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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爱逃妻一百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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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眉庄要扑过来打雪艳,自从孩子掉了后,雪艳就发誓今后不再忍气吞声,瞥了一眼她微微凸起的肚子,眼睛闪烁着一片歹毒的光芒,无毒不丈夫。
  她不顾尹婉的阻拦扑上去,然而,深怕闹出事,尹婉就硬生生隔在两个女人中间,一番抓扯吵闹后,黛眉庄的身体是如何甩出去的,没人知道,就连秋菊也没注意到,就只看到她们三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但是,尹婉的双手是僵在空气中的,刚才,好像是她急火攻心时,怕黛眉庄伤害雪艳,把她推出去的。
  黛眉庄躺在地板上,用手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可是,感觉全身软弱无力,眼前渐渐变成了一片黑色,呼吸变得困难,她快要窒息了,然后,她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儿一倾而出,孩子,她的孩子,黛眉庄大惊失色,按压住灼痛的小腹部,她不要啊!孩子,你不能离开我啊!你走了,我拿什么赢回我失去的东西啊!
  鲜血的血汁将她冬衣下摆浸湿,越来越多,越来越红,一滩血渍在她身下蔓延而开,蜒蚓了一地,看起来怵目惊心!
  “救,救……救我。”
  嘴唇慢慢泛成了青紫,黑色,她不管眼前的女人们是不是她的敌人,她像一只落水狗一样,在自己生命垂危,子离世的时刻,哑着声音求救。
  尹婉望着她百感交集,凝雪艳却一脸冷凝,狠狠地盯望着黛眉庄痛苦的表情,自做孽,不可活,尽管黛眉庄此时很可怜,但是,她凝雪艳不会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她失去孩子,承受世间女人最痛苦的失去时,谁又可怜她了。
  秋菊也被黛眉庄身下的红色血渍吓住了,但是,没有尹婉的命令,她也不敢擅自做主去抚黛眉庄,或者是去叫救护车。
  敖辰寰风风火火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黛眉庄躺在血泊里,满身染血的骇的模样。
  他的头发有些零乱,刚才,在急切赶回来的途中,闯了三次红灯,湛蓝色坐骑有十几年刮伤,他怕黛眉庄欺负尹婉,怕尹婉受到委屈,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回来看到的居然是这副场面。
  他虽然对黛眉庄没什么感情,可,毕竟,她身体里有清幽的心脏,再说,她怀的始终是他的孩子,地上一滩血有一半是他的。
  这个时候,再铁心无情的男人也做不到置身不理。
  “怎么回事?”
  “是我,是我把她推倒的。”尹婉怕他责怪雪艳,怒声吼出。
  “尹婉,你……”敖辰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想怒责尹婉,可是,又舍不得,垂在西装裤边沿的指节捏紧,关节出泛出一层雪白。
  然后,他扫了客厅里的其它两个女人一眼,抱起了早已昏迷的黛眉庄,把她抱上了车,急切地把满脸是血的黛眉庄送去了医院!
  黛眉庄被医生飞速送进了手术室,敖辰寰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手术室外的长椅子上,静静的待待中,他为自己点燃了一根烟,刚才,黛眉庄的模样吓倒了他,毕竟,也是他宠爱过,缠绵绮绻过的女人,他真的做不到残忍地抽身离开,至少,得等到她平安无事后,他才可以放下心来。
  ------题外话------
  推荐自己的完结文《焰少爱妻成狂》
  她是名门千金,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样。”
  暮哥都是熬夜写的,两只熊猫眼,票子啊,票子,就是想要你们手中的票子。

  ☆、第57章 生生相望是你们的命!

  是夜,天空闪烁着几颗星辰,如撒落在玉盘里的珍珠,晶亮的光彩将漆黑的天空映衬的十分美丽。
  点点的星光倒映在一望无际的大海面上,微风拂过,湖面波光鳞鳞,淡淡的光束缓慢地拉开,成了无数条波纹荡漾开去。
  一艘巨大汽艇,雪白的身子在海面上载浮载沉,看起来不仅巨大,而且,华美,更是耀眼!
  恍惚中,似乎感觉汽艇并没有走动,只是静胸地停靠在原地,阵阵狂风袭来,巨大的汽艇身子摇晃得十分厉害!
  船身下波涛怒吼,似乎在预示着暴风雨的来临!
  汽艇内舱里,一抹高大冷峻的身形立在中央,由于灯光很暗,看不到他的眼,只能隐约能够看到大半个弥漫着阴戾气息的背影!
  “爸,难道你就任二哥这样胡闹,不管么?”
  坐在椅子上的安天鼎,手指尖夹着一根雪茄,雪茄已经快燃烧烬尽,也没有吸上一口,燃烧的灰烬积了厚厚的一重烟灰!也没有磕掉,眼神隐晦不明,面情高深莫测,对于儿子的喊声,视若无睹,不知过了多久,才说了一句。
  “少弦,你不要激动,放心好了,你二哥与尹婉不可能有未来!”
  这似乎是无形之中对安少弦的一种保证!
  “爸,你让二哥放了尹婉,我答应你回澳洲,乖乖做生意,从此与尹婉一刀两断。”
  即便不能与尹婉在一起,他也不想让尹婉再受罪,这辈子,她受的苦已经够多的了,这段时间,他被二哥派人严加看管,根本不知道尹婉在哪里,他好想她,想得要命,但是,他对自己说:“少弦,只要尹婉不再受二哥伤害,你就与她断了。爱她就是要让她得到幸福,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带给她伤痛。”
  “我说了。”安天鼎对儿子置疑自己的话似乎有些不高兴起来,他拧灭了手中的雪茄,将雪茄蒂丢往船舱外。
  “我不喜欢重复说话,少弦,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儿子,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待你如何,你应该心里最清楚,我之所以容忍着辰寰这样做,是因为,我欠他太多。”
  一个儿子童年身心蒙受阴影,在他与他母亲最悲苦的时候,他没能在她们身边照顾,甚至让他留下了一生的遗憾。
  “少弦,你眼睛不好,不要太焦虑了,不就是一个女人么?我们安家坐拥万里江山,你要什么样的女人,爸爸都会让你如愿。”
  安天鼎江南六省商场一手遮天的霸主,他能够这样说,安少弦一颗浮躁不已的心终于得到了安定。
  他希望父亲能够说话算数!
  安天鼎摇晃了一下酒杯,将杯子里的红酒喝下,然后,从船舱里走出!
  甲板上立着一个男人,男人至始至终低垂着头,根本不敢抬头望一眼向他走来的安先生,可见安天鼎在他心目中非凡的地位!专心致志地翻动着燃烧铁架子上的鸡翅,与一堆竹签穿上的菜品,空气里燃烧的香味,夹着海风迎而扑过来,很香,很好闻!
  安天鼎转动了一下尾指上的钻戒,扣起了大衣敞开的纽扣,海风扬起了他一头齐耳的短发,他从燃烤架子上拿起一串燃烧,凑入鼻尖轻嗅,赞叹道:“嗯!很香!”
  并摘一个黄油油的鸡翅放入唇间咀嚼!眼睛深邃地望向海风肆虐的海面!
  “李元,今晚的风似乎很大!”
  “安先生!是……有点大。”李元自从前两天轻薄了安太太后,就一直心神不宁,尽管他已经当着蔡心莲的面切了自己一根手指,可是,安天鼎在商场上行事做事狠辣的手段与作风是出了名的。
  再加上自己搞砸了一批货,与那头失了联络,让一个小马仔被警察逮捕,警言掌握了一些对他不利的供词,他不敢逃跑,因为,他知道,凭安天鼎的能力,就算掘地三尺也能把他找出来,追回来,追回来的下场更惨。
  即然没胆子敢跑,他就只有听天由命,希望安天鼎能看在往日他为他打拼的份儿上,为他做了那么多笔生意的份儿上饶过他。
  但是,从安天鼎这两天对他阴晴不定的脸色看来,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
  “李元,听说你从小与你奶奶相依为命?”
  安天鼎吃着燃烧,笑咪咪地询问李元,好似在与他闲话家常,然而,李元有些诚惶诚恐,因为,跟随在安先生身边多年,他知道,安天鼎向来老谋深算,是一只出了名的笑面虎!凡人永远无法猜透他的心思!
  “是的,安先生!”
  见李元不停用衣袖擦着脸上的薄汗,安天鼎嘴角勾出一抹灿烂的笑痕!
  “李元,瞧你,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放心吧!”伸手在李元肩上拍了一把,吓得李元手中的燃烧叉都没拿稳甩落到甲板上。
  “你看,我还刚想夸你一句后生可畏,你就这么没志气!”
  见李元战战兢兢从甲板上捡起燃烧叉子,安天鼎静静地望着眼前的这名属下,他的额头,鼻梁,唇边全都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水,他,安天鼎纵横商场数十年,当然知道他怕什么!
  望着这个年轻人,他在思考着,该如何处置他!
  其实,按照他以往的作风,敢让他丢了货,又敢碰他女人的男人,绝对不可留!
  但是,他的脑海里一直萦绕着一句话:“安先生,将来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记得几十年前,一场浩劫之后,奇迹似地,他从大海里爬了上来,因为两天两夜立粒未进,他饿头头晕眼花,拼尽了力气终于爬到了一间民房前,房主是位瞎子算命老人,老人姓余,他为他端了一碗米饭,三个白面馍,一碗回锅肉。
  让他吃了一顿饱饭,并收留了他一段时日,当时,余瞎子摸了他手相说:“安先生,今后必定是大富大贵之手,以后,还望你能关照我余瞎子。”
  他其实是不信命的,当时的他都落鬼到几乎连吃一顿饱饭都成问题,所以,自是不相信余瞎子的话,不过,他还是对余瞎子说:“滴水之恩,乃泉涌相报,如果我安天鼎今后能有出息,定当报老先生知遇之恩。”
  随后不到短短两年,他的生意下子就火爆起来,做什么赚什么,财源滚滚,直至今日他成了江南六省商场大亨,自是没敢忘余先生的恩惠,每年逢年过节,他都会去拜会余瞎子。
  上个月,他去拜会余瞎子的时候,余瞎子又替他摸了手相:“安先生,繁华落尽,事过千帆。”
  “余老先生,什么意思?”他不太听得懂这话里的玄机,仔细询问之时,余瞎子只微微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这两个月,你注意一点,恐怕会惹上官司。”
  如果不是因为余瞎子这句话,他早就解决了李元。
  从衣袋里缓缓掏出手枪,李元抬头,见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吓得全身冷汗直冒。
  扯唇低声嚷着:“安先生,我错了,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今后,我会努力做事来弥被,我会替你做很多笔大生意。”
  安天鼎冷冷地望着他,淡淡笑了,眼神划过缕缕鄙夷与不屑。
  “阿元,你还是不太懂,我安天鼎的钱可以用几辈子了,怎么都花不完。”
  言下之意,你早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了。
  你最不该的就是碰了我的女人,哪怕是一根头发,一根手指,我也要你付出惨重的代价,安天鼎的占有欲是如此之强。
  ‘叭’,他扣响了手上的枪支,李元吓得魂飞魄散,又不敢跑,如果胆敢跑,他会死无全尸,而且,他也挂念家里的八十多岁唯一亲人老奶奶。
  但是,这一枪却是没有子弹,安天鼎一张略带有皱纹的脸上浮现一抹阴沉。
  “刚才这一枪没装子弹,不过,下一枪就不清楚了。”他拉开了保险,子弹仿佛也上了堂。
  李元无路可退,只能凝站在原地,等待着安天鼎的宣判,要他的命易如反掌,如果放过他,也不过是安天鼎的一句话,他最最不该的就是碰了那个蔡心莲,他没想到安天鼎的占有欲如此之强,也不算是碰,他只是有那样的动机,拉了一下她的手而已,就要遭来杀身之祸。
  他在心里直呼枉冤!早知如此,他就不要去喝酒了,都是喝酒误的事。
  冰凉的金属抵在了他的额头上,安天鼎阴测测的声音随着呼呼的海风入耳!
  “李元,放心,即便是要了你的命,我也会派人照顾你的老奶奶。”
  他虽然是一个心狠手辣之手,绝对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汉,铁铮铮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至少,安天鼎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李元听了他的话,似乎放了一百二十心,只有奶奶有人照顾,他死也无憾了。
  就在他准备走向黄泉这路时,岂料,耳边又是一声空响回荡,缓缓睁开了眼,对上了安天鼎染着笑意的深邃双眸。
  “放心,李元,你蹑我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杀你呢!”
  安天鼎收起了枪支,转过身,就在李元松一口气之时,安天鼎随手捡了燃烧架上的一支铁叉,动作准确无误地刺向了李元的喉部,铁叉穿过了李元的喉咙,染血一点点浸出,李元张大了一双惊恐的双眼,还来不及说一个字,整个身体就倒在了甲板上,气息身亡。
  “爸,你怎么能这样呢?”安少弦在船舱里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疾步跑了出来,看到甲板李元冰凉的尸体,他冲着父亲咆哮:“爸,他死了啊!”
  “他罪该万死!因为,他碰了你妈咪!”
  安少弦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他的心从来没有此刻慌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杀人,他没办法阻此,他的心在正义,良知与亲情之间徘徊。
  他快要崩溃了,二哥破坏了他的婚礼也就算了,父亲居然为了妈咪在他面前杀人,虽然,安天鼎不是他亲生的父亲,可是,自从他三岁时,母亲带着他嫁进安家开始,他就一直喊他为爸爸,二十一年来,他一直视他为心目中不可替代的神,不管他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总之,他对他一直都有父子亲情。
  “没出息,不就是死了一个无名小卒么?”
  忽然,一阵划浆的水声声从甲板下传来,安天鼎伸头一看,恰巧与一对阴深的眼睛对上,男人身着一套运动装,双手划着双浆,神情十分慌张,似乎是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话语。
  安天鼎冲着少弦喊了一声:“少弦,快,那个偷听到我们说话了,如果你不想爸爸坐牢,就赶紧去给我解决了他。”
  安少弦还是爱安天鼎的,听了他的话,急忙拿了手电筒跑到甲板上四处照望,只是哪里还有刚才那抹白色的身影,只见一艘船只在海风呼啸的海风面上飘动,慢慢地飘向了遥远的地方。
  等候在岸上的女人披着风衣,望风而立,当看到飘过来的空船只时,吓得六神无主,她男朋友呢?男朋友不见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吗?她的心一阵怦怦地乱跳。
  “家浩,家浩……”女人寻夫的声音在浩瀚的海面上回荡。
  “爸,你杀了刚才那个划浆的人?”安少弦快要疯了,他没想到父亲如此心狠手辣,父亲在他心目中,一直是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他从没想到,父亲会在一夜之间杀死两个人。
  “我怎么知道,你进去拿手电时,我拿枪准备射击,忽然发现他就不见了,可能跳水了吧!不信,你看我检查我枪中的子弹头,六颗,与刚才一样多,我不可能滥杀无辜,李元要不是碰了你妈咪,我也不会动手,那个男人可能跳水了。”
  安少弦紧紧地捏握着手电筒,望着安天鼎染着风霜的脸孔,斑白的两鬓,其实,就算那个划浆身穿动动服的男人真是安天鼎杀的又怎么样,他毕竟是把他养大的父亲,在他心里伟大而神圣的人。
  只是,安天鼎这个父亲光辉的形象,在他心中一夜之间全成了灰烬。
  拿着手电筒走回船舱,安少弦心中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凄凉与悲哀,他感汉自己的命运,同时,也感叹母亲的命运,今夜,他才知道父亲原来是一个为达目的,耍尽手段与阴谋的人!
  *
  黛眉庄的孩子没保住,医生把昏迷的她推出手术室时,敖辰寰就一直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子上。
  等黛眉庄清醒后,他走进了病房!
  黛眉庄双手捂住脸,把脸埋在了雪白的被单里,双肩的抽动可以想象女人是多么的悲痛,她在悼念自己逝去的孩子,她在向上苍祈祷,祈祷她的孩子一路平安走向天国的路!
  护士见敖辰寰进来,低下头,都纷纷退出了房间!
  黛眉庄自然也听闻到了索尼的脚步声,拿开了脸上的手,睁开了双眼,自是看到了向他走来满脸忧悒的男人。
  眼眸流露出来的忧悒让黛眉庄心中陡地就延升出一抹希望。
  “辰寰,是尹婉,她杀了我们的孩子,你要给我们的孩子报仇啊!”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抚摸着她的脑袋,亲昵地说:“好,你放心吧!我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
  但是,已经今非昔比了,他对她的宠爱已经成为过往,就犹如船过无痕,雁过无声!
  果然,他满脸平静地对她说:“你刚做完手术,需要好好休息!”
  语毕,转身就要离去,黛眉庄及时伸手紧紧地抓住了他一支胳膊,凄楚地喊出:“辰寰,你不能这么绝情,孩子是你的骨肉,他死了,你没有什么感想吗?”
  哪怕是一句也好啊!
  忽地,敖辰寰就怒了,剥开她紧紧地箍住自己手臂的玉指,缓缓转过身。
  凝望向她的眼眸覆裹着一层碎冰!
  他说:“你现在知道心疼自己的孩子了?那么,五年前,你又何必要对她赶尽杀绝呢?”
  黛眉庄神色一凛,垂下眉眼,不敢迎视敖辰寰似乎要吃人的眸光。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五年前,尹婉被我逼去了美国,可是,却一直找不到工作,她曾是满腹书香的富家千金,含养与学识,高学历的她不可能连一份基本能维持温饱的工作都找不到,如果不是你从中做梗,她不可能去建筑工地做泥工,我早对你说过,我不喜欢耍手段的女人,你对她做过的事,还要我一一把它慢慢向你诉说吗?”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难怪他不要她了,原来是他心疼尹婉了。
  黛眉庄干干地笑了两声,眼泪如成串的珠子滚落腮边,她忽然就从病床上爬起,不顾那儿火烧火燎如刀割一般的疼痛,她狠狠地抱着他的腰,低低地乞求:“辰寰,就算我那样对你,也不过是因为我太爱你,太在乎你,辰寰,原谅我吧!不要离开我,辰寰,我会改正的,我不会再那样对她,事实上,我早就醒悟了,你看,我都没有把她逼上绝路不是,她不是还好端端的活在人世吗?”
  弦外之音是说,五年前,我还没有逼她去死,至少,还给她留了一条活路,至少,还让她在美国留了一条命。
  敖辰寰瞬光瞬也不瞬地盯望着眼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
  不是因为喜欢,也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她的话让他震惊,她这是什么歪论,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别人,原来,她是这样的蛇蝎心肠!
  原来睡在他身边五年,他一直认为是一朵清纯百合,最多也只是对着他撒撒娇,需要爱情滋润的小女人,原来是如此攻于心计!
  “现在,你心痛自己逝世的孩子,那么,尹婉的呢?”
  “五年前,她是怀着我的孩子离开的。”突然,敖辰寰的声音就变得极其地愤怒。
  想到这个女人五年前将身怀有孕的尹婉逼去工地做工,让那双本该是拔动琴键,弹着美妙音乐弱质纤细,养尊处忧的她逼到那般境地,他就狠不得将黛眉庄千刀万刮,同时,他更恨自己,恨自己五年前不该在爱与恨之间徘徊,犹豫,让黛眉庄钻了空子,五年前,他狠下心不去管尹婉的死活,更不准蓝风与敖少豫在他面前提尹婉半个字,所以,才会对尹婉所受的遭遇一无所知,让这个女人的阴谋得逞。
  “你怎么敢确定那是你的孩子?在你为尹婉画裸画之前,她……”
  黛眉庄还没有说出来,敖辰寰一个箭步冲上去,拇指与食指狠狠地卡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呼吸即时变得困难。
  “再说一个字,我立刻让你去见阎王。”
  他的神情变得狰狞,俊朗的五官扭曲,凶神恶煞地冲着她嘶吼,他真想杀了这个女人,如果她身体里没有清幽的心脏,他绝对会卡死她。
  “清……幽!”黛眉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因为,她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眼角浮出猩红,还蔓延着一层阴深深的恐怖光芒!
  如果她再想办法阻此,她肯定会被他就这样卡死,所以,她张唇喊了两个字。
  果然,男人手中的力道就松了,肺里立刻灌进一片冷空气,让她肺部一片生疼!
  她顺着气,因缺氧而绯红的脸颊慢慢恢复正常,她才执起他的手:“辰寰,到底她有什么好?你说,我哪点比不上你,以前,你爱清幽,现在,你爱她,为什么我跟了你五年,仍然得不到你正眼相瞧?”
  “别妄想了。”敖辰寰甩开了她的手。
  指着她,冷妄地笑了:“就你,也凭与她们相比。”
  语毕,冷冷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在高大冷沉的身形消失在病房门口之前,飘了一句阴测测警告:“不再出现在我眼前,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黛眉庄吓得赶紧用双臂抱住了自己的身子,敖辰寰的绝情让她恐慌,更让她害怕,她果然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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