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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爱逃妻一百天-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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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得像一个泪人儿。
  蓝风自是默默地立在角落,不敢发半句言。
  他不过是一名下属,这可是敖先生一家的家事。
  “辰寰,我求求你,放过他吧。”蔡心莲希冀的眸光凝望向身姿笔挺的男人,卑微地乞求着,放下了一位长辈了的尊严。
  在安家,她向来没有地位,安天鼎虽然待她极好,将她宠上了天,但是,从来没给过她应有的名份,她说话自是人微言轻,她知道,如果敖辰寰不松口,她的儿子小命就没了。
  蔡心莲为何事卑微成这样,尹婉怎么能不明白呢。
  她走出一步,站到了得古壁画前,昏黄的灯光照射在她的脸孔上,将她的脸孔照成了遗世孤立的一块冷玉。
  她静静地观望着楼下的三个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两个狠心绝情的男人,一个卑微低贱到骨子里的女人。
  扬首,薄薄的羽睫轻轻抖动,惊动她似乎是必然的事情,尽管一直想把伤害压到最低。
  “爸,把莲姨带走吧,我们要休息了。”
  至始至终,他只是冷冷地观望着悲恸不已的蔡心莲,铁石心肠令人背心发憷。
  安鼎天大手一挥,无数人影迅速闪动,然后,蔡心莲就被带走了,被拉至门口时,她双手抠住了门框边缘,抬头就看到了楼梯上站成了一幅画的纤细身姿。
  她尖厉的声音似乎要划破长空。
  “尹婉,救救少弦,救救你孩子的父亲,尹婉,他们在追杀少弦,呜呜。”
  也许是深怕她说得太多,一保镖闪过来用后捂住了她的唇,然后,可怜而又无助的女人被强行拖走了。
  “好了,儿子,上楼去休息吧,我先离开了。”
  安鼎天冷冷地望了楼上伫立的女人一眼,眼神隐晦不明,探不出喜怒哀乐。
  然后,转身大踏步离开,一群身着黑衣的男人跟随着他走出了别墅大门。
  尹婉站在那里,没有动,如一尊雕塑,风儿从窗外吹了进来,将她的袖口吹起,风儿漫过她的肌肤,让她心里一阵寒意掠过。
  敖辰寰示意蓝风下去,蓝风只是担忧地望着她们一眼,然后,带着阿菊悄然退走。
  偌大的客厅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平静,只能听到嗖嗖的风声。
  敖辰寰迈着沉重的步伐上楼,一阶又一阶,但再长的阶梯也终有爬完的时候,心,忐忑不安。
  “为什么?”
  她问,但是,眸光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笔直地盯望着窗外,视线集聚在虚空中的某一个点上。
  “不是你想的那样。”
  敖辰寰想解释,然而,女人已经不再给他机会,转身跑进了卧室。
  男人追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她已经从床下拉出了行李箱,将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将所有衣服卷成一个花卷,胡乱地塞到了皮箱里。
  “你要干什么?”
  “即然你不履行承诺,我也没必要守信。”
  她跟着他来杭州,不就是为了他收购黄海国际,而现在,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又要追杀少弦,有时候,她真恨自己没有一双火双金睛,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一边对着说着甜言蜜语,一边又那样狠毒地对待少弦。
  即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再遵守自己的承诺。
  “我就知道,每次遇到安少弦的事,你就是这副样子,尹婉,到底他给你下了什么毒?居然让你一心偏坦着他。”
  他没料蔡心莲会突然闯到他这儿来,父亲也许更没有料到那女人会有那胆子,蔡心莲来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左右,他才带着人马追过来。
  “走开,我不想与一个两面三刀的人讲话。”
  她推了他一把,拒绝与他沟通。
  “好,我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那你的安少弦呢?在人背后捅冷刀子,算个什么东西,告诉你,我背上这一枪就是他的杰作,不仅如此,他还与父亲一帮老部下合伙,私自抢了父亲许多生意,所以,父亲才会这样子恼羞成怒,下了格杀令,而我,只不过是想把他送进警察局悔过自新而已。尹婉,你了解安少弦吗?”
  听了这番话,尹婉沉默了,是的,她了解安少弦吗?如果敖辰寰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只能说,安少弦与她走得太远了。
  为什么他就变成了那个样子?
  他派狙击手想谋杀敖辰寰,安鼎天在两个儿子之间自是选择了亲生儿子,与养子反目成仇,包括他宠爱的女人。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闹剧,蔡心莲急疯了,不远万里,跑到杭州找敖辰寰求救。
  犹豫片刻,尹婉冲着他火大地嘶吼起来:“不,我不相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是的,她不相信,她绝不相信,她认识的少弦是捏死一只蚂蚁都会难受半天的人,他的心是那么纯洁,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去花钱雇狙击手要敖辰寰的命,他与敖辰寰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却始终关系特殊,他绝对不可能下那样的狠手,想置敖辰寰于死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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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名门千金,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样。”
  妞妞们,票子啊,呜呜,票子,不投不天天更了,哼。

  ☆、第110章 他想将她忘记!

  连夜,尹婉不顾男人的阻拦回了锦洲,车子驶入高架时,东方已经露出晨曦了。
  车厢里很安静,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发出一阵清晰的声音。
  “敖先生,回‘金谷园’么?”蓝风头也不回地轻轻询问。
  “嗯。”后座的敖辰寰,单手托腮撑在了车窗上,浓黑的眉毛微拧。
  “回薛家。”
  “呃!”蓝风不知道该听谁的,这两人又在冷战啊,老板冷战,他这个做下属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尹婉,你不要无理取闹行么?”敖辰寰没好气地低斥,但,话时明显没有气焰。
  “在你眼中,我做任何事都是无理取闹,即然,少弦都已经被你们追杀了,你说,我们之间的十天协议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她信守承诺呆在他身边,不过是因为能让安少弦的‘黄海国际’平安无事,现在,安少弦买凶杀人,东窗事发,被人家抓了一个正着,她就没必要继续遵守她的诺言。
  回薛家是必然。
  为什么你的一颗心总是向着他?
  很想问,可是,不想问出来的,就算他问千百遍也是同样的结果,何必自己找虐。
  反正,他曾经那样对过她,曾经将尹氏,将她们一家推入地狱,他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这辈子,身上都贴了坏人的标签,洗不掉了。
  男人女人几句精辟的话语,男人明显居于下风,蓝风自是抬脚踩了油门,加了码,车子像一只敏捷的野豹,在平坦的公路上飞快行驶。
  车子驶进了薛家庄园,在一幢豪华的别墅前停下。
  “你就不怕进去后吵到你奶奶?”
  “与你无关。”
  短小的四个字撇清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敖辰寰坐在车后座上,敛眼,垂眉沉思,耳边传来了打开车门的声音,接着,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袭上耳膜,听那急促的脚步声就知道女人浑身带有滔天的怒气。
  他很想说:“尹婉,你慢一点儿,这可是你灾辈子唯一的孩子。”
  扬起长睫,透过黑色的车窗,视野里映衬的那抹身影已经迅速缩成了一个小白点了,在人看不到的角落,他的心是如此孤寂与落寞,尹婉,你只看得见他的痛,他的伤,那么,我的伤,我的痛,你看得见吗?
  或许你看得见也会漠视吧。
  是,他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在他伤害她的时候,安少弦出现在她身边。
  他就成了她生命中的阳光,照亮她黑暗世界的一缕阳光,温暖的阳光,而他就是她生命中的恶魔,尽管,他一直想改变这个事实,但,却觉得总是有太多的无能为力。
  他自问自己这一生,除了黛眉庄的事对不起她以外,做下的许多都不觉得是错的。
  为了挽回她的心,他低声下气,做了太多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乞求她的原谅?
  他为她已经做了太多的事情,已经失去了自我,已经花费了太多的心思。
  难道,这辈子,就注定与她成陌路人么?
  他不知道这种热情,这种执着,他还能持续多久,持续到什么时候。
  女人离去的背影是如此决绝,黑眸里深邃而晶亮的眸光黯淡了下去,嘴际勾起一抹落寞而苦涩的笑容。
  “蓝风,你爱过人没有?”
  “呃!”蓝风没想到敖先生会突然这样子询问他这个问题。
  手上险些打滑。
  “没……没深爱过。”
  少年时期也曾喜欢过隔壁班的女生,不过,那是纯纯的单恋,最多也算是异性的吸引,后来长大参加工作后,有时候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也会去找女人,但,那只是单纯的买卖关系,而且,那些女人也只看钱,从来都与情沾不上半点儿关系。
  “敖先生,回金谷园吗?”
  沉默了几分钟,浅薄的唇轻掀:“去蓝调。”
  蓝调是锦洲最大的夜总会,那里也有专属于敖辰寰的包厢。
  见敖老板出现在门边,夜总会的经理笑容可掬地迎上去:“哎哟,敖先生,今儿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你那间包厢小妹天天给你擦得纤尘不染,这两天总叨念着‘敖先生’应该会来了吧,我还不相信呢,果然,她料得一点都没错啊。”
  见敖辰寰看也不看她一眼,经理向服务员们呶了呶嘴,让小的们赶紧去张罗,然后,她嘻笑着把敖先生领进了包厢。
  “敖先生,来了好多漂亮的宝贝,很清纯的,要不,点一个?”
  “不用了,你出去。”
  他来这儿不是寻欢作乐的,只是想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憩息而已。
  “好,好。”见敖先生一脸阴沉,似乎心情很不好,经理让小妹拿来了一瓶名牌洋酒。
  倒了一杯陪了一个不是,罚自己说错了话,然后,嘻笑着摇着丰臀出去了。
  “蓝风,过来。”
  站在角落的蓝风立马就向老板奔了过去。
  “来,陪我喝一杯。”
  敖辰寰举起了手中酒杯,仰头,杯子里满满一杯琼露酒浆就喝进了口。
  “敖先生。”见老板又为自己倒满了一杯酒,蓝风真是为敖先生担心啊,这样子喝法铁定的身体都受不住,再说,上次因为尹小姐的陷害,老板的胸膛曾中过一枪,那个伤口洞只离心脏一公分的距离。
  他找到他的时候,他整个身体都浸泡在海水中,血都将海水染得绯红。
  那一幕,蓝风永生难忘,他没有深爱过一个女人,他真的不能明白,为什么尹小姐那样对敖先生,敖先生都可以即往不绺,以敖先生的性格与手段,换作是其他人,早让他血债血偿了。
  蓝风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人的爱情可以到如此卑微,如此没有尊严,如执迷不悟,如此失去自我的地步?
  如果爱一个人会这么痛苦,他还是不要成家,还是不要拥有爱情了才好。
  几杯酒下肚,敖辰寰的话多了起来。
  他望着空空如也的杯子,说:“蓝风,我与她真的不可能了,你说,我要怎么办,才能挽回她的心?”
  这个问题很深奥,蓝风没任何经验,自是回答不出来,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蓝风,我不是铁做的,我也是人,我不知道这样子的热情还能保持多久,我多希望与她能一辈子走下去啊。”
  都说酒醉吐真言,虽然敖先生没喝醉,也许还在半醉半醒之间,但是,蓝风相信,他是太痛苦了才会对他倾吐心里的痛苦。
  换作以前,就算有再多的苦,再多的痛,敖先生那种刚强的性格,也会选择三缄其口。
  用他的话来说,人生没有什么坎过不去,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他是从枪林弹雨中打过江山的人,他不会惧怕任何事,可是,自古英雄难关美人关,敖先生也是有血有肉的凡夫俗子。
  “敖先生,你……少喝一点。”
  蓝风心里也不是一翻滋味,敖先生是老板,然而,相处久了自是有一份主仆之情,看到他伤心难过,他心里又怎么好受呢?
  “尹小姐……应该……心里是有你的。”
  “怎么说?”
  “我……也说不清楚。”本来是想安慰他的话,敖先生硬要让他说一个所以然出来,他自是讲不出来,因为,他感觉尹小姐是很恨敖先生的,可他又不敢说。
  猛地,男人就从沙发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扔掉了指尖的酒杯,酒杯砸到了地板成了碎片,渣残碎片映着他凌厉骇人的身躯,他一把揪住了蓝风的衣领。
  “说啊?”
  他不断地嘶吼着,像一只盛怒的豹子。
  精美的五官恐怖而骇人。
  “说啊?说不出来是吧。”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笑中掺杂了落寞,还有苦涩,还有无助,这蜚子,高贵如他,要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
  他不在乎她是不是怀了别人的孩子,不在乎她是不是已经与其他男人有了关系,他只要她能回到他身边。
  这种爱多卑微,但是,女人就是如此铁石心肠。
  一直就放任着他一个人唱着独角戏,他太累了,真的太累太累了。
  “她对我没有爱了,只剩下恨了。”
  没有爱,只有无边无尽的恨了,尽管他想挽回,但一切都太迟了。
  就算是他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他敖辰寰对于尹婉来说,就是一个毁了她生活,毁了她一切,杀了她父亲的恶魔。
  尽管他一直在想办法弥补,但,尹婉与他的心是越走越远。
  “如果但凡有一点爱。”
  他抱起了整瓶酒,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了大半瓶,胃里火烧火燎地疼着,他就是要让自己疼,他就是要让自己不清醒,只要不清醒了,他才会将一切忘记,忘记那个女人,忘记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孔。
  “但凡有一丝的情,她都不会这样扭曲我。”
  如果尹婉有一点点的爱他,就不会这样扭曲自己,就不可能这样子不信任他。
  她不懂他,她拒绝去懂他的心了。
  尹婉,如果能少爱你一点,或许我就不会这样子疼了。
  蓝风站在他面前,任他一个人灌着自己酒,一直保持着沉默,敖先生堆积的情绪太多,发泄一次总是好的,总是这样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会憋坏人的。
  所以,蓝风不再劝他,任他一个人在那儿独醉。
  “蓝风,去给我叫一个女人来。”
  叫女人?蓝风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傻傻的像一根红甘蔗。
  自从尹小姐从美国回到锦州后,在他的印象中,敖先生好久都没有找个女人了,连黛眉庄也没碰过一根手指了,尽管黛眉庄以前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他也无动于衷,今天晚上是怎么了?
  “你耳朵是不是聋了?去啊,找一个漂亮的,最好是能比那个女人漂亮。”
  “呃,好好。”蓝风怕他发火,转身几步就绕了出去。
  在他把整瓶酒全部喝下肚的时候,房门轻轻被人扭开了。
  一抹香气缭人,由于酒精的关系,他看不清她的脸孔,只能模糊地感觉女人身材很高挑,皮肤很白很细嫩。
  大掌一伸,将女人捞进了怀里,吻着她的眉梢,她的鬓发,她的鼻,她的唇,她的眼。
  “尹婉。”
  他呼出一个人名,刚硬的脸孔埋在了那一堆……。
  只是,这眉,这眼,这唇,似乎都有些不对劲,吻着,他没有一丝的兴奋,不是她的了,他又怎么会兴奋呢?
  女人格格地笑开,玉手捧住了他的后脑勺。
  整个身体因大笑而不停地颤动。
  “敖先生。”
  他愤恨地搓揉着她的身体,心里满满都是郁愤的情绪,他吻着她的细长的脖颈,脖子上似乎抹了一层香粉,鼻腔处充斥着一股子淡淡的香水味,呛鼻的香水味,不似某女人身上淡淡的桅子花香。
  停,他不能再想那个女人了。
  他不能让自己这么痛苦了,他必须得学会将她忘记。
  他是敖辰寰,锦州城商场上的霸主,他不能就这样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这样想着,他开始与女人一翻纠缠,撑起头,昏黄的灯光下,隐隐约约中,他看到了身下女人的五官是精美的面皮,果然是清纯的宝贝,瓜子脸,柳叶眉,凝脂玉肤,媚眼如丝,果然是天生的尤物,清纯的宝贝,蓝调镇店之宝。
  这女人不知道比尹婉漂亮了多少倍。
  甩了甩头,想暂且把折磨他心魂的女人抛到九宵云外去。
  打开椅子旁边的小抽屈,从里面摸出一个袋子,撕开了包装,正欲……
  猛地,脑子里划过尹婉那张凄楚的面容。
  “敖辰寰,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大婚典礼上,他拥着黛眉庄出现,绝冷无情地对她说:“尹婉,我从没爱过你,你不及她的千万分之一。”
  当时,尹婉眼中的惊恐与满脸的愕然,还有从她眼角滑下的泪水,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忘记。
  “敖辰寰,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敖小虎,那个隔壁班的女生偷看你了,我把她给你写的情书递给了班主任,班主任让她抄了一百遍小字。”
  “敖小虎,校花给你抛眉眼呢。”
  “哎呀,敖小虎,校花今天被蛇咬了屁股。”
  从小他就逃不脱尹婉的小掌心,以前有什么女生喜欢他,她就会去恶整他。
  现在长大了,他又怎么能逃得脱她的掌心呢?
  “滚。”
  男人愤怒地暴喝,让清纯宝贝吓得面如土色,衣衫不整的女人抱头嗷嗷大叫着从沙发上跃起,飞快地冲出了包厢,因为,敖先生面色太骇人了,眼睛也猩红一片,似乎要吃人。
  合上眼,将屋子里昏黄的灯光隔绝在视线之外,呼了一口气,他颓废地倒在了椅子上。
  静谧的空间充斥着刺耳的玲声,不予理睬,头疼得厉害,长指按揉着两边的太阳穴。
  但,玲声十分顽固,刚断了又响起。
  “喂。”
  也许是心情不好,他恶声恶气地吐出一字。
  “敖辰寰,尹婉是不是在你那儿?”
  “没有。”
  “我别骗我,有人说看到你带她去杭州了,她给我们说跟雪艳去杭州拍戏,事实上,是跟你一起走的,说啊,她在哪儿?”
  薛湛虽然火气冲天,可是,明显带着一定的着急。
  “她……不是回来了么?”
  “是,她是回来过,就在昨天晚上,回来不到两个小时就走了,她是不是去你哪儿了?我们全家人都很着急啊。”
  第一次,薛湛的口气没以前那么浓烈的火药味儿,也许是心里着急的缘故。
  敖辰寰忍着头痛,赶紧从椅子上跃起身,只要是沾上尹婉一丁点儿事,他就没办法坐视不管。
  电话切断了,尽管薛湛在另一边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地嘶吼着。
  敖辰寰将车开回了半山腰新建的‘金谷园’,阿菊被他惊醒披衣起床。
  “尹小姐回来过没有?”
  “没有啊,敖先生,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阿菊一脸惊悚地喊着,可是,敖先生已经头也不回地将车开走了。
  敖辰寰又把车开去了安家,他回去的时候,父亲安鼎天与蔡心莲正坐在餐厅吃着早餐。
  “少爷,你回来了?”
  福伯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每一次,敖辰寰回去他总是乐开了花。
  “莲姨,是不是你给尹婉说了什么?”
  蔡心莲端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淡淡地望了父子俩一眼。
  “说啊,莲姨,尹婉失踪了,薛家人都很着急。”
  蔡心莲放下了碗筷,扯了张纸巾擦着嘴角,不慌不慌地道:“我只是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你发了什么?”
  “我说少弦被你们追捕,逃去了缅甸。”
  “你?”敖辰寰倒吸了一口凉气,要不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他真的很想一拳砸到了女人的脑门上,将她打肉饼。
  “你知不知道她怀着六个月身孕,怀得还是你的孙子。”
  由于怒气冲天,额头上青筋毕露,张显着男人隐忍的怒气。
  “蔡心莲,如果她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
  不管她是不是他父亲的女人,他都会让她血债血偿。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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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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