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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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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信上的字你都认识吗?摆明是乱编的,前言不对后语,这你都相信,傻了吧……”
“不是的!”小妹打断大姐的话,“我听沈敏讲,她问过班主任,班主任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顶!你们班主任哪位?”
“欧阳英。”
啊,原来是恐怖鸡。程心艰难回忆昔日班主任的眼耳口鼻,忽且认为恐怖鸡讲出那样的话也不无可能。
“那你哪来钱复印?复印这么多份要花不少钱吧。”
小妹吱吱唔唔:“我……我见衣车上面有五块钱……”
“你……”
“偷钱”两个字,程心忍住没吐出口。
她小时候也偷过钱。持续了好一段时间。
“大姐,你不要告诉阿爸阿妈!”
小妹在电话那边央求着。
“得,不过你要应承我,不能再拿家里的钱,也不要再管那些信,听见没?”
“哦。”
“大声点!”
“哦!”
程心又提醒大妹不要信那些封建玩意,全他妈的狗屁不通。
挂线后她想了想,决定拔个电话给前锋小学的胡老师。
打完电话,程心刻意走图书馆的另一边,避开实验楼。没走几步碰见班上的生活委员去收发室取信,她自动请缨做跟班。
生活委员很羡慕程心可以加入学生会,“我填了申请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班长还指望我在生活部有些作为呢,唉,都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挑人标准,我一个堂堂正正的生活委员都会落选……你就好啦,去了学习部,听讲初一级才要了两个人。”
程心笑了笑,有些无奈,“其实你看我好,我看你好,我宁愿是你。”
自从当了学习部干事,班上的学习委员但凡芝麻绿豆的事都找她,她俨然成了第二个学习委员。
不单止,还要抽时间跟一个初二级的前辈干事在晚自习期间做值日生,对,就是巡来巡去检查各级各班晚自习纪律。
教学楼一共六层楼,三十个课室,每一层的走廊两端都挂着值日表,程心与前辈必须每个表格都签名报到。
程心巡得特别快,飕飕的就一层,飕飕的又一层。
初二级的前辈不满了,“你到底是来巡纪律抑或参加步速比赛?头都不抬一下,怎样知道课室里面的纪律好不好?”
程心蛮有理的:“我用耳朵听啊,你听,多安静,肯定纪律很好。”
前辈:“……你慢慢走!再走这么快我就举报你!”
程心:“……”
她们慢慢走,慢慢走,走到四楼高一年级。
虽然吃喝拉撒都在同一个校园,但不同年级乃至不同班,显然就是不同的世界。初中之间的区别也许不大,但升级到高中时,那种体形眼神氛围,全都大不同了。就像连课室的形状都不一样,仿如外校,陌生得叫外人不敢随意逾越。
到了五楼经过高二3班时,前辈走得更加慢,透过课室的大窗户金晴火眼扫视里面每一个学生。
程心跟在她的另一边,脚步随着她的速度,视线却匆匆掠过课室了事。
教学楼是一幢凸字形建筑,每个课室都是错开的,并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听讲这样的设计有助隔音,以免各班之间上课时互相影响。
巡完高二3班,沿着走廊拐个弯就到高二4班。
一拐弯,前辈就倒吸口气,低呼:“主席?”
原来不在课室里的霍泉在这里。
他背靠栏杆站立,一手伸长撑着铁栏,另一手握着黑色水杯在悠哉游哉喝水。走廊的昏黄灯光将他照得慵懒无为,不知道站了多久。
“嗯,”他低低应了声,“值日?”
“是!”
“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
若非为了表现自己是尽责的值日生,前辈不会走得这么爽快,程心紧跟着。
巡到高二5班,完全看不见那个人的身影了,程心问前辈:“晚自习不在课室学习,高二3班要扣分吧。”
前辈不可置信地瞪她:“你傻的?主席分明就是口渴去斟水,刚刚回来!”
不,他分明在晒月光,吸收日月精华,免得露出原形。
整个十月,南方的天气依然以热为主,除了清晨,毫无寒意。
白天的工地体力劳动多,哪怕没太阳,个个男人都打赤膊,汗流浃背。
阿爸用铁铲往手推车铲水泥,够一车了,扔下铁铲,拿湿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推着车走。
“阿伟。”工地外有人喊他,“搞什么,做工头要自己担水泥?你的工仔真舒服。”
阿爸有些惊讶,停下来跟对方笑说:“人手不够,顶硬上。你找我有事?”
“对。我找你谈个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下次更新:周五8月4号上午11点
第43章 第 43 章
程心不愿再管阿爸阿妈的事。
简直好心着雷劈,多试几次的话分分钟短命过上辈子。
所以大妹提起阿爸阿妈的事时,她左耳进右耳出,无缝接上新的话题。
十一月了,不少学生换上秋装校服,程心也不例外。
她歪着脑袋拿肩膀夹住话筒,一只手帮另一只手挽长袖子,施施然道:“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了。你又不懂。”
大妹憨憨说:“但是,之前你叫我多留意阿爸阿妈的。”
“啊?我有讲过吗?我叫你们不要惹他们,免得做了出气筒而已啊。”
“你有讲过。”
“算了算了,叫程意过来听电话。”
小妹之前整来的王母娘娘的信,被前锋小学查证是附近小士多老板的杰作。目的是为了让更多学生去他店里复印,这样买来的复印机才能回本生利。小学校长在升旗仪式时通告了这件事,并告诫全体师生不要迷信,而跟学生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恐怖鸡,传闻也被学校处分了。
小妹后来回家说,老师给学生一个个检查书包,将搜到的信全部没收。
程心问她:“期中考试多少分啊?”
刚才大妹提到期中考试成绩公布了,她两科都一百分。
小妹挺得意的:“语文同数学都88分!”
“喔,不错,你们大姐我也没丢你们的架……”
程心的中考成绩排全班第十,原本她偷着乐,哇咔咔,做学霸,有希望了!
但后来知道前十名里面有四个是她622宿舍时——何双第二,彭丽第五,萧靖第六,自己第十,程心的喜悦顿即少了一大截。
差点忘记,这622宿舍高手林立。
萧靖拿了全班第六,紧次于彭丽,同宿舍的李珍意外又不甘。
学校里面,一个人品次成绩差的学生,通常被肆意讨厌,可一个人品次却成绩好的学生,谁都不敢百分百去得罪。
自从上次自己的眼镜被萧靖整烂,她狗尾续貂给修了个脚后,李珍一直看她不顺眼。寄宿于豆大的宿舍里,她俩完全无交集。
实情萧靖跟谁的交集都不多,只不过跟李珍的显得特别刻意。
李珍私下跟冯娟说:“中考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期末考抵死也要考进前十!”
冯娟压力山大:“你们个个都这么厉害,能不能给我一条生路?”
看谁不顺眼就用成绩碾压谁,长大之后会发现,这种打败自己讨厌的人的方法是如此纯真和磊落。
期末考有些远,李珍打算拿就近的校运会来给自己在宿舍正名。她报名参加一百米赛跑,每天跟着程心彭丽去晨练。
一年一度的盛事校运会,只有李珍参加哪里够,何双巴不得全宿舍出动。
开学时谢老师说过十二月初会对班干进行一人一票的重选。她担心自己会被郑学刷下去。
郑学做副班长在男生里头特别有威望,这次期中考试又拿了全班第一,何双的班长之位岌岌可危。
虽然她不时吐槽做舍长又做班长,压力大,曾经讲过不想做了,可自己不想做跟被别人顶下来完全是两码事。
何双怂恿程心报名校运会,说辞是她每天去晨练,手脚肯定比一般人灵活什么的,那随便去跑个步应该不成问题,正好女子400米缺人呢。
程心悠悠地望着何双,“好吧,反正都帮你凑过一次数了,我就再去随便跑个步。”
记住,是随便。
锦中校运会将至,去晨练的学生越来越多。深秋寒凉的早上,操场比以前热闹不少。学校将操场的广播打开了,广播声与生活区同步,学生一边听着音乐,一边跑步的跑步,跳高的跳高。
是的,操场的沙池堆起了跳高的工具,十来个学生在那边跳来跳去练习,而且不少人围观。
程心也有好奇心,跑完步后叉着腰边喘气边过去八卦。
有人正准备试跳,起跑后跨了几个大步,纵身一跃,身体起飞,用背越式跳过了不知多高的栏,再整个人跌落到沙池的气垫上,弹了弹。
掌声四起,听着很了不得。
旁边的彭丽也哗言:“嘶,这个人,期中考试高二年级第一,又是学生会主席,还一个运动健将的模样……我原以为他只是跑步快,没想到跳高也跳得这么……漂亮!真是有姿势有实际。”
程心转身离开,懒得评价。
彭丽跟着,忽尔哈哈一笑,说:“如果他有参加舞蹈队的话,那真是锦中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首席榜样了。”
程心想象了一下凶狠的禽兽摆弄优美舞姿的画面……
“扑!”
不堪入目!
不过这个丑化他的方法,很令她解恨。
到了周末回家,给程心开门的居然是外婆,倍感惊喜。
外婆拍拍木沙发的另一边,让外孙女坐过去。
“快冬天了,我给你织一件毛衣,来比比尺寸。心心越来越大个了……”
程心侧过身坐,将后背交给外婆,外婆的手在她背上码来码去。
“心心上学有没有认真读书?”
“有啊,我无偷懒。期中考我全班第十!”
“哇,好威水啊。那你在学校开不开心?老师好不好的?同学呢?”
“开心,都很好。外婆你会在这里住吗?”
“心心想吗?”
“想啊!”
“那我住几天好不好?”
“好!”
程心忽然不想上学了。
那天晚饭是由外婆亲自煮的,程心跟大妹小妹吃得有滋有味,外婆跟阿嫲也有讲有笑,惟独阿爸阿妈两个人分外清静。
美食在前,外婆在侧,谁管他们清静不清静。
第二天周日上午,大妹小妹出去玩了,程心留在二楼写作业。无意间望望窗外,发现番石榴树不比夏天茂盛翠绿了。
希望冬天快点到,然后狂风暴雪地将那些恶心的蜈蚣全部活活冻死。
哈,讲笑么。
这里从来不下雪。
程心小心翼翼拉开一点窗缝,清凉的秋风一阵阵推送进来,进来的还有楼下天井外婆的说话声。
“阿秀啊……”
稍伸脑袋,见外婆站在厨房门口,程心想跟她hi一hi,可外婆紧接着对厨房说:“你跟阿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好好谈谈吧。况且他也是为了这个家……”
“什么叫为了这个家!”阿妈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厨房传出,“阿妈你不懂就不要乱加插意见,我已经够烦了!”
外婆走进厨房,“他有跟我讲过,有朋友将公司股份出让,他接手后就是小老板之一,工作轻松些不单止,收入肯定也会增加……”
“那他有没有跟你讲,接手要花150万?150万?!我们家连15万都没有!”
厨房里没声音了,除了一把菜刀砸落砧板的回响。
等了好一会,阿妈才又说:“姑且勿论我们没有150万,就算有,我也不同意他接手!”
她跟外婆把事情始末讲了个清楚。
阿爸的朋友卢亮要退股之前加入的桂江建筑公司,找阿爸接手自己的股份。他说股份值300万,看在与阿爸的兄弟情谊份上,半价转让,再减去阿爸借给他的30万,补个120万就可以了。阿爸听得心动,回家就跟阿妈商量。
阿妈不仅不支持,还质问:“你是不是傻?300万的股份半价转让,这么着数的事,你信?”
阿爸觉得可信。既然他能够不用借条就将大部份身家30万借给卢亮,那卢亮给他打个折有什么不可能的。
阿妈:“那不是你傻就是他傻!要么那公司有问题!”
阿爸当时没接话,过了两天后才说:“我去桂江看过,他们公司没有问题。而且在北苑的别墅群快要起好了,预计明年中开售。”
“那卢亮为什么要转让股份?”
“他打算移民,可能以后都不回来了。”
阿妈的意见不变,“我管他移民不移民,不对,叫他移民之前把钱还了!只要现金!”
阿爸好声好气了几天,盼着阿妈支持他,可到最后阿妈都没松口,他丧气又恼火。
“钱钱钱,钱是死的,人是生的!没了可以再赚,机会错过就没有!我很看好桂江,阿亮肯将股份让给我,我不想错过!”
阿妈好笑了,“讲到你有百几万一样,醒下啦!”
“我去借。”
阿妈看向阿爸,见他神色认真,有些慌张,“你不要讲笑了,有借就有还,你要我们全家吃谷种?我就算了,三个女儿怎算?”
“你是不是这样看不起你老公……”
“不是看不起,”阿妈打断他,“我不想负债,也不需要你一夜暴富,现在这样挺好,踏踏实实工作三五七年,该赚的赚该收的收,新屋迟早会有,我又不是没等过。其他冒险我反对!”
没有阿妈的点头,阿爸有什么想法都难以付诸行动,正如当年他要远赴西安,假若阿妈摇头,他不可能走。
外婆是阿爸请来的,求她给阿妈做思想工作。
显然外婆未能劝服阿妈之余,连自己的主意也变得十五十六了,她哑哑说:“这个,我也不懂,不如,问问阿芝?”
阿妈斩钉截铁:“不用问!问谁都没有用,我不同意!”
楼上的程心稍稍把窗关上,回去继续写作业。
作者有话要说:
很内疚地告诉大家由于三次元太忙,未来两周没有更新计划。I AM SO SORRY!'捂脸流泪'
第44章 第 44 章
午饭之后,孖仔来程家找大妹小妹玩。
大妹说已经玩了一上午,不如在家歇一歇看电视。
小孖:“不是啊,我们去郭宰家玩,他家有游戏机!”
大妹小妹眼前一亮。
小孖指指楼上,“叫你们大姐一起去。”
小妹说不,“大姐等阵就要上学,她没时间去。”
她这样认为,大妹却难得动作迅速地跑上二楼。
正在收拾行李的程心默了默,没多犹豫就顺了大妹的意。
这等季节,午后的阳光并不毒辣且很充足,照得孩子们的笑脸金子般灿烂。程心跟在四个小孩子身后,有些怪诞,又有些自嘲,但装作坦然。
郭宰住在舅公家附近,那一幢比其它屋都要别致的房子。
墙身用纯白色油漆涂刷,看净度,估计每年都会翻新。窗框是当时矜贵的白色铝合金,透明的玻璃内是蓝色的窗帘。
周围的屋至少三层,而且都是平层,唯独郭宰家只有两层之余,屋顶居然是三角形的设计,跟旅游节目里出镜率极高的欧洲小屋一模一样。
放眼望去,这幢童话式的房子百分百来路货,跟本地特色大相径庭。
不知谁上前按了按什么,“叮当”一声。
啊,他家竟然有门铃!而且声音跟港剧里的如出一辙,清脆干净。
来开门的自然是郭宰。厚重的实木双门从里面被拉开,郭宰的视线极快地在每个人脸上巡了一圈,再笑眯眯请大家入内。
郭家虽然屋外是异域风情,屋内却保持天井这个本地特色。而郭家的天井又比谁都有情调,在一株不认识的花树下摆设了一桌双椅的藤制小家具,藤桌上放着小花瓶,瓶里的鲜花大概是从树上新鲜摘下来的。
郭母坐在藤椅上,叠着腿,手里捧着看不清封面的书。见孩子们进来了,微笑招呼了几声,然后让自己儿子作主去。
郭宰把人带到客厅,指了指墙边的黑色真皮小沙发。小孖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中间,夺走茶几上的一个游戏遥控,“我玩第一!”
茶几上的任天堂游戏机已经插好卡带,电视机画面正是《孖宝兄弟》的主页。怀旧经典的游戏背乐嘟嘟嘀嘀地响。
小妹很快抢去第二个游戏遥控,“玩双人的!比赛!”
“得!”
小孖按键操作进入游戏,跟小妹比通关速度。
郭宰不知什么时候出了客厅,再回来时手上拿着两包即食面。他打开包装,扔掉调味包,再握紧袋口,放桌上拿拳头捶捶捶,将一块完整的油炸面饼捶碎,接着一个个人递过去。
孩子们一人抓一大把,放嘴里嘎吱嘎吱吃。
到程心时,她摇头不接。
郭宰愕然,看向大妹。
大妹咬着面碎,两腮帮一鼓一鼓地,“大姐你不喜欢吃?”
她以前很喜欢吃的,一个人能吃完两包,一点都不分给两个妹妹。
程心说:“喜欢是喜欢,但多吃无益,你们也少吃,对身体不好的。”
大妹嘬了嘬嘴里发咸的面碎,“哦”了声,回头去看游戏了。
郭宰悻悻地放下面袋,又出去了。
程心看了眼时间,站起来说要走。
小孖边打游戏边分心:“啊?这么快?再坐一会啊,下一局轮到你玩。”
“三点多了,我要准备上学。”
没有人拦得了她。
程心步出客厅,跟天井的郭母道了别就自个去开门。
“你要走了?”
刚好出现的郭宰捧着一盘洗过的草莓急切追上来。
程心点头,“嗯。走啦,你们慢慢玩。”
“不要走!”
郭宰蓦地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是湿的,衬衫上也有不少水迹。这个人很喜欢穿白色衬衫,也许是郭母的品味。
程心看着他,一时无话。郭宰收回手,将草莓举到她脸前,“吃完再走。”
程心往嘴里塞一颗,又挑了几颗,笑道:“我要这些,多谢了!”
郭宰眼里有期待:“再坐一回吧,我有新的游戏机带,很好玩的。”
“不了,我回去收拾,冲凉,吃饭,差不多够钟了。”
他总是说不过她。
程心又说:“我以后得闲再来玩,拜拜。”
这么一说,苦着脸的郭宰才笑了笑,站在家门口目送程心离开。
“宰仔,”身后,郭母轻唤:“过来。”
“哦。”郭宰关好门过去。
独自走在巷子,程心伸出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一个多月没见了吧,那豆丁似乎长高了。郭母也真是漂亮,身上的连衣裙几十年后都不过时。
将最后一颗草莓放进嘴,唔,味道不错。
手腕衣袖处浅浅的水迹印仍未褪去。
天气本来一直如此,不热不冷,校园里大部份人穿秋装校服,有穿冬装,也有依旧穿夏装。直到校运会举行的前两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袭城,气温骤降,在半山腰的锦中寒上加寒。
没有准备的程心为免冻成雪条,将斗柜里的校服不管长袖短袖统统套上身,再裹一件冬装外套,拉链拉至顶,缩着脖子。又用水杯灌满热水,捧在掌心取暖驱寒。
幸亏上星期把棉被带回学校了,否则寒夜难熬。
有学生家长赶过来送衣服,下午下课后校门口人气鼎盛。彭丽的家人不仅来送衣服,还顺带了一盅老火鸡汤,陪着在饭堂细咽慢嚼。
也有学生请假,自己回家拿衣服的。例如李珍,她怕冻病了影响校运会比赛发挥。
天气突变,出奇不已地炸出了许多暧昧。
班上有一位女生,穿着尺寸明显过大的冬装外套,露出来的脑袋与双手,又白又小,惹人怜爱。不少人暗里传言,那是某位男生的校服,借女朋友保暖了。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其它班,遍及整个校园。
程心在饭堂遇见过向雪曼,对方身上披的大码冬装某程度上是程心的防护罩。对方披得越牢固,程心越安心。
彭丽问程心要不要衣服,“我妈咪带了几件毛衣过来,借你一件?”
程心拒绝了,认为自己撑得住。又想,外婆给她织的毛衣不知道好了没。
外婆没在她家呆几天就走了。
彭丽:“你不怕冻病?到时怎样跑400米?”
程心:“正好,名正言顺跑最尾,天时地利。”
虽然寒冷,好在没下雨,一连两天半的校运会在周四如期举行。
开幕入场式是当月评选文明班的重头戏之一,每个班早就反复练习,即便没有亮点看点也至少要步伐整齐,输人不输阵。
除了高三级,无人敢怠慢。
有些班为了展现体育精神,哪怕寒风飕飕也坚持穿夏装运动服上阵,看得人牙关一紧。
进场完毕,全体学生在操场中间的足球场列队,听阶梯看台上体育科科长讲话,校长讲话,学生代表讲话,运动员代表讲话,一轮轮的。
学生会体育部是校运会的主要组织者,除此之外还招募了几个部帮忙跑腿。学习部是其中之一。
各项大小工作抽签分配,程心抽到的任务是赛跑项目里的送递员,负责将当场赛跑的计时成绩从终点送回起点,工具是一辆单车。
向雪曼跟她确认会不会踩单车,程心看着对方身上那套盖到屁股的冬装外套,干脆利落:“会。”
向雪曼笑了,“你不冻吗?看上去穿得很少。”
“冻啊,”程心拢了拢袖口领口,“所以能踩单车热身,求之不得。”
锦中的沥青跑道长400米,中间乃足球场,赛跑项目的终点是固定的,设在阶梯看台左端的下方跑道处。而赛跑的起点,除了100米和200米及其跨栏的项目,其余跟终点重叠。
枪声一响,第一场200米比赛正式开始,阶梯看台上各班大本营的加油声此起彼伏。
眨眼,选手冲过终点,计时的老师坐在临时搭起来的铁架台上,将成绩一一记录,交给程心。
将计时表放在车前篮,程心上车就踩。这个比赛项目,起点终点正是足球场的对角线。
偶尔回头顾盼,阶梯看台上人声掌声不断,每个大本营都有气球与必胜的横额,气氛沸腾,热闹了一片山。
程心微抬屁股,单人匹车以最快速度横越足球场,在黄绿参半的草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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