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三姐妹[重生]-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十年前的作风,个个都村头嫁村尾,一辈子逃不出那个阶层那个圈子??我拜托你,格局别那么小!”
郭父的语气明显变得凌厉,郭宰却保持平和,一边嚼饭一边说:“她也是执大毕业的,已经上班工作了。”
郭父顿顿,又消化了下,问:“什么工作?收入如何?”
“这有所谓?”郭宰说,“她未毕业未工作的时候,我就喜欢她了。”
郭父:“……”
“得!你喜欢,你话事,你了不起!”过了一阵,郭父赌气般,气冲冲往嘴里扒饭,急促却不含糊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那马上结婚,马上生孩子!”
相较之下,儿子的态度简直风轻云淡,儿子说:“这么急做什么。”
郭父凶巴巴说:“做什么?做香港人!政府可能随时出台政策限制你们来香港生孩子。你们最好手脚快一些,不然白白断送机会!”
郭宰听得又乱又懵,问:“为什么限制?”
郭父觉得儿子一副傻不拉几的蠢样,霎时火冒三丈,质问:“怎了?你无看新闻的吗?”
郭宰摇头。
从去锦中上学开始,他就很少看新闻了。一来本身寄宿,接触电视机的机会不多,二来忙于学业,三是从某年开始的数字电视,信号极差,还不时切断新闻,但凡遇到比较敏感的话题就积极屏蔽,没意思至极,便索性不看了。
所以香港近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不像以前那样了如指掌了。
郭父被他气笑,差点扔筷子,说:“现在全世界都在嫌弃你们内地孕妇,嫌弃你们只会消耗资源,对我们毫无贡献。几乎天天有人呼吁要限制你们。政府迟早抵不住压力,迟早整你们!你知不知!”
郭宰又摇头。
郭父拿筷子指他:“我真是服了,你竟然一点都不关心香港!”
郭宰哑然。
郭父放下碗筷,改端茶杯连续喝了半杯茶,缓了缓,气才顺了些。
他看着儿子,将杯一放,说:“就这么定,今年内结婚生子。反正她已经25岁,不年轻了,再耗两年,你愿意她都未必愿意。”
郭宰回过神,说:“不行。”
郭父:“有什么不行!”
郭宰平静确定地说:“都不行,都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必须要与她商量。至于生孩子,我和她结婚了自然会生,但你想把孩子放这里给你们养,不用问她,单单我就不可能同意。”
第215章 第 215 章
“单单是我就不可能同意。孩子是我们的,肯定要跟我们一起生活。”郭宰说,“所以政策怎样变,对我们都无影响。我们的人生不需要追着政策走。”
他这话说起来,语气沉静,主意明确,没有半分犹豫与瑟缩,就连眼神,也毫不躲闪地直视父亲,有着以前不曾显露的独立的坚持与坚定。
郭父有一瞬的愕然,回首追溯,一脸稚气的儿子满怀憧憬地跟随郭母来香港准备一家团聚的情景,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做父亲的第一次意识到,儿子长大了。
饭台上有几分钟的安静。
郭宰认为事情严肃,说话时已放下碗筷,不吃不动。郭父陷入各种思绪里,同样不吃不动。
独独兰姐,施施然看电视,吃着饭,郭父没帮忙夹菜,她就自己夹,有滋有味。全副事不关己的局外人姿态。
电视节目里,主播正在报道郭父刚才提及的新闻:“前律政司司长表示,终审法院6年前错误理解《基本法》条文,导致近年来大量内地孕妇来港产子。有政界人士提出政府可以要求终审法院翻案,亦有法律人士反对……本地多个组织建议政府能优先保障本地孕妇享受妥善且优先的资源服务……”
沉默良久,郭父终于再度开腔:“你这个看法只代表你自己。”
语气已经缓了下来,略略苦口婆心道:“不代表是她的意见。你知道一年有多少内地孕妇过来生孩子吗?私家医院接产接到手软。你以为他们为了什么?都是为了孩子,为了孩子一落地就拿香港身份,享受香港福利……”
“我不认为香港福利好。”郭宰打断他。
郭父哑了哑,又没好气:“现在叫你拿香港和加拿大澳洲北欧比咩?和内地比而已。和内地比,香港分分钟赢几个马位。你懂不懂?”
郭宰不出声了,但态度上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眼睛望着饭台,嘴唇轻抿,盐油不进。
郭父忽然觉得,这衰仔遗传了他阿妈的脾性,一旦决定了,就特别不讲情义。比如他当年偷偷离开,就跟他阿妈当年要走的一样,完全不顾及他这个父亲这个丈夫的心情。
念及郭母,郭父又有半晌的无言。
僵持下,最后郭父投降:“算,我不跟你争了,反正孩子不是由我和你来生的。正如你所讲,要跟她商量,那你不妨问问她,听听她的想法。另外,孩子放不放我这里是一回事,你们来不来香港生,把不把握时机,是另一回事。”
说完,他动筷给兰姐夹菜,再自己吃饭。
电视节目的报道转为播报维园花市的盛况,郭父拿筷子敲敲碟子,催郭宰:“快吃,吃完去逛花市。”
饭后,兰姐躺在沙发,拿牙签剔着牙看电视。郭宰随郭父去维园。
维园人头涌涌,灯火通明,不论摊主抑或买客,个个脸上喜气洋洋。来年猪年,现场不时有摊主高呼:“送狗迎猪!猪笼入水!猪圆屋润!”
而首首耳熟能详的贺年歌此起彼伏,气氛虚陷,想置身之外很难。
郭父逛了半天,都没找到合心水的桃花。不是嫌这家的花苞不够多,就是嫌那家的叫价太高。没有桃花的年不叫年,他不死心,从东逛到西,买不到不罢休。
郭宰跟在他身后,心不在焉,无所事事,还犯饿了。
众多摊档里有少数熟食小店,他趁郭父跟摊主砍价的空档,买了份鱼蛋牛杂,站一边安静地吃,顺便自拍,给程心发去一条彩信,留言卖惨:
晚饭无吃饱,你老公好可怜。:( :(
“郭宰?”有人上前招呼,郭宰收好手机,望向对方。
是李嘉仟同学。
她系着一条红围巾,戴着红手套,站在正前方,喜庆抢眼。
郭宰友好地点点头。
李嘉仟眼睛闪亮亮地看着他,笑问:“你来买年花?今年在香港过年吗?”
郭宰嘴里还有鱼蛋,“唔”了声当回答。
李嘉仟见他吃着东西不方便说话,便不问话了。她往他稍稍站近一些,自方自语道:“我也是跟阿爸阿妈过来买年花的,今年经济好了一点,连年花的价格都贵过旧年了。”
郭宰没什么说的,又一声“唔”应过去。
通道上人来人往,她系着红围巾,他系着灰围巾,站在一起,一高一低,旁人以为他们要么情侣要么兄妹。
李嘉仟的目光不离郭宰,他两边腮帮塞满食物的样子像苍鼠般可爱,而下巴蓄了薄薄一层小胡茬,给人稳重之感,又十足的男人。
她眼里笑意更浓,问:“你无吃晚饭?”
郭宰朝她合着嘴笑笑。
“要留胡子吗?”
“唔。”
“你留这种胡子,挺好看的。”
郭宰又笑笑。
李嘉仟指指自己的嘴角,提醒他:“你这里,脏了。”
郭宰拿拇指腹擦了擦。
这动作,看得李嘉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匆匆低下脸,摸出一包纸巾,递他一块。
郭宰接过,好好擦了一遍,嘴里的东西也全咽下肚了,开声说:“多谢。”
“不用客气。”
将快餐盒扔进隔壁的垃圾桶,望向郭父那边,他正掏钱给摊主,估计谈成了。
“我先走了。”郭宰向李嘉仟道别完,小跑着回去。
郭父一见他,马上指指地上某株桃花,生怕被人抢了似的。
郭宰将它扛上肩膀。桃花的树杆上不仅有树枝梗,硌人,还有泥。他旋了旋杆身,调了调位置,确认不硌肩膀了,不碰他的围巾了,才了事。
可他这么一整,扛在肩后的枝叶跟着转动,有长有短甩啊甩,扎到后面的人了。
“啊!”中招的李嘉仟捂着鼻子,低呼一声。
郭宰回头,见又是她,连忙道歉:“对不住,我不知道你在后面。”
边说边放下桃花。
李嘉仟低着脸,摇摇头,捂着鼻子的手不放。
郭宰有点慌:“刮伤了?”
本来向前走远几步的郭父调头回来,认出李嘉仟,霎时就紧张了:“衰仔你走路不带眼!李小姐你无事吧?严不严重?我帮你叫白车?”
郭宰:“……”
李嘉仟抬起脸,放下手,可见鼻梁处有一道明显刮损的红痕。不过她没有生气,还体贴地说:“不关郭宰事,是我走路不带眼才对。很小事。”
郭父讪笑,趁机寒暄起来。
得知李嘉仟父母也在维园,郭父说:“我们已经买完年花了,打算去前面吃糖水,李小姐不介意的话,一起?”
郭宰问:“无端端吃什么糖水?”
郭父一手肘怼过去,力度不轻。
李嘉仟红着脸点头,并表示要叫上父母。
哦,叫上她爸妈,那还行,郭宰这才有兴趣。
之后,糖水店,靠窗的一张圆台,坐着郭宰俩父子与李嘉仟一家三口。
李嘉仟的阿爸李培将郭宰端详一遍,不免感叹:“是我越来越老,越老越矮的原因吗?怎么觉得你越来越高大结实了?”
郭宰对这位长辈颇为尊敬,被他夸奖,难为情地笑笑。
李培对身边的妻子说:“就是他,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在乡下前锋小学的校友。他字写得很好。”
李母自见面起,就一直保持慈祥的笑,她看着郭宰回答丈夫的话:“他人也长得非常好看,一表人才。”
郭宰第一次见李母,谦虚地点头道谢。
李培挺有兴致地向他介绍:“嘉仟的妈妈也是丰城人,我在乡下结的婚,之后生活有保障了,才申请她来香港落脚,生了嘉仟。”
寥寥几句话的概括,郭宰却似听出了一段漫长的似曾相识的故事,心里生出些酸楚,下意识地看向郭父。
旁边的郭父递了递手招呼服务员,催问为什么糖水还不上来。
李培问郭宰:“听你阿爸讲,你考上了省城执大,那边学习紧张吗?”
郭宰简单说了几句。
李嘉仟说:“你们学校跟我们学校有交流项目,讲不定暑假的时候会再见面。”
郭宰不太清楚什么交流项目,但仍笑道:“可能。”
李嘉仟问:“你什么时候走?”
“至少年初六。”郭父帮他答。
李嘉仟迟疑说:“那,年初四你得闲吗?有无时间,一起去迪士尼玩?”
郭宰秒答:“无。”
郭父在台底猛踢他一脚,他:“……”
台面上,郭父笑嘻嘻说:“年轻人去迪士尼合适啊,合适,你得闲就陪人家去嘛,反正你在家无事做。”
李嘉仟也争取着:“和我几个朋友去的,都是差不多年纪,有男有女。”
郭宰说:“我年初四走。”
郭父与李嘉仟:“…………”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碗芝麻糊过来,叫着:“借过借过!新鲜热辣现磨芝麻糊。”
郭宰缩了缩肩膀,让路。可惜服务员手震,一抖,芝麻糊洒了,厚厚的几滴落在郭宰的肩膀上。
隔着衣物,说不上烫不烫,但衣服当场就脏了,连累围巾也岌岌可危。
郭宰急得弹了起身。
“对不住对不住!”服务员连忙道歉。
郭宰没有怪责她的闲工夫,一门心思检查自己的围巾。
郭父认为他反应太大,有点失礼,便小声说:“几滴芝麻糊而已,拿纸巾擦擦就行,再不行,回去扔洗衣机洗。”
发现围巾到底被沾脏了,郭宰的心情灰了一大片,说:“这围巾我女朋友送的。”
声音不大不小,在座的都听见了。
第216章 第 216 章
阳光温暖的年初四下午,回流的北风也不觉冷。
程心拎着一大袋水果零食光临康顺里,刚刚与郭宰通完电话,他五分钟前才回到家。
按铃,出来迎门的郭宰身上仍有风尘仆仆的气息。
“不是早上就出发的吗,怎么现在才到家?”程心嘀咕。
郭宰一手接过她手中的袋子,一手握着她肩膀护她进屋。
掂了掂手中袋子的重量,他皱眉道:“你买得也太多了,这么重,不把你的手累断?”
程心说:“不是怕你在香港吃不好睡不好么。”
锁好家门,俩人没在客厅停留,直接上房。
郭宰的房门贴了张“出入平安”的挥春,房里头书台上面的墙壁贴了张“学业猛进”,这两张是程心挑的。
至于床铺的墙壁贴了“龙马精神”,这是郭宰挑的,他还挑了一张“财源广进”贴书柜门上。
几天不见,一进房一关门,他将袋子放书台上,推着她直接往床上倒,解开她的红色围巾,撩起她的衣摆。
程心不推不搡,轻轻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他,闭眼任他。
不过他想再进一步时,她按住了。
郭宰眼里有一片薄薄的迷雾,写满迷离的渴求,微微喘呼的气扑在她唇上,半湿半热,惹得她很想往上噘一噘嘴,用力含咬他湿暖的唇。
她忍住了,要推开他,说:“先谈正经事。”
他不服,上诉。
她托着他下巴抵抗,急道:“我今晚不走!”
……
程心坐起来,衣服被撩至半腰,连忙整好,将围巾重新系上。
郭宰下了地,从书台柜筒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程心接过,边翻看边问:“就是这些款式?”
“嗯,”郭宰挨着她坐床上,伸手揽住她腰说:“这些款式其实不特别,市面上有,但我跟李生讲了上次那个订单后,他想给我试试。”
除夕那天在糖水店,他说了那句话后,郭父的脸色就变了。他没管,也没留意李嘉仟什么反应。
圆台的气氛一度安静得有点始料不及的尴尬。
后来李培再度带起话题,询问他最近有没有忙什么,他顺势将接单子的事说了出来。这事听得李培意外,郭父更加意外,儿子之前一个字没提过。
郭宰从手机调出产品图片与大货图片给他们看。郭父不懂这些,瞎看,然后瞎高兴,觉得儿子有点小本事。而李培懂,从图片中至少看得出货对样板,有板有眼,是那么一回事。
郭宰捡起程心一束发头,在自己下巴扫来扫去,说:“李生问我承接的厂家什么情况,我不敢讲得太差,也不敢讲得太好。他有两家酒楼要换台台凳凳,给了我一个目标价,问我能不能接,我无马上应他,怎么也得先跟关峰商量是不是?”
程心点头,手指敲着文件说:“你接他的单,压力会更大。”
郭宰:“是,做得好无什么问题,万一做不好,让他失望了,我感觉损失的不止止是一个订单一份利润这么简单。”
程心合上文件,还给他,“那你跟关峰好好商量。接了的话,就算不赚钱,也不能儿戏对待。”
郭宰将文件放床头柜,说:“告诉你一件事,李生看了上次订单的图片后,提醒我以后要注意一点。”
程心拿眼神问他。
他说:“李生讲,那椅子九成是出自设计师的手笔,而且可能是新产品,只针对个别受众。”
程心消化了几秒,懂了,问:“你客户之前无提过?”
“无。”
“那他有无拿到设计师的授权也是个未知数?”
郭宰点头。
“不怕,”程心说,“你们做的椅子也不是百分百一样,再者出货的事不是关峰联络的吗,到时就算人家追究起抄袭的问题,也很难找到你头上。”
“那也不能连累关峰是不是。”
“我之前不是和你科普过?他那个小作坊不会有出口权的,出口货物文件上写的发货人,一般不会是他。所以你放心。”
郭宰:“也是。”
“不过这事,”他又说,“给我感触更大的是,原来一件精心设计,与众不同的产品,真的有人愿意出高价去购买。相比之下,就像李生酒楼的餐台餐椅,市场上就算无十家,也有八家能做出来,价格也不是秘密,除了减价,几乎无其它竞争方式。”
“不对,”程心说,“除了价格,还有其它优势要比较,例如材料质量稳不稳,交货期准不准,售后服务好不好,当这些条件都半斤八两时,剩下要比较的就是看负责销售的那位人兄,”她轻轻拉了拉郭宰的耳垂,“迷不迷人。”
郭宰挑眉看她。
程心笑说:“不少时候,其它条件比不足的情况下,一个优秀的销售人员也很有可能挽回大局。”
郭宰也笑,“这么讲,李生有一向合作的供应商,但也把单试给我,是看上我了?”
程心眯眼审视他,忽然跪起来,比坐着的郭宰高出那么一个头,居高临下,恶狠狠拷问:“坦白从宽,他是不是有个单身的女儿?”
郭宰暗叹,却不敢说实话:“别人的家事我不打听。”
程心揪起他衣领,抡着拳头威胁:“不打听还是不坦白嗯?”
郭宰不觉得意,一手揽起她,摆弄她的双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程心犯燥热,挣扎要走。
他按着她说:“别动,我有正经事要讲。”
程心又羞又气,“那去搬书椅来排排坐讲。”
“我问你,你知道香港准备要限制内地孕妇去生孩子吗?”郭宰说。
程心愣愣,“突然讲起这个做什么?”
郭宰扶着她的腰问:“你想过去香港生孩子吗?让孩子拥有香港身份。”
程心:“……”
想过啊,上辈子想过,无奈连孕都没怀上,谈什么生。
她静下来,郭宰以为她在考虑,便说:“你如果想,那我们动作快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台新政策呢。”
程心回过神,好笑道:“婚都未结,生什么孩子。”
郭宰看着她的眼睛,“那就结婚,反正都够年龄了。”
“哇哈你这是求婚吗?太不像样了,我拒绝!”
“………………”
郭宰圈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不焦急?”
若等他毕业,她都29了。
“不焦急。”程心回答得很爽快。
郭宰:“……那程叔程姨急啊……”拖人下水,心虚,说话声也低细了。
程心:“这个你放心,我能应付。”
郭宰:“……那你不打算生个香港小姐或者香港先生了?”
程心:“不打算,以后生个中华小姐或者中华先生,更好!”
说完心里自嘲,好像她肯定能生似的。
郭宰:“那你不怕做高龄产妇?”
程心摇头,“只要我的体能是OK的,经济是充裕的,心态是愉快的,那什么年纪怀孕当妈,我都不怕。”
……
过完年,未到元宵,大妹就要返校开学。
程心问她:“这一次也不叫上小孖吗?”
大妹:“不了,我已经订好机票。那天你得闲送我去机场吗?”
“好。”
大妹走得无声无息,小孖收到风时,她已经安全降落。
他忍无可忍,来脾气了。本来再多的自责愧疚,统统在她三番四次的冷落与摆脱之下消磨尽殆。甚至生出点从加害者变身成受害者的委屈与不甘。
他决定不再自讨没趣,决定以后向她看齐,同样用不闻不问来对付对方。心想,你小番薯千万别在上海惹上什么麻烦然后急电我,不然到时候就算大姐求我,我也不管哼!
如此,俩人断绝了任何形式的沟通与交流,长达两个月,直到五一假期。
第217章 第 217 章
五一七天假期,小孖去安徽爬了一趟黄山,回上海那天已经是假期的最后一日。
明明很累,却不想回学校,便去戏院买张影票进去坐两个小时,电影合眼就看一会,不合眼就现场睡觉。
结果他从开映睡到落幕,同伴轻拍他脸,才勉强将他叫醒。
他原本睡得很沉,还做了个梦呢,不过一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剩头痛欲裂。
他上了趟厕所,稍稍解手,洗了把脸,可精神仍没提起来,揉着太阳穴往外走。
穿过外面走廊时,无意往旁边瞥一眼,脚步骤停。
他见到大妹。
大妹木头一样站在自动售卖机旁,穿着黑灰两色相间的条纹长袖连衣裙,及膝软皮长靴,背个黑色的小单肩包,表情呆呆地望着地面,目光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在等什么。
她那模样,看在他眼里,莫名的熟悉又陌生。
“喂?”小孖本能地朝她唤了声。
大妹闻声抬眸,一下对上他的视线,愣愣,然后别开脸,错开目光。
小孖:“…………”
睡糊涂了,差点忘了俩人正在冷战!
不过话说回来,他都主动“喂”了,她居然还别开脸,没半点表示?
顶她个肺,她做初一,他做十五!
小孖收回视线,大步大步离开。
余光里,一副高大的黑色身影不见了,大妹这才缓缓松口气。
小孖走到戏院门口,见同伴在路边商量着下一个节目,他凑过去,背倚着墙,低下头,疲惫地揉着后颈。也许睡歪脖子了,怎么浑身难受。
同伴提议了几个目的地,问他意见,他什么都行,统统用“嗯”应付。
左右前后扭动酸痛的脖子,戏院门口出来一个纤细身影,他有意无意扫去一个眼风,之后快速收回,低低“切”了声。
过了会,那身影没有在自己面前经过,他偷眼望门口的另一边,见到两个背影并排往那个方向走。
小孖顿然。
两个背影之中,娇小的那个是大妹无疑。但另一个,跟他一般高大宽厚的男性背影,请问是哪位?
小孖怔怔望着那双背影,心里一句话翻腾不止:小番薯你行啊,打扮成这样单独跟男的出门看电影!
同伴之中有人也留意到那双背影,低声起哄:“哎哎你们看,那个是不是欧阳?”
“谁?”
“那个那个。”
“卧草!欧阳约妹子了?难得一见。”
“那妹子的背影很不错喔!腿很直,露出来的那截够白够嫩。”
小孖耳朵莫名难受,拿手肘怼了怼同伴,不友好地问:“那男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