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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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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的资源我都有。”
桂江一片和应,这五十五十的方式好!
有心办事和有能力办事的人聚在一起,事情很快就会商议出结果。
他们做了许多决定。
当中有将学校定名为“桂江学校”,学校划分“精英部”与“国际部”,每部每级只设三个班,每班30人。
这和当时公立学校每班动辄五六十人的规模相比,算是小班教学了。
而且设的班少,一来减轻运营与招生的压力,二来营造“物以稀为贵”的效果。
有了大方向与细节,资金硬件以及软件资源一一到位后,桂江学校又快又稳地在平地冒了出来。
有供应商定期来桂江催收货款,他们发现了异样。
以前桂江恨不得他们消失,推三推四不见不接,拖拖拖!
现在,他们居然几个人出来迎接,并且热情好客地问:“家里有孩子吗?上几年级了?”
供应商:“……”
知道桂江要办学校之后,供应商更懵了。
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有第二家桂江?
拿塞过来的宣传单看了看,又看了看,当即破口大骂:“叼你桂江!学费一年6万,还要收30万储备金?我储你老母!”
桂江笑嘻嘻的,示意他们仔细阅读宣传单上的内容——
“精英部”,与北京瑞兴小学合作。瑞兴小学什么名堂?介绍上写是北京十佳名校。
没听说过,不知真伪。
但“国际部”,与香港圣莎学院小学部合作。顶,这个他们懂!
天天看新闻的都听过香港圣莎学院的大名,那是许多香港名人的母校啊,中学部还盛产会考10A资优生的香港老牌名校。
由此推彼,看来瑞兴小学的来头假不了。
“叼你桂江,欠我七八十万不还,竟然还想我掏几十万出来报名读书?鬼知道你是不是想再捞一笔然后跑路!”
供应商骂骂咧咧,坚决不上当。
好在蔡先生有一手,他对于学校的宣传推广很在行,人脉丰富,几个广告一出街就引来不少电话咨询。
到了学校落成,剪彩之日,北京瑞兴小学与香港圣莎学院的校长都出席了,本地报纸因此大肆报道,新来的“桂江学校”霎时在坊间名声大振,招生出乎意料的顺利。
报名的最后阶段,有好几个供应商拖着子女来求学位。
这些供应商来催收货款时一个比一个说得惨,帮子女掏学费时则一个比一个豪爽。
有人和桂江商量:“反正你们都欠我钱,储备金就别收了。我两个儿子,一共60万储备金,给免了,就当你们还清了那70万欠款。”
桂江谦笑:“一码归一码,欠款是欠款,学费是学费,不宜混为一谈。”
桂江不是没想过用免收储备金的方式来抵消所欠供应商的货款,这一步到位解决问题的方法简直魅力无穷。
但蔡先生强烈反对,他解释,这种操作方式一旦传出来,会令学校形象受损,因为不够纯正不够严谨,容易被人质疑教学质量与师德从而影响整所学校的声誉。
虽然学校隶属桂江,家长缴纳的费用兜兜转转最终会落入桂江的袋子里,怎么用是桂江的内务事,可学校应该是独立的,它有自己的体系与流程,有章必依违章必究,凭这种办学精神,学校才会越办越好,越来越吸引家长与学生。
千万不要图一时方便而破坏整套系统。
桂江对此孜孜听教,认为蔡先生言之有理。
为了桂江学校的事,阿爸从北京回来后忙得不可交加。
自那时起,阿妈提出白天去桂江帮忙,执头执尾做个打杂,能帮多少是多少,不收工资。
阿爸笑她,“傻?哪有工作不收工资的,桂江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阿妈:“那你给我开工资啊。”
“开你个头。你去帮忙,程愿程意怎么办,她们的中午饭谁煮?”
“我赶回来煮咯。她们上学了我再过去,很多打工的都这样。”
“跑来跑去太累了,你不如在家歇歇。”
“我歇够了,现在闲得无朋友。”
阿爸不同意。
桂江的大难题他都快给解决了,事业峰回路转,终于有起色,用得着老婆抛头露面去挣那几个钱?再者桂江正是忙的时候,长期操持家务的阿妈未必适应那种工作节奏。
沟通不成,阿妈来火气了,“怎了,是不是在桂江有见不得人的事,怕我去了你会不方便?!”
阿爸莫名其妙,话都没听明白,更别说回话了。
他不回话,阿妈就往坏的想,往远的想,包括早前大女儿说过的那些话。
想多了,人就抓狂:“死程伟!是不是有人了?18岁的?秘书?助理?怕我知道是吧!巴不得我窝在家做黄脸婆,瞒天过海?!”
阿爸:“……”
后来,阿爸每天早上载着阿妈去桂江上班,中午时分又将阿妈送回家,给大妹小妹和阿嫲煮饭。
饭后在家小憩一会,待两个女儿去上学了,他俩再一起走。
程心觉得这样挺好的,俩人出相入对,有助维系感情。午饭能和父母一起吃,大妹小妹也是打从心底乐滋滋的。
电话里,大妹说:“大姐也在就最好了。”
一家人一起吃午饭,除了过年,都未试过呢。
程心笑笑,只道:“过不了多久就放暑假了。”
转眼又一年,好快。
日常通话结束,程心挂了话筒要走。转身的瞬间却发现电话亭的门口被霍泉挡住。
傍晚时分,道上全是往来的学生,程心纵然惊惧也未至于自乱阵脚。
见霍泉有要走进来的苗头,程心蓦地从他身边的空位突围而出,逃得比闪电还快。
霍泉望着忽然空心的电话亭:“……”
六月底的学生会例会,全体成员进行了抽签,从中抽出30个人在高考期间留校协助。
去年没抽中的程心今年抽中了。
顶!由三天变成四天的高考假期白白没了!
留校协助的女生集中住在女生宿舍二楼的203与204宿舍。
程心睡觉的地方没变,身边的舍友却变了。有人趁着近水楼台,旁敲侧击打探她与霍泉的绯闻。
程心一脸茫然,抬手指指闸门那边,说:“他就住对面,直接去问他好了。”
她动手拉对方,“走,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也好奇。”
对方吓得连忙甩开她的手,躲怪物似的躲开。
之后没人再打听了,加上程心是203宿舍的“土著”,来借床位住四天的其他人更不好逾越,皆老老实实的听从学校的安排,该做什么做什么。
高考前一天,程心与其他学生跟着一帮老师布置考场。
锦中学生离校前已经替自己课室摆好30副桌椅,程心他们的工作是检查桌面、柜筒是否无涂写,书桌是否稳固。
如果否,换掉。
换不了的,动手修。
忙了一天,教学楼以及实验楼一共50个考场全部检查完毕,老师确认无误后,门上窗上全部贴封条。
程心与另一位学生负责将工具带回器材室,走至半路,那学生被老师喊回去做别的事,程心接过全部锤子啊浆糊啊杂七杂八的东西往体育馆去。
器材室在体育馆的后面,平日除非去垃圾池倒垃圾,不然没有学生经过。
拿钥匙打开器材室的门,一股灰尘味与金属味迎面涌来。
没有窗户的原因,即便外面大白天,器材室内仍一片昏暗。
程心连掩鼻的功夫都没有,进去后腾出两只手指摸索着开了灯,再以最快的速度将工具物归原位。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轻轻的关门声,四周徒然静谧。
背对门口蹲着的程心随即回头。
霍泉站在门前,嘴角微勾,与她对望。
器材室的白灯映得他的脸像吸血鬼一般白。
第83章 第 83 章
手里的锤子原本打算放回原位,现在握着不敢松手了。
程心站了起来,移步转身,后背一阵寒凉。
她朝霍泉秀秀手中的锤子,平静道:“我来帮老师拿工具,考场未设好,都等着我回去的。”
所以别在这里发神经,不然的话老师会来找我。
我手中也有武器。
霍泉没有听懂或者理会她的话中话,微笑依旧,语气同样平静问:“清华好还是执大好?”
外头的气温很高,器材室却因长期不见天日而阴郁发冷,白色灯光除却照明之用,只徒增寒意,白皑皑的色调映得霍泉的脸冷冰冰。
程心暗里叫骂,表面则尽量友好,“清华吧。”
她想耸耸肩,展示轻松自如的一面。无奈骨头太硬,肩膀卡住了。
霍泉偏头追问:“执大不好吗?”
“哪比得上清华,清华好。”
“因为离你远?”
“因为它好。”
程心自以为表现得坦荡悠然,至少她竭力做到不咬牙。手中的锤子之所以反复转动,也纯粹是为免握出汗而手滑罢了。
霍泉从上至下打量她,冷淡的目光划过她吞咽口水的喉咙,转动锤子的右手,微微颤抖的双脚,最后回到她明显惊慌的眼睛上。
“你好怕?”
程心失笑,笑了出声。
“没有。”
霍泉随之而笑。
他将双手从裤兜抽出,微微摊开,朝她招了招,“来,我明天高考了,给我一个幸运的拥抱。”
他有些自怜地说:“我破跳高纪录时,你都没拥抱我呢。”
不满,抱怨,恼怒,以及危险,这是程心从他话中接收到的信息。
她假笑:“我来大姨妈了,很晦气的。”
“啊?”霍泉愣了愣,然后笑道:“我那天讲笑的,你不是当真了吧。”
“况且,”他朝她迈出一步,“我记得日子不是最近。”
程心没工夫回话了,死死盯着霍泉的脚步。
他迈一步,她就往相反方向退一步。
俩人的步伐很轻,没有激起器材室一地的灰尘。
当霍泉行至器材室中间时,程心无路可退了。
随便往哪个方向,他一伸手就可以捞住她。
“你想怎样!”
程心端不住了,质问声凌厉又痛恨。
霍泉倒是无辜,抬抬双手,“就想抱抱而已,怎么了?”
“发你的白日梦!”
要她投怀送抱,和他有身体接触?
不可能!
“发什么梦?”霍泉好笑反问,“以前又不是没抱过。”
轻描淡写一句话,将程心推至冰窖。
他继续说:“你忘了?那时候你趴在我身上,叫我泉哥哥……”
他颠笑,“多乖啊!”
“去死!”
一个锤子朝头朝脸砸过来,霍泉险险侧身避过。锤子“嘭”一声撞上墙壁,砸落了一大片石灰。
惊魂稍定,霍泉回头看。
一个身影从他身后窜过,直奔门口。
程心第一次认识到自己有这么强的爆发力。门口在即,伸个手就胜利了。
手指够到把手,快速一旋一拧,门开了!
打开的门缝放进来一束自然光,程心正要欢呼,光一闪即逝。
“啪!”
一股强力死死按到门板,门被快准狠地重新阖上,并落锁。
程心的身体被一条手臂牢牢箍圈,嘴巴被一只手紧紧捂住。
霍泉凑至她耳边低吼:“你真敢扔锤子,就不怕砸伤我?”
“你不会心疼啊?!”
程心“呜呜”挣扎,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被霍泉往后拖,乱踢的双脚将地面的灰尘踢乱了。
霍泉不似费了多少力气,竟尚有闲情笑哄:“嘘——!乖点乖点。”
他将女孩按倒在地上。
只隔了件薄薄的校服运动衫,程心的背部能感受到地面一层凸起的沙尘。
她睁开眼,视线正上方是霍泉近在眉睫的整张白脸。
程心愤然挣扎,不过突然的,她慌了。
像被什么挟持,她整个人变得僵直,双腿绷着直想往地里沉埋,不敢再动。
“对,不动就对了。”霍泉双眼盯着身下的女孩,捂住她嘴的手劲悄悄松开。
“不要叫,好不好?”
程心几不可觉地点点头。
霍泉给出一个欣慰的笑脸,松开的手移至她的额顶,替她将凌乱的刘海一一拔开。
边拔边轻叹:“安安静静的,这样才乖嘛。”
程心连气都不敢大呼,怕自己胸膛起伏会惹着他。
她压着气道:“你,你冷静点,明天,明天高考了,别发神经。”
“我没发神经!”霍泉再度摆出无辜的表情,双手捧着程心的脸孔。
刘海拔走了,她整张脸露了出来,跟小时候比,五官长开了,也长美了。
“老师,会来找我,找我的。放开我。”
“呵,讲大话不眨眼,就是指你了。”
“我没,我没。”
“去年校运动在课室跟你玩,你不也扬言要告诉老师?结果呢,你到底舍不得出卖我,是不是?”
程心用力闭了闭眼,屏息问:“你想怎样?”
霍泉的气息直接吐到她的唇上,“就想抱抱你,这么难。”
程心哭笑出声,牙关打颤,“抱一下,就可以,放我走?”
“嗯,抱一下就好。”霍泉诚恳点头,又故意问:“不然呢?你想和我做点什么?”
程心没再说话。
她尝试将又瘫又硬的双臂举起来。可手臂不属于自己了,关节长满锈铁,不听使,又似失灵的控杆,怎么操作怎么徒劳。
她急得掉出眼泪,双臂无论如何都举不起了。
霍泉很有耐性地等着盼着,可惜半天无果,他叹气。
“不抱就算了,”俯下脸,“亲一下当补数。”
他鼻腔喷出来的气息近得一触即发。
这回程心的脖子和手臂相反,好使得很,说转就转。
她顾不得流泪,猛然转头,整个脑袋甩开霍泉双手的钳制,将脸扭向地面。
她觉得嘴巴都要贴到地面的灰尘了,又听见眼泪打落地面的响声。
霍泉没有停下来,唇落到程心的颈项间。
他并无多少失望,反倒享受地用薄唇磨研女孩颈间的嫩肤。
温热,滑腻,有生命脉搏的跳动与沁人心脾的馨香。
他好喜欢,呢呢喃喃的:“心心长大了……”
程心望着地面,泪流不止,心头翻云覆海,整个身躯除了眼睛与心脏,其余都不属于她了。
但一把声音坚持在质问,是不是认了?是不是算了?是不是随他为所欲为了?!
她他妈的再活一次,阿爸能不能发达,能不能不早死,大妹的脸什么时候好,阿妈的病能不能预防,全他妈的都是未知之数!
而她!居然就这么躺在这里被禽兽欺负??
上辈子都没有的事,这辈子要经历和承受??
她有意思吗?!蠢死了!!
颈项间传来凉凉的湿感,一股麻痹从脚底涌至头皮顶。
程心立即开口:“不!我没长大,我15岁不到!我未成年!”
她急劝:“霍泉,霍泉!你醒醒,我未成年!你这是强/奸!你是不是傻?!明天要高考了!冷静些,冷静些!”
霍泉果然停了下来,抬起头在她耳贝上笑。
“15岁?那虚岁就是17了。你知道在古代,15岁的姑娘都当娘亲了。”
“你这年纪,”他拿下巴摩挲她颈项,“在古代,可以当我的娘子了。”
“娘子?呵。”他忽然冷哼,“我想要你,管你多少岁,我看他不顺眼,又管他多少岁。嗯?娘子,娘子?”
程心不听他的鬼话,一心只想着如何摆脱。
痛苦间,霍泉低低哄着:“来,娘子,快祝你相公明日科举成功。”
他突然捉住她的手,往他身下够。
慌乱中,程心的手指触到硬物,她疯了。
“禽兽!人渣!滚开——!放开我——!”
她以为自己吼得很大声,霍泉一定会再堵她的嘴。
但他没有。
“嘘——!”
霍泉笑嘻嘻的,脸部神经特别欢乐,“害羞什么?你又不是没碰过……”
“啊——!!”程心发狂了。
“畜生!去死!啊——!叼你老母!叼你全家!下十八层地狱!死无全尸!啊——!救命!救命!”
她闭着眼撕声大吼,吼出哭声,吼得肺部发涩生痛。
霍泉不捂她嘴,任由她叫唤,仿佛她不是在诅咒他,仿佛他没有在伤害她。
他在她额顶哈哈的笑。
程心睁开眼,看见那张嬉皮笑脸毫不在乎甚至乐在其中的脸孔,一股憎恨痛绝的怒劲豁了出来。
本来拼命往后抑的手忽地顺着霍泉的手劲主动往前一够,狠狠一抓。
霍泉脸色顿变。
如果不是嫌太恶心,嫌会沾上他的血,他这般毫无防备,她绝对可以帮他断子绝孙!
狠过一把劲,匆匆放手,再夸张嗤笑。
“叼!霍泉你几把真小!”
一言惊人。
“你读书读傻了吧!营养只上脑袋,烂几把养出来这么又细又短的?我叼!连我中指都不如!”
霍泉眼睛瞪她瞪得死直。
他的身体和她一样,变得僵硬。
程心悟出什么,底气来了,继续:“枉你天天锻炼,怎么不见长几把?哈哈,这么细短,向雪曼知道吗?阴公咯!我替她点蜡祈祷哈哈!”
“收声!”
霍泉沉着气警告,两个字从牙缝挤出。
程心置若罔闻。
“拜托了,几把这么短细就别撩女孩!你要脸吗?放进去跟没放一起,人家不笑死你?哈哈,你不会以为自己粗长大吧?我的天,‘自知之明’四个字识写吗!”
“我叫你收声!”
“看在我姑姐是你三婶的份上,我好心告诉你!几把短就回家多练双腿!练什么跳高,怕你越高越细啊哈哈哈!还有,别一副高分低能的蠢样,出去丢架!”
程心所说的每个字都咬牙切齿,极尽侮辱。
“给我收声!”
霍泉一把推开她。
不够,想站起来,却踉跄地跌坐地上。他不顾狼狈,抬起脚照着程心的大腿踹。
也许有了胜利的亢奋做加持,程心不认为他踹得有多痛,连忙抓紧机会爬起来。
见霍泉难得的脸色大变,眼神错乱,她心里一阵阵剧烈的痛快。
“我知道了,”站起来的程心故作恍然大悟状,追问霍泉:“是不是因为你短小,向雪曼甩了你?你要脸子,所以找我做烟雾,演得像是你移情别恋而甩掉向雪曼的样子?哈,我服了你!几把短就去医院治,少在学校搞事!去医院,知道看哪个科吗?看男科!端出你的成绩表,看能不能给你打个折!”
“收声!贱人!”霍泉指着程心怒骂。
“你才是贱人!垃圾!猪狗不如!”程心反骂过去,气势声线不比他弱。
霍泉危颤颤地站起来,本来白得跟吸血鬼一样的脸气得更加苍白,惨白惨白的扭曲着,鼻不是鼻,眼不是眼,与丧尸无异。
这般盛景,程心多想再欣赏一会。
不过她已经挪到门口了,不跟他扯!
她抬手指着霍泉:“你等着,我一定会揭发你!”
器材室的门下一瞬被拉开,一道强光撞进来,面朝门口的霍泉霎时被耀得闭眼。
再睁眼时,器材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霍泉呆站着发木,很长一段时间里脑袋嗡嗡作响。
小女孩真是长大了,竟然敢这么用力,说出那么难听的话,还深谙如何折损一个男人的自尊。
真是,没大没小,欠调/教!
迈步,关灯,锁门,再理了理衣衫,拍拍身上的灰尘,若无其事离开器材室。
他独自走路,从幽静的体育馆后方行至校园里最热闹的道上,顺数过去,道边是超市与教学楼、宿舍和饭堂。
来往的人影影绰绰,大部份是来锦中参加高考的外校生,所穿的校服五颜六色,东一堆西一堆,以色分类三五成群。
霍泉步伐飘浮,形单影只混在其中。
“霍泉!”
有人跳出来叫他。
“校长找你去校长室!”
霍泉皱眉,略感不祥。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中秋快乐。嗯。
第84章 第 84 章
霍泉轻敲校长室的门,闻见应声后推门进去。
进去半个身,一抬眸,就见程心抬手指着自己,厉声指控:“就是他!我要告他!”
霍泉愣了愣,一双眼快速扫视校长室的状况,发现居然坐了两个警察时,他垂了垂眼皮,关门,进去,站到校长办公桌前。
“校长?”
锦中校长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握搭在桌面,望着霍泉的神色凝重低压。
他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指指程心,“这位同学跑去门卫室报警,告你行为不轨。恰巧两位警官在附近巡逻,保证高考秩序,接报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他提了提声,“霍泉,你搞什么?”
霍泉转脸看向程心,反问:“我哪有行为不轨?”
“你没有个屁!”程心往前一步,兜口兜脸揭发他:“你跟踪我到器材室,锁门禁锢,对我进行猥亵还企图强/奸!”
她拉拉身上的校服,“这些灰尘就是他把我按在地上沾的,阿SIR,你们可以去器材室检查,里面有争执过的痕迹!”
程心身后一片尘土,污脏污脏的。除此之外,她整个人也有一种急吼吼的狼狈,仿佛刚从战场上死里逃生,又或者是险些丧命的遇溺者。
她的真实反应看在两个警察眼里是具有可信度的。
两个警察一胖一瘦。瘦警官开腔安抚她:“小同学不要太激动。他要是真犯法了,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旁边的胖警察则望向校长,“器材室在哪里?有闭路电视吗?”
校长:“器材室在体育馆后面,平日很少人去,也没有闭路电视。”
胖警官回头问程心:“当时有目击者吗?”
虽不甘心,但程心只能坦白:“器材室里面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我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在。”
想起在《警讯》里看过的“寻目击证人”,她提议:“你们可以寻找目击证人吗?那时候下午四点多,也许有人经过。”
胖警官没有给程心回复,视线转移到霍泉身上,稍作打量。
“你身上也有灰尘,摔过地?哪里整的?”
霍泉默了默,道:“在器材室摔的。”
如此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是主动招供吗?
校长拿手指敲打桌面,呵斥:“给我讲清讲楚!怎么回事!”
霍泉胸膛微微起伏,小幅度地吁了口气。
他对校长平静讲述:“我和她只是在器材室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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