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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劫难逃,傅少执念成魔-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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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靠在那边呼呼大睡的苏白墨,萧贯中还强调了一下,“小苏同志,中间隔开,谁都不许越界!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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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清晨,苏白墨是被一阵声音给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那儿,这时,扰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吵死了!”
一道极致沙哑的男声在苏白墨的耳畔响起,她一怔,蓦地偏头,一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侧脸上,而后她的余光便看到一张闭着眼睛的俊逸脸庞,以及那下巴上长出来的性感胡渣。
怎么回事?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睡在萧贯中的身上,两人像叠罗汉一样的躺在车子的后座上。
她大惊,差一点就尖叫出声了,幸好及时忍住,她见萧贯中还没醒,打算偷偷的溜了,但是刚一动作,外面再次传来敲打声,以及交警的声音,“这里不准停车,赶紧开走,你们已经影响交通了——”
“谁在吵?”
萧贯中怒气匆匆的撑起身体,结果苏白墨直接从他的身上滑下去,脑袋撞了一下,她哀嚎了一声,“唔,好痛。”
“喂,你没事吧。”
苏白墨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落下车窗,连带一向淡定的萧贯中都微微一愣,车外,除了一脸不耐的交警,周围不少路过的大妈大叔都伸长脖子往车内瞧上一眼。
“这里是公交专用,不能停车,赶紧走,不然我就要罚款了!”
苏白墨缩在那里都不敢动,觉得太丢脸了。
萧贯中也只是愣了两秒钟,反应过来,伸手拨了一下头发,“我知道了,马上就走。”
交警走后,车窗关上,萧贯中见她还藏着脸,“行了,人都走了,别躲着了。”
苏白墨根本不敢看萧贯中,拿起自己的东西,飞奔下车,头也不回的跑了。
萧贯中没料到她会撒丫的跑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没影了!
☆、145生病
145生病 萧贯中没料到她会撒丫的跑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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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墨一口气跑到萧贯中看不到的地方,这才喘着大气靠在墙壁上,上下检查了一下,除了浑身臭了一点,好像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那就证明,昨晚萧贯中并未乘人之危。
但是,昨晚的事儿,其实她不是完全没印象,她多少还是记得一些的。
虽然萧贯中没动她,但是她好像臭不要脸的缠着别人要亲亲。
一想到那个画面,苏白墨简直想一头撞死,怎么自己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出来,真的是没交往过男朋友,所以饥渴了?
以后她那里还有脸见萧贯中?
苏白墨满脸的懊恼,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现在变得跟鸡窝一样。
瞧见上班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忙跑到路边去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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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正在工作,接到苏白墨的电话,她忙起身,“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洗手间里,苏白墨手捂着肚子,脸色苍白,被薄凉搀扶着。
“你这次月经怎么会来得这么严重,而且你以前从来不经痛的。”
“可能是昨晚喝太多酒了吧。”
苏白墨一说完,又有些心虚,见薄凉没多疑,偷偷松了一口气。
“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的经期快来了,还敢不忌口,昨晚在店里,幸好拦着你了,不然你今天非进医院不可。”薄凉只以为苏白墨是在日本料理店内喝了一些酒导致的月经不正常,不知道事后她又跟萧贯中喝了整整一箱。
“我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薄凉劝道,“你都这样了,别忍了,请假回去休息吧。”
“不行,我今天有客户要来看房子,是个大客户,我必须要在,不能走,我答应人家了的。”
休息室里,薄凉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苏白墨喝了几口,然后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一副快晕倒的样子。
这时,薄凉的手机响起,看见是傅容止,她走到一旁接起来,“喂,傅总。”
傅容止疑惑的声音传来,“你在那儿?”
“休息室。”
薄凉一边通电话,一边担忧的看向苏白墨。
傅容止没多说什么,只是道,“恩,休息够了就上来,我有事找你。”
“好。”
苏白墨抬起没有什么血色的脸,虚弱的说道,“你有事就走,不用在这里陪着我,经痛而已,死不了的。”
刚说完,腹部传来一阵绞疼,她几乎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又白了几分。
看见她这样,薄凉那里放心走啊。
休息室里开着冷气,看见苏白墨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去更衣室拿了外套过来披在苏白墨的身上。
苏白墨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推推她,“我趴在这里休息一下,傅总可能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你走吧,我真没事。”
薄凉思索了一下,“好吧,那我先过去看看,等下再过来陪你。”
“去吧去吧!”苏白墨摆摆手,然后就埋头趴在桌子上。
☆、146其实这都是一些小问题,你别上纲上线的
146其实这都是一些小问题,你别上纲上线的 “去吧去吧!”苏白墨摆摆手,然后就埋头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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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上楼,敲了敲傅容止办公室的门,听见里面应了一声,她才推开门,先伸了脑袋进去,“傅总,你有事找我?”
“过来。”
薄凉疑惑的进去,却见傅容止从办公桌后面起身走到休息区,然后将一个保温桶推到她的面前,“打开,把这个吃了!”
“什么东西啊?”
“李婶刚送过来的,补身体的。”
薄凉打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香味传来,她眼睛一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闻起来好香啊!”
傅容止拉开椅子坐下,示意道,“快吃吧,李婶从早上开始,炖了好几个小时,你太瘦了,以后要多给你补补才行,不然生孩子的时候,你就有罪受了!”
薄凉听完,心里还是满感动的,但是她没坐下,而是眼珠子转动了几下,试探性的问道,“那个,我可以拿到休息室去吃吗?”
傅容止掀起眼眸看着她,“为什么?我又没不允许你在这里吃!”
薄凉捧着保温桶,认真的解释道,“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喝不完,我想拿去跟白墨一起吃,她不太舒服,喝点热的东西说不定会好一点。”
“既然不舒服,那就回去,公司可没无情到生病了也不允许请假。”
“我劝过她,但是她不愿意,因为她答应了一个很重要的客户今天见面。”
傅容止站在公司领导的位置上说道,“既然是很重要的客户,那就要以最佳的状态去面对,现在她生病了,确定能完美去接待客人吗?而且人食五谷杂粮,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跟客户解释一下,相信客户也能理解,要么推迟见面,要么请别的销售帮忙接待,很简单的问题!”
薄凉反驳不了傅容止,因为他说得的确很有道理,最后只能说道,“可能白墨有她自己的考虑吧。”
“公司不需要逞强的员工!”
见他剑眉蹙起,一脸严肃,薄凉忙放下保温桶,走到傅容止的身边摇晃了他的胳膊两下,“哎哟,其实这都是一些小问题,你别上纲上线的,到时候把白墨给吓到了!好了,我去看看白墨。”
没等他说话,薄凉抱着保温桶,刚准备小跑出去,就听见后面传来警告的声音——
“薄凉,你给我跑一个试试看!”
她偷偷吐吐舌头,立刻改小碎步的迈出去。
傅容止受不了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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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墨喝了几口汤就知道这汤材料绝对非常昂贵,而且是费了心思的,“这是傅总专门给你熬的,你拿过来给我喝,傅总不会不高兴吧?”
“不会,他才不会那么小气呢,白墨,你多喝一点。”说着,薄凉又给她倒了一些。
“我感觉已经好多了,没刚才那么痛了,薄凉,谢谢你。”
“没事,你也挺照顾我的,要不是你收留我跟薄晓,我跟薄晓就流落街头了!”
苏白墨笑了笑,“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流落街头,傅总才不忍心呢。”
薄凉撇撇嘴,“那个时候谁知道呢。”
☆、147她肯定是治不了他,但是有一个人可以。
147她肯定是治不了他,但是有一个人可以。 薄凉撇撇嘴,“那个时候谁知道呢。”
他们那个时候还没和好,说不定傅容止不仅不拉她一把,还可能落井下石呢。
男人的心思难猜。
苏白墨真的觉得这碗热的补汤救了她,虽然还有些胀痛,但是比起刚才已经轻松多了。
这样就好,不然下午客户来,她真怕没精力。
薄凉清洗了保温桶,刚擦拭干净,就听见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偏头望过去,却见萧贯中迈步进来,脸上笑得热情,但总带着几分邪气和吊儿郎当。
“你怎么在这里?”
薄凉听见旁边传来惊慌的声音,诧异的望过去,却见苏白墨已经站起了身体,一副戒备的状态。
萧贯中潇洒的冲她挥手,“小苏同志。”
苏白墨忍着不舒服,快速走到薄凉身边,小声的说道,“我们走。”
现在一看到萧贯中,她就会想到昨晚做的丢脸事,以及今天早上被众人围观的场面,实在尴尬。
萧贯中后退两步挡着门,“小苏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才来你就走,我有那么吓人吗?”
薄凉觉得奇怪,白墨看起来好像很怕见到萧贯中,可是为什么?
明明昨晚吃饭的时候他们都还好好的。
难道萧贯中私下欺负过白墨?
一想到这些,薄凉护在苏白墨的身前,“萧经理,麻烦让让,我们要去工作了!”
“嫂子,你先请,但是我跟小苏同志还有一些话要说。”
苏白墨躲在薄凉身后,“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薄凉加重声音,“萧经理,还请让让。”
萧贯中略微挑眉,这忘恩负义的死丫头,昨晚他还是第一次那么费尽心思的安慰一个女人,结果今天早上,她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就溜了,现在还跟躲鬼一样的躲着他。
几个意思啊?
过河拆桥是吧?
良心被狗吃了是吧?
真是小白眼狼!
薄凉拉着苏白墨的手,护着她走出去。
走廊上,苏白墨还时不时回头,生怕萧贯中会追过来,那紧张的摸样看得薄凉更是肯定,萧贯中一定做了什么可恶的事情,不然白墨怎么会这样。
她一直觉得萧贯中这人亦正亦邪的,做事向来随心所意,但平时他对自己也算客气,所以自己也懒得理会他的事儿,但是现在他竟敢欺负白墨,那她就不能不管了。
走到无人的地方,薄凉拉住苏白墨问道,“你老实告诉我,萧经理是不是欺负过你?”
苏白墨那里好意思说昨晚的事情,张了张嘴还是欲言又止,最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道,“这事你就当做不知道,别管了,我去工作了。”
薄凉看着她略微弯着腰,揉着肚子慢慢走开,脸上若有所思。
她肯定是治不了萧贯中的,但是有一个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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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止正在看邮件,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薄凉一副怒气冲冲的走进来,他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薄凉站在办公桌的面前,双手叉腰的问,“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跟你兄弟反目成仇,你是帮我还是帮你兄弟?”
傅容止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148她是想害死薄晓吗?
148她是想害死薄晓吗? 傅容止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薄凉没好气的瞪着他说道,“你兄弟他欺负我朋友。”
“谁呀?”
“还能有谁啊,萧贯中萧经理呗。”
“他把你朋友怎么了?”
“具体怎么了我还不知道,但是今天白墨看到他很害怕,跟见到鬼一样,你说要不是萧经理做了什么,白墨怎么可能会那样。”
傅容止起身,走到她的跟前,瞧见她因为生气鼓起的腮帮子,伸手捏了一把,“你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就来告状,说不定是苏白墨做了什么对不起贯中的事情,才会害怕见到贯中,因为心虚。”
“白墨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萧经理的事情?”
“贯中绝对不可能欺负苏白墨,这点你要相信我。”
薄凉不解,问道,“为什么你那么笃定?”
傅容止见她一脸问号的摸样,有些无奈,不得不耐心解释一下,“要换做是其他人,贯中可能会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但苏白墨是你的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冲这一点,他做事也会掂量着来,绝对不可能胡作非为!除非他是皮痒了!”
薄凉咬了咬唇,“那今天这事怎么解释?”
“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
“反正不管了,总之你让萧经理离白墨远一点,不许去招惹她。”
“他们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白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看见这样的情况而置之不理,以萧经理做事的风格来说,白墨跟他撞上,肯定是要吃大亏的,她可没你兄弟狡诈阴险。”
傅容止修长的腿随意的靠在办公桌边缘,好整以暇的楸着她,“我怎么听出波及的味道?在你眼中,我也很阴险狡诈了?”
薄凉没吭声,但是不敢跟他对视的眼眸已经出卖了她。
从某一方面来说,傅容止和萧贯中属于一类人,都非常会算计人心,并且很歼诈!
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她下意识的想逃,“我出去工作了!”
**
这天,薄凉熬了薄晓最喜欢喝的粥,炒了几个小菜,装在保温桶里,提着去医院。
走在走廊上,远远就看见厉城尧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脸上有着凝重,眉心紧锁,薄凉心中一紧,连忙加快步伐走过去,“城尧,你怎么在外面?”
“你来了!”厉城尧站起身来。
“是不是薄晓出事了?”
薄凉试探性的说完,便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见他薄唇紧抿,似乎是默认了她的话,她一慌便要推开病房的门,厉城尧忙拦着,“别进去,薄晓睡着了。”
“薄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厉城尧知道瞒不住她,握住她的肩膀说道,“你冷静的听我说。”
薄凉着急的催促道,“你快说!”
“今天是薄晓定期输血的日子,那个人也来了,但是刚输没多久,薄晓就产生了不良反应,一检测才发现,那个人的血液当中有大量的酒精成分,并且最近还吃过一些药,并不合适给薄晓输血……”
薄凉的腿一软,差一点就站不住,她的脸上有着不敢置信,提着保温桶的手指已经紧到泛白了。
她明知道她的血液对薄晓有多么重要,可是她在知道自己大量喝了酒的情况下,还来给薄晓输血。
她是想害死薄晓吗?还是觉得薄晓的生死一点都不重要。
一想到这些,薄凉仿佛觉得妈妈两个字,化成了一把尖刀狠狠的捅在了她跟薄晓的心上。
☆、149他有再多钱再多权又有什么用
149他有再多钱再多权又有什么用 一想到这些,薄凉仿佛觉得妈妈两个字,化成了一把尖刀狠狠的捅在了她跟薄晓的心上。
泪在薄凉的眼眶里不停的打转,她明明不想哭的,可就是忍不住。
她替薄晓委屈,替自己委屈。
“还好发现的及时,薄晓除了虚弱一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别担心。”厉城尧以为薄凉是因为担心薄晓的病情,殊不知,除了担心薄晓之外,薄凉心中还有浓浓的心寒。
“我想进去看看她。”
厉城尧侧身打开门,薄凉走进去,当第一眼看到薄晓那张白色渗人的脸颊时,泪再一次汹涌而出,怕吵醒薄晓,她快速伸手捂住嘴。
看见她们姐妹这样,厉城尧心里疼得厉害,有时候甚至恨不得替薄晓受这份苦。
薄凉擦干眼泪,慢慢走到病床边坐下,短短时日,薄晓竟瘦了一圈,以前肉嘟嘟的小脸蛋不见了。
明明外面阳光高照,但是薄晓的手脚却冰冷得吓人。
“姐姐,薄晓昨晚梦见妈妈了,梦里的妈妈好温柔,还跟薄晓说了好多好多的话,姐姐,为什么别人的妈妈能一直陪在他们的身边,我们的妈妈却只能在梦里才能见到呢?”
那天,听见薄晓这么问她,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们的妈妈不是不能陪在她们的身边,而是不愿意,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装作是陌生人一般的擦肩而过。
“姐姐,我想妈妈,真的好想好想…”
薄凉始终都无法忘记那天薄晓在说这话时的表情,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里面有着委屈还有着渴望。
可是薄晓心心念念的妈妈,却差点害死了她自己。
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啊。
有时候薄凉甚至在想,或许让薄晓的智力停留在小时候,是老天的恩典,因为这样,她至少会永远对妈妈抱有憧憬和怀念,不必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
因为那太痛彻心扉了,简直生不如死。
厉城尧站在门口,眼眸凝视着薄凉一动不动的背影,那里面有掩饰不住的担忧。
虽然病的是薄晓一人,但是却同时在折磨着她们两姐妹,薄晓要是身体上的,那薄凉就是精神上的。
有时候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们,因为再多的语言都显得苍白和无力,而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特别没用。
他有再多钱再多权又有什么用,他还是不能让薄晓马上好起来,健康的活下去。
可是他明明对她们说过,别怕,一切有我!
但现在除了跑跑腿,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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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止穿着一身家居服从楼上走下来,看见李婶说道,“东西要是准备好了,五点钟的时候你就可以走了,明天后天在家休息,陪陪你的家人,不用急忙赶回来,对了,你孙子前阵子不是病了吗?走的时候你从储藏室选些补品带回去,就当是我对你家人的一点心意。”
李婶笑了笑,“谢谢少爷。”
“没事。”
傅容止站在客厅里,看着所有的鲜花都重新换了,眼眸里有着满意。
李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抬头说道,“少爷,你定制的蛋糕已经送来了,我放在了冰箱里。”
☆、150你最好把我说的话牢牢记住,没有第二次机会
150你最好把我说的话牢牢记住,没有第二次机会 李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抬头说道,“少爷,你定制的蛋糕已经送来了,我放在了冰箱里。”
“恩,我知道了。”
“少爷,我觉得你对薄小姐真好,恐怕薄小姐都忘记了今天是她自己的生日吧,但是少爷却一直记得。”
李婶知道,每年的今天,少爷都会准备一个一模一样的蛋糕,只因为薄小姐曾经无意间说过她喜欢这种蛋糕的味道。
前四年,那个蛋糕都会插上蜡烛,但从来都没动过,直到坏掉,然后扔了,但是今年不一样了。
闻言,傅容止只是笑笑。
“对了少爷,薄小姐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需不需要我打电话问一下?”
傅容止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所以说话颇有耐性,“不用,早上跟她通了电话,说今天有事,晚点回来,不用催她。”
李婶点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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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觉得薄晓不能白白受了这份罪,她要让刘锦秀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她去找了刘锦秀,她看见屋内亮着灯,直接粗鲁的拍打着门。
当刘锦秀打开门看见薄凉的时候,眼眸里闪过一丝心虚和歉意,“薄凉……”
薄凉带着恨意的看着她,咬紧牙关说道,“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下次薄晓要是因为你再出一点点的事,我们的协议就作废,我不会再帮你复仇,我会马上离开傅容止,你永远都扳不倒傅家!”
当然,这话只是为了警告刘锦秀。
刘锦秀想解释,“薄凉,今天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不会有大碍……”
薄凉冷哼道,“不会有大碍?你知不知道薄晓现在还在昏睡,你不当薄晓是你女儿,但她是我的亲妹妹,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
说完,薄凉转身就要走,一秒钟都不想留在这里。
“薄凉——”
她步伐一顿,再次回头看着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刘锦秀,警告的说道,“你最好把我说的话牢牢记住,没有第二次机会,你应该知道,没有我,凭你的力量,就算再过十年,你也绝对动摇不了傅家的根基!”
刘锦秀眼眸一紧,没有说话。
薄凉大步的离开,直到走到刘锦秀再也看不到的地方,她原本倔强挺直的背脊才渐渐耷拉着下来。
虽然刚才那话是骗刘锦秀的,但是相信她为了复仇,以后绝对不敢再这样无所谓。
薄凉再次去了医院陪伴薄晓。
厉城尧说话本来就风趣幽默,有时候还颇不顾及自己贵公子的形象,薄晓坐在病床上,被逗得咯吱咯吱的笑,脸色虽然苍白了一些,但笑容依旧如往日一般的灿烂,仿佛能化开所有的寒冰。
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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