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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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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愣愣,连忙摆手,下楼消失。
小妹:“……”
她惟有对电话说:“大姐不听喔。”

电话那端,郭宰默了半天,才不得不说:“那好吧,拜拜。”
挂掉电话,他重重叹了口气。

自年初七那个晚上,程心连续第五日不理他了。
郭宰抓抓头发,懊恼无比。
莫讲话区区五日,程心有可能连续十日半个月一个月都不理他呢。

唉,都怪他衰冲动!想想那晚他耍的流氓,真是……
他突然又不怎么懊恼了。

程心那初生桃花般的小翘唇,他看了长达十年,今年终于浅尝,多年的梦想得以实现,这不付出点代价,说得过去么?
况且,郭宰隐隐感觉出,那晚上程心的反应,好像对他的吻并不反感。

虽然当时他试探地将舌头滑进她嘴里后,她推开了他,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又放了“绝交”的狠话,可她话里的情绪,有愤怒,有无措,有尴尬,却偏偏没有厌恶。不似得她与霍泉争吵时所表现出的绝情与冷厉。

郭宰暗戳戳分析了几天几夜,得出结论:他胜算不少。

基于这点,他对程心目前的不理不睬仍抱有不错的乐观心态。待时间过去,她便会接受他的道歉,然后一切就会恢复原状吧。

这事想多了,到自学时脑子就不够用了。
郭宰对着一道数学竞赛题死磕了一个钟头,仍解不出来。他打电话给大孖:“你在家吗?”
大孖:“在。”
“我有几道题不会写,过来找你。”

“等……”第二个“等”字未出音,电话就被挂了。
大孖:“……”

没一会,敲门声来,大孖去开门。
“小孖在吗?”抱着一堆课本的郭宰边进屋边问。
他自学所用的初中课本全由大孖友情提供的。

“去打球了。”大孖关好门,不咸不淡问:“你也会有不会写的题目?”
郭宰讪笑:“当然有。”
自自学以来,他来求问学霸大孖的次数少之又少。

“去客厅坐吧。”大孖说。
“为什么?去你房间。”郭宰轻车熟路走到他房间,推门而进,可脚迈了一步,就没再迈第二步了。

他回头朝身后的大孖笑笑,问:“这就是我要被流放到客厅的原因?”
大孖从来没什么表情的脸浮起些微的窘迫,他以轻咳掩饰,淡淡道:“无事,反正都是来学习的。”

“学习?”郭宰看看大孖,再看看大孖房间里,坐在他专属书椅上的小妹。
小妹机械地朝郭宰摆摆手,强颜欢笑说了声:“HI。”





第159章 第 159 章
小妹解释,她是来找大孖补习初三知识的。
“大姐老讲我考不上锦中,讲到我都怕了。所以来找他……”她指指大孖,“不过小孖不知道的,你也别告诉他,他口疏,又同二姐同班,万一不小心给二姐知道了,那大姐也就分分钟知道。到时候,她肯定会认为我水平不行。”

所以小妹的意思是,她想偷偷用功,然后在大姐二姐面前表现得吹灰不费就能考上锦中。如此,大姐二姐不会嫌她拖后腿,她也不会丢两位姐姐的颜面。

实情补习这个做法是大孖提出的。
之前大姐在锦中饭堂闹她,她跑去操场泄愤。大孖跟过来,说可以帮她补习。
起初她气在心头,“不补!考不上就考不上!我不稀罕!”

大孖看着她,特别冷静地说:“你大姐在锦中读初高中,考上省城执大,你二姐同样在锦中读初高中,以她的成绩,肯定也是上全国前十的大学的。你又不蠢,为什么要落后于她们?以后亲朋戚友将你们三个放一起比较,会怎样议论你?”
小妹非常讨厌他将事实轻描淡写地摊了出来,要她面对,“你不讲话,无人会怀疑你是哑的。”

她转过身,绕着跑道走,边走边踢脚下的黑色沥青砂石,白色回力鞋越踢越黑。
傍晚时分,操场一片金色,有学生在锻炼,身边不时有人擦身而过。远一点的生活区,校内广播在播陈奕迅最流行的新歌《明年今日》,有学生撕开喉咙跟着唱。

小妹走了半圈,回头看身后默默跟着的大孖,呵斥:“跟着我做什么!离我远一点!”
大孖无视她的排挤,问:“真的不考锦中?”
“不考!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无中学收我!我又不是考O分!”小妹倒着走,叉腰指着天空嚎喊。

“那你不想和我做校友了?”大孖平静地问。
小妹看他。
他又问:“不想和我一起坐巴士上学放学了?”

小妹皱眉,她从未没想过这些问题,“我不知道。”
她倒着走,看不见身后也有一位学生逆方向倒着走,快要与她撞上。

大孖两步跨上去,将她拉到跑道边,在她身侧低说:“我帮你补习,保证你能考上锦中。到时候大姐二姐会赞你,会以你为傲。”

后来不知怎的,小妹答应了让他补习。

这其实是件好事,程心知道了肯定会举脚赞成。不过……
郭宰搭着大孖的肩膀走到房间角落,以极低的声音警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不要乱来。”
少男少女,血气方刚,一旦着火,很难灭啊。到时程心分分钟撕了大孖。

大孖的表情又起了微妙的变化,他扔开郭宰的手,冷道:“我不是狼。”
郭宰:“……”
一个男人是不是狼,只有同类才能探出真相。

***

开学前两天,程心在家收拾行李时接到向雪曼的电话。
向雪曼说要请她喝下午茶。程心直接拒绝。

向雪曼冷淡地说:“相信我,对我不友善,对你无好处。”

相约地点在十九楼的牡丹包厢。
程心抵达时,向雪曼已经坐在房内。程心看了看环境,见能容纳八人的圆形餐台上只摆放了两副茶杯,分别位于餐台的直径线两端。向雪曼在一端,她的在另一端。

落座后,服务生恭敬地奉上各式茶点,然后悄悄离开,将房门关上。
包厢内,淡淡飘着似有若无的轻音乐声。

向雪曼端着茶杯细品,又拿叉子品尝造型精致的茶点,动作不紧不慢,姿态放松,仿佛此行真的纯粹来吃下午茶。
程心对甜食没兴趣,也不赶时间,掏出手机玩贪吃蛇,顺便回一下彭丽的短信。

聚会那日,彭丽她们只知道程心溜出房后,霍泉立即跟了出去,至于后续,无人知晓。
当晚彭丽就短信程心:你和霍泉真的挺配的,认了吧。

程心认为这短信莫名可笑,一直没有回复。
现在闲了,她心情好地回了句:我觉得你跟他更配。:)

彭丽这段日子兴许就在候着程心的回复,所以短信发出去没几秒,新短信就来了:人家看不上我啊!
程心:“……”
这是彭丽对霍泉真的感兴趣?

出于多年同学的交情,程心回复:初中时我跟你讲过,知人口面不知心,当心被骗。

“你毕业后计划去哪里工作?”发完短信,餐台对面的向雪曼终于说话了。
程心将手机的短信一条条删除,漫不经心道:“未定。”
向雪曼轻笑,“不打算去桂江帮手?”

程心抬眼看她。
她之前上网查过,向雪曼的父亲升到省城当高官,在本地的影响力有增无减。有这么一个父亲,当女儿的自然也有手腕,所以程心对她怎么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又怎样知道桂江的事,并不意外。

向雪曼喝了口茶,闲闲道:“桂江最近在投一块地皮,地皮在政府手里,理应要多关照本地企业。不过你知道吗,外面有很多大国企大房企要逼进来,个个实力背景都不是桂江可以比拼的,这给政府很大压力。”

程心说:“商场竞争,比不过人家不算丢架,何况做生意哪有只赚不亏。这次衰了,下次再努力就好了。”
向雪曼微微抬了抬下巴,默了片刻,道:“你经常去友会吗?”
程心:“不是。”

向雪曼笑,“那恐怕你不知道它最近被查封了,老板也进了监狱。”
程心确实不知道,耸耸肩,“这与我无关。”

向雪曼笑得更深,“有人在里面聚众吸/毒,被举报了。这么明目张胆的事,以为政府不知道么?只是,判整改还是判查封,很多时候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的。”

程心低了低眼,似在思考。向雪曼很喜欢她这副觉悟的模样。
过会,程心看她,“有话直讲吧。”
向雪曼也不再兜圈,“去派出所撤消控告。”

程心歪了歪脑袋,细细打量向雪曼。
向雪曼在锦中的时候就被封为校花,当时的她长发及腰,五官古典优雅,成绩好,是学生会学习部的部长,担任“校花”当之无愧。
离开校园后,她将直发烫成大波浪卷,摈弃校服,换上得体成熟的裙装,加上精致的妆容,微微一笑,风情万种,仪态万千。

又身为高官女儿,如此的她,什么样的良人找不到?为什么硬是将自己拴在霍泉这棵表面光鲜,内里腐烂的树上?

见程心眼睁睁端详自己,却不说话,向雪曼有些不安,也不悦,决定抛出最后的橄榄枝:“我跟你讲,只要税所认真查帐,无一家企业能逃得过,包括桂江。如果你去撤消控告,长远的我不敢讲,但短期的五六年,我担保桂江能风生水起,平平安安。”

程心的思维仍停留在刚才的疑问上,她得出答案,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程心!”向雪曼只等她一个回复,可她迟迟不作话,这算什么意思!

程心微微吁气,不替向雪曼操心了,说:“照你这么处理,是不是他来多烦我几次,我想发达也就指日可待了?”
向雪曼:“少得寸进尺!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去找你!”
程心:“怎样保证?派保镖看着他?抑或他一来骚扰我,我就去找你投诉?”

这难道不是一个笑话?

向雪曼悄悄握拳,心里空荡荡,完全无底。

***

派出所拘留室内。
三面灰色墙,一面铁栏,里面一张靠墙的石床,霍泉坐在上面,风衣作被,后脑抵住墙壁,闭着眼迷迷糊糊。

他又见到阳光普照,听闻鸟鸣不断。有风吹过,头顶的绿树沙沙沙响。
女孩抱着双膝,靠在他身边,又嘟嘴抱怨:“阿爸阿妈不喜欢我,只喜欢大妹小妹。他们特别偏心,动不动就打我闹我。我真的很讨厌他们,很讨厌两个妹妹,很讨厌做大姐。等我长大了,我要离家出走,永远永远不回来。”

他“嗯”了声。

女孩说:“如果我不是大姐,如果我前面有个大大姐,或者有个哥哥,那就好了。”
他:“那我做你的哥哥。”

“真的吗?”
“真的。你要听话,要乖乖的。”
“算了,姑丈要我叫你表哥,你是表哥,不是哥哥。加个表字,就不亲了。”
“一样的。”
“真的吗?”
“真的。你坐我这里。”

女孩听话地坐到他身上,他抱着她。

“你在做什么啊?”
“在疼你呢。哥哥会这样疼妹妹的。”
“哦!”

他粗喘着,额头满汗,眯眼盯着身上的女孩。
女孩看着他,天真地咧嘴一笑。
他也笑,“你喜欢的,对不对?”

忽然,女孩变成女人,稚嫩的脸蛋变得成熟俏丽,脸上懵懂无辜的表情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的愤怒与嫌弃。
她痛恨地咬牙切齿:“这么多人都没有变,为什么你不继续死?!”

“啊……”他茫茫然,“我应该是死的吗?”

“恶心!”她挥了他一巴掌。
一个女人的巴掌,竟比铁头还要钝重,痛得他醒了过来。

霍泉睁开眼。
果然的,灿烂阳光没了,愤怒的女人也没了,有的只剩冰冷阴暗的灰墙。

如此情景幡然的切换,他最近经历了许多次。

铁栏传来开锁声,他移了移眼球,见一身黑裙的向雪曼走了进来。

向雪曼站定在石床边,凝视霍泉。
他满脸胡茬,衬得脸色苍白无血,受伤的右边脸青淤已化淡,右眼角处结了痂。
他身上仍穿着当日的西装,皱乱不堪。他本应是光鲜的绅士精英,如今却沦为阶下囚。或许他不在意,但向雪曼替他心痛得要死。

她问:“在这里困了十多日,反省了吗?”
满腔的恨铁不成钢。

霍泉侧头对她笑了笑,笑容虚弱无力。

向雪曼:“我可以帮你出去,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以后不再去找程心。”
霍泉的表情毫无变化,依旧在笑。

向雪曼:“答应我!”
霍泉向她递手。

向雪曼又恼气又疑惑,“做什么?”

霍泉一直没说话,他伸了伸久屈的腿,眉头紧锁,看上去似乎很难受。

“生病了吗?”向雪曼心软了,过去接住他的手。
手一碰,霍泉就扣住她手腕,使力将她拉到自己身上。向雪曼没站稳,整个人扑他怀里。

“你……”向雪曼低呼。
霍泉一声不哼,按着她,一只手撩起她的丝绒裙,扯下她的棉袜裤。
“你停手停手!这里是拘留所!”向雪曼吓慌了,连忙阻止,又不敢大叫。

霍泉不管,照干。
向雪曼极力抵抗,急得要哭。
霍泉扣住她后脑,“不要动。”他在她耳边低吟:“想你了,乖乖的嗯……”

向雪曼怔了,前一秒抵死反抗,后一秒呆若布偶。

霍泉在哄她,软软浓浓的“乖乖的”,三个字柔情蜜意,听得她脸红耳赤,心砰砰然。
他半眯着眼,脸上写满渴求,喉间深处发出低低的轻喘,胡茬令他无比性感……

向雪曼忽地看开了,拉过他的风衣外套,披在肩背上挡住,紧紧搂着他,埋首于他颈项间,任由他。





第160章 第 160 章
过完年开学,转眼到了四月份。
清明节那日恰巧是星期六,程心与大妹小妹随阿爸阿妈一起去拜山。
以前程心对拜山不上心,后来阿嫲走了,那就算请假,她也会专程回来参加。

阿嫲过身那年,阿爸在本地新建的永久墓园给她和死鬼阿爷买了一个双人骨灰位,将他们合葬在一起。
早年政府大力宣扬死人不占生人地,全部推行火葬。无奈大家对落地归根的思想根深蒂固,认为挖祖坟衰过败家,便基本无人响应。

喊了两年口号不见成效,政府决定放大招,掏钱在某座山头上建了一座规模大,看上去特别像样的墓园,对外宣称墓园是永久性的,拆楼拆桥拆路都不会拆它,只要党的政策不动摇,它就不动摇。并且请了著名风水大师给墓园看风水把命脉,当时报纸上的广告词大意如此:将先人安葬于此地,能保后人平安康泰,风调雨顺。

再加上初期墓园的骨灰位价格低廉,还有买一送一的优惠折扣,老百姓心动就行动了。
上辈子家境非常一般,但阿爸也在墓园里给阿爷阿嫲置了地方,而他本人和阿妈去世后,骨灰也安葬在这个墓园里。再往后许多年,程家在墓园里所拥有的四个骨灰位市值已达50万。有人笑话,生人住的楼盘蹭蹭蹭飙值,死人呆的骨灰位也与时俱进。
这些都是后话了。

2003年初,桂江在本地成功投得一块相当有价值的地皮,被桂江称为“开门红”。阿爸很高兴,拜山那日找人抬了两只大烧猪去祭祖。
两只大烧猪体积不小,阿爷阿嫲的骨灰位上下左右又有邻居,好几伙人同时烧香拜祖先,人挤人,香火互呛,场面混乱。

阿爸心里不舒服,临走前去墓园另一边视察,回来后跟阿妈说:“那边有好多独立坟位,我问过管理员,可以放骨。如果今年桂江继续这么顺利的话,我打算给死鬼老豆老母买两个。”

阿妈:“几钱一个?”
阿爸:“不贵,三万几而已。”
阿妈哼笑,“那两个就是六七万,有钱无地方花吗?抑或他们报过梦给你,投诉住得不舒服?”
阿爸:“六七万不贵啊。况且你想想,有了独立坟位,到时我们来拜山也舒服些。”

阿妈没给好脸色:“是,到时你抬十只八只烧猪过来,都大把位置你放。”
阿爸不理解了:“抬烧猪有什么问题?又不是买不起。”

阿妈有点恼火,“问题不是买不起,是我们吃不完!你买的烧猪,讲就话给先人吃,事实上不又是我们这些活人吃?你程家家大业大有十几兄弟姐妹吗?才几户人啊?每人分回家的烧肉,雪柜放不下,连续吃一个星期都吃不完,你吃一星期烧肉腻不腻?你不腻我腻!”

“你发火发得莫名其妙,吃不完送人不就得了?至于你这么烦躁吗!”
“送谁啊?拜过山给死人吃过的,除了自家人,谁敢吃?”
“你拿去给街边无饭吃的流浪汉,看他们吃不吃!”

程心坐在车后座,闭着眼半睡半醒。前面开车的阿妈与副驾位的阿爸,从买不买独立坟位的问题开始吵,一直吵到要不要买个新雪柜来放吃不完的烧肉。忽然他们不吵了,程心耳根清静,很快睡沉。

到家下车时,她勉强醒过来,懵松着眼打呵欠。
阿爸对她这副有神无气的状态很不满,皱眉问:“你昨晚无睡去做贼?去的时候睡一路,回来又睡一路。”
程心依旧在打呵欠,回答不了,只能摇摇头。

进了屋,阿爸又问她:“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要毕业了,那暑假是不是要出来实习?”
程心打呵欠打得满眼泪水,她没说话,点点头。

“那去哪里实习?有找过吗?”
程心摇头。

问了三句,只摇头点头,一个字不说,阿爸被这种敷衍态度惹恼了,扔给她三个字:“你是不是哑的?!”
程心醒了醒,心想糟了,他肯定要大吵大闹骂一顿。谁知阿爸并没有,他只是甩头上楼,不多瞧她一眼罢了。

其实如果阿爸不半路发火,继续问下去,渐渐醒透的程心打算反问他能不能去桂江谋个实习职位的。

上辈子没等到大三,她从大一开始就到处实习。不过与其说是实习,不如说是打工。
以前家境一般,没有多余钱给她买手机,她一方面不愿意开声求父母,另一方面又很稀罕,于是自己去找兼职工作。初入大学没什么底子,凭她一己之力能找到的工作只能是派传单,兜售电话卡,临时促销员,工资很低。

那时候程朗知道了,将她介绍到图书馆接替自己的管理员职位。那个职位是学校给勤工俭学的学生留备的,工作不复杂,有技术性,又在校内出入方便,工资也比外面的高,当时程心对他感激不已,特意请程朗吃饭答谢。

就在那顿饭上,程朗向她表白了。

程朗一直以来对她挺主动,主动搭讪,主动加企鹅号,主动帮她辅导高数。可是,程心以为师兄都是这种作风的,尤其他是学生会的人,那关爱师弟师妹不是很正常的么?
再者,在程心眼里,程朗对其他人也不差,他在系里是公认的好人暖男。
她从来没有自作多情。

所以他说喜欢自己时,程心有些区分不清,也不敢认同,第一反应拒绝。
在这之前,有两位男生追过她。一位在她晚上上课时,潜入他们课室,跟她聊了两节课的闲天,程心原以为对方纯粹对她家乡感兴趣而已,谁知下课后,男生对她说“我喜欢你”。程心一愣一愣的。
另一位,约她一起去锻炼。说是锻炼,实则是绕着操场散步,被同学遇见了,都贼兮兮地笑她,她一头雾水。直至那男生问她“能做我女朋友吗”,程心才又一愣一愣的。

自此之后,她不跟男生说话走路了,免得猝不及防地被表白。这些男生们的追求令她非常尴尬,她也不擅长如何处理。
而程朗是以师兄的身份出现,热心助人,对谁都脸带笑容,甚好相处,又介绍她工作,她对他怀有一种仰望的崇敬之意,将他列为例外。
谁料这例外到最后也不例外了。

被程心拒绝后,程朗大而化之地置以一笑,说没关系。程心佩服他的积极乐观,往后继续以平常心与他相处。

转折点出现在大二她生日的那天,程朗约她去河边,送了她一台手机,跟她说“生日快乐”。
那时刻,程心已经不仅仅是一愣一愣的了。

他家境不好,却花了将近三千块买来一台她很想要的手机,给她做生日礼物……
在这之前,程心没过过生日,也没收过生日礼物,别人也许每年都经历的事,在她这里变得很新奇,很陌生,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付。
她心直口快,张嘴就问:“这你不是偷来的吧?”

程朗呆了呆,随后笑道:“你值得用光明正大买来的手机。”
程心张了张唇,说不出话。
程朗将手机放到她手上,“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手机都送你的。你赚的钱,拿去买其它喜欢的东西吧。”

程心傻似的问了句:“你还喜欢我的?”
她以为她拒绝了,他又说没关系,他就不会再喜欢她了。
程朗有点无奈,叹笑:“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哪有那么容易消失。”

……

话说太远,言归正传,与上辈子比较,这辈子阿爸发达了,一上大学就有手机的程心,专心学习,将打工实习的事放到大三暑假再考虑。
五月某天,她去学院里的就业指导中心咨询靠谱的职位需求。
由于她大一过了英语四级,大二过了六级,中心老师建议她到制造业从事国际贸易方面的工作,哪怕她不是该专业的学生,但工作与专业本来就没有人规定一定要对口,而事实上社会里有大量人从事着与自己专业毫无关系的工作。

上辈子从事制造业的程心有大量的相关经验与知识,这是她的优势,可她对制造业实在不感兴趣了。
这个想法在她当初没有选择国贸专业的时候就有了雏形。再在执大遇上程朗,这个想法便更坚定。

连程朗都转行了,她为什么不转?
新的人生,来个新的行业,体验新的乐趣吧。

她在指导中心翻查职位需求,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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