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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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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问问,十分钟后复你电话。”
挂了线,霍泉打开手机的切水果游戏,悠荡着叠起的二郎腿,“锵锵锵”玩了十几关,破记录后才给伍卓伟去电话。
“我问过了,这件事不能怪方律师,”霍泉说,“要怪就怪那个郭宰。”
伍卓伟:“郭宰?”
霍泉叹了口气,不无可惜说:“其实方律师已经做好赢的准备,只是郭宰暗中威胁他,如果他敢帮你,就要他命。”
“啊?!”
“你不知道,那个烂工厂是他的心血,全指望它娶老婆养家呢。你要告他,他自然心怀怨恨。”
“可是……他明明……”伍卓伟回忆与郭宰的几次接触,感觉他不像背地里搞威胁的阴险小人。
霍泉的语气略带轻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关峰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他能跟关峰组队拍挡,想必也不简单。”
伍卓伟正巧想到在医院被郭宰说服接受他条件的场景,果然也是一副自私自利的奸商相!
他恍然大悟,但仍然不解:“方律师堂堂一名大状,凭什么要怕他?他大可以报警!郭宰不过是一个烂工厂的小老板,一个工商局就能搞死他!”
霍泉反问:“那你知道方律师的太太在哪吗?”
伍卓伟当然不知。
“他太太带着女儿在香港读书生活。”
“那有什么的,大把人这样。”伍卓伟说。
“是啊,大把人这样,过着平静安稳的日子。可万一被盯上,那就危险了。”霍泉说,“郭宰的阿爸住在香港,以前混黑的,出了九龙城才慢慢漂白,他阿爸的老婆以前是城寨大姐大,在香港什么人都认识,想教训谁谁谁,易过借火。懂吗?”
伍卓伟秒懂。他在澳洲的时候见识过一些从香港移民过去的“大佬”,上了年纪的他们喜好吹水话当年,大谈特谈在城寨的风光岁月,当中有几分真几分假不得而知,只知周围的华人都不敢得罪他们,而他们在华人圈子里又确实爱作威作福,令人敢怒不敢言。
看不出那个郭宰外表斯文,大学毕业,背景却复杂肮脏。
“有其父,必有其子。”霍泉凉凉道。
伍卓伟被一言惊醒,没错啊,有其父必有其子!
……
为了庆祝打赢官司,程心与郭宰关峰请律师吃饭,连番几次道谢。
“无功不受禄,这次能赢,纯粹是对方失误所致,我功劳不大。”律师实话实说。
“大状你太谦虚了,如果当时不是你反应快,乘胜追击,法官哪会判得这么干脆利落?试想一下换我上场,我肯定跟伍卓伟一样傻眼了。”关峰又向律师敬了一杯。
律师回敬后说:“这次判决速度的确很快,我也意想不到。”
关峰哈哈笑:“可能法官大人想早点审完早点开始悠长假期呢,横竖对我们是好事,干杯——!”
饭后关峰提议去唱K娱乐,律师婉拒了。
关峰不放人走,逮住对方贼兮兮问:“大状有无女朋友?”
律师:“孤家寡人,无牵无挂。”
“那得了,我们去……”关峰眼望远方,抬着手指豪气道:“去有牵有挂的地方唱K!”
“你们去吧,我们先回家。”郭宰牵着程心,准备去停车场。
关峰将他拉回来,装出一副教训的模样:“我发现你老婆一来,你除了回家就无其它事了。你就这么饥渴吗?”
最后一句话,关峰压低音量问。
郭宰也压低音量与他耳语:“我有牵有挂了多谢。”
“哎哎,我就随便一讲嘛,我像这么下流无耻的人吗?正经的卡啦OK,OK?正经的正经的,李律师接受正经的吗?”关峰说话要乱不乱的。
后来他们去了一家最近很热门的K厅唱歌,四个人不够热闹,又各自叫了一两个朋友来加入,朋友又带了朋友,于是乎一个大房包厢散散落落坐满人,玩起来后气氛不错。
关峰喜欢王杰,一口气唱了三首王杰的主打名曲后,拿着麦克风说:“哎哎,你们谁记得以前有个K厅叫友会?”
有人扬声回答:“我记得!有个包厢闹鬼的是不是?”
“对对!突然很想念它啊,很想再体验一下在闹鬼的包厢里高歌,然后问鬼我唱得好不好。”关峰眷恋地说。
“早关门大吉了,不知那老板得罪了谁,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倒了。”有人说。
有议论声起,议着议着说回闹鬼,说着说着讲起鬼故,话题一个接一个,没停息过。
程心与郭宰坐在角落,听到“友会”两字时,各自敏感地想起某段回忆。
郭宰只屑一个片段就不愿再追溯,尤其不愿回顾那段事的最终结果。每每念及程心选择放过霍泉,他就耿耿于怀。
“我唱歌你听,你想听什么?”他扔开往事,换个轻松的态度问程心。
“随便。”程心笑笑,又说:“黎明的吧,你不是喜欢他吗?”
“好。”
郭宰过去点歌,很快轮到他唱,关峰带头鼓掌欢呼,带动整个包厢的人去关注他,整得郭宰有点不好意思了。
歌是黎明的,程心看了歌名,听了前段,觉得旋律不错,郭宰也唱得可以,她静静听下去。
到高/潮部分,郭宰投入地唱:“请明了,我心痴,情像是怒海翻波不是涟漪……”
他一直握着程心的手,此时明显感觉到她颤了颤。他目光深邃地停在她愣然的脸上,用力握她的手。
往下唱:“无掩饰只因我愿对你真挚,爱我吗,耐心等你愿意……”
程心花了些气力才找回状态,她眨了几下眼,转头看郭宰。
他在对她笑,包厢低暗的黄色灯光模糊了他的脸容,朦朦胧胧的,有些不清沏。但她清楚知道他是谁。同一首歌,有人深情地唱给别人听,郭宰真挚地唱给她听。
她朝他笑,双手回握他的掌心。
歌唱完了,听众很捧场,纷纷鼓掌。
关峰对着麦克风叫喊:“当众唱情歌给老婆听,郭宰你好肉麻!”
“你妒忌啊?”郭宰即刻对着麦克风反驳,众人大笑。
郭宰将麦克风递给下一位唱歌的人,悄声问程心:“好听吗?”
程心点点头,“我以为你会唱那首……‘难道你觉得不算什么’。”
郭宰微微皱纹,看着有点郁闷。
程心好笑地问他怎么了。
他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那首歌是讲分手的,歌名只是掩眼法,我不想再唱。”
“啊,明明节奏很轻快的……”程心想不起来有那回事,见郭宰脸色越来越幽怨,她哈哈乐:“好了好了,我以后记住就是。”
……
官司之后,达扬家具厂摆脱了一身晦气,什么事做起来都格外顺利。
比如廖洁儿的美国客户订单,不出几天终于全部完成,看着一辆辆货柜车满载而去,工厂里没有谁不满足的。
等货款收回来后,之前加班加点的伙记们都可以拿到奖金。
赶工那段时间太辛苦了,廖洁儿在出货之后就请假,说要去放松休息。
她的请假条写着请假三天,然而三天之后她没有回来。
工厂打电话给她,电话关机。过几天再打,依然关机。出于关心,有员工去她简历上填的地址寻人,也不见其踪影。
她失联了。
周日在工厂加班,关峰跟郭宰商量起这事:“会不会是回了加拿大探亲,号码暂停使用了?”
郭宰不这样认为:“回加拿大也应该通知我们一声,网络这么发达,邮件企鹅哪一样不能联络我们?”
他隐隐有些不安,大胆假设:“她该不会是故意玩失踪吧。”
关峰没往那方面想过,一时给不了意见。
郭宰拨通跟单员工的手机,问:“美国那票货是不是已经给了提单复印件?”
“是的,前天给了。”
“那客户付尾款了吗?”
“前天是周五,他们周末休息,应该明天才有消息。”
郭宰严肃吩咐:“跟紧一点,有什么延迟马上通知我。”
关峰听他那么一说,意识到问题最可怕的部分,紧张了:“叼,不会出事吧?”
郭宰紧紧捏住手机,眉头深锁:“你回家多烧几柱香,求神拜佛不会。”
第310章 第 310 章
这回关峰烧多少香都无用,他与郭宰最担心的情况在廖洁儿失联的第十天出现——
这票货的客户也失联了,连续数天没有回复邮件与电话。
郭宰将他们所有可能的电话联系方式都打爆了,依然寻不到人。好不容易某个偏僻的号码有人接听,聊了两句,对方回复“不知情”就挂了,再打便是无法接通。
程心知道这件事时,几十条柜已经在海上漂了十多天,快抵达美西了。
她按捺住情绪,冷静问:“多少条柜?总货值多少?什么付款方式?订金多少?”
郭宰同样冷静回答:“37条柜,总额121万美金,见提单副本电汇尾款,订金20%……”
程心瞪瞪眼,心里快速盘算,即是有600多万货款没收回来!
郭宰没停话,还在说:“另外这批货做到岸价,一条柜平均2700美金运费。”
程心心里又一□□算,即有近70万的海运费账单需要他们支付!
平日处理项目,动辄几亿数十亿的金额,在她看来如过眼云烟,半点牵动不了心魄。可今天这区区几百万的数字,她想一次,要命一次。
对规模总共才17个人的达扬家具厂来说,这笔货款分分钟致命。
程心拿手扶额,半天说不出话,心里有好几个疑问在激斗,犹豫着要不要问。
郭宰脸色也很不好,灰沉灰沉的,操作着电脑在弄什么。
程心凑过去看了几眼,认出是国外的领英网页,不禁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有个客户教过我注册。”郭宰说。
程心看向页面左侧,见郭宰登入的用户名叫GUO ZAI,头像是他换二代身份证时拍的证件照,非常端正清俊,足足有上万人“看过”他,而他的好友有30多名。
他输入美国客户的公司信息,在上面搜索,发现对方的用户名,立即申请建立联系。
“这能有用?他连邮件电话都不回复了,更何况一个社交帐号。”程心不太认同这种做法。
郭宰说:“什么方法都要轮一遍。”
他再打开FACEBOOK,又一轮搜索,查出好几个与客户相同名字的用户,有些没用真人头像,分不清谁是谁,他统统加为好友,发私信求证。
这种操作没有太多意义,可郭宰说得对,什么办法都得往尽里使一使,不然很难死心。
程心看着他一步步操作,替他焦虑,无奈,更替他愤怒。
她忍不住问:“这么大的一个订单,你为什么只要20%的订金?为什么不做信用证?为什么还要做到岸价?!”
以至于将大部份风险全部扛上,被动,累赘!
郭宰敲打键盘的动作顿了下,没应声。
他眼皮低垂,眼下睑泛着青色,抿成直线的嘴唇四周长满不修边幅的胡茬,“我错了”四个字写满脸上。
程心看他这模样,原本随着质问而腾腾上升的火气因心软而褪了一些。
她无声地深呼吸,吐了几口憋屈的郁气,压着劲说:“我知道这么大的订单放在面前,充满诱惑力。可是订单越大,风险越高越要谨慎。”她想了想,又说:“如果客户不同意出货前付清尾款,又或者觉得做信用证要被银行盯着很麻烦,那可以叫他分期付款。大货生产前付30%,生产中再付30%,剩下的见提单副本再给。假如客户不同意这些条件,有时候宁愿不接他的订单,也总比被动地承受风险要强。”
说到最后,程心又忍不住恼火,狠狠地拿手指戳台面。
郭宰合上笔记本电脑,摇着头无力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作为一个工厂的东主,这些业务来往的风险他哪能不懂。之所以接受,不外乎他十分在意这张能将工厂年销售额提升至少50%的大订单。
而且这个客户之前几宗交易也是同样的操作,一心想开拓美国市场的郭宰,一时心急走漏眼,没料到结果会这般严重。
他靠进椅背,闭眼拿手指紧紧捏住眉心不放,酸涩的滋味能勉强逼退一些疲惫感。
他这两天没睡过觉,一直在想怎么办,可脑子像堵满了铅水,又沉又钝,什么法子都谋不出来。
程心堵着气站起来去厕所,拿水扑脸洗了两遍,静静呆了一会,才回去他的办公室。
途经其它办公室与车间,见员工与工人们斗志十足地工作生产,显然并不了解工厂正在面临的危机。
达扬家具踏入第四年,离郭宰于最初时订立的五年计划只剩下不到两年时间,可目标却没有完成一半。
按理,依第一第二年的发展势头,这个五年计划要实现并不困难,可是从第三年开始,亦即他们和好之后,工厂撞邪一样,被各政府部门挑刺找茬,遇上种种麻烦,小则罚款几万,大则停工整顿,或乃至十数万的罚款。
如此三番四次,运营成本增加,难度变大,阻碍着工厂进一步发展。
若不是郭宰与关峰意见一致,坚持无论如何也要死撑下去,换作其他经营者,早关门大吉,宁愿去打工了。
眼见撑了一年,迎来大订单,好比苦尽甘来,心情一澎湃,许多事就自然被忽视了。
这年来不容易,出现这种问题,郭宰比谁都要心塞。
程心进办公室前叮嘱自己,事到如今不要对郭宰落井下石了,这不仅于事无补,还给他添堵,多余。
稳定好情绪,她走到仍然靠在椅背捏眉心的郭宰身边,轻声问:“怎样,你有无想到办法?”
第311章 第 311 章
郭宰放下手,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的眼神细碎零散,沉声道:“我联系过在美国的另外两个客户,问他们有无兴趣接手这批货,可是这批货不是他们产品的风格,而且价格方面,就算我愿意亏两成转让给他们,他们也接受不了。”
“有无考虑过运回来?”程心问。
郭宰:“关峰有提议过,运回来再卖出去,能挽回不少损失。但这样再跑一程水的话,海运费至少变2倍,加上各种手续和额外费用,以及回来之后,整整37条柜,放哪和怎么放都是一个问题,杂七杂八的成本加起来,所需的花费其实跟在那边贱卖无什么大区别。”
程心也是这个想法。
假如货柜的数目没有这么多,或许还值得折腾一番。
上辈子她与程朗创办的小五金厂在初期也经历过类似的问题,不过他们比较幸运,出事的只涉及几箱样板散货,海运费其实不算高,然而因为在目的港码头滞留了近半个月才确定客户弃提,产生了昂贵的滞纳费用。
货运公司追她这个货主付款,当时她挺无赖的,不肯支付上万元的账单,心里觉得被客户放鸽子已经很惨了,你这货运跟着趁火打劫,呸!她大无忌地叫对方把货扔大海喂鱼算了,反正她不要了,钱也不会给,生生把货运气得没脾气了。
程朗知道这事后好气又好笑,温和地说了她几句,再一声不哼去把账给结了。
旁边,郭宰沉静了一会,又说:“我打算在大船到岸之前将潜在的北美客户全部联系一遍,有人感兴趣的话,低价甚至亏本转让也行。无合适的话,就真的只能运回来了。”
程心在他旁边坐下来,牵过他的手揣在掌心,安慰:“我也帮你找找。顺便问一下同行有无类似的客户可以接纳那批货,必要时,给钱别人赚也是在所难免的。”
“我知道。”郭宰乏力地笑了笑,对她说:“对不住,要你失望了。”
“怎么对不住我了?”程心伸手抱过他的脑袋,让他枕到自己的肩膀上,一下一下顺着安抚,柔声说:“你无对不住谁,你也一直在努力,无事的,你这么年轻,大不了重头再来。”
郭宰双手绕过她腰,脸在她肩头上蹭了蹭,叹气道:“不年轻了,我原本想着出完这票货后数一数身家,然后给你一个很好的婚礼。现在,又遥遥无期了。”
“啧,结婚还不容易么?去民政局领个证,10块钱都不用。”程心轻轻拍他的后背,温声温气说:“我们一人凑50,去领十个好不好?”
郭宰“扑”地失笑。
程心托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放自己面前左看看右看看的,贼笑着说:“而且你还很年轻嘛,皮光肉滑剑眉星目,器宇不凡玉树临风,看得我直流口水。”
郭宰被她夸张的形容逗乐了,往前嘟嘟嘴,轻轻啄了啄她的唇,熟悉的女人味道闻得很舒服。程心极喜欢他的吻,身不由己地扣着他的后脑勺,回吻他。
“我叼……”
俩人打算深吻时,门口有人抗议。
关峰气冲冲闯进来,喝道:“你们两个大难临头还有心情卿卿我我!”
程心松开郭宰,不太自然地往他椅后缩了缩。郭宰拿手护着她,问关峰:“怎了?”,
关峰指指身后:“不知哪条死粉肠在外乱传我们要倒闭,十几个供应商约好似的一起挤上来收数!”
上门来追收货款的供应商全是与达扬家具合作量最多的工厂,像皮革厂,像五金厂,每一家的采购金额加起来动辄过百万,假如要全部满足,掏空工厂也办不成。
供应商围堵平日负责支付货款的员工,叫嚷着要收钱。
有谁回头见郭宰与关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喝了一声,惹得全部人立即调头围堵他们。
“给钱!给钱!给钱啊郭老板!”
“快结账关老板!”
一声声凌厉的吆喝,几乎整座工厂都听见,好些员工与工人跑了过来围观。
被围在中间,无法脱身的郭宰护着程心,冷静地问供应商:“各位老板,我们不是一向两个月才结数的吗?”他看向其中一位:“陈老板,你上个月才收过钱。”
皮革厂的陈老板说:“郭老板,你工厂要是顺顺利利的话,莫讲话两个月,三个月结数都无问题,不过现在你摆明有难,难道我还要乖乖等到下个月?下个月,你跑不跑路谁知道!”
“就是!”其余供应商起哄和应,吼道:“我们都是小作坊小工厂,你要是欠我们货款,我们分分钟要跳楼!”
郭宰笑了笑,心平气和说:“我们工厂运营得不差,怎会突然跑路,我可舍不得大家。”
“你们那票几十条柜的货被客户弃提,差不多有上千万的损失,那还不会倒闭吗!”有人吼了句。
“谁讲的?谁告诉你的?”关峰瞪着眼指问对方。
对方:“你别管谁讲的,我也不管谁讲的,我只管收钱!给钱!”
“给钱!给钱!”一堆供应商涌上来缩小围堵的范围,叫着喝着,气势逼人,又叫嚣:“不给钱就拆厂!拆厂!”
这话吓得现场的达扬家具员工与工人都惊慌了。
郭宰生怕他们会动手,将程心紧紧护在臂弯里。
“叼你们!蛮不讲理!”关峰凶神恶煞地往前顶一步,看似要打人,几个体质不如他的供应商发怂地往后躲了躲。
郭宰拉住关峰,用眼神制止他,再与供应商说:“第一,我们的确有一票货被客户弃提,我们正在想办法解决,会尽量减少损失,不会影响工厂运作。第二,你们的心情我理解,只要是按约定来收款的,我们都会处理。提前来收款的,我们酌情处理,但最多只提供远期支票,不接受的话,恕我们爱莫能助。”
“不接受!不可以!要即期支票!要现金!”供应商里有人抗议,于是引起一大片附议的抗议声。
郭宰不管,抬手指向某人,说:“潘老板,我记得你是这个月来收钱的,芬姐,麻烦你跟潘老板结数。”
人堆外的芬姐:“收到!”
被点名的潘老板愣了愣,接着没多想,转身退出围堵圈,迅速去跟芬姐对单了。
“周老板,你也是这个月结数的,麻烦你去找芬姐。”郭宰又指向另一个人说。
周老板乐了,赶紧跑到潘老板的身后排队。
“麦老板,你也是这个月结数的,请找芬姐。陈老板,你接受远期支票的话,也可以去找芬姐,不接受就无办法了。梁老板,你们的玻璃三番四次出问题,还欠我们两个批次的良品,我们不能接受你提前索款的要求。刘老板……”
郭宰将供应商大概点了一遍名,大部份人愿意离开围堵阵形,改去找芬姐。围堵郭宰他们的供应商越来越少人,起哄作闹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没了主意。
人少了这么多,还怎么围怎么闹?
郭宰对这些人说:“希望你们互相谅解,按合同行事,我们达扬家具不是只赚一两年快钱的工厂,而是要往后长远发展,不会随随便便结业的。再者,悲观一句,再大的问题都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不会累及你们,万一真要结业,我们不会拖欠该付的货款。”
“无错,绝对不拖欠!谁拖欠谁入地狱!”关峰扬着声发誓,“不放心的话,我给你们写保证!”
有些供应商仍不愿妥协,硬气地改去堵门口,不肯放他们走。有些半信半疑去找关峰写保证书。
芬姐那边效率很高,不久便有几位供应商拿到想要的,心满意足离开。他们见门口被堵着,反过来帮忙赶人斥人,虽然乱糟糟一片,郭宰却变相多了不少帮手。
如此几个回合,供应商一个个被说服,被劝离,被保证,至最后全部都让步了,气氛终于缓和。
围观的员工与工人们替老板松了口气。
办公室恢复常态后,郭宰跟关峰打招呼:“我先送她走。”
关峰在与芬姐对数目,应了句:“走吧。”
郭宰带着程心下楼,俩人上了车,他才深呼吸,捏了把汗。
程心忧心问:“是谁在散播要倒闭的消息?”
这么打击的假消息,当真一样被四处谣传,对达扬家具厂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这回算是应付过去了,但影响肯定存在。比如供应商可能对达扬家具起了戒心,以后的供货很难像以前那样爽快配合,又或者哪天谁又发动一次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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