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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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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宰看了她好一会,冷不防拿手指弹了弹她脑门,程心捂头瞪他。

郭宰严肃着说:“以后不准在背后讲我坏话。”
程心:“???”
莫名其妙被冤枉!不过看他煞有介事的警告表情,她有了几秒钟的迷惑。

忙到五点多了,收工之前有人高呼:“营销专业的听着,程大师说今晚请吃饭,听者有份了喂!”
礼堂响起一片赞誉的欢声。

郭宰问程心:“你要去吗?”
她拎起地上几袋垃圾,“不去,把垃圾倒了我们自己去吃。”

郭宰“好”了声,接过她手中的负担,随她步出礼堂。

扔完垃圾,俩人沿着小径往校外走。
一男一女,一高一低,颜值匹配,自自然然被人误以为是情侣。
有长年累月在附近兜售玫瑰花的孩子冲上来抱着郭宰的大腿,求他买一支。
郭宰第一次遇这种事,一时无措。程心动作迅速地掏钱,一口气买了十支。

郭宰又惊又喜:“你要送我?”
程心送他一个白眼,将花放进背包,说:“拿回宿舍做装饰用的。”
郭宰:“哦……那你不送我,我送你吧。”
说着他迈步朝那走远的孩子追,程心拦住他,正经问:“真的要送?”

这似乎不是一个纯粹的送不送花的问题,而是另有深意。
郭宰认真地点点头。
程心笑得奸狡,仿佛他上了什么当,阴气怪气说:“那我带你去附近的花店买。”
“那里的玫瑰花更新鲜?”
“不,那里有康乃馨。”

花店在校外不远处,傍晚时分,许多上班族放工路过会买一束回家,也有校园情侣以买一束花作为浪漫约会的指定序幕。总之几家花店的生意都不俗。

程心随意挑了家,指指某束新鲜的白色康乃馨,让老板包起来。
郭宰好气又好笑:“我不买,我不买这花送你!”

程心:“你不买,我买。宿舍花瓶只插玫瑰寡到无朋友,我要多买几样调和调和。”
郭宰无语,见她当真要掏钱,急急按住她的手,抢着付。

不管什么花,好歹是花对不对,他送。

拿钱包时手滑,钱包掉地上了,郭宰弯腰去捡。
此时一个人走到他身侧,说话:“宝儿,我们买这束满天星好不好?”

郭宰听见,捡钱包的手指像临时没了电的机械手,定住了。

那人一样样讲解各种花的名字,“这叫满天星,像不像天上的星星啊?那种呢,是玫瑰,以后有男孩子送你玫瑰,代表他喜欢你喔,到时记得带他回家让妈妈帮眼。这叫雏菊,这叫郁金香……那叫康乃馨,就是母亲节你送给妈妈的花。那是木绣球,父亲节你送爸爸的,记得吗?”

声音温柔和缓,边教边哄,耐心且细致,于喧哗吵杂的街头里,是另一种安宁的存在。

郭宰手指动了动,捡起钱包,缓缓站直腰,转头望向身边那位中年妇人。
对方背对郭宰,穿深蓝色连衣裙,烫了个短头发,怀里抱着一个肥嘟嘟的小女孩,手指着花,轻声细语说着话。

小女孩不过两三岁,懵懵懂懂,苹果脸上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乱窜,一时看花,一时看抱她的妈妈,一时看过来,对上郭宰的目光。

郭宰张了张唇,却犹如哑巴,未能发出任何声音。他凝视着女孩,想从她脸上寻找什么。
小女孩晃晃脑袋,黑溜溜的眼睛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没一丝留恋。

中年妇人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她转身看这边的花。
郭宰大慌,下意识背过身想逃,却撞到站在他另一边的程心身上。
程心双手握住他手臂,稳住了他。

他俩看上去,与附近成千上万的年轻情侣没有区别,中年妇人没有留意他俩半分。她仍专心给怀里的小女孩说花名,讲花语,不亦乐乎。

不知过了多久,她买了一束满天星与木绣球,抱着小女孩远去,话没停过:“我们去接爸爸放学,爸爸看到宝儿买的花一定很开心。宝儿以后也要像爸爸一样,好好读书,做个有用的人……”

温柔的话声渐行渐远,直至无声无息,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原地,程心的鼻尖顶着郭宰的胸膛,他身上有干净的清皂味,“砰砰”“砰砰”的心跳声急促清晰,胸膛也极慢地上下起伏,然后她听见一声沉抑的长长的叹息。

程心歪歪头,视线越过郭宰的身躯,朝那个方向遥望。昙花一现般的人已经被黄昏街头的人潮淹没,将来能否再见,也许就要看缘分的考验。

程心展开手臂,轻轻搂过郭宰,轻轻拍抚他的后背,耳朵重新贴近他的胸膛,聆听他一点点平静下来的心跳声。

“喂,你们买不买的?一共18元!”花店老板将包好的康乃馨递给他们,可递了半天,那对年轻人就不接,忙着当街当巷搂搂抱抱。

程心抬头看老板,“不买了,抱歉。”
她拉郭宰离开。
郭宰反扣住她的手腕,从钱包掏出20元递给老板,接过花,不等找钱就牵着程心,朝与中年妇人离开的相反方向走。

他埋头往前走,不管前方会到达哪里,只管横冲直撞。冲了一段路,程心使劲拉住他停下来,换只手,改为她牵他,她领路,她走在前面。这样郭宰才慢下来,放缓步速,安静地尾随她。

一路无话,他俩从天白走到天昏再到天黑,在赶路回家的人海中逆行而过,与世隔绝。路边的路灯逐盏逐盏亮起,一字排开往远方去,照亮了远方的夜路。
绕着执大校园暴走了数圈,程心的脚发酸发痛了,才将郭宰领去某家饭店。

正要推门入内,程心后背上压来个人。
她回头看,见到于丹丹半醉半醒的脸,对她笑嘻嘻说:“美女,你来得这么晚啊,不是这家啦,是那家!”
程心:“……”

于丹丹蛮力一流,硬拽着程心往前面那家饭店走。程心不是她对手,踉跄着脚步被逼跟去。身后,郭宰盲目地跟随,程心安忧参半。

于丹丹将程心拐到隔壁饭店某个包厢,一进去,两围台的人随之惊呼。
“哇靠!于丹丹你死哪了,认怂了是不是!”
于丹丹双手将程心往前一送,“放屁,我去找帮手!”

程心头大,花半天时间才认出大家都是管院同届的同学,而同席的有程朗。
程朗见到程心与郭宰,比谁都意外,他奔过去问:“吃过了吗?我以为你们不来了。”
他脸无酒色,但一身酒气。

程心:“没。”
话音才落,一杯盛满的啤酒怼到她面前,某个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男生对她挑战:“你是于丹丹的救兵吗?来!干了这十杯,不倒算我输。”
于丹丹在旁边打气:“美女别怕,上!杀他们片甲不留!”
程心:“…………”

她推开酒杯,叫他们别闹了。
程朗也帮她解围。
可喝醉的人像502,一粘上就特别难脱,没道理好讲。

程心被几个人围着劝酒,烦不胜烦,正想发火时,一直默默站在她后方的郭宰上前抢过酒杯,放了句“我替她喝”,就仰头将酒一口干了。

于丹丹根本不认识这是谁,甚至连他是怎样进来包厢的都不知道,但有人灌酒她就高兴,带着一群人狂欢起来。
郭宰第一次喝酒,度数低的啤酒不怎么辣喉咙,初次尝试没什么不适,这很鼓舞人,加上四周一片喝彩声,他接着干第二杯,第三杯,不知不觉到第四杯第五杯第六杯。

程心从惊呆中回神时,郭宰准备干第七杯。
“够了!”她立即将杯抢走,动作强势,酒液洒了她一手。

“我还可以的。”郭宰微喘着气,声音低哑,伸手去要。
程心一手拍走他。
“大助,我先带他走。”她对程朗说。
程朗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放好,说:“我送你们。”

郭宰空腹饮酒,酒气很快上来,人开始醉了。
“我无醉。”路上,他坚称自己清醒。
扶着他的程心懒得跟醉鬼理论,她向在另一边扶着郭宰的程朗道谢。

程朗倒有心情开玩笑:“我们好像总是在扶喝醉的人,不是于丹丹,就是你朋友。成扶醉二人组了。”
程心苦笑。

郭宰之前未订宾馆,程心临急临忙帮他在学校附近开了个房。
进了房,她马上烧水,给郭宰冲了杯淡茶。
程朗说:“我去药店买点药回来。”
程心:“好,麻烦你了。”

程朗走后,程心将郭宰扶进浴室,让他坐在浴缸边,揭开马桶盖,摆好他脑袋的位置,对准马桶。
她命令醉醺醺的郭宰:“警告你,瞄准来呕,不要给我找其它麻烦了!”

郭宰扶着额头,酝酿了几次,终于哗啦一下,吐出来了。

程心凑上前看,看见一马桶水,讶然:“你中午无吃饭?早餐呢?”
郭宰继续呕,一发不可收拾。

程朗很快赶回来,程心说:“大助,可以再去买点粥吗?他肚里没东西。”

程朗看看坐在浴缸边吐的郭宰,“好。”
待他第二次回到宾馆房间,郭宰已经仰躺在床,脸上敷着腾白气的毛巾,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像是睡了。
程心几番感谢他的热心帮忙,程朗表示都是举手之劳。

他有个问题:“你今晚留在这里照顾他?”
这是个双人房。

程心很自然地“嗯”了声。
程朗迟疑了会,说:“要不我留吧,他要有什么动静,我能扛得动他。”

程心愣了下,看向程朗。程朗直视她,房间里似乎只剩他俩人。
程心笑了笑,“他不是我表弟,我们是自小学就认识,相识近十年的街坊邻里,已经成为朋友,我当他弟弟,留下来照顾没有不妥。”

她理直气壮,坦荡从容,程朗难堪了。
他叮嘱了几句,没再逗留。

他走后,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
程心这时觉得饿了,去翻程朗帮郭宰买的粥,发现除了粥,程朗还买了两盒饭。
她吃掉一盒半,饱足了,睡意涌上来,就在另一张床躺下,打算眯会。

谁知一眯眯到半夜,若非感觉有重物压上来,她不会醒。





第151章 第 151 章
程心本能地扎了扎,起初以为鬼压床,吸气闻到一鼻管酒味,她才睁开眼,不淡定了。
房间里亮着一盏暗黄色的床头灯,光线微弱,但足以帮她看清楚压上来的家伙到底有多可恶无赖。

郭宰闭着眼,梦游般攀爬到程心身上,下/半身压住她下/半身。
程心对他又推又甩,“你别借酒发疯,下去!”
她按着郭宰双肩,阻止他往上攀,自己则脱壳般往上脱身。

郭宰虽闭着眼,力气与判断却很清醒,拿手扣住她肩膀往下一压,程心就后背着床,倒回去了。
接着一个脑袋枕到她胸口之上,她往后仰头避之。

“你起身!”程心怒了,双手对那颗脑袋各种推打搬拨,包括揪头发扯耳朵。
郭宰吃痛,求饶:“不要动了。”暗哑的声音听似刚刚睡醒。

程心扯住他耳朵往上提,一点不留力,“你装什么,起身下去!”
郭宰捉住她手腕,扣在她脑袋两边。这下好了,她彻底动不了,任他压着趴着无法反抗。

程心挣了挣,无果,眼色变沉,极其冷静地说:“你最好不要发神经。”
“我不会。”郭宰保证,“所以你不要动。”
他侧头枕在她胸口上,一直闭着眼,说话声渐渐放低:“不要动,就像小时候那样,让我靠一下。”

程心穿T恤,体温透过薄薄的料子传到他耳朵,他听见她的心跳声,默默替她数着一二三四……节奏很稳。

程心望着昏暗的天花板,陷入沉默。
小时候是什么时候?五年前那次吗?短短五年而已,他怎么就拿“小时候”去修饰了,说得他们现在有多大年纪似的。

不过也就短短五年,前后的变化已经没法相提并论。
五年前她比他高,力气比他大,被他趴着睡一上午,最多腿发痛发麻。
如今他脑袋枕在她胸口上,她的脚尖却只到他的膝盖处。他双手堪比铁臂,轻轻松松扣住她,她就休想动一分一毫,喝醉酒的于丹丹和他比起来,简直小儿科。

要被这个比她长比她横的大块头趴着睡一晚,怕且她明早下不了床。
况且,他目前是平静的,可谁能预料他什么时候会不平静。
这衰仔可是给她打过流氓电话的,他不再是小孩,程心不同意像以前那样任他攀爬不放。

这个事无法纵容。

程心准备送他三个字,开口之前,郭宰先一步问了句话:“你话今日她有无见到我?”
程心:“……”
愣了两秒,低声:“啊?”

“她肯定见到我,”郭宰的话声缓慢醇厚,犹如深夜时段重播的放慢镜头的黑白电影,听得程心迟滞,乏力。
她听着他说:“我这么高大,她有什么理由能当我透明。她见到我,只是猜不到会是我而已。对不对?”

他的额头抵住她的喉咙,短短的头发扎弄她下颚的皮肤,程心莫名迟钝,反应半天,才“唔”了声。
郭宰:“她见到我,会不会在心里偷偷想,哇,这是哪家的孩子,居然生得这么高大,世间少见,平时肯定吃很多米饭。对不对?”
他话里夹着笑腔,一段话虚浮不实。
程心稍稍低头,想昂起脑袋看看他的模样,可一动,下巴就撞上他的头顶,起不来。

她后脑跌回床上,叹道:“想哭就哭,这里无外人。”
“我才不哭。”郭宰应得很快。

之后往下颇长一段时间内,房间里没人说话。
程心轻轻呼吸,闻着身上人那股子不呛鼻但也不清淡的酒味,越闻越清醒。
他睡着了吧?她挣挣双手,不好,没睡,力气还在。

下一秒,郭宰再度开腔:“她以前也叫过我好好读书。”
比起刚才,这话里带了浓重的鼻音,往后的也是:
“所以……她明明不用上班,也会天天起得很早给我煮早餐,有鸡蛋和牛奶。我们每个星期吃的菜都不一样,她叫我将喜欢吃的菜写在小纸片上,再叠几下,放进一个盒里,前一天晚上我拿着盒子摇啊摇,然后倒出两张,纸上写什么菜名,她第二天就给我准备什么菜式。如果不会做,她会去书店买食谱,现学现做,是不是很犀利?”

程心:“……是。”

“她洗过的衣服有香味,衬衫永远不会有叠痕,连袜头都洗得白白净净,如果洗不白,她会扔掉……她以前很疼我……”
“但她不要我了。”
“她憎阿爸,连我都憎。估计就是,‘见到你就想起你个衰人老豆’之类的情节……”
“她明明不要我了,还骗我,骗我会去香港探我。一次都无。一个电话都无。”

程心静静听着。胸口的T恤也许湿了,房间里的冷气吹过来,冻凉冻凉的。

“你看看她生的女儿,一点都不像她,哪像我,哪像我这么像她……”
“不过无用,像她一点用都无,她不要我。好在她无认出我,不然她问我近况,我该怎样回答?告诉她香港我留不了了,我回来乡下给人送石油气?她一定会觉得很丢架,调头就走不认我。”

郭宰断断续续说了许多,鼻音越来越轻。
至此,他撑起身,昂起头,看着程心的下巴尖,问:“你认为我猜的对不对?”
程心默了一阵,才道:“我不知道。”

郭宰松开手,不再扣她手腕,改为去扶她的脑袋,让她的目光从天花板放下来,看向他。
程心平躺床上,脸容平静,双手撑住他双肩。郭宰伏她身上,一双眼在暗黄灯光下依然可见红得厉害。
俩人的脸孔一上一下,双目对视。

郭宰问她:“你以后会不会像她那样,嫌弃我,嫌我丢架,调头就走不认我?”
程心微愣,“怎么会。”
“不会吗?就算我无读书,无学历,一世送石油气,也不会?”
“不会的。”

“……你会的。你认识的都是研究生,讲师,高级海关,又怎么会不嫌弃我。”郭宰风轻云淡地笑,状似他有多明白事理,多豁达。
“我不会的。”程心却笑不出。
“你会。”
“不会。”

郭宰一直在笑:“我不信。”
程心看着他,过了会,说:“不信就对了。”

闻言,郭宰的笑僵了。

程心平静地说:“如果你无学历,一世送石油气,不求上进,得过且过,不单单我,其他人也会嫌弃你。嫌弃你是一个平庸到极点,不肯努力,不敢改变,无追求,连梦想都懒得有的人。”

郭宰怔怔看着她。

程心说:“假如我之前不认识你,那就算了。但我认识你将近十年,见过你以前的得意,一对比,就会轻易发现你被打败了,变得一蹶不振,颓废无为。假如我和你不熟,不过点头之交,那也算了,反正外人的事关我屁事,我无那么多时间去管闲人。但偏偏我和你这么熟,我能袖手旁观,毫无感想吗?”

郭宰脸色苍白,眼睛越瞪越大,眼神却渐渐慌乱。

程心继续:“你看看程愿,她脸上无疤的样子你见过吧。她是女孩子,样貌对女孩子来讲,有时候会起决定性的影响,而她明明很可爱,是我们三姐妹里面最漂亮的,可偏偏她脸上留了一个抢眼的疤,无论涂多少药膏,始终都褪不清。她肯定难过,无人不在意自己的外貌,包括你。但她无自怨自艾,无以此为借口放弃自己,她照样努力读书,在锦中是学生会部长,成绩年级前十,无人敢小看她欺负她,也无人当她脸上的疤痕是一回事了。或者你认为我拿她和你做比较,情况不一样,但我想表达的是,以前的人生,起因与经过,你们都无法自己选择,可是结果,你们是可以自己手动去调整的。程愿的疤痕可以做手术清除,而你,你失去的幸福也会有朝一日归来。比如以后你会有自己的妻儿,成立自己的家庭,那种幸福,会比以前有过之而无及。过去是无法改变的,唯一能改变的是将来,将来是一张白纸,随时随地任你编写的,明白吗?”

郭宰本来晾干的眼,又湿了,在泪水滴下来之前,他趴下去,将头埋到程心的颈项间,狠狠抽气,身躯剧烈起伏。
程心深呼吸,双手轻拍他的后背,闭上眼,不再说话。

失去的幸福有朝一日总会归来,只要好好活着,来日方长,青山永在。

***

第二天早上七点,程心听手机闹钟起床,郭宰仍未醒,她留了张纸条就走了。

回宿舍抓紧时间冲凉洗刷,收拾整齐再去上课。
今天有一节程朗负责讲授的公共课,两个专业的学生在大课室上。
课间程心去厕所,出来时在走廊碰见程朗。

俩人笑了笑,程心说:“难得没有人围着你问问题,落单了。”
程朗笑了出声,问:“于丹丹还没醉醒?她只请了半天假,下午能起来吗?”
程心耸耸肩:“天知道。”

程朗:“那你朋友呢?”
“还在睡觉吧,反正我走的时候他没起来。”

才说完,她手机就响了,来电号码是她早上录入的宾馆号码。程心对程朗扬扬手机:“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程朗抬抬手,示意她接电话,他不打扰了。
转身走开几步,听见身后有低笑声,程朗忍不住回头,见程心站在窗户前笑意盈盈,满身阳光。

电话里,郭宰对她说:“我想回学校继续读书,重新出发。”





第152章 第 152 章
国庆假期之后某天,程心陪同郭宰前往前锋小学。
坐在校长室办公桌后的中年男人是个生面孔,去年从别校调任为前小的新校长。
新校长对往届的毕业生相当客气,尤其像程心这种在省城执大就学的优秀分子。

出发前程心就与郭宰对过台词,她按稿念开场白,郭宰无缝接话,将自己的身世状况简述之余,还卖了些惨,务求激发新校长的同情心,好让事情进展更快更顺利。
这招效果不错,新校长对发生在郭宰身上的事颇为婉惜,又见他穿着斯文,高大英俊,言行有礼,像个人才,便爽快地答应会尽快帮他处理复考与毕业的事。

“多谢校长!”程心与郭宰双双点腰道谢。
程心更有意请新校长吃午饭,新校长婉拒了。
程心没作强求,见差不多便准备告辞。此时有人来敲校长室门,急促两声后未等应话,门外人就直接推门进来。

“可以走了吗?我快饿死了!”进来的是个女人,衣着品味在线,发型新潮,嗔怪的嗓音不仅肉麻,还耳熟。
程心看着她的背影,相当惊愕。

早前她向胡老师打听过前小的近况。胡老师在小妹毕业后就被阿爸挖角去桂江学校任教,但他在前小的人脉仍在,知道前小换了校长之余,还帮程心收集了不少关于新校长性格喜好的信息。可胡老师没有提过,前小的新校长与刚进来的女人有关系啊。
这个信息漏洞不是一般的大。

“快了快了,有学生在呢。”新校长低声哄着,表情尴尬。
双手抱胸的女人这才转身,望向办公室的另一边,那边沙发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长得精神俊朗,女的俏丽……眼熟,非常眼熟。

“啊!”她认出来了,“你是94年毕业的程心么?”
程心站起来谦虚微笑,招呼:“是的,欧阳老师你好,好久不见了。”
“啊……真的是你。”欧阳英惊讶地朝沙发迈了两步,一双眼很不客气地将程心上下打量,低叹:“长大了,长得不错,小时候就看得出几分趋势。”

“过奖了老师。”程心保持谦笑,态度恭敬。
在她旁边坐着的郭宰感觉出她的拘束谨慎,像在紧张什么提防什么。
他看向欧阳英,跟着站起来问好。

欧阳英没答话,反倒新校长在笑问:“怎么,你们认识的吗?”
“认识,当然认识了,”欧阳英挑着眉,斜眼看程心,轻笑:“她是我带过的学生,平时成绩平平无奇,到了升中考超水准发挥,成为黑马,上了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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