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三姐妹[重生]-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哪吃?”
“南门外面的冯记。”
“吃慢点啊,索索索索的,汤汁都溅我这里来了。”

郭宰呛了呛,差点笑喷。
他擦擦嘴说:“太忙了,大三的专业课特别多,很关键,我不能掉队。达扬那边的业务也要跟进,一天24小时不够用。我要赶紧吃饭,赶紧请帮手。”

程心整个人靠进椅背,温声道:“我知道,所以我支持你请人。面试过多少人了?”
“四五个吧,那个廖洁儿最合适。她以前在省城的贸易公司做,又自小出国,语言能力不成问题。”郭宰说,“况且她本来就是丰城人,前锋小学毕业的,是你同班同学,对不对?”

“嗯,你跟她聊起我了?”
“她一讲自己是前小94届毕业生,我就提你名字了。她很吃惊,我告诉她你是我女朋友,她更吃惊。”

“呵呵……”程心顿了顿,说:“据我所知她前一份工作挺好的,怎么辞职去达扬应聘了?”
“跟老板不搭调,老板老针对她。她这样讲的。”
程心微愣。

郭宰:“你觉得她怎样?如果你同意,我就通知她来上班。”
程心稍作思考,说:“无什么不同意的。她有相关工作经验,上手快之外,讲不定能给你带来一些现成的客户。”
“我也是这样想的。”

程心叹道:“那就请她吧,有她帮忙你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
“嗯嗯,我吃完面就通知她。”郭宰继续“索——索——”。
程心嗔怪他:“你啊,以后再忙也要按点吃饭,不要熬出胃病。”
“遵命。”
“跟你讲真不是讲笑。我警告你,万一你要入院,我会好好虐待你的。”
“哇我好怕,快来虐待我。”

又聊了几句,挂线后程心滑动鼠标,翻看电脑里廖洁儿的简历。秘书敲门进来递文件要她签名,她才收回注意力处理公事。

廖洁儿应聘到达扬家具担当出口业务,报到第一天就在工厂里火了。
她穿着打扮时尚,流利的英语脱口而出,言谈举止从容自信加点娇气,在每天灰头灰脑加班赶货的厂工前一站,可谓女人们羡慕妒忌,男人们青睐惦记。





第256章 第 256 章
达扬家具车间里,关峰托着电钻与工人一起钻木彻架。
正准备钻下一个孔时,肩膀忽地被推了推,托着电钻的手不稳,钻头滑过别处刮出一道痕。
“叼你!”他瞬即放下电钻机摘下耳套,怒然回头瞪视推他的人。正欲开口大骂“你老母神经病”时,生生忍住了。
改为客客气气道:“有事?”

廖洁儿被他起初的动静架势吓倒了,以为他要动手揍自己,如今他生硬地挤着笑容温声问话,她反应不过来。
愣愣地递去一纸文件,说:“我以前的客户想下单,这些数量与交期你过过目有无问题。”

关峰接过纸看了眼,再看她,笑道:“全是鸡肠,我读书少看不懂呢。”
廖洁儿稍稍靠过去,伸出手指点着纸上的内容解释:“这个是产品型号与图片,这数字代表单价,这是数量,这个交货日期,能看懂了吧?”
关峰拿手捏了捏鼻头,哈哈笑:“原来如此,明白了明白了,无问题。”

他把纸还回去,赞道:“你真厉害,才来无多久就带来生意了。”
廖洁儿微微耸肩:“马马虎虎吧。我先回办公室。”
“好的好的。”

目送廖洁儿走远后,关峰重新托起电钻,准备戴上耳套时有老工友凑了过来嬉笑道:“老大,这女的不错。”
关峰横他一眼,“你前世未见过女人?”
老工友:“啊,你看不上眼?”
关峰:“看个老母。穿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在车间踱来踱去,出了工伤找我要钱吗?胸大无脑!”
刚才还推他肩膀,万一电钻再歪一歪,钻伤人就麻烦大了。
现在回想,关峰捏把冷汗。

老工友说:“可你看她的腿多细多长呀,腰和屁股走路时都扭来扭去的,对你胃口啊。”
关峰:“对个屁,一看就知道有男人,玩的经验可能丰富过你和我。”
老工友无语,退回去了。

晚上关峰与郭宰通电话,提到廖洁儿今天新接的订单。
关峰提醒他:“她那张订单全是鸡肠,我看不懂,你过目后给我确认我再排产。”
郭宰说:“内容我有看过,无什么问题,等收到订金就可以备料了。”
“这女的要注意下,我们的客户资源最好别落她手里。”
“这个我有考虑,你放心。”

程心之后也特意抽空联系廖洁儿,过问一下她的工作情况与状态。
电话里廖洁儿的声线听上去挺开怀放松,没有从大城市移去小地方的不甘与嫌弃。在达扬工作也似乎蛮开心,不像有不合意的地方。
也对,那里毕竟是她的出生地,祖屋在亲戚在,郭宰给她的待遇也不差,廖洁儿没理由讨厌什么。
这样想,程心安心了。

转眼2008年接近尾声,元旦前几天郭宰打电话给程心,低低地问:“你们公司元旦前一晚是不是要搞活动?”
“是啊,搞晚会抽个奖什么的,都国际惯例了。”程心说。
郭宰不出声了,听筒里只剩他的呼吸声。

“怎了?”程心问。
郭宰犹豫着,吱唔说:“我想,组织达扬的员工到时吃顿饭……”
达扬家具成立一年多以来鲜有集体活动。今年整体生意不错,赚了不少,人员架构也渐渐丰满,小有规模,郭宰计划趁元旦慰劳员工。

“可以啊。”程心附和,“去哪里吃?”
“新开业的那家五星级皇宫酒店。”
“哇——”程心夸张地拖长尾音,“好大方的好老板啊,世间少见。”
郭宰不好意思了,“反正也就两围台,能吃出个多少钱来。”
“关峰同意吗?”
“……还未同意。他讲过太烧钱。”
程心乐了:“是挺烧钱哈哈哈……”
郭宰:“……那你能不能陪我去?”
程心顾着笑,没听清:“什么?”

郭宰扶扶额,一鼓作气说:“那天我想你陪我去!”
“可以啊。”程心爽快答应。
“真的?!”郭宰喜出望外,又替她纠结:“可是你不出席东澳城的庆祝活动能行吗?不太好吧?”
她几乎是东澳城的老大,元旦晚会这种场合不去,改去他家吃顿小工厂的饭,说他没压力是假的。
“是不太好,那我不去你那边了。”程心说。
“啊?”郭宰又惊又急,“不要!你不来我怎么办!”
程心岂会不懂他的用意,她美滋滋问:“想我去就直讲,别给我脑补麻烦。”
郭宰哑了哑,随后低笑着小声说:“我要你来。”
“嗯,知道了。”

元旦前夕的傍晚,郭宰与程心十指紧扣,一双人出现在皇宫酒店中餐厅的玫瑰包厢。早到的员工同事纷纷上前围观问好。
当中廖洁儿娴熟地过去挽住程心手臂,娇笑道:“哎呀大忙人,约你十次有九次推辞,今日终于见到你了。”
程心稍稍打量她,她穿了一身红色高腰连衣长裙,显得腰细腿长,一头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竟有几分向雪曼的影子。
程心夸她:“你今晚穿得很靓。”
廖洁儿对自己的着装也很满意:“那必须的。老板请我们在五星酒店庆祝元旦,我不打扮好岂不失礼人。”她打量程心,“你也穿得不错。”

与廖洁儿的成熟风不同,程心穿亮黄色的长袖毛衣,纯白色的及膝长裙,将长直的头发扎成马尾,脸色红润年轻,谁都看不出她会比郭宰年长。

程心:“多谢。听讲你帮达扬拿了不少订单?”
廖洁儿:“一般般啦,我原先在贸易公司攒下的资源还是有用的。”

现场除了程心这个家属,关峰也带了母亲和妹妹。
脱产员工和核心工人,加上老板和家属,坐满包厢里的两围台。
上菜前,大家热闹欢谈。

廖洁儿挨着程心坐,满腔羡慕地说:“程心你真好命,男朋友年轻又靓仔,还有本事,我好眼红啊。”
程心笑说:“你条件比我好,找到的男朋友也不会差的。”
廖洁儿不出声了,像在想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浓了起来。她自然地将脑袋往程心的肩膀枕了枕,自豪地小声说:“是比你的优秀。”

程心低声讶问:“你有男朋友了?”
之前不曾听她提过。

“算是……有吧!他很忙的,经常神出鬼没。”
“哦哦,跟你玩浪漫是不是?”

廖洁儿恍恍神,突然悟到什么似的,乐了:“就是!讨厌死了!”

她们交头接耳,另一边的关峰拿手肘顶顶身旁的郭宰,低声问:“你老婆跟她很熟?”
郭宰看看她俩,反问:“我无告诉过你吗?她们是小学同学。”
关峰:“告诉过,不过我以为你老婆是不爱交朋友的人。”
郭宰:“……”
这话追究起来没毛病,他确实很少见程心与朋友出入,或者提及。
她日常生活里联系得最频繁的是家人与他,仿佛没有朋友一样。

服务员来上菜,头菜是白切鸡,郭宰转动转盘,将菜递到关母面前。
今天是第一次与郭宰见面的关母受宠若惊,连忙谦道:“你们先来你们先来。”

关峰起筷给母亲夹了只鸡腿,豪迈道:“客气什么?这顿饭你儿子我要买一半单的,你们啊帮我把本吃回来!”
都知道他开玩笑,全包厢人哈哈乐,气氛融洽。

郭宰替程心夹菜,偶尔在她耳边低语什么。程心分神听他说话,大意将一块烧乳猪跌台面上了。
“别要了。”她打算夹回来,却被郭宰阻止。
“浪费啊。”程心觉得没必要,把肉夹起来了。
郭宰将自己的碗递过去接:“那把它给我,你吃新的。”

他们的互动大家看在眼里,有人暗里羡慕,而关母在儿子耳边感叹:“郭宰和女朋友感情真好。”
关峰不避忌地说:“什么女朋友?人家是老婆来的!”
郭宰听见了,笑着不说话,程心见此,即使难为情也没去否认了。

关母惊讶:“原来是老婆?那夫妻感情能这么好也难得啊。”她和蔼地望着郭宰和程心,问:“你们有孩子了吗?”
郭宰答:“还未有。”
关母:“哦哦,未有也不用急,你比峰仔应该年轻好几岁对吧。你属什么的?”
“属鼠。”
“属鼠……那今年才24岁,不急不急。”

关峰好笑道:“急也轮不到我们管,你多吃两只虾吧。”他给母亲夹了一筷子大虾。
关母见程心有点尴尬,讪笑着不敢再问,然后转头唠叨自己的儿子:“峰仔你也应该快点找个女朋友。”
关峰淡定地掰着虾皮,说:“找找,过完年给你找一打回来。”
关母好气又好笑:“无来正经。”
关妹妹加入到话题中,以极低的声音告诉母亲与哥哥:“我觉得坐在郭哥哥老婆旁边的女生挺好的。”

关母立即看过去。

坐程心旁边的廖洁儿托着腮吃饭,姿态慵懒闲散,于这场合来说不怎么得体,关母不太喜欢。不过那女生的长相不错,怕是儿子会喜欢也不奇怪。
她未雨先愁,幸好儿子说:“别打人家主意,人家有未婚夫的。”
“哦……”关母暗松口气,可转念又低声唉道:“谁都成双成对,就你单身寡汉。都怪你爸走得早,不然你也不至于三十了还单身。”

关峰沉了沉脸:“关什么事,你不要想一起去。”
关妹妹也安慰:“阿哥生意越做越好,娶老婆不成问题的,阿妈你别唉声叹气。”
关母点点头,不多说了,可脸上的愁意久久不散。

“关峰,干杯,”郭宰端起一只盛满白酒的小玻璃杯对他敬酒:“这年来辛苦你了。”
关峰把鼻子凑过去嗅了嗅,惊喜道:“这次不拿雪碧来对付我了,怎么突然有种?”
“有她送我回家,我不怕。”郭宰很顺手地搂搂程心。

关峰:“你不怕,她怕啊。程心,小心他喝醉后变身野生大禽兽……”
“你干不干?废话真多!”郭宰的脸蹭蹭红。
“干就干!怕你啊!”关峰马上给自己斟满一杯白酒应战。

俩老板带头,掀起一轮敬酒节奏。
员工们敬完老板敬家属,称程心为老板娘。程心拿果汁回谢,对于被赋予的称谓坦然接受。
平日习惯面对西装革履的精英的她,在一群朴实简单的厂工面前表现自然,大方亲切。郭宰有几分醉,红着脸红着眼,拉着她的手看着她,听见员工一声声称呼她老板娘,他比听见员工叫自己老板还要开心几倍。

他了解程心在东澳城的影响与能力,和他的小工厂相比,达扬家具“老板娘”的头衔实在不怎么值钱,不怎么能登大雅之堂,甚至有点土财气,不过这是他目前能给她最好的了。

一顿酒饭结束将近十点,程心驾车载郭宰回康顺里。
他喝得太多,中途叫停车下地吐了一次。回到家,程心喂他喝解酒茶,帮他敷热毛巾,哄他睡觉休息。

躺床上的他糊糊涂涂地拉她的手,问:“几点?十二点了吗?”
“未到,你快睡。”程心拿热毛巾轻轻擦他额头。
这人原本醉得满脸通红,吐完之后脸色发青,她挺生气的,气他多喝乱喝。

“那我睡会,你十二点之前,叫醒我。”郭宰糊里糊涂地说。
程心无语:“你要起来跟着电视节目倒数?”
“不是,”郭宰摇头,“不是,我是要,我是要睡/你,从今年,睡到明年,睡/你一辈子。”

程心瞪眼张了张嘴,随后拿手掐他脸,掐得他直呼痛。
“衰仔!衰仔!掐死你!”

结果说要睡一会的郭宰叽里呱啦地一直没睡,他怕错过时间似的,不管几点硬把程心拉上床。
程心看在他的脸被自己掐青了一块的份上,没怎么抵抗,任由醉熏熏的他乱来。

反正彼此都熟悉了,反正他喜欢她也喜欢,有什么好扭拧。
醉酒的郭宰起初动作上有点笨笨的,后来就长驱直入,全凭本能与意识,气势强大,风吹不倒。

程心被他折腾得有如身处云端,浮浮沉沉,浑身细汗。
踏正十二点,2009年来了。楼下挂钟的钟声一下下敲响。
“当——当——当——”

听见声音,郭宰兴奋地发笑,发誓般说:“太好了,我能睡/你一辈子了……”
程心想说他傻瓜,却被顶撞得说不出话。
郭宰在她身上三番四次问:“我弄里面好不好……”
“弄里面好不好……”

程心抱着他后背,胡乱点头。
得到允许,他发狂地换着方式进攻。
……

不知过了多久,郭宰一座山般压倒她后背上。他的胸膛结实滚烫,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声又沉又粗,在程心耳边吐露着热腾腾的气。

程心趴在枕上,同样大口大口喘气。歇了许久许久,她渐渐找回说话能力。
“……好了?”她颤着声虚弱地问。
郭宰鼻音浓重地应了声:“唔……”





第257章 第 257 章
2009年的第一天清晨,阴天细雨。有点寒凉。
程心缩在被窝里睡得很沉,半醒时见郭宰睁着双眼在看自己。
她嗯嗯唔唔低吟了几声,转个身背对他继续睡。

再次醒时,先前的阴天变成大晴天,阳光从窗外铺进来,暖和灿烂,天气好得教人不起来举高双手迎接就会感到罪过。
新的一年新的一天。

程心又翻了身,从背对郭宰变成与他面对面。
郭宰搂住她腰的手顺着她的动作摩挲她的皮肤。滑腻细软。

他将轻薄却保暖一流的丝棉被往上拉了拉,盖过程心下半边脸颊,哑声说:“还睡吗?”
程心往他怀里缩,搂着他摇头。
被子下郭宰的大手上下扶着她的腰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俩人肌肤相贴,特别温暖。
他问:“最近是不是安全期?”

程心微僵,还没想到怎么回答就闻他往下说:“应该不是,我记得你的例假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程心:“……”
她放弃狡辩了。

“那昨天无戴套应该会中奖吧?”郭宰拿额头抵着她的。
她模棱两可地“唔”了声。

“不过万一不中怎么办?”郭宰问。
程心想到应对的话了,说:“这不奇怪,生孩子本来就是命中率的问题。”
郭宰点点头,“我也这么想。所以……”
他的手往下探,程心敏感地瑟瑟抖了抖,身体似被弱电流穿过,不自觉地半眯双眼。
她闻他说:“再来一次,命中率会高一些。”

说着他拿手屈起她一条腿,侧躺着正面进攻。
俩人枕在一个枕头上,鼻尖不时碰撞,郭宰的手臂穿过程心的腿窝,抱着她后背将她往自己按,轻易吮上她微启的唇珠。
盖住俩人的被子被耸得一扑一扑,扑出俩人结合的暗香。
……

高峰时,郭宰感慨醉酒真非坏事。
至少醉熏熏时可以放下理智,敢于野蛮一点去争取想要的。

他想要与程心的孩子。
曾经他俩“顺其自然”了好一段时间,可惜无果。
程心解释是安全期的原因。之后她以大家仍年轻,他学业未结束,事业又未上轨道为由,建议不如先专心于工作。
郭宰纵然心里再希期,也始终是妥协方。况且阿妈接纳他之后,没必要用“生米煮成熟饭”的招数去逼家长让步,他遂听从程心的安排,往后都做措施。

直到昨晚,听关母问及孩子时,他才发觉自己多么渴望说出口的能是肯定答案。
他借醉心硬了一次,然后乘胜追击。
殊不知程心的压力呈几何级激增。

除夕前一天她来例假了。
看见内裤上突然造访的颜色,她烦躁得撕扯一片片卫生巾。
妈的!

网上偶尔有报道,说某地某人在厕所生出个婴儿,不想要,随手往楼下扔了,或者顺路往垃圾桶投了。程心相当不解,那些不想要孩子的人,个个都出奇容易地怀上,并且放其他人身上会是要生要死的生产,对她们来说就像拉/屎一样简单。而她,很想要孩子,想了两辈子,问题却依然未解决。
上天爱给人安插几样不想面对的挑战,它以为大家活得跟它一般悠哉。

程心把来了例假的事告诉了郭宰。以前她用“安全期”瞒天过海,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烦了,索性拿工作做挡箭牌,说先不要。
这回她没解释,倒是郭宰很体谅地说:“看来我还不够努力。我会抽时间去锻炼的,你放心。”
程心:“……”

大年初六那天,她独自跑了趟香港,约黄教授检查开药。
黄教授给她做检查,出报告后建议:“我给你换种药,坚持吃一年。”
“好。”程心应得很快。
黄教授看向她,笑道:“不问为什么?”

“你是教授,听你的。”程心这样说。
坚持吃药就能解决问题的话,莫讲话一年,三年五年她都能天天调闹钟按时吃。
就怕坚持之后没有成果,这种绝望一再经历之后,所有信心都变成自欺欺人。

黄教授依然尽责地将药物情况以及效用逐一解释,程心听了跟没听一样,根本没记住。

行程是一天来回,傍晚回到家,她身心劳累,进房间就不出来了。
阿妈却有事找她。

“外婆问你几时同郭宰结婚。”
毫无准备地,阿妈的开门见山问得女儿一愣一愣。

年初二那天程心带郭宰去跟外婆拜年,盼了好几年外孙女婿的外婆欢喜得不行。知道郭宰是以前康顺里的老街坊时,外婆更欣喜了,认为自小认识,知根知底,处起来够安全。
不过有些问题外婆没敢当面细问,等俩年轻人走后,她才向阿妈打听郭宰的家庭状况。
阿妈简单说了说,外婆就懂了。

郭宰父母的事当年在康顺里街知巷闻,连偶尔去程家坐坐的外婆也略有了解。
她问阿妈对郭宰有什么看法。阿妈坦认自己起初并不喜欢郭宰,因为看他阿爸不顺眼。后来夏飞的事郭宰出了不少力,她才同意他与程心交往。
不然的话,其实程心可以早两年带郭宰见外婆。
外婆听了便安心。以她做人与看人的经验,不难判断出郭宰对程心的心意。
她对这外孙女婿很满意。

不过一提夏飞,自然关联到阿爸阿妈近期冷战的事,未替外孙女高兴够的外婆转头又替女儿忧心,说了阿妈好一顿。
这些没必要告诉程心,阿妈只挑与她有关的说:“外婆年纪大了,想早点看你出嫁。你与郭宰拍拖有两三年了,该时候结婚。”

程心坐起来,靠着床头半眯眼说:“结什么婚,他大学都未毕业。”
“他24岁了啊。”
“再等两年吧。”
“那你到时都30了。”
“有什么所谓。”

程心漫不经心的,仿佛说的不是她的人生大事。
阿妈有被敷衍的感觉,心生不满。尤其程心现在的姿态看在她眼中就是死蛇烂蟮一样瘫床上,跟朝气蓬勃的郭宰一比,似七老八十的大婶。
本来她就比郭宰年纪大,她还不注意状态,那以后被人嫌老抛弃也说不准。

阿妈越想越远,越恨铁不成钢,忍不住朝女儿恼道:“你无所谓,人家有所谓!”
她愤愤不平说:“人家郭宰后生你几年,又在大学出出入入,几多后生靓女等着机会接近他,你知不知道?!”
程心:“……”
说得好像她知道似的。

做女儿的没敢这么直白,只好说:“我跟他感情很稳定。不会的。”
“感情稳定你就结婚啦!不然你打算学人家爱情长跑?再跑两年人老珠黄,什么感情都淡了。”阿妈劝着。
“不会的。”程心还是那句。
阿妈:“不会个头!拍几年拖然后分手的人少吗?”
程心心想,那结婚几十年然后离婚的也不少啊。

“你自己算算,结婚要时间筹备,算它半年,而备孕怀孕也要一年,到真正生孩子时你差不多30了。30岁才生孩子?你以为自己很年轻?”阿妈帮她算时间的账,算着算着,忽问:“抑或你们无做措施,打算随时随地生?”

“我有分寸,你不要管。”程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