心里一软,放缓了语气:“你先起来吧,有话好好说。”
“哐啷”一声,里面传来了用力甩门的声音。
简宓跑进自己的卧室去了。
霍南邶的脸色一黯。
秦蕴和简沉安不约而同地朝着里面看了过去,好一会儿,秦蕴才轻叹了一声道:“我们做父母的,唯一的心愿就是小宓能够幸福快乐,有些事情,我们原不原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宓的想法,显而易见,她不可能再接受你了,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还给小宓一个正常的生活,就当做你对伤害她的弥补吧。”
“爸妈如果能够原谅我一星半点,就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的答案,别的,现在都不重要,”霍南邶毕恭毕敬地回答,“我不会去打扰小宓的正常生活,但请允许我在旁边默默地守着她,总有一天,她会看到我的心意。”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继续双更!快来说爱我!
…
霍老板:听说你们都喜欢小鲜肉。
醋哥:必须的。
霍老板:幼稚。
霍老板:马上让他消失!
…
☆、第59章 欧培拉(五)
简宓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听着手机里的音乐,外面的动静,她听不到也不想听。
熟悉的民谣音乐响起,她有片刻的怔楞,等到歌手那沧桑的声音在耳边低吟了起来,她才触电一般地切换到了下一首。音乐循环播放着,她渐渐有些迷糊了,直到被卧室的开门声惊醒。
秦蕴拿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在床边坐了下,打量着她:“睡着了?”
简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过牛奶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秦蕴定定地看着女儿,霍南邶临走前隐忍而渴盼的目光在她眼前一掠而过,那个男人,就好像一只苍鹫,有着足够的耐心盯着猎物在半空中盘旋,等到有一击必中的把握时,只怕谁都无法阻挡他的掠取。
她有点担忧,轻叹了一口气道:“他们走了。宁冬茜本来还想当面向你致歉和道谢,我们婉拒了,霍南邶这么嚣张的一个人,居然有这么一个姐姐,真是反差太大。”
简宓敛了笑容,淡淡地应了一声:“走了就好。”
“小宓,那你从那场婚姻中走出来了吗?”秦蕴小心翼翼地问,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审视。
“走出来了,”简宓飞快地说,“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那就好,仇恨并不能使人快乐,霍南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秦蕴温柔地道,“如果你真的走出来了,那就让我们看到,不要让我们担心。”
简宓不知道秦蕴口中的“真的走出来了”是什么样的,她琢磨了半天,觉得可能是父母觉得她一直不谈恋爱又开始操心了。
虽然她结了一次婚,可她现在才二十四岁啊,享受一下单身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看来她真的要多出去走走才能安一下父母的心了,正好,上次欠了贺卫澜和田蓁蓁的人情,就索性组织几个朋友一起去桂泉湖远足,也算是了了一个心愿。
她兴致勃勃地做了攻略,一一邀请了几个好友,问到贺卫澜的时候,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激动:“小宓,你要是能把蓁蓁叫出来,我给你记上一功。”
简宓愣住了:“你不会还没拿下吧?你不是让我不要操心吗?”
贺卫澜有些尴尬地轻咳了起来:“这个……最近我比较忙……还有,这个女孩子较起真来怎么跟一头驴似的,怎么也拽不回来啊?”
“因为……你把她的心伤透了。”简宓有些伤感地道。
贺卫澜语塞,好一会儿才道:“小宓,有些时候可能是当局者迷,我现在只求一个弥补的机会,让我一辈子对她好。你不会这么不讲义气,不肯帮忙吧?”
不帮忙那当然不行,更何况,简宓看得出来,田蓁蓁虽然说得洒脱,可言谈举止间并没有对贺卫澜完全忘情。
去约田蓁蓁的时候,简宓也没敢提贺卫澜,田蓁蓁倒是不疑有他,痛快地答应了,还热情地帮她叫上了安孟昶,说是一起玩增进一下感情,以后提拉米苏去宠爱医院的时候也可以享受个贵宾待遇。
简宓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回头和贺卫澜一提,贺卫澜咬着牙轻哼了一声:“放心,那个兽医我搞的定。”
…
双休日的时候,风和日丽,简宓一行七个,一共四女三男。林憩这阵谈了一个男朋友,正如漆似胶呢,就一起来了,贺卫澜则没出现在队伍里:毕竟不能太明显,要不然田蓁蓁说不定连车都不上就直接掉头走人了。
简宓订好了桂泉山庄四间房,包了一辆面包车,直接杀向了桂泉湖。
桂泉湖在际安市的西侧,属于邻市管辖,不过离际安才近百公里,交通好的话开车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到了。这里最出名的美食便是大闸蟹和鱼头汤,大闸蟹要到秋天,鱼头汤却随时都有,据说一个大鱼头足足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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