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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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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阿妈下厨,煮了八菜一汤,丰富过过年。
吃饭时,阿妈提醒大妹只身在外要如何如何注意,又叫她有空去一趟香港,购买常用药物,除了伤风感冒一般的,最好连止血贴也带够五盒去。
小妹这个旁听的,有点受不了了,说:“阿妈,二姐九月才开学,你现在讲的,她到时都忘光了。”
阿妈:“你以为二姐是你?临近开学才手忙脚乱准备,不见棺材不流眼泪。”
小妹:“……”
阿妈转头对大妹说:“学校里有多少同学考去上海的?最好暑假联系好,去到那边互相照应。”
大妹边嚼饭边点头。
小妹来了一句:“小孖也去上海读书。不过学校不比二姐的厉害。”
“小孖?”阿爸来了兴趣,问:“康顺里那对孖仔的小孖?”
小妹:“对啊!他平时成绩很水皮的,不知道行了什么鸡运,高考居然超水准发挥。”
阿妈:“行运是一种本事,有本事你行一次给阿妈看。”
小妹:“……”
阿爸:“那大孖呢?听讲大孖成绩一直很好。”
小妹:“他要去北京!”
“北京啊……”阿爸微微感慨:“梁家那对孖仔也挺厉害的。”看看座上三个女儿,心想,好在他程家的也不差。
饭后,小妹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登陆企鹅,双击叫“斩山”的眼镜男头像,输入:今日阿爸赞你们孖仔。'白眼'
斩山即时回复:哦?
月野意:小孖是怎么做到高考超水准发挥的?阿妈叫我也超一超。'白眼'
斩山:我教你。
月野意:好怕明年高考考不到去上海。'大哭'
斩山:不考上海,考北京。
月野意:'惊呆'北京更难考啊!而且听讲冬天很冻,我不想变成雪条。
斩山:不怕,我在。
另一厢,大妹房间。
程心说:“要买一个大的行李箱,我明天陪你去商场买。”
大妹应了声“嗯”,在一个笔记本上记一条“买行李箱”。
程心:“九月开学,之后十月就开始冻了,御寒衣服要早准备,不然临时临急买,很难合心水的。”
大妹:“嗯。”
又在笔记本上记一条“买冬衣”。
程心充分发挥记忆,将上辈子去外省上大学的经历翻出来,想从中提炼精华叮嘱大妹。
可要总结的时候,发现类似的嘱咐阿妈在吃饭时已经说过。
程心舒口气,对大妹说:“反正阿爸阿妈跟你一起去开学,这样省心很多。另外出门在外,多带钱傍身,准无错的。对了,叫阿妈提前将学费存好在银/行卡,异地转帐不是实时到的。”
她吃过这样的亏,上辈子到了学校,阿妈才给她转帐学费,异地异行,学费两天之后才到帐。
录取通知书上说,入学一周内交学费没有问题,可实情是,前两天没交,学校就紧张了,要辅导员联系尚未缴交学费的学生,旁敲侧击“你为什么还不交学费”。
辅导员对程心说:“你是南方来的学生,南方很有钱啊,你家很穷的吗?”
程心傻愣愣的,自以为很坦诚地说:“不是啊,钱未到帐而已。”
后来她才意味过来,学校是怕她赖帐,把她当成贫困生。有了这个认知,程心很愤慨,感觉被冤枉,特别不甘心,相当没面子。
可冷静过后,又明白,她确实像是个贫困生。
房间里,俩姐妹说了一阵话,大妹去冲凉,程心才离开。
大妹完事出来,见电脑里面有企鹅头像在闪动,名字叫“超级撒亚人悟新”。
她没理会,穿好睡衣,刷好牙,把头发吹干了,才过去查看。
超级撒亚人悟新:小番薯,你学校几时开学?我们一起走吧?'酷'
星语心愿:阿爸阿妈送我。
超级撒亚人悟新:哇!你就好啦!有阿爸阿妈送!我阿爸阿妈叫我们自己执生!好可怜!!'心碎'
大妹:“……”
星语心愿:那你想一起走OK的。我们坐飞机去。
星语心愿:但你不要在我爸妈面前叫我小番薯。
超级撒亚人悟新:啊???坐飞机很贵的!!阿妈肯定不给我飞机票钱!坐火车可以吗???'大哭'
星语心愿:都话我阿爸阿妈送我,不会坐火车。
超级撒亚人悟新:全世界都抛弃我!!我明明考得这么好!!'大哭''大哭'
星语心愿:你找其他校友组队?去上海有不少人的。
过了会,大妹刚想下线睡觉,超级撒亚人悟新来话:小番薯,我以前分你的利是钱,你有无花过??还给我,我要凑钱买机票!!
大妹:“…………”
到了九月开学,大孖与同期校友结伴坐火车,前往北京。小孖不知如何凑了张飞机票出来,和大妹一起出发。
抵达上海后,阿爸阿妈见小孖一路嘻嘻哈哈像开心果,挺喜欢他的,便陪他去学校注册报到,既当作关爱孩子,又当作游览大学。
这让牛高马大的小孖感动得差点哭了,小番薯一家人都是菩萨,当女儿的借作业他抄,当父母的送他去学校,太菩萨了!
锦中这边,新一届高三级早在八月中旬就开始补习。除了暑假减半,高三级的国庆假期也减半,只放三天。
郭宰原计划这三天假期去省城找程心,看着她,他温习的动力要强几倍。
然而郭父来了个电话,又将他召去香港。
郭宰犯愁,不愿意去,在电话里反问:“今年又双春兼闰月吗?”
下一句本来想讲,如果生意真的这么好,能不能请个临时工?
谁料郭父说:“三春兼闰月都不关我们事了,喜兰印刷打算结业。”
第189章 第 189 章
郭宰以为听错,不太确定地问:“为什么结业?”
“衰仔,阿爸讲过的话你无用脑记的吗?”郭父粗声粗气说,“我告诉过你的,政府要收回喜帖街业权,今年年尾全部印刷公司都要滚了。”
郭宰哑了哑,再问:“不是讲过会继续投标吗?”
“投个鬼,新标价贵到无朋友!兰姐很恼火,索性不干了!就当提前退休。”
结业这么严重的决定,郭宰无法拒绝郭父的召唤。
将国庆假期不能去省城,改为去香港的消息,发短信告诉程心后,他收到她的回复。
郭程心:要结业,那你父亲无收入,还会供你读大学吗?
郭宰原本缩在被窝里,躺好舒服的姿势打算和她发短信,享受睡前的甜蜜半小时,可读完她的回复,他僵了僵,接着头痛。
他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硬着头皮回复:实在不行,高考之后我去家具城打工,先把第一个学期的学费挣了。
郭程心:万一挣不够怎么办?做贫困生,申请助学贷款?
郭宰:也是办法。
回答看似潇洒,实则心里又苦恼又纠结,更无奈。
郭程心:那不如你跟我借?我利息收低一点。
郭宰眼前一亮,郁闷的心情褪掉一半,马上回复:利息可以肉偿吗?
郭程心:最近猪肉多少钱一斤?
郭宰:很贵好不好。
郭程心:那我准备好猪肉刀,你多养肉。:)
郭宰:…………
十一早上,郭宰坐最早的班车去深圳过关。
赶到喜兰印刷后,午饭都来不及吃,放下背包就帮忙收拾整理。
内堂有大量现成的利是封与喜帖请柬,统统搬到店铺门口,甩卖处理。
许多市民看了新闻,知道喜帖街要重建,旧有的印刷店要搬撤,便三五成群过来淘便宜货。
适逢尚有三个月就过年,甩卖的利是封成了抢手货。
至于印刷的机器,郭父打听到隔壁左右有行家计划搬去其它地方继续营业,便上门询谈要不要接手设备。
不过谈来谈去,价钱始终不合心水。
郭父回到店铺,气冲冲发牢骚:“叼他们老母,当我们的设备是烂铜烂铁?买不起就买不起,何必开个贱价来作贱我们!”
郭宰坐在一堆利是封中间,忙着应付来囤货的顾客,没空闲安慰阿爸。
他腰间系了个钱袋,十分有摊档主人的风范,收钱找钱,动作麻利,顾客的要求也及时去满足,什么颜色什么图案的利是封,他变魔术一样变出来,递给顾客,不曾出错。十月天,个子高大的他穿短袖T恤与牛仔裤,精短的头发忙出一层湿汗,英俊年轻的五官没有一刻钟松弛下来,全神贯注投入到忙碌中。
“靓仔!多给我两包‘大吉大利’。”
“我要古铜色那种,靓仔靓仔,这边!”
“靓仔,收钱!”
店铺门口,围了几圈人,热闹过年三十晚。
郭父望过去,见围着自己儿子的无一不是师奶。师奶们金睛火眼盯着儿子,个个眼里含春,一声声“靓仔”,娇羞又肉麻,听得郭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以及一身火气。叼,一个个市井姣婆,都不拿尿照照自己的老样,买十包利是封就想勾搭他儿子?有本事买下喜兰的机器设备!
郭父越想越不甘心,索性过去吼一句:“利是封不打折了!原价卖!”
“啊?”郭宰傻了,不解地抬头望向父亲。
不是说好要清仓的吗?
“有无搞错,都要倒闭了,还原价卖!识不识做生意的!”
“就是,怪不得倒闭!不买了!”
师奶们除了不解,还有恨,有些扔下手中挑选好的利是封,极有骨气地转身走了。
郭父懒得跟她们解释,干脆叫郭宰休息,去街口买两份快餐回来填肚。
下午两点多,俩父子在店铺内吃快餐。
郭父吃得快,边擦嘴边吩咐:“如果这几天依然是师奶过来买利是封,你加价三成。”
郭宰有点懵,但没论这个事,而是说:“我三号下午就要走了。”
郭父:“走什么走?你留够七日才走。”他将饭盒扔进铺外的垃圾筒,进内堂。
郭宰叫住他,告诉他:“我今年只放三天假,高三了。”
郭父停下来,回头看他,“高什么?”
郭宰微微叹气,“高三,要高考了,我明年考大学。”
郭父皱眉,歪着头问:“读完高中不够,还要读大学?”
郭宰:“人人都考,人人都读。”
郭父哼了声笑,“乡下什么鬼情况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香港本地升大率很低。你以为个个都读大学?你以为个个都读得起?就算不读大学,这个社会也有大把职位提给中学毕业生。”
说完他就走了,完全没有往下详谈的意思。
郭宰在原地呆了几秒,剩下的饭再也吃不下去,心想,他的大学学费冻过水了。
到了下午,又一波师奶过来淘货。
郭宰依郭父的意思涨价三成,对比起隔壁左右同样在大甩卖的店铺,这价格等同于比别人贵了一倍,成功吓走不少师奶。
郭宰认为这不是办法,便擅自在门口竖个牌,写着“原價HK288/包,清偅鴺莾rHK138!僅限三天”。
过了会,在内堂的郭父闻见外面一片喧闹,掀起堂帘往外望两眼,见儿子又被一群师奶围着。
叼……早知道叫衰仔涨价五成。
大概五点多的时候,郭宰在一群师奶中听到有人喊他,“郭宰?郭宰?”
他百忙中“诶诶”应了两声,却没有去看是谁在叫自己。直至有人用手点了点他的肩膀,安静地锲而不舍地点了很多次,郭宰才抽空回个头,然后愕然。
李嘉仟朝他轻轻挥手,“HI。”
笑颜如花。
郭宰回过神,“HI”了声,又继续忙。
他前面左右都围了师奶,李嘉仟只能站在他身后,与他说话:“你几时来的?”
郭宰听不见,她问了两次,他才恍然地回话:“今早来的。”
“来几天啊?”
“三天。”
“暑假你无去家具城打工吗?我们去那个店了,不见你。”
“无。”
上个暑假本来就短,郭宰将重点放在学习与程心上,没分时间去打工。
李嘉仟见他很忙的样子,回答问题简短又促,便决定先不打扰他。
待忙至将近七点,人少了许多,郭父好像在内堂睡了一觉,打着呵欠出来,看见李嘉仟在店内静静坐着,他惊了惊,喝了郭宰一声,郭宰才知道她还没走。
“李小姐,过来帮李老板订货吗?不好意思,衰仔顾着那班师奶,无好好招呼你。”郭父忙赔不是。
李嘉仟站起来,有点被误会了的小紧张,讪笑道:“不是的,我路过而已,不要怪他。”
她看看门口的郭宰,他似乎很热衷于甩卖利是封,郭父刚才喝他,他只回一回头而已。他背影很高大,简简单单的衣着,却出奇的好看。
郭父帮儿子解释:“他心急,想尽快卖完就回乡下。”
“哦哦……”李嘉仟点点头,问:“喜兰印刷也要搬吗?”
“不搬,结业了。”
“啊?那很可惜。很多酒楼都是你们的老客户。”
“无办法,找不到合适的铺位了。外面不止铺租贵,行家又不集中,一盆散沙一样,哪似得这里成行成市。我和兰姐都一把年纪了,那衰仔又不在这边……”说至最后,郭父叹了口气。
李嘉仟不知如何安慰,一时缄默不语。
郭父去门口帮忙将卖剩的利是封搬回店内,终于看见郭宰竖的那个牌了,他好气又好笑,低声笑骂了儿子几句。
见他们父子准备落闸收铺,李嘉仟不好意思妨碍人家下班,所以即使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与郭宰正正经经说上几句话,她也照样体贴地告辞了。
第二天十月二号,李嘉仟抽时间又来喜兰印刷。不过郭宰逗留日子短,郭父要在他离开之前完成所有收拾工作,因此他没有多余时间与她闲聊。之后十月三号再来,郭宰就已经走了。
为了赶深圳那边最晚的一趟长途车,郭宰未到下午三点就坐地铁去罗湖。坐了差不多一个钟头,到了关口,他小跑着去排队出境。出了境,又一路小跑去排队入境。
排队的人不少,他看看手机,没有信号。关机重启,信号来了。
他发短信给程心:想不到今日也很多人过关,还在排队。
过了会,在东澳城加班的程心回复他:买不到车票你就走路回家吧,过完国庆你就能走到锦中了恭喜。:)
郭宰:傻瓜,来的时候就买了返程车票了。
郭程心:good'拇指''拇指'
郭宰:你男朋友很醒目吧,喜欢吗?
郭程心:嗯,他智商与脸皮成正比,喜欢。
郭宰咧嘴深笑。虽然被损了,但依然迷之心花怒放。
继续短信间,忽闻隔壁队伍怨声载道。他抬眸看了看,隔壁是外籍旅客通道,而最前面正在接受关员查问的老外貌似已经占用了不短时间。
那关员向老外提问题,老外耸耸肩,摊摊手,一副“我听不懂”的姿态。
关员无法,离开了席位,不知去哪了。排队的旅客对此不满,不少在低声抗议。被查问的老外一脸无辜,双手抱胸昂着下巴,等着。
很快,关员回来了,身后跟着同样穿制服,肩章却更加高级的霍泉。
郭宰冷眼相看,见霍泉接过关员手中的护照,翻了翻看,对老外进行提问。老外仍是那副“我听不懂,你奈我何”的态度。
郭宰所在的队伍如常往前挪动,他走上了几个人位,对隔壁前头的事看得更清楚,也听出些什么了。
老外身材非常高大,比霍泉还要高,而且手臂粗壮,叽里咕噜地怼霍泉,仿佛霍泉再不放行,别怪他一气之下,挥一只拳头将他揍扁。
霍泉始终脸带微笑,平平静静再度开腔说话。一说,老外懵了。
隔壁看戏的郭宰也怔住了。
老外说的不是英语,霍泉说的也不是。
那种的语言,郭宰去年暑假在家具城听过几句,有点像是意大利语。
霍泉拿流利的意大利语微笑着询问那位老外,询问了几句,老外脸色青白,眼神错乱,突然地,更莫名地转身,往相反方向跑。
现场还没有多少人反应过来,霍泉就率先追了上去,不仅追上,还一脚击中老外的腿后窝。
目击旅客不明所以,无不被吓慌,大呼小叫闹糟糟一片,然后传染病一样传至整个入境大堂。大家都慌了,以为有危险,却不知道要往哪躲避,有人往角落跑,有人蹲下来捂着脑袋,几列队伍变了形,视线也都霎时乱了。
混乱情况进一步恶化之前,好几名关员迅速出动管治秩序,安抚旅客。
而这一切的肇事者,那老外,不知如何被海关逮住了,两名关员左右押着他往另一边走,霍泉整理着衣袖跟在后面,身上带着股刚刚动完手的狠厉。
又不知怎的,谁带头鼓起了掌,扬声盛赞海关给力,警恶惩奸,是正义之师,帅气无比。
惊魂未定的入境大堂响起一阵佩服的掌声与欢呼。
第190章 第 190 章
这年十二月,郭宰再度邀请程心,去锦中观看他在校运会的比赛。
去年他千五米比赛拿了冠军,但跳高项目依然不入三甲,排了第四。他耿耿于怀,说今年一定会有突破,她一定要去看。
程心不懂他的执着,跳高这运动,跟跑步不一样,没有专业的老师指导以及训练,郭宰怎么可能跳赢校队的跳高选手?校队的跳高选手若真被他挤出三甲,又颜面何在?
况且高三了,学生参赛的积极性以及重视性,都不及以前,郭宰无需将今年的校运会看得太重。
所以程心想拒绝。东澳城这边也很忙呢。
不过看完郭宰发来的短信:眨眨眼就最后一届校运会了,初中没有过,只有高中三次,真少。很喜欢校运会,很想多参加几届。
程心就不忍心了。
他迟来的短暂的中学生涯,要结束了,他不舍,珍之重之,想与她分享,她岂能扫兴。
话说过来,大妹与孖仔已经毕业,锦中校园内,她所熟知的就只剩郭宰与小妹。他日他俩毕业,那她与锦中的联系就会跌至0了。
或者到它50周年校庆的时候,她才会有理由回来一趟。
校运会第二天,程心依时抵达锦中。郭宰班的大本营她不敢去,而是去了小妹班的大本营,披着旧校服混水摸鱼。
小妹不当啦啦队队长了,在大本营捧着本政治书在背,特有觉悟。
她问程心:“大姐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看政治书?”
程心摇头。
小妹一本正经说:“因为校运会太激烈了,政治书太沉闷了,这两种相反的本质碰撞在一起,我才有歇息的机会。你懂吗?”
程心:“……也许。”
小妹乐了:“嗯,我现在比赛和书都看累了,你能不能借手机我歇息一下?”
程心:“不行。”
里面有她与郭宰发的短信,没删呢也有点舍不得删,不能让小妹看到。
小妹此料不及,惊问:“为什么?难道里面有你男朋友的照片??”
“无!”程心捏紧手机,生怕小妹突然抢过去揭穿自己。
小妹眯着眼打量大姐,“答得这么快,一定有古怪。”
程心:“……”
莫名心虚,眼睛都不敢看小妹了。
正当视线乱飘时,手机响。她以接电话为由,趁机遁了。
“你在哪啊?”郭宰在话筒那边问。
程心伸脖看了看他班那边,不见他,反问:“你又在哪?”
“操场的厕所。”
“哦,我在程意这里了。”
“来了就好,等会就比赛了,你记得看。”
“拜托大侠,我千山万水过来,就了为了看你啊。你不给我破个世界纪录,等着吧!”
郭宰失笑。
俩人聊了几句就挂了。程心回到小妹班大本营,望向操场,恰巧见郭宰正穿越足球场,往沙池那边走。
“大姐,我想玩手机。”旁边的小妹又来小眼神。
程心没好气地将手机塞给她。
小妹笑嘻嘻地翻她手机,嘴上一边说“我给二姐发短信”,一边查看程心的收件箱与发件箱。
哟,全空的。
进去相册,也不见有可疑男的照片,唔……
程心问旁边的小同学借个望远镜,对准沙池那边看。
那边比赛场地站了不少人,前面几个选手跳完了,轮到郭宰。
起初的高度并不难,大部份选手都过关了。高度升至一米八后,淘汰才陆续出现。
程心不时拿望远镜观看赛事,尤其到郭宰跳的时候,尤其场上只剩下五名选手的时候。
忽然地,她在望远镜中看见郭宰朝自己这边招手。
她挺诧异,放下望远镜,裸眼看过去,又见郭宰朝这个方向招手。
虽然只是一个动作,距离也有点远,但程心直觉他在叫她过去沙池那边。
她朝他摇摇头。
郭宰看不见似的,还是冲她招手,招完一次又一次。
程心:“……”
纠结了一会,她站起来下去。
“大姐你去哪?”
“厕所。”
离开大本营,下了操场,程心裹紧身上的旧校服,拿12月北风做借口,缩着脖子,把半边脸埋在衣领内。
她背向阶梯看台,穿过足球场,不敢回头看,怕被身后上千名学生指着问:“那个是谁?”
走到沙池那边,四周特别空旷,可闻风呼呼的吹。
运动员郭宰一身轻便的短袖短裤,随时随地就能跑起来跳起来。见程心来了,他往她奔。
程心赶紧暗中朝他摆手,掩着脸往另一边闪。
郭宰意味了,闷闷地折返往回走。
程心在旁边绕了两圈,特意挑了个多人的位置,站在后面。
场上的选手又跳了一轮,剩下四名运动员晋级,巧的是,这四名又是去年以及前年的前四名,所以不少人认为郭宰今年估计又要拿第四了。
裁判将跳杆上升了高度,固定好后,由郭宰先跳。
去年他就是在这个高度落了杆,现在他不想名次,只求先过了这跳就好。
程心往前靠了靠,看着他在起点处深呼吸,状态紧张。
郭宰眸光扫过来,俩双视线对上,定住,程心拉下衣领,露出嘴巴,朝他做了个夸张的“加油”嘴形,又立即把脸缩回去。
郭宰登时一笑,整个人松了几度。
裁判再次发令,郭宰必须起跳了。
他深深吐口气,望着前方的杆,依步骤助跑,冲,迈出去,跳,以背越式跨过去。
后背重重地跌落软垫,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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