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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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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匆回头瞥一眼,见四周竟没多少人了,更没有谁着意他们的举动。

小妹下意识揣紧大孖的衣摆。

门后其实是一个小储物室,墙边摆放的货架堆满东西,分类明确位置整齐,很像经常有人光顾以及收拾的地方。
小妹微微松口气,就算门被关上,外头的声音被隔绝,这里异常安静,她都不怎么害怕了。

大孖和那同样穿志愿者服的“老师”低声聊话,老师给了他一个证件,他转手递给小妹。
小妹愣愣,反应不过来接。大孖直接帮她将证件套到脖子上,再推着她往储物室的另一边走。
另一边有另一堵门,门外是一段灯光通明的白墙走廊。

“快八点了,走。”大孖很自然地握住小妹的手腕,拉着她跑。
没有门票也能潜入会场,小妹有勇闯突围的兴奋,又有作贼心虚的紧张。她跟着大孖跑,偶尔无意回头,见落在身后的走廊有好些人在忙碌走动,但没有谁有空理会他俩。

走廊有几处曲折,左左右右拐了好几次弯,拐得她都糊涂了,才看见出口。
出口外面想必就是开幕式的现场,仪式已经开始了,全场观众大倒数的激烈呼声越来越近。
“八!!七!!!六!!!……”
听得小妹的心砰砰直跳。

“三!!二!!一!!!!”
俩人冲刺般冲出走廊出口。
“轰——轰——”
瞬间头顶轰隆隆的声音将他们淹没。
小妹蓦然仰头,见天顶炸开了无数的耀眼烟花。一团团红光金光黄光从头上照下来,将所有人染上了灿烂的色调。
轰隆隆之后,小妹屏息仰望周围,耳边是从外语到国语的主持人声音。她听不清说了什么,不久之后全场陷入一片黑色,只剩观众席上闪烁不定的熠熠星光。

大孖没有松开过她的手腕,带着她摸黑急步走去某个位置,那里有制度人员用仪器检查他俩。大孖将她胸口前的证件展到对方的手电筒下,对方扬扬手,放他们通过。
大孖对这里似乎很熟,虽然到处黑乎乎的,但带她走的路拐的弯无不明确且果断,若说他受过此类的长期训练也不出为奇。

他带她跑上一条堪比天梯长的楼梯,楼梯两旁坐满熙攘的观众,他们伸长脖子望下面,有眼定定看的,有一直举着手机录像的,个个表情期待。
突然,下方一片整齐洪亮的“哈”声。

小妹回头看。
下方就是开幕式的表演场地,没有灯光,看不清有什么,只闻昏暗中传来一阵阵口号声与打鼓声,整齐得震撼人心,气势逼人。
小妹直觉等下的表演肯定更精彩。
她急不及待了,加快速度冲到大孖前面,不知累地继续往上跑。

站得越高,看到的一定越美。她要跑到上顶!
大孖被她的劲头逗乐了,两大步工夫超越了她,重新跑在她前头带路。

这楼梯很长很长,身后的口号声鼓声却不曾歇息,不曾遥远,而他们安静之后,远处响起了连接不断的“轰隆”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犹如某个巨人正一步步沉甸甸地走过来。

抵达楼梯尽头时,小妹双腿直发抖,大口大口地喘气。
“轰——”
没有时间思考,刚才的“轰隆”声直接在头顶炸开。
小妹往上看,见一株株金色的烟花在顶部绕成一圈盛放,然后化成一堆细碎的星光,浮浮荡荡地飘散下来。

她觉得很美,不自觉伸出手去接。
“傻。”身边的大孖说。
小妹看向他,附近的灯光并不明亮,现场又昏暗,她其实看不清他的脸容,却直觉地认为他的脸色一定有点红,毕竟跑了这么长的楼梯,她累,他也会累是不是。
而且他的“傻”字里有喘息声。

换作平日,他若对她的兴致泼冷水,她不反驳不姓程。但今晚,他功劳太大了,活脱脱一个多啦A梦,一个英雄,她感激都来不及。
“看着我做什么?”大孖又说。
小妹这才发现自己定定看着他不动。她微窘,收回视线随便找个地方放目光。

“你看下面。”大孖说。
她听话地看向表演场地,下一秒发出“哇——”一声低呼。
她看到一个从地面上懒洋洋地飘浮起来的银色奥运五环。睡过四年,它到时间苏醒了,由某位隐形的巨人用指尖轻轻拈着掀起来,悬浮于半空与大家见面。

小妹怔怔看着那发光的银色五环,嘴里只有一个词:“好靓!”
“等下的表演会更精彩。”大孖说。
“彩排你全都看过吗?”
“一些些吧。”
“谁负责点圣火?有人猜是姚明,有人猜是李宁!”
“是李宁。”
“哇……哎!你讲出来做什么!搞得一点神秘感都无了!”
“……”

现场响起歌曲,国旗进场,进入升旗环节。全场观众站了起来,依着背乐节奏齐声唱国歌。
万众期待的奥运会开幕仪式进入文艺表演阶段,到运动员进场,领导致辞,圣火入场再到最后的点亮圣火塔。整场仪式足足持续了四个多小时,小妹与大孖全程站着观看。

她大开眼界,叹为观止,虽已凌晨但仍亢奋激动,毫无睡意,也不觉累。
轰隆隆的烟花燃放声连绵不断,她对大孖大声说:“真的好精彩!冒险进来也是值了!”

大孖说:“你有什么冒险的?我能答应,就不会让你冒险。”
小妹咧着嘴乐,“那多谢你得了吧。”
“得。”大孖说,“用什么办法多谢?”
“请你吃饭。”
“不吃。”
“请看电影。”
“不看。”
“请去旅行!”
“不去。”

小妹皱眉:“……那你想怎的?”
大孖转身面朝她,他的脸被现场通红的灯光染了色,笑意淡淡:“你话呢?”

头顶轰隆隆的烟花声一下子没了,明明依然满场观众,小妹却莫名感到气氛静止了。





第249章 第 249 章
现场观众在指挥下进行散席,一大窝黑压压的蚂蚁似的往各个出口挪动。
小妹歪头看大孖,不明白他的意思。她出的主意全被他否决了,他还问她做什么?
“不如你自己想吧,想到告诉我就好。”小妹懒得猜了,语气听起来有一丁点的嫌烦。

大孖几不可觉地撇撇嘴,眼神也难以察觉地幽沉下去。
他语调平平说:“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和时间才将你‘偷运’进来?你以为很容易?”
“我知道不容易啊!”小妹即刻反驳,“不然一开始你也不会拒绝。”

她早前抢购开幕式入场券失败,又不甘心光顾黄牛,于是去找大孖帮忙。
大孖严辞拒绝:“这是很严肃的盛事,安检相当严格,我怎么可能带你进去?”
小妹:“你不是志愿者的组长吗,总有办法吧。”
“我无办法。”
短促且坚决的四个字将小妹噎得死死。

小妹岂会不了解事情的难度,坦白讲她也没有非要不可的打算,毕竟一旦被逮住,罪名可大可小。
但大孖在过去两年哪方面不是迁就着她的?吃什么菜看什么电影,包括放假去哪旅行以及回家的交通方式,全任她作主。

这回的要求有点过分,她只料到他未必有能力实现,没有料到他会一口拒绝。
怎么也该安慰安慰抢票失败的她,然后说“我会想想办法”之类的好话吧。
然而他连做做样子都没有,拒绝时那脸色简直就是在教训她,教训她异想天开,不守规矩,思想品德不及格!

小妹的面子挂不住,脾性上受不了,习惯上也不适应,于是怒了。
她单方面与大孖绝交。
方法简单粗暴——不接电话,不回短信,大孖来学校找她,她不见还躲着。

如此斗争了半个月,大孖投降,给她发去短信——
我会想办法,不一定成功。
小妹心想,对嘛,这就是她想要的答复,一份友善的态度与十足的诚意!他要是早这么说,哪有绝交半个月之说!

蠢到无朋友!

“知道就好。”大孖接着她的话说,“所以你的答谢方式最好隆重一些。”
“怎么隆重法?”小妹不懂了,想了想,“啊,请你出国旅行,去泰国看人妖!”
话说,今晚节省下来的入场券费用足够她去泰国玩一圈呢。

大孖脸容抽了抽,坚强地镇静说:“与钱无关。”
小妹:“那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讲好不好啊少爷!”
她真的不耐烦了,绕过他下楼梯,打算离开鸟巢。
大孖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回原地。
动作并不温柔,小妹又惊又恼,“你做什么!”

大孖沉静地看她半晌,尔后不急不躁道:“我有个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小妹:“……”
他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迂回?正奇怪着,又闻他说:“这其实是一个真相。”

小妹愣愣,“什么真相?”
柯南看多了,这个词一出场莫名有点紧张。
大孖没说话,依旧沉静地看着她。小妹也看着他,起初是平常的对视,可看着看着,她渐渐感觉到异常。

这大孖的眼神怎么有点怪味的?与平时很不一样呢。让她挑个词来形容,就是那个那个,深沉的?
对对,就是深沉的!可是等等,“深沉的眼神”不是朋友之间会用得上的啊。
更像是,情侣之间的??!

小妹懵了懵,被自己的判断吓倒,接着无缝回忆起宿舍舍友们的调侃。

过去两年大孖对她的照顾在她眼中是应份的,是他的义务来的。毕竟她自小就享受大孖小孖的关照,再者人在异乡,老乡之间不应该互相照应吗?相识十几年的街坊校友老友,他如果对她不管不顾,那真是造孽了。
可在其他人眼中,大孖对她面面俱到的体贴,甚至有些儿形影不离的陪伴,皆别有意味。

宿舍舍友曾围着小妹八卦:“那个梁崭是你男朋友吗?”

“怎么可能!”小妹疾口否认。
舍友们不信,拿大孖对她的照顾说事:“从你入学开始就无微不至照顾,明明不是我们学校的却时常在我们学校出没,一个星期在校内碰见他的次数比碰见同班男生的都要多。这么围着你转的人不是男朋友的义务吗?”
“对啊,摆明喜欢你好不好。”

小妹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我们自小就这样相处。况且他弟弟在上海也这样照顾我二姐。”
其中一个舍友:“哇哈,这是青梅竹马变情侣呀,我看小说最喜欢这种设定了。”
“我不喜欢。”小妹说,“我连他小时候便秘的事都知道,他在我心里没形象,没意思极了。”
舍友们:“……”

“他真不是你男朋友?”
“人头保证不是。”
“那他是不是喜欢你?”
舍友第二次提这个问题。小妹负责任地思考过才回答:“不是。”
他要是喜欢她,怎么不表白?等谁呢?

“那他有女朋友吗?”
“……没有吧。”
不然哪来这么闲找她做伴。

“卧靠那你赶紧介绍给我认识,我早就相中他了,长得俊学习好,将来毕业前途无量。我要傍他这个潜力股!”一个舍友不客气地说。
“你走开吧长得跟苍蝇一样,他不会看上你的。程意,你介绍我,我不会令他失望的。”
“全部死开一群学渣,论成绩,摆明我更配他!”
舍友们突然闹起来,小妹目瞪口呆。

最后争执的舍友们团结一致围攻她:“怎的,介绍不介绍?成功的话包你一个月伙食!”
“我包半个学期!”
“我包半年,不打折。”

小妹被逼至墙角,不得不应付:“先止声明,我以前也帮他收过不少情书,可没有一个成功的。他那人很怪,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姐自有办法,保证将他收入囊中。”

舍友的话像长了刺,无声无息扎进小妹的心脏,整得她浑身不舒服,闷躁闷躁的。
她嘴上虚应着,行动上却一直不配合。

如今凌晨夜,面对大孖“深沉”的眼神,小妹将舍友曾经讨论过的问题挑了出来咀嚼——
一直以来亲人般照顾她的大孖,原来是喜欢她的?

有了初步论点,她一步步往下开发论据,脑里重温与大孖两年来的相处点滴。
温着温着,真相好像是那么回事。他之所以心甘情愿关照她是因为喜欢,因为喜欢所以乐意,因为乐意所以无私,无私得像天生的义务一般。
小妹越分析越感觉不得了。

真相这个词,意义果然非同凡响。

现场观众散席了一大半,场馆内安静了许多,充满高/潮激/情的一天该时候结束休息了。
可于小妹本人,偷进场馆观看开幕式这个惊险过后,又来另一个惊险。今晚的热闹是过去二十年加起来的都比不上。
“想什么了?”见她眼底有各种不加掩饰的神色流过,大孖问。

小妹回了回神,看着他说:“真相是什么?”
大孖眉梢轻挑,微微意外:“不害怕?”
小妹失笑,拿手轻飘飘地打了打他,“有什么害怕的,少吊胃口了,快讲!”

“那你听好了。”大孖一副要准备讲秘密的提醒口吻。
小妹前所未有的听话,连点了好几下头。





第250章 第 250 章
大孖说:“我想讲的真相是,从你踏入鸟巢开始到现在这一秒钟,你所见的所听的所感受的,其实全部是幻觉。”
本来状态满满的小妹眨眨眼,咩?

“奥运安检严密,参与的每个人有很强的集体意识,无人敢冒险给大会添乱,包括我。所以我偷偷帮你潜进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刚才给我们开门,给你证件的那位老师,其实是心理学协会的会长,擅长催眠。从你与我见面的那一刻起,你就被他催眠了。”

大孖说这番解释时,语气好比主妇讲解腊鸭如何清蒸一般寻常,听得小妹一愣一愣。
她茫然问:“你到底讲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和先前预想的风马牛不相及,她思维一时切换不过来。

大孖语调不改将话重复了一遍,小妹尝试理解后神色晃了晃,恼问:“你吃错药?吹水无成本。”
大孖脸无波澜,“不信?”
“信,信你个头!”小妹双手抱胸瞪视他,明摆出一副不止不信,还不快不爽的恼怒表情。

原以为他会提及那些有意思的事,谁知他整个“幻觉”“催眠”出来,莫名其妙大煞风景,扫兴绝顶!

大孖不说话了,抬起一只手伸向小妹的脸。
小妹微愕,思维有半瞬的停顿,紧接着又特别机灵地将刚才胡思乱想的小心思找了回来,微微跃雀。
“你做什么?”她嘴上嫌弃着,假装往后躲,黑啾啾的眼珠子则牢牢盯住大孖的指尖。

大孖的手却在距离她脸颊一个拳头的位置停了下来。小妹忽觉脸颊又热又痒,需要他的手碰过来蹭一蹭方能镇静似的。
“你看,”大孖说,“我碰不到你了。”
小妹低声喃喃:“谁让你碰了。”
“这是危险的征兆。”大孖说。
“啊?”小妹抬眼看他,有不祥的预兆。

“你被催眠了,意识脱离了身躯,在无载体的情况下游离浪荡,这其实是很危险的……”
他不紧不慢说着,小妹再一次听得一愣一愣。
顶他的肺,看来她又搭错线。

“老师讲过被催眠后最多只能沉睡两个钟,一旦超过这个时间,意识很可能会永远回不去躯体。而你的意识已经游荡了四个多钟头,早该撑不住,开始排斥外界了。再不赶紧醒过来,你的躯体就会失去意识,会永远起不来,干躺着不能喝不能吃,直至枯萎,断气为止。”

大孖自小是学霸,请教他学习问题的人极多,包括小妹。他帮忙讲题分析时,所用的口吻像极了五六十岁的古板教授,平平无调,严肃淡漠,却出奇的权威,说什么是什么。
而他上述那番匪夷所思的话就是用那种口吻说出来的,小妹由一愣一愣听得一惊一惊。

尤其他说“断气”的时候,眼睛阴沉地眯了眯,加重了整段话的确定性与恐怖性。

小妹摇摇头,“你不要乱讲,吓谁呢。”
“不信再试试。”
大孖又将手递向小妹,眼看他的掌心要抚上去了,却仍在相同的距离生生停住,他认定似的说:“真的是。”

小妹烦躁了,想都不想抬手去够他的肩膀,摸到了,气道:“我能碰到你!”
所以他碰不了她是什么鬼!
大孖说:“你试试摸我的脸。”
小妹没多想就伸手,指尖一碰到大孖的脸颊就大声说:“也能碰到啊!”

小妹第一次碰大孖的脸,发现他的脸颊皮肤相比她的指端要细滑一些。她好奇了,张开五指轻贴他的脸颊,滑动指尖来回细扫,又把掌心贴上去,与他的脸部无缝相触。他的皮肤与四周的环境相同,干爽微凉。脸颊看上去瘦削不胖,摸起来却挺有肉。
小妹拇指动了动,在他脸上一下一下磨蹭,笑着说:“真的碰到哈。”

大孖一双眼静静看她,脑袋无声无息地歪了歪,去蹭贴她的小掌心。
不过他的动作极轻微,小妹心里正兴奋着,也没去着意。
等她着意过来时,好像已经摸了很久,她感觉有点出格,收回手说:“你看,我能摸你碰你。”

大孖眼底闪了闪,似从某种状态中回过神,淡定道:“那当然,我又无被催眠。”
“什么意思?”
“站在你面前的我是真人,有肉有血,只有你是一团意识。”

“啊?”小妹拿手上下摸自己的脸和肩,反驳:“可是我能碰自己啊!”
“可我摸不到你才是重点。”
“你再试一试!”小妹往前挺了挺胸膛。
“……好。”
大孖再次伸手去尝试触碰她的脸,可依旧在相同的特定距离停顿了前进,他说:“就像有结界一样。”

“不可能!”小妹边否定边捉过他的手,他没有反抗任由她。可惜再任由,小妹再使劲,他的手就是越不过某道防线,一股与之反向的力量在和她抗衡,令他的手无法贴近她的脸。
小妹不想认输,低头将脸往大孖手掌里埋,可任她如何低头,就是埋不进大孖的掌心里,哪怕她明明感受到他掌心透出的细微温热,而他的指尖也在颤动,仿佛与她同样用力而又吃力。

小妹怔然地松开他的手,惶恐问:“怎么会这样?!”
大孖的喉结滑动了下,脸容不改:“我都讲了,你被催眠了。”
“不可能!你别乱讲吓我!”
“我无吓你,你自己仔细想想有无可能吧。”
他的脸色从刚才开始就没变过,沉静认真,没半点撒谎的马脚。小妹看着他发愣,乖乖思考他所说的全部话。

可她什么头绪都想不到。明明一路跟他进来,听觉视觉感觉真实得无以加复,就连烟花的火/药味都如假包换,这怎么可能是幻觉?虽然她也认为潜入安检森严的鸟巢不可思议,她所观赏的开幕式也梦幻般完美,但完美不代表虚假啊!!!

若非要找疑点,前前后后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在外面与大孖汇合时,回头一瞥所见的一溜黑影。
小妹惊问:“是那个黑影吗?”
除了那个黑影,她想不到有其它作怪的地方。
大孖眨眨眼,随之点头。

小妹倒吸口气。
果然是它。
所以她真的被催眠了,就在黑影闪动的那个瞬间。
所以大孖说的那个下场,意识不能归位,躯体慢慢枯萎至断气,不是玩笑,不是吓唬。

“那有什么办法挽救?你快讲!”小妹恐问。
“无办法了。”大孖说,“刚才你不相信我,把时间都耽误了。”
“放屁!这才多长时间!你快想办法,这是你的责任!是你害我的,你要给我解决!”

大孖不说话了,也没任何行动,这让着急的小妹抓狂。

她毫无预兆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整个人钻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慌乱地威胁:“我不管!如果你想不出办法那就同归于尽!我不会松手的!要死一起死!反正是你害我的,是你害我的!!”

大孖僵着,一时说不出话。
“死梁崭!你居然害我!枉我们这么多年感情,我看错你!!”小妹在他怀里怒道,“枉我信你听你,枉我事事都想到你!枉我……死梁崭!”

“你不是很想看开幕式么?想到跟我绝交了半个月。”大孖低声说。
“早知道是这样我宁愿不看!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信你!呜——”浓烈的失望与无助的慌张,小妹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上下气一喘,哭了。

这个该死的大孖,没有给预想之中的表白就算了,居然还给了她一个惊吓。今晚本来很高兴很感动,她深信不疑一定会终身难忘,而她也会一辈子佩服他感激他。可如今,终身是终身,一辈子是一辈子,毕竟人至将死,马上就能终身一辈子了。

如此从天堂到地狱无缝切换,恐怕她是这世上最倒霉悲催的人。

“呜呜呜——死梁崭,我憎死你!呜呜呜——”小妹抱着大孖哭,还动手捶打他的背脊,重复着一些话:“枉我和你这么多年感情……枉我这么信你……枉我以为……有下辈子的话我一定会报仇!捉你去泰国做人妖!!呜呜——”

鸟巢内的观众已经全部撒清,但依然热闹,不少穿制服的志愿者在观众席间游走检查。有一个在下面几排位置经过,似乎认识大孖,见他被个女生抱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比个手势就走开了。
场馆很广阔空旷,小妹埋脸在大孖怀里的哭声显得微不足道,除了大孖本人,没有第三个人听见。

对面的火炬塔圣火在旺盛地燃烧。

没多久,一直站着不动任小妹搂抱、捶打以及在衣服上擦眼泪鼻涕的大孖伸开双臂,回抱小妹。
哭得伤心的小妹并无知觉,后来听见大孖说:“不要哭了,催眠术已经解除了。”
她才有所反应,抬头看他:“什么?”

大孖低头看她,嘴角微笑:“无事了,你不用跟我同归于尽了。”
小妹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因为眼泪,眼泪是一切魔咒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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