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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难以自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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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北周表情渐渐冷凝,“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宋清则露出暧昧的笑,刻意挑衅地说,“当然是跟你想干、的一样。”
说完,他轻佻地眨了下眼睛。
这句话实在是太过赤。裸,很难不让人想歪。
叶北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把薅住他的领口,“我不管你是谁,说话给我小心点!”
似乎激怒叶北周让宋清则十分愉悦。他咳嗽几声,低低笑出来。
“你别想挽回夏时了,根本不可能的。”宋清则幸灾乐祸地说,“三年前我差一点就把她上了。她被我欺负得像一个破布娃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真的好可怜。那时候好像你正跟别人玩得不亦乐乎?啧啧,夏时真是认人不清。”
听到这些话的几秒钟之内,叶北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的思绪恍然被抽离,只剩一具空壳在与这个男人对峙。
三年前我差一点就把她上了。
她被我欺负得像一个破布娃娃。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真的好可怜。
血液飞速往脑子里涌动,叶北周眼前一片红雾弥漫。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还没有意识到,拳头已经重重砸在了宋清则的鼻梁上。
血如注倾下,宋清则眼前一黑,踉跄了几步。抬手蹭掉嘴角的血,皮笑肉不笑地说:“很惊讶吧?夏时竟然发生过这种事,而你却不知道!哈哈哈哈……”
“老子他妈弄死你!”
叶北周双目赤红,一双眼似着了火。薅住宋清则的领口,拳拳到肉朝他身上招呼。
宋清则闪开两下,随即肚子上挨了一拳。他弯下腰猛烈咳嗽几声,继续挑衅:“听说她等了你一晚上。可惜啊……估计这一夜她都在回味跟我发生的事。”说到这,他咳嗽两声,“……能被她这样记着,值了!”
叶北周紧绷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下颚紧绷,额头青筋暴起,一团火气堵在胸腔,整个人好像都要爆炸了。
难怪夏时会怕黑怕打雷。他几乎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做到在第二天心平气和地约他坐环城轻轨,又提出分手的。
如果他那晚没有失约,可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叶北周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情绪彻底失控,咬牙将宋清则往地上狠狠一摔。把他在压地上,用尽力气一拳接一拳地揍他。
宋清则好似浑然不知道疼。他躺在地上,竟还能不知廉耻地笑出来:“就算……打死我,夏时也不会原谅你。是你自己扔下她的!是你自作……自受……”
——
一楼大厅熙熙攘攘,好像炸了锅。
夏时出了电梯,看见宋斯年从另一边急匆匆地走过来。
“人呢?”
护士指向门口,“在那里!躺着的那个!”
宋清则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浑身是伤,一脸的血。似有进气儿没出气儿。
宋斯年倒抽一口凉气,大喊:“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送到急救室!”
交代完,他注意到一旁神情狂乱的男人,微微一顿,“是你送他过来的?发生什么事了?”
叶北周头发凌乱,眼眶通红,嘴角也破了皮,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他似毫无察觉,冷笑一声:“这废物是我打的。”说着,又伸出脚踢了踢宋清则,“喏,还没死。”
“你……”宋斯年微微一愣。话还没说完,余光里一道身影飞奔过来。
夏时看看地上的宋清则,又看看情绪明显不对的叶北周,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宋斯年没察觉到她的异常,立刻嘱咐到:“夏时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通知你父母过来一趟。”
夏时恍若未闻,定定望着叶北周,“你……没事吧?”
她走到他面前,似想看看哪里受了伤,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夏时眼中的慌乱像一记闷拳,打得叶北周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块。
他眼睛发热,僵硬地咧出一抹笑,说话时喉结一下一下地滑动,“打了一个弱鸡,我能有什么事。”
“夏时,你认识他?”宋斯年已经报了警,看见这情况立刻说,“那正好,你看好他,什么事等警察来了再说。”
说完他匆匆赶去急救室。
叶北周对她笑了笑,柔声安抚:“放心,你在这,我哪也不去。”
*
病房外,夏时神情木然地坐在长椅上。
宋清则头骨骨折,内脏出血,现在已经做完手术送回病房。走廊另一端,叶北周录完笔录回来,适闲的模样仿佛在度假。
夏时回过神,起身迎了上去。紧张地舔了舔干涩的唇,一脸不安地问:“你都说了什么?”
叶北周笑了笑,心情竟然看起来还很好,“别担心,我不会有事。”顿了顿,唇边弧度一凝,“也不会让你有事。”
病房门打开,宋天遇从里面出来,看到叶北周,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这里需要安静,麻烦快点把他带走。”
话刚落,一阵脚步声从尽头传来。
付文笙面色紧绷地走过来,身后跟了三四个穿着西装的男女。
看见叶北周没什么大碍,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北哥,律师团带来了。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你,这事儿没完!”
打了人还倒打一耙,宋天遇气得吹胡子瞪眼。李淑影安慰地拍拍他手臂,走上前轻劝:“清则躺在里面还没有醒过来,报警只是想好好解决问题,大家都冷静一下。”
“您说的是。”叶北周冲付文笙摆了下头,“走了,别让人家民警同志久等。”
他想安慰性地摸摸夏时的头顶,告诉她不会有事。却在看见满是痕迹的手后失笑一声,“太脏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空荡的走廊里恢复安静,夏时望着叶北周离开的地方,冷意从指尖一寸一寸爬过全身。
叶北周在保护她。不想让她再一次受到伤害。
他知道了。
强烈而尖锐的酸涩涌上鼻腔,夏时深深地喘了口气,才勉强压下内心的波动。
宋清则是故意的。
蓄意挑衅,惹他发怒。
故意把地点挑在尚棫,因为出了事院长一定会通知宋伯伯,这样她母亲就会见识到叶北周暴戾的一面。
他把一切都算好了,只为了他卑鄙又龌龊的想法。
“夏夏,你去看看清则吧。”
夏时抬起头,看见了李淑影担心的表情。
宋天遇站在一旁,语重心长地说:“夏时啊,你以后离那种人远一点。他太危险了,你看看把清则打成什么样了?虽然你认识他,但是该追究的责任我们还是会追究,宋伯伯希望你能理解。”
她漠然道:“我一直在理解你们。”
李淑影听她这种语气说话,顿时有些不满:“宋伯伯好好跟你说话,你怎么回事?”
夏时颓然地笑了笑,语气坚决:“我不会去看宋清则,一眼都不会。而且你们必须无条件地跟叶北周讲和,连医药费都不准要。”她伸手指向病房,“他不配!”
“夏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躺在里面的人是你哥哥!”
“他不是!”她冷静地反驳,“他只是个对我图谋不轨的的垃圾!”
“夏时!”李淑影尖叫,脸色唰地白了下去,“不要胡说!”
夏时从未料想过,她的母亲听见这件事的第一反应不是询问,而是阻止。
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释然了。
有些事本来就不必强求,只是她懂得的太晚。
像叶北周的感情,又像李淑影的母爱。
隔着一层纱的时候,有雾里看花的美感。一旦揭开便一目了然。
无法追溯更深,只因本来就肤浅。
“宋清则做的事我手里有证据。你们如果做不到我说的,我会把视频传到网上。”既然鱼已经死,干脆把网也撕烂好了,留着也只是假象。
她不容置喙地说道:“我会让宋清则身败名裂!”
第二十三章
这一层是住院部的VIP区域; 晚上没什么人,所以格外安静。
李淑影坐在长椅上; 沉默地望着夏时。
在她心里; 夏时一直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并且十分知道分寸。这也是宋天遇喜欢她的原因。
可是刚才那么叛逆的话,就像一场洪水; 几乎将她多年构建起来的基础给击垮。
在短暂的失态后; 李淑影渐渐抚平了激动的情绪。为了能跟夏时好好谈一谈,她支开了宋天遇。
一阵沉默过后,李淑影缩短了彼此的距离; 轻轻握住夏时的手,“我……跟你道歉。我不知道发生过这样的事; 原来你不肯跟清则接近是这个的原因。但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虽然这几年她们母女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差,但夏时到底是她生的。遇到这种事她也是真的不好受。
夏时看着她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眼神有些松动; “你当时离得那么远。”
那天事发突然,她哪里会有什么证据。空口无凭的说出来,只会徒增困扰。
李淑影叹了叹气; “现在看来,如果你当初跟我一起出国是不是会好一些。最起码我每天都看得到你。”她一顿,“你是不是埋怨过我把你自己放在榕城?”
夏时垂下眼眸,沉默了片刻:“已经无所谓了。”
前面那些年,李淑影过得太苦了。光是邻里街坊的传言就几乎要把她压垮。宋天遇是可以把她拽出泥潭去美好世界的绳索,自己没有理由去阻止这个机会。
但就算理解; 她也会在某个时刻偷偷埋怨。
比如高考前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她忍不住大哭的时候。
又好像叶北周失约那晚,她紧紧握着手术刀听着窗外电闪雷鸣的时候。
每次独自面对这种时刻她都会感到绝望,以为会天崩地裂。可是后来她发现这些自己都能扛过去。从那以后,她不再需要李淑影,也不再去想叶北周。到最后,那份埋怨被她彻底丢开,变成了不在乎。
“我以后会减少在宋家露面,希望你也能理解。”
她不喜欢硬生生地笑,更不喜欢强迫自己融入那个家庭。经过这件事,就更没有假装的必要。
李淑影慢慢放开夏时,沉默良久才语重心长地开口:“如果你想,我不会再勉强你,但是不是也要替你宋伯伯考虑一下?清则伤得那么严重,如果不追究怎么可能说过得去?你那个朋友打了人就该负责任,你刚才实在不应该用那种态度对他。一会儿你去给他道个歉,剩下的事就别插手了。”
夏时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拴住了一根绳子。刚刚被拉起来一些,就一把被丢进了暗无天日的深井里。
她仿佛不认识李淑影一样,看了她好久好久。
“你……看什么?”李淑影不自在地问。
夏时轻轻笑了一声:“所以你的对不起和心疼只是为让我去道歉?”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吗?”她站了起来,眼里充满冷意,“你让我替宋天遇和宋清则考虑,那有没有替我考虑过?是不是一定要我出了事才不用为你们宋家考虑任何事情?”
李淑影被问得哑口无言。她跟着站起来,想说些什么,却无从说起。
“我只是希望不要闹得这么僵,这样对你没好处。”
“你是怕在宋家难做吧?”
心思被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李淑影脸色一僵。
“我不指望你能为我着想,但可不可以不要落井下石?”夏时的眼神决绝而嘲弄,“立刻马上销案,不然你们就等着看宋清则做的丑事被昭告天下。”
若只是关系到宋清则自己,夏时的话是没有什么震慑力。可是坏就坏在宋清则在宋氏任职,而且位置还不低。
夏时漠然地说出了李淑影心中的担忧:“到时候宋氏的股票会跌成什么样,谁都控制不了。”
——
再也无法忍受那个地方,丢下那些话夏时就匆匆离开了。
天空不见星光,月亮孤零零地挂在哪里,沉默得似看尽了世间的沧桑。
就算早就认清了和李淑影的缘浅,但今天这一席话还是会令她心寒。
曾几何时,李淑影也会温柔地哄着因为摔倒而大哭的她,会为她做喜欢吃的饭菜。可是现在,她眼中只剩宋家还有利益。
有时候人心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
夏时赶到派出所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期间李淑影打了电话来,简单说明已经销案,欲言欲止地还想说其他,到最后也没开口。
夏时没理,直接挂了电话。
路灯映着她的身影,似在无声陪伴。没走出几米远,她陡然停下脚步。
墨黑的天际下,叶北周坐在马路牙子边懒洋洋地在抽烟。他眯着眼睛看过来,缭绕的烟雾中,脸上的伤格外显眼。
“你怎么这么慢我腿都站麻了。”
他缓缓起身,把烟头踩灭。黑色长裤上沾了几处灰,衬衫的扣子崩掉好几颗,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膛。
这副颓废的模样,完全符合一个险险躲过牢狱之灾的失足青年。
夏时走到他面前,仰起脸,“付文笙怎么让你一个人在这?”
“等你啊。”他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知道你一定会过来。”
她沉默一瞬,“他们有没有难为你?”
叶北周笑得肆意,“谁敢?你当我带的那群人是吃干饭的?”
凭叶家的势力,夏时知道就算自己不插手叶北周也会平平安安地出来。但这次她不能不管,她不想欠他人情。
她转身往车边走,“走吧,送你回去。”
*
街道长得望不到头,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车内莫名窒闷,夏时关掉空调,降下车窗。朝林立的高楼看了一眼,“上去吧,好好休息。”
叶北周解开安全带,却没再有动作。
他望着夏时恬静的侧脸,脑海中再度浮现那些话,眼眶陡然发热。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一阵一阵地痉挛着。
许久没听见回应,夏时扭过头来,“你怎么……”
叶北周倾身抱住了她。
稳健的心跳一声一声传进耳中,夏时一时间竟然忘记挣扎。
“夏时,对不起……”
叶北周下巴轻轻搭在她肩上,双臂收紧,仿佛想把她融进胸腔里。
昏黄的路灯像个包围圈,笼罩着这一块天地。夏时望着淡淡的夜色,心里竟然一片平静。
这一晚对她来说,像到了噩梦的终点。她终于可以没有负担地扔下那些杂乱彻底醒过来。
而对叶北周来说,则是在他人生的道路上立了一堵墙。他装作面无表情,若无其事,可是无法再没有顾忌地往前走。
那晚他明明可以从聚会里抽身,却因为玩得失控,忘记了。
他眼眶发热,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对不起,夏时,对不起……”
他用脸颊轻轻蹭她,好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双臂无意识地收紧。
夏时呼吸有些困难,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她抬起手要拉他胳膊,却隐隐发现他的身体在颤抖。
她心里一抽,“那些都过去了。”
这件事的发生,她一开始确实有牵连叶北周的意思。但后来想一想,哪里能完全怪他呢?
宋清则那个人看起来脾气温和,温润如水,真实的他却不是一个正常人。
偏执又疯狂,还有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一旦这个想法在宋清则脑海里生成,这件事的发生只是一个时机的问题。就算那天叶北周赴了约,但总有他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
叶北周慢慢放开夏时,轻声问:“你跟我分手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夏时沉默着。
这件事应该只算一个导。火。线。
选择分手只是因为她认清了,就算能得到叶北周“女朋友”的身份,但在他眼中她依旧什么都不是。
她像个长跑运动员,憋着一口气冲到了终点,然后得到了一个安慰奖。等放松下来,两腿一软瘫倒在地的时候,才发现支撑自己的那口气一旦松掉,她就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她太累了,不想跑了。
“我只是……不想继续一厢情愿了。”
叶北周眼色沉沉:“不管你信不信,你不是一厢情愿。”
或许这句话早些说,她真的会动摇。可是时间太久了啊,她已经忘记追寻他的乐趣,和悸动的美好。
夏时淡淡地看着前方:“我现在过得很轻松,也很满意现状。”
叶北周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大二时的那个场景。
那时他意外得知父亲的死因后情绪失控,被夏时撞见。她明明很害怕,却硬要装作淡定的模样。
他觉得她虚伪至极,扣着她肩膀嘲弄地问:“怕了吗?这才是真正的我。”
当时她愣了片刻,也许是被他的态度激怒,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倔强地扬起小脸,大声告诉他:“我管你什么样?!我就是喜欢你!”
那时的她和现在一样态度决绝。不同的只是现在的她不再需要他了。
“夏时……”
“所以,你也别停留在三年前了。”她低声说着,“我们都需要向前看。”
她眼眸晶亮,透着浅浅一片生机。只是这目光让叶北周遍体生寒——
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他了。
分手时,他曾经说过自己不会等她。现在他清楚地认识到,不会一直在原地等待的那个人是夏时。
“你开车注意安全。”
这个认知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他狼狈下车,匆匆往里面走,像只慌不择路的无头苍蝇。
可是当他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不甘心地转过身时,惶然发现那辆车已经开走了。
那个一直仰望他背影的女孩儿这次毫不眷恋的先转头离开了。
第二十四章
夏时的生活好像在一瞬间就恢复了宁静。这几天她除了上班就是回家; 除了偶尔会跟林以蔓通个电话基本没跟其他人联系。
早上例会结束,宋斯年告诉她宋清则转院了。夏时没有多问; 这并不关她的事。
忙了一上午; 夏时吃过中饭准备午休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宋清焰的到来令她有几分意外,“你怎么来了?”
“你这话问的; 来看看你不行啊?”他拉开椅子坐到了夏时对面。
几天没见; 宋清焰染了一头奶奶灰,穿着黑T和肥大的牛仔裤,脖子上挂着一条装饰用的银色链子; 嘻哈风倒是格外适合他。
夏时上下打量他,“你们设计公司都走这种路线吗?我怎么感觉你要给我来一段饶舌?”
“这叫衣品; 你肤浅不肤浅?”
夏时莞尔,默了默告诉他:“你如果是想看宋清则; 他已经转院了。”
“我知道。”宋清焰脸色微微变了; 撇撇嘴,“谁来看他?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说完,他把脚边的两个礼盒放到桌上。
马卡龙色的礼盒包装精致又揉着少女的气息; 夏时一眼就认出这是她最喜欢的巧克力品牌。
她挑了挑眉,“你这是……有事求我?”
宋清焰无语地翻着白眼,“你就不能把我往好处想?”
“想不到你有啥好处。”
宋清焰刚想变身暴躁男孩,看清夏时眼中浅浅的戏谑后顿时偃旗息鼓了。他清了清嗓子,手足无措地挠挠后脑勺,“就、就是看你喜欢吃。”
宋清焰虽然只比她小两岁; 但在她眼里就是个大男孩儿。泡在蜜罐里长大,有点任性,有些自以为是,但是骨子里是善良的。
他的不自在夏时都看在眼里,也或多或少明白了什么意思,就顺势而下地收了他的心意。
“谢谢,我确实很喜欢。”
宋清焰心里像窜了一只马猴子一样欢快,但骄傲如他怎么可能表现出来。咳嗽一声,他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你这个人就是不懂人情故事,刚到一个新地方就要偶尔请大家吃吃东西喝喝咖啡,这样才能建立起革命友情。”
夏时频频点头,一副谦虚的模样,“受教了。不过那个叫‘人情世故’。”
“哎呀随便啦。你懂不就好了!我跟你说,其实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老头子这几天心情不好,公司……”
“夏时!”陈歆谣一把推开门走进来。
夏时对她这种不懂礼貌的做法有些不满,微微拧起眉头,“有事吗?”
陈歆谣看了一眼桌上的礼盒,接着又看看宋清焰,眼眸一转,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主任让你快点交报告,既然你在忙我就先走了。”
她走到门口,似才反应过来一样,转过身来,装腔作势地提醒到:“下次收礼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搞不好就要卷铺盖走路了。”
“这位阿姨,你哪只眼睛看见她收礼了?”宋清焰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姿态像在看一只短腿鹌鹑,“我给我姐东西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你这么有经验的样子看来是干了不少啊!”
“你开天眼了?!”陈歆谣脸色涨得通红,“还有,谁是你阿姨?”
“谁应声谁就是呗!”宋清焰没再搭理她,拿起桌上的笔一下一下点着桌面,“我说姐,你平时是不是应该把门上个锁啊?省得有些没教养的门都不敲就进来。”
“你!”陈歆谣气的不行,指他的手指都在抖。
“我弟弟太懂事了,你别介意啊。”夏时懒洋洋地撑着下巴,“如果没什么事,我想休息了。”
陈歆谣被左右夹击,气得大脑短路,语言系统失灵,愣是没听出夏时说的是“太懂事”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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