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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劫难逃,傅少执念成魔-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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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背后传来震惊的声音,而这声音令傅衍脸色巨变。
傅衍回头就对上范瑾瑜摇摇欲坠的身体,他喉咙一紧,“瑾瑜…”
范瑾瑜一瞬不瞬的看着傅衍,艰难的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傅衍恍然大悟,刚才锦绣在套他的话。
刘锦绣一笑,“当然是真的,不过范瑾瑜,这一切要不是有你帮忙,薄凉也不会那么顺利的进入傅家。”
范瑾瑜的手指颤抖的指向她,“那个关于容止17岁劫难的事情,是你让人骗我的?”
所以容止这些年受的苦,都是她造成的,是她害了容止!
要不是她把薄凉姐妹带回傅家,容止就不会喜欢上薄凉,也不会被人笑话。
现在想想,那场拒婚说不定就是刘锦绣指使薄凉做的。
如果说刚才傅衍的话令她心灰意冷,那么现在刘锦绣的话就将她推向深渊。
“刘锦绣,你好狠毒,我杀了你!”
范瑾瑜疯了一样的冲过去,傅衍大惊,“瑾瑜,不要!”
薄凉过来就恰好看见这一幕,“妈——”
☆、328脸上脆弱的表情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笑和杀气
傅衍想要试图站起来阻止这一切,但是奈何他有心无力,腿上的伤因为他挣扎的动作而绷开,血染红了纱布,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范瑾瑜可以接受傅衍的心中有着刘锦秀的位置,但是她无法接受这个女人从十多年前便开始算计自己的儿子,甚至想要毁了他。
这是作为母亲绝对不能容忍的。
范瑾瑜的情绪格外激动,嘶吼道,“刘锦秀,你有什么不满怨恨,你尽管冲着我来就是了,但如果你敢动我儿子半分,我范瑾瑜就是死都会拖着你下地狱的!”
薄凉冲到两人中间,拼命抱着范瑾瑜,“不要,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刘锦秀站在薄凉的身后,看着痛苦万分的范瑾瑜,冷然一笑,“我不是动了吗?你儿子现在疯狂的爱着我的女儿,甚至心甘情愿为她去死,范瑾瑜,你能阻止吗?不,你根本就阻止不了,你丈夫和你的儿子都向着我们母女!他们都不要你!”
这番话无疑就是火上浇油,让这局面烧得更加旺了。
薄凉僵住,而范瑾瑜更是备受刺激,目光落在薄凉的脸上,“你——”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薄凉脸色煞白,话还没说完,一记耳光狠狠落在她的脸颊上,耳朵嗡嗡的,几乎懵住了,耳畔是范瑾瑜尖锐的叫喊声——
“你们简直就是魔鬼,丧心病狂,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薄凉看着范瑾瑜此刻的摸样,心里愧疚极了,难受得直掉眼泪。
像是嫌还不够一样,刘锦秀竟还斯条慢理的补充说道,“范瑾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那里担得起傅太太这个称谓,简直丢尽了傅家的脸!”
薄凉忍无可忍,转身,冲着刘锦秀吼道,“闭嘴!不要再说了!”
刘锦秀眉眼一冷,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薄凉道,“我才是你妈妈,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
薄凉眼底一片通红,她重重咬着红唇,倔强的盯着刘锦秀,一字一句的道,“不要再说了!”
刘锦秀重重推开薄凉。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范瑾瑜,你听好了,你知道傅衍为什么会娶你吗?那是因为那晚他把你当成了我,为了负责才娶你的,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傅衍憎恨此刻的自己,“锦绣,我求求你别再说了,是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
原本被护士拦着的范瑾瑜,听见这话,奋力的挣脱开束缚,表情扭曲的朝着刘锦秀扑去。
“我撕烂你的嘴!”
薄晓听见门外的动静跑出来,看见有人想要伤害妈妈,她想也没想的就冲过去,范瑾瑜陷入疯狂,尖锐的指甲划破了薄晓的脖颈,血一下子就涌现了出来。
“薄晓——”薄凉一声尖叫。
现场一片混乱,医院护士都来拉架,尖叫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薄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视线都有些模糊,她摇晃着脑袋,试图驱赶这些,但是反而越发的难受。
她只觉得骨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压制不住了,她难受的喘着气,虚弱的开口。
“不要再吵了,不要再吵了——”
但是这点微弱的声音,压根就传递不到其他人的耳朵里。
在推推嚷嚷的时候,薄晓摔到在地上,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她抬手护着自己,脸上有着惊恐不安。
薄凉看见这一幕,眼眸里都是心疼,想要上前将她扶起来,但是她觉得浑身虚软无力,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一刻,世界仿佛离她很远,可下一秒,又很近。
她扬起脑袋,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她胸口像是憋着自己东西一样,她的情绪越发的烦躁和难控,垂在身侧的手一寸寸的收紧。
冷汗顺着下颚滴落。
那些嘈杂的声音仿佛全部落在她的耳朵里,她觉得好吵,她拼命捂着耳朵,但是那些声音还是透过那些缝隙当中传递进来。
不要,她不想听见这些声音,滚开,全部都滚开。
可那些声音却像蛇一样的钻进来,缠绕着她,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但还是阻隔不了那些烦人的声音。
她弯下腰,牙齿咬紧,脑门上的青筋凸起,她突然张开嘴巴,爆发一样的尖叫,“啊——”
这尖叫凄厉且暴怒,似混杂着无数种情绪。
傅容止接到消息就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当看见薄凉浑身颤抖,在歇斯底里尖叫的时候,他心中剧烈一沉。
不好。
薄凉原本闭着的眼睛蓦地睁开,却全然是赤红,脸上脆弱的表情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笑和杀气。
她直接抓起一把椅子砸碎了玻璃窗,捡起最大的一块,就冲着不远处还在纠缠的人群走去。
傅容止的眼里第一次出现害怕,拼命冲上前,“薄凉,不要——”
殷琛转身冲着其他的人吩咐道,“马上封锁这一层,谁都不准上来,谁也不许离开!要是谁敢走漏消息出去,我就要谁的命!”
“是!”
其他的人立刻领命离去。
傅容止一把拽住薄凉的胳膊,她回头,眼里除了杀意,没有半分的柔情,格外的陌生,她抓着玻璃的手就朝着他狠狠扎去,毫不留情。
殷琛瞪大眼睛,“少爷——”
傅容止制止住她,看见薄凉此刻的表情,他的心,犹如刀绞着般的疼,“薄凉,是我,你不认识我了吗?”
薄凉的表情毫无波动,她只想攻击眼前的人,只想发泄内心的残暴。
她看这个世界的每一样东西,每一个人都格外的刺眼,想要将所有的东西都毁掉。
傅容止用了巧劲,不用太弄疼她,又能让她松开玻璃。
薄凉拼命的挣扎起来,甚至用着不惜伤害自己的力度来挣脱开傅容止的束缚,傅容止不敢用太强硬的手段来制止她,怕伤了她,可也不敢松开她。
怕她做出令她自己都后悔和难以接受的事情出来。
“薄凉…”
他的声音沙哑,眼眶里染上了一圈血丝。
薄凉因为被束缚住,显得更加的狂躁,龇牙咧嘴,开始不停的踢他。
☆、329她是我的妻子,她的一切都由我来负责!(病发)
薄凉因为被束缚住,显得更加的狂躁,龇牙咧嘴,开始不停的踢他。
这力度绝对不轻,每一脚都踢在他的骨头上,他闷哼了一声,但还是没有松手。
“少爷!”
殷琛见此情况,上前抬手想要直接打晕薄凉,却被傅容止阻止了,“不要,薄凉我来,那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妈出事!”
“少爷,你不会是打算…”殷琛瞪大了眼睛,脸上有着不同意,“不,少爷,这事还是我来吧。”
破天荒的,殷琛对傅容止吩咐的事情第一次说了‘不’字。
“她是我的妻子,她的一切都由我来负责!”
“少爷,你绝对不可以出事。”
傅容止目光直直的看着薄凉的脸上,“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见殷琛还在犹豫,他厉声道,“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不敢!”殷琛低头,脸上有着凝重,最后咬了咬牙,他快步离开。
傅容止耳畔响起医生说过的话——
一旦病人犯病,一定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如果想让病人清醒过来,就要让她发泄出来。
如果采用镇定剂,只能压抑一时,等下次犯病的时候,就会连同之前累积的东西一同爆发出来,后果更可怕。
在得知她有这个病的时候,傅容止就开始偷偷的再和一些心理医生沟通。
他从不曾想要放弃过。
如果这是上天赐给她的不幸,那么他便要逆天改命。
他略微沉思了一下,钳住薄凉的双手,将她带离这里。
一间全封闭的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四面墙壁,以及对峙中的两人。
薄凉赤红着眼睛看着对面的人,手里握着手腕粗的钢棍。
这是傅容止给她的,怕她赤手空拳的伤了自己,便给了她武器。
她不会功夫,可人一旦连死都抛诸脑后,攻击力也不容小觑。
而薄凉现在典型就是这样的人,她只想发泄,为了发泄,她甚至可以不惜拿自己出气。
相较于她的冷漠无情,傅容止的眼眸里则全然都是深情。
那怕此刻自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人,但在他的心里,她永远都是他的妻子。
他们要患难与共。
这也是殷琛刚才担心的原因,如果一定要让薄凉用暴力发泄出心中的情绪,那么他希望自己可以代替少爷进来。
因为少爷会心软,为了不让少夫人受伤,他很可能就会让自己受伤。
薄凉缓缓抬起握着钢棍的手,朝着傅容止就冲过去,他站定着不动,当钢棍挥过来的时候,他微微一侧身便躲过了。
可这显然让薄凉更加恼怒,她现在就想杀了眼前这个人。
血液里的暴力因子在疯狂的跳动着。
她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愤恨的用钢棍敲了墙壁一下。
傅容止静静的看着她。
薄凉眉头皱紧,胡乱挥舞着手中的东西,傅容止不攻只守,敏捷的闪躲,薄凉亦步亦趋,怎么都甩不开。
在追逐的过程当中,薄凉自己一个踉跄,差点就跌倒,傅容止大惊,想也没想就一个箭步上前接住了她,薄凉却是第一时间,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肩膀。
牙齿陷入皮肤里,血溢出来。
薄凉的表情扭曲,手掐着他,似恨不得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一样。
殷琛将那边处理好,因为担心就赶过来了,透过门口唯一的小窗户看见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见傅容止受伤了,一脸急色,就要冲进来帮忙。
门刚开了一条缝,冷厉且不可抗拒的声音传出来,“不准进来!滚出去!”
殷琛握住门把手的手瞬间收紧。
尽管肩膀剧痛,但傅容止却没推开她,反而是抬手圈住她,将她搂在怀里。
薄凉因为这个动作松开了嘴,下颚都是他的血,衬着她此刻的表情,显得犹如夜间的鬼魅。
可是她松口并不是理智回笼,而是抗拒这样的动作,她想要掰开他的手,可傅容止就是不松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薄凉,你认真看看我,醒醒好不好……”
薄凉咬牙切齿,扬手就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
而后,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在他的脸上以及脑袋上。
傅容止闭上眼睛,静静由她发泄着,眼底有一抹湿润。
薄凉打累了,终于停下手,坐在他的怀里喘着气,只是眼底的暴戾还没消除。
傅容止俊逸的脸上全是手指印,头发凌乱不堪,肩膀上的血染得他衣服上到处都是。
见她脸上也有血,他抬手想帮她擦拭掉,可是当那手指的温度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薄凉似受惊一般,一把挥开,眼眸里的暴戾变成慌乱,她七手八脚的从他怀里离开,而后退到离他最远的位置,缩在角落里。
傅容止站起身来,试图接近她,声音很轻,“薄凉,别怕。”
“呜呜呜…”
薄凉像小兽一样,发出呜咽的声音,她拼命的挥手,似乎不想让他过来。
他近她就退。
最后她干脆手抱着脑袋,面对着墙壁缩在角落里。
傅容止看见这一幕,不敢再前进了,可是他心里却想,是不是此刻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意识是清醒的。
因为怕伤害他,所以不允许他靠近。
房间里变得极为安静,安静到甚至连呼吸都能清楚的听见。
傅容止就那么看着她的背影良久,久到他的脚都麻木了,他才转身走出去,而从头到尾薄凉不曾动过,就像雕塑一样的缩在那里。
殷琛早已经叫来医生候着,看见傅容止出来,立刻要医生上前检查傅容止的伤势。
而傅容止站在门口,任由医生小心翼翼的剪开他的衣服,帮他涂抹上药,他的目光透着门上的玻璃,一直看着她,一秒钟都不曾移开。
医生包扎完离开,殷琛看着傅容止脸上的那些数不尽的巴掌印,咬紧了牙关。
“少爷,我来守着少夫人吧,你去休息一下!”
傅容止充耳不闻。
屋内的薄凉突然动了一下,傅容止眉宇一紧,可当看见她只是因为太累而倒在地上睡着的时候,他稍稍松了一口气,薄唇轻启,“去拿毯子过来。”
殷琛不敢耽误,忙去找毯子。
大约三分钟,殷琛就抱着毯子回来,傅容止接过,打开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先将毯子铺在地上,再小心翼翼的把薄凉抱到毯子上,接着掀起一边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330无论你多久醒来,我都会等你(病发)
大约三分钟,殷琛就抱着毯子回来,傅容止接过,打开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先将毯子铺在地上,再小心翼翼的把薄凉抱到毯子上,接着掀起一边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此刻因为沉睡才变得平静的小脸,傅容止伸手过去,只是才触碰到,她身体竟轻微的抖了一下,他立刻不敢动了。
外面走廊上,刘锦秀走过来,殷琛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戒备的看着她。
刘锦秀并未看殷琛,而是走到门口,想透过玻璃看里面一眼,却被殷琛挡着。
傅容止听见外面的动静,起身走出去,目光直直的落在刘锦秀的脸上,阴沉道,“你最好祈祷薄凉没事,不然你最后的保护伞就没有了。”
刘锦秀只道,“我要进去看看她。”
傅容止湛黑的眼底,覆盖了一层冰霜,“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离她远点!”
“傅容止,她是我女儿,你没有权利阻止我们见面。”
“你看我有没有这个权利。”傅容止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漫不经心的点头,薄唇带着一抹冷笑,“还有,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演什么善良的母亲了,要不是你,薄凉根本就不会受到刺激,你现在所有的关心,在我看来,都虚伪的令人想吐!”
刘锦秀眉头一蹙,但并未久留,转身离开。
傅容止倚靠着墙壁,深吸了几口烟,而后将烟蒂重重按灭在烟灰缸里,“去联系萧医生做好准备。”
殷琛了然,“是。”
萧俊丞是最好的催眠师,能在一个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其催眠,少爷不允许少夫人的记忆中产生空白,所以会让萧俊丞编织记忆输入到薄凉的脑海里,填满那些空白。
为了不让少夫人产生怀疑,少爷可谓是煞费苦心。
少爷最终还是走上了薄易的老路,选择隐瞒,可少爷一定会比薄易成功,他坚信。
萧俊丞跟着殷琛进入了房间,在傅容止的示意下开始。
殷琛和傅容止站在一旁,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房间里除了萧俊丞轻柔到令人无法产生防备的声音外,安静极了。
在萧俊丞试图进入她的意识时,薄凉最初是有点抗拒的,她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可在萧俊丞的安抚下,她很快又镇定下来,身体不由的放松。
薄凉毕竟只是普通人,心理防线并不强,所以萧俊丞并未太费力,很快便进入了她的意识里,开始给她植入新的记忆。
萧俊丞来之前有看过监控,顺势找了一个植入点。
“对,你被刘锦秀推了一下,然后撞到了墙壁,你觉得头很晕,在晕倒之前,你看见薄晓摔了……”
这一场催眠大约进行了一个小时才结束,期间萧俊丞反复强调这个点,加深她的记忆。
告诉她,她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撞了一下。
萧俊丞站起身来,看着傅容止说道,“好了。”
傅容止感激的说道,“谢谢,殷琛,送萧医生出去。”
殷琛上前,做了一个手势,“萧医生,这边请!”
薄凉沉睡着,谁也不知道醒来的薄凉会恢复理智,还是依旧会陷入疯狂。
傅容止坐在床沿边上,低头,凝视了她好一会儿,而后俯身在她眉心烙下一吻,“无论你多久醒来,我都会等你。”
殷琛送完萧俊丞回来,看着傅容止守护的背影,小声的开口,“少爷,趁少夫人还没醒,你要不要去看看夫人?”
夫人受的刺激也不小。
傅容止思索了片刻,叮咛道,“寸步不离的看着她,一旦有事,立刻通知我。”
“是。”
傅容止脸色凝重的离开,赶往家里。
推开卧室的门,范瑾瑜一动不动坐在窗边,目光看向窗外,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他慢慢走过去,从后面抱住那看起来削瘦的身影,沙哑的喊了一声,“妈。”
范瑾瑜依旧没动,只是眼眶里的眼泪一下子涌现出来。
傅容止看着母亲这副摸样,心痛难忍。
“妈,别哭…”
感受到脸颊上的泪被擦拭掉,范瑾瑜这才微微动了一下身体,一把将傅容止抱住,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里,身体开始颤抖。
如果不是还有傅容止在身边,只怕范瑾瑜早就撑不住了。
“你爸说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只有刘锦秀,娶我只是因为责任而已,我只是责任……”
“容止,妈妈自认为已经做得够好了,可为什么还是只能得到这个结果?妈妈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范瑾瑜放声大哭起来,痛苦到了极致。
傅容止眉心一颤,登时有种想要狠狠打倒那个男人的冲动,让他给母亲赔礼道歉。
不爱一个女人,却还要自私的霸占她的一生,简直就是无耻。
原本骨子里对父亲的崇拜之情,此刻只剩下厌恶。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让母亲远离那个男人,再也不要见面,可他知道,母亲离不开。
范瑾瑜哭了好久好久,整个神经都是紧绷的,完全放松不下来,最后没有办法,傅容止只好让人在水里放了一片安神片,哄得范瑾瑜喝下去,这才让她放松了身体,闭眼睡去。
傅容止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片,全部都是范瑾瑜的眼泪,想起还在医院里的薄凉,他走到一旁掏出手机。
殷琛接到傅容止的电话,看了一眼病房内的薄凉,低声回复,“少夫人还没醒。”
“我马上过来。”
傅容止走之前叮咛佣人,好好看着夫人。
殷琛听见脚步声,蓦地抬头,只见傅容止快步走过来,当看见他肩膀上又被血迹染红的时候,他忙说道,“少爷,我去叫护士过来帮你处理一下。”
傅容止并不重视,“不用。”
殷琛站在一旁,看着眉头紧蹙的傅容止,眼眸里有着担忧和心疼,少夫人出事,老夫人又受到那么大的刺激,最亲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此刻最痛苦的人莫过于少爷。
薄凉在睡了三个小时后,终于醒了,傅容止的眼眸里出现一丝亮光,可在看见薄凉依旧处于六亲不认的状态时,那抹光又黯淡了下来。
可他什么都没说,依旧无怨无悔的陪着。
☆、331薄凉的那段记忆,必定被重新清洗了
薄凉在每一次筋疲力尽之后,又会重新沉沉睡去,如此反复。
而傅容止身上的衣服早已经变得褶皱,血迹斑斑。
“少爷……”
殷琛有些心疼他。
傅容止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眼里已经布满了血丝。
“少爷,你已经守了少夫人一天一夜了,算我求求你,你就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少夫人这种情况,也许很快就会清醒,也许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清醒,说不定会更长的时间。
少爷再强可毕竟也是血肉之躯,长时间下去如何受得了。
殷琛苦口婆心的劝着,“少爷,我保证,我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少夫人要是醒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傅容止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要是薄凉醒了,他这样也不好出现在她的面前,不过走之前,他还是再三叮咛,“薄凉醒了,一定要告诉我!”
殷琛见傅容止让步了,心中一喜,“是。”
傅容止回了家,脱掉衣服洗澡,身上的伤痕不少,虽然都是一些轻伤,但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特别是肩头,被咬得血肉模糊的。
热水冲刷下来的那一刻,身上一阵刺疼,傅容止只是蹙了蹙眉,并未发出一丝声音。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上了一些药,他就躺在床上,可是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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