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挚娶-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徘八担把虾谝皆旱任遥鸬P摹!�
  那时候,叶沂和季承的关系降至冰点,经常失眠、噩梦,甚至半夜哭醒。心情恶劣,胃口自然更糟,常常吃什么吐什么,人都开始脱形了。好不容易有想吃的东西,阿菲连连应道:“是,太太,我马上去做!您一定注意安全啊!”
  “嗯。”叶沂冲她笑笑,临走还抱了她一下。
  最近叶沂一直有点神经兮兮,阿菲只当是孕期反应,也没在意。然而,排骨还没下锅,噩耗便传了过来:叶沂被绑架了。
  季承赶回来的时候,阿菲非但没踏实,反而更害怕了。她从没见过季承这幅模样。季承一向淡漠,就算天上掉个外星人下来,他连眼皮也不会抬一下。
  那一天,他依旧没有表情,可从那沉黑的眼底里,阿菲看到一种叫做“恐惧”的情绪。夜幕降临,叶沂的车子残骸在爆炸现场被找到,阿菲亲眼看见,那个坚不可摧的男人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从椅子里站起来。
  季承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三天,除了去事故现场,再没移动过位置。阿菲忍不住流泪:“先生,去歇歇吧,太太只是失踪,您要是垮了,太太回来不知道要多伤心。”
  “她不会伤心。”窗外残阳如血,季承周身染着淡淡的红光,泛出近乎残忍的绝望,“我强迫她留下,这是她给我的惩罚。”
  阿菲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凭本能喃喃道:“不会的,太太说了,要回来喝我做的汤的,她一定会回来,她不能死……”
  “她没有死。”季承的声音暗哑得几乎无法听清,“但她不会回来了。”
  说着,他轻轻从桌上捏起一样东西:“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孩子。”修长的手突然开始颤抖,“阿菲,是我要和她打赌的。我赌有了孩子,她就再也不能离开我了。她在证明给我看,无论如何她都会离开我。只要能离开我,她不惜一切代价,包括杀了自己,包括杀了我的孩子。”
  阿菲直直盯住他手里的东西:“先生,这是……太太的b超?您不是说过,b超结果都不必拿给您看吗?这是哪来的?”
  季承没答。阿菲垂眸,却发现更为震惊的一幕。季承从来整洁的书桌此时乱得像个杂货铺。她颤巍巍地翻过去,手指掠过b超图片、《西尔斯育儿指南》、《孕期指导手册》、最终落到厚厚一叠产检报告上。
  报告都是复印件,纸张微微卷曲,明显被翻阅过很多遍。阿菲震惊道:“先生,这些都是您问医生要的?您这么关心太太和孩子,为什么要瞒着她?”
  季承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但他向来笔直的脊背微微弓着,像在承受难以言喻的痛苦。阿菲不禁又问:“先生,太太晚上睡不安稳,总觉得有人进她房间,是不是您?”
  他不说话,阿菲失声喊了出来:“先生,我每天十二点睡五点起,都没见到过您!您是半夜悄悄回来,看一眼太太,凌晨又悄悄走的吗?您这是……为什么?”
  话音未落,她的衣襟被一把攥住。阿菲吓了一跳,季承却仍深深垂头,低哑的声音几不可闻:“别说了。阿菲,求求你,别说了。”
  如果不是亲耳所闻,阿菲绝不相信,这近乎哀求的话是从季承口中说出来的。直到季承摇晃着走出老远,她还呆呆立在原地,听着他说:“帮我把和她有关的东西都藏起来,好吗?我怕我看见了会撑不下去。阿菲,拜托你。”
  ***
  时隔三年,暗无天日的记忆被重翻出来,阿菲战战兢兢:“先生,您这不是又、又犯了吧?”
  季承莫名其妙地看她:“当时医生说她身体虚,有很多特别注意事项,还有调养的食谱,在这里吧?”
  “哦,在的。”阿菲在箱子里翻了几下,“都在这儿了。”
  季承确认了一遍,认真道:“每天做一种,给她送过去。不许提是我让你送的,也不许提是什么食谱,就说你想她了,她又爱喝你做的汤,就调了新的配方给她尝尝,记住了吗?”
  “……记住了。”阿菲一头雾水,“可是先生……”
  “再从家里找几个得力的人,远远跟着她,别让她发现。”季承又道,“她身边有叶宗的人,平时没什么问题,只是以防万一,出现紧急情况,别人手不够。”
  季承在屋里一边来回走圈,一边自言自语:“还有什么?对,得联系一下医院的人,那里叶宗的熟人太多,怎么避开他把报告拿出来呢?”
  越听下去,阿菲的嘴张得越大:“先生,太太她……她又有了?”
  季承瞪她:“她不想让我知道。乱说话就把你发去非洲。”
  阿菲猛然捂嘴,拼命摇头,又不解:“那您不把太太接回来吗?”
  季承身形一滞,阿菲道:“先生,小姐出生的时候您不在,落下多少遗憾,这次难道又……”
  “当然不行!”季承斩钉截铁道,“但强攻是不行了,这一回……恐怕需要智取。”
  ***
  第二天,叶沂起得有点晚。前一晚哭了一场,整个人都有点发虚,眼睛更肿的看不清东西。她记得叶宗曾配过某种消肿药膏,于是一路摸到他书房,想碰碰运气。
  结果,门刚推开个小缝,有人便从身后猛拍了她一下。回头,唐蜜好奇地问:“叶宗也叫你来了?他特意把我叫来,还不让带着面面,出什么事了?”
  叶沂陡然明白过来。唐蜜还不知道孩子被掉包的事。神啊,如果她突然发现,这些天一直捧在手心的竟是叶朔的儿子,会不会再受刺激?
  想到这,叶沂握住唐蜜的肩膀,正色道:“唐蜜,最近事情又多又乱,忙中难免出错,一会儿不论听到什么,你务必要先冷静……”
  话还没完,一阵微风拂过,掩着的门缝微微敞开一些。
  屋内,叶宗的声音悠悠飘了来:“祁焉,你先冷静。面面和彦彦的身份弄混是小事,现在最要紧的是面面的病。我的判断,他是自闭症。他被叶朔控制多年,一定有过很不好的经历,心理受创。我马上给你联系心理医生,但治疗这种病症,关键是父母的关爱。而你和唐蜜目前的状况……”
  屋内寂如暗夜。叶沂担忧地转头,只见唐蜜用一种见鬼的眼光怔怔盯着房门。门缝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好像是谁被另一个人拥进了怀里。
  良久,她们听见祁焉低声说:“面面,对不起。你是不是很恨爸爸,爸爸对不起你……”
  叶沂身边,唐蜜一瞬间褪尽了血色。她在原地定了两秒,然后如炮弹一般,轰然撞开了叶宗书房的大门。

☆、57|4…1。

  “嘭!”
  硬木大门磕进墙壁,整个房间都跟着震了震。晨光清冷,流沙般细碎地洒下来,将场景定格为一幅清淡却令人心悸的水彩。
  整个画面里,最先动的是叶宗。他站起身,担忧地看看僵立的唐蜜,又看看抱着面面一动不动的祁焉:“都坐下,我们慢慢……”
  唐蜜却根本没理会他,死捏着拳头盯紧祁焉:“你刚才……说什么?”
  祁焉的脸埋在孩子的肩膀上,仿佛没听到她的质问,仿佛任何动静都不能令他移动分毫。唐蜜上前一步,人如过电般簌簌颤抖:“韩、韩延……”
  “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么?”良久,祁焉一点一点抬起头来,眸色犀利地凝住她,凉声笑道,“唐蜜,好久不见。”
  叶沂张着嘴,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事前有所猜测,可亲耳听见当事人承认,震撼力和想象不在一个量级。她震惊地望向叶宗,这么大的事,他居然瞒着她。
  叶宗却已疾步冲了过来:“唐蜜!”
  话音未落,唐蜜已软软倒了下去。
  ***
  “受惊过度,先让她休息。”叶宗收了血压仪和听诊器,“应该没有大碍,但小妹,你说她曾经有过心理问题?”
  “嗯。”叶沂瞥了祁焉一眼,“韩延……死的时候,她受了点刺激,一度精神恍惚。看了心理医生以后好点了,但还是不大能提相关的事情,一提就不太好。”
  祁焉倚墙看着窗外,僵硬如一把紧绷的弓。叶宗叹了口气:“我去给她备点药,其它的等醒了再看。”
  叶沂跟着叶宗离开,刚要出门,却被祁焉叫住:“叶沂,能留一下吗?”
  叶宗对她点点头,带上了门。祁焉却一直沉默着,幽幽盯着窗外。叶沂不禁问:“你当初说,帮我只是顺便,去大陆是有私事要办,指的就是唐蜜?”
  祁焉不答,眉目间却隐隐透着青色。
  “那你为什么找她?”
  “……”
  “既然找到了她,为什么隐瞒身份?”
  “……”
  叶沂败了:“你让我留下,是为了陪你发呆?”
  久久的沉默过后,祁焉终于开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涩:“你说她受过刺激,她受过什么刺激?”
  叶沂失笑:“她那么爱你,你死了,你说她受的什么刺激?”
  祁焉却哑声笑了出来:“她爱我?她告诉你的?”
  “有眼睛就能看出来。”气氛愈发不对,“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我原来是这么认为的,但她亲口否认过。”祁焉转过头来,“你难道不觉得,她受刺激,也许只是因为愧疚?”
  “愧疚?”
  “是她逼我回的韩家。”祁焉望着一点虚无,“我在韩家死了,她觉得愧疚。不是这样么?”
  “你怎么能这么想她?”叶沂震惊了,“你回韩家以后,她父母硬要把她嫁到乡下。当时她发现自己怀了孕,为保住孩子,她生生找了个不能生育的人。那人家里条件不错,但精神有问题,为了白得儿子才留下她。你能想象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她要是不爱你,为什么自找这种罪过?”
  祁焉一震:“什么?”
  叶沂更诧异了:“你没查过?”
  祁焉愣了愣:“查过,不是这个结果。”他随即笑了笑,“韩邵成,他又做了手脚。”
  日头升高了些,光芒灼目而烈烈,让深埋的秘密无所遁形。
  叶沂走到祁焉跟前:“面面还没出生,她被迫嫁的那个人就死了,然后面面被韩邵成偷走,她也被那家人赶了出来,几次差点活不下去,好不容易开了个小店,赚的每分钱都用来找孩子。她总和我讲你们过去的事,还常常想象,如果你还在,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觉得这些都是愧疚?”
  “是吗?”祁焉漂亮的脸上闪过恍惚和脆弱,“那她为什么要赶我走?为什么要把我赶回韩家那种地方?”
  “我不知道,她没对我说过。”叶沂诚实道,“但她对你的感情,我看得很清楚。当局者迷,也许韩邵成做了别的手脚,也许唐蜜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既然在乎,就好好问问她,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更不要妄加揣测,然后彼此折磨。”
  祁焉轻轻阖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神色。
  “你陪着她吧。”叶沂转过身,“我出去了。”
  摸到大门时,叶沂听见祁焉轻声说:“确实,当局者迷。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妄加揣测、彼此折磨。叶沂,对我的忠告,你做到了吗?”
  叶沂的手指僵住。良久,她答:“我不一样。你们在彼此心里都是第一,季承对我再有感情,也比不上他报仇的心。”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苦衷?”祁焉幽声道,“你怎么知道他一心报仇,不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我又为什么要毁了韩家?”
  尘埃在光柱下飞舞,然后无声落地。
  祁焉笑了一声:“你不觉得我们俩很像么?都改头换面了,还是没法摆脱过去。我回来找唐蜜,只是不甘心。我就是想问问她,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但无论答案是什么,都回不去了。”
  “……”
  “追根究底,不是不爱,而是被彻底伤过一次,再也鼓不起信任对方的勇气了。叶沂,我们是一样的,对吧?”
  ***
  祁焉的每个字都像锋利的匕首,直击心窝,刀刀见血。叶沂木然走着,路过叶宗门口,只听里面传出隐隐的啜泣。
  门未关严,从缝隙里看过去,贺欣垂首坐在沙发上,小脸埋在掌心,指缝间泪水涟涟。一张纸巾递到她的面前。她怯生生地抬头、接过:“谢谢。”
  “情况就是这样。”叶沂站的地方看不到叶宗,只能听见他温和的声音,“叶朔手里扣着另一个孩子,他为了迷惑我,就用你的孩子掉了包,趁机把我们要找的孩子送到了别处。所以,你的彦彦到了我这,你又和小妹偶遇,真是歪打正着。”
  “谢谢你。”贺欣哽咽,“叶先生,谢谢你……”
  “现在还不是谢的时候。”叶宗平静道,“贺小姐,冒昧问一句,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
  “我,我……”
  “贺小姐如果没有具体计划,不妨听听我的建议。”叶宗搬了把椅子,坐到贺欣对面,“叶朔知道彦彦到了我这,如果他看见你把彦彦接回去,就知道你我已经相识。凭他对我的厌恶,这对你绝对不是好事。”
  贺欣抬起头,满眼惶惑茫然。叶宗起身给她倒了杯水:“何况,你们的关系本来就很恶劣了,如果雪上加霜,你和彦彦未来的日子恐怕会越发艰难。”
  “我,我想离开这儿……”贺欣颤声道,“可是,叶朔他不许,我斗不过他……”
  “你想要的,我可以帮你。”叶宗把水递给她,躬身和她对视,“贺小姐,不瞒你说,叶朔一直想置我于死地。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先发制人。之前和他交手,我已经败了一次,弄丢了他的所有犯罪证据。现在,你是唯一能帮我的人。”
  “什,什么意思?”贺欣的手指一抖,水杯径直下落。
  叶宗眼疾手快地接住:“叶朔对你做的任一件事,都够他进监狱。你毕竟和他相处过,或许还能回想起有关他的其它犯罪证据。我们拿到的证据越多,他消失的时间就越长,甚至再也不能出现。但是,这些都需要你来作证。”
  贺欣瘦削的身子簌簌战栗:“叶先生的意思是……要我上法庭,作证?”
  “这是我的希望。”叶宗坦诚地望着她,“但贺小姐,决定权在你,我无权要求你当众重温经历过的痛苦。只是,请你好好考虑一下,这是摆脱叶朔的唯一机会。如果你愿意配合,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彦彦的病……”
  “我会为他请到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也会保证你们母子一生舒适无忧。”
  “那我需、需要说出……哪些事?”
  “理论上越多越好。”叶宗道,“他涉嫌强~奸、囚禁、恐吓、勒索,每一条只够在监狱里呆几年。被控的罪过越多,他消失的时间就越长。有些事你不愿示人,我完全理解。还是那句话,决定权在你,而我会负责律师、保镖、媒体,为你提供最大程度的保护。贺小姐,请好好考虑。”
  ***
  贺欣匆匆离开时低着头,甚至没看见立在门口的叶沂。书房里,叶宗垂眸静静坐着,盯着对面的空沙发。半晌,他从口袋里摸出盒烟,抽了一根出来。
  “二哥!”叶沂疾步上前,一把夺了香烟,“你怎么又抽?”
  叶宗抬眸冲她微笑:“给我吧。”
  “你……”他越不徐不疾,叶沂就越难过,“原来你最讨厌别人抽烟的,现在怎么……”
  “我现在哪还能和原来比。”他淡淡说,“心里不舒服,缓解一下。”
  叶沂举着香烟的手垂下来:“因为贺欣?”
  叶宗自嘲:“是啊,本来是男人的厮杀,结果要靠一个女人去自揭伤疤。”
  “二哥,你没逼她。”
  “我没逼她么?”叶宗反问,“利诱不是威逼的一种?”
  窗外,日光渐烈渐白,让人不想直视眼前的世界。叶沂一时失语。她也不知道,对贺欣来说究竟什么是好。是揭开伤疤,还是把噩梦深埋心底?但眼下,贺欣是他们唯一的指望,出于私心,她也希望贺欣能提供尽可能多的证据。
  叶宗只是做了不得不做的事情。或许,在这场性命攸关的厮杀里,他们都变得冷血自私了吧?
  “祁焉怎么样了?”后来,还是叶宗先换了话题。
  “唐蜜还没醒,他一直陪着。”
  “他叫住你,聊了什么?”
  “他想知道,过去唐蜜是怎么跟我讲的他。”
  叶宗叹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说已经放下唐蜜了。谁也没想到,唐蜜居然一直和你在一起。后来他去帮你,又开始接近唐蜜。估计一开始,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干什么。大概只是不甘心,想问问过去的事。谁知道状况一件接一件,一路耗到现在。”
  叶沂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后只点点头:“麦苗也该起了,我去看看她。”
  “小妹。”刚到门口,她就被叶宗唤住,“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从认识祁焉起,就知道他的身份,然后一直瞒着你。”
  叶沂脚下一僵,但还是微笑道:“二哥,你没做错。我要是知道了,难免告诉唐蜜。你说得对,他们的事只能他们自己解决,旁人插手只能适得其反。”
  “不仅仅是这样。”背后,叶宗沉沉道,“这件事涉及韩家,非常凶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小妹,我并非不信任你,但我没有选择。”
  “我知道。”
  “但你还是难过,对吧?”叶宗自言自语般道,“最信任的二哥也会对你撒谎。小妹,对不起。”
  大门轻轻合上。叶宗最终点燃了那支香烟。他不想欺骗叶沂,也不想对她有任何隐瞒。然而从今往后,为了她好,他的欺骗和隐瞒只怕会越来越多。
  望着徐徐上升的烟雾和空空荡荡的房间,叶宗淡声笑笑:“小妹,以后连你也会离我越来越远了,是吧?”
  挣扎了多少年,他终究孑然一身。
  ***
  从书房出来,叶沂被管家叫住:“小姐,季家来人了。”
  她皱了皱眉:“季家来人?什么人,季承?”
  “不是,说是他们的管家,叫……阿菲的?”
  “阿菲?”
  刚下楼,阿菲便小跑过来,脸上像开了朵花:“太太,您还好吧?”
  “好。”叶沂也很兴奋,“你怎么来了?”
  “先……”第一个字就差点说漏嘴,阿菲连忙噤声。
  “先生?”叶沂蹙眉,“季承叫你来的?”
  “不不不!”阿菲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那个,鲜……的汤,特别鲜的汤!太太,我新得的配方,知道您喝不着我的汤肯定想,就给您送过来了。”
  “谢谢。”叶沂感动道,“其实我这什么都有的,你不用特地跑一趟。”
  “那怎么行!”阿菲严肃道,“这方子是医生特别开来安……”
  “医生?”叶沂诧异,“安什么?”
  “安,安……”阿菲快被自己的嘴吓死了,“安心,养胃安心!太太身子虚,我特意跟医生求的药膳方子!”情急之下,阿菲一通胡捏。
  叶沂捏捏她的手:“阿菲,谢谢你。”
  “太太说的这是哪的话。”阿菲连连摆手,“都是先生……”
  叶沂猛地抬眼:“什么?”
  “都是先生对不起您!”阿菲急中生智,“先生对不起您,我能弥补一点是一点!”
  看见叶沂愈发虚幻的脸色,阿菲垂头:“太太,我不会说话。反正您只要知道,这汤是我要送您,不是先生要送您的就行!”
  说完,阿菲脑海中悠然浮现几个大字:此地无银。
  “叮咚。”
  叶沂还没来得及反应,门铃突响,管家顶着一张无语的脸走了过来:“小姐,季家又来人了。不过这次……倒是季先生自己。”

☆、58|4。1。家

  看到阿菲,季承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昨天特意叮嘱阿菲下午过来,免得和自己撞车,让叶沂看出嫌疑。他就知道,阿菲听见叶沂怀孕的消息会按捺不住,一早爬起来熬汤。
  阿菲抗命被现场抓包,一脸心虚地站了起来:“先先……先生。”
  事已至此,戏还得演下去。季承板脸皱眉:“你怎么在这?”
  阿菲再不敢说错话:“那个……我想太太了,就过来看看。”
  “阿菲。”叶沂淡淡制止,“别叫我太太了,不合适。”
  空气瞬间僵硬,季承似乎摇晃了一下。叶沂却没察觉一般,转向他问:“过来有事?”
  季承很快恢复了平静:“昨天和孩子说好,今天送她去幼儿园。”
  话音未落,麦苗已被佣人从楼上抱了下来。看到季承,她张开双臂,做了个飞扑的动作:“漂亮叔叔你来啦!”
  季承顺势把她接到怀里,吻了吻头顶:“昨天睡得好吗?”
  “好!”麦苗笑眯眯地在季承脸上亲了一口,“漂亮叔叔,昨天你讲完故事,我真的梦见自己变成小公主啦!”
  季承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就是我的小公主。走了,去幼儿园。”
  这和谐的一幕突然让叶沂有点心酸。季承却没显出任何异样,只淡淡瞭了她一眼,不经意地问:“一起?”
  “我……”
  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季承又说:“正好有事要和你说。”
  答案没选择地变成:“那好吧。”
  ***
  车上,季承一直安静,只听麦苗的小嘴不停地“吧嗒吧嗒”念叨:“漂亮叔叔,你的故事讲得好好啊,你以前也经常给小朋友讲故事吗?”
  “没有。”季承捏捏她的小脸,“但是我最近看了故事书和儿童节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