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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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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郭宰哑声问:“你觉得我是不是很过分?”
程心缓缓地说:“那你心里有无舒服一些?”
郭宰眼里已经不多的光渐渐黯灭下去:“……无。”

程心点点头,手扶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上带。
郭宰侧着身体向她倒,脑袋枕到她的肩膀上。程心的手一下下顺捋他耳边硬朗的发,动作很细,无声地慰抚着他。

又静了一会,闻郭宰说:“他讲得自己很伟大,其实就是想我服侍他和兰姐下半世。”
“阿妈不上他们的当才一走了之。”
“还讲什么顶住压力带我,呸,我才不信。”
“如果他跟兰姐有儿女,这个世界上就根本不会有我。”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程心一直顺捋他的耳发,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郭宰原本瘫放在一旁的手伸到她那边,搂着她的腰问:“我们的孩子不需要去香港生,是不是?”

同样的问题两年前他已经问过,为什么还要再问?

郭宰听不见回答,又问了一次,程心才微弱地应了声“嗯”。
同样的问题他曾经问过,当时她的回答乐观明确,不似眼下这般消极,无力。郭宰心里的弦扯了扯,抬起头看她。

车厢内幽幽暗暗,但距离近,籍住外面车头灯逆向的光,他仍能将她看个清楚。
程心低头看着方向盘出神,侧脸的剪影立体柔和,眼里的眸光细碎模糊。

“怎了?”郭宰轻声问。
程心笑了笑,“有点困了。”
“是吗?”
“嗯。”

郭宰却不说回家,拿手指轻捏程心的下巴,将她的正脸拨向自己,吻过去。
程心微微往后闪缩,他追上去,吮住她的唇。

他身上有浓烈的烟草味,尼古丁像麻药般一点点侵占她的意识,渐渐措手不及。

他扣动她的座椅控制,将驾驶位往后退了一截,再爬了过去。
他的手探进时,程心及时握住,惊慌地躲开他的吻说:“不行……今日例假。”
郭宰:“……”
他重新吻上她,捉住她的手去握自己。

程心握到一柱铸铁,坚硬滚烫。他边吻边喘,额头冒汗。

“我帮你。”程心哑哑道。
她起身与他换了个位置。郭宰坐着,手颤颤地扶着程心的后脑,指尖陷入她柔软细长的秀发里。
他半眯着眼靠在椅背,T恤领歪至一边,露出半截锁骨。

半刻钟过去,他从喉间发出沉沉的解脱的叹息,湿了眼角。





第263章 小小修
翌日郭宰回到达扬家具,眼眶微黑,眼神颓然,没什么精神。
关峰问他:“昨晚无睡?”
郭宰“唔”了声,关峰当成“嗯”来听,笑道:“顶你个肺!又不是一年半载才见一次,你要不要这么饥渴?”

郭宰笑笑,没说话。

关峰问:“那阿叔呢?他今日有什么节目?要不要我给安排?”
“不用,”郭宰敛起所有笑意,淡淡说:“不用管他。”

关峰皱了皱眉。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到办公桌对面,说:“什么意思?连阿爸都不管,你这话很大逆。”
郭宰看着电脑敲键盘,没什么心情说:“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我又不是你们。”关峰说,“我不知多羡慕你,有个这么健康健谈的阿爸。如果我阿爸在生……我肯定对他很好。”
他低头点了根烟,抽了两口缓缓地说:“肯定对他很好,他讲好好读书就好好读书,不准打机就不打机,什么都听他话,不再驳嘴。”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消沉低哑。

郭宰停下键盘的敲打,抬眼看他。
他察觉到,连忙将脸转一边,夹着烟的手胡乱地挥:“叼叼!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烟灰散落一桌。

郭宰收回视线,继续敲打键盘回复邮件,说:“如果你阿爸仍在生,但他在外面有女人,要抛弃你和你阿妈,你还会这么做吗?”

关峰怔了怔,意外地看向郭宰。
郭宰面无表情,眼眸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倒影。刚才那句话,淡漠的语气像事不关已,却又真真出自他的口。

关峰连抽了几口烟都没法想像答案,投降地摇头:“我不知道。”
郭宰苦涩地笑了笑,要讲些什么,又听关峰说:“我也问问你,如果你阿爸突然时日无多,或者下一秒就伸直双腿归西,你会是高兴还是难过?”

郭宰僵住,大脑凝固了。

关峰唉了声,边吐烟圈边说:“是不是很难回答?”
郭宰回过神,不再讨论这个话题,说起另一件事:“九点了,去接李嘉仟过来吧。”

“OK。”关峰应着,拿手机拨李嘉仟的电话号码,接通后聊了几句,他捂住手机小声跟郭宰说:“喂,她在跟你阿爸饮早茶,问可不可以带阿叔过来工厂参观。”
郭宰:“……”
他原计划也是今天带郭父来工厂看看的。
“随便。”他说。

关峰仔细看看他的脸色,随后与电话那边说:“无任欢迎,20分钟后酒楼见。”
大概一个小时后,李嘉仟与郭父抵达,李嘉仟早已熟悉步骤,自行去车间看工厂们的工艺改进情况。郭父则随关峰到处看。

在车间,碰见郭宰与工人交代事情时,关峰喊了他一声。
在关峰身边的郭父迅速别开脸望相反的方向,背着手留那边一个后脑勺。
郭宰往这边扫了眼,不回应,继续向工人交代工作。

李嘉仟在车间走动时也与郭宰碰上面,她问起程心。
郭宰笑说:“她在家休息,下午再过来。”
李嘉仟抱歉道:“是不是昨晚要你们送我回酒店两头跑来跑去,把她累到了?”
郭宰摇摇头,“不关事的。”

昨晚回到他家,程心明明很困却一夜无眠。她虽躺着不动,可搂着她的郭宰知道她并没有睡着。
他跟她开有颜色的玩笑,“是不是想要想到失眠?”
程心无力地嗔怪:“越来越不正经。”

“我帮你?”郭宰压住她半边身说。
“来例假呀……”程心推他。
“第几天?”
“……四……”

郭宰固执地要把手伸进去,成功将程心吓得精神起来。
她又急又气,三更半夜坐起身一拳一拳揍他,
郭宰视死如归的:“你帮我我帮你,害羞什么。”

后来他的手停在内/裤外,帮了她。

程心心知肚明,她之所以睡不着并不是因为帮不帮的原因。可神奇地,郭宰手动之后她确实身心都放松了下来,成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糖,瘫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十一点多,身边的男人上班了,窗外阳光普照。
下楼去厨房,锅里盖着已经凉了的肠粉和粥。她热了热,吃完后从包里翻出一盒药,扣下一颗就水服了。

手机正巧响,郭宰打来的。
“出来一起吃中午饭?”
“不了,刚吃早餐。”
“下午我来接你?”
“你们在哪吃饭,换我去接你们吧。”
郭宰报了个饭店名。

她算着时间出发,慢悠悠开车过去,到达时他们刚好出来。
算上她一共五个人,坐一辆车正好。
程心看倒后镜时无意撞上坐后座的郭父的目光,他没有避忌,反而更显然地皱起眉盯她。

程心没管,如常开车。

坐在后面中间的关峰往前排倾身,笑嘻嘻说:“不好意思啊大小姐,你每次回来都要当我们的专职司机,”

程心:“收费的,每次五毛。”
关峰:“我叼这么贵!能不能包月?!”
郭宰说:“每次五亿。”
“叼!”关峰拍拍他肩膀:“那只有你才给得起了!”

郭宰回头瞥他一眼,他缩回去憋住笑意。

车到工厂,众人陆续下车。
程心忽说:“郭叔叔留步,能借十分钟时间吗?”
众人愣愣。

关峰识相地先进厂了,李嘉仟也低着头跟进去。郭宰看着程心,脸上的表情并不支持。
她朝他轻轻点点头,他坚持了半晌,最后转身下车。

后座本来都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的郭父,听见程心的话时比谁都诧异,见儿子自行走了没管他的意思,他又来气了。
他“嘭”一声关上门,靠着椅背坐好,一副“谁怕谁”的应战姿态。

程心将车驶至附近阴凉的地方,打开所有车窗包括天窗,开着车载空调,车厢内温度宜人又天然,静静享受了一会,再开腔说话。
“叔叔昨晚睡得好吗?”她问,从倒后镜看向他。

郭父也透过倒后镜与她对视,没有回答。
程心不介意,自个说:“郭宰昨晚几乎无睡。你看他黑眼圈多重。”
郭父重重地:“哼!”

“他现在生活不错,会越来越好,你不用太操心,他做什么都有分寸的。”程心说。
“有分寸?有分寸昨晚就不会这样顶撞我!”郭父终于说话。

程心:“你昨晚的态度也不见得很好。”
郭父:“你现在教训我?才女朋友,什么时候分手都讲不定,你这就当自己有名有分,操心起他的家务事了?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管。”

程心:“我关心他有错?”
郭父:“你是关心他的人还是惦记他的钱?整天开着宰仔的车到处跑,刮花了撞了谁赔?!”

程心:“……”
她拉开驾驶位的手扣位置,翻出一本黑皮证,掀至某页往身后递。
郭父不知道她的示图,也没伸手去接,只拿眼扫了下,没放心上。

程心说:“你看看第三栏,这车是我的。”
倒后镜里郭父的脸色变了变。
他果真仔细看了遍,可不仅不信,反而还质问:“你哄着宰仔买给你的?你有无搞错,他刚刚创业正需要钱你就开始大手大腿花他的……”

“我自己买的。”程心平静地打断他,他愣愣,估计没听清,于是她重复:“我自己买的。全价包牌包税一百万有找。”

郭父:“……”
满脸茫然。

程心又从手扣翻出一张名片,往他递。
他迟疑着接过去,轻易看到“东澳城总经理”六个大字。

“东澳城”在香港有长期投放广告,吸引港客回内地投资度假,他认识它。

郭父入了定一样看着名片不动不响了。

程心看着倒后镜说:“你讲的不无道理,我只是郭宰的女朋友,无太多资格对你们俩父子之间的事指手画脚。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郭父的眼睛一眨不眨,木无表情。

她说:“你的所作所为,对他来讲跟杀了他全家无任何区别。”

他崇拜的父亲,爱他疼他的母亲,兴致勃勃地期待着的一家团圆,一夜之间消失,无影无踪。
凶手不是外人,而是他一直信赖的视为支柱般的父亲大人。

倒后镜里的郭父没有明显的动作,但肩膀似乎微微颤了颤。
他染了黑发,可惜镜子的角度正好照到他的头顶,能见一片花白的发根稀稀疏疏布着。

与十几年前相比,他无异是老了许多许多。程心昨天第一眼见到他,心里就如此感叹。
岁月待人往往厚此薄彼,有时候高抬贵手,有时候落井下石。阿爸阿妈算是前者,郭父则是后者了。

没有得到回应,程心继续说想说的话:“你站他角度理解一下,就会明白他昨晚为什么有失分寸。坦白讲,拖到今时今日才这样,他算能忍的了。”
换作是她,早恩断义绝。

“现在我和郭宰是恋人关系,昨晚你提到的结婚生子都是我们共同的人生大事,我们不会草率,你不用操心,也最好不要插手。所以你可以对李嘉仟很欣赏,不过不要抱什么撮合的想法了。我怕你乱来硬来,到头来受伤的会是她。”
相处不够24小时,程心已品出郭父对李嘉仟的态度与想法。

“我讲完了,你随时可以下车。”程心说。

郭父保持入定的状态,始终未有反应。
程心没所谓,随意翻看手机打发等待的时间。
郭宰发了几条短信来。

大大大侠:谈什么了?
大大大侠:不要惹他,他动手的话你要大声叫救命。
大大大侠:到底谈什么了?神神秘秘连我都赶走。
大大大侠:我在对面士多门口。

程心望向对面,见郭宰握着一瓶维他奶边喝边来回踱步。
发现她看过来了,他立即站定,朝她拿手指戳戳自己胸膛,意思是需不需要他过去。

程心回了他一条短信:不用。

这下后座的郭父来话了。
他姿势不变,只发出声音:“你大宰仔三年而已,不是三十年。”
程心放下手机,望向倒后镜。

郭父没动,说:“老土一句,阿叔我吃盐多过你吃饭。你做大生意当总经理又如何,不代表你什么都经历过,不代表你什么都懂。至少有一样,你无孩子,你不是父母亲,我的心情我的想法就算跟你解释你又懂个屁?空口讲道理,事后诸葛亮,这些本事信不信我比你厉害?”

程心不禁动容,心巍颤颤的。

“以前的事不想再提。现在的事,你喜欢宰仔是吧,想跟他白头到老,不想他被人抢走是吧?可以啊,那你就好好对他,给我好好对他。有人对我儿子好,我肯定高兴。越多人对他好,我越高兴,不管是谁不管有谁。不过有名有份的老婆位置只有一个,你最好尽快给他生个健健康康的孩子,不然我不会承认你的。除非宰仔不姓郭。”

程心:“你……”

“别你你你了,我知你想讲什么。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封建□□,我有权利与自由去封建□□,特首也管不了我。”
郭父放下程心的名片,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抖了抖两边肩膀,不紧不慢往工厂走。





第264章 第 264 章
自己女朋友与父亲到底单独谈了什么,郭宰问回来的答案是:
纯粹想巩固我的地位而已。
——程心说。

郭宰没反应过来:“你什么地位?”
程心拉着他的耳垂,微微咬牙:“谁让你招蜂引蝶?谁让你招蜂引蝶?”
自认恪守夫道的郭宰痛着一边耳朵追问,不过程心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因为那是一次失败的谈判。
多谈无益。

她并非口才差的人,在职场上混了几年坐到高层位置,早练出一套输人不输阵的法则。
忽悠献媚也好,仗势欺人也好,哪一种都能帮她达到目的。可面对郭父并不犀利狡猾,甚至有点真实朴实的言辞,她竟然使不出还击之力。

那场谈话,她所积攒的底气轻易地就被郭父的几句话削得跟泡沫一样薄。
她没当过妈妈,生产不出任何为人父母的感叹感悟,当郭父说“你懂个屁”时,她就开始输了。
面对郭父封建又原始的“生孩子”要求,她无法鼓起勇气去喷一句:“我跟郭宰爱生不生!你最好闭嘴!”

就像兜里有钱的顾客,若在商场受了服务员的气,多半敢于挺直腰骨骂回去:“我就不买你家的垃圾!就不给钱你赚!祝你倒闭!”
可兜里没钱的话,受了气一般不敢投诉,只会瑟瑟缩缩地低头走人,生怕被人继续取笑。

程心就是兜里没钱的人。
郭宰三番四次提出想要孩子,她本人也想要孩子,“爱生不生”的潇洒话她放不出去。

昨晚郭父提到她的年纪,提到不孕不育时,她已经发怵。
万一郭父再仔细追问她的状况,她很可能因为心虚而露馅?

郭宰提过兰姐生不出孩子,那郭父会不会突然之间发现了她与兰姐有某些共通的特性,例如鼻尖都有点圆?而推断出她也生不出孩子?
看看,郭父打量她的眼神就特别仔细,像剥皮刀般一刀一刀剥开她的真相。

这些奇奇怪怪的猜测与感受无不令程心如坐针垫,却又要强装平静。
后来郭宰与郭父吵起来,她说不清自己是不是松了口气。

今日她故作淡定主动提出与郭父交流,本以为可以赢的。
她有与他单挑的气魄,她是豪车车主,有着高职厚薪无需看人面色的社会地位,况且他与儿子吵过架,儿子站不站他未知之数,但肯定百分百站她。
可偏偏这样,到最后能保持从容不逼的不是她。

也许郭父真的吃盐多过她吃饭。往后俩人在工厂碰面,她难免有些尴尬,郭父却已一脸自在,若无其事。

又也许纯粹是脸皮厚薄不同的问题呢。
程心安慰自己。

工厂设计这边,李嘉仟原定两三天就完成工作返回香港,可惜由于工艺改进没有预期中理想,她又多留了几天。
郭父回乡本来就是临时决定,什么时候走全看他老人家心情。李嘉仟不走,他也不走了。

这两位人物在,郭宰作为工厂负责人不好缺席,程心唯有先独自回省城。
郭宰每日与她通电话,她会问起他有没有打算与郭父和好,郭宰的回答很笼统:“不知道。”

俩父子哪有隔夜仇。就算明明有极大的怨恨,听见父亲要回乡下,郭宰不照样腾出时间亲自去车站接送?
怨是有的,狠也不少,至于会不会因此断绝关系,郭宰早就选择了。

晚间,程心在宿舍捧着笔记本电脑加班,手机响了声,拿过来看。
屏幕显示“廖洁儿短信”。
她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停顿的这阵间,手机又响了响,另一条“廖洁儿”的短信继续逼入。
程心不犹豫了,滑动解锁打开查看。

先入目的是一条文字内容:你男朋友跟挂名设计师合唱情歌,肉麻到痹!
程心愣愣,往上看,是一条正在打圈的疑似图片信息,仍未下载成功。
她特意放下笔记本电脑走到阳台,向天举着手机,左右转动寻找信号。

不一会,图片下载成功。
她边点击原图,边走到厨房打开最矮的那盏灶台灯,照着手机看。

图片有点黑,场景光线很暗,勉强可以分辨出是郭宰与李嘉仟握着麦克风像在唱K。
程心将眼睛凑到屏幕上去看,两秒后无语地放下手机,低骂:“垃圾像素,有心打小报告就拜托把照片拍好些!”
她一手拍向电灯开关想关灯,用力过猛,开关反弹,灯灭了又亮。她继续拍,把灯拍灭为止。

她回到客厅,拿手机给郭宰拨电话。
电话响到自然断,他没接。
再打,又是自然断,没接。

程心单手叉腰,另一手转着手机在客厅踱步。
大概过了五分钟,她蓦然失笑,摇摇头走到沙发上重新捧起笔记本电脑工作。
续上原思路,快速输入几句话后,平日五笔速度每分钟达200字的她输入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手在键盘上磨来磨去,写写删删,十分钟过去了仍没几行字。

她站起来去厨房斟水,端着杯子行至阳台一口口喝。
员工宿舍楼对面是东澳城楼盘一期小区的夜景,入住率高达80%的几幢楼宇几乎每一层都亮着灯,万家灯火,热闹又安静。

将水喝掉一半,扔在屋内的手机叫了。
程心两步跨过去捡起它,见来电显示“大大大侠”,她又放缓一切动作。
施施然去厨房放下杯子,慢悠悠往房间走,手机响到快要自己断了才接起来,懒懒一声:“喂?”

“你找我吗?刚才太吵了我无听见。”电话那端环境似乎挺安静 ,只有郭宰略显焦急的话声,“是不是有什么事?”
程心贴着耳朵听了好一会,才说:“你在哪?”
“在KTV。”郭宰说。

程心微微吁口气,假装不在意说:“哇,去唱K这么爽?”
“爽什么,我都困死了。”郭宰说完,来了一阵呵欠声。
程心呵呵笑,这呵欠怎么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她没说话,郭宰打完呵欠继续说:“设计工艺的事终于搞定了,关峰见李嘉仟辛苦了十多天,就建议来唱K放松一下。”
“哦,都谁?”
“我关峰李嘉仟廖洁儿财务大姐车间大哥还有……阿爸。”郭宰一个个数。
“叔叔也在?他唱了吗?”
“……唱了。”
“唱什么歌了他?”
“……《狮子山下》……”
“……他很爱港啊。”
“你睡了吗?”
“未啊……你有唱歌吗?”
“啊?随便唱了点吧。”
“唱什么了?快讲。”
“关峰点的,我也是第一次听。”
“……一个人唱?”
“大家一起唱啊。”

程心撇起一边嘴,一屁股用力坐床上,一拳拳捶床上的枕头。

“怎了?”见她又不说话,郭宰低声问。
“什么怎了?”程心语气有点横了。
“怪怪的你。”
“你才怪怪的!”
“我哪有。”
“有你个死人头!”
“……”

程心问:“记得我之前讲过什么吗?”
郭宰有点为难:“什么时候?”
“就是那天跟李嘉仟吃完饭之后!”程心的嗓音又上去一个音阶。

郭宰这下反应极快:“当然记得!我跟她很少接触了,你放一万个心。”
但你好像跟她一起唱情歌了是不是?!
这句话程心忍着没问出口。

她说:“那最好。反正你记着,你要有异心的话,我愿意成全你,你也最好放过我。”
“讲去哪了又?是不是心情不好?讲话都冷冷硬硬的。”
“是,心情不好,所以你别玩我。”
“我哪有……”无端被发脾气的郭宰挺纳闷的,猛地想到突破点后连忙笑道:“你想我了吧?我过两天就回来,去找你嗯?”

“死开!我很忙,不见你!”
“不死,就不死,死也死去你身边。”他死皮赖脸地说,笑腔也是贱贱的样子,“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嗯嗯?”
“嗯你个头!肉麻!”程心依旧硬绑绑地回驳,也气冲冲的,像谁惹她了。
郭宰却猜到,她一定是在偷笑。

俩人在电话里一个骂一个讨,拉锯了近半个钟才结束。
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却有滋有味,挂线后程心仍咪着嘴笑了好一阵。

依计划,李嘉仟会在24号回港,郭父也跟着订了那天的票。那24号晚上程心就可以与郭宰见面了。
她特意提前交代好工作,还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菜,有心亲自下厨。
挑选菜的时候她有点选择困难症,左纠右结之后又受不了自己。
不过才一个星期没见而已,她至于兴奋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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