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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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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底了,弄不懂伍卓伟的意图,等于找不到自救的出路。

黑色雅阁在路上行驶,工商局就在眼前。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辆白色宝马从右边道拐弯驶入,跑在雅阁的前面。
程心一看那车,心里就咯噔一下。
她告诫自己要冷静,火速瞥了眼倒后镜里的伍卓伟,趁他仍在发愣,她快速地打了打车头大灯的双闪。

“你做什么?”伍卓伟察觉到异样,直接拿枪抵着程心的后颈。
程心冷汗直冒,掌心湿透,眨着眼编理由:“前面开得太慢,叫它让开。”
伍卓伟望向前方,那辆白色宝马的车速确实慢了下来并靠边驶,似乎准备靠边停。

程心踩油,从它左侧超了过去。
伍卓伟没再追究,说:“我想到去哪里了,去十九楼。”
程心从倒后镜看到白色宝马跟在尾后,暗里松了口气。

这时她的手机响,屏幕显示“大大大侠”。程心心里一紧,愣然半秒的工夫,手机就被伍卓伟抢去。
他接听了电话:“喂?”
手机那边明显愣了愣,才问:“你谁?”

伍卓伟认出他的声音了,凉凉道:“呵,郭老板这么快就忘了我了?”
手机那端惊疑不已:“伍卓伟?!”
……

程心将车开到十九楼的地下停车场,下车后往后看。白色宝马没跟上来,它在前一个路口闯了红灯,与一辆过马路的三轮车发生了碰撞。

“走。”伍卓伟拖着程心的手臂往楼梯口去。
午后两点多,并非用餐的高峰时间,停车场的人影车影并不多。

伍卓伟一身黑又戴口罩,挺惹人注目,但路过的人也就多看两眼,其余不管。

程心的腰侧被他用藏在外套里面的□□抵着,走路姿势僵硬,一步一踉跄。
“去哪?”她问。
伍卓伟没回答,拖着她爬楼梯。

停车场有电梯直达各楼层,所以楼梯犹如摆设,又静又暗,一个鬼影都没有。伍卓伟走得很快,两级两级地跨跑,程心跟不上,好几次摔倒。

上到不知几楼时,程心喘着气说:“伍,伍卓伟!你这是犯法!”
伍卓伟当耳边风,继续大步大步往上爬。

程心又慌又累,双腿发软打颤,她哭着腔说:
“伍卓伟,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这被警察捉了,百分百要坐监。”
“你不怕父母伤心吗?他们不是要回来跟你团聚吗?”

程心想起伍卓伟在省城买了房要与父母一起住,决定打温情牌。
“你要是进了监狱,他们肯定很难过。你是独生子吧,他们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不能让他们难过……”

这温情牌似乎起效了,原本疯牛一样往上爬梯楼的伍卓伟停了下来。
程心窃喜,正要继续煽情时,伍卓伟回头看她,说:“就是因为我是独子,”他的双眼逐渐发红,“才要帮他们报仇。”

程心瞪了瞪眼:“什么……”
伍卓伟:“他们死了,才回来不到半个月,才享福不到半个月,就被撞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短小今天,抱歉了'合掌''合掌'





第317章 第 317 章
程心以为听错,怔怔看着伍卓伟没法给出反应。
他父母去世了,他要替他们报仇,方法就是挟持郭宰,这几个信息点串联起来,程心得出一个荒谬的结论:伍卓伟认为郭宰与他父母的死有关。

这怎么可能?
荒唐!

程心摇摇头,很坚决地说:“你父母去世了,我理解你很难过,但你不能乱来,这事跟我们无关系。”
“无关系?”伍卓伟突然出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往楼梯扶手推。
程心防不胜防,吃不住他的力气,上半身后倾倒出扶手外面。后背一片空荡荡,没有支撑,万一他再使力,她就会整个人摔下去。

程心慌张地双手死死擒住伍卓伟的手臂,脖子被他发狠地掐住,喉咙像火烧一样痛,叫不出声音。
伍卓伟露出来的的双眼,眼白发红,眼神黯沉,怨怒地说:“我知我阿爸阿妈做过衰事,得罪不少人,但他们在澳洲吃了这么多年苦,什么罪都受够了,不能放过他们吗?他们只不过留在省城安安静静过日子,不敢回乡下就是怕惹你们,你们却非要找上门,非要置他们于死地?!”

他拼命保证不会有人寻仇,磨破嘴皮劝父母回国。伍父伍母听了儿子的话,带着简单的行李回到久别的国内。
伍卓伟去机场接他们,两年多未见过面,不论父母在他眼里,抑或他在父母眼里,对方都比记忆中消瘦不少,略显落魄。仨人眼红红地相拥,头发白了一半的伍母更是忍不住,落了泪。

伍卓伟将一同前往机场接机的霍泉介绍给父母,盛赞他是能人贵人,在国内帮了他许多忙。
伍父伍母见霍泉穿戴整齐利落,气质外型跟儿子一比,天差地别,遂毕恭毕敬地道谢。

霍泉浅笑,语气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过奖了。”

他亲自驾车将伍卓伟一家三口送到酒店才告辞。伍母确认他走远了,拉着儿子说:“伟仔,这个人什么来历?看着很不一般,你不要……太轻易信人了。”
伍卓伟:“唉,阿妈你又杞人忧天了。泉哥是好人,今天工作日还特意抽空帮我去机场接你们,我求你们不要小人之心,疑神疑鬼了。”

见父母仍脸露疑色,伍卓伟又解释:“我跟你们讲,省城限购,我一个无本地户口的人之所以能在这里买一间不错的楼,全赖泉哥出手相助。”
这是事实,只是有些细节他不打算告诉父母,比如由于输了官司,他一时之间拿不出全款,霍泉便借了几十万给他。由此伍卓伟切身体会到什么叫雪中送碳,背地里感激流涕,对霍泉更是翻倍的信服与敬佩。

伍母半信半疑:“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就算是亲人都信不过,更何况外人。”

伍卓伟本以为父母会为自己结交到霍泉这样的人物而夸奖自己有本事,谁料他们一盆盆冷水拨过来。想到自己在国内吃过的苦,窝囊过一段日子,点头哈腰做人,被关峰骗被关峰打,又输了官司,这些遭遇父母一概不知,对他没安慰没鼓励,现在还踩两脚,原本喜气洋洋的他心里一下子就不舒服了,口不择言地反驳:“你们当年跑路连亲人都出卖,当然觉得无人信得过,我跟你们不一样。”

伍父伍母的脸色当下就黑了,伍父更是抖着手指指他,怒骂:“我呸你个衰仔!枉你有脸讲这样的话,当年如果不是为了你有更好的将来,我们会冒险走那一步棋?!”

伍卓伟呵呵笑:“得了得了,又是为了我,请问我当年才几岁?在乡下读书跟去澳洲读书有什么差别?我在前锋小学时好歹是个小组长,一点都不差,你们偏偏拉我去鬼佬的地方重新从零开始,有考虑过我的想法与意愿吗?拜托,那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们自己!你们贪心自私,经营不善,才圈了人家的钱不还,趁机跑路!”

父母那句“为了你”听了十几年,伍卓伟早就听腻了,听得耳朵都痛了,他早就想狠狠地反驳。

“你,你!”伍父气得全身直抖。
伍母呵斥儿子:“衰仔你收声!不准气阿爸!”又忙着安慰丈夫:“算了阿坤,儿子还小,未经历过,不要怪他。”

伍卓伟也气得不轻,一度想摔门就走,但眼见父母老气横秋地相扶相持,心底的酸软渐渐将那口火气掩盖了。
他抛出下台阶,大而化之地说:“算了算了,坐了十个钟头飞机,你们不累吗?山长水远回来不是为了吵架的。你们该洗洗该睡睡,等下我带你们出去吃饭。”
说完他转身走,过了两三个钟头再回来。彼时伍父伍母的情绪已经平伏,好歹一家人,也没什么隔夜仇了。

伍卓伟带他们去省城最好的酒楼吃饭,伍母怕花冤枉钱,在儿子点菜时插话这不好那不好的,整得伍卓伟在服务员面前特没面子,像穷人没见过世面,第一次出省一样,可他小时候出外就餐,明明都是去光顾最好的饭店,点菜从不吝啬。
他心里有点埋怨伍母,不过后来见父母吃得小心翼翼,将大部份都留给他,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的,伍卓伟又心涩了,算了算了,不跟他们怄那些小气。

第二天他带父母去宝诚楼盘看那间被他买下的样板房,说下个月就可以拎包入住。
伍父伍母对房子很满意,唯独有个问题,伍母提出:“既然下个月才入住,你这么早叫我们回来做什么?要住半个多月酒店,多烧钱啊。”

伍卓伟心想,当时给钱给慢了,对方找借口将交楼时间押后,霍泉之前帮他协调过,他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所以将就了。他也不愿意住酒店白白花钱,可他顾虑一旦押后的话,父母又会犹豫不决,要回不回的了。
往下的日子,父母在酒店住得挺舒心。他们嘴上说酒店贵,不愿再住,然而实际上他们很喜欢这种高档干净的环境,天天一大早起床去享用免费的自助早餐,又将酒店里大部份的免费设施都使过一遍。这段日子,他们找回了以前带儿子出外旅行散心,住高级酒店的舒闲状态。

他们曾经也是懂享受能享受的人,可后来日子苦了惨了,一言难尽。幸好上天待他们不薄,儿子争气,终于又有好日子过了。
伍卓伟看在心里,觉得花在酒店的钱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期间,霍泉在一家装修别致的新派菜馆招待他们吃饭。席上霍泉话不多,言谈举止很绅士自然,伍父伍母对他有种说不出的敬畏,相较之下动作拘谨,不敢多吃不敢多喝。
散局时,霍泉让服务员将饭菜打包,递给伍母。

伍母不敢接,出发前儿子叮嘱过不能在霍泉面前表现得太小家子气。
“不要?多浪费,现在政府提倡节俭。”霍泉微笑着说。
伍母咬咬牙把饭盒接过去了,偷瞄儿子,幸好他没有摆脸色。

霍泉又递过来什么,说:“明天体育中心有林子祥的演唱会,我这里有几张票,你们得闲可以去看。”
伍母喜出望外,她与丈夫都是林子祥的超级歌迷。早年听讲林子祥去悉尼开演唱会,他们苦于没多余钱买机票门票,错过了。

这下伍母没有迟疑,双手接过门票,笑容满脸地感激:“多谢霍先生一番好意,我们一定会去的,多谢多谢。”
伍卓伟知道父母喜欢林子祥,在澳洲挨苦时他们会唱几句林子祥的歌自我鼓舞,而票有三张,所以他和父母一起去看演唱会。

怕塞车封路,他们很早就从酒店出发,慢慢步行去体育中心。
伍母认为看演唱会要有吃的喝的才够气氛,伍卓伟说场馆不让自带零食,只能在里面买。
伍母拍拍自己的背包,说:“里面的贵啊,我们去对面超市买些放包里,不怕的不怕的。”

伍卓伟拗不过她,随他们一起去了超市。逛了一会他觉得无聊,加上烟瘾发作,遂出去路边点了根烟,见身后正好是福彩店,又顺便进去挑几组双色球。
父母买完零食出来不见他的踪影,以为他走在前面,遂去过马路。

伍卓伟走出福彩店,见父母正在过斑马线,小跑着追上去。

追上前一刻,一辆小型货车箭一样从他面前穿过,将低着头整理背包的父母双双撞飞。眨眼工夫,原本好好的父母像孤叶一样弹起,再重重地散落到几十米外。
伍卓伟惊在原地,瞳仁缩成一点,嘴里叼着的烟跌了下来。

四周有人尖叫,有人跑过去围观,也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
现场有一位自称医生的,帮躺在血泊中的伍父伍母把过颈脉后,摇着头跟路人说:“不用叫白车了,叫黑车吧。”

没有人知道呆立在斑马线中央的男人是这对死者的儿子,那男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愣愣看着怀里仍抱着背包的女死者。他像丢了魂的单薄空壳,风轻轻一吹,就能粉碎倒塌。

肇事小货车当时逃跑了,司机在一天后被逮捕。伍卓伟托霍泉的关系,得到机会单独与那司机见面。
那司机跟他年纪相仿,人却又矮又瘦,生得尖嘴猴腮,似长期营养不良。伍卓伟抡起拳头揍他,往死里揍,越揍越红眼。

司机也许是个哑巴,被他揍得满脸青肿,鼻管淌血,也不叫不喊,不求饶,

霍泉在门外抽了半根烟才进去喝住他:“别搞出人命了。”
伍卓伟听不进去,抱着一颗誓要将对方揍死的心继续揍。霍泉照着他的脸挥去一拳,他才醒过来,喘着气沿着墙角滑落在地。

霍泉使人将司机送走,临时狱室里剩下他与伍卓伟。
霍泉坐下来,抽着那半根烟,静静听伍卓伟呜呜的哭啼与痛诉。
“垃圾!垃圾!这样的人渣凭什么开车上路?!他为什么不撞死自己!!为什么不撞死他自己!!!”
他嚎叫着,撕心裂肺。

“他存心要报仇的。”过了一会,霍泉淡淡地说了句。
伍卓伟哭丧着看向他,“你讲什么?”

霍泉背靠狱室的墙壁,后脑枕着墙,朝半空吐了口烟,缓缓说:“他父母以前被你阿爸欠了货款,工厂倒闭,阿妈跟别的男人跑路,阿爸娶了第二个,然后忙着东山再起,他在家被后母长期虐待无人理,已经变得有点精神失常。”

伍卓伟怔怔地哑了。

“他知道你父母回来了,怀恨在心,特意来报仇。”霍泉说,“不然那段路限速40,他开这么快做什么,存心的。”
伍卓伟颤着嘴唇问:“他这个……神经病,为什么知道我父母回来了?”
霍泉微微垂下眼皮,看着他说:“据他的口供,是一个姓郭的人告诉他的。”

一个姓郭的人……
伍卓伟瞪直了眼:“郭宰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知道他有一票大货被客户弃提吗?”霍泉反问。
伍卓伟哪会知道。

霍泉说:“那个客户是廖洁儿给他找的,廖洁儿却失踪了,他怀疑被下套,于是找人调查廖洁儿,查出你那份采购协议的公章原来是她偷偷帮你盖的,所以认定你们是蛇鼠一窝,认定是你们联手报复他。可他找不到廖洁儿,只好找到你头上来。他查出你父母回国了,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当年被你爸欠款的所有供应商,想借刀杀人。”

伍卓伟越听,脸容越扭曲,牙关咬得越紧。
“郭宰这个人渣,廖洁儿犯蠢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父母有什么关系?!”他怒吼。

霍泉冷冷地说:“他那个人很阴鸷,小时候被亲生阿妈抛弃,心理不正常。他阿爸与挂名阿妈又是心狠手辣的人,专挑人的软肋下毒手,他算是学透这些精粹了。”

伍卓伟一字一句地听着,紧紧揣着拳头,又恨又怨。
郭宰之前害他输官司,他本着父母快回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而不追究。他这辈子都不打算再与达扬家具,与关峰与郭宰打交道,甚至不想再从事这个行业了,可为什么郭宰追着他不放?为什么还要祸害他的双亲?!

“唉,”霍泉长长叹了口气,“真是可惜,我见你们一家三口乐也融融的很幸福,现在……”他站起来,拍拍伍卓伟的肩膀,说:“遇上他这么个烂人,你爸妈也是倒霉了。他们本来想与你享天伦之乐,安享晚年的吧,真是死不瞑目呢。”

是啊,阿爸阿妈对以后的生活充满期待,阿妈早就买好一家三口在新房要用的碗碗碟碟,可现在,他们永远不可能住进去新房子了,他的新房子,没有人入住了……
伍卓伟的某个关节眼被猛烈击碎,再度嚎哭起来。
……

郭宰将身上的现金全赔给那辆三轮车师傅,师傅才放他走人。
他驾着程心的白色宝马赶到十九楼,冲进电梯想按数字19,可按键区只有16,他想都不想就按了。

电梯里冷气呼呼地吹,郭宰却依然满头大汗,后背湿透。事实上自从伍卓伟在电话里说“程心在我手上,我们十九楼天台见”,郭宰的汗就没有止过。
伍卓伟没有给出解释,而他猜测绝不会是好事。不然的话,程心的手机为什么被他接了?程心又为什么朝他打双闪灯,却不等他?经过工商局又不停车,而是一直往前驶?

原因只有一个,她被伍卓伟控制了,身不由己。
郭宰听得出伍卓伟说话的语气很阴深可怖,他极度恐慌程心会受到伤害。每每想到这个关键,郭宰的心跳就一阵一阵地失控。

电梯到达11楼时,停了下来。郭宰急得“叼”了声。
梯门打开,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着外面说笑,电梯到了也不急不忙的,不像要进。郭宰正要按关门键,外面一个没穿西装的探出头来问他:“上的还是下的?”

“上的!”他态度极差地回了声。
“切!”那人挥挥手,示意恶劣的他赶紧消失。

郭宰求之不得,马上按关门键。门缓缓地往中间合拢,可下一秒顿了顿,又缓缓地往两边开启。
郭宰:“叼!”
哪个扑街在外面乱按?!

一把男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郭宰看向声源。电梯门外的侧边,拿白毛巾擦着手的霍泉皱眉斜眼打量他,仿佛他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是多么不可思议的状况。

其他人见了霍泉,纷纷腾出空位让给他,连声称呼“霍局”。

郭宰急着上天台,实在不愿与多余人浪费唇舌,但他见众人对霍泉的拥簇态度,想起这个人在阳山如何动用人脉关系派遣直升飞机营救程心,郭宰改变了主意。

他以极低的声音极快的速度说:“程心被伍卓伟捉了,在这里天台。”
短短两句话,霍泉半秒消化,脸孔瞬间惨白。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淋头。。。'DOGE'





第318章 第 318 章
电梯里,郭宰盯着显示板上的数字跳动,12,13,14……
旁边,霍泉举着手机在打,看似要安排什么吩咐什么,可惜电梯内没有信号,他拨出的电话没有一个接通。

“叼!”霍泉反手将手机狠摔地上。

到了16楼,梯门开了不到一半,郭宰就侧身闪了出去,随手捉住一个路过的人问:“怎样上天台?!”
路过的只是普通食客,摇头不知。另一边霍泉逮住一个穿服务员制服的问,对方指指郭宰身后的某个方向,郭宰立即调头,比霍泉先一步冲过去。

楼梯很暗很静,并不算窄,可容不下两个男人并肩齐跑。本来就捷足先登的郭宰穿短衣短裤与运动鞋,跑起来要比穿西装皮鞋的霍泉轻便不少,体力上又年轻8岁,他一直领先在前面。
霍泉死死追着,不敢落后。

一口气冲到19楼,左侧幽暗的走廊尽头可见一堵敞开的门,亮着一片耀眼的白茫茫的光。
郭宰憋着一口劲,往前迈步跨出去。眼睛未能适应刺眼日光,白晃晃的视野内隐约出现了人的身影。
程心!

一声呼唤正要喊出喉咙时,郭宰的后衣领猛然被拽住,往前冲的身体被猛烈地向后扯,他猝不及防,整个身躯往后摔。
未回过神,人照口照脸被挥了一拳。
他眼冒金星,看不清弄不清状况,紧接着又照口照脸吃了一拳。

“凭什么每次都是你!”

有人朝他怒吼,他被狠狠摔到地上,尽管已经尽快连爬带滚站起来,可那堵通往天台的门却仍然早一步“嘭”一声巨响,被关上。
郭宰被困在走廊里面,无法出去。

他惊恐地拼命捶打那堵厚实的铁门,大喊:“程心!程心!霍泉你开门!开门!!”
他无比后悔叫上霍泉,发狂地拿脚狠踹铁门,“哐当哐当”的响声以及他的叫喊,在走廊里又沉又响地回荡。
“程心——!!”

天台上,霍泉将铁门牢牢锁紧,再转身看另一边的程心与伍卓伟。
程心的脸色很差,又青又白,眼睛半眯不阖的,嘴微微张合喘气。她整个人瘫靠在伍卓伟身上,一双腿疲软无力地拖在地上。

爬了19层楼,一路上伍卓伟对她又掐又拽,她真的累了,浑身都是痛的乏的,心里又是慌的怕的,加上头顶的酷日暴晒,这辈子从未试过这么辛苦难受,程心想直接躺地算了。
刚才她隐约听见郭宰的声音,她确定是他,可是他人呢?她模糊的视野范围内,找不到郭宰的身影。
只见霍泉。

他怎么来了,又关他什么事了?
不过郭宰不在也好,伍卓伟这么愤怒疯狂,她真害怕他失控起来会对郭宰造成致命的伤害。
还好,还好。

程心竟生出几分不适宜这场合的安心,她甚至闭上眼要歇一会。

相比她有如自暴自弃的淡定,箍住她颈项的伍卓伟见到霍泉后就激动了。
“泉哥!”他发自肺腑地唤了对面那个男人一声。

荒凉的天台上,午后的烈日晒得水泥地面白花花的,腾着热气。四周高楼不多,半空的风刮着过来也是热浪般灼人。
霍泉的刘海被风撩得微微涌动,脸容平静的他无声地缓缓喘息,一边冷眼盯着伍卓伟手上的枪,一边着手解领带和西装扣。

他将领带和西装脱下,随手扔地面,再解开袖扣,将衬衫手袖一圈圈往上挽,露出两条紧实的手臂。
“放了她。”霍泉发声了,沉郁的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

伍卓伟愣了愣,随即摇头:“不的,我无撞见郭宰,要靠她引郭宰来!”
“郭宰不会来,你放了她。”霍泉说。

“为什么?”伍卓伟不信,“她是郭宰的女朋友!郭宰很爱她的!”
霍泉眯了眯眼,冷嘲:“爱?爱个屁。就算是夫妻,大难临头都各自飞,更何况普通男女朋友?换作是你,明知有危险,你会不会主动送上门这么蠢?”

伍卓伟没哼声了,这话听着蛮有道理。他茫然地看手中的程心,所以这个女人对他有没有用?

“她对你无用的,”霍泉走过去,一步步的,并伸出一只手,对伍卓伟说:“放了她。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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