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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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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宰一开始害害羞羞的,捂着眼不敢多看。可他经不住程心这个“坏姐姐”的“祸害”,最终爆发了小宇宙。一来二去,他再次肯定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她,除了生老病死,他能离开她的方式大概只剩下尽亡在她身上了。

八月末某天,程心陪他去达扬工厂,没呆多久就接到阿爸的电话。

“有租客要去看康顺里的屋,你下午过去开个门吧。”
“啊?”程心不太乐意。
大热天的跑来跑去,能不能换别人?

阿爸说没人,他没空阿妈没空,全世界都没空。
程心:“……”
她可以现在滚回去东澳城吗?

“租出去也就四五百块,不租算了。”她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推搪。
旧屋原本的租客回老家了,空置了至少两年。家里不缺那几百块,不明白阿爸怎么又要放租。

她推三推四的态度,成功惹怒阿爸。
“四五百不是钱?你知不知多少人连四五百都拿不出来?你知不知全中国有多少人仍吃不饱饭,无干净水饮?!你以为个个像你那样天天大鱼大肉衣食无忧?!”

阿爸的口水花隔着手机都能喷在程心的脸上。
程心怕他了,赶紧答应挂线求清静。

她跟郭宰说要回去康顺里一趟,郭宰有点后遗症地问:“你一个人去怕不怕?”
“怕啊,你陪我?”她拉着他衣尾撒娇。
如果有他陪着去,当作拍拖散步,她倒是欢迎。

“……我有事,走不开。”郭宰为难了。
“什么事?”程心也就随便一问。
郭宰则非常内疚地道歉:“就这一次不能陪,以后都陪,去哪都陪,我发誓!”

“傻瓜。”程心觉得他小题大做,点点他脑袋,自己走了。

郭宰一直住在康顺里,早就搬走十多年的程心经常随他回来,所以她并不陌生康顺里近来的变化。
比如街口那条河被填平了,铺成一条宽路,方便附近的居民将渐渐兴起的私家车驶进来,停在离家近一些的地方。郭宰就习惯将车停在树底下,再步行回家。

而街口那棵榕树所处的位置对于整条路来讲有点阻挡,有人建议过砍掉,可有老人站出来反对,说这棵树是康顺里的风水树,不能动,不然的话大难临头。后来传言有不信邪的拿斧头去砍,结果砍了一斧头的血,吓得那人几天不敢睡觉。说得挺玄的,也不知真假,反正附近的街坊都这么传,而大榕树也就一直留在原地没人动了。

程心走到旧屋,拿钥匙打开木门,进去厨房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真热啊。

旧屋虽然空置,但阿妈安排钟点每周上门清洁打扫,所以屋内挺干净,家具家电也都能正常使用。
她打开那台古董似的日立电视机,坐在客厅吹着风扇看电视节目。看了会,给阿爸拨电话,问那租客几点到。她已经等了半小时了。

阿爸叫她再等等,却不肯给联系电话,程心想亲自催催对方都不行。
程心有点不满,抱怨:“什么租客这么神秘?再过十分钟不来我就走了。”
无聊,不如早点回去陪郭宰。

阿爸在手机那端开嘶:“你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耐性?你敢走的话,我打断你的腿!”
程心:“…………”
阿爸吃了2。0版的火/药。

她又闷闷地等了十多分钟,可鬼影都没等来一个。她不想浪费时间了,起来关电视机关风扇,走人。
出了门,她听见了音乐声。

声音很响,像从隔壁屋传来的,而且是一首儿歌,听了前奏就能辨认出是《美少女战士》,最早的三人合唱的那个版本。
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看这个版本的《美少女战士》,程心锁好门,转身走。

无聊地将钥匙抛了抛,再放进及膝裙的兜里,踢着清爽的凉拖,她走了两步,抬眼,见巷口站了两个人,大孖和小孖。
他们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与皮鞋,年轻英俊,高大笔挺,一左一右靠着巷子两边的墙壁站。

他们家住附近,在这里碰见本不稀奇,只是,程心惊讶地问:“大孖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大夏天穿成这样你们不热?”

大孖小孖的脸色有点怪异,跟对方递了个眼色后,硬着头皮站直腰,节奏一致地举高手拍了拍,再跟着音乐拍子,踩着步走向程心。他们一双腿像要走出花似的跳动,还流畅地摆着手势,一连串动作与隔壁屋的《美少女战士》音乐竟出奇的搭调,看得程心目瞪口呆。

两个大男孩旁若无人地舞完一曲后,隔壁屋换音乐了,换成《爱心一百次》。
大孖小孖俩人在程心面前并列一站,再往两边一靠,将大妹小妹变了出来。

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大妹小妹笑容灿烂,伸出双手在程心面前画了几个圈,晃了她一眼,再收回去,踩着新的音乐节奏绕着她转圈跳舞。
这舞步跟刚才大孖小孖跳的不一样,但也出奇地配合调子,而且动作漂亮,很适合女生跳。

程心看糊涂了,大妹这个时候应该在美国才对啊。
“你们搞什么鬼?”
她问他们,他们不回答,像专业的舞者只跳舞不说话。

隔壁又换音乐了,热闹地唱着“尽快将忧愁眼睛忧愁面孔忧愁内心抛弃吧……”
大妹小妹大孖小孖将程心围到中间,再像花苞盛放一样,踩着音乐节奏手牵手往外扩,程心这个花蕊未回过神,跟前就跳出一个人来。她吓了惊,往后倒。

跳出来的郭宰及时单手拦腰扶住她,没停的,另一只手施魔术般变出一朵玫瑰送到她面前。

程心呆呆看着他,这个他换掉了在工厂穿的T恤短裤,穿上了手工精致尺寸合身的纯黑西装,下巴的胡子刮得相当整齐,发型干净精神,无论远看近看,都无疑为一位非凡的绅士。

程心忽然明白了。

郭宰扶她站好,后退两步,站到身后四位伙伴的队伍中间,与他们动作一致,步子协调地跟着隔壁屋的音乐起舞。
他们的舞步经过精心编排,不仅随调子,还随歌词,跳出来的感觉十分棒,一个个不像平日从来不跳舞的人。
郭宰在舞动的过程中,还不时变出小玩意送到程心面前,一支支火红的玫瑰,一个个小巧可爱的公仔,一束五彩缤纷的氢气球,还有一包包零食咪咪……

程心一双手接不过来,郭宰便将氢气球放到空中。头顶的阳光穿过它们,染了色投到地上,地面瞬间变身成七彩舞台。
程心被彩光迷了眼,有如身置幻境,不知不觉湿了眼眶。

轻快的儿歌播完了,再来的一首却是慢调子的。
满身汗的郭宰微微喘气,挺着笔直的腰,朝在巷中呆站的程心一步步走去,跟着旋律开声唱:“谁说时间片刻变陈旧……”

从他到她,这短短的十来米路,他花了近二十年的时间去走。最初的最初,他也许没有想到今天这么长远,但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寸步伐都是烙印。

程心认识这首歌,上辈子她在哪里听过,她记不起歌名,只记得她逢听必哭。这一会,郭宰一句句认真地跟唱,令她眼泪直流。

过去的日子容易吗?哪个阶段不存在纠结的选择?假如他选择留在香港不回来,假如她选择放弃不挽留,假如他选择不返校读书,假如她选择任由他行差踏错,随便一个意向的改变,他与她还能走到今时今日?
幸好,这辈子的他与她都选择对了,也坚持下来了。

“陪着你走,一生一世也不分”
“天天编出两双足印,过千山过千海……”

程心泪如泉涌,被淹没的一双眼模糊得看不清早已走到自己面前的郭宰。
他单膝跪下,掏出透明的玻璃戒指盒,打开,将他所能找到的最漂亮的圆形钻石戒指,双手奉送给她。

作者有话要说:
打算在8月开张现言新文:《爱上你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希望大家看在一起走过百万长篇的革/命友谊份上,去收个藏……'泪目''跪谢'






第322章 正文全完
程心在30岁生日之前嫁给了郭宰。
她接过他的求婚戒指后,围观欢呼的小妹第一时间打电话将这个结果告诉了阿爸阿妈。

之后,他俩结婚摆酒的安排提上了日程。

程心说过,她不需要盛大的婚礼。但阿爸阿妈需要。他们放言,程心只管摆酒那天准时出席就可以了,其它的不用她这位准新娘操心。
听了这堪比喧宾夺主的狂言,程心神奇的没有生气。

她好像吃错什么药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人特别宽怀,对所有事物特别包容,心里很顺很软,说话比平日轻细温柔,看什么都特别顺眼,就连一朵普通的白云缓缓飘过,她也能感慨地跟郭宰分享,看,这朵云要回家了。
既然阿爸阿妈抢着出钱出力筹备婚礼,那她安心做个甩手掌柜,只管与郭宰去挑选婚戒和婚纱。

他们去了香港,逛完几家知名的珠宝店与婚妙店,落实了婚戒婚纱的款式。
在珠宝店结账时,程心抢着支付男戒的费用,美名其曰:他送她一半,她送他另一半。
郭宰任由她拿主意,反正钱都归她管,她高兴就好。

这趟香港行,除了购买结婚用品,他们还请李嘉仟吃了顿饭,李嘉仟祝福他们,并说:“郭叔叔知道你们要结婚,一定很高兴。”
对此郭宰抿嘴浅笑,没说什么。

回到酒店,程心问他:“真的不去跑马地?”
郭宰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出神,说:“不去了,打电话吧。”
他拿起座机,拨通郭父的手机,简单说了下结婚事宜与日期。

郭父在那边跳了起来大闹:“衰仔!结婚这么大件事,居然定好日子才通知我?你们以为结婚简单?懂不懂的,选日子要查黄历!要查吉日!不是随随便便哪天得闲就哪天结的!”
声音之大,连在旁边给郭宰掰橙的程心也一字不差地全听进耳。

郭宰无语地说:“程心外婆已经查过日子,也问过通胜,无问题的。”
“她外婆贵庚?”
“快80了。”

快80岁的外婆,那应该很懂了,郭父这才收了收火气,拿耳朵和肩膀夹住手机,翻出通胜,说:“你刚才讲哪个日子?我再查查。”
“10月15。”
“我问旧历!”

郭宰一时想不起来,程心小声提醒,他才说:“九月十九。”
“九一九……”郭父喃喃自语,随后闻到一阵翻页声,他才又说:“马马虎虎吧。你们在乡下摆酒我就不去了,我另外挑个日子在香港这边摆几围台,宴请一些叔伯兄弟,到时你们过来。我们在乡下无什么亲人,不用请的……”

郭宰纠结地看向身边的程心,程心理解地搂了搂他的肩膀,他才决定跟电话说:“爸,你能不能告诉阿妈……”
这些年郭母平地消失,郭宰近十年前在执大附近的花市遇见过她,之后再无见面。他试过刻意地途经那段路,上午下午,晚间周末,然而都没有收获。

程心安慰他,这世上不论做朋友还是做恋人,做亲人还是做敌人,都讲求缘分的。有缘无分的爱恋有许多,无疾而终的亲情也不少见。
所以不要太过计较,除了增加痛苦,有可能一无所获。

电话那端的郭父明显愣然了,半晌后才没好气地说:“我怎么通知她?她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
郭宰听得茫茫然,眼眶越来越红。
挂线后,他埋在程心怀里,哽咽至深夜。

他的婚礼,无论在香港还是乡下摆酒,兰姐都没有出席。至于郭爷爷,他依然活得很精明,却不愿意参加喜宴,像不关他事一样。
若不是有大孖小孖和关峰,交情还好的几位大学同学,和生意上来往密切的朋友做他的伴郎团,郭宰真的会一个人在乡下孤伶伶地结婚。

摆宴当晚,程心穿一袭白色拖尾婚纱,披着白头纱,手捧粉色玫瑰花球,在主持人高昂的邀请声中,沿着从入口铺至台上的笔直的红地毯,缓缓步入婚宴厅,一步一步走向台前的郭宰。
宾客们兴奋地举起手机给新娘子拍照,古老却百听不厌的婚礼进行曲旋律将幸福的气氛包围了第一个人。

小妹作为伴娘之一,尾随大姐身后,笑吟吟的不时向两旁的宾客挥手致谢。另一位伴娘大妹,比她内敛些,只抿着唇微微浅笑。但她更吸引宾客们的注意,因为她的左侧脸颊画了一株攀长的巧克力色的小梅花。

大妹一直对祛疤手术不感冒,她脸上的疤痕由于坚持涂药已经淡了很多,亲人们已经很欣慰。可对陌生人来说,她那道疤痕多少令人感到意外。大姐结婚是最喜庆的事,她不希望在宴席上唐突了宾客,于是请做绘画师的朋友沿着疤痕作画。寥寥几笔的一株巧克力色的小梅花,不单止挡住不美观的疤痕,效果还出人意料。
大妹本来就皮肤细白,五官出众,像极年轻时的阿妈,如今脸上画了朵花,新潮惊艳,充满异域风情,逢人见了都夸赞一番,追着她问这是不是纹身,哪里找的师傅,收费又贵不贵,大妹趁机会帮朋友的工作室宣传了一番。

郭宰穿着度身订做的黑色西装礼服,在程心将要走近之前,忍不住主动走向她,再挽上她的手,一起上台。
主持的过程步骤早几天就定好,中规中矩,没有诟病。
原本有一个怀旧环节,会问及新娘新郎相识相知的过程。程心要求把这一项去掉,何必呢,他与她近二十年有甜有苦的历程,只用简单的几个词几句话去概括,太糟蹋了。另一个原因,程心怕郭宰说多了会令她感触落泪,她才不要在众目睽睽下流眼泪,郭宰求婚时她失控过一次,事后感觉尴尬坏了。

主持的最后环节是抛花球,程心背对宾客随意一扔,随即听闻身后一阵起哄声,回头看,见花球竟然落到大孖手里。
穿着正装的大孖拿着花球没有犹豫地走向小妹,小妹以为他要将花球送给自己,便理所当然地伸着手要。
大孖给是给,他不仅给,还在小妹面前单膝跪下,举高花球的同时也拿出求婚戒指盒,令全场人惊呼,怪不得这小伙子刚才拼了劲地跟一班女孩子抢了,原来有下一着的。

大孖给小妹买的求婚戒指不像郭宰给程心准备的那么昂贵,却是花光了他在求学期间打工赚的钱。他说这只是先将小妹“预订”了,将来他有足够的收入,再会正正式式与她举行婚礼,从此长相厮守。

看着这对小情侣简简单单顺顺利利地走到一起,程心感叹,有些感情一帆风顺,水到渠成,有些感情波折重重,不知何时才是出头日。

大孖在婚礼现场向小妹示爱,小孖这个吃瓜群众看得欢喜之余,还悄悄心酸。
他偷眼望向隔着几个人的大妹,她笑得很灿烂自然,眼神清亮,不像藏有心事,不像有念及另一个人比如他。

小孖背过身走开,在大家都看不见的地方长长叹气。
他天生不如大哥聪明,天生不如大哥勤奋,猜不到连恋爱也天生不如大哥顺利。
菩萨啊,能不能好心帮帮忙,指一条明路给他?

宴席举行到一半,新郎新娘到每一围台敬酒。这一台坐着程心的初中同学与大学朋友,程朗是其中之一。
程朗朝她举杯,祝她与郭宰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程心没有多说什么,只回敬:“祝你早日成家立室。”
程朗颇无奈地笑了笑:“多谢。”

婚后程心与郭宰去了英国度蜜月,他们到剑桥郊外拜祭小时候最喜欢的黄蓉翁美玲,徒步登上伊斯特本的白崖,站在比奇角遥望海峡对面的法国,相约明年今日去巴黎爬铁塔,又打算以后一年去一个国家,每去至少呆一个月深度游。他们将想去的地名写在小纸片上,再揉成一团,全放进一个小纸盒里,旅行之前拿出来摇一摇,摇出哪个地点,哪个地点就是目的地。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半年之后程心没办法远行了,她怀孕了。

起初她没联想到这个可能,见两个月没来例假,去医院只是挂诊看内分泌不调。
医生看着验单结果,面无表情地告诉她怀孕时,她哈哈哈大笑,然后不淡定了。

郭宰坦然地陪她去了几家医院,甚至跑去香港做检查,几家结果都是确诊怀孕,她才敢接受事实。
“太好了太好了!多谢老婆!”郭宰激动得在医院走廊紧紧抱着她,一下又一下地吻她的额与脸。
程心倍觉不可思议,心里翻来覆去追究因由。她这辈子的求医历程与上辈子有哪些出入?黄教授抑或那老中医?能将她的老毛病治好了,分明华陀转世嘛!

程心抱着膜拜的心情去找老中医,到达后见诊症的车库门口紧闭,在附近打听过才得知,老中医两个月前就过世了。
程心顿时觉得这房子这车库怪邪乎的,戚戚然地急步回到车上,呆呆坐着回神。

莫名地,她想起另一个过世的人,他胸口流着血,苍白着脸憧憬地说:“不如我下一世做你的儿子……”
程心徨然地捂住腹部,久久不语。
回到东澳城别墅的家,她半信半疑地上网百度“轮回”与“投胎转世”,将翻出来的资料认认真真看了遍,发现八成都是娱乐大众的吹水,心里才安然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白天想得太多了,晚上她竟然梦见了他。梦里的他很健康很年轻,穿着白色的运动衫,坐在小木艇上,笑着问她:“要不要去摘芒果?”她想看清他的样子,来确定到底是不是他,无奈他的脸白得发光,根本看不见五官。
一模一样的梦连续做了三四晚,令她无法踏实。

怀孕五个月时,身边的妇女们总爱拿她的肚型来猜测胎儿是男是女。阿妈会笃定地说:“肚型尘,往下堕,跟我怀你们时完全相反,你这八成是个儿子。”
除了阿妈,生过儿子的阿姨也说这胎很有可能是儿子。

这种男男女女的猜测,听多了就潜而默化,程心越来越怀疑自己怀的是儿子,越来越魔怔地胡思乱想。上辈子死活怀不上的孕,这辈子怀上了,感觉太不对劲,胎儿来历不明,像是某种指派某种载体赖上她了。她徨徨不安,却不敢跟郭宰说。
情绪日积月累,到最严重时她竟生出不想要这孩子的可怕念头。

可某天睡觉,梦见自己在香港坐红色的双层巴士,巴士不小心撞翻了,坐上层的她被摔到车外,爬起身后发现肚皮变平了,孩子没了,她当场吓得大哭,心里有轰动的真切的难过与不舍,哭得连睡旁边的郭宰都吓醒了,连忙将她唤醒,抱着亲着安慰。

产后抑郁症听得多,不知有没有产前抑郁症,如果有的话,她肯定是重症患者。

2013年初,程心在长仁医院经过24小时的阵痛,顺产一名男婴,母子平安。
“真的是儿子!我无猜错!”阿妈在产房外激动地说。
护士将刚出生的红通通皱巴巴的小男婴递给郭宰,郭宰手忙脚乱地接过去,提也不是拎也不是,紧张得将先前学习过的育婴知识全忘了。

那时冬天,医院里开着暖气,阿妈仍然怕冻坏孩子,所以在旁边指挥:“抱紧孩子,抱紧!”
“哦哦……”郭宰更慌乱了,不过心情真是非一般的愉快啊。
怀里小小的家伙,和小家伙的妈妈,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齐整的新家,是他的全世界,无可代替。
他将儿子取名郭齐。

他重新温习育婴知识,在程心月子期间做全职奶爸,把小家伙照顾得白白胖胖。程心见他成果不错,索性犯懒,将照顾儿子的工作大部份推到他身上。
久而久之,亲力亲为的郭宰爱儿子爱得不行了,程心因少接触的原故,与儿子的感情不及郭宰。

有时候她怀疑自己对儿子是否过于冷漠,左看右看,她不像一位称职的妈妈。
儿子一岁多时,小妹和大孖来别墅探望他们。小妹心血来潮,要帮小外甥洗澡,洗完后将他抱到床上换衣服,忙前忙后,一不留神地,小外甥翻来翻去翻地上了,哇一声大哭。

程心闻声赶过来,抱起落地的儿子,一边焦急地哄着,一边埋怨小妹:“你怎么看孩子的!”
小妹自知有错,只是驳嘴的习惯没改掉:“是他自己跌落地的……”
意思是,不是她存心扔下地的。

“你应该看好他的!”程心恼了,低声喝她。
赶来的大孖将小妹拉到身后,替她向程心道歉,郭宰也打圆场:“无事无事,他不是第一次跌落地,不要担心啦。”

最后一句跟程心说的,程心拿眼瞪他:“这么讲,你以前也摔过儿子?”
郭宰:“……不小心而已……”
程心听了更恼:“以后儿子我来看!”

相比郭宰这个慈父,程心是如假包换的严母。她对儿子要求非常严格,而且往往帮理不帮亲,认为儿子做错时,她铁定要罚,铁定要他道歉,说一不二。

儿子七岁之前尚算听教听话,七岁之后就皮了,有想法了,敢反驳了。
“我无错!不道歉!”他这样顶撞程心。
程心气得拿藤条对付他:“做错就要认,轮不到你不道歉!不道歉就无得原谅!”

“我哪里错了?你根本就是冤枉我!”
“我冤枉你?你从哪里学冤枉这个词的?你跟谁学的?”

程心追着儿子要打,郭宰及时跑过来,拦到中间一左一右控住一大一小,苦口婆心说:“你们别打架了,一人退一步好不好?”
“不好!”程心与儿子同时说。

郭宰半抢半哄地夺过程心手里的藤条,哄她上房顺一顺气,儿子先交给他。
程心知道郭宰护子的德性,懒得跟他争,手一甩头也不回地走了。

郭宰拉着儿子去花园,好声好气问他:“老板啊,你怎么又惹阿妈生气了,能不能别再气她,我救不了你多少次的。我也怕她生气啊。”
儿子生气地说:“是她惹我生气!整天只会骂我,这不对那不对的,很烦!”

“你这样讲就不对了,据我所知,你确实有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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