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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在民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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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二少说完,拿出一张薄薄的纸,恭敬的递到云老大面前,道:“我在胡老板那里买了几挺捷克机/枪和一些火/箭/筒,因为数目不多,我就给云龙会留了两把机/枪,一个火/箭/筒,外加两百发的子弹,存放在汇丰银行的储物柜里,云老大可凭这个银行留条去取。另外,我也给在场诸位都备了点礼物,还望大家不要嫌弃。”
他说着,变戏法似的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十来封用大红纸张做的信封,一一恭敬的递给在场所有老大,“在下家境有限,又听闻杜爷宴会不能带武器过来,原打算备给诸位的枪械,只能折现拿给大家。还望各位爷不要嫌弃池某粗俗的好。”
“喔唷,我们忙都没帮上,做什么要你的礼,拿回去,拿回去啦。”一个年过中旬,操着上海口音的大佬,一接过信封,瞅见里面厚厚的一叠银票,顿时笑眯了眼睛,装腔作势的要还给池二少。
后者当然也要演戏,配合的推了回去,并附带上一顿拍马屁的言辞。
池槿秋在二哥身后,默默的数了数那些银票加起来的数量,心疼的肝都在颤抖。
到底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任由二哥谈笑风生一圈后,她端起一盏热茶,咬咬牙,噗通一下跪在云老大面前,双手举茶洠Ч罚郎溃骸扒锒醒畚拗椋肆嗽评洗蟮娜恕;购迷评洗蟠笕擞写罅浚挥肭锒唤樾∨蛹平稀U庹挡枋乔锒⒕丛评洗蟮模院竽褪俏业囊宕蟾纾锒还茏叩侥亩蓟峒枪易拍媸毙⑺衬笥摇!�
第034章
在场所有人一楞; 完全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
坐在杜月笙身旁; 一个坎肩旗袍,看起来气质出众的古典美人更是噗嗤一下,笑了起来,“杜爷; 这丫头有点意思啊。”
心尖上的美人难得开怀; 杜月笙心情也很愉悦; “昨天余家四小子跟我说,今儿可能会来一个厚脸皮的丫头求我; 我还奇怪这小子吃错药; 破天荒的主动跟我提女人。今儿一看这丫头穿得不伦不类,跟南京那边的孔二小姐一样; 我还寻思着请她上座吃茶。没成想,她倒来了这么一出……老七真是好福气啊,多了这么一个巾帼义妹。”
“可不是嘛; 我看这丫头古灵精怪; 心里喜欢的紧。”孟小冬无视云老大那嘴角抽筋; 一副握草; 什么状况的神情; 含笑看着池槿秋道:“云老大不喜喝茶,平时来杜爷这里,下人们都是备的果汁,妹妹要是有心要认义哥,不如亲自给他榨一杯?”
好儿童的口味!池槿秋感激的朝孟小冬笑笑; 跟云老大说了声稍等,站起身来,把茶放在一边。蹬蹬的跑下楼,打算去宴厅后厨找一些水果过来,当面给那云老大榨汁时,忽的在舞池旁边的餐桌旁,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穿一件黄色德式军官装,虽然没有任何军衔,但他个子本就高挑,往那周遭全是娇小的女人堆一站,顿显身材修长,帅气英挺的让人挪不开眼。
而他的身边围了好几个姑娘,都面色含春,围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端着一个酒杯,微笑着听她们说,目光却流露出些许不耐,显然想离开那里。
看见池槿秋在看他,他精神一震,刚想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就见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双手对着他,比了个中指,神情蔑视的转身离去。
如此粗鄙不雅的动作,看得余从濂一楞一楞的,好半天想到他之前在大华餐馆的所作所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身后不断传来杠铃般的笑声,听得池槿秋一肚子火,总觉得自己倒霉无比,走哪都能碰见余从濂那瘟神。
她想拔出自己的八米大刀徒手劈了他吧,场合不大合适,身上也没带大刀,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只能自己窝着火,在后厨找了一大堆诸如橙子、菠萝、香蕉、西瓜等等二十来种乱七八糟的水果。然后拿一个巨大的餐馆菜篮子装着,蹬蹬跑回二楼。
彼时池二少不知怎么地,代替了云老大,和一众黑帮大佬上桌打了许久麻将,赢了不少银票大洋堆在自个当门。
看见池槿秋拎着一大筐水果吭哧吭哧的上来,池二少面色红润的招呼她:“妹子,快给大家表演一个徒手榨果汁,给大家看看,哥渴了!”
这种招呼马戏团猴子表演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池槿秋嘴角抽了抽,到底知道自家二哥不会坑她。献宝似的学着介头艺人,拿出一个脸盘子大小的巨大橙子,对在场诸位行了一圈礼,说一声:“献丑了。”然后运上力量异能在双臂,两手用力一挤,橙汁就如喷泉一样,哗啦啦流满底下接汁的两个香槟杯子。
“好厉害!”坐在杜月笙左右手的四个女人,很给面子的拍起手来。
“池妹妹真是好臂力,云某看得稀奇,不如再来一杯?”坐在池二少旁边,笑得一脸假象的云老大也跟着拍手叫好。
这个笑面虎!是存心要看她笑话,存心折腾她是吧。池槿暗中咬牙,心知不如他愿,今天的事儿就没法揭竿而过。面上也就笑嘻嘻的,又挤了一杯果汁。
“好!太好了!”云老大又接着鼓掌叫好再来一杯,池槿秋咬牙,又挤,如此反复十来次,池槿秋那双白嫩的双手已经通红一片,破了一层皮。
一旁的池二少看得红了双眼,但也知道,他此刻出手帮忙,妹妹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功夫了。于是装作不甚在意的表情继续打牌,可到底心不在焉,打牌注意力不集中,不是连连点炮,就放杠放胡,当门堆着的钱票很快就输了个精光。
“杜爷……”同为女人,眼看那女孩儿被折腾的够呛,孟小冬心生恻隐,轻唤杜月笙一声,灵动的双眼包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凄楚感觉。
杜月笙平生最见不得女人受委屈,尤其是自己的心尖人儿,还露出那样令他心疼的眼神。本来他觉得自己若插手太多,会让老七觉得自己这个老大管得太宽,不服气。现在心上人都发话了,他也顾不上许多,淡淡的瞥一眼云老大道:“老七,适可而止。这么对义妹,走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大哥说得是。”云老大垂下眼皮,遮掩住双眸里的风云翻涌。
扭头咕噜噜一口气喝完池槿秋挤得十三杯果汁,面不改色地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一张丝帕,走过去捧起池槿秋的双手,不顾她的挣扎,小心翼翼的擦去她手上的果汁,又让下手拿了些许药膏过来,抹在她破皮的地方,拿干净的纱布裹上后,这才目光真诚的看着她笑道:“池妹妹好胆识!云某人佩服佩服!从前过往,咱们就此一笔勾销。我看池妹妹巾帼不让须眉,行为做事甚合我意。不如咱们不做兄妹了,直接做夫妻可好?我娶你做我四姨太,八抬大驾,一应聘礼,全按大太太的礼数来。”
握草!这他妈神反转,转得池槿秋和在场所有人呆了!
上一刻他们还如死敌相互伤害,相互折磨,怎么转瞬就变了氛围,居然向她求婚起来!
这云老大口味也太重了吧!明明池槿秋今天是个假小子打扮啊!怎么就看上她了?而且这套路似曾相识……
“多谢云老大抬爱,只是秋儿她……已有婚约……”在众人都震惊看好戏的氛围中,一道弱弱的男声响起。
紧接着消失多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陈世美,一脸‘池槿秋是我马子’的表情,把她从云老大的手里抢救出来。
“……”被救的池槿秋不但没有丝毫被救的感动,反而觉得,陈世美怎么那么多此一举呢。
是人都知道他陈家是米粮大商,半个大上海吃的饭都出自他陈家之手,一般人根本不敢惹他家,黑道各位老大也会给他几分薄面。所以池槿秋才会带着二哥到他家避祸。
只是他这么当众宣布她是他的女人,日后她要没和他结婚,她岂不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她们全家转战来上海,不知道多少上海人笑话死她们呢。
云老大就没想那么多,只觉得眼前的陈家小子忒不给他这个云龙会老大的面子,这个假小子身份也不简单,处处都有人维护。真把她娶回去,还指不定怎么闹腾,弄得家宅门不安。
当下一阵心烦,随手一挥,“罢了,既然是陈公子的未婚妻,云某也不夺人所好。日后池妹妹常来云龙会走动走动,陈公子若负你,云某定当给你撑腰做主。”
“一定一定,多谢云大哥。”未来一定会负人的池槿秋,满头大汗的跟云老大道了声谢。心知她和云龙会的恩怨已解,怕自己继续留在这里说多错多,跟杜月笙一众人等说了一通好话,便拉着身体已经熬不住的二哥,快速离开了。
五天后,一艘巨大的商船逆流北上。
池槿秋舒舒服服的躺在商船供给船长老板独立空间,堪比头等舱的住艙里,看着二哥在一旁吐的昏天暗地。坐起身,好心的给他拍拍背道:“让你呆在上海养病,你偏不听。这下伤口未愈,你又晕船,我怕你还没到家里,就弄得半死不活。我到时候怎么跟姨娘交代啊。”
“哈”池二少吐完,就着她端过来的热水,漱了口后,有气无力的躺在狭窄的床铺上,看着她道:“你还有脸说,早让你一口回绝陈贱人,咱们走得潇洒自在。你非要吊他胃口,骗他去上海最豪华的旅馆开房,让人迷晕他,把他扒个一干净丢在大街上,丢尽他的脸面,还上了报纸。现在他对你恨之入骨,花重金请人抓你回去谢罪。作为罪魁首的亲哥哥,你觉得我还能在上海安稳修养吗?”
“胡老板不是让你住在他家,他保你周全的么。”池槿秋不服气的拆穿二哥,“你想回家见咱娘她们就明说,拿我做借口,算什么事儿。”
池二少理直气壮,“咱们出来快一个月了!大哥早就上了战场!家里没个男人在,大哥又急需武器,我能不着急么!”
“是是是……你着急,我也着急啊!”池槿秋指着船舱外,站着一批批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年轻男人,实则是南京政府暗中调度在各个商船,假装平民,北上支援打战的士兵们,愤愤不平道:“他们哪个不着急,明明知道政府让他们去送命,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抛弃家人,踏上前往战场的船途,从此生死两茫茫。我整整陈世美又怎么了,他那么有钱,却一毛不拔,从不支援军队物资和钱财,我没弄死他都算不错了!”
“……好吧,你说的有理……”争不过妹子的池二少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打算闭目养神,忽的感觉船身一震,紧接着甲板上的船员紧张的跑进来道:“遇到巡逻船了,日德两军要上船检查,你们把票拿好,不要乱动,不要乱说话,原地等着检查。”
第035章
此时日军已经有要大举侵华的征兆; 对铁路、陆路、水路等等重要交通运输道路开始逐渐掌控。
池槿秋他们离开上海也就不到一天的时间; 却接受了不下三次的日军巡逻船的检查。
所以听到船员说日军又要来检查,池二少倒显得很镇定,往床上一趟,任由外面的人怎么折腾。
池槿秋倒有些好奇甲板上的伪装士兵们; 会不会像前两次一样跑到船舱假装偷渡客; 刚要打开房门看个究竟; 就见二哥斜眼看她:“别露头,吃瓜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吧; 二哥说得在理……但是她先前喝了两杯水; 忽然有点内急怎么破,便一脸菜色道:“二哥; 我想如厕……”
“懒人懒马屎/尿多。”池二少啧了一声,慢悠悠的爬起来,“哥陪你一起去; 你个楞头麻烦精; 一会儿日军查过来; 自己去的话; 还不定惹出什么事儿。”
“明明每次都是你惹出麻烦; 我给你擦屁股的好不好,你还嫌弃我!”池槿秋无语问天,胡乱抓了两张草纸,跟着他下到第二层船舱如厕。
为了方便运送军/火,也为了隐藏身份。她和二哥特意坐胡老板众多商船中; 最破旧的“古月号”前往北平大渡口,
整个商船有上下三层,第一层很小,只能住加起来不过十人的船长船员。第二层很大,装的是各种诸如米粮油面,瓜果蔬菜,衣裳布匹等等乱七八糟的货物,外加士兵和一众偷渡客。最后底楼三层,比第二层还大,运的是大批量的牲畜、家禽、海鲜类的重味道活物。
一般来说,没有人愿意到底层去闲逛,因为牲畜家禽的味道实在太浓,谁也不愿意下去熏死自己。
于是,池槿秋他们兄妹买的军/火,就藏在装有麦麸糠皮,运去北方卖给穷人吃的一袋袋麻袋里,跟牲畜家禽放在一起,防止日德两军查出军/火,找借口把枪械都给收缴了。
不过因为是条旧船,载重也就八百吨,除却大量的货物,还有偷渡走私的人,加上政府硬塞进来的一个连队士兵,整艘船明显超载,行进速度十分缓慢吃力。
也就导致船上很多人都没房间住,就在过道上或躺或站,跟后世高峰期的火车春运一样,脚都不知道怎么落地,生怕踩着别人。
池槿秋一路小心翼翼,跟着二哥花了冗长的时间,终于到了二楼的卫生间。
因为是木制厕所,厕所门把手早就年久失修,女性要想安心如厕,就得有人在外望风,避免其他人误入。
于是二哥站在外面,给池槿秋把风,她这才心安理得的进去放松。
脱掉裤子蹲下,就地嘘嘘,池槿秋水还没放完,就听外面一阵吵杂,听起来像是日本兵下到船舱来检查了。
不出一分钟,池槿秋就听见二哥和一个日本兵在外说话:
“梨面的,是神么忍?”
“我妹妹,正在如厕。”
“让她出来,馊身。检查!”
“恐怕要等会儿,她上大号。”
“神么大好小好地,赶紧让她除来,否则,我地不客气啦!”
“……不行!”
“稍飞话!”
门哐当一下被踹开,刚半拉着裤子要站起来的池槿秋,半个白花花的臀部就赤果果的出现在池二少和那日本兵的面前。
当众暴露隐私部位,池槿秋还能勉强安慰自己,二哥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光屁股神马的,他肯定见过,不稀罕。
可一个陌生男人,还是个池槿秋打从骨子里就憎恨的日本兵看见她的屁股。池槿秋愤怒值直线飙升,当下拉上裤子,在那日本兵还在惊讶的时候,一把将他拉进小小的厕所里,然后运上力量异能在手臂,左手快速捂住他的嘴,右手使出浑身的力气,狠狠一扭他的脖子。
只听“咔嚓”一声骨碎声,那日本兵闷声一哼,整个头颅偏成诡异的幅度,整个人死不瞑目的软趴趴倒在池槿秋身上。
“三妹,你!”亲眼所见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杀人场面,池二少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不远处,两个日本兵正在对一个身形较为矮小魁梧的汉子进行排查,显然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不过用不了两分钟,他们就会过来,与死去的日本兵汇合,再回到甲板上去,和他们的军官报告检查事宜。
也就说,池槿秋杀人之事很快就会暴露,日本军方面肯定不会放过她。不但会让她偿命,甚至胡老板这艘商船也会被受牵连。
“二哥,一人做事一人当。”池槿秋面无表情的用草纸擦了擦手,虽然没有沾血,但摸过日本人皮肤的感觉是那么的恶心,这厕所没水洗手,只能用纸擦一擦了。
擦完手,池槿秋偏头看还处在惊愕情绪中的二哥,“想什么呢?干脆我把他们都杀了,让船长把货运到目的地,我们走陆路回去。”
“杀你个大头鬼啊!”池二少终于回过神,右手食指中指两指弯曲,狠狠在她头上敲个爆栗子道:“都说胸大无脑,我看这话说得真没错!你就不能忍忍你的大小姐脾气?就算你把日本兵杀光,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吗?”
“那你说怎么办?”池槿秋伸手揉着锤痛的脑袋,一脸委屈,“我都被那牲口看光光了,不杀他,难以泄我愤。”
摊上这么一个脑子有病,动不动就杀人打架的暴力狂妹子,池二少心好累,生无可恋的数落她:“你说说你怎么就下得去手!就算对方是个日本兵,那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啊!你怎么一点负罪感都没有?现在赶紧把尸体处理了,咱们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在末世杀丧尸杀惯了,哪还有什么负罪感,她又不是原身小白莲。池槿秋在心里小声逼逼着,刚才厕所外面的通道至少站了不下十号人目睹事情发生的经过,虽然不确定他们有没有看见自己的屁股,但她还真不知道,杀了日本兵后,要怎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你们来我这个位置。”正苦恼时,一个乡农打扮,看起来格外和善的糙汉大叔瞥了眼不远处还在跟另外一个汉子纠缠的日本兵,回首指了指他站得位置的一扇透气窗户道, “把那鬼子的衣裳扒了,再把他从这儿扔进江里去,哥儿几个,给你们挡着。”
他说着,给周边几个跟他差不多打扮的男人们使个眼色,从自己随身带的破旧行囊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酒葫芦。一手扯开葫芦盖子,咕噜咕噜喝了几口。然后拎着葫芦,一副醉的不轻的神情,踉踉跄跄的朝那两个日本兵走去,故意撞了他们一下。
“八嘎!”两个日本兵被撞了个趔趄,同时拿起背上的枪,凶神恶煞的要朝那汉子开枪。
立时,他使眼色的五个男人,还有通道里所有偷渡客、伪装士兵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呼啦啦的一群围住两个日本兵,大声嚷嚷:“你们想干啥!这是我们中国的地盘,中国人的船!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在我们地盘上撒野了!”
“就是就是!政府让着你们,我们可不管。我们就一平头老百姓,谁给饭吃,谁就是咱们的政府!配合你们检查,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你们还想对我们动手,见鬼去吧!”
两个日本兵在这一代的水域盘查无数船只,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多群情激愤的暴民,不由举着枪,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回吼:“你们地!不配合!你们政府地,有和通,我们有泉爪你们!”
“那也得你们有命活着回去再说!”一听日本人和政府签了合同来抓自己人,一个身形彪悍的伪装士兵忍无可忍的徒手夺去两个日本兵的长/枪,丢给他身后的战友拿着,然后双手一左一右,抓鸡崽子似的抓住那个两日本兵的衣领,怒目圆瞪道:“你们还有没有权?”
两个日本兵其实也就是大学生的年纪,还未真正进入战场厮杀,被那伪装士兵一吓,口不择言的摇头,“我们地,只是安上头执行任务,不伤无辜!我们地刚才,是被吓着了。”
已经趁乱把尸体丢进江里的池槿秋闻言,心里冷笑一声。
这句话放在五年前,九一八刚伊始,不了解状况的老百姓出于惧怕枪支的心理,或许会相信他们的鬼话。
可经过五年的拉锯战,东三省不愿意做亡国奴,四处逃难的老百姓们,早将日军的恶行公诸于众。
胡适这艘船上的偷渡客,大部分人回北平,是接在东三省呆不下去的亲人们,也有少部分人到北平办私事的。
不管哪一种人,他们都亲眼见证了九一八,见到了国破家亡,妻离子散。甚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日军刀枪下,或者上了战场永无见面之日。自己为了生存,则不得不丢弃世世代代生活过的黑土地,踏上未知的路途。
于是他们那股憋屈,那股怨恨,那种仇恨到极致的感情压在心底太久,无须任何事由,只要轻轻一点,就能爆发得让人失去理智。
要让他们相信那两个日本兵的话,除非他们死!
“现在怎么办?”群情激愤后,喝酒的大汉神色凝重的望着把两具尸体丢进江里的肌肉伪装士兵,“我们一下杀了三个日本兵,一会儿在一三层盘查的其他日本兵很快就要和他们到甲板上汇合报告。要是发现少了他们三人,我们这条船就走不了了。”
第036章
“怕个锤子!”那个肌肉男; 也就是这艘船的伪装士兵连的连长王锆淡淡一笑; “既然躲不了,咱们就正面干她娘的!先把船上的日本兵通通干掉,再把江面上的巡逻船全部解决!我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这……不大好吧……”不知什么时候走到王锆身边的池二少,神情郑重道; “这是商船; 不是战船; 杀了巡逻检查的日本兵,你们怎么向上司政府交代?”
“兄弟;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王锆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 “政府自派遣我们前往北平备战时,就已经把我们当成死人了。任我们在这里闹翻天; 他们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权当不知情。就算咱们把这一代日本兵都给杀了,他们也只会归类于水匪美德船只。日本政府有心要搞事; 也得找出证据才行!”
他说得云淡风轻; 旁边的池槿秋却听得一阵心酸; 尤其是那句“政府已经把我们当成死人了。”听得池槿秋眼泪都快掉下来。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啊!是为保护国家而上战场的铁血男儿啊!那狗/日的南京政府; 怎么能这么看他们?
而远在东三省; 跟日军血战的大哥他们,是不是在他们眼中,也已经成为腐朽没落的骷髅躯体?
所以,他们没有物资资源,也没有军力支援; 全靠自己微薄的身躯。一个,又一个挡住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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