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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渔家小奶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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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陆春喜一副叫沈青岩帮忙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沈青岩帮她们还欠了她们的一样,陆春归心里就不爽,就不愿意出这个主意了。
  经过了这大半天的辛劳,三个人都已经很疲惫,一路上都沉默无语,都只想着快点回到家好好歇歇。陆春喜心里最是憋屈,被担子压得很沉,一句话都不想说了,等看到小院门口时,突然间想起昨天晚上阿妈吩咐她的,让陆春归干最苦最累的活。
  陆春喜想到这,她好想哇的一声哭出来啊!
  说什么让陆春归干最苦最累的活哟,现在最苦最累的话是她在干!她一个人挑两人份的柴!可是阿妈也不会因为这样就心疼她,说不定还会怪她傻,为什么不丢给陆春归干呢?
  对哦,为什么不丢给陆春归干呢?
  陆春喜醒悟过来,放下了担子,准备叫陆春归来挑,就见一个小男孩一阵风似的从小院里跑了出来,“大姐,二姐,三姐,你们回来了!我的果子呢,哇,三姐,好大一串黑鬼子!”
  陆春喜很委屈,她醒悟得太迟了,现在把担子丢给陆春归也太迟了,已经到了小院门口了。
  已经到家了!
  陆春喜很是怨念。


第23章 谁是偷柴贼?
  陆春喜的怨念很快就被陆鑫哇哇哇的一声大哭给打散了,陆鑫开始见着野果子十分惊喜,这好大的一串啊,足够他吃上好半天了,随即就发现这些果子是黑中透青、半熟不熟的,就不满意地哭起来,非得闹着让陆春归再去摘一串熟的来。
  陆二婶闻声而出,看到坐在地上打滚的儿子十分心疼,再一看陆春燕手中的那串野果,脸就黑了,“我怎么吩咐你们的?让你们去摘果子,你们就摘这些东西来打发鑫儿?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阿妈,有没有这个弟弟了?”
  她不敢明指着陆春归骂,只好含糊地所有人一起骂,这样就把陆春归也骂在内了。
  女人高声骂,孩子大声哭,陆春喜和陆春燕一脸委屈地僵在原地。陆春归可没有兴趣看这一场战役,她扛着木头,越过陆春喜、陆春燕,把木头扔在院子里,就摸进厨房去找水喝。
  厨房里放着一口大缸,陆春归四处看了看,在一个木柜上找到了个热水壶,她找了个碗,把水倒到碗里。水有些烫,她边吹边喝,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滚下肚子,她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陆二婶停住了喝骂,恼怒地看着陆春归的举动。这丫头,越来越不把她这个阿妈当一回事了!就仗着她料理一桩丧事,就想在家里作威作福?
  陆二婶越想越冒火,陆春归不就是借了点钱,把那死鬼的后事给办了。这点事情,比得过她养育陆春归十几年的生恩和养恩吗?陆春归对陆家贡献再大,也大不过她为陆家生儿育女吧?
  看看陆春喜和陆春燕,两个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听自己骂,陆春归倒是好,就好像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一样,竟然就这样大咧咧地走开了!
  陆二婶弯腰从地上抱起陆鑫,“好了,你别哭了,我让你二姐再给你摘熟的黑鬼子去。”
  趁着陆二婶去追陆春归的功夫,陆春喜忙去把自己的那担柴挑进了院子,不然,要是让阿妈看见自己没让陆春归干最重最累的活,说不定她还得挨骂。
  陆春喜心里很是憋屈,明明是她干了最重最累的活,要是平时,她还可以跟阿妈诉诉苦,可今天却只能自己把这苦给吞咽下去了。
  好在陆春归也得遭殃,没见阿妈气冲冲地冲过去了吗?
  陆春喜放下担子,幸灾乐祸地准备过去看热闹。
  “鑫儿,你别哭了,我让她马上就去摘熟的来给你吃!春归,我说的你听见了没有?这些果子不行,你得重新去摘些熟的回来!你看看把你弟弟都弄得哭成这样了!”陆二婶一边哄着陆鑫一边对着陆春归喊。
  陆春归正好喝完了一碗水,慢条斯理地拧开热水瓶,又倒了一碗,然后洗了两个碗,也都倒了些水进去,搁在架子上,“大姐,小妹,等水凉了你们就可以喝了。你们也渴坏了吧?”
  陆春喜和陆春燕都不敢搭话,对陆春归的示好她们可不敢轻举妄动,只呆立在陆二婶身后,心里都觉得陆春归真的是把脑子给摔坏了,她竟然一点都不怕阿妈生气?
  陆二婶果然被陆春归这副举动给气坏了,她走过去拿过一个碗高高举起来要摔,又想到这碗摔了还得花钱买,便把碗里的水一泼,正朝着陆春归的位置。
  陆春归一闪身躲过,愕然看着陆二婶,“你是谁,你在我家里干什么?”
  陆二婶被陆春归茫然的样子气得七窍生烟,“你是谁?好呀,你个丫头翅膀还没硬就不认阿妈了。我是谁?我来告诉你我是谁,让你脑袋清醒一点!春燕,扫把在哪里?快拿扫把来我让她的脑袋好好清醒一下!”
  早上陆家三姐妹出门后,陆二婶好好想了一下,为什么她突然间对陆春归有些忌惮起来,这不应该啊,她可是陆春归的阿妈。或许是见到了陆春归威胁陆春喜说要把她嫁给陈大海,陆二婶意识到这个女儿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拿捏她了。
  可不管怎么说,她是陆春归的阿妈,是全家人里除了陆二公之外说话最有权威的人。
  陆二婶左思右想,觉得自己在陆春归面前失了当阿妈的脸,为什么要借陆春喜的手,才敢给陆春归布置最脏最累的活?如果她亲自来吩咐陆春归干活,难道陆春归还敢公然抵抗吗?
  她要是敢,陆二婶恨恨地想着,自己正可以找借口,把她远远嫁了。把她给打发掉,省得看着她在跟前碍眼,更免得让陆春归再次搅了她改嫁的好事。
  陆二婶很是反省了一番自己做为一个阿妈的不作为,这才决定了以前她怎么对待陆春归,以后也就怎么对待陆春归,省得陆春归自以为立了功就对她不屑一顾。
  没想到她的设想得到了证实,陆春归比陆二婶想象中的更加骄傲,骄傲得连她这个当阿妈的都不认了。
  陆二婶一发怒,陆鑫就停止了哭闹,他睁着一双天真的眼睛看着陆春归,“二姐,你快认错吧,你现在就去给我摘果子,阿妈就不会打你了。”
  呵呵。
  陆春归冷笑,“大姐,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这个小孩子又是谁?”
  陆二婶这回也不叫陆春燕给她找扫把了,自己冲过去,甩手就想给陆春归一巴掌。
  陆春归哪里会轻易让她打到,一转身就躲开了。陆二婶抱着个儿子,行动自然没有陆春归灵活,一看陆春归还敢躲,真是气冲上脑,也顾不得最宝贝的儿子陆鑫了,弯腰把儿子给放在地上,就要冲过去继续打陆春归,“我叫你眼里没我!”
  陆春归这回不再躲了,一把抓住了陆二婶的手腕,“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转脸看着陆春喜,“大姐,我问你话呢,这个女人是谁,你怎么不说话?”
  与此同时,陆春燕怯怯地拉住万分震惊的陆二婶,“阿妈。”
  “你干啥,放手!”陆二婶很是暴躁。
  “阿妈,二姐她从树上摔下来了,她谁也不认得了。”陆春燕小声说。
  “春归,她是我们的阿妈。”陆春喜此时也结束了观战,心里很是惋惜,她还想看阿妈暴打陆春归呢。
  很少看到阿妈那么生气,陆春归真是厉害啊,把阿妈激得怒成这样,都要动手打人了。
  陆二婶很少打孩子,不是因为她脾气好,而是因为孩子们都很听话,即使是以前的陆春归,最多也就冲着她嚷嚷两句,发泄完了也就消停了,因此一般情况下陆二婶都不需要动手教训孩子们。
  陆春归做一脸震惊状,“你没骗我,她真的是我们的阿妈?”
  陆二婶也有点呆,“她摔下来?把脑子摔坏了?我看她好得很啊,刚才还躲得很灵活。怎么哪里都没摔坏,就摔坏脑子了?”
  陆春归放开了陆二婶的手,后退了一步,“大姐,你保证你没有骗我?这个女人真的是我们的阿妈?”
  陆二婶的那股气又蹿上来了,“我当然是你阿妈!难不成你是我阿妈!有本事你就别认我,从这个门口走出去啊!”
  陆春归看看小院门口,她没户籍没身份证的,自然没有那个本事从小院门口走出去,不然也不会在这里辛苦地与这一家人周旋了,“我就是心里纳闷啊,天底下竟然会有这样的阿妈。孩子们大老远从林子里挑柴回来,当阿妈的不问问孩子们饿不饿,渴不渴,却逮着孩子们一顿痛骂,还要逼孩子马上回林子去摘果子。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阿妈?”
  这话说得又无情又直接。陆二婶真想把陆春归的嘴巴给堵住,“你住口,我还用你来教怎么当阿妈吗?”
  “所以,要不是你们都说她是我阿妈,我一点都不相信呢。你看,连我这个当姐妹的都比她好,我会关心你们倒水给你们喝,而她呢,却把水给泼掉了。”陆春归继续挑拨离间,“她真的是我的阿妈吗?你们不是欺负我失忆了,故意骗我的吧?”
  陆春喜和陆春燕怔怔看着陆春归,好像从来不认识她一样。
  陆春归说的好像是对的,阿妈好像不怎么关心她们啊。
  陆春喜觉得平时阿妈还是挺向着自己的,可这时候被陆春归这么一说,心里就动摇了,其实阿妈心里只有弟弟一个,对她们姐妹三个都不怎么好。她觉得阿妈向着自己,那只是相对于对陆春归来说。
  至少阿妈对自己还是有好脸色的,只要自己够听话,把阿妈吩咐的活都给干了。阿妈对陆春燕也好,可能因为陆春燕是最小的孩子,所以阿妈也偏向着陆春燕一点,有时候她做错事情,阿妈也不一定罚她,反而会在陆春燕告黑状以后,转而去罚陆春归。
  今天陆春归主动给她们倒了一碗水喝。陆春喜有些发怔,在她的记忆里,阿妈已经很多年都没有亲自给她倒过一碗水了,不管她从外面干什么活回来,想喝水都得自己煮、自己倒。
  陆二婶只会给三个人倒水喝,阿爸、阿公、还有弟弟。
  陆二婶被陆春归的一番言论惊到了,竟然说她不像个当阿妈的?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陆春喜不回答自己的问话,陆春归等了一会,就问道,“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她不是我的阿妈?可能我也不是你的妹妹?你是不是看到我失忆了,就随便诳我回你家干活当长工的啊?哪里有当阿妈的,看到女儿劳动回来不关心一上,还赶着女儿去林子里摘野果的?你们看看外面这天、这太阳,这出去不得中暑啊?”
  陆二婶忍不住了,“我就是要赶你出去干活你又怎么样?跑到哪里去你都是我女儿!你不想干活,你想在家里吃白饭啊?”
  “既然你还想当我阿妈,那你就得像个当阿妈的样子吧!阿妈,我们去捡柴这么辛苦,你在家煮了什么好吃的犒劳我们啊?”陆春归自己给自己搭了桥就下来了,教训陆二婶一番也就是了,刚才那番话说得真是淋漓痛快,陆二婶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自己才给她当了一天女儿就忍不住想怼她了。
  陆二婶那个气呀,还没说话呢,就听到外头传来了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好哇,好你个偷柴贼!终于被我抓到你们了!”
  她们回头一看,一个瘦削的矮老头站在院门口,双手背在背后,眉间拧成了一个川字,满脸怒容。
  陆二婶心里咯噔一下,顾不得教训女儿们了,连忙迎了上去,“村长,你怎么来了,谁是偷柴贼?你可不要乱说啊!”
  作者有话说:
  谁是那个偷柴贼?
  老村长捉贼来了,这个锅谁来背哦?
  明天入v啦,会有肥章随机掉落哦。


第24章 怼村长(入v通知)
  “我怎么会乱说?”老头气哼哼地指着院子里的青木头,“这可不是人赃俱获吗?要不是偷柴贼; 这根木头是从哪里来的; 难不成是你们陆家自己种的?”
  陆二婶顺着老头的手指看到了院子里的木头,吓了一跳; 她想起来了; 这根木头是陆春归扛进来的,当时她被气着了; 都没注意到这根木头,现在才发现这木头上有人为砍断的痕迹。
  好你个陆春归呀!拿了把大砍刀; 果然给家里招来祸事了!
  “现在被我抓到了; 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承认了,那就跟我们大队部吧!”老村长严肃地说,“我要在大队部开个大会,终于把那可恶的偷柴贼给抓到了!陆二婶,你快点交待; 这木头是谁扛回来的?”
  看着一脸严肃; 明显要把事情给搞大的老村长; 陆二婶想也不想就把陆春归给推出来挡抢了; “老村长,你看这都是我们家春归不懂事,你给看看怎么办,就从轻处罚好吧?她年纪小; 不懂事; 我也不知道她竟然会去偷柴。”
  陆二婶转脸又骂陆春归; “春归,你可长本事了,别说你连这木头是你扛回来的你都忘记了吧?现在村长找来了,你看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跟我走吧,等大会开完了,你该赔多少钱就得赔多少钱。对了,我说陆二婶,这事儿你可不能全推到一个孩子身上,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她不懂事,也是你们这些当家的没有好好管,罚款也得你们家出。”
  啥?罚款还要自己出?
  陆二婶不服气,“明明是春归扛回来的木头,我也没叫她这么做,这是她一个做错了事,为啥要让我出罚款?老村长,你可不能这么多啊,这谁的债,就应该记在谁的头上。”
  老村长斜着眼睛看着陆二婶,“要分开?没听说过哪家把还没出门的闺女给分家出去的。你家闺女跟你又没分家,她的债,自然得你这个当阿妈的来还。”
  陆春归听到这里心里一动,分家,要是有分家这回事,她也愿意分家啊!她连忙凑上来问,“老爷爷,您是村长?我阿妈想让我自个儿还债,她八成是想分家吧。村长爷爷,你看怎么样才能把我从这个家里给分出去?”
  老村长愕然看着陆春归,“你这个丫头是不是傻了?脑子有问题?没出嫁的闺女怎么分家?不分家!咱们这村里还没有过这先例!再说了分家了你拿什么养活你自己?你别听你阿妈胡说,真是个傻孩子。”
  老村长摇了摇头,“你们家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些,春归你这丫头是不容易,但是一码归一码,你去偷了村集体的木头,这我就不能放过你,大会得开,村民们的损失你也得照赔。”
  陆春归一听分家无望,略有些失望,“村长爷爷,您可不能胡说,这木头是我扛回来的没错,但这不是偷的,是我捡的,这是无主之物。我们靠山吃山,祖祖辈辈都捡山林里的柴禾烧火做饭。要说我是偷柴贼,那咱们全村人可不都成了偷柴贼了?村长爷爷你说是不是?”
  “当然不是!”老村长可不同意,“你要是去捡柴,我不会当你是贼。可是你看看这木头的另一头,这可是刀子砍的,是刀子砍的!要是台风刮断的,你捡回来也就捡了,也没人会说你什么。你就不应该动刀子砍断,这一动刀子,性质就不一样!好好的树你动刀子砍了,不是偷是什么? ”
  陆春归反问道,“那如果不是我们砍断的呢?如果是别人砍断了,我们捡回来的呢?那村长爷爷你应该去找真正的贼吧?”
  “嘴长你身上,就由着你一个人说是吧?你说不是你砍断的,就不是你砍断的?那要是别人砍断的,人家为啥不把这木头拖回家去,而是你们把这木头给拖回来了呢?”老村长不会轻易相信陆春归的话,“这两天林子里好多树都被人砍断了!就想混水摸鱼,想趁着台风天,多弄点木头!这不是破坏集体财物吗?你知道这棵树长到这么大,要花多少年时间吗?”
  说完老村长长叹了一声,“好了,小姑娘你也别再说了,也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抓到你了,这木头就在你家里,你非说不是你砍的,那我就召集村民开个会,你到大伙儿面前去证明不是你砍的吧?”
  “村长爷爷,我没法证明不是我砍的,可你也没法证明是我砍的对不对?你也没现场抓到人,就凭这院子里我们捡回来的一根木头,就这样认定我是偷柴贼,这样也不公平吧,村长爷爷?你这样指认我是偷柴贼,那不是便宜了真正的偷柴贼吗?”
  “好了,你不要再巧嘴了,再说出花来我也不信你。”老村长此时心里已经动摇了,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疑对象,要知道他这两天都快跑断腿了,都没有抓到一个偷木头的贼,这会儿见着一个,就想着可以完成任务了,哪里肯轻易放弃?
  陆春归同样不会轻易放弃,不是她做的事情,别想随意安到她的头上,“村长爷爷,那你刚才还说,这两天林子里好多树都被人砍了,那如果我是那个砍树的人,我家里肯定有很多木头对不对?村长爷爷,那你就查一查看一看,我家里根本就没有别的木头了,真的只有这一根!真正的偷柴贼还躲着呢,村长爷爷你不去抓真正的贼,却要在这里欺负一个小姑娘吗?”
  老村长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院子里不大,堆柴禾的地方可以说是一目了然,陆家院子里只剩下几根可怜的手指粗细的灌木枝条,除此之外就是刚挑回来还在担子上的柴禾,那里还有什么别的木头?
  此时老村长已经知道自己大概率上是抓错人了,他要抓的是这两天偷偷砍木头的贼,林子里已经砍倒了不少木头了,做为村长,他得把这个趁着恶劣天气就想混水摸鱼的大坏蛋给找出来。
  而眼前的小姑娘……多半是无辜的。
  可让他这么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向个小姑娘承认自己抓错了,那也是万万不能的,那样的话他这个村长的威严何在?以后还怎么号令村里的人,让村里人信服他?
  他可不能连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
  这老村长姓邱,叫邱海生,也是村里的人精了,几年前靠着欺骗上一任村长邱海堂支持,这才当上了村长。原本说好是让他当一届就下来的,但邱海生一过上了当官的瘾,哪里还肯下来,因此跟邱海堂就反目成仇了。
  这些是题外话,只因邱海生是靠着欺骗才当上的村长,在村里的名望人脉远远不及原村长邱海堂。人是越缺什么就越想什么,邱海生在村里越是没有名望,就越是想有点名望,越是想干出点名堂来,好叫村民们看看,他邱海生一点都不比邱海堂差!甚至干得比邱海生还要好!
  这次村里出了盗木事件,好好的海防林,被人这里砍倒了一棵树,那里砍倒了一棵树。这还得了,他们大安村就在海边,这大安村的村民之所以能够在海边生养不息,多年来没有出现过像别的渔村那种水淹全村的事件,全仗着海边的这些木麻黄树林。
  现在居然有人趁着台风,为了点绳头小利就砍村里的木柴,这不是在挖大安村的根吗?村里开了紧急会议,邱海生在会议上把话说得那叫一个当当响,甭管那伐木贼藏得多深,他邱海生也把他给揪出来!
  可是,他深入潜出在村口和林子里潜伏走访了两天,揪出来的贼却是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看她唇红齿白、眉眼生辉的样子,硬说她是贼,他信了,可别人信吗?
  邱海生以前没怎么接触过陆春归,只听说陆家的三丫头脾气火爆是个惹不得的小辣椒,可现在看来,脾气暴不暴不太确定,他确定的是陆春归生了一张巧嘴。
  要开大会让自己辩解,这话拿去吓吓别的小姑娘还行,拿来吓陆春归,好像一点作用都没有啊,说不定她还更兴奋,有了说理的地方了。
  邱海生心里举棋不定,就这么认错吧面子上也太过不去了。
  他轻轻咳了一声,说道 ,“这样吧,你要是害怕,不敢跟我去开会,那就赔点钱,嗯,就赔个两块吧,这件事情我念在你年纪小不懂事,我就不追究了。”
  “两块钱?”陆春归心里老大不乐意,昨天陆阿公说要是能捡一车柴,才能卖个几毛钱。这根木头只有碗口粗,这算不上是成材的木头,又做不了家具房梁,只能当柴烧。
  当柴烧的木头能值几个钱,当柴烧的木头就得按当柴烧的价格赔,不对,按理说也不应该赔。
  “村长爷爷,你没有亲眼见到我砍木头,怎么就给我定了罪,还让我赔钱呢?你这样做,让真正的贼逍遥法外,有损您的威望啊。这样,既然您说这木头是村集体的,那我就把这木头给还回去,这样村里的财物也没有受到损失,也就不需要我赔偿,您看这样可以吧?”
  邱海生看陆春归侃侃而谈,一点腆腼害怕都没有,不禁想起村里人这两天议论纷纷的陆家三丫头借钱葬父的事情。
  还真是个硬脾气的小丫头啊!可他也决不能空手而归。
  “你呀,你说得轻巧,村里的财物怎么没有受到损失了?要是这树没有被砍下来,这会儿还好好地长着呢!你说受不受损失?所以,这钱,你家还是得赔!”
  陆春归和邱海生理论的当口,陆二婶开始还能掺合两句,到了后来她已经全然插不上嘴,也不想插嘴了。陆春归不是厉害吗,那就让她自己解决去!
  而陆春喜、陆春燕只有发呆看着的份,连陆鑫都不闹着要姐姐们马上去摘野果子了,他认命地从那串黑中透青的黑鬼子中摘了一颗来吃,皱皱眉头,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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