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枭宠之殷少霸爱-第3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自己找上门的,别怪我不客气!”他按着她的腰肢,重重地往下一用力,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够浪费?
  “啊!”程一笙尖叫,脸上花容失色,笑已经变成了惊,她瞪着眼低叫,“你疯了!”
  “如果你想让别人听到,那就尽管大声叫!”殷权说着,已经动作飞快地得逞了。
  欲叫而不得、抽抽噎噎、花枝乱颤,欲罢不能……
  后半夜,她说的最多的就是“混蛋殷权”,而殷权也终于达到了他的目标,让她“哭”着求饶,总之这是一个销魂的旖旎新婚之夜!
  凌晨了,激动之中的新婚夫妇都忍不住昏睡过去,可此时,还有人没睡,不是喜,而是怒!
  T市,莫习凛的办公室一片狼籍,屋里的摆设家具都被砸坏了,唯一好着的,是墙上挂着的电视,此刻仍在不断重播着那场让女人们尖叫,人世界侧目的奢华婚礼。
  殷权所制造出的大场面,程一笙那明媚动人清纯中不失妖娆的造型,清晰可见。
  一天了,他不知有多少次想砸掉这个电视,却最终没能下手,这样的感觉,怎么说呢?真是太痛苦了,欲砸而不能,他想在电视中,贪婪地看着她!真美的新娘啊!可是不是他的新娘!
  尽管她早已经跟殷权是合法夫妻,可是没有举行婚礼,总叫人有那么一种希望感,那么现在就是希望幻灭的时候吧!
  莫习凛靠在沙发上,他仰着头,狭长的眸内淬着冷意,唇角虽扬,却凝着寒冰。她大概此刻正在殷权的怀抱里吧!他闭上眼,满眼都是与她初见时的种种,那令人难以抗拒的风情,还有她机智和他过招时的聪慧,他曾经离她那么近,近到可以感受她的体温与呼吸,可是此刻,他只能去缅怀那一切,幻想着和她在一起。
  他莫习凛什么时候幻想过女人?可如今,他只能靠这幻想,才觉得心里舒服一些,但是梦醒了,依旧是痛!
  他以前从不相信爱的,可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天,他会爱得如此痴,如此烈。
  清晨,莫伟胜大步走进莫习凛的办公室,想跟他谈谈程一笙,昨天程一笙都结完婚了,今天你的梦总该醒了吧!然而一进门,莫伟胜就被惊到了,他站在门口半天也回不过神,直到看见电视里还在播着的娱乐新闻,又一次重播昨天程一笙结婚的一幕,他才恍然明白,不由怒道:“你个没有出息的,一个女人至于让你成这样?”
  莫习凛微微睁开眼,眸内已经没有痛苦也没有留恋,对于父亲的责骂,他没有说话,削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沉默不语。
  莫伟胜一脚把面前的椅子零件踢开,骂道:“我问你,你这是决定放弃了吗?你要是决定放弃,我不说什么,马上给你安排相亲,你不是经常跑R市吗?我看宋小姐就不错,宋总对你也很赏识,我安排个时间,你们见一面?”
  他想趁着这个机会,让儿子赶紧结了婚,等有了孩子,爱怎么闹怎么闹去,你外面有谁他都不管,关键是你一副痴情的样子,非程一笙不可,别的女人也不找了,这让他十分接受不了。
  莫习凛怎么可能答应呢?他终于开口,淡淡的语气,说的却是:“爸,我的事儿您别管了!”
  这一句话,彻底让莫伟胜火了,他大步走进办公室,将地上的东西踢的哗啦作响,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也不知道什么零件,扬手冲电视砸去,液晶电视立刻黑屏,龟裂迅速蔓延,报废了。
  莫习凛坐在沙发上,对这一切没有什么反应,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
  “你真是没救了你!”莫伟胜指着他气道。
  “爸,别管了!”莫习凛还是这句话。
  “想让我不管?马上娶个老婆,生个孩子,你爱谁谁,我才不管!”莫伟胜叫道。
  莫习凛垂眸,他倒是想呢,可是他对别的女人根本没那功能,娶了也是在家摆着,甚至还多一个人知道他的秘密嘲笑他。
  莫伟胜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油盐不进模样,气的扭头甩门而去,他去什么地方?自然是他寄予希望的地方。

☆、第四百一十一章 这是他送你的大礼

  莫伟胜到的时候,塞正在努力复健,身上的T恤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额上的汗更是如流水一般,顺着下巴淌了下来,可是塞却浑然不觉,继续着自己的努力。
  不过,他如此的努力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仅是用手臂撑着,不过几下,他便再一次摔到地上。
  “你又来干什么?我已经答应你了,还怕反悔?”塞没有抬头,甚至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来了。这次失明,唯一因祸得福的就是他的灵敏度,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
  也就是说,如果塞恢复,那将比过去强上好几个级别,本就难以对付的人,恐怕堪比世界一流杀手。
  莫伟胜走了进来,说道:“我来,是让你看样东西!”
  “什么?”塞转头,目光却没有看向他。
  莫伟胜将平板电脑打开,放在了离塞不远的窗户上。这里永远都是拉着厚重的窗帘,不让外界窥见里面的情况,所以图像在电脑上显得很清晰。
  莫伟胜给调出来的,正是殷权与程一笙结婚的视频,两人恩爱的样子,不管是谁看了,都会不由自主的去祝福这对相爱的人吧!可是塞紧紧地盯着屏幕,一张脸绷得死死的,那眼睛死寂地盯着电脑。
  莫伟胜相当满意塞如此愤恨地盯着殷权的反应,他觉得这份刺激对塞就是激励,能让塞更加快地恢复自己。他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加把火,说道:“你在这里受着非人的训练,忍受痛苦,可是造成你如今后果的殷权呢?他正搂着美人儿沉迷于销魂窝里,你看看,他的女人多美啊!你再不加紧劲儿,你的敌人,可要享尽这天下美事儿了!”
  塞没有说话,但是目光,比起刚才更加凶猛!
  莫伟胜看到塞表情的变化,满意地走了出去,看样子收获的时候,指日可待了!
  他不知道,塞盯的是程一笙而非殷权!
  程一笙堪堪睡到中午才不舍地睁开眼,大概是睡前太累,又大概是这一觉睡的太舒服,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享受的喟叹。
  “醒了?”耳边传来低沉带着醇厚磁性的声音。
  转过头,看到殷权那双清明的眼睛,显然早就醒了的,他用手撑着头,漆黑的眸正在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那一向冰冷的眸如今却是暖意融融。
  程一笙不满地嘟嚷,“怎么你精神这么好,睡一会儿就跟没事儿人似的?”
  “总算是承认我比你体力好?那你昨晚还挑衅我?嗯?”殷权的声音,带着笑,昨晚她像个女战士,又是勾引又是扑倒的,最后不照样哼哼叽叽、哭哭啼啼地求他?
  程一笙不会自虐地去分辨他的笑是嗤笑还是讥笑,本来想要回击的,可是再一想昨晚他像上了发条似的,今天这身子动一动就酸软得可以,她就不敢反抗了,生怕他再次化身为狼。
  当然殷权也不舍得总是调侃她,见她不吭声了,他便又开始轻哄她,“放心,今天不会了!”
  一次做的缓不过劲儿,后面的福利怎么办?反正时间还长,昨晚他也比较尽兴,所以路途上就让她休息休息,等到了目的地再说。
  程一笙意外地看他,这男人什么时候知道适可而止了?她以为他向来不会在这方面节制。她觉得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问他:“我们一直在船上呆着吗?”
  “当然不,晚上我们就上岸,坐飞机直接过去。”殷权解释道。
  程一笙心想也是,如果坐船去大溪地,没有一个月也有二十多天了。
  殷权当然不会让她一次性把船给坐顶,蜜月是件欢乐的事,不断有新鲜感才能让人提得起兴趣,虽然蜜月之行主要是在船上,但不会一直在船上。
  中午吃过了饭,程一笙就要收拾行李,殷权从外面走进来说:“不用收拾,行李都准备好了,后面还会坐船,东西就放着好了!”
  “那这船就等着我们?”程一笙不解地问。
  “当然,不然它到哪儿去?”殷权唇角勾着笑,看样子她还不知道这船是怎么回事。
  程一笙想问这船租下来得多少钱,她觉得也不能太浪费了是不是?不过她还没问出口,殷权就指着房间墙上的标,问她:“这个你没看到?”
  这个标做的很漂亮,有几分女人浪漫的气息,很有艺术感,而这字,是“yisheng”,你可以说是“一生”也可以说是“一笙”,程一笙说道:“我看见了,这不是咱们房间的标志吗?”
  她以为标了她的名字,说明这里是她的房间。当时她还觉得服务很好呢!
  殷权顿时失笑,说道:“这是这艘游轮的名字,‘一笙号’!”
  “啊?”程一笙的嘴张的老大,半天回不过神来。
  比起那什么黄金地皮来讲,这船离她很是遥远,她总是看报纸上有豪华游轮几日游,要几千块钱,她从未想过当成旅游项目的豪华游轮,自己会有一艘,这是不是太梦幻了?
  殷权看她的反应实在好笑,不过他很喜欢,他轻捏她的鼻子,低沉而又温柔地说:“没错,不用惊讶,这就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
  结婚给了她那么大的惊喜,现在还有礼物?程一笙有种感觉,找了殷权好像天大的幸运降临在她身上一般,就算是她不爱这些物质,就算以前她只把殷权当成个普通人来看,但是现在那么多巨额财产砸到她头上,真让她找不到北。
  程一笙反应半天,才说出大脑里自动冒出的问题,“那我要送你什么礼物?”
  殷权好笑地看她,那目光也带了颜色,上上下下如同透视仪将她扫个遍,不紧不慢地说:“昨晚的礼物,我很喜欢!”
  什么礼物?分明说的就是她的身体,她不由回过神,怒骂,“色胚!”
  殷权的手伸进被中,惹得她尖叫起来,他的声音蓦地沉了下来,“你说的没错!”
  对她,他就是色胚,那又如何?天经地义的!
  “老公我错了,不要了!”程一笙识实务地求饶,再来,她要疯了。
  殷权的手果真又伸了出来,刚才也不过是吓吓她。
  程一笙想到他刚才的承诺,不由怒道:“你说你今天不碰我的了,讨厌!”
  殷权好色地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那里不行,别处还是可以的!”他那有些粗糙的手指,放在她娇嫩的唇上辗了辗,然后站起身朗笑而去。
  程一笙抓起枕头扔了过去,“臭殷权!”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懒妖儿,起床吃饭了!”
  懒妖儿?这是什么称呼?程一笙微怔的功夫,殷权已经出门了。
  程一笙翻身下床,身上酸酸软软的,却不是那么痛,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频率之后,一般身子肯定要疼的,她转过头,瞥到桌上的一个小瓶儿,拿起来一看,全是英文,大概看了一下,就是药膏,抹在那里的。程一笙脸一红,自语地气道:“这厮,什么都准备好了,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她进了浴室,由于肚子很饿所以就没泡澡,只是简单地冲了一下,她走到柜中,挑了一条红色真丝长裙,柔滑而飘逸,虽然她对旗袍情有独钟,不过度假穿着旗袍还是比较束缚,所以怎么舒服怎么来。
  穿上一双软底木拖,一路踩着柔软的波斯地毯走到甲板,香味儿扑鼻而来,原来殷权正在烤鱼,她不由哂笑,“你要是把鲨鱼引来怎么办?”
  殷权头都不抬,说道:“那就把你丢下去!”
  “那谁陪你蜜月?难道这船上藏着小三?”程一笙作势左瞧右看。
  “没准小三已经在你肚子里了!”殷权半开玩笑地说。
  以后有了孩子,可不是他跟她之间的麻烦,到时候她的精力肯定要到孩子身上去,不是小三是什么?
  程一笙伸脚踢他,“去你的,有这么形容孩子的吗?”
  殷权一把就捉住了她纤细的脚踝,那里的皮肤真是白的在阳光下耀眼,明晃晃地,虽然只是脚踝,却让他觉得性感至极,他向上看去,只见那红纱映衬着的肌肤,透亮般地莹润白皙,那张脸儿,果真如妖儿一般,杏目、翘鼻、红唇、尖下巴,更不要说那眼角风情,腮边春色,他喉间一窒,竟忍不住俯头,那吻落在她的踝上,一路湿热蜿蜒而上。
  程一笙慌了,往回收腿,却因为他的手如同钳子一般将自己的脚固定,她动不了,她那刻意放低的声音带着慌乱,“殷权,你干什么?快放开!”
  殷权哪里管她,一个用力,她以为自己要栽进火里,不过殷权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他精准地接住她,让她稳稳地落进自己的怀中,她那娇艳的唇,落在他的唇上,像是预习了无数次一般,她吮吸辗转,勾出无数暧昧,一双大手细细摩挲,眼看又要引发一场天雷地火,程一笙突然闻到糊味儿,惊地推开他,叫道:“殷权,鱼糊了!”
  殷权转头,果真刚才要烤好的鱼已经变成焦黑,他低咒一声,“shit!”
  程一笙顺势起了身,兴灾乐祸地笑,“美色误事啊!”
  殷权抬眼,瞪她,“说你是妖精,就是妖精!”
  程一笙故意地扭着腰,用臀去撞他的肩,“人家可是放弃了几千年的修行,专门来勾引你的!”
  殷权一伸手,她腰往外一扭,轻松地躲过了,伴随着她一串娇笑声,好不得意。
  殷权也勾着唇,心想着你别美,到时候让你哭着求饶,现在先让你得意一会儿吧!
  于是殷权当苦力,蹲着烤鱼,程一笙坐在遮阳伞下,戴着草帽墨镜,一手拿着果汁一边哼着小曲儿,好不自在。看起来她就是大小姐,他就是仆人!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景色,让高贵的殷权伺候她,真是有成就感啊!
  殷权这是把人养好了,有精神有体力,待宰!他殷权是吃亏的人吗?生意人向来算计的精!
  程一笙正在悠闲自得,手机在里面欢愉地叫了起来,她马上站起身快步进屋去接电话。自从她上了这船,手机就没再响过,估计大家都不想打扰她的蜜月吧,这会是谁来电话?
  “方凝”俩大字在她手机上闪啊闪,还包括方凝那傻笑的头像。
  “喂?”程一笙随意窝进沙发里,修长的腿搭在脚踏上,分外地舒服。
  “一笙,新婚快乐哦!”方凝笑着说。
  程一笙挑眉,很直接地揭穿,“有什么事,快说吧!”
  要是恭贺新婚也不会这时候来电,更何况昨天刚分开,她确信方凝还没八卦到要打听她洞房情况。所以说肯定是有新闻!
  “其实你可以不听,我不想扫你蜜月的雅兴!”方凝欲言又止。
  “别跟我搞这套,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听吗?”程一笙的眉头已经微微蹙了起来,显然对方凝这话很是有意见。
  “还不是那个安小贱人的节目昨晚播了,你肯定不知道吧!”方凝问她。
  程一笙顿时就笑了,问她:“安小贱人?你又给人起外号了?”
  “这可不是我起的,不知是台里哪位高人给起的,我只是随大流一起叫罢了!”方凝很是理直气壮,等说完她才发现跑题,问她:“哎,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不知道,她的节目怎么提前了?明明预告里不是昨晚播出啊!”程一笙问。
  方凝的眉一直挑啊挑,分析道:“我估计这是薛台送你的新婚大礼,你没看昨晚他的脸色那么黑?”
  方凝猜得没错,这的确是薛岐渊的报复,昨天看她和殷权那么幸福的样子,他心里就产生一种不可抑制的忌恨来,这种情绪一旦产生,就好像最厉害的病毒一样滋生蔓延,怎么都压不下去,不做些什么,就好似活不成一般。
  于是他又一次说服了钱总台,临时把节目放到今天,虽然这是有违于规定的,但他宁愿顶着受处分的风险,也要这么做。他就是看不得她跟殷权的婚礼,一切都顺顺当当的。
  钱总台本来还犹豫,只不过在薛岐渊以这是最佳时机让安初语接替程一笙的时候为理由,让惦记业绩的钱总台动了心。薛岐渊的理由如下,今天程一笙与殷权的大婚,可是瞩目焦点,如果你再过几天,新闻热度可就远不比现在,所以趁着这个时候上新节目,比做广告还有效,人们肯定得想,接替了程一笙的人,是什么样的。
  于是在薛岐渊的三寸不烂之舌的作用下,钱总台终于咬牙同意了,没办法啊!访谈类节目的更换可是他的心头一大忧虑,之前业绩那么辉煌,以后怎么办?他总是要考虑的。
  程一笙中肯地说:“这的确是薛台的风格,那节目怎么了?”
  “完全就是你节目的翻版,网上已经骂声一片了,抄节目也不能抄得如此无节操无下限吧!姐服了!我告诉你啊,不是我给你填堵,你看到的节目预告,那只是冰山一角。老娘啊,连微笑都是偷窃你的,我真有骂过去动手的冲动!”
  程一笙脸上的笑意已经没有了,她的语气平静,说道:“好吧,我先看看,回头再聊!”
  “oK,要姐出手的话,说一声,老娘在所不辞!”方凝仗义地说。她一直想着能有机会让她把恩报了,虽然那钱最后不是程一笙掏的,可这事儿真让她感动死了。
  程一笙扑哧笑出声,说道:“好了,又不是古代,你出手能干什么?先这样,挂了,拜拜!”
  她挂电话的功夫,手已经按开了电脑。
  谁想电脑刚打开,殷权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懒妖儿,好了!”
  要点开浏览器的手一顿,没有细想,那光标便移开,直接又点关机。她毫不犹豫地将电脑合上,站起身向外走去。
  不要让一些烂人影响到她的新婚生活,这些事知道了也无法解决,还是押后再看,有时间再说。
  程一笙向来不是难为自己的人,想明白了便不再有心理负责,心态调整好,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
  她裙裾飘扬,撩起带了香气的春风,一路蹁跹至他面前。
  殷权一只手拿着鱼,另一只手还在烤,见她这娇艳容姿,不由眸色一深,但还是捡着要紧的问她:“谁来的电话?有事儿?”
  “方凝来的,祝我新婚愉快,还是那么八卦,估计想打听咱们的洞房情况呢,我没告诉她!”程一笙若无其事地接过他手中的鱼,闻了闻,然后感叹,“真香!”说罢,一口咬了上去。
  殷权不疑有它,宠溺地看她,忍不住嘱咐,“慢点,烫!”
  “好脆!”程一笙因为享受这美味,忍不住眯起了眼,这副模样,正是殷权所喜欢的。终是舍不得他苦干还得眼巴巴地看着她吃,她将鱼伸到他嘴边,得瑟地说:“喏,本宫赏你一口!”
  殷权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咬的还是她刚咬过的那一块,不过食肉动物跟她这样斯文的鲜花儿一般的女人不同,这一口半条鱼没了,程一笙心疼地说:“呀,你真够狠,我的鱼!”
  她也不给他了,自己啃了起来。
  这鱼选的好,只中间一根骨头,没有刺,鱼肉鲜脆,也难怪程一笙跟宝似的。
  殷权瞧她那一副舍不得的小模样,不由笑着说:“行了,今天管饱!”
  程一笙吃完了鱼,从那筐里捡出虾来,对他说:“我也来烤!”她就是觉得有意思,在这漫漫大海上如此悠闲地度假,感觉真是好极了。
  由于晚上要登机,所以下午殷权没让她睡觉,带着她去参观游轮上的娱乐设施,别说一些运动项目诸如网球、乒乓球,就连室内高尔夫球场都有。当然程一笙最感兴趣的还是台球了,她拿起台球杆把玩。
  殷权问她:“喜欢这个?”
  “嗯,你会吗?”她转过身靠在台球案上,说道:“我看打台球的男人女人都可绅士呢!”
  “来,我教你!”殷权挑了几根杆,递给她一根说:“你拿这个,比较轻,适合女人拿!”
  程一笙拿过来,果真比她刚才拿的那根轻。
  “像我这样,你看,瞄准球的中心!”他弯下腰,轻轻一推,看着没有用多大力气,中间的球就散开了。
  程一笙没看球,看的是人,心想她男人好帅,这么一看,那些斯诺克里的男人,真就不算什么了。她老公要是去打球赛,肯定既是偶像派又是实力派。
  殷权哪里知道她小脑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还认真地教她呢。他一把将她拽过来,说道:“你弯腰,我告诉你如何看角度!”
  程一笙如他所言那般弯下腰,她问:“哎,这个球怎么和电视里的不一样呢?”
  殷权解释,“那是斯诺克,专业的,那个球案比较长,初学你还是学这种比较好!”
  “哦!”她乖乖地弯腰。
  殷权站在她身后,解释道:“刚才我进的是全的,所以你要打半的!”说着,他的身子便覆到了她的身上,他那带着檀木香的体味儿,在她闻间缭绕,弄得她不能专心,侧过头,他的脸就在一旁,专注的神色,雕塑般的侧面,让他瞬间魅力无边,她的心怦然地就慢了一拍,然后鬼使神差地伸脖,在他脸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结果只这一下,就成了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顿时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一晕,就被姿势暧昧地压到了台球案上,他还是覆在她的身上,只不过换成她对着他。
  球案的边并不算宽,她坐不稳要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