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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渔家小奶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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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报国有些无奈,“春归,你二姑家里日子不好过; 几只螃蟹; 就给她拿回去; 家里几个孩子们也有点像样的东西吃啊。”
“姑姑你确实不是外人; 外人不敢逼我嫁给陈大海,外人还借钱料理了阿爸的丧事。乡亲们人好; 没收我利息,可做人得自觉吧; 你说是不是?这些螃蟹就算是我给人的一点心意了。”陆春归回答; 提起了那小桶螃蟹对陆鑫说; “送这些去村头钟阿婆家。”
陆鑫提过水桶; 对着陆海田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地就跑了。
陆海田气得七窍生烟,“阿爸,你看看这些孩子,越来越没教养了,二哥是走了,可是二婶不是还在吗,她怎么就不管管孩子们?这一个个都像什么话?”
陆报国叹了口气,陆春归的那些话,让他听出了谴责的味道,这孩子还是心中有怨啊,她怨海康走的时候,家里逼着她嫁给陈大海。
可那个时候他有什么办法呢,不那样做,海康怎么才能风光下葬。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不就是生和死的时候吗,死的时候如果连口好棺材都没有,这一辈子可就白活了呀。
可惜陆春归再聪明能干,到底也还是个没长成人的姑娘家,不可能理解他这一家之主的难处。
陆报国叹道,“海田,你就别跟小孩子计较了,下回,阿爸去捉了螃蟹送过去给你,这些螃蟹,春归都说已经送人了。”
陆海田不能置信地看向陆报国,什么时候,陆春归那个丫头在家里的地位这么高了?竟然是这小丫头说了算?这样下去,以后她回娘家来,岂不是连秋风都不能打了?
不过……好在很快就可以把这个碍眼的丫头送走了。
一想到这里,陆海田脸上就有了些笑意,“阿爸,这些没关系,孩子们不懂事,我不能不懂事,几只螃蟹不要也没啥,就是家里几个孩子没有肉吃,饿得慌啊,每个都瘦像猴子一样。”
一提到几个外孙,陆海康就心软,但他也清楚,陆春归说了不让拿,他如果坚持的话,惹毛了陆春归可就不好了。
一来陆春归可不会给他这个阿公留情面,她又生了一张伶牙俐嘴,说起人来不带脏字,但能骂得你想钻地洞。
二来,陆春归现在挣钱添补着家里的伙食开销,一家人都全靠她吃饭,他这个阿公也得靠着她。他想硬气,可是吃了人家的嘴软,就是硬气不起来。
“那我明天就去捉螃蟹,这里天生地长的这么多好吃的,哪能让孩子们饿着呢?”陆报国只能自己出马了。
陆海田笑得更甜了,“那我明天再回来哦,孩子们明天就有口福了。阿爸,我今天过来是有个重要事情的,春归这丫头,又有人看上了,这回,绝对是个好人家,年纪也相当,人又灵活懂事,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陆春归一听,这是又打算把自己给卖出去了?
陆春喜不禁反对道,“二姑,春归还小,怎么能嫁人!”
她还没学会陆春归的本事呢,陆春归要是嫁人了,她上哪里学去?
这不是把赚钱的手艺都带到别人家去了嘛?
陆海田笑道,“春归说小也不小了,今年虚岁也足有十六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结婚了呢。春喜,你是不是觉得你比春归大一岁,所以要嫁也应该是你嫁?可惜了,人家可没有看上你。”
陆报国,“好了,这说了半天,你也没说是村里哪户人家?哪个后生?咱们春归,可得选个好人家嫁。”
“好人家,好人家,绝对是好人家!这不,人家上道得很,托我来打探一下阿爸的意思,还非得塞给我一瓶油呢。”
陆海田打开她带来的蛇皮袋子,里面包着一个两公斤装的塑料瓶,里面装着油,那油装得可真实诚,一直装到了瓶口,这是不止两公斤的油了。
陆报国眼前一亮,顿时来了兴趣,“海田,你也别卖关子了,到底是哪户人家?是什么样的人?肯出多少聘礼?”
说完陆报国看了陆春归一眼,只觉得她的神色冷冷的,眼神是冷嗖嗖的,像一记重锤,一下子就把他给敲醒了。
陆海田慢慢说来,原来是镇上榨油厂的厂长肖大伟,在镇上看到了陆春归,一下子就看上她了,辗转打听到她的家庭,就托人来问下意思了。
“这说来也巧,那个肖大伟,是他阿爸的奶奶的堂姐的孙女婿的弟弟,这说起来,其实也还是条地瓜藤上的亲戚呢。也不知道是怎么打听到我是春归的二姑的,昨天就请了他爸妈来说项,非要让我来探探阿爸的口风,看看要多少聘礼。”
陆春归一言不发,她就想看看陆报国是怎么表态的,是不是还蠢得想再次把她给卖掉。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要加快脱离这个家庭的速度了,目前最麻烦的一项大概就是户口了,没有户口,她是寸步难行,即使人离开了陆家,可其实还是会受陆家钳制的。
陆报国想了想,陆春归怼陆海田时,那可是对她毫不留情,现在这个家全靠陆春归撑着,除非对方给出很高的聘礼,不然他是不会会同意的。
不过……就算他同意了,还得陆春归同意啊,要是她不愿意,又像上回那样闹起来,大家都没脸。
“阿爸,你倒是说句话啊,照我说啊,那个肖厂长,人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材,还会来事儿,你看看,这事儿还没有一撇呢,人家就托我送来这个油。”陆春归催促道,“人家肖厂长那可是吃皇粮的,每个月有工资领,还是个厂长,还是个未婚青年,这个可比以上回那个陈大海好多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那个店了。”
“这个,那个厂长多大年纪啊?既然是个厂长,那年纪怎么也得三十上下吧,这个,咱们春归不太合适吧。”陆报国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瞄着陆春归。
陆春归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一点,陆报国松了一口气。
“没有啊,人家肖大伟虽然是个厂长,但年青着呢,才二十出头。阿爸,你也见过他啊,就是榨油厂那个小肖啊!打油的那个!”
“啊!”陆报国惊讶了,“你是说那个又矮又黑的小肖啊?年轻倒是年轻了,可他不就是个打油的吗,怎么就是厂长了?”
“唉,人家那是谦虚,做人踏实,是个厂长也不到处炫耀,你说人家这人品有多好啊!镇上多少姑娘都想嫁他啊!有的还是女老师,也有工资领的!可人家小伙子愣是看上了咱们春归!你说咱们春归连字都不识一个,脾气还不好,人也长得不好看,没个几两力气,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能让人家肖厂长看上,那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阿爸你说是不是?”
听到自己被描述为“人长得也不好,没个几两力气”,陆春归哼了一声。
陆海田的这种农村审美观她也是无语了,在农村婆婆眼里,膀大腰圆屁股肥有力气的壮姑娘,才叫做长得好看。
陆报国听得有些心动了,这个肖厂长,确实是个好对象,陆春归嫁给他,也不会有人说他把孙女往火坑里推了。
不过,关键还是聘礼啊,要是给不起好价钱,别想嫁他陆家的摇钱树,一家老小现在可全都靠春归养着呢,他也还想再多吃几年油条呢!
“这个嘛,一来看他家的诚意,肖厂长是不错,可我们家春归也是好闺女,可不能随随便便来个人,说想娶,我们就把她给嫁了,得看他家诚意足不足,是不是?上回人家那个陈大海,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可人家是诚意十足的。”
陆海田惊讶地看着陆报国,陆春归有啥好的,她看着她长大的,有啥好她能不知道?听陆报国这口气,还以为家里养了只金凤凰呢,“这还要啥诚意,人家油都让我拎来了,这还不算诚意吗?阿爸,你可得想清楚了,这样的好亲事,不是年年都有,可别想着想着,被别的人家抢了先呢!”
“聘礼多少,他们家没说吗?”陆报国眼见女儿不开窍,只好直白地问道,“肯定不能比陈大海的低,既然他家说他家有诚意,那怎么也不能比二百五低吧!”
“啥,二百五?阿爸,你是不是疯了?那个陈大海是没人嫁他,又打老婆、还有两个孩子,这才花钱买媳妇;这个肖大伟可是好端端的未婚小伙子,条件也不差,不要彩礼也多得姑娘想嫁啊!二百五,阿爸你还真说得出口!春归值这个价钱吗?”
陆海田言语中充满了对陆春归的轻视,陆春归可不乐意了,“我是不值这个钱,二姑,我看你值二百五,你去嫁吧!你嫁他可不是挺好!”
“你……你……你怎么说话的!”陆海田被气疯了,“哪个姑娘家这么说话的,依我看,就你这张嘴,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就算嫁出去了,那在婆家也是上被婆婆骂,下被自己男人揍的!”
陆报国不高兴了,“海田,你别忘记了这里是你的娘家!你回家来只是客人!”
客人跑到主人家来骂主人家的孙女嫁不出去,这是怎么回事?
第58章 改嫁风波
陆海田呆了,这还是一向疼她的阿爸?竟然说她回家只是客人?
以前她回来在娘家也没少做威作福; 她就算把陆二婶给骂哭了; 陆报国最多也只是不轻不重地说她两句,这次竟然说她回娘家只是个客人?
陆海田扁了扁嘴; 委屈得想哭; 但是看看旁边还有陆春归、陆春喜、陆春燕几个丫头呢; 她可不能真的掉眼泪,让几个小丫头笑话; 要是这次在她们面前丢了面子,以后她还怎么教训她们?
陆海田硬是把自己的委屈给逼了下去,到底是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 心里不舒坦也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 她眨巴眨巴眼睛,揉了揉眼皮; “这都没起风; 怎么眼睛里突然好像进沙子了。”
陆报国晓得是自己把话给说重了; 可是海田刚才说的话确实也不好听,陆春归又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好脾气,他这么说,是怕陆春归的牛脾气上来了; 说不定要翻脸当场赶人; 让陆海田一口螃蟹都吃不到。
他这可不是随便猜想; 他是知道陆春归根本就没有答应说一定要把螃蟹送给谁谁的; 她就是不想给陆海田提螃蟹回婆家才这么说的。那时候陆海田还没说啥难听话呢; 陆春归都这么不客气。他要不站出来主持大局,陆春归说不定就当场把陆海田给赶走了。
他叹了口气,“好了,这你啥话也别说了,甭管他是再好的人家,一看诚意聘礼,二看春归愿不愿意。春归要是不愿意,你说一千句一万句都没有用。春归,你说是不是?”
陆春归点点头,“以后家里再来人说这些话,不管是什么人家、多少诚意,阿公你一律替我回绝了。我现在才多大,我不想嫁人,我挣了钱,还要读书考大学呢。”
读书考大学?
陆海田也不揉眼睛了,她斜着眼睛看着陆春归,怎么看也看不出一个大学生的样子,“得了吧,就你,大字不识一个,还考大学?要我说,要考也是春喜考,好歹春喜也读到了初一,你呢?你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多个人来提亲,你就把尾巴给翘到天上去了!”
陆春归不以为意,她正好趁这个机会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她又不是真的文盲,让她装一辈子文盲她可受不了,总得找个时机上学,“考不考得上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怎么不劳我操心了?你这个丫头,有没有良心的?你就别做梦了,考大学是你想考就考的?你不用先去读书十几年?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个家里有啥,以前你阿爸在的时候,挣那么多钱,都供不起你们三个女娃儿一起读书,现在你阿爸走了,你凭啥有钱去读书啊?真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越想真是越好笑!”
陆海田转脸看向陆报国,“阿爸,现在家里是怎么搞的,我几天不回来,孩子们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也不管管?还有二嫂呢,我都来了半天了,也不见她人,她哪里去了?现在二哥不在,她就可以不管家了吗?不管孩子们,让孩子们都变成这样了?是不是一心想着要改嫁啊?”
“我要改嫁,那又碍着谁了?”陆二婶的声音飘了进来,她刚吭哧吭哧地把一担猪草挑回来,一进门,这气儿还没匀过来呢,就听到陆海田在评论她的话,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没处撒呢,这下子可算是找到了突破口。
改嫁,她就是想改嫁怎么了?不改嫁,在家里喝西北风啊?趁这个机会,把她的意思挑明了也好!
陆报国一惊,“鑫儿他妈,你要改嫁?”
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阿爸,你不让我改嫁吗?现在可不是封建社会,要破四旧的,我要改嫁,那可不犯法,就是村长他人过来,也不能说我做得有啥不对的!”陆二婶气呼呼地说道“现在家里一家老小,全都是光吃饭不干活,饭我来做,猪草我来打,家里最重的活儿都是我在干,我就一个女人家,我能撑得起这么多?我带着鑫儿改嫁了算了,找个疼我的好人家,你们也不能说我啥!”
陆报国惊呆了,这女人终于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以前还老老实实地藏着不说,现在可算是把心里话都给吐出来了,他气得伸起了手指着陆二婶,“你……你,你这个女人!海康他才走了几天啊!你这才几天,海康他尸骨还没烂呢,你这就盘算着改嫁了?你对得起海康吗?”
“我怎么对不起他了,我偷汉子了还是啥了?”陆二婶这两天干了活的怒气给憋出来了,本来她一直都在忍着,可是看见陆海田,就激发了多年的憋屈和怒气。以前陆海田就对她指手划脚,以前欺负她也就算了,现在呢,还想欺负她,大不了她带着陆家的独苗苗改嫁!
陆报国老泪纵横,自从陆海康走了以后,他和陆二婶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现在这种平衡被打破了,事情被挑明了,陆报国只觉得无比难过,“海康呀,你生前辛苦赚钱养媳妇孩子,你这才走了没几天,你媳妇就寻思着改嫁了!这是造的啥孽呀!”
陆春归见这里闹哄哄的,她可不想掺合这些热闹,也懒得劝解,她也不知道应该劝解谁。
按说以现代人的观点来看,男人死了,陆二婶还年轻,没有道理就这么守一辈子。可话是这么说,她上辈子可是当了半辈子的寡妇,深知日子难熬。
可男人才死了没多久,改嫁的话就说出口,也显得凉薄了一些。难怪陆二婶会逼着她嫁给陈大海,对亲生的女儿如此薄情,对已经死了的丈夫又怎么可能情根深重。
陆海田见陆报国神情悲怆,心里也难过,指着陆二婶就骂了起来。
两个女人骂架,那声音是越来越大,陆春归早已隐入房中不见,陆春喜见状,也默默地提了螃蟹去厨房准备当天的晚餐。家里最能说的陆春归都不吭声了,她吭啥声啊?
再说了,阿妈想要改嫁的心思,从她对陈大海的态度,陆春喜就已经猜出来了。
若不是因为陆春归突然冒出来破口大骂,反对陆二婶改嫁,没准现在陆二婶已经不在陆家生活了。
陆春喜在灶下烧火,陆春燕惶惶然跟进来,“大姐,阿妈真的要改嫁吗?你咋不去劝劝?”
陆春喜头也没回,看着灶膛里的灰,木着脸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拦得住吗?”
“那阿妈改嫁了,咱们怎么办?咱们也要跟过去吗?”
“你就少做那些梦吧!阿妈要改嫁,怎么可能带我们几个拖油瓶过去?你没听她说了吗,她只带弟弟走!”
陆春燕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呜呜,阿妈改嫁了,咱们怎么办,那是没了阿爸,又没有了阿妈,我们成了孤儿了!以后吃什么喝什么?呜呜,阿妈果然只偏心弟弟一个!”
她这边哭着,外头陆报国震怒的声音飘了进来,“你要改嫁,我也拦不住你,鑫儿是我们陆家的人,是我们陆家的独苗苗,你别想带走他!”
“不带就不带,你以为我稀罕一个拖油瓶?到时候,没阿妈的是你的孙子!我大不了嫁过去再生!”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陆二婶也懒得再装孝顺媳妇了。
陆海田冷笑,“你可以为你这年纪再嫁人了一定能生,可别到了别人家,一个蛋都下不出来,被当成老妈子使唤一辈子,到头来没个亲生的儿女孝顺你!二婶,你不配我叫你一声二婶了,不过我们都是女人,我就劝你一声,你可别自寻死路,别有福不惜福!”
陆鑫送了螃蟹回到家,就看到家里乌烟瘴气吵成一片,你骂我,我骂你,好不热闹,隔壁墙头上还有伸过来看热闹的邻居。
他弄清楚了阿妈想改嫁,顿时就哇地哭了起来,坐在地上哭个不停。
他年纪说小也不小了,已然懂得改嫁是什么意思。跟他在一起玩的小伙伴里,有一个叫李铁蛋的,就是阿妈改嫁到别人家,剩下铁收跟着阿公阿婆一起生活,天天都穿得破破烂烂的,还经常饿肚子,因为家里头没有吃的。
他阿公阿婆都老了,打不了鱼也做不了农活,只在家门口种了一点菜,一家子就靠着卖那点菜过活,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陆春燕听到陆鑫哭声,受到感染,哭得更加厉害了,抽抽噎噎地,却见陆春喜不为所动,自顾自地烧柴火,不禁怨道,“大姐你好没良心,阿妈要改嫁了,你怎么都不哭一声?二姐不哭也就算了,二姐是失忆了的,对阿妈没啥感情,你可是阿妈一手养大的!”
“我哭,她就能不改嫁吗?”陆春喜冷笑,“要改嫁的是阿妈,没良心的是阿妈,你怎么反而骂我没良心?你分清楚好人坏人好吗你怎么不去骂阿妈没良心,哭着叫她留下,看她听不听你的?”
陆春燕怔住,大姐说得没错,要改嫁的是阿妈,没良心的人也是阿妈。
“呜呜呜,阿妈不要我们了!”陆春燕也坐地哭起来,感觉非常彷徨,“你和二姐都大了,你们可以不需要阿妈,可是我和弟弟还小,没妈我们可怎么办啊?”
陆春喜看了她半响,这个经常告状的妹妹,以后没得状告了。
她哑声说道,“以后阿妈改嫁了,长姐如母,你就把我当阿妈吧!不,其实你应该把春归当阿妈,她比我们的阿妈更像阿妈,会照顾好你的生活的!”
第59章 平息战争
“二姐?二姐管这事儿吗?你看阿妈和阿公一吵架,她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她那是插不上嘴!大人们的事; 没有她说话的份!”陆春喜说道; “其实现在,阿妈改不改嫁; 又有什么区别呢?现在是春归在撑起我们这个家的生活; 春燕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你说什么?”陆春燕喃喃地说道; “凭啥说这话?就凭她会做油条?可她做油条,赚来的钱是归她的!你看她赚了那么多钱的; 可没有一分钱交给阿妈!”
“我要是她,我也不会交钱给阿妈。春归是个聪明人。阿爸挣了钱,给阿妈交了一辈子的钱; 可到头来; 连一条新的寿衣都没有穿上。春燕,要不是春归这段时间的变化; 我都没去想阿妈有多自私。春归挣钱自己放着; 可是她也管着家里的吃喝开销; 用的油,吃的蛋,早上的面条,晚上的螃蟹; 哪一样不是春归弄来的?”
陆春燕被陆春喜说得神情怔怔的; 哭声也小了下来。二姐真的有大姐说的那么好吗?可是; 阿妈为啥这么不待见她?
“难怪你当了叛徒。”陆春燕说。
本来挺伤感的; 陆春喜被陆春燕说的这个词给逗笑了; “啥叛徒呀!是你年纪小,所以才看不清!春归先悟过来了,我也跟着悟过来了!咱们家就是这个情况,现在,阿妈哪天说不好就是外人了,反而春归才是我们家里的人!你以后得好好想想,别一天到晚跟春归对着干了!”
陆春燕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春归再好,也不是阿妈呀。阿妈走了,我们可就是无父无母了。”
“无父无母的人,咱们这村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村里出海就不回来的人还少吗?他们的媳妇,有些能守着,有些就改嫁了!我看我们的阿妈,今天都跟阿公吵得这么厉害,那肯定是要改嫁的了!你呀,以后好好想想!等会儿吃着螃蟹的时候,好好想想,这螃蟹是托了谁的福,才吃到的!要是阿妈,能给你弄来螃蟹吗?”
陆春燕停止了哭泣。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哎,她总是觉得大姐是叛徒,原来,到头来,她所忠心的那个人,她的阿妈,才是这个家的叛徒啊?
可是,这心里头还是酸酸的。
外头吵嚷得厉害,陆二婶反正是撕破了脸,这心里话一旦嚷出来,就索性嚷个够,陆鑫的哭闹她也顾不上了。虽说陆鑫是她最疼爱的孩子,可那是因为陆鑫是个男丁,她就可以母凭子贵,在陆家过着悠闲的生活。陆海康是个极疼媳妇的,不让她像别人家的媳妇那样干重活粗活。
现在不一样了,陆二婶都不在意她在这家里的地位怎么样了,反正肯定是要改嫁的,迟早的问题,她还这么年轻,让她守着一辈子吗?吃啥喝啥?还得趁着没那么老,还能有人要,早早把改嫁一事给打算起来啊。
“我就是要改嫁,就是自私,那又怎么了?你陆海田难道不自私吗?你哪次回娘家,是空手回去的?你要是现在真的可怜他们老的老,小的小,那你怎么不把你婆家的家当搬回娘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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