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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之殷少霸爱-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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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她不就是这么缠上殷建铭的?当时如果不是因为殷建铭已经结婚,她早就嫁给他了。
  “行,妈,这回我一定把握住机会!”上床这种事她并不陌生,反而跟莫习凛这样的男人上床,她十分的期待。
  虽然白天彩排的时候殷权并没有来,但是经过昨晚的打击,薜岐渊倒是有些精神不振,没有顾上为难程一笙。
  到了晚上,殷权来了,他在前台没有看到人,直接上后台去找。薜岐渊当时正在跟别人交待工作,离她并不远,还想着一会儿跟她一起回酒店。
  殷权一来,也不顾当着别人的面,一把就将正在卸妆的程一笙搂在怀里,狠狠地在她唇上吻了一口,“老婆!”
  别人看的目瞪口呆,虽然不是头一次见到程主播的男朋友,可每回两人都没有太亲密的举动,也就是拉个手,或是挽着手臂出门。这回可是让大家跌了眼镜,没想到一向看着冷面的男人,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程一笙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儿,知道他是喝多了。她也理解这几天他可能应酬会比较多,于是没有推开他,而是看眼薜台跟大家,摆手说:“我们先走了!”
  妆都只卸了一半,她是怕殷权还会有更出格的举动,那样她就丢大人了。她将殷权半抱半拉的就给弄出了后台,钟石在外面等着,刚才他看出殷总似乎喝的有些多,但是殷总没让他扶,他只好在外面等着。现在看到太太扶着他就出来了,便赶紧迎了上去,伸手说:“我来吧!”
  “我没事!”殷权不悦地皱起眉,难道他老婆伺候他一回,怎么还有闲杂人等一直的捣乱?
  程一笙开口说:“我扶着吧,咱们从后门走,你让人把车开到电梯下面!”
  殷权一抱狠狠地抱住她的肩,低声说:“老婆,我没醉!”
  是,一般男人喝醉了都说自己没醉。
  “老公、老公,有事咱们回酒店再说好不好?”程一笙哄着他,生怕他说出什么让她难堪的话。
  “行,情话当然要关上门说!”他低笑两声。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她赶紧捂他的嘴,阻止他再说出更过分的。
  钟石赶紧把头别开,装没听见。
  程一笙突然感觉有个软软湿湿的东西碰到她手上,原来是殷权在舔她的手,她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就像触电一般。她抬头瞪他,结果他冲她灿烂的笑。
  殷权向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虽然跟她在一起之后,他开朗了很多,但她还是很少见到他笑的阳光。他的笑,其实很好看,如此看来,比陆淮宁还要阳光。殷权本来长的就是个好看的男人,只不过身上过重的阴戾之气让大家都怕他。
  这个时候他的笑,让程一笙看的有些呼吸困难,她是个正常的女人,也喜欢美男,不要这么勾引她行不行?
  程一笙将殷权拽进了电梯,殷权就像跟她作对似的,看着她笑,不仅如此,她要是不看他,他还把她的脸捧起来,被迫让也看他。好似知道她的心理。
  程一笙脑中只有一句话,“再看,再看把你吃掉!”
  不过旁边有钟石,说什么她也不能现在勾殷权,他一个喝醉的,指不定能干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呢。
  好容易上了车,钟石先把车子挡板给升起来,其实这里面最难受的是他,现在好了,你们爱干嘛干嘛去!程一笙大窘,气的她揪着殷权的脖领子叫:“我能不能把你砍晕?”
  “老婆,难受!”殷权低声说。
  他的眼睛,此时看起来很单纯,就好像孩子一般的清澈透明,那种对她的依赖感,恐怕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动容,更何况是对他深爱着的程一笙。她忍不住抱住他的头问:“哪里难受啊?”
  他突然粲然一笑,嘿嘿地说:“想亲亲!”然后那嘴就伸过来了。
  程一笙已经生不出气来了,简直就是哭笑不得,反正她是看出来了,喝醉的殷权就是能折腾。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其实殷权在N市很少出去喝酒应酬,当然他的地位在N市已经不用经常应酬。只不过到了外地发展事业,不是自己的地盘,这种事情就难免了。对于殷权这次喝醉,程一笙还是理解与心疼的。
  殷权倒是没有太过分,只是抱着她亲了又亲,最后到了酒店,让钟石给架进去了。
  也不知道殷权是不是真醉,进了房间,就不是他了,一下把她压到床上,捧着她的脸看来看去,还陶醉地说:“老婆,你真好看!”
  “再看、再看把你吃掉!”这下无所顾及,她终于把这句想说的说出口了。
  这下他还能口下留情吗?一串串炽热的吻印了上去,在她身上流连着,一边吻一边还嘀咕着,“谁都不如我老婆漂亮!”
  程一笙抓住他话里的问题,扳起他的头,问他:“谁?你看到哪个女人了?”
  “别人的女人嘛,反正我不给他们看你,要不太多人惦记了,本来现在就不少!”殷权气哼哼地说,重新又将头埋进她身体里,还埋怨地说:“老婆,专心点!”
  无语……
  第二天晚上要录制节目,而殷权白天要工作,晚上还要应酬,连她录制节目都来不了。为此殷权还特意跑到录制大厅跟她解释,担心她会不高兴。
  程一笙还得开解他,他的态度其实让她很贴心。
  由于前两期节目的热播,这期节目不仅观众抢票无比热情,就连嘉宾都安排开时间,继续参加后面节目的录制。
  莫习凛坐在前排最好的位置上,他有恃无恐地坐到这里,也是因为得知今晚殷权约人吃饭,不会到现场。他多少有些不屑,殷权不是宠妻无度吗?怎么为了赚钱,都不管老婆了?
  程一笙主持这档娱乐节目,依旧沿袭她的旗袍风,穿的还是旗袍。莫习凛觉得台上的她,没有生活中那般多面性,少了一分慵懒,多了些职业女性的干练。节目开始,他很快便被她风趣的主持风格吸引去了。她的幽默很独特,并且来的非常快,可以看出她的思维十分灵敏机智。
  夏柳一直没有查出程一笙的老公是什么身份,她将N市所有青年才俊,有些头脸的都查了,没有看到程一笙老公的模样。她没有殷权的照片,自然她也没往殷权那方面想,她觉得那是不可能的,像殷权在N市如同神话一样存在的人,怎么可能跟程一笙在一起呢?
  这次她注意观察了一下,看到程一笙男友没有在场下坐着,她心里又有些蠢蠢欲动,想刁难于她。毕竟她抢自己节目这件事,还没有算完!
  于是在一个选手表演结束,与观众互动都结束之后,夏柳出招了,“程一笙,我觉得你对上位选手太偏心了,你看观众互动时间明显就比这位长嘛,这样对别的选手不公平,你是不是应该弥补一下?”她说完还对选手说:“5号,我可是给你拉机会呢!”
  “谢谢夏老师,谢谢!”5号选手立刻鞠躬殷勤地说。
  上位选手的时间的确比这位长,那是因为这位打上了亲情牌,其实程一笙是本着公平角度来安排的。选手在台上打亲情牌是十分常见且很有效的,毕竟大多数人们心里都很善良,富有同情心。但是这种理由,不能公开地讲明。上位选手没有用一些别的办法,只靠实力,且是真有才华的,如果这样的都淘汰,程一笙觉得那才是不公平!
  向东立刻拿起话筒说:“上个选手,你快点出来,也打张亲情牌!这样才叫绝对的公平!”
  花荷上次选择了夏柳,自然这回也得站在夏柳那边,她跟着说:“向东你有没有同情心啊?人家5号都这么惨了,你还说人家打亲情牌?”
  向东情绪有些激动地说:“这是比赛,你清楚一些,这是比赛,不是什么情感节目,如果真的要公平,就不要用感情来打动评委,大家可以都公平一些,抛开身份、抛开各个经历,完全凭借实力,你说说哪个厉害?你是专业歌手,我就不相信你听不出来!”
  夏柳接话道:“向东你就不要太激动了,我知道你向着程一笙,你们以前一起拍的戏嘛!”
  这番话,她是笑着说的,十足开玩笑的表情。只不过这话就太别有用心了,有形无形地制造着暧昧!
  莫习凛向来不看这种节目,他头一次看到,主持个节目居然还这么热闹,显然两个嘉宾都不向着程一笙,故意刁难的,就一个还是跟程一笙有一腿的,真复杂……
  看她怎么处理吧,她怎么不说话?
  薜岐渊在后台微微皱起眉,这个夏柳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大面上都不维护自己台里的同事!
  程一笙听台下嘉宾吵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你们三个讨论出来没有?不如我们先开场辩论会?”
  她笑吟吟地样子,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夏柳看向她问:“那好,你说个办法!”
  程一笙抬抬眉,笑得更灿烂,“我说啊!”她一抬手,说道:“有请下一位!”
  她居然直接无视刚才台下的争执,一点都没有给夏柳面子!不过在大家眼里看来,这不过是个笑话,而程一笙刚才也明显在搞笑了一下,于是大家都笑了,看下个选手上台!
  下个选手水平不错,一上来的海豚音就将大家的声音吸引了过去。程一笙就知道下个选手有这样的特质,所以才敢这样做的。
  她退到角落里之后,薜岐渊向她走过去,低声对她说:“刚才的事是意外,不要影响下面节目的录制!”
  程一笙脸上带着笑意,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情绪,但声音中已经带了怒气,问他:“薜台,您告诉我,我跟她有深仇大恨没有?”
  台下的莫习凛刚刚绷紧的身体现在放松下来,重新靠在椅背上,双腿又叠交起来,她四两拔千金的本领倒是不小。他忍不住转过头向她下去的方向看,那里很暗,虽然她的脸不那么清晰,但仍旧可以看出她笑着不知和身边的男人说着什么。
  她没生气?莫习凛又去看刚刚刁难她的人,那个人脸上表情也很正常,丝毫没有什么怒气。莫习凛真是服了,这圈子里的人,掩饰功力都是一流。反倒帮着程一笙的男人,很生气的样子。
  有一腿、果真是有一腿!否则怎么为她气成那样?莫习凛如此认定!
  薜岐渊仍旧在安慰着她,低声说:“夏主播是有些过分,不过你也要理解一下,你抢了她原本的节目,并且这个节目致使她现在主持的节目收视率大跌,她心情能好就怪了!”
  程一笙轻轻地笑了笑,说:“她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在我这儿撒气干什么?”她眼角扬起,看他问:“薜台,她的广告不是没被影响,地位在台里还是NO。1嘛!”
  这是在暗讽夏柳功夫没有下降,把那个男人伺候的服服贴贴,心甘情愿用钱捧她。
  薜岐渊无奈,看来这两个人的矛盾已经无可调和了。他只好说:“刚才你的做法没错,选手马上就要唱完了,你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
  “放心吧薜台,我不会因为她砸了自己招牌的!”程一笙深深地吸了口气,将自己的情绪调节到最佳状态!
  选手表演结束后,程一笙走上台,她没有受刚才夏柳的影响,还是按照彩排时的情况主持节目,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薜岐渊站在后台暗暗地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冲动。
  这场节目,总的来讲,除了比赛之外,还是有些失控的,整场都是嘉宾在较劲,向东一个人对付两个女人,最后被程一笙轻描淡写地给化解了,继续进行下去。
  节目结束之后,程一笙坐在化妆室里休息,这场节目主持下来真是很累,有一种心力憔悴的感觉。同时她也有些生气,毕竟遇到这种事情,难免心里有些波动的。
  化妆间里面隔出了一个小间,是为了供程一笙换衣服用的,在这里她算是整个节目中最大牌的了。
  莫习凛没有离开,而是带着人向后台走去,这时候后台很乱,舞蹈演员都在换衣服、卸妆收拾东西,比赛选手也都在这里,乱哄哄地一堆人。
  莫习凛一直注意着,殷权并没有出现,这样一个大好机会他怎能不加以利用?他一定要亲自会会程一笙,看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后台虽然乱,但是他一目了然,外面没有程一笙,里面那间唯一的屋子,肯定她就在那儿。于是他向里走去。
  钟石离程一笙所在的房间并不近,这个地方也不是第一次录制节目,后台的人他基本上都见过,没什么危险,所以也没有太注意。莫习凛的助理找人将钟石的注意力吸引开,莫习凛走到化妆室门前时,冷冷地瞪了程一笙的助理一眼,低声道:“要是敢多事!”他说着,目光向下瞥了一眼。
  助理往下一看,泛着寒光的刀子正抵着她的腹部,她脸色一白,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这名助理,是电视台的分给程一笙的助理,一个小姑娘,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很容易就被唬住了。
  莫习凛看到她的表情,满意地收回刀子,开门走了进去。
  程一笙坐在桌前,背冲着门,手臂支在桌上,一只玉手轻弯,撑住头,闭目养神。
  听到门响,她以为是助理,所以没有说话。
  莫习凛看到她轻轻歪着,身体的重量就靠手臂来支撑着,紧身的旗袍将她的曲线勾勒的很清楚,那歪着的弧度,使她看起来很有女人味,S型曲线也被呈现出来了。
  他轻步向她走近,看到她因为微低头,所以弯着的脖颈,她真的很白,脖子细长,像瓷器一般,想让他有一种伸手去抚摸的冲动,他完全走到她身后,看到了她闭着的眼,浓密的睫毛长长地呈现在他眼前,像两把小扇子,显得她有些无助。
  看得出来,她心情并不好。原来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不是一点都不介意的,他的手,按上了她的肩头。其实也身材虽然很好,凹凸有致,但是能够看出,她很瘦,这还是他第一次触碰到她的身体,令他有些意外地,她的肩并不像他想的那般硌人,像很多女人太瘦了,只剩下骨头。
  她的肩形状很圆润,刚好扣在他的手心里,手感十分的舒服。
  助理是不会这样的,唯一对她这样的人只有殷权,但是她并没有闻到殷权的味道,而且刚才走路的声音,也不大像殷权的,她疑惑地叫:“殷权?”然后睁开眼扭头仰起脖子向上看去。

☆、第二百二十六章 受到惊吓

  程一笙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她吓了一跳,马上站起身转过来面冲他,手扶在桌子上。
  他是洪水猛兽吗?至于让她躲的这么快?对于她的反应,他有些不满。离近看,果真比刚才在台下看的更有味道,他发现她虽然挺上镜,镜头前很漂亮,却没有完全将她的风情展露出来。
  “你是谁?”程一笙警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微微皱起眉,略歪头说:“你这个人有点眼熟啊,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莫习凛只觉得一股怒火冲天而来,他自以为只要有一个女人见过他,就不可能忘记。他自诩从来没有被女人如此忽视过。他淡淡地勾出一个笑,却是一个带着冷意有些威胁的笑,“我们的确见过,前不久,你好好想想!”
  程一笙眼中闪过一丝迷惑,用力在回想。这几天她在R市没有见过什么人啊,就算说过一句话的她都会有些印象,这个男人,在哪里见过呢?
  他见她还没有想起来,显然被忽视到彻底了,不由狠狠地提醒,“酒店,花园里!”他倒要看看,她的记性有多差。
  “噢!”程一笙露出一个恍然的神色,她看向他说:“你就是站在桥上掉文件的那个人吧,我帮你捡了文件!”
  莫习凛见她想起来,心里这才稍稍有些舒服,不过她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吐血了,她接着说:“不过我对那个在河边捞文件的人印象比较深,那应该是你助理吧!要是他在这儿,我就能很快想起来了!”这简直不用猜的,很显然老板不会跑到河边亲自捞文件。在她印象当中,这位老板貌似都没有弯腰捡一张文件。
  程一笙想到他刚才无礼的举动,这个男人悄声无息地跑到她的化妆间里干什么?她心里的警惕又悄悄地升了起来,腿也暗暗做好准备,如果他一有过分的举动,她就趁其不备跑出去。她听到外面嘈杂的人声,证明外面人还很多,只要跑出这个门,就不会有问题。
  怎么?他还不如一个助理?他那助理长得跟熊似的,他就不如一个熊?原本就积在心里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他向来懒得跟女人废话,不喜欢了直接拍飞,但是这个女人,他还没有得到,所以他先要做的就是得到她,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她臣服,让她看看,他到底是谁,是她应该害怕的男人!
  他抬起脚,一步步地向她走去,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所畏惧、颤抖。
  本来两人的距离就没有多远,他再走到她面前,她还能跑吗?她佯装害怕地向后腿,用以麻痹他,嘴上问他:“我们有仇吗?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看上你了,这个理由充分吗?”他带着不怀好意的轻笑,那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轻佻极了。他知道怎样让一个女人被看的无地自容!
  看着他胜券在握的样子,很是自信,以她的了解,人在这个时候应该警惕性最低,是最疏忽的时候。她看准空当,快速向他左侧跑去,就算他反应过来抓她,她也可以利用身体的灵活从他手臂旁甚至低下逃走。她逃跑的功夫可是一流的!
  莫习凛反应迅速,这点她并不奇怪,令她惊奇的是这个男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一般人的反应是伸手去抓,然而他的反应则是直接撞过来,像抱小孩一样将她给竖抱了起来,这样她就算身体再灵活也无法挣脱。
  莫习凛不是想这样的,这几天她的神秘将他折磨的也够呛,眼下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可以近距离了解一下她,还可以让她看到他的厉害,结果她又想跑,所以他一急之下,才用了这种出乎意料的方法。对此,他本人也很意外,完全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你放我下来!”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抱起来,程一笙难免有点慌了,外面都是人,万一冲进来一个人,她有嘴都说不清了。
  他的力气自然比她不知大了多少倍,就算她又捶又打又挣扎的,也无法撼动他丝毫。
  他只觉得怀里突然就充实了起来,她的身子真是又香又软,抱在怀中就能让男人升起无限旖旎,果真是尤物,怪不得让殷权宠成那样。如此的女人,抱成他,他也要宠着。
  他抱着她,几个大步走到了墙边,将她按到墙上,那双大手按着她圆润的肩,似是把她钉在墙上一般。他仔细地看着她的脸,问了三个字,“怕我吗?”
  原来是个变态,只要稳住他不要乱来,相信一会儿钟石就要进来看她为什么还没有出去的。她镇定下情绪,看向他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挑挑眉,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殷权娶的果真跟一般女人不同,他决定必须要让这个女人臣服于自己。他目光炽烈地看着她,声音略带了些沙哑,“我想吻你!”
  他的头慢慢地低了下来,目标就是她嫣红的唇,今日她涂的口红是大红色,映的她脸很白,有一种惊艳的美,但是不知为何,他很想将她唇上的颜色吃掉,露出原本的粉色嫩唇。
  “你别乱来!”程一笙直觉认为这个男人应该不只为了沾便宜,她觉得这个男人不像那种单纯的好色之途,他这样做一定是有目的的。什么目的?
  眼看就要吻到了,他才不理会她的话,侧头向她刚才仍在一张一合的唇吻了上去。关键时刻,她头一偏,那个吻落空,他用的力却大了些,头由于惯性,埋进了她的颈窝。
  一股淡淡的馨香味儿,类似于麝香的味道,贴着她的皮肤闻,很浓郁的那股香,绝对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和那天他闻到的不同,但是更加吸引男人的神经与身体。
  原来,这才是她的体香。
  他忍不住忘了刚才要吻她的事,被她的香味与颈间细腻的皮肤吸引的流连忘返,这里的皮肤真是细,几乎能看到血管,他都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看那点点红色渗出来的美色,肯定对比的更妖艳。
  莫习凛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在床上他也有些重口味,他总喜欢玩一些虐待,看女人痛苦的样子。有时候,有的女人会被他折腾的很惨,但却又被他多金的身份与不凡的气度所吸引,甘愿臣服于他身下。
  程一笙一动都不敢动,就好像面临着野兽,生怕动一下便引来对方的袭击,她侧着头,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地屏着。
  “其实我觉得你还是不化妆比较好看!”他感慨了一声,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间,引起她一阵轻颤。
  “真敏感!”他一只大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头被迫仰了起来,他的身体紧压着她的身子,让她连跑的余地都没有,腿也动不了,没办法给他致命的一击。
  这种阵势,作为一个女人不是不怕的,就好像她颈下贴着的是一只毒蛇,正在蓄意给她来上一口,她的身子忍不住战栗起来。
  她在他怀中瑟瑟发抖,让他非常高兴,她总算是怕他了,这下知道他的厉害了吧!他忍不住更恶劣一些,以非常恶狠狠的语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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