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三姐妹[重生]-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心:“……”
叫了好几次都不愿意去,强烈的即视感。

己卯小兔子年的开端不错,郭宰的身份有着落,阿爸阿妈的体检有着落,程心有收获。
一帆风顺踏入四月,谁料清明节前,杀出个坏消息。





第114章 第 114 章
对原诉庭就“无证儿童”张氏案居留权问题作出的判决表示不服的特区政府,向高等法院上诉庭提出上诉。
清明节前判决公布,特区政府反败为胜,上诉得直。
张氏案代表人对结果不服,上诉到终审法院。

定下心才两个月的郭宰又被推入徨徨之中,一度有如去年,销声匿迹。
程心纠结要不要往他家打电话,不打吧她担心,打吧又怕累他被兰姐闹。
左右衡量磨出结论,被人闹算什么?大事小事分不清吗!

程心正要拿起话筒,郭宰的电话就来了。
惊讶之后,本应去势汹汹的程心却与郭宰相顾无言。

这通电话他俩只说了一句话。
程心:“不要又失踪,你答应过的。”
郭宰:“嗯。”

挂了线,程心对旁边的大妹说:“他还好,就是无什么精神。”
大妹很费解:“为什么那场官司之前判了赢,现在又判输?再上诉会是什么结果?”
程心叹息:“我也不懂。”
怪她才疏学浅。

程心摸摸大妹的脑袋:“别想太多了,专心备考。”
大妹点头。

今年六月份大妹就要参加小升初考试。
之前填报志愿,她将锦中列为第一项。向来成绩稳定的她只要考场上发挥正常,锦中便是囊中之物。
同样小升初的还有孖仔,听说大孖也报了锦中,小孖则报了前锋中学。

前小的老师评估小孖考上前中的机率不大,感叹一对吃喝住用样样相同的孖生兄弟竟然天南地北,搞不懂是基因抑或后天问题。
不过小孖虽对学习无感,但运气素来不差。
比如寒暑假作业不愁没得抄,比如他小学六年没有留过级,又比如小升初考试时他的考位就在大妹旁边。

持续两天的考试,他连懵带猜再有意无意扫两眼隔壁大妹的试卷,致成绩分数不多不少压线通过前中的录取线。
事后他“大番薯”前“大番薯”后感激了一番。
而大妹和大孖如愿被锦中录取。

接下来整整一年,前锋小学的阵营只剩下小妹一人。她对二姐的毕业相当不舍。
“以后就我自己一个人上学放学了,唉,好孤单。”

伤春悲秋的小老成惹笑程心,她说:“也就一年。明年今日你也会考上锦中的。”
补充:“考不上的话去前中也行,和小孖做校友。尽力就好。”

小妹一脸嫌弃:“我才不跟考试抄二姐答案的人做校友,我要考锦中,和二姐一起上下学!”

二女儿考上锦中,升级为中学生,阿妈打算送她一份礼物。
大妹说:“我想去香港旅行。”
考虑了两天,阿妈回她:“阿爸阿妈最近很忙,一时间走不开,不如叫外婆大姐带你和程意去?”

“好!”

突如其来的安排令程心有些意外,也记起些往事。
上辈子病危前,俩妹妹在床边与她商量将来三姐妹要去哪哪哪旅行的计划……
不知道她走了之后,大妹小妹有没有出发去实现。

钱一到位,三姐妹加上外婆四人报了个五天旅行团。报名的人不少,好些在放假前就落实了,旅行社只剩8月末的团有名额。
程心将行程告诉了郭宰。
并问:“到时得闲见个面吗?”

最近他情绪萧条,程心想趁机会面对面安慰他。

郭宰默了默,不确定似的:“有吧。”
程心:“那我当你答应了。我向旅行社租用了一部手提电话,用香港号码的,你身上有笔有纸吗?记一下?”
“无,明天,明天我带笔纸给你打电话。”
“好,明天。”

出发前一天,外婆到程家过夜,小妹要和大妹睡,怕自己一个人兴奋得睡太晚,明天起不来。
二姐一定会准时起床的,就像以前准时叫醒她们的大姐一样。

第一次出游,目的地是日日夜夜在电视机里只看得见却摸不着的香港,大妹小妹激动得没一刻安静的。
程心也满怀雀跃,两年多没见过郭宰了,再见面时他会是什么样?

肯定长高了,会变胖吗,五官长开了吧,有没有变黑……

她以为郭宰会和她一般期待,他也许会提前准备提前到达。
然而实情是,郭宰打通她的电话,说:“我太忙了,走不开。”

程心愣了半晌,气笑,说出的话也失去分寸:“一天五元的工作你能有多忙?让你爸放你半天这么难吗?”
气氛静了好一瞬,郭宰才道:“真的走不开。”

下一秒,程心把电话挂了。
郭父有可能不放他出来,可莫名地,听着他的声音,程心直觉不是郭父不放人,而是他郭宰不想来。
他故意的。

连句对不起都没有。

烈日当空的时分,站在游人并不多的尖沙咀钟楼下,被人放飞机的程心朝对开的维多利亚港吐气。
游玩的心情大打折扣。
顶。

郭宰爽了约,姨妈一家则依约见了。
行程第四天下午,旅行团在旺角自由活动。
姨妈将外婆与三姐妹带去她在旺角工作的酒楼吃晚饭。

有与姨妈交好的酒楼伙记送上两碟小吃,笑称:“免费的,我不记入帐单。”
也有伙记过来聊了几句:“我和你们是老乡,不过乡下早无亲人了,近廿年无回去过。乡下还好吧?”
外婆见姨妈的同事一个个笑容挂脸,心里格外欣慰。

她整顿饭没吃多少东西,只顾着和伙记们联络感情,还答应人家下次再来香港时,给带些乡下的特产。

饭台另一边,五个大小孩子有自己的话题。
大表弟陈首问:“你们有没有见过那个郭宰?”
程心扔出个“无”字。

陈首说:“我们有日放学见到他。”

程心笑:“你们在深水埗上学,他在港岛,隔个海都能见到?”
陈首:“不知道啊,我认得他,高了很多。”他拿手比划高度,问旁边的弟弟:“是不是他?我无认错。”
陈向:“是他,我们喊了一声,他回头了,但无理我们。”

程心问:“什么时候见的?”

“放假前。”

***

旅行结束后,9月开学。
今年高考制度变为3+X,升读高三的程心将X科目选了政治,和上辈子一样。
上辈子选政治的学生会被调配去1班,这辈子也是。

摆脱了3班的程心一身轻,她在课室的座位再不是那个伶仃偏僻犹如孤坟的单人位了。
她有同桌了,是初中的班长舍长——何双!

学校为了突出X科的重要性,政治班的班主任为政治科老师。
新学期新班集新高考制度,班主任第一堂课就做动员工作。

他站在教台上,以疑问句开场:“你们记不记得上个学期,5班来了一位来自湾湾的插班生,你们戏称人家为‘还珠格格’的?”
台下学生全部点头。

他继续:“那姑娘仅仅在我们学校呆了两个月,就已经把我们年级的政治老师和历史老师搞气馁了。知道为什么吗?”
台下学生大多数摇头。

他笑了笑,“那姑娘呀,拿着学校的政治课本和历史课本问我们,问这些内容怎么会这样的?她说她在湾湾接受的教育和这些完全不同!政治她觉得滑稽,历史她认为是‘颠倒是非’,有一次她问历史老师,为人师表,为什么要教这些错误的内容?我们的历史老师无奈极了,告诉她:姑娘呀,不管政治历史,统统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书是胜利者写的也只有胜利者写的,作为一名老师希望学生能考高分,只能依书直说。”

班主任问:“知道我为什么和你们说这些吗?”
台下学生又摇头。

“因为我想告诉你们,政治历史物理化学生物地理这六个科目里,最不可理喻的就是政治和历史!其他科目,对错是非全世界都有共识,一就一二就二,不服就做实验。可政治历史尤其政治是很难有世界共识的,不然哪来战争?就像那位湾湾的姑娘,你让她去考我们的政治历史,简直要她命!而你们呢?从初中开始接受教育,六年了,课本里面的宗旨目的深入骨髓了吧?考试时,特别是主观题,知道出题者想听怎么样的答案吧?如果不知道,”
他将政治课本和一叠厚厚的试卷扔教台上,拿手指猛戳,咬牙切齿:“那就给我背!一页页背!”

台下学生瑟瑟发抖。

要背的何止政治,语数英也要背,背啊背,从1999年背到千禧年。全球大部份的电脑设备自动从1999过度到2000,提了几年的“千年虫”病毒没有爆发。

爆发的是另一场战争。

去年“无证儿童”张氏案代表向终审法院提出上诉,千禧年初,终审法院指出《基本法》规定香港居民所生子女,是包括其父或母在成为永久性居民之前或之后所生的子女。以此为依据,终审法院认为《入境条例》与此规定不符合,判定特区政府败诉,张氏案代表上诉得直。

同一个案件,跨时两年有多,一共三场诉讼,审判结果峰回路转。
许多“无证儿童”笑完哭,哭完笑,心力交瘁却觉得值,只盼铁锤敲响的这一刻成为永恒。
终审了,不服也休想再上诉了。

可谁能想得到,特区政府会走下一步棋。
同年四月,政府有关部门向社会公布了一组数字——
依照终审法院的判决结果,合资格来港定居的人士,连同第一代及第二代子女,婚生及非婚生的人数共有167万,接近本港现时人口的三分之一。

随后又公布:为了应付这批新移民,香港未来十年的公共建设开支将会达到7000亿港元。

有人站出来评论:7000亿喔,现时人口六百几万,即是每个人要贴10万出来。其实金融风暴之后很多市民变成负资产,失业率持续高企,香港人已经自身难保。而这167万的新移民,他们涌入香港之后去哪里工作去哪里读书,去哪里居住去哪里看病,统统都是需要思考的问题,也需要我们解决。

这些数据与评论令社会一片哗然。
开始有人对终审结果不满,也有人直言担心会被抢饭碗。
那些苦苦争取人/权、原本看起来挺可怜的人士包括孩子,忽然间变得狰狞以及具有攻击性。

有人以警惕的眼神防备他们。

同年五月,政府宣布对终审法院的判定结果保留意见,并出发北京寻求人大释法。
这一举动在法律界乃至全社会引起轩然大波。

“无证儿童”更是措手不及,神没转过来,短短一个多月,人大就对《基本法》作出解释,认为只有出生时父或母已经成为永久居民的港人在内地所生子女,才可享有居留权。
与终审法院的判定不同。

郭宰在法援署外听取了这个结果。
足足怔了好几分钟,他才开声问:“这即是什么鬼意思?”
有人大骂:“叼他老母!大石压死蟹!”





第115章 第 115 章
离开法援署,郭宰回到利东街,行至街的中段进了一间门口挂着“喜兰印刷”招牌的店铺。
铺门口摆满成捆的金色红色粉色的喜帖和利是封,两面墙则挂满样板色与样板纸。

在店铺最里面俯腰操作一台旧印刷机的郭父,闻声探头望出来。
见是儿子,他说:“回来正好,门口有三箱货,地址贴在上面了,识路吧?不识问人。”

门口铁闸边有三货不大不小的货堆放在一架小型手推车上。
郭宰看看它们,对郭父说:“人大释法结果出来了。”

本来又埋头操作机器的郭父身影顿了顿,站直腰往儿子走了两步,平静问:“即是怎样?”
郭宰同样平静:“要我出生时你有永居才可以。”

“神经病!”郭父随即叫骂,“终审法院不是讲无永居也可以的吗!一时这样一时那样,他们身痒?!”
郭宰没出声也没看郭父,目光放在某处一动不动。

“鬼不想拿永居?要他们给才得啊!当年迟迟不给,现在又嫌我拿得晚??叼他老母!神是他们,鬼也是他们!”郭父往左踱了两步,折返,右手握拳朝空气发泄般揍了揍,“我现在无做正当行业吗!无依时纳税交差饷吗!我想儿子留身边怎么这么鬼难!这个不高兴那个不乐意的!叼老母关你们屁事!”

他骂骂咧咧有两三分钟,视线扫到儿子身上,见他无动于衷,火气更盛,抬起手指着他闹:“木头一样站着做什么!等派钱吗?快去送货啊!”

郭宰拉过手推车,出去了。

三箱货分别要送去同区的三间酒楼,不算是太远的目的地,所以郭宰没坐巴士。
一来省钱,二来巴士不准上货,三他可以顺便记路。
过去两年他用一双脚几乎将湾仔走遍。虽然有时候走得又累又痛,但凭这样记住路线能让他感到满足。

仿佛他对这个地方越来越熟悉了,就会越来越像本地人一样。

前前后后花了近两个钟头将三箱货送完,郭宰行至附近的小公园坐了下来,空置的手推车搁在旁边。
他摸出随身携带的行街纸,想从纸上寻找什么新东西似的翻了又翻。
上面的英文措辞他已经滚瓜烂熟,右上角的大头照是发纸时现场拍的,看上去不太像自己。

来回看了好一会,没有发现什么新东西,他将纸叠好重新放回口袋,站起来拉着手推车走。

回到店时已经傍晚六点多,正是上班族放工后到店挑选喜帖与利是封的高锋时间。
八/九十月又尤其多人注册结婚,大部份客户会提前几个月来订货。
忙到踢脚的郭父一见儿子回来,马上喊他去招呼另一对中年准夫妇。

俩父子到晚上将近八点才回到跑马地,吃晚饭时一档娱乐八卦节目提起人大释法的事。
兰姐拿筷子指指电视机,对郭父冷嘲:“看看吧,现在不是我不接受你儿子,是全世界都不接受。人家政府连人大都搬出来了,就是不认终审的判决,就是不给你们留下……”
她瞥了瞥饭台对面低头吃白饭的男生,有意无意地吐了句:“等着被遣返吧。”

郭父边扒饭边说:“无事无事,不大了赖死不走,我当初就这样过来的。吃饭,菜都凉了。”
他往兰姐碗里夹菜,看上去毫无所谓,也不慌张。

饭后兰姐躺在沙发上拿着牙签剔牙,郭父进了房间不知道弄什么。郭宰收拾饭台,去厨房把碗筷洗净,出来将客厅扫了遍又拖了遍,再回自己房间,关门开灯。

他从柜筒翻出好几本书,有厚有薄,有新有旧。
封面分别写着“中文”“英文”“數學”“通識”等等。随手翻开一本,页面写满备注,笔迹陌生。又翻开一本,干净无比,丝毫不似二手书。

郭宰坐凳上,一本本翻,平日能安静地读上几页的心思,今日全无。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将中三课本推到一边,趴书桌上了。

趴到十一点多,房门外面寂静了,他才起来出去。
客厅熄了灯,全屋昏暗。行至浴室打开里面的小光管,准备冲凉。
关门之前想起什么,又出来看了看旁边墙壁的手撕挂历,一页页掀。

6月底了,再过几天程心就要高考。
上次通电话听她说第一志愿报了省城的执大,语气很轻松呢,考上的机率不小吧。
程愿和大孖去了锦中了,小孖也上了前锋中学,曾经一起玩耍,一起结伴上学放学的伙伴们,一个个都在做该做的事,在属于自己的航道上扬帆前进。

而本应在前面的他,到底在做什么,走什么路,还要如此下去到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短小。'合掌'





第116章 第 116 章
锦中,傍晚六点多,太阳尚未西下。
程心站在校门内,踮起脚见到斜坡下的巴士站有车停靠,几个身着锦中校服的身影陆续下了车,缓缓往斜坡上爬。

没一会,她看见大妹。
上初一的大妹身体拉高了不少,不过依然是肥嘟嘟的。她脸形往鹅蛋状长,伴着嫩嫩的婴儿肥,五官也比小时候立体,大眼小鼻小嘴的,还留了长头发扎辫子呢,和程心记忆中上辈子的大妹模样越来越重叠了。

向门卫打声招呼,程心出了校门迎上去,接过大妹手里拎着的大袋子。
“哇,这么重?”

大妹甩甩拎痛的手,“嗯,里面有一瓶汤,阿妈今日煲的。”
“啊?”程心解开大袋子看了看。

一个大保温瓶,一大袋水果和三包苏打饼。
她有些为难:“我不知道你会带汤来,已经吃过饭了。这么大瓶汤,我肯定喝不完。”
大妹也为难:“我也不知道,阿妈下午突然回家煲的,之前无提。”她顿了顿,又说:“可能担心你在学校半个月无汤水喝,复习又费脑力,身体跟不上。”

高考在即,冲刺阶段,锦中高三级的学生由每周放假一次延长至每半月放假一次。不能回家的那些周末,大妹就从家里给程心带吃的,多半是水果干粮。

程心将袋子绑好,说:“这样吧,我叫个同学,你也叫个同学,一起去饭堂把汤喝了。不然冻了不好,倒了又浪费。”

十分钟后,六个女生在饭堂围着高三1班的某张饭台坐,台面放着两个大保温瓶。

“哇,你们一个天麻核桃炖鱼头补脑,一个花旗参枸杞炖竹丝鸡明目,是提前商量过的吗?”何双对这两瓶老火靓汤赞口不绝。
彭丽笑道:“我们两种汤混一起喝,不会产生化学反应吧哈哈。”

萧靖一本正经说:“其实都是水。”后觉不妥,补了句:“十全大补水,多谢。”
现场哈哈乐。

程心原本去物理班叫彭丽,以前她没少喝彭母的靓汤,今日终于可以还一还人情债了。
谁知彭丽举举手中的保温瓶,“我妈也送汤来了,正想去叫你呢。”
于是程心回自己班找何双,彭丽则叫上同班的萧靖,连同大妹与她的舍友,一共六人喝汤。

大妹的舍友也是个扎马尾的小姑娘,话比大妹多,是个纯朴率直的人。
听大妹说,新生入学那天的晚上,小姑娘在宿舍大咧咧问她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问题太直接,声音太响亮,大妹有些无措,久久说不出话。
小姑娘若无其事接着说:“我表姐一出世脸上就有块红色的痣,这么大的,”她拿手比划,“我外婆讲那是胎痣,是投胎前阎王爷给盖的戳,代表PASS。你的也是吗?”

大妹轻轻吐口气,“不是的,是小时候被野狗抓的。”

“啊???”
宿舍里听见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大妹越发不自在,不敢回望她们的目光。
正要转身上床大被盖头,那小姑娘恰恰伸手拍拍她手臂,说:“无事的,我表姐以后要去南韩整走那块痣,你也可以去的。”

大妹愕然,看着对方。对方朝她点点头,表情特坚定。
大妹缓缓舒气,回话:“我大姐也这样讲。”
小姑娘惊喜道:“是吗?那真好!”

大妹向程心讲述的时候,程心的心脏一提一沉的。
她最担心大妹会因为那道可恶至极的疤痕而被人欺负。
事实上那个疤痕比以前淡了许多,又由于大妹长个了,脸长大了,疤看上去反而短了小了。

可是毕竟脸上有疤,尤其大妹的皮肤白雪雪的,那浅粉的疤痕怎么看怎么碍眼。是以陌生人面对大妹时多少受到些视觉冲击而惊讶。
像来锦中报到注册的那天,程心全程陪着大妹,发现不少人回头偷望,程心拿眼看过去,那些人又心虚地匆匆撇开视线。

难以形容程心当时心中的那份堵。
以前在前锋小学,大妹的同学老师都见过她受伤之前的样子。受伤后大家也深深同情,而小同学没多少心机,即使想造次,据小孖说也都被他挡跑了。

到了中学,新同学零感情,升中后发展起来的心机与三观又渐渐各自各精彩,所以谁敢断定大妹不会受气?
这世道因为模样问题而挨欺负的事例还少吗?丑堪比罪。

程心曾经托彭丽问人,问初中的排班方法是否与高中一样,又问能不能安排大孖和大妹一个班,能的话她就麻烦麻烦大孖多关照大妹。
别看大孖寡言安静,程心笃信他护人的本事不会比甩绳马骝般的小孖弱。

可惜彭丽找的人没帮上忙。

程心纵然忧忡,也没敢将这些拿来和大妹说。除了普通的叮嘱,她只字不提疤痕。
开学后她小心翼翼暗里观察,幸运地,至目前为止,大妹在锦中的生活还不错。

程心给大妹的舍友夹去块鱼头,“多吃多吃,有很多呢。”
上辈子她也应该是大妹的朋友。
小姑娘能吃,坦然接受:“多谢大姐!”

喝完十全大补水,程心拿出凿壁借光和悬梁刺股的毅力去读书复习。

前段时间填报志愿,她打算将第一批第一项填写省城执大。
初一时谢老师让写六年后的大学志愿,当年她应付式瞎写,现在却是严肃得很。

考执大于她来说是一个挑战。
没有百分百的肯定,只有百分百的拼命。

落实之前,程心在家和阿爸阿妈商量。

谁都知道省城执大是全省最好的大学,女儿若能考上那当然欢喜。可好学校哪容易考,阿爸阿妈的意见是:报了就全力以赴拼,别让志愿成为一个空志愿。

自从去了桂江工作,阿爸阿妈多了机会接触不同层次的人,例如桂江学校彬彬有礼的老师,购买别墅的大小老板,公司聘请的高学历专业人士,致使俩人的眼界宽了不少。

上辈子阿爸说过,女孩子读书多没用的,随便念个大专就足够了。
那时候的程心想,切,不过就是想她早点出来工作赚钱供养家人,她偏不!
她将志愿表上第三批第四批全部留白。万一连第二批本科都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