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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劫难逃,傅少执念成魔-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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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下要怎么办?
还是要趁机溜了?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溜了算怎么回事。
薄凉咬了咬唇,想着等下无论如何都要撑着。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浴室的门打开,傅容止只裹了浴巾走出来,当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的步伐还顿了一下,显然他没料到她会醒得如此快,不过也就是一秒钟。
薄凉微微抬起脑袋,看着他打开衣柜,随意挑选了衣服和裤子,精瘦的身上还有一些地方的水珠没有擦拭干净,可却别样的性感。
他先是斯条慢理的穿上衬衣,姿势慵懒,而后就要解开腰间浴巾的时候,回头就对上她睁得圆溜溜的大眼睛,啧了一声。
薄凉还没反应过来,一片阴影又覆下,她七手八脚的拉扯开,再看过去的时候,他已然在整理衣服。
动作真快!
难不成他也害羞了?
“那个,我穿什么?”
傅容止瞥了一眼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衣物,意思不言而喻。
“脏了。”
“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言下之意,爱穿不穿。
“我可以穿你的衣服,我不介意!”
他挽着袖子,淡淡的甩给她三个字,“我介意!”
薄凉抱怨,“小气鬼,那个多件衬衣,借我穿一件会死啊!”
傅容止睥睨着她,一本正经的回答她,“会死。”
闻言,薄凉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口,恨不得吐他一脸的唾沫星子。
“醒了就赶紧起来。”
“把衣服拿给我一下。”
他瞥了她一眼,还是走过去拿起她搭在扶手上的衣服,那里面自然也裹着贴身衣物,恰好捏住,他眼波微微一动,但很快就沉浸下来。
薄凉躲在被窝里换着衣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暧昧的笑笑,“昨晚我们两个同床共枕了?”
“我睡的客房!”
“我才不信呢!”薄凉指着一旁的枕头掷地有声的说道,“你看,这里明明就是睡过的痕迹,还想骗我,傅容止,什么时候这点小事都不敢承认了!”
傅容止瞥了一眼她说的证据,薄唇紧抿。
“哼!”薄凉满脸得瑟,就喜欢看他吃瘪的摸样,真的是不要太爽了。
傅容止白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去,薄凉换好衣服之后,也麻溜的出去。
☆、396傅容止的关心
傅容止白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去,薄凉换好衣服之后,也麻溜的出去。
厨房里,傅容止自己正在准备早餐,煎蛋,煎培根,得心应手。
薄凉夸赞道,“哇,好香啊!”
“小心你的口水!”
听到某人嫌弃的话,薄凉也不介意,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以前的他算是厨房白痴吧。
傅容止怎么会听不出她是在套自己的话,眼眸也不掀的回了一句。
“一直都会。”
“我才不信呢”
傅容止将煎好的东西放在盘子里,又加热了牛奶,将麦片,一些坚果放在碗里,倒入温热的牛奶,放了一把勺子后推到她的面前。
“给我准备的吗?”薄凉指着自己,有些受宠若惊。
“嗯。”这一次傅容止没有否认。
“那你吃什么?”薄凉这才发现,他只做了一人份。
傅容止端起面前剩下的牛奶,喝了两口,淡淡的说道,“早上没什么胃口,不想吃东西,你快吃吧。”
薄凉在他的注视下,先尝了一口煎蛋,外表有一点点脆脆的,但里面又很嫩,洒了一点点盐和胡椒,口感真的很不错。
“好吃吗?”
“好吃!”薄凉忙不停的点头。
“吃完后你就走吧。”说完,傅容止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牛奶离开厨房。
听见这话,薄凉撇撇嘴,又赶她走。
傅容止去了书房工作,不过注意力却不怎么集中,目光偶尔会看向那扇房门。
本来以为她肯定会来打扰自己,却不想,一直到很安静。
心中觉得有点奇怪,但到底还是没有起身去看到究竟。
后面傅容止慢慢进入状态,没有再被其他的事情分去心神,直到面前的这堆文件处理完,他这才抬头,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
他拿着那个空杯子出去,外面安静极了。
他下意识的想要叫那个名字,可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喊出来,走进厨房,发现干干净净的,琉璃台一尘不染,盘子归纳得特别整齐,显然她收拾过。
他眉头微蹙,又往卧房走去,推开门,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却不见那抹一直纠缠不休的身影。
她走了?
他似乎有些失落,又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园,眉头紧蹙了一下。
她连招呼都没打就这么走了?
想起这阵子的纠缠,觉得真不像她的风格,以为她既来了,肯定会厚着脸皮赖在这里,可是没有。
明明这是他希望的,也是他开口的,可当真的发生了,他的内心又特别不是滋味。
仿若更希望她继续这样纠缠,怎么骂都不走。
不行!
傅容止薄唇紧抿,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他快速将这些想法从脑海里清除。
看来是他太闲了,所以才会希望她来继续打扰。
傅容止深吸了一口气,拨了一个电话,“伊纯,备车!”
“是。”
很快,车子停在别墅的门口,傅容止拿着一些文件从里面走出来,伊纯忙迎上去接过。
傅容止上车后,伊纯这才打开副驾驶的位置坐进去,往后偏头询问了一句,“先生,是去公司吗?”
本来他下意识想说去酒店,可都到嘴唇边了,硬生生的被他咽下去,改口道,“恩。”
他一直在伦敦总部的办公室办公,昨天会去酒店办公室,那是因为恰好在酒店约见了人,见时间还早,便顺便上去处理一点事物,那个办公室,他一年也去不了几次。
二十分钟后,傅容止踏进了伦敦最昂贵的地段里,站在顶楼,俯瞰着下面的风景。
这里寸土寸金,是伦敦最为繁华的商业区。
而因为伊家在这里设立了办公大楼,使得原本就无比金贵的地段更为千金难求。
多少的人梦寐以求能进入这栋大楼工作,可惜,这里的人千里挑一。
三年前,傅容止也是站在这里,将伊家的乾坤扭转,稳定局面。
那个时候,质疑声,嘲讽声不绝于耳。
伊家人心四分五裂,外戚亲戚希望将伊家拆分,然后从中牟利,甚至背地里不惜败坏伊家名声。
虽然那个时候,伊家在外依旧残存着威严和名气,但实则,早已经是一盘散发,经不起任何的风雨。
短短三年,能重振伊家,里面的辛苦和甜酸,恐怕也只有当事人的心里才明白个中滋味。
伊纯也是从一开始的不太相信,到后面的完全折服。
折服于这个男人的领导力,以及执行力。
从此再无二心,坚定的追随着他的步伐,想要从未他手中最为锋利的那一把刀,只要他一声令下,她便出鞘。
为他斩杀一切。
伊纯不敢奢望跟这个男人并肩,只希望自己能为他做点什么就好,不要显得很无用。
傍晚来临,按照以往的习惯,傅容止都会把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才会回去,不喜欢把工作拖到第二天,可是今天,他却异常的下了早班。
虽然他离开的时候,已然十点了。
车子缓缓驶向别墅的门口,傅容止会掀起眼眸望过去,路灯下却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眸微闪,很快又敛下。
一连三天,傅容止都会早一点走,可每一天回去都是安静的。
最后,他终还是忍不住,登陆了伊家集团内部网站,调取了培训的视频,以及一些集体合照,可找寻了三遍,竟都没有从那群培训人员中看到她。
是拍摄的时候遗落了她,还是出了什么事?
傅容止心里忧心起来,握住鼠标的手略微收紧。
这三天,他没去酒店,可她竟也没来这里打扰他。
这不像她的风格,还是因为她终于想通了?
后面傅容止做了一件,他自己都非常觉得不解的事情,就是伪装成普通人,给酒店总机拨了一个电话,“麻烦帮我转一下3811房间的电话,我是薄凉薄小姐的朋友,找她有点事。”
总机见房间和名字都能核对上,便微笑的道,“稍等一下,正在为你转接。”
“谢谢。”
很快,那边便接起来,可却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儿声音。
“喂,你好。”
即便傅容止听出来了,还是故意问了一句,“请问是薄小姐吗?”
卢笛道,“我不是,请问您是?”
“我是这次的培训员。”
卢笛一听这话,忙歉意的说道,“噢,你好你好,薄凉可能明天还是没有办法参加培训,现在还一直躺着。”
☆、397傅容止的关心2
卢笛一听这话,忙歉意的说道,“噢,你好你好,薄凉可能明天还是没有办法参加培训,现在还一直躺着。”
一直躺着?
傅容止立刻脱口而出,“她怎么了?”
“经…”卢笛本来想说经痛的,但又觉得似乎不太好,忙改了一个词,“胃痛…一直在冒汗,疼得起不来!”
这次薄凉的月事来得很猛,那天之所以那么匆忙的从傅容止的别墅离开,就是因为她发现月经来了,而且肚子隐约开始不舒服。
傅容止眉头紧拧,“吃药了吗?”
“吃了…”红糖姜茶算吗?
本来她想去医院给薄凉开点止疼药的,但是国外的医院用药比较严谨,不开这种药。
“她疼三天了?”
“嗯,所以对不起,薄凉明天可能还是会缺席培训。”
“培训这边不用担心,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卢笛感激的笑了笑,“谢谢。”
傅容止那边挂断电话,脸色不佳,几乎没有任何的思索,捞起车钥匙便快速出门,路上他又拨了一个电话,沉声的吩咐。
房间里卢笛接到酒店前台大富的电话,“不好意思,卢小姐,这么晚打扰您了,但刚才我在检查住客信息的时候,发现忘记将您的身份信息录入到我们的系统里,因最近检查比较严格,所以能麻烦您现在下来补录一下吗?”
卢笛的英文是个半吊子,半懂不懂,不过关键的地方还是明白,所以回答道,“好,我马上下来。”
前脚卢笛拿着房卡和身份证护照下楼,后脚傅容止就刷了房卡进去,再轻轻关上还反锁掉。
薄凉窝在床上,觉得暗潮汹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幸好这绞疼不是一直存在,而是一阵一阵的,至少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不然她真的要痛死了。
她很少经痛,记忆中最疼的一次还是好多年前,那个时候贪嘴,来之前吃了不少冷饮,结果那一次整整痛了一天。
傅容止还因为不放心,翘课守着她。
这三天,白天卢笛要去培训,只有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想要喝口水,但都疼得没力气下床,稍稍一动就冷汗直冒,到最后她干脆闭眼睡着。
每每那个时候,她就特别怀念好多年前的那一日,傅容止贴身的悉心照顾。
有时候她连话都不用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的需求就会被立刻满足。
一阵绞疼又袭来,薄凉蜷缩着身体,脑袋埋进被子里,皓齿紧咬着下唇。
下一秒,她感觉被子被一只手掀动,以为是卢笛,便没有抬起头,直到那只手将一个温热的暖水袋放到她的腹部处,她才虚弱的道,“谢谢。”
薄凉听见房间里传来‘叮’的一声轻响,似乎是空调被打开了,因为疼痛的渲染,她的确觉得燥热。
不多时,带着热气的帕子落在她的脸颊和额头上,还细心的撩开她的发丝,将她泌出的细汗全部擦拭干净,而后是脖颈,除了最为私密的位置没有擦拭之外,四肢都全部擦拭了一遍。
薄凉始终闭着眼睛,想着大家都是女孩子,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而且擦拭一下,她的确觉得舒服了不少。
☆、398同居
薄凉始终闭着眼睛,想着大家都是女孩子,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而且擦拭一下,她的确觉得舒服了不少。
“卢笛,麻烦帮我倒杯水。”
一只手将她轻轻扶起来,薄凉觉得卢笛的劲儿怎么这么大啊,而后她的背就靠进一怀里,温暖而又厚实。
薄凉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不像是卢笛。
这人圈着自己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小姑娘,而且这股冷香……
突然意识到什么,薄凉蓦地睁开眼睛,微微偏头,当对上傅容止那极为冷清的眼眸时,大为吃惊,“是你?”
不过惊讶之后却又是狂喜。
傅容止看着她缺乏血色的脸颊,不悦的皱了皱眉,“喝水。”
薄凉见他端着杯子靠近她的唇边,微微低头喝了几小口,而后便彻底放松的靠近他的怀里。
傅容止将杯子放下,本来想抽身让她躺着,可才一动作,便听见她用撒娇的语气道,“别动,这样我舒服一点。”
仿佛怕他还是会推开她,赶紧又补充了一句,“我没骗你,这样比躺着舒服,稍稍也没那么疼了。”
傅容止听着她的解释,眉头稍稍一动,他本就没打算推开她。
见被子滑下去,他伸手撩起来,盖住她胸口的位置,然后坐在那儿当她的架子。
薄凉可不会只乖乖的靠在那儿,一直跟他说话,“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背后没声音。
薄凉又问,“你怎么进来的?”
这个问完,觉得像是废话,这个酒店都是伊家的,他想进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就能拿到房卡吧。
“卢笛呢?”
一般卢笛出去,都会跟她打招呼,而且他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卢笛不可能没看见吧。
她问了N个问题之后,他只回了这么一句,“把眼睛闭上!”
“我不想睡,都睡几天了,手脚都软了。”薄凉微微偏头,可以看到他极为凌厉的侧脸,“你陪我聊会儿天呗,这样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就不会觉得那么难受了。”
他淡淡的道,“没有什么可聊的。”
薄凉眼珠子转动了几下,狡黠的说道,“那,我问你答。”
“不要!”傅容止毫不客气的拒绝。
“切,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胆小鬼!”
薄凉的后脑勺蹭了蹭他的肩窝处,这个男人当真只是给她靠一靠,双手离她远远的,一点要从后面抱住她的意思都没有,跟个木头架子一样。
“喂。”
“……”
“喂喂喂。”
“……”
薄凉急了,撑起身体,想要回头瞪他,可是才一扭身,小腹又抽疼了一下,她当即呀了一声,微微弯下腰。
“不舒服就别动!”
这声音带着严肃,还有一点凶。
薄凉抱怨道,“还不都怪你,跟你说话跟木头一样,你能不能回我一句啊?”
背后又没声音了,但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拉来重新靠好,随即探进被子里,摸了摸暖水袋,见还是温暖的,又重新放在她的小腹上。
“什么时候痛的?”
见他终于肯吭声说话了,薄凉乖乖回答,“就是那天早上,本来想跟你打个招呼再走的,但是肚子太疼了,而且你又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样子,我就直接走了!”
那天早上?
傅容止思索了一下,当即蹙眉,不由猜测是不是跟那晚有关。
沉寂了几年的欲望,在那一晚爆发,所以到最后他有点失控了。
所以是他害她疼成这样的吗?
傅容止眼眸闪了闪,里面浮现出一抹稍显复杂的情愫。
薄凉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以她对傅容止的了解,他必定会产生一些推测和联想,而且会将那些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
就像以前,明明她受伤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他还是会产生自责,各种觉得是他没把她照顾好,从而加倍的补偿她。
以前她会觉得他的想法有点搞笑,干嘛这么喜欢背锅。
可是现在,未尝不可以利用一下下。
“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可怜,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又起不了床,我差点觉得我要是疼死在这里,被发现的时候都僵硬了”
傅容止当即眉头拧得更紧了。
“有时候饿了,又没力气叫送餐,只能等卢笛回来之后,我才能吃饭,这三天我都瘦了,你看,胳膊上只剩下一层皮了。”
说着,她还抬起自己的胳膊给他看。
其实薄凉本来就有点偏瘦,胳膊平日里看起来就是细的,但是经过她刚才言语的渲染,会给人一种她真的瘦了很多的错觉。
薄凉重重叹了一口气,“再这样瘦下去,等两个月之后回去,布丁肯定都不认识我了。”
“异国他乡的,身边又没朋友亲人,有什么事都只能自己杠。”
傅容止虽然心里明白,她这话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可还是脱口而出,“在你身体好之前,可以暂时住我那里。”
其实薄凉说刚才那些话只是想让他多照顾一下自己,没想到竟因祸得福,可以搬去他那里住。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傅容止提醒,“我只说暂时收留。”
薄凉不以为然,“知道啦知道啦,等我身体好了,我肯定不会赖着不走的。”
是吗?
傅容止怎么觉得这话回答的有点不靠谱。
薄凉胸口激动之情翻涌,终于等他开口说这句话了,她早就觊觎他那个地方了,奈何一直没找到好的借口。
这下子住进去,想让她走,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薄凉偷笑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心情好了,那一点绞疼仿佛都不觉得有什么了。
“喂,要不你帮我收拾一下行李吧。”
一道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大概是说,你没说错吧!
“我看我现在虚弱成这样,那有什么力气收拾行李,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带吧,还是你希望我用你的,穿你的,虽然你的衬衣我穿着还是挺好看的,可总不能老真空出现在你的面前吧!”
傅容止嘴角抽搐了一下,提醒道,“过去之后,不许坦胸漏背!”
“如果你不想我坦胸漏背,那就麻烦伊先生帮我收拾一下行李了。”
傅容止薄唇微抿,拿过枕头垫在她的背后,让她靠在床头上,而后开始帮她收拾行李。
☆、399同居2
拉开衣柜,内衣裤整齐的挂在架子上,有性感的也有保守的,他审视了一番之后,选择了看起来什么花样都没有的款式,很素色。
“你跟傅容止的喜好有点差别,以前他就喜欢我穿蕾丝的,带蝴蝶结最好,一拉就开了,他说省事!”
“……”
傅容止嘴角抽搐了一下。
薄凉能从他片刻微顿的手上看出他此刻的内心,绝对不是没有波澜。
“人家都说,这种男人其实很闷骚,明面上看起来禁欲又正经,其实晚上跟一匹狼一样,折腾起人来啊,花样颇多。”
傅容止那张好看的脸,因为薄凉的话微微有点扭曲。
“我想了想,好像是没错,不过你那晚的花样也不少,后面我累得都有点不记得细节了,你说你不是傅容止,但是某些时候你们又有些像,比如都知道我的敏感处在那里,比如都喜欢在我身上留下很多印记,你看都三天了,我这里的吻痕都还没消,下次能不能温柔一点!”
薄凉往下扒了一下领口,露出胸口处的位置,上面还有两三个斑斑点点的痕迹。
脸色一青一白的,他蓦地回头,锐利的眼眸死死的看着她,仿佛要穿透她一样,近乎咬牙切齿,“生病了就不要有那么多废话!”
“我这那里是废话,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傅容止剜了薄凉一眼,“闭嘴,我不想再听见有声音从你这张嘴里发出来!”
“想让我不说话,那就要堵住我的嘴,要不,你吻我一下?”
傅容止脑袋轰的一下,感觉他要重新审视这个女人,她何时变得如此的大胆?竟敢这样的撩拨他。
甚至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傅容止一张脸是彻底黑了下来,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薄凉偷笑了一下,这个男人故作淡定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以前都是他用言语把她撩拨到手足无措,现在终于大仇得报,心里真不是一般的爽快。
“那个衣服,你想我穿什么你就拿什么,我都可以,你若觉得不穿最好,那也行!”
傅容止薄唇抿得更紧,脸色沉得不能再沉,看都没看就随便选择了几件。
薄凉眼眸里满是笑意,逗弄人的感觉真棒,特别是把傅容止弄到险些失控,这成就感简直无以伦比。
行李收拾完毕,薄凉朝他伸手,“抱我!”
傅容止硬邦邦的吐出三个字,“自己走!”
“疼…”她用软绵绵的声音同他说道。
傅容止皱眉,好看的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很快便吩咐道,“伊纯,推一把轮椅到3811房间来。”
“我不要坐轮椅!”
“要么自己走,要么坐轮椅,只能二选一。”
薄凉瘪瘪嘴,缩在床上,低头小声的说道,“我手脚完好,坐在上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得绝症了呢,再说了,经痛出门要坐轮椅,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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