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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爱逃妻一百天-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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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他把她扔到了大床上,然后,踢了一下门板就消失了,之后的一个星期,尹婉再也不曾看到他的人影。
  对于那天晚上的酷刑折磨,尹婉并不曾后悔,事后,她吃了事后药,也发了烧,模模糊糊中,发现屋子有一个人影晃动,起初她以为是敖辰寰,后来听到声音才知道不是。
  清清甜甜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当她完全清醒后,才知道是秋菊又来照顾她了。
  秋菊的回归说明一件事情,说明男人虽然怒极而去,但是,最终还是放不下她。
  秋菊本不是一个善良而单纯的姑娘,她与秋菊很合得来,上一次离开,秋菊伤心了好一阵子,这一次,秋菊又被敖辰寰命人从乡下接回来照顾尹婉,秋菊姑娘不知道心里有多高兴呢。
  *
  高耸入云端的二十八层行政办公区,总裁办公室里。
  空气里飘溢出静谧,男人坐在办公椅上,身子往后微微一靠,俊美的五官漫出说不出来的失落与寂寞。
  视线穿透过薄薄的弧度玻璃窗,落定到了窗外渐渐日沉的日落上。
  夕阳西下,标志着一天又将接近尾声,一天的阳光将白雪融化,白茫茫的世界消失了。
  这么些天以来,很多时候,他总是静静地呆在这间办公室里,也不开空调,就算是开着,也故意调到零下摄氏度。
  天气已经渐渐暖和起来了,可是,屋子里仍然冰冷一片,呼出口全是白气。
  “敖先生,秋菊说,昨天晚上,尹小姐将一张碟子放进了电脑光盘区,秋菊说,看到了一连串看不懂的数据。”
  蓝风禀报着,屏息等待着老板的指示。
  然而等了半天,却等不来任何一句话,抬头,才发现敖先生已经阖上了双眸,满脸疲惫。
  空气里回旋着凝窒的气氛。
  半晌,极薄的嘴唇掀动出几字:“让秋菊不要去管她了。”
  随便她要怎么样吧!
  “可是,敖先生,那几个元老极别的人物说关于豪城规建的秘密芯片泄漏出去了,这可是安先生亲自与我们合作的单子,如果出了事,安先生不会不这样罢休的。”
  张开眼,犀利的眸光凝扫跟随自己多年的属下。
  “蓝风,你怀疑是她做的?”
  蓝风结结巴巴地回:“敖先生,那些元老说,那天开会时,只有尹小姐去过公司,并且又在你们商谈那起开发豪城案子的关键时刻现身,所以……”
  蓝风不敢再往下说,因为,敖先生的脸色已经变得犹如来自于地狱夺命的修罗。
  “蓝助理,她我的女人,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告诉那些人,别仗着对黄海国际有一些功劳就可以这样胡乱猜测,再针对她,他们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可是,敖先……生。”蓝风第一次麻起胆子反驳他的决定。
  “他们已经黄海国际呆了这么多年,而且,对公司忠心耿耿,再说,他们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你真的……要小心……尹小姐,这两天,她一直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直捧着笔记本,秋菊说,就连用餐也是让她送进去,然后,不准她在卧室里多呆片刻。”
  大手一挥,一个荼杯砸了出去,摔到了墙壁上砸得粉碎。
  额头青筋贲起,刚颜的下巴不停地抽搐。
  “我已经说过了,不准再提她一个字,否则,你也跟我滚。”
  阴森的眸子里浮起一缕血红,就如原野上被敌人所伤的一匹孤狼。
  “好,好,我不说就是。”
  蓝风从没见过一向沉稳内敛的敖先生发这么大的火,急忙从衣袋里掏出手帕,不停地擦着额角涌出的汗水。
  “敖先生,请息怒,生气对身体不好。”
  “滚,跟我滚出去。”
  “是,是……我出去。”蓝风拿着文件夹,赶紧转身如逃瘟疫一般跑出了办公室。
  男人挫败地怒吼一声,将桌案上所有的物品全部掀到在了地板砖上,地板砖上清晰地倒映着他狰狞可怕的面容。
  他是在给自己生气,还是在冲着属下蓝风发火,他自己也不知道……
  ------题外话------
  感谢榜:票子啊,呜呜。

  ☆、第83章 少弦,我想你啊!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安鼎天传唤了敖辰寰,敖辰寰本不想回青洲,可是,安鼎天用那起合作开发案巨额赔偿金威逼他,他没有办法,只得独自将车开了回去。
  福伯见他归来,与上一次一样,兴高彩烈地招呼着安宅的下人们,张罗饭菜,因为,他深刻地知道,敖辰寰才是这座宅子的真龙天子,将来,接管安氏的必然是这条真正的血脉。
  “寰儿,这是苏黛澜小姐。”
  蔡心莲笑容可掬地拉着一位长相清秀,体态阿娜的女人从楼上走下来。
  “黛澜,这是寰儿,他很优秀的,在锦洲坐拥了一片帝国江山。”
  苏黛澜抬头看了玉树临风的男人一眼,低垂眉眼,雪白贝齿咬住了唇,辰上的血色一下子全部散开。
  女人穿着一套白色的洋装,脖子上戴着泊金项链,齐肩的短发让她看起来清爽干净,给秀外慧中的感觉,一看就是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
  见了男人,脸上漫上一缕红晕,含羞待怯的样子犹如一朵风中盛开的牡丹花儿。
  男人干净修长的手指揣入了裤兜,没正眼看苏黛澜一眼,不耐烦地问出:“我爸呢?”
  “他在书房里。”蔡心莲见他脸色阴郁,也不敢多言语半个字。
  敖辰寰笔直绕上了楼,伸手推开书房的门,安鼎天手中握着一个大大的烟斗,正在徐徐吞云吐雾。
  “来了?”上次闹得不愉快,似乎早就烟消云散,安鼎天老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说吧!你想怎么样?”
  敖辰寰开门见山直指问题核心,他不想浪费唇舌,更不想在这个僵冷的空间里久呆。
  安鼎天眼中划过一抹狡猾的微笑。
  “因为这件泄密事件,你心里应该知道安氏与你黄海国际都损失惨重。”
  慢条斯理地陈叙着,吞吐烟雾间,嘴角的笑容扩散。
  “我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敖辰寰不想与父亲说下去,直接了当地询问。
  “看到楼下的那位小姐了吧!”安鼎天无视于儿子的怒气,径自说着。
  “她是你苏叔叔家掌上明珠,你苏叔叔是青洲市父母官,你娶了她,将来会前程似锦的。”
  敖辰寰冷笑一声,原来让他回来,就是让他相亲的,恐怕安鼎天心里早就算计好了,让他娶了苏黛澜,利用苏黛澜高官之女的身份,为他的生意谋福利。
  “如果我不娶呢!”
  “不娶黛澜,我就让那个女人去坐牢,我手里掌握的证据可以让她把牢底坐穿。”
  陡地,空气里就有一抹令人室息的气氛在回旋,令人心口发疼,呼吸困难。
  安鼎天非常狠绝地骂出:“明知道她是一条毒蛇,你偏偏还将她宠上天,知不知道,长此以往,她会让你变得一无所有,你如此聪明,居然让她牵着鼻子走。”
  尹婉那个女人如今成了安鼎天心中最大的了隐患,把少弦赶离了中国,又把亲生儿子搭了进去,他不会让尹婉称心如意。
  “如果你在意她,就接受我的按排,与黛澜订婚。”
  敖辰寰一向知道父亲冷血无情,但是,没想到居然这样子威逼他,用他最在意的人来威逼他,他不能不说,如果不同意,父亲就会把手上的证据交给警方,尹婉那么柔软,还有一个年迈生病的母亲需要照顾。
  五年前,整垮尹氏,逼她远离锦洲,她已经恨他入骨了。
  见儿子犹豫,安鼎天收敛了笑容,正色地道:“辰寰,我说得到做得到,只要你不同意这门婚事,我立刻就让福伯把证据交到警察局,你知道我一向对尹方毅的女儿有偏见,也知道我的手段。”
  “她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唯你是问。”
  语气森严,带着一抹愤世嫉俗,同时,也带着一抹说不出来苦痛。
  “后天,举行你与黛澜的婚礼,等会儿,跟我一起去黛澜家向你苏叔叔提婚,你苏叔叔人脉尚广,地位显赫,他一向很看重,欣赏你,如果你与黛澜结了婚,对于你来说,就是如虎添冀,以后,锦洲,青洲,没人会是你的对手。”
  说白了,安鼎天是在为自己的儿子铺路。
  他与苏东柏老交情也几十年了,想再结上儿女亲家亲上加亲。
  敖辰寰忤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记冷嗤,人想忤逆父亲的意愿,可是,又怕他真的将尹婉送进监狱,所以,除了就范以外,根本别无他法。
  下午,安鼎天带着敖辰寰去了苏家提亲,苏东柏见到准女婿,高兴得不得了,亲自下了厨,还拿出一瓶陈年红酒,扬言不醉不归,当天晚上,敖辰寰返回了锦洲。
  第二天下午,他开车回了小区,开门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沙发椅子上的女人正拿着报纸翻看,放眼望去,那一大块的版面全是他与苏黛澜的照片,有几张是他送苏黛澜回去的时候,狗仔队偷拍到的。
  他真的很佩服这些没事可做的狗仔队,天天躲在暗处偷窥别人的隐私,拿出来炒作卖钱。
  “敖先生,你回来了。”秋菊迎过来,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将外套拿进了卧室里,熟练地挂在了衣架上。
  尹婉瞟了他一眼,丢掉了手上的报纸,径自起身踩着高跟鞋上楼,脸色有些难看,这么多天不见了,他毫不容易回来,她仍然给他冷脸子。
  皱了皱眉,也不在意,端起荼几上秋菊刚泡来的一杯荼,轻呷了一口,荼香在唇齿间肆溢。
  “秋菊,这些天尹小姐都做了些什么?”
  “看报纸,上网玩游戏,出去逛街,偶尔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无聊的时候,就坐在院子里发呆。”
  秋菊大致了向主人汇报了尹小姐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
  “逛街你有跟着吗?”
  “跟着,寸步不离地跟着。”
  “她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没有,绝对没有,敖先生。”她敢用人头担保,她陪尹小姐出去逛街,尹小姐就是疯狂地买衣服,她负责提,好几次卡都刷爆了。
  “除了买衣服,她就没做其它事?”敖辰寰有些不太相信,这女人即然把秘密都泄出去了,不可能一个人都没见,看来是秋菊丫头太笨了。
  “是的,卡都刷爆了好几张,尹小姐说,反正她的任务就是花钱。”
  真是好命,秋菊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声。
  敖辰寰听了拧眉失笑,还真是地地道道的情妇一枚,扮演着情妇的角色到是有模有样。
  “好了,你下去忙吧。”
  敖辰寰挥了挥手,秋菊转身做事情去了。
  走上楼,敖辰寰走进她卧室的时候,打开了衣橱,入眼全是五颜六色,花花紫紫的衣服,款式新颖,他随手挑了一张挂牌,那价格贵得吓人,至少五万数,视线在斩新的衣裙上扫视了一圈,这些数目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只要她高兴,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知道她还生着他的气,也不想与她吵架,合上了衣厨去了书房。
  吸了半夜的烟,他正翻看着案卷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扬起长睫,映入眼帘的是一抹大红的身影,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睡袍,头发用一支发颊固定着,皮肤很白,透着光泽,与火艳的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莲步轻移如一代妖姬般走到了他的面前。
  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指搭在了他的肩上,轻抚着雪白的衬衫衣领。
  本以为看到那则他即将要订婚的新闻,她会生气,可是,看着她笑脸盈盈的脸蛋,敖辰寰在心中暗嘲自己,真是自做多情。
  “明天是我爸的生日,我想去祭拜他。”
  “嗯,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想也不想地拒绝,想了一会儿又说:“敖辰寰,我妈妈的病似乎没有什么起色,我想带她去澳洲治病,听说那里治她这种病很在行的。”
  “澳洲?”
  看来这女人对少弦还不死心哪。
  “其实你妈妈的那种病应该去美国治,美国的医疗技术更为先进,要不,过两天,我陪你送你妈妈去美国吧。”
  “嗯。”知道他心中始终对少弦有所介蒂,所以,尹婉也不想与他争辩,上一次雪地里惊世骇俗的掠夺告诉她,对于敖辰寰这种男人,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她乖顺的如一只小绵羊,整个人坐在了他大腿上,依偎在他怀里。
  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各怀心思,他心里想着自己订婚的事情,而她却在思虑着其它一些事。
  两天后的清晨,尹婉正在睡梦中,一记清脆的电话玲声惊扰了她的好梦。
  电话是医院护士打来的,听说母亲醒了过来,尹婉捞起衣服穿上,就急忙冲出了家门。
  当她急匆匆奔进病房,就看到母亲狰狞的脸孔,她的头发披散着,整个人情绪显得十分激动,不停地嚎叫着,眼睛都泛出了红丝,把床上的物品全都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嘴里不停地叫着:“我没病,我要出院,我没病,我要出院。”
  “妈。”母女连心,见到母亲这样狼狈的模样,尹婉吓伤了,心口怦怦乱跳着,她走过去一把抱住了母亲。
  女儿的赶来并没有让林佩姿停止发疯,十指捏握成拳,一下又一下凶悍地打落在女儿的瘦弱的肩膀上。
  “你滚,你这个贱人,把你爸爸害死了,你这个贱货,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以后,都不准叫我妈了,我受不起,你不是我的女儿,贱逼,你没男人活不下去是不是?为什么你就是这样的下作,我是作了孽,才会让你活下来,早知如此,真该把你活活掐死算了,你这个惹祸精,因为你,尹氏垮了,因为你,方毅丢了一条命,我真的好悔啊!”
  林佩姿似乎神智不清,一边哭一边骂,骂得十分难听,连站在一旁的护士都觉得有些不堪入耳。
  可是,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们又不好上来说什么。
  “妈,我不是,请你别这样说,爸爸走了,我也很伤心,我的伤心不压于你,我不是有心的,对不起,妈妈。”
  尹婉小心冀冀地道着歉,她真怕说错什么,又会让母亲大发雷霆。
  “你跟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你这张脸让我恶心,滚啊!”
  “妈,你让我滚去那儿,我是你女儿啊!爸爸已经不再了,今后,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尹婉的话有些凄凉,不禁让病房里的护士为之动容。
  一名护士拿着一针管镇定剂走了过来,示意另一位护干卷起她的衣袖管,可是,护士刚拉住林佩姿的衣角,她就大吼大叫起来。
  “我没病,我不要打针,不准过来,信不信,我砍死你。”
  女人尖厉的声音几乎要掀破屋顶。
  “好了,不用打了,医生,不要给她打了。”尹婉不忍心看着母亲遭罪,所以,伸手将母亲牢牢地抱在怀里。
  “尹小姐,林女士情绪激动,已快呈疯颠状况,不打不行啊。”
  “你才疯了,你妈才疯颠,你全家才疯颠了。”
  林佩姿把护士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一个遍,护士气得脸红脖子粗,强行卷起她的衣袖管,针头扎下去,药水刚信完,瞠得奇大的双眸渐渐阖上,吵闹不休的女人沉沉地睡去。
  尹婉望着母亲沉睡的容颜,有些百感交集,心中有一番说不出来的滋味儿,坐在床沿上,眼神有些飘然幽远。
  安顿了母亲,尹婉独自一人悄然离开了医院,这一次蓝风没有跟着她出来,她也不想搭计程车,母亲的病让她很是担心,暗自想着,真的要把她送到国外去医治,不能再等了。
  她一个人在街道慢慢地行走着,日落渐渐偏西,她不想回去,不想回去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发呆,今天是敖辰寰与苏黛澜的订婚之日,微风吹来,一片黄叶从她脚尖上拂过,她望着那片黄色的叶子,视线跟随着它翻转。
  黄色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舞,陡地停驻下来,停驻在了某人的脚边,那是一双擦着铮亮的皮鞋。
  视线沿着黑色的皮鞋上移,笔筒的灰色长裤,湛蓝色的昵子大衣,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出自于雕刻艺术家之手的五官俊美依旧,薄薄的两片唇轻抿着,头发蓄得有些过长,从眉骨处横了过去,轮廓看起来似乎比以前瘦了,不过,比以前更成熟内敛了,深邃的眼眸浮现一缕灼热的光芒,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
  隔着一定空间,一定的距离,两道目光如带着无穷无尽的磁性,深深相吸。
  似乎穿越了几千年的时空隧道,分隔千年后,两人终于能得以团聚。
  渐渐地,她眼中浮出一层水意,不禁唏嘘。
  “婉婉。”
  男人最终深情的呼唤,让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做梦,当他几个大步绕过来,一把紧紧地搂住了她,那一刻,她眼中的泪如江河决堤,滔滔不绝,刹那间,已经泪流满面。
  “少弦,是你吗?”
  她喃喃地轻问,与他分开一定的距离,他的五官近在咫尺,却模糊一片。
  “是我,婉婉,我是少弦,你的少弦,我回来了。”
  也许是经历了千年的等待,她感觉自己干枯的心又渐渐注入一股暖流,只因他的那一句:“我是少弦,是你的少弦。”
  然后,她抡起了拳头,娇小的拳头如雨点一般打在了他厚实的腰背上。
  “安少弦,我恨你,我讨厌你,我不要再理你。”
  说着,她一把推开了他,径自疯了似地往前面走去,为什么他要回来?在她已经心灰意冷,在她受尽了千辛万苦之后。
  “尹婉,我知道我辜负了你,但,请听我说,我不是有意的,我有太多不得已的苦衷。”
  安少弦追上前,一把将她牢牢拥进了怀里,不给她一丝一毫逃离的机会。
  “婉婉,我想你,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就想着你。”
  为了她,他几乎连命都不要,为了她,他不惜与那帮追杀自己的恶势力作斗争。
  尹婉回望着他,好不容易得以相见,她也不想跟他呕气。
  “他们说,你眼睛看不见了,他们说,你在吸毒,少弦,我得到这些消息,整个人都气疯了,我跑去澳洲找你,在那冰天雪地里,我看到你带着她。”
  想起那个画面,心中仍然是满满的伤痛。
  吸了一口气,她轻缓又吐出:“我看到你们从一辆豪车里出来,她就跟在你身边,少弦,那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心如死灰,我喊你,拼了命地追你,可是,你去拥着她头也不回,那群保安,他们拦住了我,他们骂我是中国婊子,少弦,我知道你嫌弃我。”
  嫌弃她被敖辰寰强暴,嫌弃她的第一次没有给他。
  “不。”一根修长的指节压在了她的红唇上。
  深情地回:“这辈子,我都不会嫌弃你。”
  “婉婉,我的眼睛是瞎了,不过,在澳洲又被治好了,那个女孩叫芦蝶,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救过我的命。”
  ------题外话------
  感谢榜:卡得要命,容我想一想再写。

  ☆、第84章 心中的天人交战!

  芦蝶?少弦,难道说,就因为她救过你的命,你就要用下半生报答她么?
  尹婉很想这样问,她还来不及问出口,突地就醒了过来,原来刚才的一要只不过是一场梦境。
  揉了揉眼睛,视线渐渐清晰,屋子里空荡荡的,呼呼的冷风灌入,哪里有少弦的影子,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即然是梦,终会有醒来的时候,母亲还在沉睡中,把被子的一角轻轻地覆盖在她的身上,尹婉转身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大街上很冷,片片黄叶纷飞,落叶萧萧的世界总是倍感凄凉。
  今天是敖辰寰订婚的日子,此刻,他恐怕正拥着娇美的苏黛澜四处向人迎着笑脸,寒喧应酬。
  他与她的感情中间夹隔了太多,她深深明白,他们是走不到一起的。
  所以,他与人订婚,她也没啥不高兴,只是觉得有些惆怅,如果敖辰寰没有强势带着人马奔进结婚礼堂,恐怕她与少弦的都有孩子,一个长得七分像她,三分像少弦的孩子。
  她一直希望能过一段平平淡淡的生活,但是,总是天不遂愿。
  一辆昂贵的劳斯莱斯车辆飞速而来,嘎止一声停靠在了她的脚边,扬首,一对浸满笑意的眸子落入她眼帘。
  是一张熟悉的男性五官,扯开唇,笑语:“上车吧!”
  尹婉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没半个人影,这才打开了车门,坐上了后车座。
  男人动手拉开了引挚,车轮徐徐翻滚,开始辗转着平坦的公路。
  “尹婉,陪我去喝一杯,怎么样?”
  尹婉瞟了一眼前视镜里那张春风得意的脸孔,冷冷地回绝。
  “没空。”
  男人也不生气,哼了一声,换了档,轰了油门,车子飞快向前驶去。
  “现在,你回去,也只是面对冷冰冰的空气,我大哥可正拥着他的娇美未婚妻呢。”
  那声‘大哥’让尹婉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痕。
  “你还当他是大哥?”
  “当然是,他一辈子都是我大哥。”突然,男人脸色倏地正经起来。
  “敖少豫,你就是一伪君子,如果你当他是大哥,就不可能这样子陷害他。”
  尹婉一针见血地道破敖少豫的野心,前段时间,他突来了她居住的地方,向她说了那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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