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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爱逃妻一百天-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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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她心里自个儿最清楚,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喂,对了,宝贝儿,薛湛前两天给我说,敖小子为了你给人打架了,是吗?”
  薛老夫人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儿,一双老眼凝望向宝贝孙女儿,似乎是不想错过宝贝孙女儿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呃!奶奶,只是一场小意外而已。”好似不愿多说,别开了脸。
  “什么小意外?才怪呢,薛湛说,他去的时候,看到的场面可混乱了,你说,你都怀了六个月身孕,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怎么能去啊?”
  薛老夫人十分紧张,她可不想婉婉出半丝差错,好不容易,她盼了几十年,尹婉才能回到她的怀抱,回到薛家。
  她们薛家已经够对不起之兰了,她的女儿,她们一客得好好弥补,她不想在人世留下一生的遗憾。
  “不能再有下次了。”
  “嗯,宝贝儿,知道了。”
  尹婉在老夫人亲了一下,甜甜地笑着,那笑容如外面满院绽放的茉莉花。
  “唉,听说敖小子伤得不轻,得罪的可是锦洲城有头有脸的萧家小子,萧家小子真是色胆包天,居然敢打主意到我孙女儿身上,嘿嘿,不过。”
  薛老夫人带有薄薄茧子的枯瘦手掌,在尹婉水嫩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宝贝儿,你跟你妈一样丽质天生,真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人,那些个王孙贵族公子,全都拜倒在你们的石榴裙下,连我儿子也不能幸免。”
  红颜祸水也薄命。
  “奶奶,我妈当年为什么要离开薛家,离开你们啊?”
  “呃!”老夫人脑子里警玲大作,赶紧拾起了针线,假装开始忙碌针线活儿,实际上是逃避着宝贝孙女儿的问话。
  “你知道,她是我们家的童养媳,很小的时候,就被你外婆卖到我们家,你爸与她同龄,算是青梅竹马吧,可是,她似乎不喜欢你爸啊,怀着你就跑了。”
  大致就是这样的。
  她妈怀着她就跑了,狠心地离开了薛家。
  因为她怀上的不是自己所爱男人的孩子,所以,她不愿意要,也不愿意退给她的父薛平仪。
  因为她不爱薛平仪,所以,即便是把她生下来,也选择了把她送给好友当棋子。
  不得不说,她的亲生母亲薛芝兰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
  “哎哟,婉丫头,我磕睡来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说着,薛老夫人还连连打着哈欠。
  “我抚你去休息。”尹婉伸手颤抚着老人离开了客厅,送老人去休息了,她又转回到客厅,捡起了针线活学着刺绣。
  刺了几针,总感觉差强人意,毕竟是新人,线路歪歪扭扭,与前面老人的刺绣风格真是天壤之别。
  没遇到老夫人以前,她喜欢欣赏刺绣作品,只是没想到,居然要耗费大量的人工时间,一幅刺绣小的至少三五个月,在的需则一年半载,才能绣成功,这一针一线要集聚女人们多少的心血。
  即然老夫人喜欢,她闲着也是闲着,尹婉便开始学起了刺绣来,多绣多针,感觉摸到了一些窍门,绣出的针脚也没先前丑了。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索尼的脚步声,不多时,薛家老佣人福妈肥胖的身子就出现了门边。
  “小姐,有一位姓蓝的先生要见你。”
  毕恭毕敬地报备。
  姓蓝的先生,蓝风?
  他来找她干什么,自从很多年前,蓝风就一直是某人身边的一条狗,他来找她干什么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不见。”
  即然相见都成了陌路,再见又有什么意义。
  拒绝之语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福妈,下去告诉姓蓝的先生,让他快点给我离开。”
  “好的。小姐。”福妈下楼去了。
  少顷,就听到楼上袭来一阵吵闹的声音,紧接着,这声音在她耳朵里无限放大。
  “蓝先生,你不能上去,小姐不愿意见你,你还是离开吧。”是福妈怒骂的声音。
  “我就说两句话,说完我就走。”
  低沉浑厚的男人嗓音越来越近。
  直至在门外飘落,尹婉这才不得不正视。
  “福妈,你先下去。”“是,小姐。”福妈白了蓝风一眼悄声退下。
  “找我什么事?”
  “尹小姐,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可是,请你去见一见敖先生吧,他受了伤,又不肯看医生,还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谁都不见……”
  蓝风还没说完,尹婉就把话接了过去。
  “受了伤应该去请医生,而不是来找我,蓝风,我没那么大的功能,我无法治你家敖先生的病。”
  话语回答的斩钉截铁,丝毫都不给留下一丝的希望。
  说她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人也好,是心肠歹毒的女人也罢。
  总之,她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能再更改,薛湛说得对,即然都已经形同陌路了,就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尹小姐,你是不知道,敖先生断了两根肋骨,那天,可是为了救了你啊。”
  弦外之音是说,要不是为了救你,敖先生也不会受伤,现在,他受伤了,你连看也不去看他一眼,真是冷血。
  “蓝风,我没让他救我,再说,我都要生下别人的孩子了,你觉得,合适吗?”
  她想用这处理由搪塞蓝风,可是,蓝风救主心切居然不去理会她。
  三步两步绕向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焦灼地乞求:“尹小姐,就算蓝风我求你,他日,蓝风,做牛做马会报答尹小姐你的恩情。”
  “蓝风,你算个什么东西?连我也敢拉拉扯扯的。”蓝风的动作让尹婉勃然大怒。
  蓝风迫不得已松开了手,心里又急又气,却又不敢怎么样?
  “尹小姐,你真的就这么狠心吗?敖先生病得很重,我跟了他这么久,从没看到他这么颓废过。”
  见女人吃了称砣铁了心,蓝风咬了咬牙,‘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尹婉的面前。
  “你……你干什么啊?”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蓝风还真是让尹婉太无语了。
  尽管他是敖辰寰身边的一条忠实的狗,可是,他也是有尊严与人格堂堂七尺男儿,让他这样跪着终究让就餐婉过意不去。
  “真是麻烦透了。”
  尹婉丢开了手上的针线活儿,起身就走出了厅堂。
  蓝风喜出望外,赶紧追随着她的步伐离开了薛家。
  蓝风开着黑色的兰博基尼,尹婉特意看了车牌号,是22222,五只鸭子,这应该是敖辰寰的新车,颜色与款式全奕了,也是,没有一个人的品味是长久不变的。
  锦园,是一座上百平米的豪华房,装修风格是敖辰寰喜欢的大方舒适,只是每一个细节都透出独具匠心的精致,黑白灰的色调大方古朴,摆设也是精简为主。
  尹婉的脚步刚迈完白色的阶梯,就听到了一阵暴喝从楼上飘下来。
  “跟我滚出去。”
  只是片刻,就看到了丫头模样的女孩子,端了一个木质托盘,托盘里全是她刚才捡起的瓷碎片,碎片上还残余着许多黑黑的汤汁。
  脸色仓皇,在看到蓝风与她时,脚步微顿,低下头轻喊:“蓝先生。”
  “嗯,下去吧。”
  蓝风幽幽叹息了一声,准是又发脾气了,以前的敖辰寰沉稳内敛,就算是天踏下来也会色不变,如今,怎么会变得如此暴跳如雷,喜怒无常?
  “他一直这样吗?”
  忍不住还是问了。
  “自从那天从PUB回来后,就一直这样,请了医生,却拒绝治疗。”
  蓝风侍候了敖先生这么多年,知道敖先生为什么不肯治病,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所以,他不惜抛却男儿尊贵,也要将尹婉请过来,因为,他不想让敖先生就这么废了,‘天地财阀’才刚步上正轨,许多事情还需要他出面处理,他不能就这样一直自暴自弃。
  为了敖先生与‘天地财阀’集团的前途,他冒着被薛家撕裂的危险去找了尹婉。
  蓝风没有跟上去,只是给尹婉讲了敖先生的卧室在那一间。
  尹婉刚站到卧室门口,一个抱枕就向她扔了过来,砸到了她的肩膀飘落。
  “滚,滚出去。”
  他不想见任何人,不想喝任何药,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扬起螓首,笔挺的身躯就那样坐在白色的贵妃椅上,怒不可揭的侧毅线条虽僵硬,却也优美,明明满面阴戾气息,深刻的轮廓却如兰美玉一般熠熠生辉,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犹如一张古老的西洋墨画。
  “我说,滚出去,耳朵聋了?”
  见女人不为所动,男人终是怒了,转过脸,深邃而又迷人的眼眸瞳仁猛地一缩,视线虽然模糊,也许是由于太过于熟悉,还是依稀能辩认出门口立着那抹纤细身躯是谁,微微牵起一侧唇角,淡淡笑着,笑容却是颠倒众生的。
  “你来干什么?”
  “蓝风说你伤得很重,让我来看看你。”
  见到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其实,她真是不该来,不过,即然都来了,她也不打算离开,她不是那种娇情的女人,当然是实话实说。
  “真是多事。”薄唇轻吐出骂语,只是起伏的胸膛频率明显慢了下来,似乎女人的到来是一颗镇定剂,突然就安静下来。
  “为什么不看医生?”
  尹婉一边问着,一边弯下腰去拾地面上扔得乱七八糟的摆设,看得出来,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强烈的地震,震感至少是六级以上,要不然,怎么会把摆设震到东倒西歪?
  “哼。”男人冷嗤一声不作回答,又转过脸去,眼睛瞬也不瞬地凝望着窗外,窗外早已盛开了满树香花,浓郁的香味从窗外飘进来,在他鼻冀尖缭不去,就如她身上那种令他无法忘却的桅子花香,就是这种味道,所以,他才会在修筑锦园时,让工程师特意设计了一个别个一格的花园,因为,他要在那里种植成片的桅子花,事实上,从窗外满树香花看来,他的这种想法已经付诸于行动。
  “敖辰寰,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一个孩子一样?”
  尹婉整理完了零乱的摆设,悄然走至他身旁,笑盈盈地轻问。
  曾经,她们是一对相恋至深的爱人,如今,做不到夫妻做朋友,因为,这个时候,她真的没办法抽身离开。
  又是一声冷嗤,仍然得不到他半点儿回应。
  也不知在想什么,就一直坐在椅子上,怔怔地望着窗外,满脸木然。
  也不知是对窗外的风景感兴趣,还是脑子里想着什么。
  “喂,伤得很重吗?”看到他这样自暴自弃,她心里多少有些后悔了,那天晚上,要不是她与雪艳去夜总会,他也不会受伤。
  “不重,只是脑袋挨了一酒瓶,半只眼睛看不见了。”
  说得轻松,云淡风清。
  脑袋挨了一酒瓶儿,半只眼睛看不见了?
  有一只眼睛失明了,这对于一向自负高傲的男人来说,无疑是一项难以接受的事实,难怪他死也不肯接受医生的治疗。
  这就是他自暴自弃的原因。
  尹婉无法想像当时那个混乱的场面,她事后也问过薛湛,薛湛却说没什么大事儿。
  当时,敖辰寰肯定满脸都是血,因为酒瓶捅到了脑神经,所以,他看不见了。
  “敖辰寰,我……”心里纠结的发慌,尹婉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本能地道了一声:“谢谢。”
  谢谢,冷漠而疏的谢谢让敖辰寰心里一下子就不爽起来。
  浅浅一笑,笑声像是从他胸膛间溢了出来。
  箭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模糊的视野里,他终于看清了女人的脸孔,他嵌镶着骨子里,灵魂深处的容颜。
  垂下发眼帘触到了她微微凸起的腹部,眼中的怒火就如烈火在慢慢地燎原。
  “别内疚,那天晚上,换作是阿猫阿狗,我也照救不误。”
  “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尹婉,别以为我还爱着你,以前对你的所有,不过都是逢场作戏,你与那些女人没什么不一样,都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匆匆。”
  他在说什么他不知道,总之,他想让她痛,跟他一样的痛,她都怀着别的男人孩子,都这等身份了,还跑来看他做什么?
  让他自生自灭岂不更好。
  “要不是蓝风求我,我不会来。”言下之意是别不出好歹。
  “我说了,他太多……”还没说完,脸色就有些微变,手掌捂向了左腰一下子跌坐到了贵妃椅上。
  “敖辰寰,你……怎么了?”
  尹婉伸手想抚他,没想到,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肩胛骨,听到他波兹一声,然后,额头立即就布满了密密麻麻豆大汗珠。
  “敖辰寰,你是不是伤着哪儿了?蓝风……”
  尹婉急切地呼唤着门外的属下,并伸手再次去抚他,没想到,他却一把将她挥开,用得力道有些大,尹婉被挥出去一米多远,咚的一声坐到了地下。
  这才想起她是孕妇惹不得,敖辰寰一脸内疚,后悔死了,生生压抑住想伸手扶起她的冲动。
  蓝风匆匆赶了进来,身后跟着本市着名的骨科医生。
  尹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站在旁边看医生为敖辰寰检查身体。
  “肩胛骨伤着了,幸好,没断裂,不过,肋骨还真断了两根,还有伤到了视神经,敖先生,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居然以一敌一群人,幸亏捡回了一条命。
  “是意外,意外,倪医生。”蓝风不想重提那件事情让敖先生与尹小姐尴尬,所以,及时出声解释。
  医生探了病,开了一些药就匆忙离开了,蓝风也跟着他去取药。
  房间里就仅剩下一男一女,男的已经移到了床上,而女的则站立在床畔,满面焦灼。
  “瞧你那一张丑脸,瞎了也不用你负责,走吧。”
  薄唇轻掀,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活该,这是你丧尽天良的报应。”尹婉也不想在这儿呆太久,毕竟,在这之前,她与他可是有滔天的仇恨,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尽管他为她瞎了半只眼,断了两根肋骨,伤了肩胛骨,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们以前的一切恩怨就一笔勾销了。
  她才不要与他共处一室,他让她恶心,提步刚走到门口,尹婉就感觉一阵肚子疼痛袭来,让她步伐陡然就慢了下来,抚住了门框。
  “你怎么了?尹婉。”
  敖辰寰从床上跃起向她奔过来,慌乱地询问着她。
  看得出来,他十分紧张她的身体。
  “没……没事。”
  这话是咬着牙关说出来的,不是疼,而是感觉里面的小东西在踢她似的。
  “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见她久久不语,敖辰寰真的吓坏了,他赶紧去找外套穿上身,准备要把尹婉送去医院。
  “走,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他刚踢了我一下。”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敖辰寰听了这话,心里滑过一阵莫名的高兴,其实,他多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啊。
  她曾经为他怀过两个孩子,可是,这辈子,他都无缘与他们相见,第一个,他不知晓的情况下悄然流逝,第二个,她依然不告诉他,当他知道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可是,是他亲自谋杀了自己的骨肉,这是他心底一辈子,永远说不出来的痛。
  也许正是心底那不为人知的痛,他才会如此小心与紧张,害怕尹婉再失去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如果是他的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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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重新开始,好吗?

  这个孩子如果是他的该有多好啊。
  可是,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不是他的孩子。
  心里有一股淡淡的幽伤在蔓延。
  “真的不要去吗?”剑眉微蹙,脸上透露出淡淡的担心。
  “不用了,他只是踢了我一下。”
  见她抚着肚子,眼里的知意,脸上幸福的表情瞬间蛰痛了他的眼。
  不想面对这样的她,别开眼,向门外的人影吩咐一句:“蓝风,让阿梅送一些荼水点心上来。”
  “是。”蓝风领命而去。
  门外没了人影,屋子又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空气里回旋着一股凝窒的气息。
  “我……我看我先是回去了。”
  尹婉不想面对这样子的他,总感觉他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仿佛满腹心事。
  “别……”出奇不意地,他抓住了她的手,真挚地细细地请求。
  “陪我一会儿,我左眼真的看不见,心情特别烦躁。”
  知道他没有说谎,尹婉只得留了下来。
  半山腰的豪华气派的别墅,灯光璀璨,仿若是天上仙人的琉璃宫倾落在了这里。
  落地大阳台上是一个小型室外游泳池,湛蓝的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尹婉不由得微微眯眼,这个游泳池是按他的意愿新修的,真是不计工本,修筑这样的游泳池想干什么,可想而知,是想与众多的女人在这儿寻欢作乐吧。
  尹婉暗嘲地想着。
  一池碧水,却被修长有力的臂膀劈开那湛蓝色的水波,随即一道颀长却又健硕的躯跃出水面,
  秀美如玉的容颜上却覆着一层浓浓的霾,哪怕阳光明媚至极,却仿佛也照不进那暗沉之中,他的唇菲薄却又凌厉,此刻唇角微微的下沉,眸光却是深不见底,缓缓从女人修长的腿移到了精致而又有些红晕的脸蛋上。
  阳光包裹住了她,仿佛将她装进了一只明亮的茧中,伸出手臂,水珠子从他古铜色肌肤上滑落,一颗一颗溅到了水池里,池面荡漾起了波波纹痕。
  拉住栏杆,身体一蹭上了岸,强健的体格沐浴在阳光里,满身的水珠晶莹雪亮刺得尹婉睁不开眼睛。
  斜倚在栏杆上,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你一颗心全扑在安少弦身上,可是,他却并不珍惜你,尹婉,知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提起安少弦,尹婉感觉自己犹如坠入了一口幽深不见底的古井之中。
  幽幽叹息了一声:“也许我们谁都不是完人,芦蝶对他有救命之恩。”
  经过这么些日子,她也看开了,慢慢地,也就能设身处地为他着想了,安少弦没钱没势,在继父阴影下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爱她,却不能有一双保护她的手臂,所以,他变了,也许是因为如此,比起其它的,婉婉宁愿相信少弦是因为这个而改变。
  布满水珠的脸孔上溢出一抹嘲笑。
  “报答救命之恩有许多种方式,并不一定要牺牲感情。”
  如果是他,他就不会这么做,至少,凡事他得把自己的心摆在首要位置。
  “说得如此轻松,五年前,你还不是为了你妈把我推下了地狱,所以,敖辰寰,事情不是发生在你身上,你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能比么?”突然,他俊美的脸就阴沉下来。
  他的事与安少弦的能比么?
  至少,他与尹婉夹在中间的深仇大恨,更何况,五年前,他一直以为她们之间没有希望了,所以,才会放任着少豫与黛眉庄,放任着父亲去伤害尹方毅,伤害尹氏。
  不过是一个救命恩人,再说,报答恩人的方式并不一定要采取这一种,金钱,帮助,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牺牲自己的感情。
  尹婉的沉默让敖辰寰心中郁积的怒气一点点地散去。
  “这孩子你打算生下来吗?”
  “当然,这辈子,我只有这个孩子了。”医生说,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怀孕了,这个孩子将是她唯一的。
  敖辰寰眼中的嘲讽笑意勾深。
  还真不能比,他的孩子,她想方设法都得打掉,别人的孩子,即便人家不要她了,做了那种女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出来,她却这么执着地要生下来。
  她说,这辈子她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了,是在无形中告诉他,这辈子,她们都不可能再有未来了。
  想起这些,敖辰寰就特别的烦躁。
  恰在这时,楼下传来了阿梅唯唯诺诺的喊声:“敖先生,你的电话。”
  “拿上来。”
  “是。”拴着围裙的下人阿梅,火速将电话拿了上来,见敖先生一脸郁愤,低着头匆匆下楼去了。
  “喂。”
  口气非常不好,敖先生正在气头上。
  “舒兰,有事就说。”
  对面女人娇滴滴的声音让敖辰寰心情更加烦躁。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听他说:“让你费心了,我没事,不用,好一点我会过去找你。”
  收线了,敖辰寰的眼睛对上女人探寻的双眼。
  轻描淡写地解释一句:“苏黛兰,你认识的。”
  “不认识,你的红颜知己太多了。”这话好嗅着好像有些醋味儿。
  这点认知还是敖辰寰心里有些高兴,就算是他自我安慰好了。
  “出门时,奶奶嘱咐我回去吃晚饭,我得回去了。”
  心里有些不舒服,尹婉急切地想走,没想到,他却伸出手臂拦在了她前面。
  “尹婉,我们能不能……”
  话都还没有说完,她就把话抢了过去:“没可能。”
  他们不可能重新开始。
  “为什么?”
  他伤害了她,五年前,把她们尹氏搞得破产,把尹方毅逼入绝境,可是,他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要知道,‘黄海国际’是他赫手空拳打出来的,为了尹婉,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可以将自己拼搏一生的心血拱手相送,只要她能够幸福,但是,现在,安少弦变心了,他不能这样不闻不管。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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