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陆少的甜心娇妻-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某某一开始说的结婚后就放她自由,纯属于扯淡!
她是傻的,才会信以为真。
可反过来想一想,她不当真又能如何?毕竟她连鱼死网破的资格都没有。
“我和你说话呢,你居然想男人!”陈妤和她说了两句话都没得到回应,忍不住推推她的胳膊。
楚清欢被雷劈了似的,脸瞬间通红,“妤儿!”
林杨忍着笑,晃了晃手里的账单,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的表情,“你们聊着,我去忙了。”
林杨一走,楚清欢佯怒道:“妤儿,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咋啥都往外说呢。”
“欢欢,从小老师就教育我们要有实事求是的精神,我刚刚有说错吗?”
两人相交多年,谁不了解谁。
“谁想男人了。”楚清欢口不应心,打死也不承认。
“啧啧啧,我是没带镜子,不然非得让你看看你脸上的羞赧表情。说吧,和陆少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挺好的。”楚清欢喝了几杯酒,那双凤眸熠熠生辉。
陈妤举杯的手微僵,目光落在旋转门那里,半天才收回视线,“别和我说你要和陆宸远分手了?”
“我俩压根没好过,谈何分手。”楚清欢有了离开的念头,或许这种念头她一直都有,只不过是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她再也无法忽略的地步。
“欢欢。”陈妤指指她身后。
楚清欢转身看去,居然是陆宸远和白可人,两人没有过来,也有可能是没有看见,去了人少的角落。
白可人叫来服务生,要了两瓶红酒,“宸宸,今个怎么有时间陪我喝酒?”
陆宸远眉头深锁,叠腿靠着椅背,黑眸深处在酝酿着风暴,“别说的跟我冷落你似的。”
“本来就是。”
“你相亲太忙,我也不好总找你。”
白可人点燃一根烟,吐口烟圈,“说吧,为了什么事生气?”
陆宸远给两人杯中倒满酒,连他也不知道两人是不是生气,或者说是置气更准确恰当些。
楚清欢拿起酒瓶子干了半瓶,脸色红润,神色魅惑,“妤儿,咱去跳舞。”
“欢欢,你是真的不想好了是吧!情侣之间有点小矛盾不算什么,你过去撒个娇就都解决了。你玩大了小心不能收场。”
楚清欢咯咯的笑,“我就是我,才不会为别人改变呢。”
他可有什么不高兴的,又不是她把着他不放的,本来她就是被强行绑住的,坚持做自己有什么错!您大爷的要是不高兴,放她走啊!
舞厅内热舞劲爆,两人一下场,身边立刻围上来几个年轻男人。
白可人吹声口哨,看热闹不嫌事大,“搭上了,搭上了!”
陆宸远眼里喷火,嫉妒使人狂,疼的他心火燃烧,重重的放下手里的杯子。
玻璃杯架不住男人的怒火碎了满地,酒液横流。
白可人咽口唾液,心里怕怕,他可是有些年头没见过宸远动怒了。
阿弥陀佛,小欢欢,你自求多福吧!
第七十一章 离我未婚妻远点
楚清欢跳的畅快,舞姿妖娆,很快成为了舞厅内的焦点,口哨声简直要压过刺耳的音乐。
一个相貌堂堂的高大混血男人在和她搭舞,两人默契十足,要身体相贴的那一刻,男性独有的刚猛气息扑面而来,她被突然冲过来的男人拉住手腕拽开了。
那力气大的,没把她扯飞了。
楚清欢疼的倒抽口凉气,“陆宸远,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陆宸远冷笑,像只嗜血的兽,神情狂野,不但没有放开,反而将她抗到了肩膀上,低沉的声音中有着道不尽的怒意,“放开你?让你当着我的面勾引男人么!”
跳个舞就成了勾引男人了?!
楚清欢脑袋充血,被他的话一激,更是气的鼻孔喷气,拳脚并用,在他肩上好一通发泄,恨不得将心里憋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陆宸远,你混蛋,王八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放开她。”刚刚一起跳舞的高大男人对她很有好感,伸胳膊拦住了陆宸远的去路,要打抱不平。
陆宸远横眉冷对,脸上的笑渗着冰渣,“你以什么身份让我放开她?”
“我和这位小姐是刚刚认识的朋友!陆先生,你又是她什么人,没听见她要下来吗?”
楚清欢倒挂着抱紧男人的腰,隔着衬衣啃了一口。
陆宸远黑压压的眸光不带半点情感起伏,越是平静越是可怖,颀长的身躯更是从上到下都在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寒。痛感传来更是连眉毛都没皱一下,手起掌落,寒声道:“我是什么人?我是她男人,她是我未来的老婆!”
楚清欢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滴溜乱转,她光顾着咬人泄恨了,他刚刚说了什么?什么玩意来的?
未来的老婆?指她?!
白可人摇头晃脑,啧啧道:“小鱼儿啊,小欢欢同学对宸宸做了什么?把人刺激的不轻啊!”
别看老婆二字前面带着前缀,要知道这可是陆太子爷公开承认的第一个女人,更是光明正大的领进了家门。
两相对应,无异于在海城投下了重量级的原子弹,这要是传出去,简直就是大爆炸!
陈妤柳眉倒竖,反手拍过去一巴掌,“叫谁小鱼儿呢,俗气死了。”
“咦,多好听啊,还朗朗上口。”白可人舔着脸和她靠近乎。
自从喷泉偶遇之后,两人的关系熟识不少,又有着楚清欢的关系在,两人接触的次数也是与日俱增,一来二去也能称得上是朋友。
“他俩为什么闹别扭?”
“我也不知道,欢欢没和我说。你干嘛不去问陆宸远?”
“他也不和我说。”
四目相对,双双耸肩,又默契的移开了视线。
陈妤腹诽,妖孽,真他娘的好看,好想用力揉揉他的脸呀,忍得手心发痒,咋办!
周围很多人都凑了过来,听见陆宸远的宣告,反应不一,打量楚清欢的目光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切八卦。
楚清欢脸皮再厚也有点挂不住,更何况又是以这种不雅的姿势接受审视,你让她的脸以后往哪摆!
“宸远,我难受,你放我下来。”楚清欢红着脸,呐呐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可人搭着陈妤的肩,看戏,不时揭好友两句老底。
“你猜,会不会打起来?”
“陆少不像会打架的样子!”陈妤也没将他当男人,在她眼里,太好看的男人都是姐妹。
“啧啧,这你可说错了,他打起架来可比我手黑的多,那可是在军营里磨砺出来的身手。”白可人悄声的八卦。
陈妤的小嘴张成了o形,她实在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太格格不入了,陆少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润如玉的翩翩贵公子。
“薛云瑞,以后离我的未婚妻远点!”
这次,楚清欢听清了,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懵逼。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这个当事人一无所知。
薛云瑞是中俄混血,他长得像母亲,眉高眼窝深大鼻子,浑身上下充满了男性魅力,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未婚妻还不是妻,只要不结婚,我就有追求的权利,你说对吗,楚小姐?”
楚清欢终于可以两脚挨地了,依然被陆宸远牢牢的禁锢在怀里,男人的力道很大,嘞的她很疼,大有一言不合他心意,直接掐死她的意思。
形势比人强,所以她识相的呵呵傻笑道:“薛先生抬爱了,我和宸远的感情……很好。”
陆宸远挑眉,对她的答案不是很满意,好好的一句话,中间居然带停顿!不过现在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显然不是质疑的时候。
“薛先生,请便!”
薛云瑞不是第一次和陆宸远打交道,那都是血的教训,当然那都是生意上的事,和女人没关系。可说到拳头,他更是有所顾忌,所以哪怕有过节,但表现的绝对算绅士,看着佳人让开了路。
“请便!”
陆宸远搂着她的胳膊松了松,单手插兜,姿态闲适的穿过人群,“哪个是你的休息室?或者是随便哪间都行!”
态度虽不强硬,却堵住了她的退路。
楚清欢肩膀僵硬,心想,为什么好好的冷战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第七十二章 镇压你是我的乐趣
这样的陆宸远让她有点陌生,想想稍后要独自面对他,居然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虚加害怕。
楚清欢反抱住他的胳膊,打个哈哈,“不生气了啊?”
陆宸远气结,也不想想让他生气的都是谁!
得,喜欢了就得认命!
打遇见她的那一天,他就知道这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主,成天的阳奉阴违!别的姑娘都想着爬上枝头做凤凰,她呢,哼哼!完全的不稀罕!
所以,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她疏远自己。
“你说呢!”
“你有什么可生气的,咱俩一开始不就说好了吗,各取所需。”楚清欢低着头,忍不住嘟囔两句。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陆宸远疼的心肝脾胃肾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冷笑道:“各取所需?你倒是和我说说,你都需要我什么了!”
楚清欢猛地抬头,呆愣愣的眨眨眼,在男人强大的火力注视下,硬着头皮道:“我需要个暖床的男人啊。”
这份感情的开始不就约定好了,不动心,不用情,她偷偷的打量男人的神色,“不过,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未婚妻了?”
“楚清欢,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么,什么女人都能领回家?还是说你觉得我只是看你没背景好欺负,玩够就丢!”
楚清欢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接声。
“说话!”
楚清欢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接。
眼珠子来回转转,笑盈盈的吐吐舌头,“舌头让猫叼走了。”
陆宸远气的肝疼,捏紧她的下巴,恶狠狠的吻上去,缠住她的唇舌好一通撕咬,恨不得咬断她滑溜的丁香小舌。
让猫叼走了!要叼也得是他叼!
“唔,痛。”楚清欢疼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上来,压的她胸腔缺氧,她像只待宰的羔羊,全无反抗之力。
陆宸远握住她的拳头按到自己的心口,黑眸带着疯狂的色彩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的水眸,“我这里也很疼,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正视我对你的真心!”
楚清欢红唇微肿,被男人灼热的视线盯得无所适从,心脏砰砰砰的越跳越快,艰难的咽口唾液。
“陆宸远,你别吓我。”
骨节分明的拇指划过她水润的唇色,自言自语的道:“清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楚清欢仰倒在床上,努力支起上半身,颤巍巍的道:“陆宸远,我不值得你这份执着,你又是何必。”
“值不值得,你说了不算。清儿,你这辈子遇见我已经注定了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就是你的一辈子归宿。逃离我,远离我,这种傻事你想都不要想,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清儿,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霸道的宣誓,刺裸裸的威胁,彻底打乱了她的阵脚,也乱了她的心。
楚清欢抱着膝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只要不妄想逃离,允许你反抗,镇压你是我的乐趣。”
这是陆宸远第一次刺裸裸的表明自己对她的情谊,很霸道,很陆宸远!
楚清欢哑口无言,两人朝夕相对,彻夜相拥而眠,连她的呼吸都有他的味道,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上早已染上他的气味。
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紧紧的将她囚在怀抱里,让她左右挣脱不得,连思维都要被他牵制,是该恨他恼他的,可是她恨不起来。
要说爱他,那肯定是个笑话,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很难心无旁骛的爱上一个男人。
要说没有一丁点好感,那也肯定是自欺欺人!毕竟是那样优秀的一个男人,又是全心全意的对她好!
可是……她怕!至少现在她还没有勇气正视他的感情。
陆宸远边帮她整理凌乱的衣衫边淡淡的道:“我给你时间,现在我们回家。”
只要人在自己的手心里攥着,不怕她逃,更不怕这块冰捂不化。
楚清欢看着近在咫尺的魅惑男人,反应慢半拍的点点头,分明是还没从男人的宣誓中回神。
晚上四人都喝了酒,为了安全起见,特意找了二个代驾,白可人负责送陈妤回家。
陆宸远看了看那辆白色的瑞虎3,这个小女人最会做的事就是让他头疼!
“你买的?”
楚清欢缩在角落里,蔫蔫的,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陆宸远也不以为杵,只是多看了她两眼,还真没看出来,一般女孩都会选择线条流畅的轿车,“买车怎么都不和我说?至少可以打八折。”
马后炮!
“想说来的,你没给我机会。”楚清欢糯糯的声音中含了几分抱怨,换来某人的轻笑。
第七十三章 白家兄弟
李三丰搭着顾润的肩膀从停车场的角落里走出来,目送四人离开。
“走吧,大少还在包厢里等咱呢。”
顾润眼神阴毒,脸上的淤青还没有消失干净,想想自己的悲惨遭遇,他恨不得咬碎一口白牙和血吞,这一切都是拜那个贱人所赐。
李三丰将他的神情收入眼底,从烟盒里倒出来两颗烟,自己点燃一颗,递过去一颗。
“男人么,尤其是像陆宸远这样的男人,尝鲜而已,不可能一棵树上吊死的。陆家现在犹如烈火烹油,表面看上去光鲜,其实是到了盛极而衰的时候。陆家当权人,也不容他娶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女人做陆太太。”
顾润没有想到这一层!听李三丰说的头头是道,仔细一琢磨,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他用力吸了一口烟,“三哥,陆宸远可没什么花边新闻。”
“那是他不在国内,国外如何,你知道?”
这句话对了顾润的心,也对,男人能管住自己的心,却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他冷笑起来,楚清欢我看你得意到几时!你妈是卖唱的,早晚有一天小爷让你去卖肉!
“行了,别成天把心事都放在一个女人身上,你是个要成大事的男人,目光要放的长远。”李三丰吐口烟圈,燃到一半的烟被他丢到地上,用鞋尖捻灭。
“三哥,我都听你的。”
李三丰笑笑,哥俩好的搭上顾润的肩膀,一抬下巴,道:“走吧,别让大少等的太久。”
白可以借着生日聚会之机,让李三丰将顾润约了出来,像他们这种身份地位,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欠别人的人情。
顾润敬酒,他接了,浅浅的抿了一口,淡淡的道:“这次我欠顾家一个情,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城南温泉度假村的工程交给你们顾家,如果做得好,后续我还会给你们介绍工程。”
顾润激动的眼睛都红了,简直是感激涕零,他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顺利,出门前,父亲还叮嘱他要放低身段,哪怕低三下四的恳求也得让白大少给个说法。
“大少,您放心,我们顾氏一定不会让您失望!”顾润将杯中的酒干了,白可以的一句话,为顾氏进军房地产提供了阶梯。
白可以拍拍他的肩,没有说话,说到底,现在的顾家还入不得他的眼。
酒喝到一半,家里来电话有急事让他回去。
李三丰送他到酒吧门口,“大少,有事您给我打电话。”
白可以坐在后座,静静的看了他两眼,轻笑道:“三丰,我虽不喜你的为人,却要借重你的手段。我不管你对顾家是什么态度,你记着,不许伤及我白家的利益。”
李三丰浑身一颤,他的野心被他很好的深藏在灵魂深处,他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可以没等他说话,关了车窗,让司机开车。父亲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既然这个时间让他赶回去,那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二十年前,白家狮虎兄弟为夺家业手段尽出,搅弄满城风雨,为其陪葬的企业不知凡几,最后以白严虎的胜出结束了内斗。
让人想不到的是,两兄弟的战争不但没有内耗资源,反而将白氏企业向前推进了一大步,那些垮掉的企业一并被吞并。
白严狮今年五十七岁,静默的坐在沙发上,很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雄狮,没有丁点的老态。
“爸,您这么急的让我回来,发生什么事了?”白可以脱掉外套,在父亲的对面坐下来。
白严狮厉眸开瞌,抿紧的厚实嘴唇微启,“那只老虎病了,我找人去证实过,他已经病入膏肓,只不过还在瞒着。”
白可以身子僵了僵,以他对父亲的多年了解,不难猜出他的意思,“爸,您的意思是对白氏动手?”
“我就是白氏!你明天开始暗地里拜访所有股东,白老虎病重,他比我强,他的儿子却不如我的儿子,那些股东不是瞎的!我要送他一程。”
趁他病要他命!
“爸,二叔将消息封闭的死死的,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别管,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
白严狮惜字如金,说完该说的话再次闭上了眼睛,腰背挺直,可能只有那满头花白的头发和额头上的横纹才能看出岁月在老人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老了,没有了激流勇进的进取心,他已没了锐气,却念念不忘当年的败退,那是耻辱、必须要雪耻!
白可以起身,定定的看了父亲好几眼。
“爸,有时间,去找二叔喝两杯吧!”
白严狮虎躯大震,眼皮颤了颤,对儿子挥挥手。
狮虎在亲如兄弟,也是要征伐吃肉的!
~
夜里刮起了强劲的北风,漫天黑云滚动,大有暴雨倾盆之势。
陆宸远和楚清欢是踩着凌晨十二点的钟声进的家门。
别墅内很安静,只有挂钟在滴答滴答的响着,很有韵味。
壁灯亮着荧黄色的光,照在归家人的身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
“张妈哪去了?”楚清欢放轻了换鞋的动作,抬头望了一眼张妈的房间,以前不管多晚,只要主人家没有回来,她都会在客厅等着的。
陆宸远的眸色闪了闪,去夜宴前他把张妈送走了,他可不希望两人解决情感问题时家里有第三人存在!他没有言明,而是笑道:“太晚了,应该是睡了。”
楚清欢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她今天接收的信息量比较大,不是很想单独面对陆宸远。
“你先上去吧,我看会儿电视。”晚上喝了酒,脑袋里很是空明,哪怕现在躺到床上,也一定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反倒难受。
“好,我一会儿下来陪你。”陆宸远揉乱她的青丝,留下身姿挺拔的宽厚背影。
楚清欢绷紧的神经松了松,用力将自己扔进沙发里,长出了一口气。
她缩在沙发里,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好似打翻了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咸统统涌上心头。
陆宸远,明明人刚刚离开视线,却依旧不由自己的去想和他有关的事情。
比如说爱,比如说信任。
第七十四章 说服不了 那就睡服
陆宸远,她能相信他吗?
楚清欢的迷茫是有原因的,她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本身父亲就是个渣,抛弃妻女,明明身价不菲,却吝啬的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
后来,母女二人被林美玉搭救,楚秋身无一技之长,好在有个好嗓子,弹得一手好钢琴。为了将女儿养大成人,她接受了林美玉的好意,从此在夜宴落了脚。
再再后来,等彼此熟识了,楚清欢才知,干娘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夜宴是个大染缸,从来不缺少故事。
从小到大,她身边充满了形形色色被情伤害的女人。
到最后,连从小玩到大的闺蜜也不例外。
陈妤和苏慕的感情,她是亲眼见证的,结果呢?劈腿,不仅移情别恋,而且连孩子都有了还在隐瞒!以爱之名行伤害之实,一心想着坐享齐人之福!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她心里埋下了一粒男人不靠谱的种子!
楚清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打开她心里的茧,让她重新去相信男人,相信这世上除了欺骗还会有恒久的感情,彼此忠诚的婚姻。
说实话,这对陆宸远并不公平,毕竟那些事都不是他做的,却要为此买单,只因他喜欢她,爱她。
上百寸的液晶电视,无声的播放着家庭影院,她的注意力不在电视上,也忽略了楼上下来的男人。
陆宸远在下半身围着浴巾,头上还在滴着水珠,顺着宽肩滑落到漂亮的人鱼线上,神情狂野而性感,眼神更是充满了侵略性。
楚清欢条件反射的往沙发里缩缩,扬起优美的脖颈,咽口唾液,“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耍什么流氓!”
陆宸远嗤笑,动作快速的解下浴巾丢给她,半命令的语气,“帮我擦干净。”
楚清欢不是很适应这样的陆宸远,比以往都要具备攻击性,她瞪大了眼睛,红着脸颊,“你自己有手有脚的,自己擦。”
陆宸远眼底通红一片,小宸远雄赳赳气昂昂,早已是蓄势待发,单膝跪在沙发上,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难耐的热源上。
哑着嗓音,蛊惑道:“帮我揉揉,想你想的很疼。”
楚清欢眼神左右闪躲,手心里一片滚烫,男人想干什么她心知肚明,她局促的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