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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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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的饭盒仍是初中时程心给的那只粉色饭盒,里面的食物包罗万有,和日式便当有得拼,根本不是饭堂的出品。
彭丽却捂嘴,看怪物般看她:“你有没有搞错!这些昨晚吃剩的隔夜的你今天还吃??”

程心瞄了两眼,见萧靖的饭盒装有一堆炸薯条,可惜由于隔夜又或者热过的原因,软软蔫蔫的。有一小把花生米,好几只豉油鸡脚,几只类似盐焗的鸡肾,还有一份三文治……
程心不觉惊叹:“你这餐饭好杂锦!”

彭丽告诉她:“都是昨晚聚会吃剩的!她全给打包回家了。”她指控般指着萧靖:“我服了你了!老实讲,你去聚会是不是就为了打包?”
萧靖面不改容:“不打包多浪费,我花了钱出席的。”

程心随口问:“花了多少钱?”
萧靖:“八百多。”
“哇!”程心口中的菜掉了下来,“这么贵??”

她上辈子读书时也有去唱K什么的,但都是学生,花销不多。工作后她甚少去娱乐,除非是陪客户去消遣,所幸大部份客户并非贪吃贪喝之徒,一场下来通常花个两三千左右就够了。
程心没想到她上高一的这一年,唱K的消费水平居然这么高。

彭丽拍拍桌:“贵什么贵!是总共花费800多,不是每人800多!昨晚去了四十多人,平均每人才不到20块。”
“哦——”程心将掉下的菜夹起来重新吃。
彭丽说:“我哥讲,我们都是初中生,不喝酒只喝可乐雪碧,不然更贵!”

萧靖坦道:“20块也是钱,我就是把食物打包了,才感觉值。”
昨晚她家里未见过世面的弟妹不知几高兴,将她打包的食物抢吃一番。

彭丽:“……”
她对萧靖无语,转头对程心说:“昨晚我哥回头找我,看见她一个人在那里打包,我哥以为她是工作人员,就是那些扫地的大婶,专门等客人走了后打包吃剩的,我的天!”

程心干笑:“浪费是可耻,但也别吃出病来。”
萧靖说:“昨晚我一直留意,也刻意保护这些食物,我就知道他们乱点,肯定吃不完的。带回家后也加工过,没事。”

饭后她们到高一3班的课室签到,闹哄哄地等到打铃,班主任出现。
这个身材中等偏胖、近五十岁的男老师上教台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蒋国文。”
言辞一板一眼,话声沉稳,脸露浅笑,目光在台下一群新生旧生中游移,看且不难相处。

蒋老师目光扫过程心时,与她的正正对视了至少两秒。
程心不避不躲,尽管惊讶不已。

第二天九月一号开学礼,体育馆坐满师生,埋在人堆中的程心昏昏欲睡,直到她听见台上的主持人说:“现在有请优秀校友代表之一,霍泉,上台致辞新学期。”
她微微出神,抬眼,见台上那人衣着得体,亲切幽默地与在座各位分享在锦中的学习经历。台下的师生不时发笑,有时还热烈鼓掌,就程心一人不知他所云。

旁边有两个女同学在议论,声音轻细,却因为近而听得清楚。
“哎哎哎,是霍泉!我初中时的偶像!”
“他旧年毕业的,怎么旧年不见他回母校致辞?”
“听讲校长叫过他,他推了,可能旧年他是大学新生,需要更多时间筹备。今年不同了,今年他大二了。”
“喂喂,有无发现,他上大学之后又靓仔了,那身衣服好有格调!”

程心偏头扯了扯自己的马尾,觉得开学礼冗长又无聊。

散礼后各班回各室,领发新书,开班会,定班干。
班会上,蒋老师说:“我教书二十多年,不是自大吹牛,是实情,教出过不少优秀学生。当中一位佼佼者知道我要重新带高一级后,乐意以学长的身份来跟你们讲几句。交流也好提醒也罢,我相信他的话对你们多少有点启发。这位佼佼者在去年高考,成绩取得全市第一,当了状元远赴北京求学。讲到这里你们应该猜到是谁。”

台下的学生交头接耳,低语声骤起一片。

蒋老师带头鼓掌,“大家有请,刚刚在开学礼上致辞的霍泉校友。”





第107章 第 107 章
一片掌声中,“佼佼者”霍泉踏上高一3班的教台。
站定后他环视课室,笑道:“我在锦中读书时,分班前也是3班,跟你们很有缘分。”
台下的学生起哄鼓掌。

高一3班共55人,注定有一人要独坐。这人便是程心。
她的座位在靠墙的最后一排,伶伶仃仃一个人,没有同桌。
这是昨晚签到时就已经定好的编排。

彭丽叫她向老师投诉,凭什么啊,最后的单独位置不是最高或者最差的男生专座吗?把一个成绩好又不算很高的女生塞到那旮旯去,别人会怎么想,当事人又多尴尬。

程心起初也不舒服,到底不是上辈子的4班啊,坐得用得都不顺手,等老师来了装装可怜吧。
可看到班主任后,程心了然,她这可怜再装也未必顶用了。

不过虽然她地处偏僻,她仍跟随大队该拍手拍手,该安静安静。即便她不知道台上的人讲了什么,自己也自娱自乐地画圈圈。

费时不长不短,台上的人讲够了,把位置让回给蒋老师。

蒋老师欣慰地拍拍霍泉肩膀,对新学生笑说:“你们有什么问题的,随便向他请教,他今天上午的时间都是我的了。”
台下笑声四起,有把陌生的女声抢先提问:“学长有女朋友吗?”

又一阵哄堂大笑。
霍泉笑笑不回话。蒋老师故作严肃,批评那女生:“放肆,以为这里是大学吗?只许讲学习问题!”他对霍泉说:“别回答少女问题!来,帮我派书。”

霍泉点头,卷起衣袖,招呼了几个坐前排的学生,一起将新课本分派下去。
程心坐最后,拿到的书都是前面挑剩的,本本都长得像歪瓜裂枣。当中数学书的封面严重叠皱,她费力地慢慢捋平。之后到英语课本,内页竟然有撕裂,她重重吐了口气,拿书去前面换。

课室前头,在书堆里半蹲分拣课本的霍泉站了起来,看看她又看看她手上的书,面无表情说:“英语书早派完了,无得换。”
程心:“……”
她转身回座位,翻柜筒翻出卷透明胶一点点粘。

课本练习册统统瓜分完后,霍泉出了课室往厕所方向去,他后背的衬衫被汗水打湿了一半。

接着蒋老师宣读班干部名单,他说:“我们班上有一半都是锦中的旧生,旧生尤其是初中在本校担任过班干校干的同学,在这次班干包括宿舍舍长的筛选中会有更多的优势。别认为这不公平什么的,事实就是这样。”
他扬了扬手中的清单,一个个念。

满满一页纸,彭丽的名字出现了两次——本班班长和女生宿舍317的舍长,和初中时的何双一样,身兼两职。
程心并非稀罕做班干,只是蒋老师之前那席话让她误以发自己会被选上。听见彭丽是班长后,她猜自己也许是学习委员?毕竟她初中是学习部干事。
可学习委员的人选是萧靖。

那宿舍舍长也许会落自己头上,全宿舍就她和彭丽是旧生。然而舍长之职依然是彭丽……
程心想,专心学习吧,一把年纪别在意当班干部的荣耀了,高考才是重点,其它都是浮云。她将英语课本撕裂的页目全部仔细粘好。

班干与舍长的人选定完后,轮到各科科代表。程心升中考的数学成绩并不突出,所以尽管她在初中是数学科代表,她直觉在高中是当不上的了。
正这么想着时,蒋老师念:“语文科代表,程心。”

他望向课室的尾端,平静道:“程心,站起来让大家认识认识。”
发愣的程心回过神,迅速站立,朝纷纷扭头往后看的同学们微微点头。
蒋老师低下眼,继续念下一位科代表,程心无声坐下。

她自然而然地双手往后拉椅背,却发现椅背没有了。回头看,又惊了一下。
明明出去的霍泉不知何时回课室了,还坐在她身后方,双脚勾着她的书椅,往他身边拉去。

见程心看向自己,霍泉唇角上翘,以笑报之,丝毫没有他正在制造恶作剧的反省。
程心不看他了,默默过去两步,把书椅静悄悄地抬起来,搬回原位,坐下,坐定。

身后有一声低哼的笑,她置之不理。

全部责任名单宣读完后,刚好打铃下课,程心将书椅收好,出去厕所。
女厕人满为患,三格厕所排队排到外面。
忽然谁说:“霍泉去高一3班了,听讲分享了学习心得,又帮手派书,3班的人真好命!”

此话一出,排队的部分女生转身出队,调头往高一3班凑去。
程心乐了,这队伍越排越快。

待她回到课室时,坐在后面的霍泉方圆一米围了一堆人,有男有女,嘻哈笑谈。
程心的书椅被某个女同学拿去坐了,有个男同学更是大咧咧地坐她书台上,都看着霍泉入神。

程心:“……”
她站在台边摆弄自己的课本,忽见一张不属于她的红色纸条夹在两个课本中间,冒了一角尖出来。
她若有所感,将纸条抽出来后准备直接扔掉。可扔之前,她决定扫一眼内容。

上面的字迹似曾相识,写着——
我以前就是坐你这个位置的。

程心单手将纸条捏成团,塞进书台侧边挂钩的垃圾袋里。

中午放学打铃,程心一个人走。
彭丽被蒋老师留住了,不知吩咐什么工作。直到午休打铃之前她才匆匆赶回宿舍,进去第一句话就是:“大——新——闻!”

程心从3号床趴出来看她,其他舍员也积极捧场,问她有什么新闻。
彭丽喝了两口水压惊,才一字一字道:“戴妃,死了!”

“戴妃?”
“对!英国那个戴安娜王妃!昨晚出车祸,今天早上死了!”
宿舍里静了静,似在思考谁是戴妃,又似在消化消息。

有人追问:“谁讲的?”
彭丽说:“我在教师饭堂吃饭,看电视新闻讲的,铺天盖地都在讲呢。”
“天,这真是……意外。”

彭丽说:“不是意外,报道讲怀疑是被狗仔队追拍导致车祸的……”
她将在教师饭堂看到的报道全部说了出来,又道:“我可能讲得不专业,等周末回家你们看新闻吧,真是太惊讶了!”

有人困惑:“我们学生饭堂也有电视机啊,怎么不见它们开?不然我们不用等到周末了。”
躺回床上的程心说:“平日不开的,纯粹是陈列品,除非重大事情。”
比如那次香港回归的直播。

睡程心对面上铺的肖玲说:“看不到新闻没关系,我们可以听新闻。”她从斗柜拿出一台收音机,开关后旋着钮调台。
有人笑她:“中午时份多半是讲故佬在讲故,有什么新闻听。”
肖玲回对方一个“你有所不知”的表情,说:“我这是全波段收音机,只要信号好,听BBC,VOC不成问题。”

“哇,英文频道?厉害!”
肖玲摇头:“什么文都有,白话国语越南文,按时段分的。”

程心来兴趣了,侧躺着问肖玲:“能听到香港那边的新闻吗?”
肖玲:“找对频率就可以。”
程心问:“你那是全波段收音机?什么牌子型号的,借我看看?”
肖玲递着:“拿去吧。”

程心看了看,把牌子型号记住了。
上辈子她知道不少学生在宿舍偷偷听收音机。高三那年为了方便学生与家人联系,锦中给宿舍装了插卡型座机电话,男生宿舍那边便有人三更半夜起身往电台打电话尽诉心中情,一边诉,一边听收音机里头自己的声音。
当时有个有名的深夜怪谈节目,专门给听众拔热线讲述亲身经历的鬼故事,有大胆的男生打电话去讲了几夜,鬼故事的主人翁无一不是学生最痛恨的老师们的名字……

其他男生则捧着收音机在被窝里笑到抽筋。这种行径有向女生宿舍蔓延的趋势。
直至某天深夜,大家又笑到肚子痛时舍监突然出现,一电筒照过去,低吼:“还不捉住你们?!”
尼玛,不知好歹的臭学生!

之后宿舍取消全部电话,想与家人联系只能恢复使用电话亭。
这些事都是程心从同学口中听回来的,她感觉很神奇。相较之下,当时只会在被窝里拿复读机听歌带的自己实在无趣乏味。

午休铃打响,舍友陆续上床,有人想起什么,小声问彭丽:“你怎么去教师饭堂吃饭了?”
彭丽小声回:“蒋老师叫我去的,还有霍泉。”
“哦——话说那个霍泉挺厉害的,他走了吗?”
彭丽:“走了,明天就要去北京。”

闻言,闭着眼的程心下意识地勾勾嘴角。
隔日傍晚,她去电话亭打电话。

电话那端的大妹说,开学都很顺利,程心上学后,阿妈每天六点就从医院回来,不等阿爸睡了。
大妹认为:“阿爸一个人在医院,很可怜。”
程心说:“不是过两天就出院了吗?出院就好了。”

“他是很想快点出院。听阿妈讲,天后庙和涌口的两间屋起得七七八八了,阿爸要去验收,不验收不能装修,怕过年搬不走呢。”
“搬不走就搬不走,在康顺里多住半年有什么所谓。你提醒他,脚有伤就别乱跑,不然又摔一摔,全家人都头痛。”
大妹“嗯嗯”两声,程心问:“最近新闻有没有讲‘无证儿童’?”

大妹:“比较少,这两天全是戴安娜王妃的新闻。她死了。”
“我知道。”程心说:“那郭宰有没有来电话?”
“无。”顿了顿,大妹问:“大姐你不给他打吗?”

程心移至电话亭的门边,望向上空五彩斑斓的傍晚天色,说:“不打了。”
上次她主动打过去的电话颇为不顺,他难受,她也不舒坦,点点的不欢而散,何必。

程心交代大妹:“他要打电话来,告诉他我在高一3班,不是高一4班。”
“好。”
“另外你去黄页电话薄找一找,将阿姨的电话号码找给我。通常在前几页的。”

大妹照做,将几百页厚的黄页电话薄搬过来,一页页翻。
前面几页全是彩色广告,阿爸习惯将常用联系人的号码记录在上面,写得花斑斑的。大妹费了些眼力时间都没找到。

程心提醒她:“你不要找‘阿姨’两字,试试找‘阿芝’,或者‘阮芝’的。”
大妹:“哦哦,找到了,有个写着‘阿芝’的,你记一下……”





第108章 第 108 章
拿到阿姨的号码,程心就手拔过去。
可此时阿姨姨丈仍在工厂,电话打了两次她家里都没人接。
程心本想打回家叫大妹查阿姨的厂电,不过电话亭外排队的学生对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挂线拨号挂线拨号,明显不高兴了。

有人双手抱胸厌烦地瞪着她。

程心放下话筒拔走电话卡,错开对方郁怨的眼神,走人。
时间尚早,她去了一趟图书馆,翻了几本幽默漫画杂志消遣。半小时后,她回去课室。
人一进门,课室里的同学全扭头看她。

程心直觉不妥。那些齐刷刷投到她身上的探究目光,并不陌生。
是了,初二那年禽兽往她书台上扔了个苹果,所激起的水花与眼前的情况不无相似。

她不疾不徐回到自己座位上,细细观察一番,没有发现异样或天外来物,再抬头看看那些不离不弃地打量她的同学,好笑了。

程心懒得理会,从柜筒摸出小毛巾和洗面奶去厕所,洗脸提神。
洗了一半,带着泡沫搓脸时,厕所里有人说话:“他们把以前的事翻出来了。”

程心转头看,见萧靖站在身后的厕所格里,衣衫整齐,不知刚上完还是准备上。程心没说话,回过头照着贴了反光纸能当镜子用的玻璃窗继续揉脸。
萧靖接着说:“有人跟大家讲了你和霍泉以前的绯闻,现在全班人都知道了,隔壁班的也知道。”

程心揉完苹果肌再揉额头的T字位,对萧靖的报料既不吃惊也不介意,事不关己般闲闲道:“随便吧,过一头半月他们就想不起来的了。”
她拧开水龙头,双手往脸上拔水清洗。
身后人说:“他们甚至传你是霍泉的女朋友,叫其他男生不要打你主意。看来高中三年你不会有桃花运了。”

“咩?”程心从哗啦啦的水中扭头看人,见萧靖双手推着厕所门,“啪”一声将门关得严严紧紧。
程心没追问,拿毛巾把脸擦净就走。

回到座上没过多久就打铃了,与铃声同步的还有某某的喊声:“程心!蒋老师让你去语文科组。”

这个点数老师一般都下班了,留下来的多半是值日老师。
偌大的语文科组只有蒋老师在,办公室里近十盏吊灯仅仅他头顶的那盏在工作。

四周的昏暗映得他那个位置特别明亮,有如设置了电影效果。晚自习已经开始,整所校园在暮色中清清静静。
程心越靠近,脚步就越放缓。
若说蒋国文对她没有偏见,她是不会信的。

闻见开门声与招呼声,坐着书写的蒋老师没抬头也没抬眼。
待人走到旁边了,他将一叠试卷推过去,语气淡淡道:“这里两份练习题,一份拼音一份错别字,发下去,本周完成,星期日收上来。”

高考语文考试前两道选择题,第一道拼音,第二道错别字,总共4分,都是各位语文老师反复强调必须要夺分的题目,情况严峻到“谁丢谁死”的地步。
而这些练习试卷用的是草灰色再生纸,通常都是老师们自己在学校印的。

程心应了声“是”,蒋老师便再无话。
她揣摩他的意思,说:“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她捧起试卷准备走。

蒋老师抬起头,“等一下。”
程心驻足,静候吩咐。

蒋老师仰着半歪的脑袋,眼皮半垂,视线挑着办公桌上的茶杯,张嘴就来:“程心我老实跟你讲,我这个人不反对早恋。很坦白,真的,只要能保持成绩甚至有进步,我管你早恋晚恋单恋双恋,爱怎怎的!但一旦影响成绩,不单单我,全年级的老师都会联手起来,拆散一对是一对。我们不会内疚的,这不算什么。学生以后感激我们都是说不准的事。”

程心有点傻了,什么跟什么?

蒋老师说:“我是一个高中老师,几十年靠学生吃饭。那你们学生靠什么吃饭?靠成绩靠分数靠大学录取通知书!懂吗?”
程心本能地回答:“我知道的,我不会早恋……”

“你不用跟我讲这些,”蒋老师打断她的话,敲着桌面说:“讲是没有用的!得拿成绩来证明。”
程心:“……”
她低下目光,注意力落到手里的试卷上,正好看到一道拼音题,呃……不会。

蒋老师把视线从茶杯移至学生的脸上,上下打量,问:“知道向雪曼去了哪个大学吗?她以前每每考试必定年级前五。”
程心微愣,摇摇头。

蒋老师敲着桌面怒叹:“去了一所我至今都记不住名字的三流学校!”
话毕,他拿过茶杯,揭起杯盖灌了两口茶水,长长叹气。

程心不曾有意打听过向雪曼高考的事,只是当初有好事者在她面前笑了几句,她就听了几句。不过事隔一年,她着实没记住多少内容。
蒋老师说到这份上,大概是借题发挥,没事找事先训她一顿?

谁料蒋老师又说:“霍泉去的是全国最好的大学,他前途无可限量!你要是想将来有本事跟他肩并肩,那你绝不能丢他的脸,知道吗?”
程心蓦然一怔,忽地记起这蒋老师去年力挺禽兽的时候说什么她和禽兽是小情侣??当时她以为蒋老师纯粹瞎扯来扰乱大家的判断,可现在看来,他是当真的来说的!

程心澄清:“蒋老师,我和他没任何关系,他将来吃鱼翅捞饭抑或腐乳捞饭,与我无关。他的脸我没兴趣丢。”
“行了我讲完了。”蒋老师别开脸扬扬手,“回去上晚自习吧。”
他恢复之前书写的姿势,入了定一样什么都不打算听了。

程心哭笑不得,但也明白多说无谓,便匆匆道别抱试卷走了。
回到课室分发试卷,坐回座上转一转头,见本应坐同桌的位置空空如也……
真是,连个吐槽的对象都没有。

晚自习结束后程心再去电话亭给阿姨拨电话,这时间段有人接听了。
“喂?”是把淡然低细的男人声音。
程心说:“姨丈,我是程心,找阿姨的。”
姨丈:“好,你等等。”

对方话筒转了手,闻见阿姨应声后,程心单刀直入提出父母有必要每年体检的建议。
她加了个前缀——“我在图书馆看了本关于养生的书”,又加了些现成的理由——“阿爸天天熬夜,凌晨两三点才睡觉。阿妈快四张了,又生过三个孩子,书上讲是妇科病的高发期……”

阿姨一言不发听她说完,然后不紧不慢道:“其实你阿妈一直都有妇科病。”
程心抬抬眼,静静等待阿姨往下说。

阿姨:“女人就是麻烦,月经多来几天烦,少来几天烦,早来迟来又烦,量多量少同样烦。你来月经了吧,这是女人健康的晴雨表,一定要注意它正常不正常。”
程心苦笑,她例假正常,正常到无朋友。可惜除了烧钱买姨妈巾,没个鬼用,她宁愿做真正的石女。

她问:“阿妈什么妇科病?看医生了吗?”
阿姨:“讲你都未必懂,就是月经不正常,子宫不正常。吃过一段时间中药,见有好转就停了。”

程心:“那能行吗?要坚持啊!”
阿姨:“是啊,你去劝劝她吧,顺便提体检的事,这个主意很好。”
程心笑:“我劝不动。”

阿姨问:“你劝过没?”

程心犹豫要不要实话实说,可嘴巴不受管,脱口就回:“无。”
阿姨笑:“你是他们的女儿,他们愿意听你的。而且这一来,他们知道了你的关心和紧张,会很高兴很安慰。”

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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