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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大龄青梅竹马发展的可行性-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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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
林妈妈琢磨了一下，将故事稍加整理说给林晓听。
林妈妈是城里人，小时候赶上了知青下乡的风潮，举家一起到了某个贫苦的乡镇劳作。而杨文松是当地人，因为跟林妈妈是同学又住的不远的关系，经常一起上学。林妈妈家里穷，当地人民风彪悍，她没少受当地孩子的欺负，但是每次有人欺负她，杨文松都很男子气概的站在她面前，义正言辞的将那些人赶走。也在那时，林妈妈对杨文松有了好感。说实话，杨文松其实也就是一弱质彬彬的男人，当然也从没动过手帮忙打架，但是因为他家庭还不错，爸爸又是村官，当地人都不怎么愿意惹他。林妈妈说，虽然现在看着杨文松不怎样，但是在那时，他可是非常受女孩子们的欢迎。原因很简单，他有一手好文采，吟起诗来更是像模像样。
林妈妈长得不算是多好看，但却喜欢把自己打理的齐整些，大概也因为这样，在杨文松眼里，她和别的女孩比起来有几分不一样吧。那个年代大家很早就谈婚论嫁，大家都相对早熟，林妈妈14岁那年，杨文松就偷偷摸摸的送了林妈妈几首酸诗。那时风气保守，林妈妈虽是对他有好感也被吓得整天避着他。也道是他们没有缘分，林妈妈16岁那年，举家又要迁到城里。林妈妈想到要跟父母分开，从此之后在村里过日子，也并不愿意。等她离开那里后，跟杨文松就断了联系，直到不久之前他来找她，两人才慢慢有了交往。而这一失去联系的时间里，杨文松结过一次婚，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跟女方离了婚。
林妈妈说，她跟他是儿时情谊，这份情谊对她来说也是非常不一般的，但是再往深一步，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林妈妈说的坚决，林晓却知道林妈妈定然曾经萌生过那些念头，可是这又有什么影响，念头终究仅仅只是念头，只要没有付诸行动，过不了几天便会慢慢淡忘。
林晓搂着林妈妈，轻声说道：“妈，爸明年就55了，可以退休了，那些一家没办法相聚的日子也要到头了。等爸回来，我们就跟他商量商量，咱们找个店面，做点小生意好不好？你以前不就一直想这么干吗？”林爸爸是电工，属特殊职业，比别人提早五年退休。
林妈妈听着女儿的话心里软和一片，她回搂着林晓道：“好，到时咱们就跟你爸说说。”
隔天，林妈妈就打了电话给杨文松，当着林晓的面，将事情摊开说了个清楚，并说了不少重话。估计以杨文松的心理承受能力，那些话会让他彻底打消对林妈妈的企图。
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并没有林晓想象中困难，甚至可以说非常顺利。
林晓和林妈妈母女之间的感情似乎悄悄的升华了一点又一点，这件事情，变成了她们俩之间共同的秘密。
而那天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李博堔这个名字像是特意被林晓丢弃，踩进角落里不愿想起。
28磨合
博堔可谓是坐立不安，食不下咽。这么一大清早醒过来后，他很有去敲对面门的冲动，可是又怕太早他们还没醒。等熬到了中午，又怕她们在做饭还是在吃午饭，等到了吃午饭，又怕对方在午休……如此恶性循环，他到了晚上依旧没有去敲门的勇气。
他年纪也不小了；此时此刻却像是个毛头小子；不知道从何入手哄好他的女人。昨晚；林晓抗拒的模样博堔依旧记忆清晰，他觉得他的勇气定然是被哪只路过的饿鬼给吞了个干净，越是组织语言说清楚这件事情，越是怕看到她对着他的说辞冷笑连连的神色。
博堔从来就没想过要跟林晓道歉然后说什么以后再也不会的鬼话，这种话他自己都嫌恶心。可是若是跟林晓说他这个早在几百年前就习以为常所以没觉得什么不对的话……他觉得他依旧会死的很惨。
博堔狠狠地抽了一口手里的烟，连他自己都无法信服的理由，他又如何去说服别人？他第一次烦躁自己从前养成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习以为常”。
等到了晚上□点，博堔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就这么拖着更不像个男人。他第一次去林家前还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穿着，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他们门口的铁门。
一下；两下……
等了快十分钟；门的另一边依旧无声无息。
博堔僵了僵，连忙走回自己家的阳台探着头高难度的看向林家那边的灯光。
果然；一片黑寂。
夜色深幽；博堔的胸口像是刮进了一阵阵凉风，带着微微的刺疼感。
她在躲他，她不想看到他。博堔想到这里，撑着阳台石栏的手臂慢慢变得无力颓然。
是的；林晓就是在躲李博堔，她一想到他就住在对面，随时都有可能过来，就浑身不舒服的厉害。所以，原本喜欢呆在家里的林晓难得怂恿了林妈妈一起去外面吃饭逛街。林妈妈想着自己女儿定然是为了哄自己开心，便也欢喜地跟她一起出去。
母女俩太久没一起出来，逛起街来越逛越带劲，特别是林妈妈；她的手里都拎了好几个袋子。
林晓怕林妈妈太早回去，等到林妈妈累了的时候，她又拖着林妈妈走进一家雪糕店，哄着她美滋滋的又吃了一杯雪糕。
林妈妈心情很美，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年轻几岁。林晓看她这么开心，心情也好了几分，等拖到十一点多，林晓才跟她妈妈一起打的回家。
博堔一整个晚上都坐在大厅连电视声都不敢开大声，全神贯注的留意声响，总算在快到12点，听到了对门的动静。
博堔顿了顿，将抓紧在手中的遥控器放下，打开大门走出门外。
“琴姨。”博堔先是叫了林妈妈一声，得到了后者一个灿烂的笑容，却让刚刚开好门的林晓僵住了身子。
“博堔啊？这么晚了没睡？”林妈妈笑眯眯的说道。
“是啊，我想找一下林晓。”博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一动不动的背影道。
“哦哦。”林妈妈答应了几声，又道：“那进来坐着聊。”
“不用了！”林晓反射性的反驳林妈妈的建议，一说完又觉得自己这回答似乎反应过激，无视林妈妈诧异的目光，装作自然地快速接道：“我跟他出去散步。”
说完，她把包包塞给林妈妈，抢先一步走下楼。
博堔看她就这么下去，连跟林妈妈说一声都忘了，也快步跟到林晓后面。
大晚上的，除了偶然路过巡逻的保安对他们探寻的一瞥，便看不到他人。林晓漫无目的，看着前面有个摆着老人小孩活动设施的草坪，便往那个方向慢吞吞走过去，这一路上，她的脸色一直冷淡着，连一眼都没有看向李博堔。
然而，她的心里却还是在猛烈的跳动，她无法抑制的期盼，希望他真的能说出个能让她接受的借口。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样的理由才能够真的让她信服。
等林晓走到草坪的中间，靠着那刷着黄色油漆健身器械的铁柱，博堔的脚步也跟着停下来。
博堔一路都在组织着语言，可是随着脚步一停，所有的言语又全部都通通忘记。他站的僵硬，微动的嘴唇不知道怎么发出声音。
到底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窝囊，该争取便去争取，实在争取不来咱们就另辟蹊径再去争取，只要肯花功夫，不管是事业还是女人，有什么得不到的？而林晓却颠覆了他之前的想法，他怕这么一开口又说错了话，她一生气，更加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了。
这实在太过奇怪了一些，连他自己都能非常客观的认为，这个女孩其实很普通，长得也只是顺眼舒服，身材也谈不上多好，应该说他之前的女朋友比她好的比比皆是。然而，抱着她的触感，闻着她的味道，就是觉得安心。她的眼神里透着的东西单纯而简单，她真实的笑容明媚而纯粹，就这么一个姑娘，干净明了。她心底的愿望，她的倔强与骄傲，她的生活方式，她的说话方式，他俩之间自然利落的相处模式（哪怕是昨晚看到那场景时的表现），明明都谈不上多么特别，但就是合他的口味，就是暖着他的心间。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对眼吧？
博堔都不清楚了，到底什么时候她的重要性超越了他原先的预期？到底什么时候他从以前一想到要跟一女的生娃组家庭就浑身不甘愿，到现在一想到以后，能跟她一起抱着儿女一起看望两边的父母，然后两家人变成一大家人，欢欢喜喜团团圆圆的围在一起吃上一顿饭的充满期待？
一旦遇到了，就不想再回归到从前大海捞针般寻寻觅觅的生活，他年纪也不小，也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了。正因为从前接触的女孩太多，他才知道遇上对眼缘，特别是真的想娶回家里当老婆的女人到底有多么难得。他爬滚了这么多年，林晓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对未来拖家带口的日子有了期待，唯一一个真的希望能跟她一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的姑娘。
气氛长久的沉默，林晓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觉得它跳得未免太过用力，真想抓住它顺毛安抚安抚。
“林晓。”博堔开口唤了一声，却又再次停顿。
这一声让林晓手指微微一颤，又握了握拳头，像是想再次控制住那里的神经。
“我……我昨晚……”博堔张了张嘴，又说不下去了。
他烦躁地拧紧眉头，猛地站在林晓面前：“林晓，不管你怎么想我的，但真的不想失去你。实话实说，在被你看到之前，我自己都没觉得一个男人坐在那里有什么不对，那不过是寻常应酬而已。直到你出现，我才开始害怕你看到我这副模样后会有什么后果。林晓，我今天也跟你说开了，从前的我，做过的比这还夸张的事情更是一堆，你要是真的了解了，一定会对我更加厌恶。但那些事情实在无法改变，从前养成处事行为，对某些事情的看法，你听了说不定还会破口大骂，除了这事，我身上必定还有许许多多的地方踩中你的逆鳞。”
博堔一口气说完这话，微微一顿，像是松了一口气。他原本黑黝黝的眸子浮上几分柔光，认真的目光看向还在怔然的林晓：“可是不管你怎么嫌弃我，我还是想跟你过日子。林晓，我不想错过你，不希望失去你。我想跟你组个家，想一心一意对你好。我身上的毛病或者有很多，但是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慢慢改，若是真的改不了，咱们就好好商量，找出咱们都能接受的方式，只要你愿意，我就能给你顺心的日子。”
博堔顿了顿又再次说道，“林晓，我不骗你，我真的想跟你过一辈子。”
这话哪里是什么道歉，分明就是自荐与表白。博堔说完这话，心里禁不住的紧张，感觉像是犯人在等着审判结果。
而站在他面前的林晓，她表面看或者依旧没有反应，但是唯有她自己知道，她底下的心脏跳动的如何凶猛。林晓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读心术，不解释反而将所有的东西都抛开，只把她最想要的东西撕开后递出来，是的，林晓所要的不过一颗真心。
林晓犹豫了，她可以相信他吗？可以吧？
她真的觉得自己软弱到了极点，明明之前那么生气，一听完他的言辞，一想到自己能跟他再次在一起，一路往前走下去，她就控制不住的松了一口气，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她一面痛骂着自己是不是疯魔了，以前的原则丢到了哪去？一面却愿意相信他，想回到之前跟他相处时温暖幸福的时候。
他说他不想错过她，她又何尝不是？贪恋他给予的温暖，贪恋呆在他身边时的安然与惬意，这样的感触，她同样不忍放手。
因为昨晚这样一件事就推拒他在千里之外，她表面上想的刚硬直接，实际上心里却并不甘愿。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敢看到他，想躲着他，怕气头一过后，看到他的一瞬间又想跟他在一起。
林晓抿着唇，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像是带着几分紧张，像是等着老师宣布考试分数。这是什么表情？她心里才闪过几分好笑，脑子里却猛地闪过那些女人依偎着他的模样。她原本慢慢融化了的心，此刻却又被这一画面弄得再次冰封，雀跃的心情又开始慢慢冷凝。
她动了动嘴唇，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那，若是昨晚我没去到那里，你会跟她们，跟她们上床不？”
博堔一听，连忙摇头，又怕林晓不相信一般语无伦次的解释道：“我怎么可能跟她们上床？这种货色的女人我从来不——，不对，我的意思是说我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要不你去问问我妈，我回来的这两年有哪一天晚上是没回家的？”
林晓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说的话估计不假，她冷却掉的心看到他紧张又语无伦次的模样回暖了几分。
博堔看着她依旧平淡的神色，以为她不信，便拉着她的手腕道：“我带你去找我妈，她估计这会还没睡。”
这架势看上去还真打算去找兰姨，林晓急忙甩开他的手道：“兰姨还说你从来不上酒吧，不喝酒少抽烟，绝对二十四孝好男人。”这意思很明显就是兰姨的话不可信。
博堔无奈道：“我真的没骗你。”他看着林晓的神色似乎不再像刚刚那么冷淡，眸子像以前一般带着亮光，忍不住又回到从前的相处模式开始耍嘴皮子，“要不你以后在我床边守着，我保证每天按时回家，准点睡觉。”
这话压根就是在占她便宜。林晓眉角一抽，不知道要说他什么好。
随着林晓的不言不语，气氛像是回落几分，博堔心里又紧张起来，她还是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好半天，博堔看着林晓站着不动的模样都不知道要从何开口，正打算随便找点话再继续解释的时候，却听到了林晓小声而踌躇的问道：“你刚刚那话，是在表白？”
博堔一下子反应过不来林晓说的是什么，呆了好几秒，才确定她估计不生他气了。像是久违的曙光照进他的心，博堔眼里闪过惊喜，想也不想道：“如果你接受能力一般，那我之前说的话就是表白，如果你接受能力好，你把它当成求婚也没关系。”
得了便宜就卖乖！
林晓嘴角一抽，有种狠狠唾弃他一口的冲动。
明明刚刚还在很严肃的气氛，即便真的想原谅他，林晓心里却还是有几分动荡不安，然而他说出的话硬生生将她心底的愁绪打碎，还是不留一点痕迹的那种。
林晓只觉得自己窝囊，看他弯出月牙弧度的眼睛就是不顺眼。她扯了扯脸皮，假笑道：“既然如此，你的表白我就拒绝了。”
林晓说完，也不看博堔猛然僵硬的笑容，错身走回家去。
29耍宝是手段
隔天；林晓心情一恢复；就按着平时双休的节奏继续睡懒觉。倒是博堔，原本也喜欢睡懒觉的他今天起了一个大早，还去某个有名的早点店买了早餐，等林妈妈到点出门买菜就连忙开门快步走出去。
林妈妈先是诧异的看一眼；瞟了一眼他手里提着的早餐袋子后，眼神里又流露出几分了然；她笑的和蔼道：“博堔啊，找晓丫头呢？”
博堔觉得尴尬，咳嗽一声装作镇定道：“是啊，琴姨，林晓她起床没？”
“还没呢！那懒丫头估计要睡到11点。”林妈妈看博堔神色有些失望，又连忙道，“我本来就要叫她起床的，好好的姑娘整天这么睡懒觉实在不像话，你来得正好，进去里面把她给叫醒吧。”
博堔还在犹豫，林妈妈已经往家里大声的嚷了一声：“林晓，快点起床！”
房间里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博堔听不清那是什么，倒是林妈妈非常熟练继续往里头嚷道：“10分钟都到了！快点起床！”
接着；林妈妈又继续和蔼的拍了拍博堔的手臂，道：“没事，你进去吧，她醒了。”
博堔冷汗，想着自己这么进去会不会有点危险。
林妈妈心情甚好；她猜着这俩小年轻定是闹了什么矛盾，博堔这会正打算哄着她女儿。未来女婿疼她女儿，她当然是高兴的很，看博堔慢吞吞走进门后，林妈妈才手里提着菜篮子，出发往菜市场。
博堔进去的时候，林晓还迷迷糊糊的睡着觉。
作为一个男人；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双眼，一个不留神就将各个暴露出来的敏感部位扫了个遍，特别是因为她在侧着睡；宽大的淡黄色睡衣因为没扣好的关系暴露出了几厘米的乳｜沟，这视线一停就是几秒，等到好一会儿感觉身体有什么不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又流氓了一回。
他僵了僵，形式性的在内心里默默自责一下，走到床头柜边，将手里提着的早餐放在上面。其实林晓睡相谈不上好，但是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博堔看着林晓睡得这么一塌糊涂的模样，即便不好看他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的。
他还想着是不是要叫她起床，后者估计本来就半睡半醒，感觉到眼睛有种光线被挡之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林晓刚入眼就是他裤裆的位置，吓了一跳后反射性的看上去，才发现来人是李博堔。
林晓心里一松，调整了一下姿势，也不管他到底来干嘛继续闭上双眼。
博堔看她这反应分明就是醒过来了，却完全没有起床的觉悟。这样的反应，他应该可以理解为她不把他当外人看了是吧？想到这里博堔心情好了几分，他蹲下身子保持跟她平视的水平，声音略带几分讨好道：“我买了X记的早餐，要不要起床吃？”
林晓其实脑子里已经挺清醒了，那份早餐放得离她那么近，丝丝的香味还真勾出了她的馋虫，原本不饿的肚子也被勾引的饿了。
“X记的呢，离这里可不近，里面有你最喜欢的鸡丝粥跟鲜虾肠粉，要是再不吃就冷了。”博堔看她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动个不停，微微勾起嘴角，继续诱惑的说道。
林晓一听，肚子更饿了。不吃白不吃！她还真好久没吃到X记的早餐了。
她睁开眼睛，撑着身子坐起来，也不理还蹲着的博堔，直接去洗手间洗漱去。
博堔一笑，站起身将袋子提到大厅的餐桌上，摆好后坐在那位置的对面。
林晓出来时，头发已经理的非常整齐，她感觉到李博堔的目光，觉得有几分不自在，索性也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可是后者却完全无反应，那双更加盈着笑意的双眸让林晓无力生气。她干脆不再管他，直接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畅快的吃了起来。早餐还温着，大夏天吃起来倒是刚刚好。
林晓吃得不慢，没一会儿就只剩下两个空饭盒。她呷了一下嘴，心里想着还真好吃，哪一天能去那里吃多一回现做的就更好了。
林晓这想法刚闪过，博堔就像有读心术一般的开口说道：“下次你早点起床，我带你去。”
看林晓眼睛亮了亮，博堔又继续诱惑道：“那条路再往下走还有个专门给人钓鱼娱乐的地方，里面的做吃的东西也很不错，到时候早餐带你去吃X记，中午带你去吃全鱼宴如何？”
好。
林晓真心很想这么说，但是就觉得自己这么说未免太没面子，明明很想立马答应了，顺便来几句“不可以反悔”的话，但却被她硬生生扭成：“我喜欢睡懒觉，到时候再说吧。”
一说完，林晓就后悔了，为什么一拒绝完更想去了。
博堔却像是完全没听到林晓拒绝般的话，继续道：“那里还有个室内游泳池，下午太热我们就不去钓鱼，一起去那里游泳吧。”
博堔笑眯眯的看着林晓纠结的脸，心情越发好了。只见他像是想起某事一般，突然说道：“诶！差点忘了，你这膝盖的伤口不是还没好吗？这游泳倒是没法去了。”
看到林晓瞬间跨下来的脸色，博堔心里又一乐，突然再一次醒悟般说道：“哎哟！我这脑袋，我突然记起那里其实没有游泳池！倒是有一个大池塘。”
这话一时一变，林晓的心同样跟着一上一下的。她无意中一注意到他的笑脸，回过神的她才知道他就是在耍她玩，她也忘了纠结的事，直接炸毛地对他吼道：“你这混蛋，存心的呢！”
博堔连忙转化神色，讨好笑道：“怎么会呢？我像是那种会逗你玩后暗自偷笑的人吗！我这不是正求着你跟我一起去吗？！”
“……”混蛋！林晓眉角抽了抽，伸起那只没受伤的脚狠狠的踢他桌子下的小腿。
博堔夸张的叫了一声，揉着小腿装作忏悔的说道：“我错了我错了，即便不能游泳，求求女王殿下大发慈悲的答应我的约会，我一定全程护送，确保您的安全！”
这耍宝成功的让林晓破功，扑哧一声笑了，再怎么装作瘫着脸也不像了，她干脆高傲的一瞥，傲慢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答应你吧。”
博堔装作谄媚的一笑：“真是太好了，那你的脚刚刚踢的疼不疼，要不要小人给你摸摸，摸小腿还是摸大腿，还是说你喜欢让我摸别的地方。”
这言语这表情还真一副猥琐的模样，林晓眉角一抽，她实在控制不住，又狠狠地再补多一脚。
听着博堔夸张的哀叫，林晓总算觉得世界清净了。
太阳一点一点的往上爬，一直到高高的挂在空中，路人只看到脚下踩着的一团影子，博堔早就回去李家那边，而林晓和林妈妈也吃完了午饭。
林晓刚洗完碗，就接到齐琦的电话，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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