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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要有你才完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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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先不讲理的……”苏瑞儿一听那人耍赖,就想冲到前面骂他。卓义晖将她牢牢拦在身后,对那男人说:“这是你活该!”说完,还是扔下一百块钱。那男人拾起钱,嘴巴上虽然还是强硬着,脚底却朝酒吧门口迅速开溜。
卓义晖的眼睛从那不堪的男人身上收回。他转过身,扶着苏瑞儿的肩,轻声问:“你怎么样?他有没有伤到你?”
本来是想做一枚彪悍的女汉子,冲上前跟对方撕扯对打的,可卓义晖的声音里似藏蜜糖,如果不小心漏到地上,铁定一大群蚂蚁会奔过来会餐。苏瑞儿百感交集,一瞬间看着卓义晖,竟是说不出话来。无言以对时,忽然苏瑞儿的眼睛涌出薄薄的泪意,她低了头,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
卓义晖不由得惊呼:“你这边青紫了,那该死的,不应该放他走的,他是不是伤到了你?”“没事儿的,青了一小点,过两天就会好的。”苏瑞儿拢了拢有点凌乱的头发,又摸了摸胳膊,以示问题不大。
眼前的苏瑞儿,令卓义晖看得呆住了。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女人,不知这个叫苏瑞儿的女孩儿,为何如此牵动他的神经。一时间,千思万绪在心中如乱箭争发,堵在胸口,无法说出,他只好轻轻叹气,温柔地说:“坐下再喝一杯?”苏瑞儿哪里还有心情,她略略腼腆地一笑,答道:“还是不要了,咱们走吧。”
出了酒吧,卓义晖帮她拉开副驾驶门,让苏瑞儿上了车,自己再回来,上车,坐好。车子发动了起来,卓义晖看见苏瑞儿没有拉安全带,又停了下来,侧过身子去帮她扣好。俩人的距离几近于零,卓义晖可以闻到苏瑞儿身上传来的令他迷醉的气息,一时心摇神动,没有把持住自己,伸手将苏瑞儿轻轻揽进怀里。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卓义晖的拥抱来得不算突兀,苏瑞儿并没有挣扎,她把脸轻轻地贴在卓义晖宽厚的胸前,她已经疲倦了,身心都累到极点。她已经没有了倪辰恩,还能有这么一个人温柔地对待她,这便是尘世中的温暖吧。
卓义晖吻了吻苏瑞儿的脸颊,问:“到我那边去好吗?”“去哪里?”这节奏也太快了吧,苏瑞儿大骇。“当然是闻琴街我的店里啊,要不,你想去哪里?”卓义晖拉拉她蓬松黑亮的头发,眼里有深深的笑意,他反问道。
苏瑞儿嘟着嘴佯装生气,抱着靠枕,倚在座椅上,不理他。车子还没开到闻琴路,她的上下眼皮便开始打架,半闭着眼睛想睡觉。卓义晖见她困成这样,索性将车子开到人烟稀少的滨海路,停在树枝浓密的阴凉处。他将苏瑞儿的座椅放成半卧,给她身上搭了条薄薄的毛巾,又开了半扇窗户通风。都安排妥当了,卓义晖自己找了本杂志,安静地翻着看,他想让苏瑞儿好好大睡一场。
苏瑞儿睡着了,可睡梦里也不得安稳,依旧是梦到倪辰恩,他说过的那些海誓山盟,还有那些无情的绝情的话,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放。她不明白,为何当初死心塌地,说要照顾自己一生一世,末了却坚持说我们完蛋了要分手。苏瑞儿眼眶酸痛,梦里也有泪自眼角流出来。
卓义晖看到这情景,心不由得痛了。苏瑞儿有男朋友,他是知道的,可她又没有嫁人,他应该有资格去追求她。而眼下她这般模样,分明是和男朋友已经分手的节奏,他来关心她怜惜她,不是更理所当然么?卓义晖这样想着,打算再帮苏瑞儿掖好身上盖的毛巾时,一转眼,忽然看见她已经醒了,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看他。
“看什么呢?我脸上又没有花。”卓义晖一边问,一边发动了车。“不让看就算。”苏瑞儿撇撇嘴说,转头望向遥遥的天边,那里有一滩蔚蓝色,是滨河流入大海的入海口,天上白云翻涌,景色甚为壮观。“啧,这么小心眼哈。”卓义晖笑着摸了摸苏瑞儿的头发,帮她系好安全带,低声地说,“瑞儿,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不料苏瑞儿跟受了惊般扫了他一眼,刚愉悦起来的神色又敛没了,她没有回答。卓义晖怪自己过于唐突,这半年来苏瑞儿经历的波折太多了,对待她不能过于着急,要慢慢来,火文才能煲出好汤。太刻意期待的东西,往往都未必得到,这一点,卓义晖非常懂。
卓义晖把苏瑞儿带回了闻琴街。他解释说有位爱猫人士往店里送来了几只流浪猫,需要他赶回去处理。“怎么处理?是卖掉吗?”苏瑞儿不明白这情况,她问道。“有的流浪猫被遗弃,是因为生病了,在我的店里要得到及时的治疗。店里收容条件有限,等流浪猫病好了,还是要送给喜欢猫的朋友,免费送的,当然不能从中得利。”卓义晖耐心解释道。
“你做这些,这完全是公益的吗?”苏瑞儿有点明白了。“嗯。流浪猫也是生命,它们有权享受生活。”卓义晖淡淡地说。
那些送来的流浪猫有五只,全部关在一个脏兮兮的铁笼子里,被店里的护工放在店中央。卓义晖戴上医用手套,将猫咪们一只只从笼中取出,仔细为它们做全身检查,看是否健康有残疾。通过检查,卓义晖发现其中一只猫咪得了耳螨 ,另一只右后腿有外伤。他让护工取来药水,用棉签蘸了给患了耳疾的消炎,还滴了动物专用的耳油。又给另一只猫受伤的那条腿撒上粉状止血消毒的药,缠绕上纱布,再用木制夹板固定。
护工将那只腿部有伤的猫咪抱走,放到专门搭建的窝里放好。卓义晖找出专用浴盆,给这些猫咪们洗澡,再用吹风机将它们的毛发吹干。那些脏巴巴、瘦乎乎的猫,经过卓义晖的摆弄,每一只都变成皮毛蓬松干净整洁的美猫。苏瑞儿蹲在一旁看呆了,摸摸这个,揉揉那个,恨不能每个只都抱在怀里亲热一番。再看卓义晖,他这么有专长有爱心,真是有魅力!她对卓义晖的信任感和好感度又增添几分。
“我能不能帮你,先领养里面那只披虎皮的猫?”苏瑞儿想帮卓义晖做点事。“你不是有毛线吗?先把毛线照顾好再说。”卓义晖一边说,一边给猫咪们铺窝。“那没人来领养怎么办呢?你也没那么大的地方养啊。”苏瑞儿环顾着这窄小的店,有些发愁。“会有人来领的,你看这些猫咪多可爱啊。”卓义晖倒是不在意。
“我有办法了。我有一个微博,可以给这些猫咪画画,然后贴上去,求领养,你看这样行吗?”苏瑞儿想出来了好办法,高兴得眉眼全部舒展开了。“对哦,你这办法非常好,咱们本地有个爱猫论坛,我给管理员说,可以和你的微博做链接,可以把你画的猫贴论坛,让大家收养吗?”卓义晖也拍手称道。
“当然可以!”苏瑞儿那把清脆的声音,很肯定地回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出太阳了,心情好~~~~~这本已经有了很多存货,不着急了。下本写什么呢?思考中。。。。。。
☆、申请加V
苏瑞儿正在兴头上,说干就干,她三步两步跑回画室,去取画板。简妮看到苏瑞儿回来了,正想关切地问问她和倪辰恩的情况。可苏瑞儿一门心思全在流浪猫身上,哪里顾得上其他,她冲着简妮摆摆手说“过会儿见再聊”,又回到了宠物店。
虎皮猫最可爱,就先画它吧,苏瑞儿蹲在它面前,用画笔三笔两笔,看似随意地一勾一挑一抹,那猫咪就活灵活现跃然于纸上。店里的护工围着看,连声说:“画得真像,真神奇!”卓义晖看向苏瑞儿的眼里,也充满了欣赏与赞许,这女孩儿的确有绘画的灵性,是老天尝了她这口饭吃,她因此也焕发出了神采,是块璞玉,历经过岁月的打磨,她会散发出更耀眼的光泽。
将这五个流浪猫咪画完后,苏瑞儿用手机将画拍成一幅幅的照片,分别传到论坛和自己的微博上。“OK啦!”苏瑞儿看见自己也为猫咪做了点好事,颇有成就感,心情也变得好多了。这时,卓义晖店里来了几位顾客,苏瑞儿见店小人多,怕影响他生意,就说好等有空了再来看这几只流浪猫,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
简妮给苏瑞儿端来一杯绿茶,她有些担心地去看苏瑞儿的脸色。苏瑞儿抬眼看看桌子上的镜子,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现在已经变得跟平常一样,仔细看才能发现有些微肿。她深呼吸,感觉心也好像没那么痛了。
倒是简妮直接地问:“你去杭州前,不是说联系不到倪辰恩,这次去联系上了吗?”“嗯,联系上了。我们分手了。”苏瑞儿淡淡地说,她不想绕弯含蓄,再说好姐妹之间也没这个必要,不如直说了吧。“啊?你们这是为什么?”简妮反应激烈,大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苏瑞儿反而是平静的。面对简妮的疑问,她想,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换言之,很多为什么,是没有答案的。在这世上,一个人没办法活得太明白,不过太明白呢,也不好,把什么都看得穷尽了,反而不通透了。最好的人生,是聪明又糊涂。倪辰恩要分手,那就分吧。
“来说说你吧,这些年我光顾着自己,都没有关心过你。哎,有男朋友吧你?”苏瑞儿不想继续那个沉重的话题,她开始反问简妮。“大学时有谈过,”简妮直言坦白,“不过毕业时分了。”“我见过了没有?怎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呢?”苏瑞儿好奇起来。“你应该没见过,大学几年,你很少和我们在一起,没有印象也不足为奇。”简妮回答道。
“唔,那么现在呢?”苏瑞儿紧追不放。“呃,不知道算不算有。”简妮是胆小又固执谨慎的金牛,一反前面的坦白,开始吱吱唔唔。“是暗恋吗?还没挑明?”苏瑞儿有些明白了。“嗯,是这样的,等以后吧。”简妮想了想,朝苏瑞儿点点头。
女孩子间最好的话题,就是男朋友,以及和男朋友之间衍生出来别的关系的种种细节,展开来说,几个小时都不够。苏瑞儿和简妮就这样坐在工作室里,喝着茶,聊些彼此那些细微曲折的心事,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瑞儿过得相当平静而有秩序。晚报的专栏稿,她不紧不慢地画着。简妮也结回了文化衫的设计费,把钱交给了苏瑞儿。月末一算帐,还有些节余,俩人就去吃了一顿火锅,剩下的钱平分了。
苏瑞儿眼看那本图书的插画任务可以提前结束了,她心里有了底,于是抽出时间抱着毛线去卓义晖的店里,继续给新来的流浪猫画素描。
之前苏瑞儿还担心流浪猫会没人领养,可是自从她将猫咪的画,挂到博客和论坛上之后,看到消息的人纷纷前来光临卓义晖宠物店,一时间店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有些领走猫咪的人,还专门找到苏瑞儿,向她讨要猫咪的素描画。
有家幼儿园的园长也是关心流浪猫的爱心人士,看了苏瑞儿画的猫后,想起她的园里有几面墙打算画成卡通图案,也找到了苏瑞儿,想把这项业务交给她。跑上门的业务,太让苏瑞儿惊喜了,可是他一时走不开,便让简妮去谈价格。
最近苏瑞儿微博的访问量激增,关注她的人越来越多,有从晚报社读者互动的QQ群哪里摸过来的,也有从发布流浪猫信息渠道那边找过来的。每天一打开微博,评论的、转发的、@她的,让苏瑞儿应接不暇。
卓义晖让她申请加V,苏瑞儿不明白加V有什么用?卓义晖说用处大着呢,加V是通过了官方认证,影响力和公信力比平头小百姓是大。原来卓义晖还是位潮叔啊,听他说的头头是道,苏瑞儿感觉自己太out了,冲卓义晖说,“信你一回,那就申请呗。”
卓义晖帮苏瑞儿扫描身份证,让她申请插画家和关注流浪猫爱心人士的身份。苏瑞儿搞不清流程,全权委托卓义晖忙去了。
这边简妮兴冲冲地回来了,小脸上全是兴奋的表情,看来谈的不错。苏瑞儿一问,果然,价格图案等要求条件都很相宜,就是离得有点远。苏瑞儿略略沉吟,决定抓紧时间把手头的事儿收个尾,然后开车和简妮一起去幼儿园。工作量有些大,估计还得临时抓个助手。两人商量后各有分工,简妮去找帮忙的人手,苏瑞儿留存了工作室。
简妮背上包,风风火火地出门了,工作室里重新变得安静下来。苏瑞儿把办公桌收拾了下,倪辰恩忽地涌上了苏瑞儿的心头,她的反射弧有些长,时至今日,分手之痛没有减轻,在每一个空闲之时,反而持续绵延加深袭来。她抱着脑袋,使劲摇头,可抛不掉与倪辰恩有关的记忆。苏瑞儿在电脑上看了一圈,网友“一切随风”在线,她问他:如何才能忘掉一个人?
为什么要忘掉?
因为他不爱我了。
每个人的一生,至少会有一次这样的爱情:不求结果,不求同行,不再求相爱,只要在最美的年华里,彼此相遇。
咦?没想到这“一切随风”还是位鸡汤大师呢,苏瑞儿看着屏幕,有点啼笑皆非。不过,她又想了想,她承认这鸡汤虽然起不能很大的作用,还是能起到止痛药的作用,读了两遍,她皱成一团的心稍稍有些平展了。她回过去一个“OK,并说:“谢谢鸡汤君!”。
“一切随风”立马回过一个笑倒在地打滚的表情,他很大方,还说“这称呼我喜欢!”并立刻把名字改成了“鸡汤君”。呵呵,好一个有趣的人。苏瑞儿想。
准备工作都就绪了,苏瑞儿开着那辆CC,带着简妮直奔目的地幼儿园。这车还是倪辰恩借给她的呢,想到这里,记忆像是忽然被柔软的丝绸滑过,有关倪辰恩的种种又浮上心头。苏瑞儿心生惆怅:唉,这车还在自己手上,人已经不能在一起了。她有些伤感,不过立刻又强打起精神,打算这次用完后,就还给人家倪辰恩,嗯,好借好还。
那幼儿园远在东面的郊区,面积不大,可什么都有,院墙刷得洁白,绿树长得茂盛,花草也齐整,正值假期,孩子们都回家了,清静无人,环境那是相当的好。苏瑞儿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指定的几面墙上,画上孩子们喜欢的卡通图案。苏瑞儿和简妮已经提前构思好了几张草图,交给园长过目,得到了同意。简妮找的助手是位在校的男大学生,这样搬凳子和梯子、拎颜料桶这样的力气活就有人干了。
苏瑞儿和简妮戴着太阳帽,用丝巾遮住脸,怕在大太阳下干活会晒黑。男大学生也肯吃苦,手脚勤快不说,还主动要求画那面被太阳照着的墙。他们画一阵,就到树下躲一会,拍拍照,刷刷微博。年轻人在一起干活,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得很快。中午他们一起到街上吃个快餐,嘻嘻哈哈地说说聊聊,吃完就去画画现场,这样工程进度不慢,干得还很开心。
估计再有一天就可以收尾交工了。这天,苏瑞儿驱车将男大学生和简妮送回家,然后从城市的外环道路下来,打算抄近路回家。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车来车往,交通量很大。在城南的明湖路口,苏瑞儿遇见了红灯。由于另一侧反向道路正被圈着,估计是养护工要填坑维修吧,她便想着这边的两车道,左侧的总要留作反向车道,便停到了靠右那一边。
明湖路的红绿灯间隔时间较长,有一分半钟。苏瑞儿排在首位,她刚停下时,就听到后面在不停地鸣喇叭。她不以为然,首先这条道同时划着直行和右转指示箭头,她可以直行,也能右转,无论如何都没有停错,更何况右侧车道要留给来车使用的。所以任那喇叭鸣得震天响,她也纹丝不动――也没法儿动啊,前方明明是红灯。
作者有话要说:
☆、被撞
总算红灯开始闪烁,4、3、2、1……苏瑞儿握紧方向盘,轻踩油门,平稳起步,缓慢前行。这时她突然感觉有异,车子在右后方被什么撞了一下,往左侧而去。她本能地握紧方向盘,车子猛地往左一晃,想踩刹车,可后面响起一连串催促的汽车喇叭声,这时刹车会不会被撞成肉酱?
慌忙间,苏瑞儿又把放刹车上的脚抬起,车直行,驶过路口,刚好又是学校,路边是黄线划着的框,也不能停,又往前滑行了十几米,苏瑞儿停车,自己下车,转到车子右侧一看,天,车子被撞了,车身被撞得凹进去一大块!
肯定是后车挤撞上的,苏瑞儿紧跑两步,来到街口,她四处寻望那肇事车辆,滚滚车流里,哪里还找得到那个?这车子有保险吗?她不道。更何况是对方的责任,找不到对方,保险公司也不会赔的。
苏瑞儿的脑袋塞了一团乱麻,她想起刚才那一幕,她自信在这里没与人结下仇恨,同是开车人,就为那几十秒的时间,居然来撞自己。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四肢开始簌簌发抖,生命原来如此脆弱,今日尚活泼泼地在着,明朝能无影无踪不知所以地消失,不留下痕迹,真是太可怕了。
犹豫了好一阵,苏瑞儿转头把车开回了闻琴路,幸好卓义晖还在,他正准备去关店门。苏瑞儿站在他面前,仍旧瑟瑟发抖,话都说不囫囵完整。卓义晖见苏瑞儿脸色发白,也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他的心里高高地悬着。他将苏瑞儿让时店里,搂着她,轻拍她的背,问出了什么事情。苏瑞儿的情绪平静了一些,她拉着卓义晖的手,让他去看她的车。
卓义晖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如此漂亮好看的车子,被撞成这样,谁看了都会心疼的。不过,这多大一点儿事啊,卓义晖没当回事儿,他进到店里说,要去找那肇事的人,苏瑞儿眼里闪着惶恐,只是摇头,他知道她还没缓过神来,好在人无大碍,找不找那人,都不重要了,他极力安慰着苏瑞儿,“不管有没有上保险,我来找人修,保证能修得好好的,还跟原来的一模一样。不管谁上路,都不能保证不出交通事故,只要人是好好的,什么都不算事儿。”
苏瑞儿仍然害怕着,她把车子的钥匙递到卓义晖手上,说想躺一会儿。卓义晖把取出一条崭新的薄绒被,让苏瑞儿在里间的简易床上休息。他看着苏瑞儿躺下,给她搭好被子,然后出了门。他将苏瑞儿的那辆CC,开到一家相熟的修理厂,放在那里让人维修。
倒在床上,苏瑞儿感觉自己累得要命,大脑昏昏沉沉的,却迟迟进入不了梦乡。她想起这一年来经历过的种种,感觉自己真是背运。先是爸爸卷到别人的受贿案里,被关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才能恢复自由。然后是谈了这么多年的恋爱,被分手还不知道理由。她自己吧,要生活下去,就得东奔西跑做业务,这都没什么的,可是开车还被人莫名其妙地撞上,现在的人戾气怎么那么重啊,稍不如意,就开车撞人吗?
真是流年不利,她苏瑞儿还要衰到什么地步,老天才肯忘记她,放她一条生路。她想起家里的李姨,遇到难事儿,就去山上拜拜神,她就这样能逢凶化吉,她是不是也应该学学李姨。苏瑞儿裹在被子里,胡思乱想着,身体仍然不可抑制地发着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门一声响,屋子角落里的那盏台灯被按亮了。苏瑞儿扭头一看,原来是卓义晖回来了。卓义晖见苏瑞儿醒着,他告诉她放宽心,车子已经进到修理厂了,三天后就能开回来,维修师傅打了包票的。苏瑞儿摇摇头,她呓语般地说不是怕这个,是太可怕了,好像在生死线上走了一趟似的。
看来苏瑞儿是受到了惊吓,卓义晖想了一想,从柜子后面取出一个竹子做的躺椅,展开来,放在床边,他躺了上去,说要陪着她。苏瑞儿并不觉得突然,她只有些不好意思,让人家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缩在那张小小的躺椅上。可是眼下只有一张床,她也只好装成想不到这些小白兔。然而心思一辗转,睡意就迟迟不肯到来。
卓义晖想和苏瑞儿闲聊,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却没听到苏瑞儿的声音。他把头转过去看苏瑞儿,只见她闭着眼睛,眼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那样微微颤动。唉,可怜的女孩儿,他起身来到她的床前,一伸双臂,将苏瑞儿揽在怀里。他低头去吻苏瑞儿,身体内如积聚着火似的只想爆发。苏瑞儿被他的热情点燃,迷迷糊糊地回应着,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噫,卓义晖却停了下来,他伸手摸着苏瑞儿的额头,“好烫,是不是在发烧?”“如果发烧,也是被你传染的。”苏瑞儿闷着声音说。卓义晖把摸着她额角的手缩回来,放在自己的额头,认真地感觉了下说:“你好像真的在发烧。”他翻身下床,去抽屉里取了只温度计,让苏瑞儿夹好,又去拧了湿毛巾,盖在她的额头上。
三分钟后,卓义晖从苏瑞儿的腋下取出温度计,对着台灯细看,“啊,39度,难怪身体这么热。”而床上,苏瑞儿两颊潮红得不正常,她闭着眼睛,显然已经没有精力说话了。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卓义晖对自己的疏忽感到自责,他店里存放的都是小动物用药,他决定带她去医院看急诊。
卓义晖帮苏瑞儿穿上衣服,整理清爽了,低头俯身,一弯腰来了个公主抱,稳稳将她抱出门,放在车子的后座椅上,为她盖好衣服。然后自己上车,车子一发动着,便朝着医院方向,飞快得开去。
午夜的城市已经变得很安静,路上车子不多,行人也不多。没多久,卓义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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