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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之殷少霸爱-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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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无城把饭端来,看方凝已经坐到桌前了,他瞪着桌上的两盘菜不可置信地问:“就这俩菜?”
  “两个人,两盘菜还少吗?”方凝夺过他手里的一只碗,说道:“现在都光盘形动呢,应当适量,懂吗?”
  “不是,我叫外卖的时候你怎么不光盘呢?听我报的菜名两眼放光?”阮无城反问。
  “你又没问我,要是我叫外卖,肯定不像你那么浪费!”方凝拿了一个勺子,往自己碗里拨菜。
  阮无城一看再不吃,菜就让她吃完了,他赶紧坐桌前,也顾不得说话,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这还是他第一回吃她做的饭呢,真是好吃,他老婆做饭就是好吃。
  他已经把方凝列入他的老婆行列了!反正不管早晚,方凝就是他的女人了,别想逃开!
  薛岐渊忙完后,已经不早了,他将车子驶进薛家大宅门口,停下后,他下车,迈着大步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脱下西装,扔在沙发上,同时他也坐到沙发上,整个动作从容却不匆忙。
  “妈,找我有事?”薛岐渊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沙哑。
  为了不让她到他家去唠叨,只能是他过来了。
  “岐渊,就算忙也要注意身体啊,你看你,是不是很累?”听声音就能听出儿子今天肯定挺累,再说这么晚才下班,登昆都没有他忙。
  “我知道!”薛岐渊淡淡地说完,又问:“什么事这么急找我过来?”
  “妈是听说你最近交女朋友了,你看你,也不给妈看看,姑娘多大了,是哪家的孩子?”汪欣和气地说着,坐到了他的对面。
  薛岐渊拿起佣人刚刚放在桌上的茶,喝了两口,嗤笑着问:“您从哪儿听说我交女朋友了?”
  “这还是秘密?你们台里可都知道刚进去一个女孩儿,要是跟你没关系,能进电视台?你还那么护着她?”汪欣说完,笑得很无害,却让人忍不住打个寒战,“岐渊,妈又不是拦着你恋爱,妈巴不得你有个女朋友呢,你赶紧带回来让妈看看,妈绝对不吓走她!”
  薛岐渊心想难道台里都开始传他和季忧忧的绯闻了?转念一想,就算是传了绯闻,那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到这边啊。于是他便想到了安初语,电视台里唯一能跟他妈有联系的,只有安初语了。但是薛岐渊没有着急拆穿,而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说道:“妈,您误会了,她不是我女朋友!”
  汪欣明显不信,她一偏头,笑着说:“儿子,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都这岁数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妈,您是真的误会了,告诉您也无妨,您说的那个人叫季忧忧,刚进电视台,她跟我没什么关系,是孙福来新找的情妇。”薛岐渊将事实说了出来。
  “孙老板的?”汪欣一想起那个男人,显得有点恶心。
  薛岐渊说道:“不错,孙福来给电视台一大笔赞助,我当然不会拦着进钱,所以就把那女孩儿安排进来。这件事是保密的,毕竟说出来,对我的形象也不好看。您没事也不要往外说,免得影响了我的仕途!”
  “原来……是这样啊!”汪欣的脸上,明显带着失望。
  “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薛岐渊说着便站起身。
  “你着什么急?住下又怎么了?”汪欣有些恼火。
  “晚上还有工作!”薛岐渊淡淡地说。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工作,家里你都不顾了?给我坐下,我还没说完!”汪欣摆出母亲的威严。
  薛岐渊只好又坐下,重新将腿交叠起来,问她:“说吧,什么事?”
  “你说小安也去电视台那么长时间了吧,你好歹给她安排个工作,我看她挺能干的,要是上了节目,不比那程一笙差!”汪欣指不上那个什么季忧忧,只好又把目标放到安初语身上。
  总算说到正题了,薛岐渊明白,这就是今天安初语来他家的目的。他那双淡淡地眸内,光华明灭,带着一股冷清,说道:“妈,您被她利用了。我对安初语并没有仇,相反我清楚她的能力,但是有程一笙在一天,她就不可能上节目,她太像程一笙了,主持出来的节目,必定也是程一笙的风格,台里不可能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如果不是看中安初语的能力,我早就让她离开电视台,还能留到现在?”
  “就因为风格像,不让人家上节目,这也太不公平了。那模仿秀还遍地红呢!”汪欣打报不平。
  “妈,关于我工作上的事,您就不要插手了,我跟安初语不可能。程一笙我既然得不到,那我也断不会去要个替身,您还是别多事了!”薛岐渊想着,都说到这地步了,她总应该偃旗息鼓了吧!
  没想到她反应激烈,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拍着桌子说:“你以为我愿意管啊?我才不愿意管你的事,有时间做个美容、打打牌有什么不好?你说你都三十多了,别说结婚,女朋友都没有一个,你好歹得让我看见希望吧,人家三十多岁的,孙子都几岁了,我这儿连梦都做不上,我要求的也不多,现在让你自己挑老婆,这还不行吗?”
  其实如果没有程一笙她也不急,关键是她怕自己儿子粘在一个已婚女人身上脱不了身。
  薛岐渊的脸色,变得更冷了,他站起身,拿上自己的西装说:“妈,就算没有程一笙,我也不想将就自己,以后我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看似,这话说得平静,可那眸中一闪而逝的寒意,证明他现在隐忍着火气。
  别看他平日里温和,但那并不代表着脾气好,只是一种伪装罢了。身居在他这个位置的男人,脾气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开上车,方向不是向家中行驶,而是在马路上急速行驶起来,过不多时,车子就开到了安初语家的楼下。
  他拿出手机,给安初语拨电话,安初语一看薛台这么晚了给她打电话,心中一阵狂跳,她认为是她对薛母说的话奏效了,于是套了外衣,欢快地跑下楼。她要有自己的节目了,她要一举成名,叫徐涵跟程一笙那帮人看看!
  薛岐渊的车,是低调的奥迪A6,他身在的位置,不可能开太好的车。安初语跑到他车子不远处,放缓了脚步,慢慢地走过去。薛岐渊的车窗落下来,冷冷的目光,在车窗后射来,“上车!”
  安初语的步子顿了一下,她怎么觉得,他的脸色不好看呢?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她小心地上了车,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关上门,薛岐渊将安初语那边的窗子升了起来,安初语有些不安,双拳也紧紧地握住。
  突然,薛岐渊出了手,极快,安初语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呼吸一窒,脖子就被大力地掐住,她睁大眼,想看清薛台为什么要掐她,可是她的脖子根本无法转动,只能看到前面稀落的车子一辆辆地开去,他的力气在慢慢地加大,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张开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啊”地一声。
  薛岐渊的脸慢慢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冷佞、狰狞,仿佛她是他的死敌一般,她觉得他的表情,比手上的动作,还要让人觉得可怕。
  呼吸,越来越稀薄,安初语的脸色都变了,她想要去挣扎,想要摆脱,可手却在空气中无意识地划着,然后慢慢地落下,无力的!
  薛岐渊紧紧地盯着她的反应,在她的手落下的时候,他的手蓦然松开。突然得到了空气,安初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似这空气是有限的,现在不吸,就没有了一般。
  薛岐渊没有说话,他落下自己这边的窗子,静静地点了烟,目光看向窗外,没什么焦距地盯着来往的车流。
  过一会儿,安初语总算喘够了,她觉得自己像是捡了一条命。
  此时薛岐渊才转过头,看着她,淡淡地说:“以后,离我妈远点,我薛家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你能利用的!”
  刚才他可是快把她杀了啊,现在居然若无其事的样子,简直太可怕了。安初语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薛岐渊,她哪里还敢说什么话,只能是不住的点头。
  “下车吧!”薛岐渊的声音,仍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安初语赶紧下了车,她还未夺步而逃,薛岐渊的车已经疾速驶了出去,差点把她带倒。安初语踉跄两步,稳了稳自己的步子,拍着胸口,好像劫后余生一般。
  看样子,薛台真的跟季忧忧好了,她没想到自己让薛母给要个节目,会引起薛台这么大的反应。现在该怎么办?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要命也不敢再惹薛台了。不过就这样算了?她又不甘心。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睁开眼,动了动,腰要命的疼啊。再动动,腿要命的酸啊!
  以前殷权出力,她也就是腰酸,这回她出力,简直就是要命,怎么去工作?殷权轻步走进门,见她一脸痛苦,赶紧走到床边坐下,手先向额上探去,体温正常,才忙问:“哪里不舒服?”
  “纵欲过度的后果!”程一笙扶着腰一阵阵的倒吸气。
  “今天不要去上班了,在床上我喂你吃饭好不好?”殷权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足以溺死人的体贴。
  这男人每次满足后,都是这副顺眉顺眼的样子。
  昨晚程一笙把殷权“吃掉”后,时间很晚了,女人体力很有限,殷权快让她磨得崩溃才到那一点,不过聚积之后的结果,可是平时没有的舒爽。她累的倒头就睡,连晚饭都没顾上吃。所以殷权这一早就起来给她做早饭了。
  真是不想离开这舒服的床,程一笙挣扎了一下,然后费力地起身说:“还是算了,这两天台里好忙!”
  “休息半天也行!”殷权又退了一步。
  “上午要跟节目嘉宾见面呢!”程一笙坐起身后才想到今天嘉宾里有简易,然后在殷权手上拍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介意简易,在我眼里他就是个普通人,我先告诉你,今天见面的嘉宾里可是有简易,你不许乱吃飞醋知道吗?”
  “没有别人了?”殷权没答应她,先问自己关心的。
  程一笙气的去拧他的脸,被他一把捉住了手。
  “你还是介意,还有Bard和向东,我问你,简易哪里让你如此这般地防备?”程一笙追问。
  “他跟我是同类,既然你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喜欢上他也不足为奇!”殷权说出他的理由。
  程一笙却嗤道:“谁喜欢你这类型的啊,要不是你非逼着我嫁给你,我才不喜欢你这冷冰冰的人呢,我喜欢陆淮宁那种斯文、儒雅的……”
  说到后面,她觉得殷权脸色不对,再看他,他用吃人的目光盯着她,她赶紧改口,“我就是打个比方,比方!”
  殷权这火就往上拱啊,他费半天劲敢情还吃错醋了,原来真正的敌人是陆淮宁。他握起拳,骨头握的“咔咔”响。
  这男人连玩笑都开不起了?程一笙晃着他的手臂说:“老公,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我要是真喜欢陆淮宁,还能嫁给你吗?早就嫁他去了!”
  “你那是没办法!”殷权阴恻恻地说。当初如果不是他老丈人,她肯嫁就怪了。
  “谁让你当时对我那么强势?谁喜欢被逼啊!”程一笙撅着嘴说。
  殷权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说起当初结婚,的确是委屈她了,不过他也是怕她跑了不是?她那么受欢迎,不手快点,让薛岐渊察觉到,她现在就不是他老婆了。没准就让薛岐渊给娶到手了。
  程一笙见他快要被软化了,心里一高兴,腰一直,结果疼的她“哎哟”一声,殷权脸上表情骤变,扶上她的腰问:“怎么了?又抻着了?”
  “老公,昨天我表现还不够明显吗?明明知道早晨会疼,我那么怕疼的人,我还取悦你,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她说这话一点都没亏心,貌似昨晚她光纵欲呢,丝毫没有想到早晨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实诚的殷权就相信了,他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程一笙心想这就算过去了吧,心里总算能松口气。
  殷权给她慢慢地按着,程一笙舒服地都快要睡着了,就在她警惕完全都没有了,殷权突然来了一句,“以后不能单独见陆淮宁!”
  程一笙无语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难哄?她心里念叨,“陆淮宁,真是对不住你了,让你成了殷权的假想敌!”
  “听见没有?”殷权见她没吭声,第二声,这声音就冷了下来,好像要冻死谁似的。
  “听见了听见了,真是玩笑也开不得了!”程一笙嘟嚷。
  程一笙不知道,殷权之所以对陆淮宁有这么大的戒心,完全是因为她的那本日记,日记中唯一出现的男人就是陆淮宁,她跟陆淮宁关系还很好,还有感情纠葛,算起来陆淮宁可是他的第一号敌人。要是程一笙知道殷权看她的日记,肯定不会拿陆淮宁来开玩笑,不过换句话说,就是因为能拿陆淮宁开玩笑,才证明她对陆淮宁没有别的感情啊。再换句话说,如果程一笙知道殷权看她的日记,倒霉的就不是程一笙,而是殷权了!
  那可是她的隐私,少女时期的隐私,愿意给别人看吗?更别提是现在最亲近的丈夫了!
  殷权一把将她抱起来,程一笙搂了他的脖子惊呼,“殷权你干什么?”

☆、第三百七十一章 误会

  “去吃饭!”殷权瞥她一眼,看她在那儿大惊小怪。
  程一笙才明白,原来殷权是怕她腰疼腿疼的所以才抱她去吃饭,她心里升起一股幸福感,亲亲热热地搂了他的脖子,他也忍不住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口,这事儿就算是完全过去了。
  餐厅的桌子上摆了好几道菜,色香味俱全,程一笙一边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肚子上,一边问他:“早餐为什么要这么丰盛?”
  “连昨晚的一起补上!”殷权将她放在椅子上,然后拿碗盘给她布菜,免得她用力再抻的腰疼。
  程一笙不管那么多,有好吃的就吃,非常给面子的大吃特吃起来。每当这个时候,做饭的殷权心情可是最好的,他的唇角都高高地扬了起来。
  吃过饭,殷权抱着她去洗漱,去换衣服,总之出门前需要用到腿的,都由他的腿代劳了,程一笙觉得这样的生活可真惬意,不是省了这些力气,而是两人在一起相亲相爱的感觉。
  只不过出门上班时,程一笙踩上高跟鞋,心里哀叹,腰酸腿疼的还要穿高跟鞋工作,真是痛苦。
  殷权在一旁看出她皱着脸,难受的样子,便对她说:“我看你还是穿平底鞋吧!”
  “不了不了,要是记者们拍到,又要说我怀孕了。程珠珠那事儿好不容易才淡去,我消停两天吧!”程一笙真是怕了那群记者,把她围追堵截的可是够受的了。
  殷权将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抱她坐在换鞋凳上,说道:“你等等,我马上过来!”
  程一笙也不知道殷权干什么去,只能坐在凳上等着,一边等一边揉着自己的腰。
  殷权果真来得很快,他手里拎着的,正是以前程一笙脚伤时穿的那双平底缕空绣花鞋,她眼前一亮,说道:“我怎么把这双鞋给忘了呢?当时好喜欢的!”程一笙伸手想要去接殷权的鞋。
  不过这种表现的机会,殷权是不会错过的,他没有把鞋给她,而是说了句,“我来!”然后便蹲到她的面前,仔细地给她穿起了鞋。
  程一笙低头看他给自己穿鞋,心里颇有感慨,能找到一个心甘情愿给自己穿鞋的男人,真是既不易,又幸福啊!
  出门时,殷权揽着她的腰,是想她走路能够轻松一些。
  两人刚上了车,程一笙就看到阮无城的车从家里车库开出来,招摇地就往自己这边开,程一笙赶紧叫钟石靠边停下。
  阮无城的车子开过来停到程一笙车旁,程一笙是想起昨天下班方凝被吻的事了,她招手对方凝叫:“方凝方凝,快过来坐我的车走!”当着这么多人面,她自然不好直接问方凝,只好把人拉过来了。
  方凝想质问程一笙,但是看到程一笙后面黑脸的男人,就欲言又止了。
  程一笙转头推了下殷权,说他:“你快下去,要么坐前面去,我跟方凝说会儿话!”
  方凝眼前一亮,显然也想过去,只是忌惮殷权。
  殷权能干吗?让别人坐他的位置?哪怕是女人也不行!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说的话也像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别胡闹!”
  阮无城也不乐意啊,他好不容易跟方凝能有机会进一步发展,他想着能在电视台门口再来次吻别呢。于是阮无城对方凝说:“万一简易早晨在电视台门口等你怎么办?”
  殷权马上抓住这个机会,对程一笙说道:“你不是说上午要跟节目嘉宾见面的?简易肯定会来!”
  这话倒是提醒程一笙了,她不得不可惜地对方凝说:“我们回头再说吧!”
  方凝也只好算了,她可是怕简易再缠上她。
  于是还是各走各的,到了电视台,程一笙下了车,搜寻简易的身影,按理说嘉宾没必要到这么早,她想看看简易是不是真的不死心。
  那边方凝还没下车,阮无城就说了一句,“别动,简易在外面!”然后不等方凝有反应,他就揽了方凝的头,直接送到自己嘴边。
  又一个吻偷到了,阮无城不管那么多,先吻了再说,这叫一个辗转反侧啊。
  程一笙没找到简易,回头一看,看得她差点喷血,不是吧,用得着这么吻吗?大早晨就吻个死去活来的,也太火爆了吧!这到底是做戏还是入戏了?
  阮无城喘着气松开方凝,方凝脸色自然不好看,她凶狠地低语,说道:“阮无城,用的着这么吻吗?”
  “我这不是怕不逼真?简易那小子可是疑心很重的,你下车的时候装的高兴点!”阮无城提醒道。
  方凝那拉长的脸立刻就缩短了,不再跟阮无城废话,转身便是明媚的笑,这变脸也真够快的。程一笙心里想,被吻了还笑成这样,八成真的爱上阮无城了吧。
  方凝下了车,走到程一笙身边,两人一起往里走。程一笙低声说:“我还以为你昨天热吻是做戏,没想到你乐在其中啊!”
  “程一笙,昨晚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方凝说此话的时候笑得春风洋溢,不知道的以为她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其实她这是装呢。
  程一笙忙掏电话,一看果真有几个未接来电,昨晚她跟殷权折腾一个晚上,哪里能听得到电话?程一笙这叫一个心虚啊。
  方凝继续讨伐,“我想给你打个电话聊聊天的,结果人都找不到,你们回家干嘛去了?”
  这还用问吗?不过程一笙可不好意思说出口,她笑着说:“手机开成震动了嘛,没听到!”
  “真是!”方凝咬牙说。
  程一笙赶紧转移话题,问她:“诶,我没看到简易啊,你们吻那么带劲干什么?假戏真做?”
  方凝瞪大眼睛,“什么?没看到简易?丫的阮无城这小子骗我!”
  原形毕露了!要不是怕不远处的同事们听到,方凝都要叉腰大骂了。
  程一笙意味深长地说:“看来阮无城对你是势在必得了!”刚说完,她突然转言,快得让人没有防备,问她:“你是不是也在享受那个吻?我看你挺投入啊!”
  方凝的脸顿时就红了,何止是享受?她觉得当时那种感觉,挺难以启齿的,怎么说呢?就是特想让阮无城抱她的那种感觉。不过她嘴上可不会服软,还嘴硬地说:“是投入啊,他吻技不错!”
  程一笙笑了,揶揄地说:“处女吻,还真是轰轰烈烈啊!”
  “死女人!”方凝低咒一声。
  两人说着走进电视台,不约而同的闭了嘴,这里毕竟空间不如外面宽阔,同事们也都聚集在一起,声音再小也有可能被听到。
  没想到刚进门口,简易就从盆栽后面闪了出来,吓两人一跳,都不约而同地想,简易真在这儿啊。方凝则在想,阮无城眼还挺毒的。
  程一笙见简易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方凝,便说:“我先走了,你们聊着!”然后快速闲人了。
  方凝心里暗骂程一笙这不讲义气的女人。她没想以前她都是这么不讲义气落荒而逃地!
  “有……事?”方凝未免底气不太足,要她真的有阮无城当后盾,也就不这么怕了。
  本来她对简易就有一种畏惧,再加上那几天简易对她的疯狂,也着实吓到她了。简易的冷与狂不及殷权的三分之一,要是让方凝碰到殷权那样的人,早就被冻跑了,还恋爱呢?
  方凝突然就顿悟了,别羡慕人家程一笙,人家有那本事控制住殷权。反正她是没本事,连个简易都hold不住,玩不了那个高难度,也就阮无城那样的适合她。
  这个念头一出,她便被吓了一跳,阮无城?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不能可不能,阮无城那个烂男人,私生活糜烂,没准有病呢是不是?不能这样想!
  简易目光专注,带着侵略性,看着这个大脑已经不知云游到哪里的女人,有几分无奈,他不得不开口提醒,“方凝!”
  “啊?”方凝回过神,这才发现就站在电视台门口,来往同事们都好奇地看着她。她赶紧淡定下来,说道:“有事吗?我们这边谈吧!”
  方凝可不像让别人看戏,于是也不等简易回答,便率先走到侧面的咖啡厅。这里也是招待客人用的,这会儿的咖啡厅是最安静的,大家还没开始上班。
  方凝刚走到座位上,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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